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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少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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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矢浓眉一拧,若有所思地看着文件夹。
  须臾,他抓起文件夹,站了起来。
  “好,我自己拿去退。”说罢,他捞起外套,大步迈出办公室。
  真矢一言不发地将文件夹往天川育广的办公桌上一搁。
  天川育广眉头一拧,“这是做什么?”
  “我拒绝这次的相亲。”他说。
  “你拒绝?”这是真矢第一次拒绝他安排的相亲,天川育广露出了惊疑之色。
  “是的,”真矢点头,“严格地说,我拒绝以后的每一次相亲。”
  天川育广一震,“你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有意中人了。”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什……”据他所知,真矢的相亲没有一次成功,也就是说……真矢口中的“意中人”不是他属意的人选。
  “哪一家的小姐?”他问。
  “千叶家。”真矢有点白目地回答。
  天川育广眉心一蹙,“哪一个千叶家?”他不记得在他认为可以与真矢匹配的名单中,有过姓千叶的。
  真矢露出了一记高深的微笑,“如果您指的‘家’是门当户对的意思,那么她可不是您以为的那种千金小姐。”
  天川育广脸色一沉,“真矢,你在玩什么把戏?”
  “我没玩把戏,这条红线可也是您牵的。”他说。
  天川育广陡然一震,“你说什么?”
  “您要我跟立原亚弓相亲,我去了,她也来了,然后我就爱上了她。”
  “立原亚弓?”天川育广露出了困惑的神情,“你在说什么?你刚才不是说她姓千叶?”
  “她是姓千叶。”
  “那你又说你跟立原亚弓相亲?”天川育广开始动了肝火。
  见他激动发火,真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我是跟她相亲,可惜来的不是她。”他抿唇一笑,“她没来,找了个代打的。”
  这会儿,天川育广有点明白了。
  “你喜欢代打的?”天川育广声线一沉。
  “阴错阳差的事情总是不断在发生,您说不是吗?”明知已经激怒了父亲,真矢还是不改他桀骛不驯的叛逆本性。
  “她是立原家的什么人?”天川育广问。
  真矢耸耸肩,“我只知道她一个人住,在居酒屋当女服务生。”
  一听到对方竟是居酒屋的女服务生,天川育广怒拍桌面。“胡闹!”
  面对父亲的震怒拍桌,真矢倒是显得气定神闲:“我喜欢她。”
  “你是天川家的继承人,不能跟一个女服务生搅和在一起!”
  “天川家的继承人又怎样?”他冷然一笑,“我可不认为我有那么尊贵。”
  “真矢!”天川育广神情懊恼地低吼,“你只是想跟我唱反调吗?”
  真矢两眼直视着他,没有回答。
  “我知道你为了跟我作对,每次都故意欺负跟你相亲的小姐,这次你也是为了跟我作对,才追求那个女服务生的吗?”天川育广语带质问地道。
  真矢挑挑眉,唇边勾起一抹兴味的笑意。
  “我对她的感情恐怕比您想的要复杂多了……”说罢,他旋身走出了天川育广的办公室。
  天川育广面覆寒霜,懊恼全写在脸上。
  真矢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天川家的唯一继承人,更是富美在这世上的唯一希望。他答应过富美,一定会好好栽培真矢,亲切让他成为一个成功的男人。
  一直以来,他给真矢最好的教育、最好的生活,当然,给他一个最好的妻子,也是他身为人父的责任。
  明知真矢每次都欺负跟他相亲的女孩,他还是不放弃任何一丝希望,继续地为他安排相亲的对象,为的就是能帮他找到一个足以匹配他的名门淑嫒。
  来历不明的女服务生?他天川育广的儿子怎么能跟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
  他当下有了决定。
  拿起电话,他拨了个熟悉的号码——
  第八章
  连续几天,真矢都出现在里绿工作的居酒屋里。
  他也不烦她,只是不断地点菜,不断地要求身为服务生的她,为他提供该有的服务。
  终于,老板夫妇俩都注意到这名年轻人连着几天的光顾。
  “里绿,”趁着空档,老板娘偷偷地向里绿打探,“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帅哥?”
  “我……”因为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这些菜是不是应该洗一洗了?”
  知道她想模糊焦点,老板娘似笑非笑地说:“你害羞?他在追你?”
  “不……不是的……”诚实的她一下子就涨红了脸。
  “你真不会说谎。”老板娘睇着她,笑了。“我看他不错……”
  “老板娘,不是您想的那样……”她一脸腼腆。
  “呵呵……”老板娘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我也年轻过,小妞。”说罢,她便转身忙着其他事。
  里绿的视线穿过楼上的两个花瓶中间的缝隙,看见了坐在角落的真矢。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偶尔会抬起头来,像在找寻着什么。
  她知道……他在搜寻她的身影。这种被某个人找寻着、期待着的感觉,甜甜的、慌慌的,很有意思,很迷人。
  不自觉地,她撇唇一笑——
  “啊。”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地笑着,她惊羞地捂住嘴巴,懊恼极了。
  她在想什么?她怎么能妄想天边的星星呢?
  “唉……”如果当时父亲为她及正秀入了籍,又或者她妈妈就是正室的话,她应该已经接受真矢的追求了吧?
  “里绿,”此时,老板叫唤着她,“八号桌的客人要点菜。”
  “啥?”她一怔,八号桌?不就是他吗?
  他已经吃了两个钟头,居然还要点菜?天啊,他不怕吃撑了肚子?
  她起身,拿着点餐单走向八号桌。
  见她过来,真矢抬起眼帘笑睇着她。“你出现啦?”
  因为好几分钟没看见她在店里走动,他只好以点菜的方法引她现身。
  她蹙着眉头睇着他,“够了吧?”
  “嗯?”他不解地看着她。
  “我说你吃了两个钟头,已经够了吧?”她说。
  他一笑,“我还吃得下。”
  “你影响我工作。”
  “不是吧?”他唇角一勾,“我吃我的,你做你的,我没碍着你啊。”
  “你的眼睛盯着我,我没办法好好工作。”
  “你在意?”他像是逮到了她什么语病似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咦?”她微怔。
  “我以为我就像隐形人或是空气一样,原采你还是注意到我的存在。”他咧嘴一笑,“这算是好消息吧?”
  “你……”她羞恼地瞪着他,但眼底却见不着一丝的怒意。
  “我要再点一份章鱼醋。”他话锋一转,说道。
  里绿无奈又娇羞地瞪视着他,飞快地在点餐单上划上一笔。
  “吃完了快走。”说罢,她转身而去。
  里绿下班的同时,在居酒屋吃了一晚上的真矢也付了帐,跟着里绿一起“下班”。
  “我送你回家。”他说。
  “不用,我自己……”
  “你也开车?”他打断了她。
  里绿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我有两条腿。”开车?她哪那么好命啊?
  “你要走回家?”他挑挑眉,“走路有益身体健康,我陪你走。”
  “你……”
  “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你这个人还真是……”她一脸被打败了的无奈表情。
  被讨厌的男子追求,当然觉得厌恶,甚至恶心;但当追求你的男子恰好是你喜欢的人时,那种明明心动却不能接受的感觉,却比厌恶恶心要来得难受。
  她拒绝他不是因为讨厌他,而是因为喜欢他。
  当她越是喜欢他,就越觉得自己有责任不让一切开始。
  “随便你吧!”她将包包往肩上一甩,迈开步伐向前走去。
  真矢跟在她身边,沉默地陪她步行在夜色中。
  以往,里绿总是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怕倒不见得,但寂寞肯定是有的。
  正秀曾说过要来接她,但她希望他好好在课业上冲刺,将来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而今天,安静的夜里,两种截然不同的脚步声响着,一个是她的,一个是……他的,令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就连那总是纠缠着她的该死的寂寞也不见了。
  原来有人陪在身边是这样的感觉啊!她忍不住在心里忖着。
  走着走着,她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而脚步声也好像……没了。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竟发现他站在距离她几公尺的地方,弯着腰,捧着肚子。
  里绿一怔,“你怎么了?”
  他睇了她一记,没好气地说:“你看我怎么了?”
  她皱皱眉头,踱了回去。
  她疑惑的打量着他,“你不舒服?”
  真矢眉心紧拧,一脸懊恼,“吃多了,肚子疼。”
  “啊?”她眨眨眼睛,急问:“你想大便吗?”
  “小姐,”真矢蹙起眉头,“你说话可不可以有气质一点?什么大便?”
  “我又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她挑挑眉,不以为意。
  “是喔。”他斜睁了她一记,“小姐,我不想大便。”
  “那你是怎么了?”知道他故意再提“大便”是带着谑意,她却也不甚在意。
  “吃太饱,胃很不舒服。”他说。
  “你这种吃法,没进医院算你好运。”她用着妈妈般的口气说,“要不要坐一下?”
  “嗯。”他点头,往路边的花台上一坐。
  里绿在他身边一公尺的地方坐下,无意识地轻叹一声。
  真矢睇着她,“坐那么远?我有传染病吗?”
  她回睇他一眼,“干嘛坐那么近?我们很熟吗?”
  “你……”他懊恼地看着她,却无计可施。
  想他从小到大,虽是偏房所生,却没人给过他什么脸色看,可她却打从一开始就跟他抬杠、作对、唱反调。
  他对她最好,可是她回报的却是……
  该死,他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会遇上这样的克星?
  “我遇上你,不知道算不算是报应……”他有点怨叹地说。
  里绿斜觑着他,“我可没绑着你。”
  “你怎么知道没有?”他直视着她,语气认真地说,“我被你绑死了。”
  “什么啊?”她轻声一哼。
  尽管表现得一副不高兴、厌烦的模样,但其实她心里似蜜般甜。
  谁听到这种话,尤其是从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口中说出时,不会感到“快乐似神仙”?
  她是个平凡的女孩子,有着跟一般女孩子同样的情怀。
  她也渴望一段甜蜜幸福的爱情,只是她不确定他是不是她该期待的……
  私生女的身分让她变得倔强坚强,但内心深处却也有着别人所无法理解的自卑怯懦。
  当她越是悍然相拒,心中的不安及惶惑也就越深、越浓。
  “不是我要说,”因为胃实在痛得厉害,他忍不住发起牢骚,“明明有车,为什么要用走的?”
  “我又没叫你走。”她撇撇嘴。
  “坐我的车会怀孕吗?”他有点懊恼地说。
  “难说。”她睇着他,挑挑眉,“是谁第一次相亲时,就在饭店里对我上下其手?”
  他不服气,却又自知理亏。“都说了那是误会一场,要是知道你不是立原亚弓,我就不会……再说,是谁第一次见面就穿成那样的?”
  回想起她当天所穿的那套衣服,她倏地涨红了脸。
  “你知不知道每件衣服都有它的语言?”他觑着她,嘴坏地说:“你那套衣服就说着‘上我吧’!”
  “什……”她羞恼地瞪着他,“你说什么啊?!”
  “不是吗?”
  “那……那……”因为羞赧,她有点口吃,“那又不是我的。”
  “是没错,不过,你敢穿出来也需要一点勇气。”他趁机糗她。
  睇着她那害羞气恼的模样,他得意也动心。
  里绿羞恼地嗔瞪着他,不知想说什么又作罢。
  突然,她站了起来——
  “你自己慢慢休息吧。”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等等。”真矢及时拉住了她的手。
  她回头瞪着他,脸上有几分娇羞。“干嘛?”
  “陪我坐一会儿。”他说。
  “很晚了。”
  “我知道。”他注视着她。
  “知道还要我陪你坐在这里休息?”她眉心一蹙。
  “不是要你陪我。”他声线温柔而深情地说,“让你一个人在路上走,我不放心。”
  迎上他诚挚又炽热的眸子,里绿的心头一悸。
  她默然地看着他,眼底有着复杂的情绪。
  “坐下吧。”他的手微微用劲。
  里绿不甘不愿地在他身边坐下,脸上挂着的是不悦,但心里那道高筑的城墙却已被推倒……
  她有点不安,隐约觉得她最担心的事就要发生,或者……已经发生。
  “你真的很讨厌我?”真矢忽地开口。
  她皱皱眉头,没有回答他。
  “我觉得你并不讨厌我,对不对?”
  “谁说的?”对于他这个问题,她可不能再保持沉默。
  她瞪着他,神情笃定。
  “那你讨厌我什么?”他注视着她,像要看透她心里的所有想法。
  她一愣。讨厌?不,她并不讨厌他,只是觉得他离她太遥远,不是她可以期待的那种男人。
  “因为认识了你,我拒绝了父亲为我安排的相亲。”他说。
  “很委屈吗?”她不领情地说,“没人要你那么做。”
  “你不明白这对我来说,是多重大的改变及决定。”他的语气有点严肃。
  里绿微顿,迎上他的目光。“什么改变?什么决定?你说说看啊。”
  “我从没违背过我父亲的意思。”他说。
  她十分不以为然,“你是不是前后矛盾了?你说你欺负跟你相亲的女性,都是为了反抗他。”
  “没错。”他点头,“我顺他的意去相亲,却以这种方式小小的叛逆一下。”
  小小?这种方式的叛逆可不算小。
  “你不像是那种会乖乖听话的小孩。”她老实地说。
  “我确实不是。”他并不否认,“但是我答应过我母亲。”
  她微怔,疑惑地望着他。
  “我母亲临终前要求我听从父亲的安排,我答应过她。”提及母亲,他总是神采飞扬的脸上蒙上一层忧郁。
  母亲及父亲也已去世的里绿,心情被他眼底的忧郁所牵动着。
  “我听从他的安排,念他要我念的学校,去国外求学,跟他挑选的女性相亲,为的是不违背我跟母亲的约定。”
  说着,他凝视着她,“可是,这次,我决定不再听从他的安排。”
  他坚定的眸光撼动了她,她怔怔地看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我要自己挑选恋爱的对象。”他说。
  “我不适合你。”她咬咬唇,怅然一叹。
  “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也许你只是想反抗你父亲。”她断然地说。
  “我只是不想跟他一样。”他神情冷肃地说,“我不想娶一个‘适合’却没有‘爱情’的女人。”
  她一震。他是说……他父亲并不爱他母亲?
  “你从来没想过要接受我吗?”他眼底像燃着一团炙热的火。
  迎上他具有侵略性的目光,她心虚地低下了头。
  “里绿。”他忽地攫住她的肩膀,“你连交往都不愿意尝试?也许我们……”
  “我们相差太悬殊了。”她打断了他,毅然地拨开他的手。
  “爱情不必秤斤论两。”
  “你可不是一般人。”她忽地迎上他的视线,神情严肃又坚定。“你不知道我们有多么的不同。”
  真矢懊恼地看着她,“你告诉我有多不同?”
  “我是……”她想把她是私生女的实情告诉他,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她怕,怕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要他露出一丁点,哪怕是几乎看不见的惊愕或后悔,就会狠狠的伤了她的心。
  “是什么?”他发现她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临时打住。
  “你不懂的。”她心慌地想逃离他的身边。
  她霍地起身,而真矢也随即站起。
  “如果我不懂,你说给我听。”他拉住了她。
  “不要。”她使劲挣扎着,“我说不要,你听见了没!?”
  矛盾及挣扎撕扯着她的身心,她好难受,只想赶快离开他的身边。
  “里绿!”她的挣扎使他下意识地将她箍得更紧。
  她气愤地槌打他的胸口,“你放开我!”
  “每个人本来就是不同,我就是喜欢你酌不同,从来没有任何人像你一样死命的拒绝我、逃离我,从来没有!”
  “所以你是因为我具有挑战性,才会一时兴起的追求我!”她对着他大叫,“等我也跟别人一样顺着你、跟随着你,我就变成跟别人没什么不同的人了。”
  “你别老是曲解我的话。”他懊恼地注视着她,“我不是那种意思。”
  “不然是什么意思?!”她神情激动地迎上他的目光。
  “是……”他低头凝视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温柔,“这种意思。”话罢,他吻住了她。
  她挣扎了一下,不甚明显,然后……她沉陷在他炽热却不烫人的唇温下。
  她无法忽视他的存在,无法对他炽热的目光置之不理;尽管她总是那么决绝地拒绝他,但她却发现他已一步步地占据了她的心房。
  她真的好怕自己会一步踩进去,然后深陷泥掉,难以拔足。
  但……她最怕的事终究是发生了。
  “不……”她无助地呢喃着。
  “里绿……”他略微离开她的唇,深情凝视着她。“你怕什么?”
  他感觉到她情感上的回应,但也察觉到她似乎在抗拒着什么。
  “我怕……”她眼底饱蓄着矛盾的泪水,懊恼,心急、无助地直视着他。
  一咬牙,心一横,她仿佛豁出去了般地说道:“我怕我爱上你!”
  真矢一震,惊疑地望着她。
  就像是被围堵起来的洪水,突然有了宣泄的出口般,她难掩激动地说:“我怕我爱上不该爱的人,就像我妈妈一样!你不是我可以期待的那种人,你不是!”
  她掉下眼泪,声线哽咽地说:“你不知道我的感觉,我真的好害怕,可是我……我发现我居然已经爱上了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清楚地传进他耳里。
  “里绿?”听见她亲口说出她已爱上了他,他激动又惊喜。
  惊觉到自己说了不该说出口的话,里绿陡地一震,心慌意乱地将脸压低,羞于面对他。
  “里绿……”他想端起她的脸,却遭到拒绝。
  “不要!”她抬手捂着脸,“不要看我的脸……”
  “里绿……”他轻声一叹,声音里带着无限柔情,“看着我。”
  “不。”她倔强地说。
  他温柔却也强硬地捧起她的脸,凝望着泪眼婆娑,惹人怜惜的她。
  她惊羞地蹙起眉心,“不要……”
  “我不是你不该爱的人,除非我是个混蛋。”他撇唇一笑,轻轻地抹去她脸上的泪。“你是个再大胆不过的女孩……你代替立原亚弓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相亲,打我一巴掌,为一只鞋敲我的头,然后还在我面前几乎脱光……”
  提及那件事,她羞红了脸。
  他轻抚着她的脸颊,“相信我,你是我见过最勇敢、最大胆的女孩,这样的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他身上散发着她不曾见过的温柔及沉稳,“跟我交往、接受我的爱,有那么可怕吗?”
  他所说的每句话都充满了道理,她知道他可以说服她?
  她一直在抗拒,一直在逃离,却只让他追得更紧,也让她陷得更深。
  她真的要再逃下去吗?她真的不能如他所说的那么勇敢吗?
  “快答应我吧。”他在她眼底发现了浓浓的情意,急忙乘胜追击。
  她睁着他,仍然不给回应。
  “你不答应我,我就每天到居酒屋吃,吃到肚子撑破。”他威胁她,“你想害我进医院吗?”
  听见他如此有创意的威胁,她终于破涕为笑。
  尽管她还是没有关口,但他已经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可不是唬人的。
  “可以亲亲吧?女朋友。”他温柔地笑睁着她。
  低下头,他再一次覆上了她甜美而柔软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看着桌上那份征信社拿来的资料,天川育广神情冷肃。
  “立原大助的私生女……”他喃喃低语。
  天川百惠坐在他的对面,脸上有一丝忧色。“育广,你……”
  “我绝不会让真矢跟这个女孩在一起。”他声线一沉。
  “育广,真矢他可能只是一时兴起,你就由他去吧。”看着丈夫神情凝重,天川百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由他去?”天川育广睇着她,“后悔的种子要及时除去,要是发了芽,什么都来不及了。”
  “可是……”天川百惠看着桌上几张里绿的相片,衷心地说:“其实这女孩看起来不错……”
  “你说什么?”他冷然地斥道。“要是立原大助让她入了籍,那还另当别论,可是她没名没分。”
  “那不是她的错,她……”
  “百惠!”他沉喝一声,阻止了她。
  天川百惠一叹,神情颇为无奈,“那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阻止他们在一起。”说罢,他合上了文件夹,“这个星期天,无论如何替我把他叫回来。”
  “咦?”她一怔。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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