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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仙奇缘-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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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传宗惊讶地道:“吴先生和你说的一样!他怎么料到的?”
伍正恭维地道:“大人有个好师爷啊!真是良禽择木而栖啊!”
朱传宗发觉说漏了嘴,便不说了,道:“都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些百姓的案子,你都要尽心去办。我把事情交给你。本来我可以申请多留几日继续审案,可是既然涉及到你……”
伍正心里欢喜的开了花一样,忙不迭道:“大人尽管走,我都明白。您的恩情我决不会忘记。岳姑娘本来我夫人想收她为义女,可是她死活不肯,大人劝劝她吧!将来她出嫁,嫁妆我是少不了她的。”说完哈哈大笑。
朱传宗心里佩服他会来事,送礼的技巧真是太高明了,道:“她脾气倔强的很,我试一试吧!”其实他根本没打算说,心想:“以后有机会,早晚收拾了你这个贪官。你的钱我才不要呢!”
伍正见他懒散起来,知道他不耐烦了,来的目的达到了,便拿出帖子,道:“这些是当地的特产,都是不值钱的东西,请大人收下。”说完便告辞去了。
朱传宗来不及说不收,伍正就走了。吴思远和岳可人出来。朱传宗道:“这家伙心虚,送了这么多的礼物,我派人都送回去吧!”对岳可人道:“你看这些官,多腐败。难怪你父亲蒙冤,他们眼里只认钱啊!说什么清如水,明如镜,都是嘴上说的假话。”
吴思远却道:“慢着,你收下吧!难道你想当清官吗?”
朱传宗奇道:“这话奇怪,难道我不能当清官吗?”
吴思远冷笑道:“可以,不过你要祸国殃民,我也不拦你。”
朱传宗嗫嚅道:“我不是听错了吧?”
吴思远道:“如今的大粱国,没有不贪的官,你要当清官,还能当下去吗?而且就算能当下去了,别人都防着你,你说正经事你能办成吗?你本来有机会能为百姓做出一番大事业,可是你浪费了机会,这不是祸国殃民吗?”
朱传宗聪明透顶,一听就明白了,叹道:“听先生的话,真是振聋发馈,我读书不少,但怎么都没看见这样的道理的?这次出京,我发觉很多事情都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先生说收下就收下吧!我家钱财不缺,这些东西先生和岳姑娘分了吧!”
吴思远笑了,道:“钱可是个好东西啊!”
第二日,朱传宗腾出空来审理岳一鸣的案子,那些证人一上堂来,根本不用审,一个个便忙着为岳一鸣喊冤,自请处罚,说他们是被逼迫的,在青天大老爷的威严下,终于得见天日,免得以后受良心的谴责等等,那些医院的医生,也哭着求饶,说不该作假证,说岳夫人是疯子。
朱传宗冷笑道:“你们还有医生的良心没有?谁有权有势你们就帮着谁?”本想把他们全部都判刑三年,医生也永远不能再当了,丢了饭碗,可是吴思远却道:“大人心地仁慈,还是饶了他们吧!他们是被逼的,也算情有可原。”
朱传宗皱眉道:“既然如此,那该如何?”
吴思远笑道:“放了就是。”
那些做假证的人听了,都欢呼起来,称颂朱传宗不已。
岳一鸣被宣判无罪,岳可人和岳一鸣抱头痛哭,留着喜悦的泪水,其余做伪证的人都不追究了,朱传宗在满堂喜庆和称颂下退堂了。
吴思远跟着朱传宗到后堂,笑道:“少爷有些不高兴吧?”
朱传宗听了,正好借这个话题发起火来,道:“如今我好不容易把案子破了。这些做伪证的混蛋为什么要放了?那些百姓就罢了,都是被逼迫的,我能够理解。可是那些管理户籍的文书,医院的医生,为什么放了他们?这不是纵容这些人犯错吗?”
吴思远摸着胡子笑了,道:“少爷是一个有涵养的人,到了后堂才问我。的确你说的有道理,但那是表象。这些人也都是有家有口的,能饶人处就饶了他们。严酷的制裁,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朱传宗不高兴地道:“这点我不同意,只有对犯罪的人加大惩罚的力量,才能让人害怕,更好的让社会公正。”
吴思远道:“似乎有些道理,但我不认同,我不和你争,有些事情是要经过许多事情才能弄懂的。希望少爷多加留心,看看日后你的想法会不会改变。”
朱传宗道:“那走着瞧好啦!”
吴思远微笑着告退了。
小郁和暖云端茶进来,小郁看他脸色难看,道:“案子不是破了吗?你怎么不高兴呢?”
朱传宗怒道:“吴思远是个混蛋,让我不能把那些坏人绳之以法,难怪我们大梁国法律实行不下去,都是他这样的人给弄的。”
暖云听了,安慰他道:“吴先生是一个博学之人,他的想法比我们都高出很多,我听外面许多人都提起他,佩服的不得了。可能你还不了解他的想法吧!不如问问他?”
朱传宗怒道:“他要是说了,我不就懂了?可他的意思是我还小,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什么都没有见过,就是讲给我听,我也不懂,你说他这是不是侮辱人?”
小郁道:“见识少有什么丢人的?你年纪不大,用心学习就是。只有不肯努力的人才是可耻的。”
朱传宗道:“我不跟你们说话了,总是帮着他。我还是你们的少爷吗?”
暖云微笑着,正想安慰朱传宗,小郁却道:“你不理我们更好,你不是早就惦记着岳姑娘吗?还要我们做什么?正好找个机会,把我们打发走。”
朱传宗见小郁轻怒薄嗔,别有风味,不由呆了,道:“我什么时候这么想了?你别冤枉人。”
小郁道:“案子破了,你看她怎么感谢你吧!你不是早盼望着这一天吗?”
朱传宗忙辩解道:“不会的,我才不会那么没良心呢!不会丢下你们的。”正说着,下人来报,岳可人和他的家人前来拜谢。
小郁翘起小嘴,道:“看看,说着就来了吧!”
朱传宗有些尴尬,可又怎能不见。
岳一鸣和一些亲戚前来给朱传宗送来了牌匾,千恩万谢,好话说了无数,又送了一些礼物,朱传宗心里高兴,也有些得意洋洋。
岳一鸣和他说话的意思,也有把岳可人许配给他的意思,就算是做牛做马,也是甘愿,只是唯恐配不上朱传宗,朱传宗更是乐得昏了头,偷眼见岳可人也是一脸羞意,倍增妩媚。
岳可人正在害羞,忽听暖云在她耳边轻轻地道:“岳姑娘,吴先生想见你一面,你悄悄跟我来吧!”二女一起出去,旁人不知道她们做什么,女孩子的事情,也不好意思问。
在偏房,吴思远端坐看书,见岳可人来了,请她坐下。
岳可人行了礼,道:“吴先生为我父亲的案子费尽了心力,可人心里很是感激,请先生受我一拜。”
吴思远也不扶她,等她行完礼后,才道:“你现在感激我,等下说不定你就会骂我了。”
岳可人道:“怎么会呢?我一辈子都会记得您的恩情。”
吴思远道:“我请你离开朱少爷,你不会恨我吗?”
岳可人听了,如遭雷击,脸色苍白,道:“这是为什么呢?先生是不世出的奇才,必定有原因。”
吴思远抚须叹道:“京师的南庄,是全国上京告御状滞留没走的人的聚集地。这些人告状的时候,被这个衙门推到那个衙门,盘缠用完了,便靠乞讨和捡垃圾为生,他们带着家人和家乡人的期望,所以就算饿死,也不会回去,抱着一丝的希望,年复一年的等待着告御状,期待着有一天能遇到一个清官。”
岳可人道:“我知道,我知道遇到少爷是我的福气,如果不是他,我说不定早就做了别人的小妾,或者饿死了。因为我知道少爷对我,对我们家多大的恩情,所以我才要报答他。”
吴思远道:“你这么想,我很欣慰,你怎么报答他呢?”
岳可人道:“我愿意为他做牛做马,在他身边侍候他。”
吴思远对岳可人道:“你如果想报答朱公子,那么,你就不能现在留在他的身边。”
岳可人心下难受,想起小郁曾经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和她说过,少爷身上有疾病,问她嫌弃不嫌弃,便道:“为什么?我愿意一辈子服侍他,就算……他是太监,我也心甘情愿跟他一辈子。我不是看重他的家世,我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我也不在乎别的……”说完有些呜咽。
吴思远眼中露出赞许的目光,道:“好姑娘,你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可是你要知道,你是案子当中的当事人,如果你跟着他,外间传言开去,都说他是为了你才这么卖力破案的。他担了什么名声?于他的仕途也有妨碍啊!”
岳可人抬起头,眼神露出坚毅的神情,这是寻常的女子所没有的,道:“我不认同先生的看法,我们活在世上,岂能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呢?就算这事传了出去,有些人认为这是佳话,也说不定呢!我知道官场可能很注重这个,可是官场本来就是个是非之地。就算洁身自好,如果别人造起谣来,也是防不胜防。只要问心无愧,过了一些时候,也就好了。再说少爷他年纪轻轻,如果名声太好,反而是不好的事情。”
吴思远大是惊讶,叹道:“我知道姑娘聪明绝顶,但没想到你见识这么高远。你要是男子,我一定收你为弟子。你说的都对,可是你还是最好不要现在就和朱少爷在一起。”
岳可人美丽的双眼一阵迷离,道:“为什么呢?”
吴思远道:“你读过书,狡兔三窟你知道吧?”
岳可人道:“我知道,聪明的兔子要有三个家,有危险的时候有别的去处,这是未雨绸缪啊!”
吴思远道:“官场变幻莫测,今天是座上客,明天可能就是阶下囚。朱家势力再大,可是朱少爷疾恶如仇,总会得罪人。再说就算他能够呼风唤雨,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可是伴君如伴虎,早晚也有败落的一天,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何不为他预留一个安身之所呢?别的我不勉强你,只希望你能为他在这里等三年,如果三年之后,他还是风光的很,或者就算不当官了,没有危险,你也可以去找他。”
岳可人道:“先生您既然说了,三年我有何等不得,就算十年我也愿意。”
吴思远道:“你父亲在牢里受了伤,你就假说你要为父亲守护三年,三年之后,你便去找他,他一定会相信的。”
岳可人奇道:“为什么不和他说实话呢?”
吴思远叹道:“你当真以为他什么都懂吗?恋爱中的男女真的是无论多聪明,也会变得愚笨。他连你母亲被夫私奔的罪状都不问,都不知道,你看他对于世情,其实是不懂的。他不是为了你们家的名声故意不问的,而是真的不知道。你和他说实话,他不知道世间的险恶,执意和你在一起,这怎么办?他毕竟还是年轻,就算我猜错了,他聪明过人,能够保护自己,再过三年,那时候你们正当青年,再匹配一起也不迟啊!那时我必定为你主婚,不会亏待你的。”
岳可人觉得吴思远所说的对他的家庭来说,其实是两全其美的事情,等听到吴思远有主婚的意思,更是大喜,千恩万谢起来。
第八章 路遇劫匪
朱传宗还有一天就要离开上庆县了。所有的事情和案件他都处理好了,剩下的交给知府伍正善后。本来涉案的贪官却要亲自处理案件,这真是天大的讽刺,可是在大梁国,这是很普通的事情。
朱传宗感到很不可思议,可是吴思远道:“这就是现实,也是对百姓最有利的结果。如果为了情感的宣泄,让百姓洙尽贪官的愿望得到满足。可是那样你能保证新来的官员不贪吗?不仅不能,而且一般来的都是贪官。新官上任,油水没足,自然贪的更利害,所以还是不赶尽杀绝的好。”
朱传宗道:“我就不是贪官。怎么说没有清官呢?”
吴思远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摇头摇头,心想:“你怎么当上官的还不知道?”可是见他还很愚钝,也不当面说破。
岳一鸣案子就算告一段落了。可是冤枉岳一鸣杀人的那具无名女尸的却成了一个无头公案。既然这女尸不是岳夫人,那么是谁呢?
可是因为时间久了,加上原来故意诬陷岳一鸣杀人,记录的卷宗也准确,而且还有一天时间朱传宗就要走了,看来朱传宗只要放弃破这个案子了。
朱传宗对吴思远叹道:“看来人间的事情没有完美的,我要带着一点遗憾离开要这里了。可是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啊!我不能破案,真是心里不安。要是我有审鬼的本事就好了。就能帮她报仇。”
吴思远道:“虽然还有一天,也未必不能破案,我们尽最后一点力吧!但凡杀人的案子,都有鬼魂含冤,希望他们能保佑我们替她报仇。”
吴思远派人在尸体发现处附近的地方张贴告示,说巡按大人要在夜里审无头女尸案。敲锣打鼓的让衙役们去宣扬。
朱传宗有些不解,道:“我不明白,这能破案吗?”
吴思远道:“你不是要夜里审鬼破案吗?正好给你施展才能的机会。”
朱传宗摸不着头脑,加上岳可人和他说了要照顾父亲,不能随他去京师,和他约定三年之约,三年之后再见。朱传宗对于她要照顾家庭的想法,很是钦佩,她是善良又美丽的好姑娘,她既然有这样的心,也不好勉强,虽然朱传宗也支持她这么做,可是要分开,心里也是难受不已。
朱传宗回想起自从恢复记忆以来的种种事情,在府衙孤坐到半夜。而暖云和小郁自从和他来到外面之后,觉得对朱传宗越来越不了解,见他头一次这样呆呆的,在想事情,也不敢打扰。
可是爱情这东西越是不了解,越是神秘,反而效果越好,二个丫头这些日子来,算是被冷落了,可是她们却觉得朱传宗有了男子汉的气概,对他越发喜爱了。
直到半夜,吴思远吩咐张灯,把衙门照的通亮,请朱传宗去断案,朱传宗才醒过味来。
朱传宗道:“没有犯人,我怎么审?难道真要审鬼吗?”
吴思远笑道:“这是半夜,外面有几个来看您办案的百姓。我怀疑他们当中就有杀人犯。”
朱传宗略一思索,便笑道:“我明白了。能不能破案,就看上天的安排了。”
朱传宗来到堂上,衙役们都睡眼朦胧,心想:“一个疑犯都没有,钦差大人这是怎么审啊?”
朱传宗一拍惊堂木,吩咐关了衙门,然后把十个来看热闹的人逮住,仔细一审问,有一人说他是被同伴拉来看热闹的,那人答应给他好处。
二人家离这里很远,是特意来的,其余人等,都是家在附近,又都是闲人,所以来看热闹。
朱传宗细一审问那人,略一动刑,那人便招了,果然那女尸是他杀的。他心中有鬼,想知道案情,所以前来看热闹,没想到自投罗网。
朱传宗卷宗记下来,请下任知县来具体断这个案子,这时候已经到了天明。吴思远等人已经准备好了行囊,任何人都不知道朱传宗走的消息,一行人便上路了。
朱传宗在车上频频回头,吴思远笑道:“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你走的消息。伍知府知道你要走了,心里一定会高兴的,前来送行的话,也会兴高采烈。还有那些百姓,都当你当青天在世,也会夹道欢迎。可是这些虚名,有什么用呢?做事情无愧于心,不求所得,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
朱传宗道:“我不在乎这些个虚名。”心中惆怅,心想:“昨天是见她最后一面吗?”
众人来到了城外送行的长亭处,正是夏日,清晨微风送爽,一个女子在微风中站立,姿态曼妙无比,正是岳可人。
朱传宗惊喜地走上前去,道:“我以为你不知道我走呢!”其余众人识趣,打了一个招呼,便去前面路上等去了。
岳可人温柔地望着朱传宗,目光中含着万般深情,道:“少爷,我不能跟你去了。可是在我心里,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朱传宗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玉手,道:“真的?”
岳可人含羞轻轻点头。
朱传宗道:“那三年之后,你可要找我去啊!可别忘了。”
岳可人道:“不会了。海枯石烂,此心不变。”
朱传宗高兴不已,轻轻把她拥入怀里。二人情意绵绵,可惜终究要分别,眼看日已上头,天气越来越热。朱传宗叹道:“可惜我要走了,他们恐怕等的心焦了。”
岳可人拿出一把伞,道:“少爷,这把伞你拿着,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朱传宗笑了笑,道:“不用,我跑几步就能做进车里了。你还是留着吧,你还要顶着太阳回家呢!你们女孩子皮薄,怕晒。”
朱传宗爽朗一笑,忽然在岳可人脸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了。
朱传宗跑了很远,远远地向岳可人挥手,慢慢追上马车,渐渐消失在岳可人的视野当中。
岳可人无力地放下伞,心中满是伤情,叹道:“少爷,我不在你身边,希望你一切都好。”岳可人却忘记了,情人之间,有不能送伞的风俗,送伞送“散”,不是要分开吗?
朱传宗替岳一鸣洗清了杀妻案之后,和吴思远等人便往京师赶。这次回去,朱传宗虽然和岳可人这个美人儿分开了,但是再见可期,也就伤感了一会儿,破了案子,心情畅快的缘故,一路上看见风景美妙的地方,便停下来观看,虽然有命令在身,不能多耽搁,但也看了不少风景。
朱传宗原本是天上神仙,没有离别之苦,如今和岳可人分开了,感到了生离死别的普通人的感情,有时想起来,也觉得难过,不过暖云和小郁在他身边,回家又能见到仪态万方的姐姐和万种风情的嫂子,难过一会儿,也就不在意了。
这天朱传宗一行人来到了京师的近郊,离京师将近三十里的华表县。眼看就要到家了,众人心中一片温暖,他们正在急着赶路,忽然只见前面一阵骚乱,听见有人叫喊抓贼等等的声音,一会儿一群人追赶着就朝这边过来了。
房中席见了,早就吩咐护卫们拿出刀剑防备,到近前只见十多个衙役拿着刀棍在追三个拿着菜刀的大汉。
可能三个大汉勇猛的缘故,衙役们不敢近身,只想把三个人打倒,才好擒拿他们。
房中席骂道:“真给官府丢脸。”让三个护卫上前,把三个大汉擒住了,交给那些衙役。
这时候朱传宗出了轿子,问是什么事,一个衙役的班头道:“大人,这三个劫匪一天之内,当街明目张胆抢劫了三起案子,真是太嚣张了,简直不把我们官府放在眼里啊!多亏大人的护卫帮了我们的大忙。真是多谢了。”
朱传宗懒洋洋地道:“不用客气,在京师近地,还有这样胆大的土匪,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抢了多少银子啊?”
班头道:“这个……,还没问呢!我去问问。”
房中席带三人过来,踢打了几下,道:“快回大人的话,你们抢了多少银子?”
一个汉子哭丧着脸道:“第一次抢的是一个老太太,身上只有十文钱。第二次拦住的是一个书生,看他没钱,就抢了一本书想拿回家给小孩看看。第三次抢的是一个妇人,把她的首饰抢了,谁知道都是假的,只换了一百文钱。我们需要一两银子才能够回家乡的盘缠。没办法只能再抢。就被大人们给拿住了。”
朱传宗脸上变色,道:“什么?你们只抢了一两银子不到?”
三人哭丧着脸,你一句,我一句地道:“如果能抢到一两银子,我们就不再抢了。”
“实在是想家心切,这才出此下策啊!”
“赵老四,都怪你出的这个馊主意。”
朱传宗道:“你们是哪里人,为什么来到华表县?如果说实话的话,我也许能为你们说说情,轻判你们一点。”
一个汉子道:“我叫赵老四,这是张老五,他是钱老六。我们三人是晋锦省陇中府梧桐县丘子沟人。在这里修桥,眼看将近两年了,可是一分工钱也没拿到,所以便想回乡。可是没有盘缠,所以出此下策,想抢些回乡的路费。只要一两银子,我们三个就能回家了。”
朱传宗道:“胡说,你们既然是修桥的工匠,怎么会被银子呢?分明是想拦路抢劫,却想出这个借口来糊弄本官,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三人急忙叩头说没有骗人,的确是实情。
这时候吴思远来到朱传宗身边,在他耳边道:“他们说的是实情。这些工匠们,一年到头辛苦一年,一分银子没得到,也是常有的事情。既然他们没抢到多少钱,也没有伤人,我们说个情,放了他们如何?这些华表县的衙役是想抓人贪功罢了。”
朱传宗听了吴思远的话,脸上色变,道:“这三个犯人我要擒回京师审问。”不容那些衙役再说。让吴思远开了凭据给他们,便带着三人上路了。
三人都是穷苦的农民出身,也不知道要被带到什么地方,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心中后悔极了。
朱传宗一行人回到京师盛京,先派人快马去朱府报信了。等到朱传宗到了家门口,早见到嫂子华采云和姐姐朱水月率领府里的人在门口迎接他。
朱传宗下了马车,喊道:“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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