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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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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衣继续往下滑落,她的娇躯微显丰腴,但却肥不见肉,腰肢细而修长,腹部光滑而平坦,如鬼斧神功雕琢,一双玉腿夹持处,丘陵稍起。微微芳草清朗而疏秀……
周全三两下除去她的所有遮挡物,脸深深地埋入雪乳肉浪中,享受着柔软温暖和无边的体香肉香,舌头舔卷吮吸着那点晕红软玉,手在她身上不停游移,感受着细滑的销魂。
微生香酥软如棉,倒在又厚又软的地毯上,轻喘慢吟,娇躯微颤,缠着他,抚着他,将他的衣服也全部除去。
也许是早就对她有心却压抑着不敢宣泄,也许她是青楼的女子感觉不一样,周全心里那股欲火特别强烈,少见地急躁和粗鲁,一探她私秘处已经湿润,立即便挺枪上马。不料兵抵城下,将至壕沟,却发觉门户紧逼,狭小得难以容物……
周全虽然有过一丝疑惑,但这时剑已出鞘,弓已离弦,万没有收回去的道理,也许只是她私处天生狭小吧,用力一点就好!他欲火正织,来回试探几次,一沉腰身全力前进,一枪到底。
微生香痛呼一声,紧紧抱着他,全身乱颤,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周全这才发觉不妙,俯身一看,悍然阳物上触目一片艳红……这怎么可能,难道她艳盖群芳,名冠江南,在青楼中打滚这许久,竟然还是处女之身?
第十一章 魔咒契约
周全和文风虽然没见过吸取别人功力的邪派功夫,也知道鲁狂生绝对不是在给曹菲冰疗,因为才几分钟不见,曹菲冰已经从一个仙姑似的美人变成了干枯的老太婆,似乎连血肉都失去了。
周全立即取下三簧神弩,对准鲁狂生头部射去。鲁狂生见到两人到来,手一收,一闪便向后面的竹林内钻去,转眼就不见了。
周全飞快向竹林内冲去,不料一脚踏进去,眼前景色立即大变,放眼全是密密麻麻的参天大竹,巨大如轮,篁叶如海,他竟然没有一个地方可以插足;他想要后退,一转身,后面全是竹的海洋,如同高可挚天的篱笆,铁壁合围将他关住,连一条可以挤进去的缝都没有。
这怎么可能,幻觉么?
这时一条白绫从竹海之中伸出,卷住他一扯,只退了两步,眼前立即又变成了稀疏有致,风景绝佳的竹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是文风把他拉出来了。“这竹林是一个阵势,不识阵法的人不可轻易入内。”
“难怪鲁狂生一闪就不见了,原来是阵法。你能识得么?”
文风摇了摇头,“我略知皮毛,但不知里面有没有更复杂的变化,如果他躲在里面偷袭,我也斗不过他。”
周全暗叹了一口气,拉着她到了曹菲冰面前,曹菲冰已经倒在地上,皮枯肉干,脸上尽是层层叠叠的皱纹,两眼紧闭深凹进去,但还微有些气息。
“曹前辈,曹前辈,你还好么?”
曹菲冰缓缓睁开了眼,一片昏黄与混浊,似乎已看不到两人,喃喃自语道:“我打了你一掌,你,你刺我一剑……算,算扯平了,你不再,不再恨我了么?”
“不恨了,他早就不恨你了。”
“你,你为何要丢下我走了……黑衣人,魔咒……”
周全和文风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意思?文风问:“前辈,我师父中了你徒弟的毒针,你有解药吗?”
“解药……解药,何郎,何郎不会死的……”说到这儿,曹菲冰的眼睛亮了一些,脸上似乎也有了些神彩。“逆徒,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自做孽,不可活,你终要自食恶果……”
“前辈,他是不是吸了你的功力?只怕以后他为祸天下,没人能制他了。血煞魔功要怎么破解?”
曹菲冰的眼神聚焦在周全脸上,“是你……是你,很好!你给我杀了那逆徒,一年之内他都难以完全吸纳已用,想要大成至少要三年,你要在此之前杀了他,杀了他。否则,否则……黑衣人……契约……”
她越说声音越弱,说到这儿,她已完全没了声音,心脏也停止了跳动,脸上是一副惊惧与后悔的模样。
两人不知她最后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两次提到黑衣人,还有魔咒、契约什么之类,与两人的问题都对不上号。
周全突然心中一凛,他又感觉到了翁大鹏临死时的那种气氛,充满了后悔与恐惧。曹菲冰临死之际与翁大鹏有些相似,可能他们都曾遇到过相似的事,对他们心理影响极深,到了弥留之际都情不自禁说出了心里最为畏惧的事情,可惜已经没有机会说清楚了。
文风说:“我觉得她象……象翁大鹏。”
周全点点头,“你也看出来了,我也有这种感觉。”
“可是她与翁大鹏又没什么联系,两人完全没有相同的地方,怎么会有相同的际遇?”
“不,不是翁大鹏,而是孙泰,曹菲冰与孙泰都有诡异莫测的魔功,都是不安份的人,都想与当今朝廷作对,他们太象了。特别是他们会的这两种魔功,都是世所罕见的,他们一定有过相同的遭遇,可能是某个黑衣人传给他们,并与他们订下什么魔咒契约……只怕这事与高僧吸血案件有关,也与你师父精神失常有关。”
文风显得有些疑惑,“这些事看起来好象各不相关啊。”
“不,我有一种直觉,这些事有联系,甚至与我都有关系,可能破解这个迷团就是我穿越过来的目的。这些事还有一条明显的线索联系着,那就是邪功、邪法!”
文风愣了愣,拉住了他的手:“你,你破解了迷团要离开吗?”
周全望着她,她的眼中全是傍徨与无助,发生在她师父身上的一系列变故,让她从天上的仙女变成了凡人,如果周全再离开,她将不知是如何的孤单,她要如何支撑下去?
两人眼睛深深对望,不必言语已完全明白了对方的情意。周全深情地说:“我不会离开,我会一直陪伴着你。不过这件事我还是要弄清楚的。”
文风觉得自己的心思赤裸裸被他知道了,有些难堪,脸红了起来,忙一转话题:“现在怎么办?去找鲁狂生还是去找我师父?”
“鲁狂生是她教出来的,说不定她也有解药,你先在她身上找找,我到屋里去看看有什么线索。”
两人分头行动,周全进入竹屋,发觉这竹屋极为破烂,少说也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从内到外都腐朽不堪了,但有不少地方是刚刚修补过的,显然是曹菲冰与鲁狂生到这儿后才做的。她在要这儿等着何简回来,想不到的是,何简回来之时已认不得她了,并且弄得一个重伤,一个死不瞑目,空留一屋愁怅!
周全没看到什么碍眼的东西,出来时文风已在曹菲冰身上细细找了一遍,掏出了一大堆东西,有几个玉匣,里面是一格一格彩色的膏状东西,香气扑鼻,两人都分不清是化妆品还是解药或毒药;一本厚厚的秘笈,名为《虎行宝典》,里面是虎行门的各种武艺技法;一个豹皮囊内有许多小摄子、小刀片、毒针、腊丸、小筒小棍之类,许多东西两人都叫不上名目。所有的药丸、药膏、玉瓶都没有标签文字,就算有解毒药两人也会不出来。
木灵剑已经被鲁狂生取走了,除了一本《虎行宝典》外,并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周全把所有东西放豹皮囊内一塞,“你师父与虎行门打了几十年交道,应该认得解药,我们先去追他再说,十有八九他和鲁狂生都还在岛上。”
文风有些黯然,“可是他现在已经认不出我们人,怎能让他接受解药?到底是谁害了他。”
“我们快走吧?”
“我看曹前辈也有很可怜,还是先安葬了她吧。”
周全叹了一口气,“唉,确实是可恨又可怜,不可我们没时间挖坑了,她留恋这儿,就让她与这竹屋为伴吧。”说完抱起尸体放进了屋内的床上,然后对着屋子放了两个大火球,大火很熊熊燃烧起来。竹屋外面都是青翠的绿竹,倒是不用担心会引发山林大火,两人最后看了一眼烈烈火屋,无言离去。
两人回到登岸的地方,小船还在,巡猎者号也安然无恙,稍稍放下心来。回到船上,周全对众人说明了刚才发生的情况,众人都义愤填膺,主动要求去帮忙寻找。于是周全另作了安排:贺宝带着他的兄弟把巡猎者号驰远一些,防止鲁狂生前来破坏;牛梦、白龙、衍江、周冲等人带了船场警卫,沿着小岛两侧海边搜索,盯住有没有人离岛。每个人都要保持可以看得见的距离,发现有情况立即以啸声呼唤。如果鲁狂生和何简要离开,必定要到海边来,在这视野开阔之处,一眼就可以看到。
周全与文风、道进也保持着可以联系的距离,在岛内山峰溪谷间的密林中展开了搜索。
三个小时之后,他们几乎把整个岛都梳过了一遍,却是一无所获。沿海岸放哨的人也没看到有人离开,就好象何简和鲁狂生从这个岛上蒸发了。当然,他们有可能在周全和文风回船时,从另一个方向离开岛屿了;也有可能躲在某个深涧古洞里,这个岛虽然不算大,但想要把躲着的两个人找出来还真是不容易。
文风还想要找下去,可又不愿拖累别人,她想自己留下来寻找。周全当然不放心把她丢在这儿,可是巡猎者号装了满满一船财宝,他不跟着也不放心,这让他有些为难。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去之后我们两个再来,我陪着你慢慢找。”
“不,你还是与他们回去吧,我一个人找就可以了,我师父不会对我下手的。鲁狂生功力虽然增进了,却也未必会追得上我。”
“不行,你师父连一生痴爱的人都不认得了,如何能认出你来?我决对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冒险,就算你找到他也没有作用,还是先回去,想出救他的办法再说。也不知他是中了某种药物,还是什么邪功……”
文风眼睛一亮,“也许有一个人可以治好他!”
“谁?”
“郑百川!”
“郑百川是谁?”
“我有一次在顾影斋的档案秘卷内看到他的宗卷,这人来历极为神秘,可能是前辈仙人郑隐的儿子,他的金丹神奇之极,可活死人而肉白骨,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朝中多少权贵万金难求一丸。”
周全吃了一惊:“这人是不是四十多岁,一团和气,没有留胡须?”
“咦,你怎会知道,宗卷内确实是这样记录的。他虽然身在建康,却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知道他名字的人少之又少。”
周全把那次去紫金山赴约,在半山亭遇到神秘道人,获赐一枚丹药的事说了一遍。
文风难得地露出了笑脸,“既然你与他有一面之缘,这事就好办,我们去求求他,他一定有今我师父清醒的仙丹。”
“可是我并不知道他住在哪儿。”
“他与吴猛都是司马昱最信任和器重的人,只是吴猛在明他在暗,只要通过司马昱,就一定能找到他。不过,我不能去见司马昱……”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们直接去找他,他肯定不肯承认知道郑百川的下落,我对他也是无可奈何。所以这件事可能要你帮我,你总是有出人意料的好办法,我现在只能靠你了。”
司马昱,当今皇上的叔公,抚军大将军,手握军政大权,与桓温集团并列为东晋两大支柱,当代军阀实力第二号人物。
周全不由头皮发麻,他对司马昱闻名已久,就在前不久还凿沉了属于他的四条战舰,现在却要去见他?可是这事又不对头啊,司马昱和郑百川与他并无交情,甚至都不认识,郑百川为什么要眼巴巴跑到紫金山去送一枚仙丹给他?周全决对不相信那次郑百川是正好路过。
“先回去再说吧,以后见机行事。”
众人收队回船,扬帆向山阴方向驰去。在船上,周全拿出《虎行宝典》细看,里面全是刀枪斧戟、剑刺抓索等各类武器的套路技法,简直是集器械招式之大全;另有下毒、陷阱、伏击刺杀、跟踪和甩脱敌人的方法等等,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最后一卷是“天魔孔雀扇法”,是曹菲冰独创的武艺。但玄阴真罡、血煞魔功却只字未提,显然不是虎行门本来的功法。
第十五章 此情可代
周全做梦都没想到微生香竟然是处子之身!她是秦淮第一名妓,在青楼中打滚许久,身处政治斗争的漩涡中心,被众多豪门权臣争夺,每日接见儿蜂浪蝶、风流名士无数,怎可能保持白璧无瑕?
江南第一名妓是个处女,说起来实在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但眼前却是不争的事实!
周全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这时什么都想不起来,见她如此痛楚,忙放慢了速度,温柔呵护,百般怜爱。不一会,微生香便也进入了状态,开始应承着他,泪痕未干,落红犹存,她却一脸都是幸福甜蜜的笑容。
周全因自己粗鲁伤害了她,不敢再用力过猛,动作都极轻柔;微生香却越来越热烈,越来越主动。她虽然是第一次,但身处这样的环境,不知见识过了多少,听闻过多少,理论经验丰富无比,过了开初的生涩期,便显得熟练而恰到好处,一腔爱意更是让她全心付出。
她咬着周全的耳朵:“周郎……周郎,莫要顾惜我,尽管放手而为……”
“你不痛了么?”
“不……我喜欢,喜欢你的力量和强硬……”
周全再无顾虑,放开了手脚。他本是沙场老将,内功深厚又精通房中术,各种体位、技法非凡人能及,悍勇异常,莫要说是初经人道的微生香,就算是凝香楼最有经验的红姐都未必能与他大战三百合。进进出出,左冲右撞,浅时如蜻蜓点水,深时如长蛇入洞;徐时似懒熊出关,急时似猛龙翻江……转眼之间,屋内便风生水起,喘息与呻吟声不断。微生香咬紧牙关,宛转承迎,直至全身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两人还在抵死缠绵。
周全异样地兴奋和狂热,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激情,这一生他再也无法忘记这一次;微生香也如痴如狂地热切,痴缠,疯狂,两个都象要疯了……
良久,在那最要命,又能产生新生命的时刻,微生香眼放异彩,深深地望着周全,直看到他心灵的无限深处;周全浑然忘我,心里只有她,全世界只有她,似乎连这一次来找她的目的都忘了。
“周郎,这一生切莫忘我。”
“好薇儿,你这样对我,我怎能忘却。除了你,世上其余女子在我眼里只是泥像土偶,再无半点兴趣。”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伊绝……”
“周郎……”
疯狂中的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有个人接近了窗外,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
文风的生命中只有两个人最重要,一个是何简,一个是周全。何简受伤并迷失本性,让她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周全已成了她最亲近,最可信赖的人。可是现在为了救何简,却要把周全往“虎口”里送,她心里是百味杂呈,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种磁味。
何简并没有骗她,自从她对周全有了割不断的情意之后,她的功力就不进反退了,最近的打击更让她的自然之心几乎完全崩溃,她再也不是一尘不染的仙子,而是多愁善感的凡人了。但是她愿意,有了周全可以依靠,有了周全在身边,她宁愿不要绝世的内功,她情愿当个凡人……
“我为什么要叫他去找微生香呢?难道师父真的比他重要?”
这个问题她想了无数遍,当周全第二次到建康时,她感应到了,她就在秦淮河岸徘徊着。她似乎见到了周全与微生香谈笑盈盈,眉来眼去,也许还有更亲蜜的举动吧?她觉得心里酸得厉害,接着似有一把刀子在慢慢割着她的心……她从来不知世间还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痛楚。
她突然间有了一种占有欲:他是我的,除了他家里的妻室外,不能再让别的女人碰到他、抢走他!
“不,我不能让他欠了微生香一个人情。一定还有其它办法找到郑百川,就算这是唯一的路,我也不能让他为了师父而去求微生香!”
她终于下定决心,纵身往凝香楼所在的方向掠去,但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周全离她远去了,那种神秘的心灵联系突然间就中断了。
无论他们身在何地,这种微妙心灵感应从来没有中断过,怎么会突然就失去了,难道是周全出了什么事?文风心急如梵,加快速度向楼船跃去。
与此同时,远在山阴的邱灵柔也突然从恶梦中惊醒,泪流满面。她梦到周全抛弃了她,她伤心得哭醒了过来,果然,她完全感应不到周全了,不由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
文风神不知鬼不觉就到了凝香楼的楼船顶层,以白绫卷着一处屋檐,如一只白色的蜘蛛垂下,来到了一处亮着的窗前。这一侧没有回廊,下方是船的侧面,很少有人会抬头往这边看,也几乎没有人能腾空留在窗外偷听,但是她能。
屋内有许多奇怪的声音,痛并快乐着的呻吟声、湿润的肉体撞击声、抵死缠绵的喘息声……这种声音在这种地方最正常不过,任何成年人都能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正当她觉得无比难堪,脸红到了脖子根时,听到了周全和微生香的海誓山盟,她的脸刷地变得煞白,险些就从三楼摔了下去。
为什么会这样?他本变就是这样喜新厌旧的人么?他有了她就不要我了,忘了我么?文风心里刹时乱得无法言说,又是气恼,又是后悔,又是伤心。可是她能怪周全么?是她叫他来的啊,他是为了救她师父啊!
她心里为何这么乱,这么痛?周郎啊周郎,你要另寻新欢我也能接受,可是为何要如此绝情,有了新欢就把我丢到脑后,她只是青楼女子,你为何誓言旦旦,看得比我洞天福地得,完全忘了我们曾经共患难,心心相印……
文风暗咬银牙,手中微一用力,便如一只大鸟腾飞而上。但她的脚还没落到屋顶,突然一只手抓来,直扣她的脉门。
这一爪来得无影无形,无声无息,就象是突然从空气中变出来,就算是在她全神戒备之下也未必能躲开。这时她心中大乱,又是翻身而上没有立稳之时,立即就被扣了个正着,一股内力冲上来,她全身麻木,再也难以动弹分毫。
一个戴着笑脸佛面具的黑衣人出现在她的前面,全身带着幽幽冷气,就象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扣着她的那只手也象是死人的手。但是他的眼睛却非常大、非常亮,带着一种妖异的黑光,碰触到这眼光,文风的眼晴就再也无法移开,一个无法抗拒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把顾影斋的信物交给我!
不,不能交给他!文风拚尽全力与那声音抗拒着,这时她的大脑无法有效思考,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她只知道不能,这件事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妥协!
黑衣人的眼瞳更亮,直如有形之光射入文风眼中,千百个声音在她脑中呐喊,有的在诱惑她、有的在劝导她、有的在威胁她、有的在欺骗她……她头痛欲裂,痛苦得要发狂,每一秒钟都如经历九幽地狱轮回之苦,只要她交就出来没事了,交出来吧,交出来吧,交出来吧……
压力越来越大,如泰山压顶一般的感觉,非是人力可以抗拒。她终于绝望了,师父也离开了,他也把她丢到脑后了,她还留恋着做什么,什么都不要了,都豁出去了吧。
就在这万念俱灰的一瞬间,她心中有一股清冷柔和之意升起,带动一股无比充沛,无比庞薄强盛的力量,这力量是无有穷尽的,因为它来是自然,来自天地山水——这就是她苦练十多年的自然之心,但却比她以往感应到的更强大十倍、百倍……
黑衣人见无法用精神命令她,便伸出左手往她怀里摸去。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衣服,文风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将他的精神力尽数屏蔽隔绝,同时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力量涌现,将他扣着她脉门的手指震开,玉手如抹了油似地滑了出去。
文风一挣脱束缚,立即一掌切向黑衣人伸过来的左手,另一掌向黑衣人当胸打去。黑衣人微“咦”了一声,已经伸出的左手一翻,迎向文风右手,他的右手疾如闪电再往她左手抓去。
文风没有把握避开那一抓,右手与他一碰,借力向后急飞,身如纸鹫向江面飘去,轻灵而完美。
黑衣人两度失手,有些意外,紧跟着文风飘去,似乎比文风还要快得多。文风大吃一惊,这人的武功足可与她师父媲美,她不可能正面逃脱,灵机一动,气往下沉,直直往河中落去。
黑衣人料敌失误,果然追错了方向,等他急转一个弯兜过来,文风早已落到水面,手中火光微一闪,全身滴水不沾,如一条鱼般滑进了水中。
黑衣人斜掠过水面,落在远处另一艘楼船的阴暗处,紧盯着周围百米内的水面,但水面良久没有动静。刚才两人过招只在一闪之间,也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疑香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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