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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少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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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得很清楚。”他冷然一笑,“我会选择自己所爱的女人,我会依自己的意志组织我的家庭,您或任何人都别想插手。”
  “就为了她?!”天川育广懊恼地低吼。
  真矢露出了悲愤的神情,想起在她家里那个半裸的男子,他的心就像快被撕裂了般。
  为什么她收了父亲给的钱?为什么她明明已经有了同居的男友,却还欲拒还迎地接受了他的追求?
  一切都是假的吗?她那率真的性情及纯真的笑脸都是假的吗?
  他知道不管再怎么跟父亲呛声,里绿也不可能属于他。他只是要父亲知道,他的人生主导权在他自己手上。
  “我只能说,即使我跟她不能在一起,我还是爱她。”他直率地说。
  “你!”天川育广气得满脸通红,说不出话。
  真矢不想多说,转身就要走。
  “她只是个情妇生的私生女!”突然,天川育广脱口一喝。
  天川百惠陡然一震,“育广!”心细如丝的她,非常清楚这句话的严重性,而她怕的就是这个。
  真矢停下脚步,空气在那一瞬间冻结。
  仿佛一世纪般长的几秒钟后,他转过头来,冷冷地一笑。
  “是吗?”他的眼睛不带一丝情绪地注视着天川育广,“那我跟她不是太相配了?”说罢,他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地离开。
  “育广,你……”眼睁睁看着真矢离开却无计可施的天川百惠,转而看着天川育广,“你是气糊涂了吗?你怎么能那么说?”
  此时,天川育广也惊觉到自己的冲动失言,但大男人又好面子的他却放不下身段承认错误。猛然转过身,他往楼上走。
  天川百惠无奈地看着他,长叹一声。
  突然,天川育广停下了脚步,接着身子一晃,倒了下来——
  接到天川百惠的电话,才刚离开的真矢立刻赶往医院。
  他以为自己应该会觉得无所谓,但亲情这种关系终究不容易斩断。
  天川育广脑血管栓塞,必须即刻开刀,而跟他一样是稀少血型的真矢成了他活命的机会。
  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的血一点一滴的输出,他神情漠然。
  医院……让他想起了母亲生前的那些日子,也想起了父亲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他看不起情妇?看不起情妇所生的孩子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死去的母亲算什么?母亲所生的他又算什么?
  输过血,他平静地躺在床上。
  “天川先生,请你先休息一下。”护士说完话,转身走了出去。
  看见护士走出去,他翻身坐起。他不喜欢医院,待在这里让他浑身不自在。
  “真矢?”天川百惠走进来,只见他坐在床沿,一副随时要离开的样子,她快步超前,阻止了他。“你刚输了血,别起来……”
  “我要回家。”他说。
  她一怔,语带恳求地说:“真矢,不等你爸爸开完刀?”
  他眉丘微微隆起,没有说话。
  “真矢,别恨他。”天川百惠轻轻地握住他的手,“他不是有心那么说的,他气坏了,一时失去理智……”
  他蹙眉苦笑,“也许那才是他的真心话。”
  “真矢,他太爱你,太在乎你,才会说出那……”
  “他把我母亲当什么?”他打断了她,神情悲愤,“卑微的情妇?”
  “不。”天川百惠急得红了眼眶,“不是那样的。”
  “您也听见他刚才说的话了……”他说。
  她蛾眉一锁,无限哀愁惆怅地说:“其实你刚才对他说的那些话,他当年也曾经跟你爷爷奶奶说过。”
  真矢微怔,疑惑地望着她。
  “当年他为了跟你母亲在一起,也努力过、抗争过,要不是你爷爷奶奶几乎要以死相逼,你跟你母亲就……”说到这儿,她声音有点哽咽。
  “大妈?‘睇着她,真矢有点不知所措。
  “尽管你恨透了他,但他对你及你母亲的爱绝不是假的。”天川百惠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声线幽侧地说:“在我们那个年代,婚事都是由长辈作主的,我跟你爸爸也不例外……”
  “我不想听。”真矢眉头一拧。
  “不,你要听。”天川百惠凝望着他,眼眶里泛着泪光,“你对你爸爸有太多的误解,他不是个无情的人。”
  “我妈妈在医院里过世时,他在哪里?”他愤恨地说。“他连妈妈的最后一面都不见。”
  “他有苦衷。”她说。
  “什么苦衷!?”
  “你奶奶也病倒了,而她不准你爸爸去见你母亲。”她流下眼泪,神情哀戚地说:“他心里比谁都苦,你当时还太小,无法体会他那种心情……”
  看见她声泪俱下,真矢的心头一阵抽紧。
  “你爷爷奶奶都是十分传统的人,即使我不孕,要求跟你爸爸离婚,他们还是不肯。”
  她抹去眼泪,续道:“后来你爸爸认识了你妈妈,并有了你,你爷爷奶奶明明盼孙心切,还是不肯接受你们母子俩,你爸爸不是没争取过,但他是独子,又是个孝子,终究还是委屈了你们母子。
  你妈妈是个温柔的女人,她体谅你父亲,既不争名分也不要天川家任何的好处,认命地当个不见天日的第三者,直到去世前都还无法被天川家所接受的她,还是没有一点点的埋怨……我同情她,但我一点忙都帮不上……说着,她忍不住又淌下泪来。
  “真矢,”她神情歉疚地说,“我欠你母亲,也欠你……”
  “大妈……”天川百惠的沮柔善良令真矢的心一软。
  “别怪你爸爸,他是用所有的生命在爱你们。”她说。
  “大妈,”看她哭得那么伤心,真矢歉然地安慰道:“别哭……”
  “真矢,留下来。”她捏紧了他的手,“不管你爸爸的手术成功与否,你都要看看他。”
  真矢浓眉一蹙,又想起母亲临终前孤单的身影。
  “真矢,”她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哽咽地说道,“你爸爸他……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他微怔,不解地望着她。
  她跟底闪着泪光,“你妈妈死的那一天,他的心也死了,他是为了你,为了你妈妈生前的交代而活下来的。
  天川百惠的这些话像大钟被敲响的巨大声响般,传进了他耳里,心里。
  他的思绪在一瞬间跌回了过去,那个母亲过世,窗外飘着雪花的早上。
  穿着黑色风衣的父亲,孤单的站在楼下,仰头望着母亲的病房窗口。
  他那沉默而哀伤的神情,到现在还深刻鲜明的印在他脑海里。
  那天,他就“死”了吗?他已经跟着母亲死去了吗?当时的他在想什么呢?是不是为了不能见母亲最后一面而伤心自责?
  “真矢,”天川百惠轻抚着他的脸。“拜托你,留下来。”
  望着她的脸,真矢想起当时哀求他顺从父亲安排及教导的母亲。她不是他的亲妈,却跟他母亲有着同样的表情。
  他拒绝不了她,就像当年他拒绝不了他母亲一样。
  尽管挣扎,他终于还是点了头。
  天川育广睁开眼睛,感觉自己仿佛从很深很深的睡梦中醒来。
  慢慢地,他想起昏睡前的片段,
  他记得真矢离开后,他要上楼,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接着,他身子不听使唤地一晃,只听见百惠尖叫的声音,然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刚才在睡梦中他看见富美,她还是当年的样子,温柔、美丽又端庄。
  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他想跟,而她却一把将他推了回来——
  “富美……”他喃喃地唤着,跟角不觉已濡湿。
  突然,他感觉到旁边有人,他警觉地转头一看,却见真矢坐在一旁,沉默而平静地看着他。
  “您醒了?”真矢起身要按对讲机,“我叫医生来……”
  “不。”天川育广阻止了他,声音有点虚弱,“我现在不想看见医生……”
  真矢犹豫了几秒钟,重新坐了下来。
  “我怎么了?”天川育广问。
  “脑血管栓塞,医生替您开了刀。”
  “是吗?”天川育广喃喃低道,“我怎么没死?”
  听他这么说,真矢的心一抽。“别那么说……”
  刚才几次听见父亲在呓语之际唤着母亲的名字,令他心里百感交集。
  好几回,他动了想让父亲尝尝跟母亲当时一样孤单的念头,但终究……他还是坐在这里。
  “真矢……”天川育广若有所思地唤着他,“我……”
  “您休息,别说话了。”真矢说道。
  “我……”天川育广望着他,总是锐利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很抱歉。”
  真矢一怔,惊疑地看着他。
  “我说了愚蠢的话,也做了愚蠢的事……”天川育广感慨又内疚地说,“当年我恨透了父母的控制,而今天,我却霸道的控制着你……”
  “爸……”真矢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说得对,我不该连你的感情都想全盘掌握……”天川育广一叹,“我答应过你母亲要好好的栽培你,我想……我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此时听见父亲这么说,他不知道该喜该悲。
  喜的是……父亲终于决定放开他专制的手;悲的是……他所爱的女孩已经离他好远。
  “真矢,”天川育广睇着他,诚恳由衷地说:“她是个好女孩。”
  真矢眉心微微一拢,没说什么。
  “她的生活很困难,但却非常有尊严的拒绝了我的收买。”他说。
  真矢一震,“拒绝?”他听到的不是这样!
  天川育广点头,“没错,她非常生气地拒绝了我。”
  “她告诉我……她拿了您给的钱。”他说。
  天川育广微怔,疑惑地道:“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也许她打定了主意要离开我。”
  “是吗?”听他这么说,天川育广更觉歉疚,“我真是太伤人了……”
  突然,他伸手抓着真矢的手,“真矢,这么好的女孩,别放弃……”
  真矢蹙眉苦笑,“算了。”
  天川育广一愣,“为什么?”
  “她……她有一个同居男友。”他眼底盛满懊丧及无奈。
  “同……同居?”天川育广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对她的身世背景做了非常详尽的调查,只知道她跟弟弟相依为命,哪来的什么同居男友?”
  “弟……弟?”真矢陡地一震,“难道说她……”
  “她骗你的。”天川育广打断了他,“真是个傻女孩。”
  此时,天川百惠开门走了进来。见丈夫已经清醒,她喜极而泣。
  “育广……”她快步走到床边,紧紧握着天川育广的手。
  睇着沉默又无怨无悔陪在身边数十年的妻子,天川育广露出了难得的温柔笑容。“你哭什么?我还没死……”
  “拜托你别那么说……”天川百惠难掩激动地说。
  “大妈,”真矢望着她,“爸爸就先交给您照顾了。”
  “咦?”她一怔,“你要去哪里?”
  他一笑,“把你们的未来媳妇追回来。”说罢,他旋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她一愣。转过头,她疑惑地看看天川育广,“真矢他……”
  “我……”他紧抿着的唇角微微上扬,“决定放手。”
  她一顿,但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育广,太好了,不是吗?”她欣慰地一笑,牢牢地握住宁丈夫的手。
  “来了。”听见门铃声,正秀飞快地起身去应门。
  一开门,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你……”他知道他是谁,却叫不出他的名。“敝姓天川,要找你姐姐。”真矢说。
  正秀一愣,惊疑地说:“姐姐?你……你知道啦?”
  他点点头,“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了吧?”
  正秀又使劲地点点头,“她刚下班,在洗澡,一会儿就出来了……”
  “是吗?”真矢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那么……你可以先离开一下吗?”
  “啥?”正秀一怔。
  “我想跟你姐姐好好谈一谈。”他说。
  正秀讷讷地点点头,“喔,好……好啊……”他抓抓后脑勺,“那我该去哪里?”
  “你爱去哪里就去那里。”真矢撇嘴一笑,动手将他往门外推。
  “那……”趁着门还没被开上,正秀急问:“我什么时候回来?”
  这会儿,真矢倒是给了他一个比较明确的答案。
  “越晚越好。”
  “正秀,正秀?”浴室里,里绿叫着,“我夹头发的那个大夹子呢?你又拿去哪里了?”
  因为没人回应,她把浴室的门稍稍打开,探出头来,“正秀?”
  屋子里连半点声音都没有,她疑惑地喃喃自语:“奇怪?跑哪里去了?”
  忽地,她惊觉到一旁有个黑影——
  定睛一看,她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是真矢,他就站在门边睇着她探出来的头。
  她紧张得想赶紧关上浴室的门,不料一个慌张,竟夹到了自己的手。
  “唉呀!”她痛得又拉开了门。
  而就在此时,真矢推开了门,一脚踩了进来——
  她惊羞地抓起浴巾一掩,“你干嘛?你……你怎么进来的!?”
  “你老弟开了门,我就进来了。”他说。
  老弟?他……他怎么知道的?她眉心一拧,“正秀告诉你的?”
  他摇摇头,“我爸说的。”
  “咦?”她一怔,“你……你爸爸……”
  “没错。”他点头,撇唇一笑,“他还说你拒绝他的支票时非常、非常的生气。”
  里绿惊疑地望着他,“什……什么?”他爸爸为什么要告诉他?
  “我为了你的事回家跟我父亲吵了一架,他气得中风进医院,我刚刚才从医院过来。”他轻描淡写地说。
  她一震,“你把你爸爸气到进医院?”
  他点点头,“是的。”
  “你怎么可以那样?”这会儿,她已忘了自己浴巾底下正一丝不挂,就这么跟他对话:“他……他没事吧?”
  “经过医生高明医术的抢救,还有我强壮健康的血液,他已经醒了。”
  “然后呢?”她急问。
  “然后他就叫我不能放弃你这样的好女孩。”他唇角一勾。
  她又是一震。“为……为什么?”
  事情怎么会来个急转弯,变成这样呢?不能放弃她,意思是说……“我想……”他前进一步,“他大概是怕再被我气到进医院,所以……”
  她家的浴室小,他只是前进一步,两人就已经靠得很近。
  她惊羞地往后一退,背后抵到了洗脸盆。“好……好,我知道了,你……你先出去……”
  “你既没有接受我父亲的钱,而正秀又只是你弟弟,我应该没理由放开你吧?”他说。
  “你……”她一手抓着浴巾,一手往前一挡,抵住了他的胸膛,“你……你出去……”
  “你为什么要骗我?”他炽热的目光紧锁住她。
  “我……”她慌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真矢抓住她抵着自己胸口的手,“你想跟我分道扬镳?为什么?”
  “我……你……”感觉到他的逼近,她心跳都快衰竭了。
  “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我会放弃你,那就是……”他忽地将她一拉,扯进了怀里,“你不爱我。”
  贴近他的胸膛,她脸儿涨红,喘息急促。“不……别这样,正秀他……”
  “他已经识相的出去了。”
  “什……”她眨眨眼睛,“出去?”
  “是的。”他点头,狡黠地一笑,“今晚他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就算回来了,他也进不来,因为门被我锁住了。”
  “你……‘羞色在她脸颊、颈子及肩膀蔓延开来,”你怎么可以……“
  “说。”他打断了她,两只眼睛炙热地盯着她。“说你不爱我,我就马上离开。”
  迎上他炽热又霸气的眼睛,她心头一颤。
  依她倔强的拗脾气,她应该会毫不犹豫地说“对,我不爱你”,但……她竟说不出口。
  看见他一脸“我知道你爱我”的笃定表情,她负气地说道:“我不……唔!”
  没来得及跟他呛声,她的唇已被他热情的吻给封堵住——
  她尝试着推开他,却不敌他强而有力的双臂。
  浴巾一滑,她赤裸裸地被他拥在怀里。
  他的唇舌热情的纠缠着她,瞬间,她的脑子里像有爆竹炸开了般。
  “唔……”她知道再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但她竟有一点点的期待。
  惊觉到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她觉得羞耻极了。“不……”她挣扎了一下。
  “说你不爱我。”他稍稍离开她的唇,然后又飞快地堵上。
  她又羞又气,因为他根本不给她机会开口。
  因为挣扎,她的胸部摩挲着他的胸口,尽管他还穿着衣服,却已足够激发出他的动情激素。
  此时,他身体里涌现一股激动的、狂躁的、不安分的热潮。
  他的目光锁住了她的,眼底窜燃着两簇火红的光团。“里绿,我爱你。”
  他轻抚着她的脸,重新地吻了她。这次,他的唇并没有直接地碰触她,而是在她唇瓣周围轻啄。
  当火热的舌吻转变为温柔的轻啄,里绿的心也随之忽高忽低……
  他的舌舔弄着她的唇,像是挑逗,也像是戏弄。不自觉地,她渴望起他进一步的掠夺。
  “嗯……”他的大手抚过她润滑的肌肤,引起她一阵轻颤。
  她觉得害羞,但更多的快感及刺激侵袭着她。
  不知不觉地,她的手轻靠在他胸口,抚摸着它。
  她无意识的抚摸变成最撩人的挑逗,轻易地就激起了他的强烈欲望。
  他使劲将她的身躯一揽,两人之间的距离更为贴近。
  “真矢……”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她试着推推他。
  “嗯?”他姓感的低语着,“什么?”
  “不……”她羞赧地将脸埋在他胸前,“不太好吧?”
  “不,我一点都不觉得。”他低下头,以唇片寻找着她的。
  终于,他又吻住了她的口。
  他的指头从她颈背,慢慢地沿着她的背脊滑到她翘臀上,那轻缓犹如蚁爬般的触感,教她不觉一阵轻颤。
  “嗯……”她难耐地逸出低吟。
  她必须承认,她已经沉陷在他诱人的挑逗之中。
  尽管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妥,但她还是任由他索求着……
  有一瞬,她有些恍神了。而一回过神,她发现他的手竟已揉住了她的浑圆。
  “唔……不……”她颤抖着声线,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他低头,温热的唇舌锁住了她,不让她发表任何意见。
  不管是唇舌的接触,或是他手掌的拂弄,都教她全身紧绷……
  睇着怀中被激情燃烧着的她,真矢体内的欲望及渴盼也如奔马般激昂。
  他觉得身上的血液都逆流着,然后往腰下汇集。“里绿……”他忍不住地将手往她两腿间前进。
  她颤了一下,惊悸地低呼:“不……”
  他发现她的脸红通通的,像煮熟了的虾子。“别怕……”他将唇片贴近她的耳窝,烫人的舌尖不时舔吻着她。
  唇齿的纠缠,指尖的爱抚,他所有的动作都在挑逗着她,诱惑着她。
  “真……真矢……”所有的理智及矜持都被焚毁,她再也无法对他说出拒绝的话语。
  她的身体像着火似的发烫着,仿佛只要他再一个更深入的动作,就能教她疯掉。
  “啊……”她腹部一阵抽紧、火热,“不……”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已进入了她,她好怕……而在觉得不安的同时,她闻到一股怪味。
  “慢……慢着……”她推着他的胸膛,“你有没有闻到?”
  “嗯?”他满脑子都是她。
  “好像有什么烤焦了……”她的鼻子向来跟狗一样灵,绝对无误。
  他皱皱眉,“哪有?”他认为她根本是想拒绝他。
  “真的有。”她气恼他怀疑她的好嗅觉。
  “没闻到。”他固执地拥住她,摸索着她美好的身躯。
  “喂,你……”她试着阻止已经快露出“兽性”的他。“真的有啦!”
  睇着她,他一脸的不满。“哪里有?”
  话刚说完,只听见外头一阵骚动,然后有人猛敲着她家的门。
  “千叶小姐,千叶小姐!失火了,快出来!”
  “失……”她一怔,瞪大眼睛看着他,“失火了!?”
  “不会吧?”真矢浓眉一斜,一脸悲情。
  终曲
  衣服湿透的真矢跟襄着浴袍、有点狼狈的里绿,互相依偎着坐在公寓对面的路边。
  半夜三更,消防人员、公寓住户,还有闻讯而来的记者来往穿梭着,热闹得像是市集般。
  老旧的公寓已烧得东黑一块,西黑一块,满地泥泞。
  “唉……”“突然,真矢及里绿不约而同地一叹。
  “你叹什么气?”里绿斜睨了他一记,“又不是你家烧了……”
  “我叹气是因为我差点就‘得手’了。”他一脸怨叹。
  她皱皱眉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他。“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是我这种人把你拉出火场的耶。”他说,“不知道是谁在那边拖拖拉拉的等死?”
  她不满地抗议:“我在找内裤啊。”
  “你是宁可烧成焦尸,还是不穿内裤?”他挑挑眉。
  她犹豫了一下,煞有其事地说:“我希望我是穿了内裤的焦尸。”
  “够了。”他用手指戳了她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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