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阎王梭-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小如细线的缝口。

金小山忙把眼睛凑近去——

一件粉红缎底绣着翠绿鸳鸯图,帘子是酱红色串玉珠子的,把个纤巧的身段兜得可真紧

凑,现在,这兜着兜肚的羊脂白玉般的窈窕女人,正坐在一个烂眼猪唇颧骨高耸的年青人怀

中。

她一边解着带子,一边把一张一吹就破的嫩脸尽往那年青汉子下巴杵,直杵得那个烂眼

大汉呵呵笑个不停。

墨绿色的大木床,床前面好大一盆炭火,炭火上面还支了一个火架子,上面放着个大酒

壶,酒壶似在“沙沙”响呢。

就在火盆的对面,一个只穿着小衣的姑娘,泪眼婆娑,双手掩住胸前,一副可怜兮兮模

样,光景是一头待宰羔羊。

扭蹭而坐在烂眼青年怀里的女子,看来总有二十三四岁模样,但另一哭泣女子,却令金

小山无法看清她的面貌。

因为她是背着床边侧坐在火盆一边的。

隐约中,只听得烂眼年青汉子道:

“不玩没关系,看看又何妨,小姑娘,你把脸转过来呀,只要你一看,就知道人活着是

多么的幸运,如何的快活了呢!”

另一边,那女子也尖笑道:

“别想不开,人嘛,干吗要活的这般死心眼的,你看我苗菁菁,不是蛮快活的吗!”

边伸出嫩臂往烂眼的长脖子上一钩,又道:

“宏色呀,她是初出道的小雏儿,先叫她见识你的真本事,完了她必定会顺从的,你说

呢?”

叫宏色的烂眼汉子笑嘻嘻的道:

“这么办,我且去把她捆在双足上的绳子换个方向,她就是不看也由不得她了。”

那叫苗菁菁的女子扭身坐起来,笑道:

“何不把她抱到床上大家一起痛快,那该多好。”

这时背坐床下的女子头更低了——

窗外面的金小山几曾见过这种场面,一颗心正突突的跳个不停——

他心中在想:

面前这三个人是什么关系?

如果他们是一家人,自己抖然出现,必会引起诸多尴尬,如果——

也就在这时候,床上的烂眼青年汉子已走下床来。

他并不先移动捆坐在床边的女子,顺手桌上取过一只酒杯,提起火架子上面的酒壶,先

注满一杯酒,仰起脖子喝卞去,喝完再注满一杯,这才走向被捆女子面前。

一伸手托起那女子下巴,笑道:

“姑娘,外面大雪纷飞,屋内暖烘烘的,这时候你难道不是心中似火烧?”

女的脖根一扭,说道:

“你们会后悔的——”

只这一句话,早令窗外的金小山一愣,这会是谁?

金小山一时间还想不起自已在什么地方听过这声音。

当然,这声音绝不会是桃花娘子方小玉,那会……

就在这时候,大床上的女子双手狠抱着一床棉被笑道:

“宏色呀,你快来嘛!”

烂眼的年轻汉子一听,哈哈一笑,道:

“别急,总得叫姑娘看个清楚,要她明白我们并未欺骗她才是呀!”

床上棉被中的女子早吃吃一笑,道:

“最好把她也托进棉被窝里来,那才有意思……”

烂眼年青汉重重放下酒杯,一弯身把捆在凳子上的女子换了个方向——

当然是面向着大床的方向,而这个方向正是面对着窗子,也面对着窗外的金小山。

于是,金小山几乎肺也气炸了!

因为……怎么会是她呢?

我的妈呀!

……

潇湘子 扫描,theOne OCR,潇湘书院 独家连载

     柳残阳 》》 《阎王梭》

二十二、栖凤谷小色徒弄花

窗外的金小山看得真切,他几乎狂呼而出的全身在哆嗦着,因为他绝对不相信屋子里的

人会是她。

她怎么会在这大雪天的来到这荒山中的?

不错,屋中被捆的女子正是老金矿村钱家饭铺的钱凤姑娘。

宏色移好钱凤,他已迫不及待的一把扯下身上那唯一的一件宽而又松的睡袍,犹似一头

饿狼般“哦”的一声已压向大床上去。

不,应该说两个大男人压在大床上,因为这时候外面的金小山也厉叫一声,同时横肩一

撞,人也自大窗外冲进了大床上。

一张大棉被下面,早已赤裸裸的苗菁菁,原本是“格格”的笑,中途却突然“啊唷”一

声一双粉臂已掀开大棉被来,不由得大惊,她长身而起,忙抓住一件衣衫往身上披。

不错,金小山在怒火攻心,忍无可忍下,一头撞进这间暖洋洋舒坦已极的小瓦屋子里。

开始的感觉,当真像是洞天福地,与外面那种醋寒的银色世界,成了截然不同光景,奶

奶的,大山里有这么一处妙地,天下谁会想得出来的!

金小山扣身砸在大床上,他砸痛了苗菁菁,也撞上了叫宏色的烂眼年青人,当然更令被

捆在椅子上的钱凤惊喜之余而哭叫起来:

“小山哥!”

一看大床上多了个大个子男人,狮目在眯,准鼻在抽动,双手十指抖动,那叫宏色的拦

眼年青人暴退而落在床下面,边抚摸着额头,戟指金小山破口骂道:

“你奶奶的,哪里冒出你这么个冒失鬼来,就算你闯阎王宝殿也该看看门牌号码呀!”

金小山双手又插在两胁下,闻言冷笑道:

“烂眼瘪三,在我未收拾你以前,我想给你一个建议,你可愿意接受?”

他一顿,又道:

“当然这建议完全是为你而着想的,不过愿不愿接受,我就不做勉强了。”

叫宏色的烂眼汉子眨着一双快要流泪的烂眼,道:

“什么建议?”

金小山指指外面,道:

“你该看到吧,外面大雪纷飞,我想你一定急需穿上一件衣衫吧,就算屋里不冷,至少

也该把你那件难登大雅之堂的玩意儿遮一遮吧!”

他此言一出,立刻就见一旁的苗菁菁抛了一件大棉袍交在烂眼汉的手中。

狠狠的穿了长袍又登上裤子穿上靴,烂眼汉已见金小山在他穿衣的时候也解下了钱凤,

且把钱凤扶在屋子一边帮着穿衣裳!

“嗖”的一声,烂眼的宏色早暗中拔刀向金小山劈来。

腾身跃上床,金小山一脚撩起棉被向宏色盖去,不料另一边的苗菁菁也双手握着两把短

刃,和身向大床上卷杀过来,两个人似是根本不欲多言,光景是杀完了事。

冷哼一声,金小山旋身贴着苗菁菁的背跃下床,一掌拍在宏色的薄刃钢刀背上,顺势一

脚向宏色腰间踹去。

苗菁菁双臂一伸,双刀如巨鹰利爪般向下扑来。

屋子里空间有限,金小山见顶上冷焰连闪不断,反手拔出腰间的“阎王梭”,而披在他

身上的防雪大麾也被他解去,于是,叮当两声脆响,仍然包在绿绒包中的“阎王梭”,已扑

挡住苗菁菁的双刀,下面一脚虽未踢中宏色,但也把宏色逼退五尺。

现在,金小山手中多了一个绿绒布包,但他仍未打开来,人却闪展在宏色与苗菁菁二人

的刀锋之下,犹似怒涛中的一条大鱼。

又是一阵搏斗,烂眼的宏色突然一个倒跃,人已蹿在一张桌子后面,只见他沉声喝道:

“菁菁。”

不料苗菁菁早叫道:

“等什么,两个打一个,时间一久,胜在我方,还不施把劲做了这小子,别耽误我们办

正事呀!”

“哦呸!”,金小山冷厉的沉声道:

“大白天就干那种猪狗游戏也叫办正事呀,我操,简直是马不知脸长,屎壳郎钻粪坑—

—真的要臭不要脸了。”

尖尖的嗓音,只听叫宏色的戟指金小山道:

“你奶奶的,先报个名字来。”

金小山怒道:

“有必要吗?奋牲!”

又是一声尖叫,宏色道:

“王八操的,在这大山里谁不知道五月花关大爷,瞎了你的狗眼,你竟敢这般斗胆的撞

你家关爷的好事。”

苗菁菁早尖叫道:

“宏色呀,你一向不罗嗦的,怎的同这小子闲扯一通,且让我二人合力把他扯横,完了

你再去尝新鲜的,如今动上刀子,我已失去那股子火辣辣的兴头了。”

金小山心中琢磨,这下子可好,怎么又是个姓关的,只不知五月花关家与老金矿村北山

凹的关家,除了五百年前是一家之外,会不会是一根枝上发的芽儿本家人。

心念间,他冷冷一笑,道:

“五月花庄,这会是什么地方?”

边回头去看蜷缩在屋子一角的钱凤,那意思是想听听钱凤的,但他见钱凤已吓的成了个

可怜虫,心中在想,我可怜的小女人呀!就这个场面已把你吓变了形,走了样!

其实钱凤不只是吓的,多一半还是冻的,虽然屋子里有那么一盆炭火,但外面却在下大

雪,这时候她衣服被剥光,岂有不受寒之理,再说那烂眼宏色几杯酒一喝,自是不怕受冻了。

这时钱凤冲着金小山直摇头,显然她也未曾听说过什么叫五月花的地方。

突然听得苗菁菁道:

“哟!你们在大山里走动的人,怎么连那五月花也没听说过呀,这可倒是新鲜。”

金小山一咬牙,道:

“新鲜不新鲜,难免手下见真章,二位何不省省口,专心一致的动手吧!”

烂眼宏色怒道:

“你跑不了的,不过我问你小子,可是从墨云谷过来的吧?”

金小山一怔,旋即呵呵一笑,道:

“别提什么墨云谷,先说说这五月花庄是什么地方,那儿都是些什么样的牛鬼蛇神。”

烂眼宏色未开口,苗菁菁早尖声道:

“小鳖娃,顺手你往屋外看,八里地有个桃花坳,五月花庄就在那儿,庄主姓关名浩,

江湖上的小角色,自然是少见识浅的未曾见过了。”

耸肩一笑,金小山道:

“我道是什么样的啃天吃地大人物呢,却原来是那恶名远播,臭名在外的‘人面狼’关

浩呀!”

烂眼的关宏色一愣,怒道:

“我爹最忌讳别人叫他‘人面狼’,你小子真该死!”

苗菁菁也尖声骂道:

“好个大胆泼皮,你今得罪关少爷,也就是得罪五月花庄的关二大爷,当然连墨云谷你

也得罪了,小子,你等着挨宰吧!”

烂眼一眯,关宏色道:

“菁菁,等收拾了这小子以后,我们也该回庄去了,已经快半月未回去了吧!”

苗菁菁点头道:

“你还等什么呢,要动手那就快呀!”

“咝”的一声,关宏色腰间抽出一块粉白丝帕,就在右手薄钢刀抡动中,缓缓自桌子另

一面向金小山逼去。

金小山绝想不到关宏色手中那块丝帕的用途,还以为是要用来拭擦钢刀呢。

不料身后的钱凤早尖声大叫道:

“小山哥,小心他手中丝帕呀!有毒!”

金小山一听,自然的先憋住一口气,“嗖”的一声他抽出“阎王梭”来,刹时间一屋子

极光刺目,而使得关宏色与苗菁菁二人一惊又喜的彼此对望一眼。

苗菁菁早叫道:

“好啊,二大爷一再提起的‘阎王梭’,竟然会在这儿出现了呢!”

关宏色也厉喝道:

“小子,你究竟是谁,我爹说用这‘阎王梭’的人是姓水的老头子,怎么会是你?那姓

水的老头儿可是已经死了吗?”

冷冷一哼,金小山道:

“姓关的,你有必要知道吗?对于你这种既将死的人,世上再多轮转,已全不值一提,

你又何必多此一问。”

望着金小山右掌上托着的“阎王梭”急速的旋动,苗菁菁突然移身关宏色身后低声道:

“宏色,必需一击而中,否则你我皆难逃一死!”

关宏色点点头,已开始向金小山立身之处游去。

金小山以眼的余光看着面前地上火盆,他在冷笑中,不断的琢磨,敢情好,姓关的手中

丝帕,只怕见不得炭火一烧吧!

他心念及此,正见关宏色钢刀在前,丝帕在后,腾身而起的向他扑杀过来,就在他那狂

啸的劲气呼旋中,刃锋“咝咝”,挟着劈山砍岳之力,迎头劈来。

身形倏然向左又闪向右,一片刃芒下,突然一团如爆裂开来的火山一般,直往空中下击

的关宏色洒去——

是的,金小山的“阎王梭”并未出手,他只是扭动身形中,右脚一跃而撩起那只大铜火

盆来,那么一堆焰炭火,直往关宏色的全身罩去。

关宏色一惊之下,破口大骂着,圈刀旋于前面,挡去大部分的炭火,但仍有几块上身,

左手丝帕闪避中,也被烧着,却被他忍痛先在身上一阵揉搓,把火揉熄。

倒回原地,关宏色戟指金小山破口就骂,道:

“你娘的老皮,今天老子要是放你走,就不叫关宏色。”

金小山冷冷一笑,道:

“你最好是这样,因为你心中十分明白,我绝对不会就此不顾而去的,多少得拎些零碎,

当然,那是指二位身上的皮肉。”

一旁的苗菁菁嘻嘻尖笑,道:

“光景是你很为这女子担心,敢情你们早就认识了吧,刚才她好像还叫你什么山的来

着。”

金小山咬咬牙道:

“不错,我们是老邻居,不过今日这档子事,就算她不认识我金小山,我姓金的也管定

了。”

苗菁菁在俏目转动,身子也慢慢向钱凤移动着——

就在她的眼神闪动中,关宏色大喝一声,腾身举刀再次劈向卓立当地的金小山。

另一面,几乎是二人彼此心照不宣的苗菁菁跃起身形,舞动双刀扑向墙角哆嗦的钱风。

“阎王梭”奔腾流逝在空间,空中却发出二声为一声的“嘭”!

半空中,关宏色的左掌似已洞穿,鲜血就在他落地的刹那间,被他漫无目的向四下乱甩,

口中厉裂的狂叫着!

那扑向钱凤的苗菁菁,她绝想不到“阎王梭”会在击中关宏色之后,更神速无比的击中

她的肩头,差一寸未击中她的粉头。

一声狂叫,苗菁菁连多想一下都没有,回身穿窗而去,她不得不逃,因为关宏色比她更

快的人已落在破窗外了。

金小山冷森的喝道:

“你们逃得掉么?”

就在这话声中,金小山有如幽灵飘空般已到了破窗口,那光景活脱似出栅猛虎!

钱凤一声惊叫,而使得大半身已在窗外的金小山,生生刹住欲飞扑而去的身子。

金小山绝对能追上关宏色与苗菁菁二人,当年北斗峰下跟着水大叔学艺,水大叔的话他

可没有忘记,练腿劲,学轻功可不是为了要逃命,因为手持“阎王梭”的人是不着兴撒腿逃

命,除此,当然就是追赶敌人。

如今金小山还要追上呢,钱凤这么一叫,他只得停下身子来。

钱凤腼腆的望了一下缓缓回头的金小山,道:

“小山哥!”

金小山收起“阎王梭”,轻声一笑,以安慰的语气道:

“阿凤,你怎的落在这姓关的手里了呢?”

钱凤嘟着小嘴,道:

“还不都是为了你!”

金小山一怔,道:

“为我?”

钱凤这才直起身子,走到桌前,提起个小包袱,道:

“你走了,一走就是大半个月不见你回老金矿村,人家不放心你同水大叔二人,这才一

路找上墨云谷的呀!”

金小山摇头一叹,道:

“要找也叫小五子来找,你一个女孩子姑娘家,怎好在这大荒山里乱跑的,不说遇上土

匪,就算野狼也会把你吃掉的。”

钱凤道:

“土匪没遇到,倒是遇上了狼。”

金小山未会过意来,忙问:

“你还遇上野狼?”

钱凤苦笑,道:

“我遇上这头色狼了!”

金小山一笑,走出屋外望望,见关宏色二人已逃的无影无踪,这才又走回屋子里,道:

“这屋子还真不赖,你我且在此地弄顿吃的,然后我再送你回家去。”

钱凤已恢复过来,忙着叨拾些吃的,又在屋中升起火来,二人就坐在铜火盆边吃着——

钱凤不时的红着面孔看金小山一眼,半晌,她放下手中小酒碗,道:

“小山哥,你这是要去哪儿?”

金小山道:

“大叔要我去先把水二兄弟接回墨云谷来的。”

钱凤一高兴,笑道:

“墨云谷已经没事了,那个二娘呢?”

金小山道:

“眼前是没事了,但那个阴谋我大叔的正主儿,却正是刚才逃走的那个关宏色老爹,如

果不是你叫住我,我还打算追上五月花庄去呢!”

钱凤一听,忙道:

“找上五月花庄,应该多去些有本事的,你一个人人单影孤的只身前去,万一危 fsktxt。cōm险怎么

办?”

金小山冷笑道:

“普天之下,谁会是‘阎王梭’的对手?阿凤你还没见过我一举手之间,身子四周倒下

一地人,不信你等着瞧。”

钱凤道:

“别说的这般吓人,快吃完了我们走吧。”

金小山喝着老黄酒,边笑道:

“也真亏得姓关的小子,他会带着个女的在此在享受,谁也想不到。”

他一顿又道:

“倒是你该说说看,你是怎么会被他们抓住的,多久了?”

钱凤有些想哭的道:

“昨晚上我连着走了一天的山路,再向人打听墨云谷方向所在,可是就是没有碰见一个

人,不过我知道这地方是属于熊耳伏牛岭三大山系交会处,荒山绝岭,加以天又在漫漫下大

雪,我正急呢,突然发现了这处小瓦屋,当时我真的好高兴……”

◎ ◎ ◎

冰天雪地的光滑山道上,怪石嶙峋,修竹参差,这时候风号雪舞,令人双目迷离。

背得动小包袱的钱凤,正感觉有些走失方向,今夜只怕要糟,怒号的西北风中,却发现

远处山坳里有着星星般的灯亮,在这冰天雪地的荒山中,突然出现明灯,这对钱凤而言,可

真够兴奋的。

轻轻的登上台阶,钱凤伸手拍门。

“呀然”间,两扇厚实的大门打开来。

“哟,是个姑娘家呀,这大雪的天往哪儿去呀,快进来暖暖身子,可别冻坏了。”

钱凤但觉屋里同外面是两个世界,外面是一片冷酷,屋里可热的舒坦,要不这开门的女

子脸蛋都是热呼呼的发着红色。

“我叫钱凤,是路过这儿的,想在这儿借一宿。”

不料另一间房中门帘掀起处,早哈哈笑着走出个细高烂眼的男子来,边说道:

“没问题,我这‘香墅’有的是大床,足够你睡的。”

钱凤见这人不过二十三四岁,一副膏梁子弟,养尊处优模样,只是他那双目却是四边溃

烂,不时会流着眼泪。

虽是如此,但那女的对之十分顺从体贴,见这烂眼年青人出来,早双手一伸拖住男的一

臂,道:

“快来见过关公子。”

不料这烂眼年青人伸手就向钱凤拉,笑得十分怕人的道:

“快坐下来吃杯酒,暖暖身子。”

钱凤见这屋子里铺张扬厉,桨酒霍肉,布置的金碧辉煌,已知是有钱人家子弟的外室小

屋,藏娇之所,想不到竟是与钱凤家北山凹的关家是本家。

这时既然外面天已黑,她也有些困乏饥饿,这才接受他们一顿吃的,不料一阵之后,姓

关的竟人面兽心的露出本来面目,一心要钱凤与他们同床,钱凤死不答应……

说到这里,钱凤见金小山紧张的望着自己,心中怦然一跳,忙又低声接道:

“姓关的二人真不要脸,他们见我不依,就把我捆在椅子上,两人就在床上……”

金小山咬着牙,道:

“畜牲!”

钱凤道:

“我就是闭着眼睛,直到他们不知何时睡着,直到天快亮,我正在想法逃走的,不料姓

关的又醒了,他这时本要向我用强,因为他忽然拿出一个手帕在我面上一抚,我立刻就昏了

过去,心中直想,这次直怕难逃大劫了,不料那女的也醒来了,她劝男的要以柔和手段来取

得我心,是她用雪把我冰醒过来的,姓关的就用女的方法,要我看看他们,天可怜见,想不

到你……小山哥……”

钱凤在流泪,委屈的人全是这个样子,因为当她的委屈一吐为快给心上人以后,跟着来

的就是一阵哭泣!

◎ ◎ ◎

这里没有坐骑,钱凤只得骑在金小山枣红大马上,但她却一直叫怕怕,因为钱凤根本没

骑过大马,她甚至连小叫驴也未曾骑过。

“小山哥,你也骑上来嘛!”

金小山抬头望,边笑道:

“我的脚程快,你一人骑在上面舒坦。”

钱凤道:

“我怕呀!”

金小山一笑,道:

“你一路找上墨云谷,我才替你担心呢,这时候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钱凤无奈的道:

“我没有骑过性口,怕跌下去呀!”

金小山一听,笑道:

“总不能我骑马你走路吧!”

钱凤抿嘴一笑,赧然的道:

“你抱着我骑嘛!”

金小山摇摇头,道:

“万一碰见你爹,我怎么办?”

钱凤道:

“碰见我爹?天下会有这般的巧事?”

金小山道:

“怎么不会,我不是巧极的碰见你了。”

钱凤渐渐有些急了,才一歪身道:

“既然你怕遇上我爹,我也不骑了,我们一齐走路吧!”

没等钱凤从马背上滑下来,金小山拧腰上跃,人已跨坐在马背上,他左手一搂钱凤,笑

在钱凤耳边道:

“你不会从马上摔下去的。”

钱凤身子往后一贴,犹似靠在一张虎皮椅子里似的,她渐渐的闭上眼睛,呓语着:

“昨晚我惊吓了一夜,这时候正该睡一觉的,小山哥,辛苦你了。”

缓缓的抖着缰绳,枣红马似善体人意的尽走些平坦地,连马屁股也尽量的扭动得小些……

金小山笑道:

“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