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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尽风流-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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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背着妙龄女子一路小跑,想找个好地方嗯嗯一番。可是兜老兜去却不得。毕竟不是在杭州;没有家可回;只能去投宿。可是去投宿会不会被人当做淫贼啊?去破庙更不行了,一点气氛和情调都没有,太寒碜了,跟苟合无异。想来想去这次出逃铁定又泡了汤。
灰头土脸地回到客栈,高处先往生死双剑的房间踱去,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确定那两个老家伙都睡了,这才喜滋滋的回房。一进房门,灯火忽然大盛,生死二剑衣冠整齐立在他的床边,目不转睛看着他。
高处忍不住想扼腕叹息,可惜背着个姑娘实在腾不出手来。他垂头丧气地问:“你们两个不在自己房间里睡觉跑我这里来干吗?”
“侍寝。”生死双剑面无表情地回答。
“啊?”高处倒吸一口冷气,倒退了三大步。
“不必了吧,我对男人不敢兴趣,更何况你们这种。。。。。。嗯,嗯。。。。。。是吧,你们回吧。”
“说错了,是护寝。”生死双剑也有些尴尬。
“不必了,不必了,我好好的。我不去找别人的麻烦他们已经烧高香了,谁会来找我啊?下去吧,下去吧。”高处不容他们回嘴,将他们往门外赶。
走到门口,生死双剑一起站住。“公子你背的什么?”生剑明知故问。
“啊。。。。。一条死狗,别管了,去吧。”高处打着哈哈。
“这死狗很大一条啊。卑职帮着公子收拾吧,是清蒸啊还是红烧呢?”
“没你们的份,去去去。”高处故意板起脸:“还有,一会儿要是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进来。恩,就这样。”
“这样不好吧?”死剑为难地说,“怎么说这也是良家女子,公子若这般用强似乎不妥。假如公子真的有这份绮思,老奴倒可以代劳。”
“住嘴”,高处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你再恶心人我一刀阉了你,不对,你已经被阉过了,我一脚踢死你。”
“公子你误会了,老奴的意思是说可以去青楼帮你找一个女子来。”
高处歪着头想想:“免了,那些庸脂俗粉我没有兴趣。你真以为我是出去掳来的女子啊,我有那么龌龊吗?她可是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不过是出去乘凉,这女子一路大喊‘淫贼’好象很饥渴的样子。你也知道本少爷心地善良,怎么可以不急人所难,救人所需?”
“恐怕有什么误会吧。”生剑丝毫不放松。“公子你问问她是否愿意,再。。。。。?”
“好吧,我问问。”高处无奈之下偷偷点了女子的哑穴然后装模做样地发问:
“姑娘,本公子要和你欢好,你是不是很乐意啊?”
女子瞪大一双美目望着她,却不能说半个不字,眼泪急得都快留出来了。
高处却视而不见:”哇,美人一瞪眼更添了几分妩媚。呶,你们都看到了,她不说话,她默许了。我没骗你们吧。”
“公子你先解了她的哑穴再问问?”死剑不甘心。
“嗯,算了,看你们都紧张的。其实我只是在跟你门开玩笑而已。你们把我当什么人了,真是小人之心。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而已。”
高处低头看着怀中美女,深情的说:“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万一有个闪失怎么是好?仗着自己有三脚猫的功夫就到处学人家替天行道,真是天真的很。我怀疑你是不是已经断奶了。好了,我现在解了你的穴道,不过你可不许骂我。否则,哼,你若说半句不好听的话,我就当场把你嗯嗯嗯嗯了,知道吗?别以为我不敢哦。”
高处伸手欲解她穴道;眼珠一转;又停手了。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先告诉我。”
女子把头扭向一旁不去理他。高处用手在她脸上轻轻一划:“哟,你不说,那我可要动手动脚了。”
“别碰我。”女子大急,“我叫蔡子君。”
“蔡子君,很好听的名字啊。就你一个人出来捉淫贼?”
“是。”蔡子君通红着脸,不知道是羞还是愤。
“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今晚你也看到了,我很厉害的。不如我来帮你好不好?”高处很不怀好意的毛遂自荐。
“不必了。”女子冷冷拒绝。
“为什么?我真的很厉害的,不信你再砍我一剑好了。”
“你或许真的很厉害,但是你会束手就寝吗?大淫贼!”女子说完忽然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个漂亮的鱼跃穿窗而去。
高处急忙追出门去:“姑娘慢走,芳龄几何?有未许配人家啊?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出来喝茶可好?”
生死双剑见了少主人如此这般,哑然无语,更不由得有些替他脸红。
第一集 第四章 人间自有颜明玉
高处每日闲来无事;眼珠滴溜溜乱转;总是想着脱身的计谋。Www;
他晃悠悠走进房间,看见生剑正在床头吐纳练功。高处不着痕迹地走到他身边坐下,暗中伸出手指欲去点他穴道。那生剑却忽然睁开了眼睛,神光四射。
高处手已经伸出去了,匆忙间不能收回,索性乱喊一气:“哇,你背上好大一只小强啊!”生剑听他这样一喊,未疑有他,回头探视。高处嘘一口气,出手如电,立刻点了他的穴道。
生剑扭着脖子不能动弹,嘴里却不闲着:“公子,你又胡闹,快些放开我。”
“委屈你了。其实我都不想的。”高处很不情愿地把生剑往床上一放,拿被子蒙了他的头。“你先歇息一会,两个时辰后自然就醒了。”
说完得意洋洋溜出门去,迎面却撞上一人,却是死剑。高处神色不慌,故技重演:“哇,你背上好大一只蟑螂啊?”一边说一边手指暗中运气,只待他一回头就制住他。谁知死剑却恍若未闻,根本不去扭头查看,只是略有所思地看着他。
高处心说,这老家伙就是比他哥哥聪明。只好硬着头皮继续:“你快看啊,真的好大一只啊!”
见死剑仍然没有反应,他开始冒汗了,无奈央求道:“你就回头看一眼嘛,不要那么固执啦,一眼就好了。”
死剑瞅着他半晌一言不发,最后眼睛竟微微泛红:“公子,你太让老奴失望了。我们兄弟二人一身忠义,不顾生死,跟随左右,你竟如此薄情寡义,真是叫人寒心。”高处不由羞愧的满面通红:“罢了,是我的错。以后不再这样就是了。”
“公子果然不再打算甩掉我们兄弟了吗?”
“当然,我说话又不是放屁,自然算数。”
死剑抚掌大笑:“老王爷神机妙算,苦肉计对公子果然有效。”
高处气得说不出话来,忽然听得门响。一虬髯大汉站在门外,双目略显精光。
“壮士何事?”
“请恕打扰。在下乃扬州烈火山庄门下。三日后是我家铁庄主封刀之日,特意吩咐下来,但凡路过的江湖朋友一个不漏,俱发请贴一份,请至敝庄略饮薄酒,也为此事做个见证。”
高处眨眨眼睛问:“哪个铁庄主?”
大汉不亢不卑答道:“恕个罪说,‘九死神龙’铁游云铁老爷子。”
死剑在一边沉吟半晌,想起武林倒也确有这号人物,便说:“公子,料来不假,既然主人诚意相邀,不妨去结交一些朋友也好。”
高处点头应允:“是极,免费的酒席为什么不去吃。”
那汉子微笑颔首,转身欲走,忽听生剑说:“回来。”那汉子连忙转身。
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只见他面上颜色丝毫不乱,去掉了心中的疑虑,方缓缓地说:“看你生的结实威猛,真是让人心折,有没有兴趣跟我发生一段感情啊?”那汉子面色大变,吃惊地看他一眼,仓皇而走。
生剑哈哈大笑:“看起来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样子,原来这般不经逗。”
高处也笑:“公公这般风骚入骨,连只母猪见了也不免心动,他居然不识抬举,实在是他的损失啊。”
且说太平王府内,一如往昔的热闹喧哗。那高夫人自高处走后,每日伤感,虽有太平王百般劝解,依然愁眉不展,每日烧香祈求孩子平安。
这一日正自出神,忽见丫鬟掀帘而入,报道:“夫人,圣上驾临王府,王爷请夫人前去晋见。”
高夫人踌躇一番猜不出皇帝来意,只得起身直奔前厅。
靖玉帝正在前厅饮茶,身边侍立着太监小橙子和带刀侍卫金镶海。高夫人行了君臣之礼,站在一边。靖玉帝见他形容憔悴面带忧戚,知她思念高处心切,心里莫名有些黯然,同有父母,情意却不可比。自先皇去后,太后假仁假义,自己何尝真正得过慈爱。
暗中叹一口气他哈哈一笑,打破沉寂对太平王高远说:“皇叔,可知我那义弟现在何处啊?”高远苦笑一声:“出走半个月了,一点音讯也未传回来。”
靖玉帝嘻嘻一笑说:“我义弟的本事皇叔还不晓得,我倒一点不担心,凭他的聪明才智,难道还会被人卖了不成?”高远苦笑。靖玉帝又问:“依皇叔神机妙算,他现在会在何处?”高远说:“那小子喜欢什么调调,皇上不是不知。自管往金陵扬州一带去寻,总找的到。”
靖玉帝道:“果然知子莫若父,一点也不假啊。”沉吟了一下又说:“靖伦王爷虽是我异母兄弟,却阴险奸诈,不臣之心久矣,我此番出宫,他必在京城有所动作。这段日子,还请皇叔机敏应变,护佑我皇室周全。”
高远把茶杯放在手心把玩,淡淡的说:“此非常时期,皇上还执意外出,是否稍嫌不妥?”
“朕厌倦了敌明我暗勾心斗角的日子,索性顺水推舟让那小丑到台前来折腾一番,待朕探明了虚实,谋定而后动,将这般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高远沉思不语:“圣上隆眷过重,使臣声明远播于外,已招嫉恨,若我再插手宫廷之斗,恐怕。。。。。。所谓三人成虎,臣实在为难。”
靖玉站起身来面对高远恭揖大礼:“先皇在世曾许以皇叔万世荣华,侄儿虽愚,却也知皇叔一身肝胆,忠心为国,如何会信了小人谗言,猜忌皇叔。”
高远慌忙起身,扶起靖玉帝:“皇上不可如此。‘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自会尽心。”
靖玉帝胸中舒一口气,浑身顿觉轻松。遂辞别太平王,龙行虎步走出门外。
天空本是万里无云,此时却晴空一个霹雳,竟是要变天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此时正是万紫千红江山如画的初春盛景。
决定了三日后去烈火山庄做客之后,高处总算觉得有点事情可做了。连日以来一直没有具体的事做,当真无聊之极。他现在有些感激那封刀的铁老爷子了,若不是他,自己哪有热闹可寻。
免费的酒席自然算不得什么,说归说,但是去人家家里做客总不能真的空手上门,那不就真成了打秋风的食客了。好歹花个几文去街市买些礼物混混场面也好。
走在熙熙攘攘的扬州城内,高处左瞧右盼不觉得大摇其头:“怎么出来抛头露面的女子一个个都生的歪瓜裂枣这么不让人喜呢?扬州城不是据说有很多美女佳丽的吗?”
生死双剑亦步亦趋跟随在他左右,目光随意溜达,见很多人携刀带棒,知道近日里扬州城里多了很多江湖人物,考虑到小王爷的安危,不由得暗自留心。
忽然人群一阵喧嚷,然后只见一年约三十几许相貌威勇身材壮硕的和尚,半裸着上身,在人群中如电奔出。
高处眼睛看直了:“哇,大白天的当街裸奔,身材也不是多好啊,这么嚣张?若是女子倒也罢了。”
他回头问生死双剑:“他的身材和我相比如何?”
生剑违心地回答:“自然是公子的身材健美!”
高处恩了一声说:“既然如此,我就脱了和他比一比,让他自惭形秽。”说完就要脱衣服。
死剑赶忙把他双手抱住:“公子不可。正因为公子身材俊美挺拔,才万万不能再这大庭广众下裸露啊。”
“是何道理?”
“公子你想,一旦你脱了衣服,大街上男男女女未见过如此动人的身材,一旦春情勃发了可怎么是好,公子一人之力恐怕应付不料这么多,万一落的被轮流施暴可怎么好?”
“有道理。”高处把扣子又系好。
死剑抹一把汗水又听高处说:“既然这么危险我就不脱了,何况我也没有这么色情啊。不如公公你脱了给他瞧瞧吧。”
生剑闻言吓了一跳:“我个糟老头就免了吧,惊世骇俗又没什么好处。”
正说着那半裸和尚已经奔到了他们面前。高处一伸手把他拦了下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说:“兄弟,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曝胸露体,当街裸奔,是否有失庄重啊?”
那和尚怒目圆睁:“我敢与你袒裎相对,一来我身材好;二来我为人诚恳无欺,光明磊落,哪里失了庄重了?倒是有人衣着齐整,却难免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之嫌。”
高处给他说了个张口结舌面红耳赤,手忙脚乱又要脱衣服,被生死双剑紧紧抱住了,远远地拖开。
高处拼命的挣脱了跑到裸男面前道:“你身材这么好不去做人面首真是可惜了。”说完一脚踢过去。
那裸男轻松闪开,也火了:“身材没我好,便嫉妒了想来踢我,你这人真是奇怪。”
“路不平有人踩,人太丑有人踹,有什么好奇怪的?”高处说完觉得稍微出了一口气,不再睬他,扭头就走。
“站住,踢了人就这么走了。”
“怎么了,你上瘾了?可惜本少爷今天没空,改天再约吧。”
“我堂堂少林弟子岂容你如此侮辱?”
“那便怎样?”高处摆出一副无赖行头。
“哼,来而不往非礼也。”和尚挥起钵儿大的拳头向高处打来。那一拳携着风声虎虎生威,竟是少林正宗伏虎拳。
高处脚尖点地,身体往后面飘开,堪堪躲过。一个拳头从忽然他身后伸了出来,打向那和尚。只听嗷的一声大叫,那和尚被这一拳打上了半空中,四丫巴叉往地上摔去。高处把眼睛一闭,却并未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那半裸和尚已经被人接住了。接住他的人狮鼻阔口,怒目斜眉,也是个和尚。
“老光头,是你?”高处叫出声来。这人正是酒楼上以天绝三式骗吃骗喝的老和尚。
那和尚搔搔头皮,憨憨地笑了笑:“咦,小白脸,当街打架斗殴,小小年纪你怎么不学好呢?”
“你还说,死光头,骗我的酒菜吃也就算了,还拿几式破烂招式消遣我,今天叫你知道什么是猴子偷桃。”高处大喊一声,纵身扑了上去。
那老和尚楞了一楞,忽然跳起来转身就逃:“和尚怕了你了,命根子那么重要的地方可不许你随便偷去。”
高处舌抵下颚,真气暗提,速度忽然提了一倍,一下子就到了老和尚的身后,探手去抓他肩膀。突然黑影一闪,一个人游鱼般从街边直飞出来。高处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啪”地一声,自己被撞出老远,摔了一个大筋斗。
他狼狈地爬起来,怒目而视:“:“何方鼠辈竟敢暗算我!有胆出来斗几合!”
定睛一瞧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身前已多了一个人。
那人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很淡漠,手里一柄镶金嵌玉的宝剑,渊停岳峙,气派非凡。
高处制止生死双剑欲往上冲的身型,不解的问:“你是谁?”
那人淡淡一笑:“在下姓管,管不平。常言说的好,‘渡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两位因为何事争执,在此竟然出手相搏?”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大饼吃多了跑来管我的闲事?”高处颇觉气愤。
那管不平傲然看了高处一眼:“天下人管天下事,我管不平最见不得有人在我面前打架,定要伸手管上一管身上才舒坦,怎么你不服气?”
“更何况,堂堂少林寺达摩堂首座在大街上之上被人追的狼奔豕突,稍有侠义之心的人定不能束手。”
“少林寺达摩堂首座?”高处有些傻眼。
那狮鼻阔口的老和尚闻听此言把胸膛挺的高高的,做出几分气势来睥睨着他。
高处忍不住想笑:“近几年少林人才凋零了吗?居然被这老光头骗得达摩堂首座的位子。哼,不管,怎样,这是我和老光头的私人恩怨,旁人最好闪开,莫要多管闲事。”
“我若一定要管呢?”管不平气定神闲的说。
“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生剑,给我扁他。”
生剑从高处身后闪出身形,缓缓地抽出插在他腰间的长剑,剑体晶莹透亮,即使在炎炎烈日下也隐现出诡异的青光,散发出浸人的寒气。一种迫人的气势同时在他周身上下弥漫,似排山倒海一般向四面八方翻涌过去。
管不平眼神不在那么自然,渐露沉重之色。
他说声“请教。”宝剑已霍然出手,一连十三剑,向生剑劈了过来。
生剑轻蔑一笑,身形展动,管不平急风暴雨般的十三剑,竟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只见他在剑光中穿花蝴蝶般来回穿梭,看似每一次都是在间不容发之际险险避过,但在行家看来,却一望可知他根本未出全力,直如闲庭信步一样。
管不平咬着牙,剑越挥越快,心却越来越慌。
这生剑武功之高,身法之妙,实在骇人听闻,几十剑之后,他竟连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他似乎只晃了晃,就从这一片密不透风的剑光中消失了。
管不平愣在那里,手中的剑不知道该往哪里砍,正惘然间,忽然觉得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我在这。”
他一回头,生剑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一拍他肩膀。那管不平便顺势飞了出去,摔了个狼狈万分。
他鼻青脸肿的爬起来,脸色苍白,冷汗也流了下来。他相信生剑若真要杀他,他至少已经死了几十次了。
高处看他的糗样问:“现在可还想管闲事?”
“管。”那管不平扬着青肿的脸,依然硬气的说:“宁可被人打死,不能被人吓死,否则算得什么侠客?”
高处头疼万分,一转眼,却发现两个和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由苦笑不得。
“管大侠客,你要保护的人都自己溜掉了,你还在这里冲好汉替人强出头,傻不傻?。”
瞧那狮鼻阔口的老和尚和半裸和尚都跑掉了,管不平也觉得尴尬起来,想想总归技不如人,讪讪地也走了。
高处见没了乐趣,浑身又不自在起来。见生死双剑跟屁虫一样又靠上来,心下厌烦,说道:“两位公公不必跟着我了,你们去采办些礼物,为去烈火山庄做些准备,我一个人随意走走。”
生死双剑互相看一眼,很默契的全都站的不动。高处等了会儿,,看生死双剑惧无去意,只好又说:“我说了不私自再逃就不会再逃,本小王说话十次里也是有一两次是算数的。何况我身上也未有银两,能跑到哪里去,是不是?算我求你们,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呆会。”
生死双剑合计一番也是如此,怕把个小王爷逼的急了反而不美,两人退下自去准备贺礼了。
多日来终于又能一个人了,高处心情爽快许多,脚步也觉得轻便很多。想想离家出走这些天,倒没有一天自在遂心,颇为无奈。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走一边看,不知不觉走到了郊外。回过神来时天色已暗。心说怎么这么快天就黑了?抬头一看,阴云四合,雷闪交加,原来是将有大雨,急忙匆匆地走,寻找避雨之处。
等走到一片小树林,却又楞住了不走。只见一衣衫破烂的少年面黄肌瘦,满脸泪痕,正往一棵树上挂绳套儿,见光景似要自寻短见。
高处看了大声嚷嚷道:“谁家的孩子跑到我家的树上来上吊,真是晦气。”
那少年闻言一楞,回头看他,倒是生的面容清秀,唇红齿白。
“看什么看,说你呢,不懂规矩的小子。”高处撇嘴叉腰。
“我怎知道这树是你家的,既然如此,我换棵树也就是了。”那少年也不和他计较,说完将丝绦解下来,转身就走。
“也不许你在任何一棵树上吊死。”高处又大声嚷嚷。
“你这人好不讲道理。难道所有的树都是你家的吗?”少年来了火气。
“我不讲道理,你倒有理。我且问你,树木何辜,平白要添你一条冤魂?”
那少年闻言,不知如何辩白,又似是想到了委屈处,竟呜呜哭了起来。
高处反而不忍了:“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年纪小小为何寻死啊?”
那少年面无表情地回答:“活不得了,自然寻死。”
“为何就活不得了?”高处很纳闷。
“三日未进米水,痛苦不堪,不死何待?”少年说话愈加有气无力起来。
“原来是饿了。”高处搔搔头,“没吃的你不会去讨吗?看你穿穿的破破烂烂,原本不就是乞丐吗?”
“穿的破烂便是乞丐吗?那天下的秃子也都是和尚了?”那少年一脸不屑的瞟他,“我虽是年纪不高,也懂几分圣人之理,饿死不吃嗟来之食。”
“看不出来小小年纪倒有几分骨气,不过圣人之语是这么理解的吗?”高处感觉有哪里不对,却又分辨不出。
“说人家小小年纪,这位小哥儿看你嘴上没毛乳臭未干不知道又多大了?”少年气鼓鼓地问。
“呃,我好心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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