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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大忽悠-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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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等在这儿,他也出不来……你们说呢?”古清治和霭地说着,看着三个小伙,慈详地笑笑,这话很中肯,三个人相互说服不了,不过此时都点点头认可了。
“那都上班去吧,有事再过来。”韩同港开着车门,后座挤得厉害,早想下来了,古清治安排着寇仲送人,不过这仨那再好意思,坚决辞掉了,老大招着手拦出租车,小*平果机灵,走到了车前,站到了副驾的位置示好的笑着给古清治鞠了一躬,古清治也开门下来了,笑了笑道着:“怎么啦,小*平果?”
“古爷爷,拜托您了,我们仨都是外地的,实在没办法才想这辙,也就您出面帮我们了,您一准行的。”平果恭维着。
“要是进去的是你,帅朗也会这样帮你?”古清治笑着突来一问。
“那还用说,我们几个真不如他,要是他,早自己想出办法来了。”平果很肯定地说道。
“车来了,去吧……当朋友做到这一步已经难能可贵了。”古清治抬手示意着,韩同港和田园在叫着,平果一步三回头,很期待,很相信地看着古大爷成竹在胸的态势,直觉得找对人了。
人走了,三个人招着手走的,古清治再回到车上时,那份笃定的神态不见了,看着面前不远处标着中州市公安局信息监控中心牌子的单位,白色的外墙,进出盘查严格的岗哨,不大的院子里忙碌地进出着警车,应该是临时的指挥部,四层的小楼,灰色的,根本无从知道里面的情形。这些东西在他的眼里原本不值一晒的,每每大的行动都有类似的噱头,其实声势一大,有经验的基本就望风而逃了。
不过这一次,有点为难了,出乎意料的事太多,冯山雄手下几个人不过是去试试帅朗遇事的反应,却不料三个被打得头破血流,让古清治对帅朗的认识又进了一层,多有意外惊喜的成份,只不过眨眼惊喜就成了为难。
是很为难,民不斗官、匪不斗警,这个平衡谁也打破不了,寇仲也同样看着眼前这个森严的地方,为难地小声问道:“师爸,这可怎么办?刚才我没敢说,要能进到这里,肯定就不是小案子,看来我们小看帅朗了,没准这小子还背着什么案底呢?”
“不会,绝对不会。涉案有可能,他有顺手牵羊的毛病,不过背案底,应该不会。”古清治摇摇头。
“那也不是小事,打抢反骗是全市警察联动,一般小案子派出所、分局就处理了,到不了这儿。”寇仲判断着。
“找找你这些年积下的人脉。尽人事听天命吧,能帮多少帮多少。”
“哦,那没问题。”
“走吧。”
车发动着,寇仲答应着,缓缓地起步了,对于这俩名,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也只能抱着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车行驶着,古清治有点感慨、有点力有未逮的喟叹,随意地问着:“寇仲,这几个小伙让我想起了你们几个那时候的样子……你说要是你进去了,外面还会有谁想着?”
“呵呵……我看除了黄晓那脑袋不灵光的,应该没人了。”寇仲道,笑了笑。
“这就是了,薄财易得,重义难求呀,这孩子身上让我看到很多我们缺乏的东西………尽力而为吧,能不能出来,看他的造化了。”
喟叹了句,古清治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后靠着车座闭上了眼睛,这句话同样触动了寇仲的那根心弦,默不作声了。
这一日,韩同港回到了晨报报社打着哈欠校稿,田园依然是青龙电脑城忙着迎来送往,平果在广告公司一个人躲在屋里生闷气,古清治和寇仲俩人忙着在找关系托人打听消息,一直到中午,仍然是没有消息………
第50章 满口皆谎 谎者不慌
整八时,一辆警牌的帕萨特驶进打抢反骗工作组临时驻地的时候,副组长童辉快步迎了上去。
组长自然是市局下来的指挥,卢启明副局长,像往常一样上班就来这儿遛一圈,看看工作的进展,或者心血来潮开个短会强调一下省厅和市局的指示什么的,下车的时候也像往常一样,先拉拉衣襟、整整领子,保持着一丝不苟的警容,尔后才慢悠悠踱着步子,和迎着上来的童辉一起进办公楼。
进门的时候卢启明随意瞥了一眼童辉,这位快四十挂零的干部还挂在刑侦支队副政委位置上的看上去比自己还要苍老几分,说是一个大行动,其实对于公安内部也是一个契机,运气好了真捡个什么让上面关注的案子,那就有晋升的资本了,这个副政委请缨而来估计就有这层意思,毕竟以他这个年龄真过几年,机会恐怕就不会眷顾了。进了楼道上楼的功夫,卢启明随意地问着:“都到位了么?”
“昨天下午全部到位,按您的布置我和几位带头的都碰过头了,技侦上负责电信诈骗,网警大队主攻网络诈骗,经侦支队也来了几位,重点着眼经济合同类侵财类诈骗,我们刑侦这一块,重点排查各分局、各大队积压的诈骗类案件。”童辉有条理的汇报着。
说到了这个卢副局长笑了笑道着:“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连我这个副局长都不太指挥得动他们……光队伍配备就用了十天,现在的支队长、大队长还有小所长,出门比市局的谱都大啊。”
“倒也是他们谱大,卢局……诈骗类案子取证难、调查难、定罪难,现在一大部分又都是异地作案,抓捕更难,各队还不都是担心真是什么也挖不出来,没法向上级交待不是?”童辉谦恭地说着,紧跟着前面这位白白胖胖的卢局长,心里暗道着,生怕什么话惹得领导不乐意了。
“难也得办呀!?要咱们警察干什么呢?中州现在在全国诈骗类案发都排得上号,省厅只要一开会就拿这个说事,薛局长在会上多次强调,一定要扭转这个不利形势,要扭转靠得是什么?当然就是我们这些基层的干警了……”
“对,那是,知难而上嘛……”
“小童呀,你这年纪也不小了,市局的文件精神你要看懂吃透,这次的打抢反骗之所以造这么大声势,之所以把十几件陈年的积案翻出来,就是要搞得轰轰烈烈,有声有色,就是要让省厅看到,让市民认可,让领导放心,所以一定要拿出点成绩来,这个事不管从你们刑侦支队的角度还是从你个人的角度,都必须做到……”
“是,这个我心里有数……”
俩人慢步上着楼,一位负手慢行,一位躬身不时地点头聆听教诲,二层是监控中心的原驻地,上了三层就是工作组各警种的分配办公地点了,刚刚上班人乱七八糟的,抱文件案卷的、抬桌子的、接驳网线的,看到组长和副组长都笑着问好,俩个人随意地打着招呼,上了四层,工作组组长的办公室设在这里,提醒了几句,看看今天忙活的样子,卢启明原本想开个短会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等安顿好了再说,直到上了四楼才想起某件案子,出声问着童辉道:“市委办公厅打招呼的那案子有眉目了没有?”
“我正要向您汇报这事……三月十六日,俩调包骗走外宾行李的嫌疑人已经被四大队抓捕归案,丢失的相机、笔记本都找回来了,不过钱没有找回来,据这俩位嫌疑人交待,他们拿着三千美金到国际大酒店黑市上兑换的时候也被骗了,我们的人在调阅监控时候发现,这个骗汇的女人,从体态和外貌上很像几起宾馆酒店诈骗案的主谋,三大队、六大队、中原分局都有几起类似在高档酒店、饭店被侵财诈骗的案例。”童辉汇报着。
“哦……来来,进来说,没准这就是个突破口,打响反骗第一枪的突破口。”卢副局长一听来兴致了,伸手邀着童辉,把受宠若惊的童辉请进了办公室,进门忙着倒了杯水给领导递上,汇报才继续上了:“……昨天我了解了一下,咱们中州的诈骗团伙据刑侦和各分局掌握的资料,数量几百打不住,历来都是一抓就跑、一松就来,而这起案子涉及的这位女人,在诈骗行当里是个名人,同行都叫她‘女魈’,几次从咱们眼皮下溜了。”
“女……女什么?”卢副局长诧异了。
“女魈……就是女鬼的意思,很滑溜,她不但拣普通人骗,而且连骗子都骗,案值虽然都不算高,大的有十几万、小的几万,不过加到一起就够惊人了,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没有栽过,所以在行当里很有点小名气,我们怀疑换走俩个嫌疑人手里赃款的,就是这位女魈。”童辉介绍着,不过越介绍越让行政出身的卢副局长迷懵,奇怪地问着:“现在这么多监控,能连个女人也抓不住?”
“她叫女魈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面貌千变万化,大多数监控拍下来的只有她的背影,踩点工作做得很好,正面拍到的不但少,而且都是化过妆的,和真人有差别,我们现在连她的真实姓名身份都无法确定。”童辉解释道。
“那这个案子……你还汇报什么?”卢副局长期待地问。
“有点意外情况。”童辉笑着道:“……根据监控,当天案发时,这位女魈和一位男子的动作特别亲昵,我们根据面部识别,地方派出所在暂住人口登记中无意中查到了这位男子,昨天带回来了,根据他的交待,基本可以确定,这位是女魈的情人。”
“哦……那是不是下面就简单了。”卢副局长高兴了,盘算着这事会有多大影响。
“不过问题是据他交待,只和女魈开过房有过一夜情,好像也是被骗了………”童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领导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了,这才试探地汇报道:“而且这个男子的身份,很特殊。准确地说是他父亲的身份很特殊。”
“谁呀?”
“帅世才。”
“他!?”
“对,他。”
“哈哈……”卢副局长哈哈笑了了,笑着摆摆手:“出笑话了啊,老帅是铁警系统的反骗专家,春运防骗教材的初稿就是他的大作,职务虽然不高,可受过省厅、公安部的表彰,这次铁路系统和咱们联动,他也是反骗工作组成员之一,你们可真是开门红了啊,把他儿子提留进来了,哈哈……”
“我们查到底细也有点吃惊……所以请示下,我们怎么处理。”
“涉案重不重?”
“不重,我们是以传唤的名义把人带回来的,根据他的交待,加上我们对他近期行踪和周边社会关系的了解,还通知受害人和其他知情人的指认,应该不是诈骗团伙的成员。”
“那不就得了,没涉案你只能放人,这还请示什么?”
“可是,卢副局长,这个人有可能认识女魈,而且和她有过一段感情,如果真对得上号的话,那可一连就是十几起诈骗侵财案子能全部拿下。”
“哦,对,还有这么层关系……”
卢副局一下子省得下属的意思了,这也是个机会,看着童辉眼睛里的征询之色,稍稍踌躇了下,起身手托着腮走了几步,有点为难,要是个普通人估计下面就不会来请示来了,有的是办法;而这个人背景稍显得特殊,恐怕是下面生怕惹出事来不好交差,要领导个指示呢。
想了想,回过头来,卢副局长很严肃地道着:“帅世才同志我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这是个在列车上工作了十几年的老乘警,这么点原则性他还是有的,你们放手干吧……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违反纪律,毕竟是咱们同行,毕竟咱们和铁路干警协作是经常性的,不要因此影响大局,说说,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我们准备再滞留他两天,根据他交待的俩人去的场所实地验证一下,要能去掉对他的所有疑点当然最好。”童辉道。
“那去吧,客气点……毕竟也是警察的子弟嘛。”
卢副局长笑着道了句,笑得有点怪怪的,童辉告辞着,闭门出来了。
直下了三楼,进了刑侦一组的办公室,喊着正整理笔录的女警道着:“小方,有新情况吗?”
“没有……我们连续三次,回答得一字不差,时间、地点、干什么了,清清楚楚,今天早上中原分局和六队的都来指认过,不是他,没有在其他案发现场出现过……不过中州烩面馆那俩位嫌疑人能认出他来,他对当天发生的事也供认不讳,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新情况。关于古晓雅这个名字也正在排查,有三十多个古晓雅需要查实,今明两天才能出结果。”那位短发女警利利索索的简要汇报着,忙了一夜,脸色有点疲惫。
“排查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你们俩今天带上他,把涉及的地点走一遍,找找疑点……回头不行到支队调两名刑侦上的人来查查,对了,领导交待了,对这个人客气点,毕竟也是警察子弟。”童辉安排着,看看这对搭裆只有一半在,问了句:“木堂维呢?”
“您不说客气点吗?正给他送饭呢……童政委,这您都不用安排,这个人根本不用对他客气。”
“怎么了?”
“昨天我们到东关胡同口,小木刚问了句,结果被他扭着腕子踹了几脚,横着呢,要不是警察非被他揍一顿。”姓方的女警怏怏不乐地道着。
“哟?还袭警了……怎么没听你们汇报。”童辉一听,诧异了句,小方赶紧地解释,被袭的那位叮嘱别让人知道,有点丢人的慌,毕竟刚进警队不久,又是临时被抽调到工作组,害怕这事传出去让人笑话,童辉听着解释,笑了笑没当回事,这个职业肢体冲撞在所难免,想较真这就是事,不较真这就不算个事,天天发生着呢,此时心里被另一件事揪着呢,强调着:“……这个女嫌疑人很可能就是女魈,如果抓得住,或者你们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都是大功一件……辛苦你们了。”
“没事,童政委……那我去了……”
女警收拾好了案卷,看看时间,告辞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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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楼,一层,阴面,封闭着的楼道几层房门,靠东的一间。
唏唏律律的吃喝的声音,方卉婷走到窗前先从窗口瞅了一眼,那位带回来的帅朗正端着一次性碗喝着吃着来劲,一旁坐着不远坐着搭裆木堂维,这位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小木,正不时的翻着眼剜着帅朗,那表情像个受了委曲的小学生,要说起来确实受了点委曲,被人袭警了,还偏偏好面子不敢吭声,回头再给袭击自己的人买饭,你说这叫什么事呀?
不过谁让人家这位知道的情况重大呢?昨天晚上的内部短会才听到关于女魈的传说,连方卉婷也觉得有点跃跃欲试,要是在基层煅练期间真抓住这么一位名闻瑕迩的骗子,以后可有点拽了。
敲了敲门,进了房间,正吃着的帅朗只是抬了抬眼皮,示好地笑了笑,不过得了女警一个不冷不热的卫生脸。讪然一笑又埋头继续消灭着桌上的东西,一碗糊辣汤、四五个肉包子,再加一碟萝卜细丝,吃得是啧啧有声、尝得滋滋有味,吃着的时候看到了正翻眼瞪自己的男警,帅朗又示好的递着咬了一口的包子故意问着:“警官,要不您来点。”
木堂维剜一眼了,脸侧过了一边,帅朗得意地一抹,大包子塞嘴里了,一晚上问话越来越客气,傻瓜也知道怎么回事了。警察对什么人客气呢,一个是犯了死罪的很客气,人家都不活了不客气点还怎么着,杀头还得一顿好吃好喝招待呢。另一种呢,当时是没犯什么事的了,客客气气问完,一拍两散谁也不找麻烦,多好。
不过今天恐怕麻烦来了,帅朗吃完,抹抹嘴,刚刚把东西扔过滞留室里的废纸篓里,俩警察一左一右盯着看上了,看得帅朗心里发毛,不解地瞪着大眼问着:“您二位什么意思?要不我再从头交待一遍。”
“交待什么,我看你长相老实,其实是一点都不老实。”方卉婷冷脸撂了句,有点诈的意思。
“那儿不老实了?我对警察一向老实,特别是女警察。”帅朗很老实地说道。
“呵!…是吗?”方卉婷冷笑着对其中的调侃不屑旁顾,看着帅朗又是傻愣眼一副老实样子,倒也挑不出刺来,话题一转道:“那你父亲是帅世才,这个情况为什么没有反映?还得我们查出来?”
“这个呀,和本案无关嘛,再说十八岁就算成*人了啊,我是我,我爸是我爸,别往一块扯……你们不用循私枉法,也不用看他的面子。您放心,就他来见我,我都不见。”帅朗一听这茬,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其实宁愿在这儿跟警察折腾,也不愿意在这种情况下父子俩见面。
“那好,我们就公事公办了……走吧。”木堂维道。
“去哪儿?”帅朗吓了一跳。
“紧张了是吧?给你说个更紧张的,对你交待的公园、旅馆、咖啡屋所有地方今天要实地和你的笔录验证一下,紧张吗?”方卉婷说着,两眼盯着帅朗一动不动,期待着从这里找到点破绽。
破绽来了,帅朗一咧嘴,啊了声,声音怪异无比。
一见这表情让方卉婷难得地笑了笑,木堂维早对帅朗没什么好感,噎了句:“怎么?心虚了是吧?”
方卉婷也趁热打铁道:“好像你很紧张呀?是不是还瞒着什么情况,现在补充还来得及啊,别让现场找到破绽你圆不过来,又得推翻重来。”
“不是不是……你们理解错了,我是觉得在我身上花再多时间也是浪费,我不是为二位警官着想吗?你们有时间动动脑筋去抓骗子呗,老揪着我不放算怎么回事?……再说我仅仅是个知情人,你们不能把我嫌疑人对待吧?”帅朗大惊小怪地道。
“不去是吧?”木堂维有办法了,说道:“对,你不是嫌疑人,你有这个自由,那我只好把你交给派出所处理了,袭警、诽谤,说警察是有牌的什么来着?给你办个治安管理处罚?”
“走走走……谁说不去了,还是跟着你们踏实,我可惹不起派出所的。”帅朗一听,起身了,直跟着俩位出了滞留室。
这俩位一瞧都是文明人,起码不会像派出所那帮,根本不用嘴说话,用拳脚警棍比说话可管用多了,三个人出来了,循着找到那辆现代越野车,俩人也不看帅朗,各自开着门上了车,驾车起步的功夫帅朗凑上来,吓了女警一跳,就见帅朗恬脸笑着问:“警官,那把地方看完就没我的事了吧?”
“那总得先把疑点都抹掉才行呀,配合警察办案是公民的义务。”方卉婷说了句官话,侧头瞥着帅朗噎了句:“很急着走是吧?”
“啊,对呀,一沾上警察赔钱赔脸赔时间,谁不急呀?”帅朗吸溜着鼻子,不以为然道了句,细节观察和判断的越多,越觉得自己倾向于没事的多,说话越来越硬气了。
果不其然,开车的木堂维猛踩刹车,车打了个趔趄,刚要回头叱帅朗几句,那位女警赶紧地拦住了,这位男警瞪了帅朗几眼,半天才气咻咻地开着车出了监控中心。
终于出来了,终于看到今天的太阳了,终于让帅朗觉得神清气爽,打开车窗深吸了一口带着汽油味道的空气,虽然空气不怎么地,不过比那地方的可要好多了,看着车驶出了二马路,驶过了市公安局、驶上了紫荆路,一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车流,让伸着脑袋的帅朗倍感亲切,亲切之余又多少有点担心,一晚上撒了个弥天大谎,此时隐隐感觉到了那位女骗子对警方的重要性,这让帅朗又多多少少有后悔了,心里盘算着怎么着才能过了这一关,毕竟满满几页纸的笔录,全是顺口诌出来的,这些警察相信的越深,越让帅朗暗暗倒吸凉气……不过鸭子赶上架了,除了继续谎言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来了,想不想都要来的,车上了民航路,沿着街边嘎声而停,木堂维指指前面的标着“舒爽快捷酒店”的营业场所,其实这是一幢沿街的居民楼,一个单元一到六层全部被改装成快捷酒店了,像中州这类的快捷酒店既便宜又卫生,还是蛮受欢迎的,这里正是帅朗交待和某女发生一夜情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找到蛛丝马迹的地方,方卉婷回头,看着帅朗抿着嘴很无奈的表情,出声问着:“想好了,要不是就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你们既然在这儿住,就有可能留下监控记录,时间久了没记录,最起码也应该留下你的、或者他的身份记录吧?用的假身份证也算,只要你说得出来对得上号。时间,第二天上午八时,怎么样,我没记错吧?”
“没有记错。”帅朗愣着眼,诚实地道。
“那走吧,查查记录,核对一下。”方卉婷催促道。
“也没有记录。”帅朗又吐了俩字,很平静地扯淡。
这下子把俩警察气着了,俩人回头都瞪着帅朗,木堂维反应最强烈,指着帅朗道:“玩我们是吧?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女嫌疑人是十几起诈骗案的主谋,我看你是不想出去了?”
“你别急呀,听我说完,我和她是住这儿了,可没留记录呀,住这种地方根本不用身份证,根本不用登记就能住进去……别说这儿了,中州任何一家酒店,不要身份证我都能开出房来。真的。”帅朗大大方方道着。
“胡扯。”木堂维不信了,一看方卉婷,方卉婷观察着快捷酒店的方向,装璜很考究,大玻璃门有十几个平米大,算不上高档可也非路边的野店可比,再回头看帅朗一脸镇定的样子,越看越像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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