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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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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很容易。
这一次目标是青龙门三代弟子——黄龙道士,他们修为不高,容易活捉,并且他们比较容易从他们的师父那儿打听到重要情报,因为青龙门的事几乎都是二代弟子在实际操办。
本来抓几个黄龙道士也不必周全出马,只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敌人老巢中捉出来,不被别人发现却有些难度。最好是使抓来的人自己也不知道被擒了,没有反抗意识,这样公孙薇才更容易给他们洗脑。另外这件事也不能被五斗米教中的太多人知道,谁知道内部有没有敌人潜伏的内奸呢?万一泄密就前功尽弃了,所以周全出马最好。
这次秘密出动的人没准备太多,就周全、公孙微、谢雨卓、左寻仙四人,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周全连遁地神舟也带上了。
四人正要出发,周全笑道:“薇儿,你说你的袖里神课已经有所成了,不如算一下我们这次出去顺利不顺利。”
“也好。”公孙薇手在袖内轻抖了几下,思考了一会儿,带着极为疑惑的表情说:“奇怪,卦值岁破,爻值旬空,又是不动之象,空而真空,预兆我们这一次没有去成。”
谢雨卓笑说:“其它准不准我不敢说,但这一次公孙姐姐肯定没算准,我们现在立即就走。”
周全也笑着说:“不是我要打击你,你这一次确实算不准了,我们走吧。”
正说着,屋外庭院上空突然一只乌邪摔了下来,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又飞腾起来,朝东北方飞走了。要是在往常看到这一幕也没人当一回事,但周全听公孙薇说过预测术中的外应、物感之类的,便留心了,问道:“这又是主何事?”
公孙薇说:“正要出行之时见到这事,确实该占一卦。”她说在在袖内摸索了一会儿,突然脸上变色:“不好,这是有敌人袭击的象徵。”
左寻仙拍了拍胸,“二师娘,你不会在吓唬人吧,大家都在城里,又是大白天的,怎会有敌人袭击。”
“可是卦象确实显示有敌人袭击,方位便在我们东北方,时间在一个时辰之后……”
周全心中一凛,东北方不是灵隐寺吗,难道有人想对道安、道进他们下手?八门遁甲城现在防守极严,阵法又极难攻破,敌人很有可能改对五斗米教的盟友下手,先把灵隐寺的和尚给除了。如果来的人全是超极高手,完全是有可能在短时间内杀光众和尚再全身而退的,等五斗米教的人得到信息赶来,他们早撤了。
周全问:“你有几分把握?”
公孙薇面有难色,“我初学不久,一切以卦象显示来说,一点把握都没有。”
谢雨卓和左寻仙都望着周全,等着他决定。周全说:“如果真有人袭击,我们要去救援,你的第一卦便算准了。”
左寻仙说:“那么要去救他们了?可是我们没接到任何情报显示有敌人来袭击。”
“当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抓人的事可迟可早,万一真有人袭击灵隐寺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你立即招集各大祭酒和长生人,只要高手,贵精不贵多,以最快的速度分批赶去灵隐寺附近埋伏。可以在远一些的地方藏好等我号令,千万不要被敌人发觉了——鹤鸣治能飞的几个高手也去调来,我与你师母先动身去通知他们作好防备。”
左寻仙应了一声是,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周全带上两位娇妻,飞到禹皇洞天附近,驾了遁地神舟进里面,打架可不能少了司马文凤这个高手。
进了洞天,却发现脏老道张道全竟然出关了,正与司马文凤在说话,周全大喜,“好家伙,你这死老道终于醒了,快跟我一起打架去!”
老道猛退两步,“又打架?我这把老骨头还没完全好呢,你又来折腾我了。”
“这次不是我们去打别人,是有别人来打我们的盟友,佛门的人以前帮过我们不少忙,不能不帮他们,快走快走!”
老道猛摇头:“不去不去,道门的事我都不想管,谁管得了佛门的事,你一家子又没准备剃了头当和尚……”
周全怒道:“你去是不去,你可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你要是练了神功不出力,我还让你在这里学艺做什么,不如把你推出去送给那吸血妖道算了。”
张道全苦着脸,“我说小祖宗,你就不能学会尊老爱幼么,我老人家这把骨头还经得起你几次折腾啊,长幼有序,虽然你是教主,我老人家可是太上师叔啊,怎能这样……”
周全才不管他唠叨,扯了他就往外走,三女都掩嘴而笑,紧跟了出来,有了脏老道出马,他们就安心多了。
五人乘遁地神舟出了洞天,收起神舟,张道全手一挥众人便到了离灵隐寺不远的山腰上。此时太阳刚跃起山头,飞来峰上雾气渺渺,绿树滴翠,百鸟齐鸣;灵隐寺内诵经之声隐隐,罄声、钹声、木鱼声组成一支交响曲,香烟袅袅透顶而出,显出一片祥和之气;山门外还有些僧人往来,有的在挑水浇菜,有的上山打柴,有的下山去购物,一切井然而有序。
周全也有些糊涂了,真的会有人向灵隐寺下手?是弥勒教还是青龙门?
张道全嘴里嘀咕着:“没有杀气,没有凶兆,一定是这小魔女在捉弄人。”
公孙薇说:“老爷子,咱们打个赌,要是有敌人来袭,你负责把他们打跑,并且以后要帮我做三件事。”
“哼哼,要是没有人来呢?”
“如果没有敌袭,我做上一桌好菜,取得三种天下极品的美酒供你痛饮。如何?”
一听说有好酒好菜,脏老道立即两眼放光,“使得,使得,就是东海那小杂毛来了,我也管叫他夹着尾巴逃,快走快走。”
公孙薇说:“敌人如果要袭击,一定有眼线在这儿,如果看到我们进去有可能改变计划了,所以我们还是乘遁地神舟进去。老爷子要是不喜欢见和尚,倒是可以在这儿等。”
公孙薇在弥勒教时曾发动对佛门的大灭绝,杀了无数和尚,如果现在有机会帮他们,周全和公孙薇都会不遗余力地帮忙,以弥补一点以前的过失。
周全四人又坐进遁地神舟,钻入地下,沿着地表向灵隐寺钻去,张道全身体一晃,无声无息消失在树林内。
第二十章 夜御二女
青龙门的突然袭击让五斗米教有些措手不及,因此许多计划和布置要进行重大改变,人员潜伏的潜伏,调动的调动,会稽与建康之间也要设立一条防线,让周全着实忙了几天。
也亏了他是铁打的身体不知疲倦,事实上修为到了他这样的程度,完全不吃饭、不睡觉都可以了,只要稍微打坐一会儿就精神饱满,体力全复。
这天他忙完事情,看看已经是晚上,于是冲洗一翻去“睡觉”了,就算不必睡觉,与谢雨卓的合体双修还是必须的,这可是他快速提升功力的最佳途径啊。
进了房间,谢雨卓披散着如瀑长发,只穿了一身丝质睡袍靠在桌前看书,曲线优美的身材若隐若现,灯光之下平添一股妩媚,美得令人心跳。自从她修练了浩然正气诀之后,多了一股阳刚之,很少显出这种柔美了,女人是花,需要男人的浇灌,饱受了周全施加的雨露之后,她比以前更加楚楚动人了。
周全食指大动,上前从后面抱住了她的细腰,接着双手上移握住了她的双峰,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感觉从手心直透到灵魂深处;拥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嗅着她那还没有完全晾干的长发带着的幽香,直令人神魂消散,飘飘欲仙。
谢雨卓回过头来,怪怪一笑:“相公,你怎么到我这儿来?走错房间了。”
“怎么走错房间了?”
“公孙姐姐与你结婚,直到现在还没同房,你该去找她才对。还有褚……褚姐姐,她刚失去了家,特别孤单,也需要你陪,她也真是个可怜人。”
周全一愣,“说得也有道理,我刚才是洗了澡习惯地走进来了,还没想到这个事,难得你心肠这么好,为她们着想。”
谢雨卓拉开了他的手:“那你还不快去?”
周全嘻嘻一笑:“难道你不想要么?”
“不想!”
“口不对心。就是真的不想我们还得练功呢,有好几天没有练了吧?俗话说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可不得生疏了。”他说着双手又扣了回去,在峰尖上来回*着。
谢雨卓红了脸,“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其实几位姐妹之中最幸福的便是我了,本来呢,我还是从她们手中抢一份,结果后来几乎都被我独占了。”
周全一边大动其手,一边说:“你邱姐姐快要临产了,我不能动她;你司马姐姐还不想结婚,象她这样的人,没正式结婚估计‘不想’与我上床;你公孙姐姐结婚那天就被我那无良的岳父给骗走了,我不找找你还能找谁?更何况与你一起双修对我的帮助最大。”
年轻男女精力充沛,**,哪里有不想要的道理,谢雨卓被他抚弄了几下,更是心痒情动,欲拒还迎。“如果不是我对你的好处最大,你还会这么倦顾我么?几个姐姐的容貌可都不比我差呢。”
周全想了想,肯定地说:“会!因为你对我的感情最单纯,最直接,并且猛烈之极,势不可挡,所以你是最值得珍惜的。”
谢雨卓大为感动,又推开了他的手,“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来日方长,你还是先去公孙姐姐那边吧。”
周全笑道:“长夜漫漫,不必着急,且等我们结束了再过去,反正人人都有份。”说着把她横着抱了起来,向床辅走去,谢雨卓还想说什么,嘴却被他封住了。
周全手一挥,纱帐落下,并且在外面放了一道音障符,就算有人从外面经过,也什么都听不到了。两件睡袍很快从床边滑了下来,纱帐内两个隐约的人影翻来翻去,忽上忽下,也不知在玩什么花样,折腾了有一两个小时才平静下来,两人紧紧相拥,还在继续真气间的互换与淬练,这时才真正是在练功。
又是良久两人才起来,谢雨卓为周全穿衣并送出门外,对他别有深意地笑了笑,这才把门关上。
周全拐过一道回廊,来到斜对面的一间屋前,当初准备三人结婚,谢雨卓又说新婚之夜不许三人睡一房,所以公孙薇在这个院子里另有一间卧室,与谢雨卓只隔了一个厅堂和两个房间。
这里不是大观园,院子都没名,不过以后老婆多了,还是得每人的院子取个名,免得称呼不便甚至是混了,想到这儿周全不由笑了起来。
屋内还有灯火,周全还没敲门,公孙薇的声音便已传来:“周郎,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么?”接着门被打开,公孙薇也是一身睡袍,巧的是手上也拿着一本书,看到周全进来,她的心快速地跳了几下,周全早已清清楚楚。
两人往里走,周全问,“你在看什么书?”
“是嵇大哥家传的操琴技法和心得,一本名为《琴赋》,一本名为《嵇氐四弄》,四弄又分《长清》、《短清》、《长侧》、《短侧》四卷……”
周全可不是来听她谈论琴技的,一探手便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下面一根钢管样的东西直接顶着她。他乃是步入仙道之人,服食太乙金液却让他依旧保持着男性能力,并且肉身强悍无比,精气收放随心,只要他不想泄,就是日御百女都不会泄,所以与谢雨卓大战之后,这时还昂首怒翘着。
公孙薇被他一顶,全身都**了,心胸狂跳,脸腾地红了起来:“你你,你要做什么?”
“我们结婚后还没同房呢,半夜三更来你房中,你说还能做什么?”
公孙薇隔着衣服在他背上掐了一下:“亏你还记得我啊!”敢情她刚才知道周全走进了谢雨卓的房间,眼睛在看书,心却不知飞到哪儿去了,心里乱成一团,还里还能静得下心来研究琴技。音障符以隔得了声音,却隔不了她与周全体内女元婴的感应,她清楚周全在做什么。
周全笑道:“不是我不想来,是怕你的迷神法术啊,那一次……哈哈,可是让我刻骨铭心中。”
他和她之间只发生过一次,那是在凝香楼上,他中了她的迷神法术,迷迷糊糊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也就是在那一次中奖怀孕了。那一次狂欢,缠绵入骨的情蛊,令他永生难忘,而两人间忽敌忽友、又爱又恨的微妙关系也特别让人心动,直到现在,两人才有机会再次独处一室。
公孙薇缠上了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朵:“你要不要再让我迷一次?”
“迷吧,你没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你今晚就是要吃了我,我也让你吃了。”他说着手已经在动,一边抚摸着她的玉背,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袍。
“你就不怕弥勒教的人在我身上使了手脚,**之时趁机杀了你?或者我还有情蛊、春虫什么的。”
周全笑道:“你有这个担心,就说明你没有中了迷神法术。唉,你要是想杀我,早在秦淮河时就杀了。
她的衣袍被解开,滑落,露出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她与谢雨卓的苗条玲珑大不相同,而是丰满圆润的美,十指如春葱,全身都看不到突出的骨感,但却没有一点多余的肉,尽管生了小孩也是如此。因为丰腴,所以皮肤特别细腻白嫩,“温泉水滑洗凝脂”指的大概就是这种玉体吧?特别是她那一双骄傲的双峰,其硕大饱满众女之中没有一人可比,生育之后才一个月,更是鼓涨无比。
周全不由叹了一声,俯身埋头在那堆玉脂之中,浮浪汹涌,肉香袭人欲醉,他一手勾着她的腰肢,一手已直奔下处,那里竟已是湿润的。看来她早已心动难忍,身体早已进入状态了。
公孙薇被他弄得麻痒难当,腰肢乱扭却甩不开,于是抱着他的头摩挲着,一边*一边发出了低吟声,身体软倒下去。
*有载,男方须坚挺怒胀,阳气充足,女方须*张开,*浸满之时才可*,否则不但无益,还有伤身体。这时两人都是早有准备,不必任何*进就已经达到状态,于是周全翻身上马,挺枪前进。
上一次与她*,她是处女之身,好不容易才进入,这一次却是宽宽松松就一捅到底,舒服得公孙薇呻吟了一声,紧紧地抱住了他。
刚生过孩子的人感觉大不相同,里面宽松,堪至有些空荡,但却有一种惯走山道的人突然闯上马路的感觉,别有一种宽松自由感。虽然松了一些,但却有更多温暖的液体包裹着他,更多蠕动的感觉,就象泡在温泉里畅游、按摩……这是另一种新体验。
此情此景,他似乎不必过多的怜爱与迁就,周全奋起神威,枪枪深入,直捣黄龙,狂风暴雨般的轰击,令公孙薇如风浪中的小舟般飘荡,几乎连气都喘不过来。但是她喜欢,这不正是她想要的么?
两人不时置换着*,进入“殊死搏斗”,抵死缠绵,不知不觉便已过了半个小时,公孙薇毕竟缺少这方面的实战经验,兼产后不久体虚,不堪他的狂轰滥炸,矫躯颤抖,*紧缩,桃源深处*狂涌,同时她的阴气也随着*泄了出来。
周全体内的女元婴自两人开始*,就显得特别兴奋,拍扇着七彩光翅在识海内飞腾,这时突然化为真气直冲周全*,如长鲸吸水般把公孙薇的阴气吸走。这完全是它自动的,因为它本是公孙薇的一缕先天精气培育出来,现在遇到了她的后天精气,自然而然把它吸走。
周全吃了一惊,这不是强取豪夺么?*讲究的是阴阳交泰,双方对流,哪里能这样把人家全吸走,这不是变成采阴补阳吗?公孙薇的内功本来就显得偏弱,再被吸走不是更弱了?他忙控制着女元婴,令它停下,并把公孙薇的那一份精气逼回去。
但是已经太迟了一点,女元婴已经把公孙薇外泄的阴气收归己用,完全变成自己的一部份。
周全不由苦笑:“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女元婴自动把你的阴气吸走了,这也太霸道了吧,见了就吸,跟你的脾性有得一比。”
“呼……相公,我这点微末道行,看来也起不了什么东用了,若是你吸走……能对你有些助益,就尽管吸吧。”
“小傻瓜,你还不太懂双修之道吧,所谓天地交泰而生万物,阴阳*孕育生命,元气须在混沌——开辟——混沌的循环往复中过程中才能壮大,生生不息,而不是吸纳和掠夺,否则便是阴盛或阳盛,不但无补于已,久而久之反伤其身,流于魔道。我来教你如何控制精气的收放……”
公孙薇似懂非懂,周全阳气已注入她的体内,这股热流令她舒畅无比,忍不住身躯乱颤又泄了出来。女元婴象上次一样,又化为一股强大真气向下冲来,去吸取阴气。周全暗怒,这也太调皮了,怎能容你乱来!他不但不让它吸,反而逼着这股真气向公孙薇倒灌进去,且先帮她疏通一下经脉,再留下一些真气给她,也算是作为补尝。
在周全的控制之下,这一股强大而精纯的真气果然向公孙薇体内注入。但才刚开始没多久,周全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这股真气竟然不受他的控制,如长河入海,径直向公孙薇的丹田冲去。
周全大吃一惊,男女元婴虽然各成一个体系,但都是他的真气化成的,随时可以合在一起使用,如果失去女元婴,他就有可能失去一半功力。他心里闪过一丝恐惧:公孙薇会不会是公孙如思派来的棋子,目的就是要吸他的功力?
如果不是,这么强猛的真气冲进去,也有可能会令公孙薇经脉寸断,不死也成废人。
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中断两人之间的联系**连系,可是周全也不知道这样强行中断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出现。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一掌杀了公孙薇,她气脉一断,自然不会再吸他的真气。
其实公孙薇也是身不由己,她虽然是魔门后嫡,却没有学任何魔门的功法,在凝香楼时对于*方面的“*”虽然知道一些,却也仅限于理论上的,真正的练功用的房中导引术完全不了解。周全才跟她解释一会儿,哪里能够掌握?此时周全的真气如长江巨河向她注来,她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她不接也得接,一点办法都没有。
周全心念电转,却狠不下心来杀公孙薇,她对他情深意重,多次有机会杀他都没杀他,反而不顾一切地来投他。她受的苦难已经足够多的了,他也觉得亏欠了她,万一错杀了她,这一生都不和安生了,所以他没有下手。
只是这一瞬间,他就发现自己赌对了,他也感觉到了公孙薇是身不由己。那么就算真的失去这一半功力,他也不能怪她,于是他尽全力收束着真气,拖着它的“尾巴”,使它尽可能慢一点冲过去。
真气冲过去之势虽然猛烈,就没有想象中那么霸道,因为这股真气象是有灵性一般,它往回走就象回家一样,谁会在回家的路上破坏一切呢?所以公孙薇被冲击得很难受,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真气注入她的丹田,还未就此停住,又沿着她的督脉向上行,从背上冲向头顶,然后自任脉向下行,又往*逼来。
周全心中一动,也许是因为女元婴本是公孙薇的先天精气结成,所以一到了她体内,不需要任何牵引就自动开始周天运转。也许还有其它他不明白的原因,不过那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任脉起于胞中,下出*,经*,沿腹部和胸部正中线上行,这时真气沿着任脉下行,又到了与周全“最接近”的地方。
虽然女元婴与公孙薇有着特殊联系,可是它还是周全培养起来的,完完全全是周全的真气,女元婴与男元婴之间更有着同源同体、阴阳相吸的联系,也许可以用男元婴把他吸过来。
心念转动之际,他的男元婴已化为一股更显阳刚的真气下行,在两人*之处展开了吸引。果然,女元婴所化的真气如龙归大海,直奔他而来,然后两股真气如水浮交融,无分彼此地结合在一起,回归的过程就象过去的时候一样,稍加引动就会自动完成,容易之极。
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感情这股真气只是过去游览一圈,并没有私奔的意思。周全暗呼好险,刚才要是下狠心杀了公孙薇,那就真的杀错人了。经这这一“劫”,他可以完完全全信任她了。
公孙薇担心地问:“周郎,你觉得如何,是否受伤了?”
“没有,还真是古怪,吓了我一大跳。你呢,有没有什么不妥?”
公孙薇凝神运气探查全身,很快便说:“没有受伤,并且感觉气机更是充沛,内气从经脉中搬运更快更容易了。”
“哈哈,这是好事,是经脉被拓宽了的表现,看来这个方法比我用阳气来助你还要快,以后你修练有捷径了……”周全说话间也在探查自己的体内,结果发现自己也有些不同了。
第二十四章 灵隐棋局
不一时遁地神舟就到了灵隐寺之下,由于视角有限看不分明,在土中也不能看远,不知具体是到哪一座殿堂,周全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冲出了地面。正好这儿是僧人的缩舍,这时人都在外面,并没有人看到他们。
周全闪身出了门外,拐了一个弯就看到有一个扫地小和尚,他迎了上去,“小师父,你可认得我?”
那小和尚抬头看了一眼,不由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你,你,你是周教主?”
“你认得我就最好,快去叫你们的方丈来这儿见我,我在那间僧舍里等他,这事除了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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