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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浪子我怕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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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浪子我怕谁》
作者:小李云飞
你的温柔小手如此多情
第一章 哭泣的小手
小手。{我}看.书*斋
一双涂着凤仙花汁的小手。
手在桌上。
桌上有牌。
桌子两边坐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女的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秀发如云,眼波似水,脸上有两个大大的酒窝,一脸纯真,但她的身材却很丰满,穿着一袭黑色衣裙,更象一个成熟的妇人。
男的大约有三十岁,身穿一袭青色长衫,双眼之中云雾浓浓,脸上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嘴角边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手中端着一杯酒。
他就是以爱管闲事而闻名江湖的走方郎中李云飞。
他此刻的目光不在牌上,却在女孩的脸上。
女孩子对异性的目光总是最敏感的。
女孩的目光本在牌上,此刻也抬起了头,盯着云飞看了几眼,柔柔道:“阁下总是这样子盯着女孩子看吗?”
她的声音轻柔甜美,宛若莺啼。
云飞也知这样盯着女孩子看是极不礼貌的,但面对如此绝色的女孩子,不看岂不是委屈眼睛委屈心情?
他喃喃道:“对不起,我喝酒以后总是这样子的。”
女孩道:“阁下看上去并不象是不能喝酒的人,也不象是喝了酒就不能自制的人啊。”
云飞点头笑道:“姑娘倒是理解我,也许是你太漂亮了,也许是我不够好。”
女孩道:“肯定是最后一点。”
云飞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我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肯定不是坏人。”
女孩眼波一转道:“好人不来赌钱的。”
云飞道:“好人也不这样盯着女孩子看的。”
女孩笑道:“你够坦白。”
她一笑便如牡丹怒放一般。
云飞喝了一口酒道:“我本就是个坦白的人。”
女孩笑容一敛道:“赌钱是个使诈的行当,坦白的人是赢不了钱的。”
云飞淡淡一笑道:“我会记住你这句话的,可惜今天我已经输了。”
女孩缓缓道:“输了还可以捞本。”
云飞喝完了杯中最后一滴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了女孩一双小手上,摇摇头道:“捞本也不一定要在今天的,再见。”
女孩诧异道:“再见?”
云飞道:“再见的意思就是以后见。”
他说走就走,青衫在灯光下象一朵云。但他的脑海中却还惦记着那双又白又细、指甲上涂着凤仙花的小手。
他在心中暗道:“真是一双温柔的小手。”
又是黄昏。
“你赢我赢他也赢”赌坊。
云飞悠闲的方跨进赌坊大门,就感觉到一股比灯光还亮的目光在盯着他。他回头望去,就看见了昨天的女孩。
女孩手中居然端着一杯酒,举了举酒杯和他招呼。云飞走过去时她笑道:“你好。”
云飞道:“我不太好。”
女孩道:“为什么不太好?”
云飞眼中迷雾一闪道:“一个男人口袋中如果没有银子的话,当然不会太好。”
女孩道:“那你为什么不把银子装进口袋?”
云飞脸上现出了一抹疲倦之色,道:“我并不是那种能让银子在家里过夜的男人。”
女孩失望的叹了口气道:“那太可惜了。”
云飞淡淡道:“没有什么可惜的,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一向不太看重的。”
女孩冷笑道:“钱财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财却是万万不能的。比如现在,你想捞本,但没有银子却是不行的。”
云飞笑道:“我知道一分钱可以难死英雄汉,当年秦叔宝不得不卖黄膘马,因为没有银子差些病死在客栈;林冲也不得不将祖传宝刀变卖。但我今天来并不是捞本的。”
女孩道:“那你来干什么?看别人赌吗?”
云飞嘴角笑意渐浓,缓缓道:“不,我来只是想看一个人。”
女孩银铃般笑道:“噢,这里有你牵挂的人吗?”
云飞道:“只有一个。”
女孩左右看看道:“是谁有幸让阁下牵挂?”
云飞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盯着她道:“如果我说是你,你会不会相信?”
灯火闪烁。
灯光映着女孩的脸,她的脸本是娇笑如花,此刻却严肃的象冰雕,冷冷道:“你这是在勾引本姑娘吗?”
云飞道:“我不过是说了句真话。我早说过,我是个坦白的人。”
女孩沉声道:“你也说过,你不是个好人。”
云飞道:“就因为我不是好人,我才敢说真话。”
“好人也敢说真话的。”
“好人之所以是好人,就因为他们不敢说真话。他们爱一个人时,只敢在心里爱,他们恨一个人时,也只敢在心里恨。要不为什么说君子时,大多要加上一个伪君子呢?”
女孩连连摇头道:“纯粹是一派胡言乱语。”
云飞道:“但你的眼睛却告诉我,你是同意我这番话的。”
女孩很文雅地喝了口酒道:“同意又怎么样?”
云飞的目光落在了她端着酒杯的手上,喃喃道:“你的手真漂亮。”
他声音虽小,但女孩却听得真真切切,目光不由也落在了自己手上:“的确漂亮。”
云飞忽然问道:“你每天需要多长时间来修饰自己的手?”
女孩反问:“你需要多长时间俘虏一个陌生的女孩子的心?”
云飞笑了:“我虽不是好人,但也不是常常勾引女孩子的男人。”
女孩盯着他的眼睛道:“但你却很有经验。”
云飞眼中云雾浓浓,缓缓道:“姑娘你过奖了,如果我有经验的话,早就知道姑娘你的芳名了。”
女孩道:“我叫阿琳。”
一个女孩愿意告诉你她的芳名,是不是表示她已对你有好感?
云飞道:“阿琳,我能请你喝一杯吗?”
阿琳眼波在云飞脸上转了两转,柔声笑道:“难道你想灌醉本姑娘吗?”
云飞道:“我只想灌醉我自己。”
阿琳笑道:“你果然不是个好人。”
云飞道:“不是。”
阿琳默然。
半响她方道:“还没有请教阁下是‘‘‘‘‘‘”
“李云飞。”
“李云飞?”阿琳想了想道:“好吧,不是好人的李云飞公子,你准备请本姑娘喝什么酒?”
云飞道:“窑藏四十年的女儿红如何?”
阿琳柔声道:“这样的酒当然是好酒,可惜这样的好酒,只有大富豪酒楼才有的。”
云飞道:“不错。”
阿琳道:“听说酒楼老板只用这样的酒招待朋友。”
云飞道:“我虽不是他的朋友,但他欠我一个人情,要他一点酒喝,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阿琳笑道:“好,冲着能喝这样的好酒,本姑娘就跟你走一遭。”
她看上去也是一个女酒鬼,一听到有好酒,双眼之中都闪出了异彩。
云飞站起身道:“那我们走吧。”
阿琳刚要起身,却忽然顿住。
她的目光望着门的方向,脸色大变。
变得苍白如纸。
云飞奇怪的回头一看,只见三个人正走进门来,目光一扫,径朝他和阿琳的桌子走来。
脚步声响,三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已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的目光都盯着阿琳。
无论任何人都可以看出来,他们盯着阿琳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欲火。
只有冷光。
阿琳的娇躯在这种冷光下颤抖起来。
抖的使杯中酒流到手上都不知道。
云飞感到愤怒。
这般娇柔如花的姑娘本该是人人呵护的,怎么能用如此目光和神态来对待呢?
阿琳颤声道:“你们好。”
她的神态看上去就象一只耗子遇上了猫。
当先一个大汉左眼至右颊有一道刀疤,令人看上去便生一种恐惧之意。他闻言冷冷道:“有人欠我们帐时我们总是不太好。”
阿琳怯声道:“我‘‘‘‘‘‘我不是不还,只是最近手头不太方便,请大哥回去告诉金爷一声,我会很快还他的。”
刀疤脸大汉在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小妞,这样的话你已经说了好几次啦,金爷说了,如果你今天还不还钱的话,就押你一件东西回去。”
阿琳道:“我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押啊。”
“你有。”刀疤脸一声大吼,震得灯火为之一暗,接着他伏身上前,一把握住了阿琳的玉腕。
他用的劲好大,阿琳疼得泪珠在眼眶里直转。
刀疤脸大汉另一只手在阿琳手背是轻抚着,回头对另两名大汉大声道:“你们瞧瞧,这是一双多么漂亮的小手啊。”
小手在痛苦地哭泣。
犹如一只小鸡被老鹰抓住。
第二章 多情浪子
刀疤脸大汉的笑也如鹰啼。5Ccc.NEt
另两名大汉的笑却如狼嚎。
刀疤脸大汉狞笑道:“小妞,金爷说了,你的手很漂亮,如果你今晚不还钱的话,就带你一只手回去,金爷很喜欢的。”
阿琳知道他们是说的出便干的出的狠角色,哀声求饶道:“不,不,我还,我还。”
刀疤脸大汉一伸手道:“拿来。”
阿琳当然没有,一脸的悲哀,一脸的绝望。
刀疤脸恶意地道:“啧啧啧,你有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呢?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口袋中的银票是很容易赚的吗?”
“叭”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他的笑声。
愣了半响,他方才明白是阿琳打了他一巴掌。
他恼羞成怒,恨声到:“臭婊子,竟敢打我,老子要你好看。”
刀光一闪,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弧线,朝阿琳手腕砍下。
阿琳吓得几乎昏了过去。
“住手。”
一声断喝传来,带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令刀疤脸不由自主收住了落下的刀势。
他抬头看去,就看见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中仿佛笼罩着一层云雾,令人看不透这双眼睛后的想法。
这双眼睛的主人当然是云飞。
刀疤脸一看是个陌生人,不屑地道:“刚才是你在叫住手吗?”
云飞缓缓地道:“你很听话,马上就住了手,这样很好。”(未完)
刀疤脸脸上的刀疤抽搐了几下,牙切齿地道:“你想多管闲事?”
云飞淡淡道:“我不想多管闲事,虽然我以爱管闲事而闻名。这位姑娘已答应和我去喝酒,我不希望你们破坏气氛和情绪,这样我会很不高兴的。”
刀疤脸冷笑道:“呦呵,你会很不高兴?你不高兴能怎么样?”
他回头对两个大汉道:“你们说他能怎么样?”
一个劲装大汉道:“瞧他那样子,大概也只能脱脱姑娘的衣服吧?”
另一个独眼大汉道:“金爷不是少一个涮马桶的人吗?我看他倒是挺合适的。”
刀疤脸涩声道:“你们说错了,我看他像个死人。”
“人”字方出,他一刀就朝云飞胸口刺到。
刀光一闪,刀锋已到了云飞胸口。
好快的出手,好快的刀。
没有人能躲开这一刀的。
躲不开似乎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黄泉路。
云飞没有躲。
他只不过是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了酒杯,这一刀不偏不倚就扎在了酒杯里。
刀疤脸本就膀大腰圆,这一刀又存心欲取云飞性命,出刀的力量已用足十成,但却连一只酒杯都没有扎烂。
云飞目中精光一闪道:“你这样的身手,已足可跻身于江湖一流高手之列,但你现在却甘心做一个打手,想必你那个金爷更厉害吧?”
刀疤脸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一脸疲倦的中年人竟能用一只酒杯挡住他一刀,惊诧之余喝问道:“你是什么人?”
云飞淡淡一笑道:“一个正要和女孩子去喝酒的男人。”
刀疤脸道:“你不愿意说?”
云飞道:“是你不配知道。”
他永远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气,但他的身上总是透着一种气质。
一种无法形容的傲气。
刀疤脸默然。
他看上去一副四肢发达的模样,但他头脑也并不简单。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既然能够用一只酒杯接住他一刀,单凭内力而言,已远远在他之上。
如果他不识好歹的还想动手,只能是自讨没趣,或者是白送一条命。
要他做打手可以,要他白送一条命,他可不愿意。
他看了看云飞,又看了看阿琳,冷笑了两声道:“小妞,算你走运,你可要抓紧机会多喝几杯,小心以后没有机会再喝啊。”
他来得快,去得更快,转眼已和两名大汉走入了门外的夜色中。
门外夜色凄迷。
星淡,雾浓。
从“你赢我赢他也赢”赌坊到“大富豪”酒楼要经过两条街,云飞和阿琳此刻已走过第一条街,转入了第二条街道。
经过方才的事情,二人便如相识多年的朋友,一路走一路说笑,阿琳的小手很自然地挽着云飞的手臂。
阿琳笑道:“嗨,你是干什么的,他们好象很害怕你呀。”
云飞道:“我说我是浪子,你信不信?”
阿琳抬起头看看他:“从你的神态和口吻来看,倒有些象浪子。”
云飞道:“不是有些象,而是确实是。浪子李云飞,这名字也不错。”
阿琳缓缓道:“浪子无情。”
云飞摇头道:“其实浪子是最懂得珍惜感情的。我就是个多情的浪子。”
阿琳柔声道:“多情到牵挂一个陌生的女孩子?”
云飞道:“我们现在已不陌生。”
阿琳道:“以后也许会更熟。”
她说完这句话时,忽然听到有人在笑。
冷笑。
雾很浓,冷笑声就从浓雾深处传出。
一个鼻音很重的声音道:“你们已经没有以后了。”
声音飘飘渺渺,也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在这寂静的夜晚,给人一种恐怖之意。
阿琳吓得一个娇躯都偎进了云飞怀中,小声道:“是谁在哪里?”
云飞用手臂拥着她道:“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动你一根头发的。”
鼻音重的声音道:“你这么有把握?”
云飞目光凝注着夜雾深处,沉声道:“阁下是不是姓金?”
夜雾深处沉默了一下,然后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在夜雾中。
淡淡的星光似也穿不透凄迷的夜雾,那人影在夜雾中站定,涩声道:“老夫金不鸣,这里的人都唤老夫一声金爷。”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种很孤傲的味道。
云飞道:“刚才那三个人是你的手下?”
金不鸣道:“他们是替老夫收债的。阿琳这丫头借了老夫一笔账,一直拖延不还,你说老夫该不该要?”
“应该。”云飞道:“可是就因为阿琳没有还你的债,你就要手下砍她一只手,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金不鸣冷笑道:“每行都有每行的规距,如果每个借老夫银子的人都不还的话,老夫靠什么吃饭?”
云飞想了想道:“她欠你多少?”
金不鸣道:“是不是你准备替她还?”
“是。”
金不鸣涩声道:“看来你小子倒是个多情种,刚才是英雄救美,现在又要为她还债,哼哼,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银子的人。”
云飞道:“我虽然没有银子,可我有有银子的朋友。”
金不鸣在鼻子里道:“穷人和富人会是朋友吗?”
云飞道:“这个你就不要费心了,你说是多少吧?”
金不鸣道:“好,阿琳,算你走运,有人愿意为你还债那是最好不过了。来呀。”
随着他一声沉喝,他身后空荡的夜雾中忽然鬼魅般现出了一个账房打扮的中年人。
金不鸣道:“账房,你算一下是多少银子。”
账房从腰间掏出一个算盘,一边拨打一边念念有词道:“兹有民女阿琳于七日前借金爷银子五佰两,在赌坊又欠金爷银子四佰二十两,总数是九佰二十两。”
云飞道:“九佰二十两银子虽不是个小数目,但也不算大数目,相信我还能赔得起。”
账房冷笑道:“小子,你别高兴太早了,这数目不算大,但这只不过是本钱。”
云飞道:“利息是多少?”
算盘又开始在响,在夜雾中给人一种沉重之感:“利息一天一倍,九佰二十两第一天是一仟八佰四十两,第二天是三仟六佰八十两,第三天是七仟三佰六十两,第四天是一万四仟七佰二十两,总共七天是十一万七仟七佰两正,小子,你听清楚了没有?”
阿琳吓得几乎要昏过去:“妈呀,这么多?”
十一万两银子已足够五百人鸡鸭鱼肉的吃一辈子,她又如何还得起?
云飞冷笑道:“你们可真会算帐。”
帐房道:“这是利滚利,你不知道吗?”
云飞道:“你们还不如去抢。”
金不鸣道:“抢是要犯王法的,利滚利可是正当的经营。小子,你不是要赔吗?”
云飞道:“十一万七仟七佰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我也勉强可以凑上,只是不知阁下能不能给三天时间?”
金不鸣想了想道:“好,老夫就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的黄昏,老夫在‘大富豪酒楼’等你,希望你不要让老夫失望。”
云飞道:“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的声音如山一般坚定。
第三章 两个女人
小屋。
灯火昏暗。
金不鸣斜躺在床上,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阴晴不定。
床前站着七八个人,一个个肃手恭立,连大气也不敢出,屋中静得能听见耗子在床底跑过的声音。
半响,金不鸣涩声道:“你们谁知道那个中年人的来历?”
他虽是在问屋中的人,但他的目光却盯着一个獐头鼠目的小个子男人。
这个人的绰号就叫“耗子”。
“耗子”踏上一步道:“金爷,到现在为止,只知道此人是从长安来的,大概要到洛阳去,是昨天中午到咱们这个小城的,下午在‘你赢我赢他也赢’赌坊泡了一下午,一直和那个叫阿琳的小妞在赌牌九,大概输了一百一十两银子。晚上就投宿在‘大富豪酒楼’,据酒楼管家报告,此人曾和酒楼老板娘调笑了一阵,看上去像个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金不鸣捻着颌下几根稀疏的山羊胡子沉吟道:“一个花花公子能用一只酒杯接住‘快刀刘’的一刀吗?你马上去调查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是。”“耗子”恭身道:“我已经派小耗子去长安查他的底细去了。”
金不鸣赞许的点头道:“恩,你办的不错,今晚那个大**的小凤就赏给你了。”
“谢金爷。”
“耗子”爬在地上磕了一个头,欢天喜地的走了。
灯花一爆,灯光更暗了。
金不鸣脸色一沉道:“刘三。”
刀疤脸魁梧的身躯一哆嗦:“属下在。”
金不鸣盯着他道:“你知罪吗?”
刘三颤声道:“属下‘‘‘‘‘‘”
“住嘴,”金不鸣喝道:“老夫让你去收帐都收不回来,你还能干什么?”
刘三连连道:“属下无能,望金爷开恩。”
金不鸣脸色略略和缓了一些:“恩,看在你往昔的忠心,这次就饶你一回。现在老夫再给你一个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
“是。”刘三答应一声走了。
“帐房,”金不鸣道:“你说说,那家伙会不会是冲着咱们的计划而来?”
帐房道:“属下想不太可能,一则咱们的计划非常秘密,除了金爷您和这几个手下知道,别人不可能得知的。二则那家伙如果是冲着咱们的计划而来,必定不会单枪匹马的。”
金不鸣道:“不管如何,咱们都要小心点,这个计划如果出了漏子的话,咱们大家都别活。”
三天,只有三天。
三天的时间可以做许多恶梦,却无法凑到十一万七千七百两银子。
阿琳哭了。
云飞却笑了。
他拍着阿琳的肩头道:“别哭,一切都会过去的,相信我。”
阿琳抽泣着道:“我是想相信你,可是你从哪里去找那么多银子?”
云飞道:“我去找朋友借。”
阿琳摇头道:“没用的,姓金的说的对,富人会和穷人是朋友吗?”
云飞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阿琳用她的小手擦了擦眼泪道:“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看 书_斋也许,也许答应了姓金的要求,就不会有事了。”
云飞诧异地道:“姓金的什么要求?”
阿琳迟疑了半响方道:“姓金的曾派人来说只要我愿意……愿意做他的小妾,任何事都好商量的。”
云飞道:“可我能够帮助你。”
阿琳从他手中抽回了手,她的手冰凉:“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你想帮助我,可你也无能为力的,你不知道姓金的手段有多狠,上次有个姑娘欠他的债还不起,他就派人了她,还挖掉了她一只眼睛,就二十两银子啊。”
去飞道:“这样吧,姓金的给我三天时间,你也给我三天时间好吗?如果三天后的黄昏我还没有
办法帮你,你再做决定好吗?”
阿琳想了想道:“好。”
夜已深,但“大富豪酒楼”还没有打烊。
看见云飞和阿琳走进来,老板娘尖声尖气地道:“约,这不是李公子吗?我说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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