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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会十二点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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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非每一个,我怀疑其中一人对我的脑部动过手脚。”否则他不可能独独丧失两年的记忆。
  “德林·耐克医生。”
  “唔?”什么意思。
  里奥解释,“耐克医生是某私人医疗中心的脑科权威,当时你伤得很重,我们不晓得你的脑神经有没有受到重创,因此才由老马卡斯先生引荐他来为你治疗。”
  “这就说得通了……”肯定是他给了医生什么好处,收买他暗施阴谋。
  难怪那只老狐狸一直说什么对上次的联姻失败对他感到抱歉,想将自己最钟爱的小女儿嫁给他,好弥补未竟的遗憾。
  他甚至可以确定艾柏格父女一定知道薇薇的存在,而且曾去找过她,对她说出不实的羞辱言语,因此她才决定离开他。
  毕竟巴黎与义大利相距甚远,而他又刻意封锁他结婚的消息,她怎么会突然和他相约威尼斯,并且毫不妥协地指定中午十二点正。
  想到此,冰冷的蓝眸变得深沉,闪动着嗜血的鸷光。
  “什么事说得通?”没头没脑的谁听得懂?
  他没回应,只冷漠的说道:“往丝蒂娜查下去,她一定和这起爆炸案有关。”
  “你是说她想你死?”这……不太可能吧!他要活着才能成全她的野心。
  “我的意思是与她有所往来的男人之中,有一个可能是当年爆炸案的主谋。”以及这次攻击的策划者。
  但是有一点他觉得有蹊跷,这回和以往的暗杀行动有所不同,对方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女人。
  “丝蒂娜和谋害她家人的凶手有所牵连?!”惊呼一声,叫人难以置信。
  “她太急进了,我认为她被人利用了,藉由她的关系来掌控我的作息。”所以他才会不定时遭受狙击,在行程完全保密的情况下。
  原来如此,他们都疏忽了这一点。“我们当初引蛇出洞的计划设想得不够同到,你差点没命了。”
  两人暗怪自己的粗心大意,让他这个活饵暴露在危险当中。
  “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抓到敢丢弃我的情人。”他阴阴地一笑,眼中却有着流光般的柔情。
  “啧!这也算收获呀!人家刚才气呼呼的走出去,我看三五天内休想她会理你。”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怒气。
  嘴角上扬,德烈嘉斯胸有成竹地要里奥传话。“告诉她我的伤势又恶化了,再度陷入昏迷之中。”
  “你……卑鄙。”挺下流的手法。
  “是很卑鄙,但又如何?”她爱他,这就是她的弱点。
  为了爱,他不在乎当个小人。
  第八章
  “她是谁?!”
  即使千方百计避免让丝蒂娜和湛薇薇两人碰面,但以德烈嘉斯痴缠昔日情人的程度来看,要让他们如油和水一般隔开,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也差点考倒两名大材小用的手下,那实在太难了。
  德烈嘉斯几乎寸步不离要湛薇薇守着他,动辄以昏厥为手段,串通外表脱俗可人,实则坏心肠的女医生帮他掩护,再加上众人为他营造的重伤假相,她就算要走也走不远,很快地又因他的“停止呼吸”而急返他身边。
  几次以后她也产生怀疑,明明看起来复元速度神速、脸色红润的伤患怎么会动不动就出问题,难道真有伤得那么重却不需要送医?
  不过有太多人为他掩饰了,包括她信任的医生、工读小妹、小开邻居以及自己的亲妹妹,她就算被骗也认了,谁叫她人缘差得众叛亲离,没有一个肯力挺她脱离“魔掌”。
  想当然耳,在这种状况下,碰上丝蒂娜的机率会有多高,就算刻意隐藏行踪出难有成效,真要碰不上面才离奇,湛薇薇根本是等在那里让人发现。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没人肯回答我,你们眼中还有我的存在吗?”他们实在该死,竟敢漠视她。
  口气张狂的丝蒂娜大声叫嚣,目光燃火地射向背着她换水的女人,倘若手上有刀,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往前掷,在对方的心窝上挖出个血窟窿。
  尤其光她一个人在发火,其他人却都若无其事做着手边的事,让备受冷落的地更加恼怒,一向被捧在手上娇宠的千金小姐怎能忍受这般待遇?
  虽然她瞧不起德烈嘉斯身边的两条狗,而且自己身后也带了四名彪形大汉,可是她还不至于笨得让他们交手,里奥的快枪与克里斯的重拳没几人及得上,真要斗上她绝占不了好处,反而徒增笑话。
  所以她只能用一张嘴来比个高低,先声夺人地让别人知道最好别忽视她,她可是艾柏格家的骄傲,黑手党大佬的女儿。
  不过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台湾大家只听过“天道盟”、“竹联帮”等帮派大名,没人晓得艾柏格家族有多厉害,西西里岛的势力还没打进蕞尔小岛,她的高姿态架子是白摆了。
  “对不起,让让,伤患得换药了。”别挡路,她偷渡来的医疗器材可是很贵的。
  “你是护士?”又一个气质出众的美女,德烈嘉斯到底在搞什么鬼?
  比较的泡泡冒着酸气,即使丝蒂娜自诩比人多一份艳丽,却少了一分灵秀,让她很不是滋味地想叫人把一屋子女人都丢出去。
  “不,我是医生。”没瞧见她一身白袍吗?住在井底的青蛙。
  “外科医生?”她不相信地问了一遍,台湾的医生未免太年轻了。
  门开心回道:“对,心脏科医生,专门开心。”
  “心脏科医生?!”她又是一惊呼,表情怪异地多看了门开心几眼。“他是皮肤炸伤为什么找心脏科医生?”
  太不合理了。
  “没办法,其他医生不愿出诊,我只好能者多劳跑一趟,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缝合的技术很好,下次你要是破相也可以来找我看诊,我尽量算你便宜点。”她是全方位发展的医生,只有一科不兼差——
  泌尿科,简称“鸟科”。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居然敢诅咒我破相,你活腻了是下是?!”在西西里岛,没人敢用这种无礼的态度对待她。
  仗着顶上黑手党的光环,丝蒂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几人敢正面得罪她,众人皆唯唯诺诺、必恭必敬由着她耀武扬威,以迎接灾星的心态等她自行离开,不会自找麻烦地给她脸色看。
  而她的美貌和背后的势力也是最佳的通行证,女人走避、男人吹捧,不虞匮乏的奢靡生活惯出她的骄气,她从不认为自己应该认真工作,反正她身边的男人会供她挥霍,她只要尽情享乐即可。
  “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建议你去精神科挂号,那里有心理谘询师,应该能解决你的问题。”瞧!她还免费为医院做宣传。
  “好大的胆子,你竟然嘲笑我——”她非教训她不可!
  骄纵的丝蒂娜扬起手打算给她一巴掌,以她平时的嚣张行径这举动根本不足为奇,只要她看不顺眼的人事物都难逃她的魔掌。
  就在大家以为灵秀娟美的门医生要遭殃了,惜花如命的里奥也准备出手相救,不意门开心一个举臂反手一扭,顺着劈下来的力道将丝蒂娜往旁边一甩,让她跌倒在地。
  其中一位和丝蒂娜有染的保镖见状,怒气当头就冲出来想为她出气,殊知他才刚摆出凶恶的气势还没开口,一记回旋踢便把他踢向门外。
  众人佩服又心惊地看看柔弱如柳的小女人,不敢相信她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心里想着以后最好不要惹她生气,否则下场堪虑。
  “哇!表演空中飞人呀?怎么不等等我再开场,真的很不够意思耶!”啊!抱歉,先生,脚太短,不是故意踩你一脚。
  湛蕬蕬拎着一锅鸡汤跨过横躺的大汉,刚买的香奈儿限量高跟鞋有些咬脚,地步伐迈的不大往前一跨,没注意底下多出只手。
  这一踩有多痛喔!杀猪般的哀嚎声说有多凄厉就有多凄厉,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朝下面的受害者深深一鞠躬。
  而她的错脚也引发刚受屈辱的丝蒂娜不满,对着她一阵劈头乱骂,什么狐狸精、烂妓女、下水道的杂种,种种难听的字眼通通出笼,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全脸色一变,很想割了她的舌头。
  只有湛蕬蕬处变不惊,一脸笑意地对人家打招呼,还问她要不要喝鸡汤,十分有礼的出人意外。
  “姐、门医生,她叽哩咕噜在说什么?看起来很激动,是不是你们有什么好玩的不让她参加?”看!又在比手划脚了,她最喜欢的游戏。
  全场莞尔,原来这位状况外的天兵不懂义大利语,还煞有其事地跟人家比起来,惹得已经非常生气的性感小猫更加火大,双手比得更急了。
  “咳!蕬蕬,我建议你把手放下,她对你的态度并不友善。”若是她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大概会冲上前和人扯发抓脸,大干一场。
  “喔!是这样吗?”既然大姐这么说了,她就不跟她玩了。
  湛蕬蕬准备把鸡汤交给姐姐,表情是相当好奇,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红发安呢,而且还长得挺不错,很有明星的架式。
  但是她的汤锅还拿在手上尚未递出去,丝蒂娜不高兴一个房间同时出现三位各有特色的东方娃娃,一时不甘被比下去,抓着她身边较魁梧的男人就往她们身上一推,整锅热汤因此洒了出来。
  首当其冲的湛家两姐妹就这样被洒了一身汤,光看那一层盖住热气的油有多厚,便可想而知那锅汤有多烫,当场两人四手烫得红肿起泡。
  “你在干什么?!”
  惊天的一吼震得玻璃微颤,伤重得无法起身必须由人服侍的德烈嘉斯居然由床上一跃而起,行动敏捷的拉着情人往浴室跑,扭开水龙头浸泡她红得吓人的双臂,一边怒斥丝蒂娜的放肆。
  没受过这等羞辱的丝蒂娜哪肯吞下委屈,表情愤怒的跟进近二十坪的浴室,对他的指责感到十分不谅解,她不信他会为了一个东方女人而开罪他们艾柏格家族。
  毕竟他想在首领位子坐得长长久久,很多地方还得依赖她父亲的支持,否则他好不容易稳固的地位随时会产生动摇。
  这是她父亲一直告诫她的话,要她善用本身有利的条件紧抓这条大鱼,那么以后整个地中海势力都会在她的掌控中。
  “德烈嘉斯,你忘了你和我还有婚约在吗?你怎么可以和别的女人走这么近?!”他是她的,绝不能有任何她无法忍受的意外。
  湛薇薇闻言身体微僵,抽回自己的手下让德烈嘉斯碰,神情冷然得让他非常不安。
  “那个婚约是你父亲片面提起,我尚未答复不是吗?”他的话是说给心上人听,解释他是自由之身,没和任何女人牵扯出复杂的关系。
  “没答复表示同意,你祖父也乐观其成,催促着我们尽快办婚礼。”丝蒂娜挺起傲人的双峰,暗示他她的本钱很雄厚,他随时可以吃了她。
  只要他和她上一次床,他就休想摆脱她,在她众多的男人当中,总有一个能让她受孕,到时她就能赖到他头上,逼他给孩子合法的地位。
  “祖父他老了,不插手年轻人的事,你最好别去烦他,否则我让你无法在西西里岛立足。”他会以首领的身份将她逐出义大利。
  “你——”气红眼的丝蒂娜拉扯他的手,要他看着她。“我有什么不如你的意,论家世、论背景、论美貌有几人及得上我?”
  对这一点她十分自傲,她生对了人家,给了她最好的成长环境,样样比人强。
  “你的心机和手段也没人能及,跟你死去的大姐不相上下。”同样心狠手辣,不给人留条活路。
  一提到老压在她头上、抢她锋头的蕾贝丝,她的表情马上变得十分难看。“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我比她好上千倍、万倍,我绝对不会重蹈她的覆辙。”
  所以蕾贝丝的男人她死也要抢到手,好证明她比她强,姐姐办不到的事她办到了,她死后下地狱蕾贝丝肯定得对她俯首称臣。
  其实从少女时期丝蒂娜就暗恋俊挺的德烈嘉斯,与其姐暗中较劲想获得他的注意,多次刻意打扮成熟想引诱他与她春风一度。
  然而那时的德烈嘉靳刚执掌教鞭,身边可选择的成年美女多不可数,对才十六、七岁的她不感兴趣,反而鼓励她和同年龄的男孩交往。
  可是他的拒绝却产生反效果,让她更加不服输地想得到他的心,即使那时他已经准备和蕾贝丝步入礼堂,使性子不参加婚礼的她仍想着该怎么勾引她的“姐夫”。
  谁说正室比较吃香,以他们黑帮的男人来说,外面的女人更具有诱惑,有哪个不对外发展,将妻子摆在家里发霉的?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不就在做她曾做过的事。”要不是她还有利用价值,他会将剩下的汤泼洒在她引以为傲的容貌上,看她如何用那张脸勾搭男人。
  丝蒂娜的淫乱众所皆知,仗势着美貌优游在众男人怀中,除了她父亲仍被蒙在鼓里,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不穿底裤的习惯,好方便随时与男人相好。
  “我……”她怔愕的顿了一下,不肯受他的话影响。“我和她不一样,我要你当我的男人,和我共同生育强壮的下一任继承者。”
  这才是她的目的,她要拥有和他一样的权势,不像蕾贝丝只甘于有他为伴便满足。
  “办不到。”
  德烈嘉斯当丝蒂娜的面拥抱百般抗拒他的情人,以坚定的口气和立场表达他的心意,他不会任人左右他的情感,他已经找到一生相守的伴侣。
  也许他这次做对了,看了他一眼湛薇薇便安静下来,任由他双手环抱着,似乎默认了这段感情。
  “你说什么?你想拒绝艾柏格家吗?”猫儿似的绿眸射进出不信的激光,朝他靠近。
  他冷笑地推开丝蒂娜,用不屑的语气讽道:“是拒绝你,我可不想在身边养条会咬主人的毒蛇。”
  “你……”她惊恐地往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耳中所听见的残酷言语,遂将怒气转嫁到他怀中的女人身上。
  “都是你这下贱的妓女勾走他的魂,在他的食物里下药让他一心维护你,抢我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她故技重施地想用对付门开心那一招朝她的脸掴去,夺人的言语一句比一句难听,手一抬就准备挥下——
  但是半空中就被人攫住,一个巴掌落到她只接受人亲吻的颊上,咱地让所有人都慑住,屏住大气地等着看她发难。
  “你敢打我?!”从来没有人打过她,一个也没有。
  “这是我所爱的女人,一生一世执着的不悔爱恋,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有停止爱她的一天,你最好学习尊敬她,有一天她将成为你必须效忠的对象。”
  也就是首领夫人。
  德烈嘉斯的真情告白引人动容,几乎每个人都想为他的忠于爱情而鼓掌喝彩,不是每个男人都肯为爱而战,更多的败将是自动弃权。
  出人意表地,挨打的丝蒂娜并未因此动大怒,反而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嚎啕大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往衣服抹去,让大家看傻眼了。
  这也太离谱,伤兵残将没哭,欺负人的恶霸倒是哭得停不下来,那谁来收拾残局?
  伤得不严重的湛蕬蕬听到哭声,由另一间较小的浴室走出来看到眼前场景却微微一怔。现在又是什么情形?
  拜托,她这受伤的人都没哀哀叫了,那女人是在哭什么?真是可恶呀!她不平衡,戏没看到还受了皮肉苦。
  羊肉没吃到倒沾了一身膻。
  “你未免太没用了,就这么哭着跑回来,把到手的好机会推给另一个女人。”真是愚蠢到了极点,没大脑的僵尸虫。
  屏退四个可供暖床的保镖,同一饭店下一楼层的贵宾室,哭着跑回下榻房间的丝蒂娜趴在床上痛哭失声,无法接受她居然失败的事实。
  一向心高气傲的她被击败,没法忍受挫折的她一个劲的哭泣,像要把心中的怨恨和不平一口气哭出来,抱着棉被将自己的脸紧紧盖住。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即使哭得喉咙都哑了,她还记得不让任何人——尤其是男人,看到她一张哭花的丑脸,黑色的睫毛膏混着浓艳的粉妆,她知道有多么见不得人。
  可是她大意的没发现房内多一个人,德克米罗穿着饭店提供的宽大浴袍倚在浴室门口,两手交叉置于胸前,一脚站立一脚后勾,冷眼旁观她的狼狈。
  “你……你出去,我没叫你来,你来干什么!”一听到熟悉的冷讽声,连忙停住哭声的丝蒂娜用湿纸巾抹拭泪迹,也一并抹掉脸上的粉渍。
  其实不上妆的她也十分清丽可人,像极了邻家淘气的小女孩,让人心生怜惜。
  “我不来成吗?瞧瞧你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样,受点打击就整个人垮掉似的。”长相俊美的他取来一条湿毛巾,帮她把脸洗干净。
  “不用你管,我没你想得那么软弱。”她一把挥掉他的手,走向浴室重新上妆。
  她不会轻易被击垮的,一时的情绪失控不算什么,她会想办法扳回劣势,让所有看轻她的人知道,低估她是多么危险的一阵事。
  哼!他也一样,莫名其妙在她住的饭店房间出现,肯定居心不良,休想蒙骗她。
  “那个哭得浙沥哗啦的女人是谁?鼻头还红通通像圣诞老人的大鼻子,你想欺骗谁呀!”他要真不管她,恐怕她到最后还是会哭着回义大利。
  德克米罗的眼中闪着一丝阴光,幽闇地算计着下一步该怎么走才妥当。
  “那是我自己的事,不必你来插手,我一个人也应付得了。”连自大的蕾贝丝都能把德烈嘉斯拐进礼堂,她不信她会输她。
  赢一个死人虽然不光彩,但那是她打小立下的志向,非完成不可,否则她一辈子也摆脱不了蕾贝丝的阴影。
  他闻言嗤笑地从她后背拥住她,低咬她秀气的耳骨,“在我面前还需要说大话吗?你忘了我认识你几年,你有多少能耐我比你更清楚。”
  几乎她一出生他就认识她了,他们的关系可说很早就定下,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他教会她怎么以身体去控制男人,让他们百依百顺臣服她。
  可是他们的关系不能见光,因为他是上帝的使者,散播真理的仆人,必须一辈子以圣洁的身躯伺候神,与她的苟合是教会最大的丑闻。
  他们之间没有爱,有的只是单纯的性欲,两个需要伴的人互相抚慰,彼此没有约束、没有承诺,享受一时的贪欢。
  “用不着嘲笑我,我还没拿出看家本领,等我摆平那个女人后……”他那是什么表情,好像非常瞧不起她?
  “啧啧!当年你大姐也用这一招逼退情敌,拆散人家一对有情人,你以为同样的招式还会有人上当吗?真是天真呀!”女人想的都是同一件事,了无新意。
  一听又是蕾贝丝用过的老招,丝蒂娜恼羞成怒地捉住他的领口大喊,“你不要干扰我的思路,我自有打算,你给我滚远些。”
  德克米罗对她的吼叫充耳不闻,继续吻着她的敏感带。“有我帮你不好吗?”
  “帮我?”她冷笑地由鼻孔喷气。“德烈嘉斯会受伤是你的杰作吧!你想他死。”
  除了他,不会有其他人更想要德烈嘉斯的命,因为他是……
  “不,你说错了,我要他活着,同时娶你这荡妇为妻,然后替我养孩子。”他要他的孩子名正言顺的冠上瑟米夏姓氏。
  “不要告诉我那颗炸弹不是你命人丢的,那个人曾为你做事。”而她看过对方。
  要不是怕那人一被用刑就抖出她见不得人的私密事,她何必多事地强将人带走,杀之灭口以防他走漏风声,坏了她精心布置的好事。
  因此那两条狗还一度怀疑是她所为,用着询问犯人的口气不断问她是何用意,她逼不得已才搬出父亲的身份压他们,他们才非常勉强的放行。
  “我要杀的是另一个人,他的东方情人,也是阻碍你达成所愿的绊脚石。”只是他的手下没拿捏好时间,提早一天下手。
  时差,便是错误的开始,他们忽略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失手。
  眼一玻В康倌茸プ√较蛐乜诘氖掷涫印!罢嬗姓饷醇虻ィ阋坏愫么σ裁焕套牛俊�
  她不相信他。
  “是你想得太复杂,鱼帮水、水帮鱼,我要的东西你应该很明白。”她是一颗很好用的棋子。
  就是明白才无法接受他的说法。“德克米罗,你差点害死我未来的丈夫。”
  “我知道。”所以他还她一个地下情夫,供她随时取乐。
  “我看你是不知道,他就在我同一饭店的上层楼,而你却出现在我房里,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的一切努力全泡汤。”她瞪着他,希望他懂得自动走人。
  他低声地笑了,伸手解开她内衣的扣子。“你以为会有人在意你在什么地方吗?从你来到台湾后,有谁关心过你的衣食起居?”
  “我……”她痛恨他的实话实说,让她为自己的付出感到不值。
  “想想他们在上面做什么,也许也跟我们一样不喜欢穿衣服,裸露着身子玩迭迭乐。”他将她推向洗手枱边缘,一手举高她的脚磨蹭。
  顺着他的说法一想,衣物一件一件落地的丝蒂娜不自觉落入他的圈套,越想越气不能自持,而被他引发的欲望也越高涨。
  她的性技巧是他教的,他当然有留一手好控制她,在他需要她听话、乖乖地配合他的计划时,他就会使出浑身解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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