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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宝盒-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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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个问题,她的心头不由猛的一震,也不由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冷战! 因为,这两天她正控制不住感情的野马,飞奔向他早已布好的陷阱深渊!
万幸“湘江女侠”及时前来,否则,后果实在不敢去想,太可怕了!心念未完,不觉已走到了客栈大门下,方才引走马玉龙的那个店伙,正好仍站在店门下。
汪丽玲等人就是这个店伙接待的,他当然认得她。
是以,一见汪丽玲走到店门下,立即哈腰堆笑恭声道:“姑娘,您也要出去?……”
汪丽玲正在气头上,尤其马玉龙是他引走的,立即沉声问:“马少侠呢?”
店伙虽然看出汪丽玲的神色不对,但问起“马少侠”,仍不由一愣道:“马……马少侠?”
汪丽玲只得沉声解释道:“就是你方才请出来的余镖师……”
店伙恍然“哦!”一声道:“余镖师呀!他们刚走,刚跟一位小姑娘走……”
汪丽玲听得心中一动问:“那位小姑娘多大年纪了?长得怎么样?”
店伙的反应最快,也最机伶,一看汪丽玲的神色语气,早已提高了警惕。
这时见问,立即蹙眉迟疑,摇头一笑道:“看不出来,大概十七八岁吧!”
汪丽玲一看店伙的神情就知道在应付她,因而哼声道:“十七八岁大了还是小姑娘,话都不会传达!”
店伙哪敢和客人顶嘴,尤其汪丽玲劲衣背剑,美艳中透着英气,赶紧哈腰应了两声是。
汪丽玲当然不会和店伙一般见识,继续沉声问:“他们去了哪里?”
店伙急忙一指街口道:“他们去了镇外!”
汪丽玲听得柳眉一蹙自语道:“他们为什么要去镇外?”
店伙误以,为在问他,急忙摇头苦笑道:“这小的就不知道了。余镖师本来不去的,可是,那位小姑娘硬把他拉走了……”
汪丽玲听得娇躯一颤,心坎儿就像被针扎了下般,一声没吭,急步向街口走去。
因为,一个女孩子能硬拉马玉龙的手而他却不推拒,显然关系已极密切了,想想她和马玉龙相处了这么些天,两人就从来没敢拉过手。
汪丽玲越想越焦急,越想越不安,她汪丽玲绝不容许自小订下的夫婿,到头来却被别的女孩子抢走。
出了镇街口,在地一片油绿,除了数丈外田野间有一片稀松林外,看不到什么地方能够让他们坐下来淡心或谈论事情。
汪丽和其他女孩子没有什么两样,多心、猜疑、幻想!
她猜想那个—卜七八岁的大姑娘,当着店伙的面就胆敢拉马玉龙的手,如今进了松林,四下里又没有人,那还不马上就投进马玉龙的怀里?
也许,哼……
汪丽玲一想更进一步的情形,立时双颊燥热,心跳怦怦,同时又妒又恨又懊恼饬心。
她在想,如果让她发现那个少女正投进马玉龙的怀里或怎样怎样,她会毫不迟疑的拔剑杀了她!
随着内心的焦急妒怒,不觉已奔进了林内。
她第一眼就看到深处有房屋有墙,根据林中分布着墓碑,那里很可能是座祠堂。她想到街上有酒楼茶馆和客栈,都是可以谈论事情的地方,而那个少女,偏偏将马玉龙拉到镇外林中的祠堂里来,她的居心已极明显,也不须明言了。
汪丽玲深知马玉龙的功力深厚,如果想亲眼看到他们在里面竟作些什么,必须摒息蹑步。
轻灵接近,才不致被他察觉。
看看将祠堂门前,蓦然传出一个清脆少女的娇滴声音,道:“玉龙哥,你快说嘛?!……”
汪丽玲听了这等娇脆甜美的声音和亲昵称呼,倏的升起一股妒怒之火!
当然,更多的是焦急和紧张!
因为,她做梦都没想到,马玉龙已经有了一位这么亲密的女孩子,她实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早一两年前去汀泗桥?
现在虽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只怕他们的感情已深,已不能把他们分开了。
只听马玉龙有些无可奈何的说:“我不是对你们说过了嘛?”
“你们?”汪丽玲着实吃了一惊,听马王龙的口气,似乎还不止一个人?
果然,只听另外一个少女,幽幽的说:“玉龙哥,你真的想镖局里呆一辈子?”
马玉龙道:“那也不一定……”
只听第一个说话的少女立即欢声道:“既然没有干一辈子的打算,那今天就和我们去我爹……”
马玉龙迷惑的问:“去见老谷主和干不干镖局有什么相干?”
汪丽玲一听“老谷主”顿时知道了里面的少女淮,她闪身隐在门侧的墙角处向内看,果然是“飞蝶三姊妹”三人。
她们三姊妹面向着马玉龙,马玉龙背对着祠堂大门口,她看到“飞蝶三姊妹”神情幽怨,517Ζ有些哀伤的目光一齐注视在马玉龙的俊面上。
由于马玉龙背向着祠堂大门,汪丽玲看不见马王龙脸上表情,不过,她根据马玉龙答话的口气透着无可奈何,倒的确令她放心了不少。
只见大姐刘美珍,有些哀伤的望着马玉龙,幽幽的问:“你真的不知,还是明知故问?”
马玉龙正色道:“当然不知,怎能明知故问?”
刘美珍双颊一红,突然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马玉龙虽然迟疑了一下,依然回答道:“二十四岁!”
刘美珍双目一垂,极轻柔的问:“你不觉得你该有个家了?”
马玉龙毫不迟疑的正色道:“我已经有家了……”
三妹丽珍立即讥声道:“镖局怎能算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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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龙剑眉一蹙问:“怎样才算是家?”
依然是三妹丽珍道:“家要有女人……”
马玉龙道:“我已经有了女人……”
“飞蝶三姊妹”听得神色一惊,汪丽玲也不由得芳心一震!
只见二姐艳珍解释道:“我三妹说的女人是指会伺候你,给你煮饭洗衣服……”
马玉龙恍然“噢!”了一声含笑道:“这样的女人我也早有了……”
三妹丽珍立即生气的“我说的女人不是那些仆妇侍女小丫头……”
马玉龙正色道:“是呀!我指的也不是她们呀!”
“飞蝶三姊妹”听得神色一惊,顿时愣了,六只明亮大,一瞬不瞬的盯在马玉龙的俊面上,似乎要看透他心中所指的到底是什么女人?
汪丽玲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她侧耳摒息,格外注意到,听听到底是什么女人在他回家后,不但好好的伺候他,还他为煮饭洗衣服?
大姐刘美珍望着马玉龙,既认真又惊异的问:“你真的有了这样的女人?”
马玉龙毫不迟疑的颔首道:“当然是真的!”
大姐刘美珍继续问:“有多久了?”
马玉龙道:“很久了!”
三妹丽珍突然嗔声道:“你胡说,骗人,我们指的是妻子……”
马玉龙立即正色道:“我说的也是老婆呀!”
“飞蝶三姊妹”听得大吃一惊,脱口惊咧,俱都张小嘴瞪大了眼,望着马玉龙呆了。
汪丽玲的震惊更不下于“飞蝶三姊妹”,她只觉得脑际“轰”的一声,立时感到天旋地转,浑身发软,她再也没有力气支持她的身体,赶紧将背倚在墙上。
她当真做梦也没想到马玉龙早已有了老婆,难怪他改名换姓不敢承认这门婚事,见了“姻脂宝盒”也故装不识,还特地找了特别丑的镖师冒充他。
现在她已完全明白了,马玉龙硬着头皮接下这趟镖,完全是因为他已有了妻子,希望汪丽玲在看了那个奇丑无比的镖师后,愤而离去,他也好名正言顺的公开他先前娶的妻子。
汪丽玲越想越气,恨不得冲进去狠狠的痛打马玉龙一顿,然后马上转回飞龙岭去。
心念间,已听那位二姐艳珍颤声问:“玉龙哥,你喜欢她吗?”
马玉龙毫不迟疑的正色道:“当然喜欢,不喜欢我会娶她吗?”
三妹丽珍妒嫉的轻哼一声,高声道:“听你的口气,她长的好像仙子似的?”
虽然是讽讥之词,却当真希望能在马玉龙的口里知道他的妻子,是否比她们姊妹三人漂亮?
马玉龙竟淡然一笑道:“女孩子的美,在男人的眼里并不是最重要的?”
二姐艳珍有些意外的“噢?”了一声问:“这么说,她的武功很高了?”
马玉龙略微迟疑的道:“还说的过去……”
三妹丽珍立即不服气的问:“比我们姊妹三人的武功如何……”
大姐美珍立即呵斥道:“三妹!”
三妹丽珍却不服气的嗔声道:“看他那副神气样,好像他老婆的武功多高似的!”
马玉龙一笑道:“当然比不过姊妹三个……”
二姐艳珍娇靥一沉道:“这么说,一个对一个,我们姐妹都不是对手了?”
马玉龙急忙含笑道:“我可没有这么说哟!”
二妹三妹几乎是同时冷哼道:“这次跟你一块儿回汀泗桥,一定要向她请教儿招……”
马玉龙立即正色:“你们不是已经切磋过了吗?”
“飞蝶三姊妹”听得一愣,几乎是同时惊异的问:“你说我们见过她?”
马玉龙正色颔首道:“是呀!”
大姐美珍道:“你恐怕记错了吧?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你老婆?”
马玉龙正色道:“就是那天在酒楼上,坐在一个老婆婆身边的那个姑娘嘛!”
“飞蝶三姊妹”听得娇躯一颤,花容大变,脱口惊道:“原来就是她!”
汪丽玲气了半天,恨了半天,结果马玉龙说的老原来就是她自己,乍然听来虽然又惊又喜,但也不由觉得一震。
由于她的大感意外和过度惊喜,在她娇躯一震之际,不知什么地方竟碰了一下身后的墙壁。
只见院内的马玉龙和“飞蝶三姊妹”,神色一惊,同时怒叱问:“什么人!”
怒叱声中,身影闪动,四人已分由祠堂大门和墙头上飞扑出来。
马玉龙一看是汪丽玲,当然有些感到意外,她已知道了他就是马玉龙了!
“飞蝶三姊妹”见是汪丽玲,神情一呆,脱口轻呼道:“是你?”
汪丽玲虽然又惊又兴奋,但看了一个比一个艳丽的“飞蝶三姊妹”,就和马玉龙并肩站在一起,立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妒火和怒意。
是以,望着神情尴尬,强自含笑的马玉龙,冷哼一声,愤声道:“你是诚心想把我害死!”
死字出口,倏然转身,闪过四人一侧,迳向林外飞身驰去。
马玉龙神色一惊,脱口急砰道:“玲妹,玲妹,你听我解释!”
汪丽玲见马玉龙脱口喊她“玲妹”,心里格外高兴,因而更加证实了一点,马玉龙是喜欢她的。
由于马玉龙喊得急切,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心中一阵隐痛,几乎忍不住刹住身势。
但是,她没有停下来,停下来就代表向他屈服,停下来就表示并不介意他和其他女孩子混在一起,是以,她反而加速身法向林外驰去。
马玉龙一见,觉得这正是摆脱“飞蝶三姊妹”的大好机会,再度呼了声“玲妹”,飞身就待追去。
但是,风声飒然,纤影闪动,二姐艳珍,三妹丽珍已双双将他的去路挡住。
马玉龙只得懊恼的说:“三位姑娘,你们已经把我害惨了!”
岂知,三妹丽珍竟愤然哼声道:“活该!要惨大家一起惨,要死大家死在一块儿!”
马玉龙听得暗吃一惊,还不知道这个泼辣任性的小姑娘将会做出什么傻事情?
二姐艳珍却望着飞身离去的汪丽玲,愤愤的恨声道:“早知道她就是你老婆,那天夜里就该把她的脸划破了!”
马玉龙神色一惊,急忙道:“你就是把她的眼睛剜下来,我还是要娶她……”
话未说完,二姐三妹已同时怒声道:“你这么喜欢她?”
马玉龙只得蹙眉无可奈何的说:“她是我父亲自小给我订的媳妇,我该怎么办……?”
三妹丽珍立即倔强的说:“怎么办?告诉她,你现在喜欢我们姐妹三个……”
马玉龙只得为难的说:“我虽然拥有了三位姑娘,却也做了个不孝的儿子!”
这罪名太大了,三妹丽珍虽然泼辣刁钻,乍然间也不知拿什么话来再争了。
大姐美珍这时才黯然谦声道:“玉龙哥,我们姊妹三人的命是你救的,所以我们也决定伺候您一辈子,既然老天不从人愿,我们今生也只有在心里感念你的大恩大德了……”
马玉龙急忙道:“快不要如此说!这只能怨我马玉龙福薄!”
大姐美珍黯然肃手道:“玉龙哥,你可以走了!”
二姐三妹神色一惊,不由急声道:“大姐?……”
马玉龙深怕再生枝节,赶紧拱手道:“三位姑娘珍重,再见了!”
三妹丽珍立即噙泪怒声道:“我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马玉龙看得神情一呆,但仍毅然转身,飞身向林外驰去!他不是寡情绝义之人,但他知道,种种困难,令他绝不可能和“飞蝶三姊妹”结合!
三妹丽珍一见马玉龙走了,立即扑进大姐美珍怀里哭了。
大姐立即将噙泪三妹抱住,同时黯然道:“我们不要怨他,他有他的难处……”
二姐艳珍立即愤声道:“他什么难处?”
大姐美珍解述道:“你们还记得咱们由镇酒楼追他到镇口谈话的经过?”
如此一说,三妹丽珍也离开了大姐的怀抱仔细的听着。
大姐美珍继续说:“从那时起,我就觉得他和汪丽玲的关系不简单了!”
二姐艳珍目光一亮,恍然问:“大姐是说他改名换姓,要甘兴霸冒充他马玉龙的事?”
大姐美珍凝重的说:“这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一点是他听我们讥汪丽玲是女强盗他的脸红了……”
二姐艳珍正色道:“是呀!我们讥他们镖局里的客人是强盗,他干嘛脸红?”
大姐美珍继续道:“早先他见了我们,都是有说有笑,我们称呼他龙哥哥,他也喊我们珍妹妹,但自从那次以后,他就呼我们姑娘了……”
二姐艳珍正色道:“是呀!三妹因为他喊她‘三姑娘’,还曾气哭了!”
大姐美珍黯然一叹道:“三妹虽然气哭了,他依然没有改口,直到今天,还是一样……”
三妹丽珍有些抽噎着问:“大姐,他为什么要这样?”
大姐美珍黯然道:“他很可能早已知道了爹提出的条件,放出的风声!”
二姐三妹一听,娇靥立变惨淡,但却解释说:“可是,爹并没有坚持入赘改姓,只是要结婚后一定要住在蝴蝶谷呀!”
大姐美珍道:“可是爹绝不会答应他再带着他的老婆吧?”
三妹丽珍却倔强的说:“咱们家有的是院子,何在乎多她一个?”
二姐艳珍目光一亮,脱口附和着说:“对,大姐,咱们可以回向爹要求,要他老人家准许马玉龙带着他老婆……”
大姐美珍本待说“胡扯”,但为了将二妹三妹尽快带回蝴蝶谷去,只得颔首道:“好吧!
我们回去试试也好!”
但她知道,这种一情愿的如意算盘,绝少有成功的希望,因而又关切的问:“万一爹不答应,玉龙哥又愿意去,那我们该怎么办?”
二姐三妹一听,竟同时果断说:“那就终生老死蝴蝶谷,永远不再历江湖!”
大姐美珍一听,正合她的心意,立即颔首,道:“好!那咱们走吧!”三人急步奔向祠堂后,接着传来急奔离去的马蹄声。
“湘江女侠”坐在小厅的上首在椅上,神情忧郁,紧蹙柳眉,望着坐在侧椅上的铁婆婆,摇头埋怨道:“铁婆婆,承蒙你看得起,我也就不再虚假客套了,这件事一开始你就错了……”
神不安的铁婆婆急忙应是道:“女侠指责的不错,我老婆子也醒悟到了,实在是我糊涂,不该任着小姐前来胡闹!”
“湘江女侠”正色道:“这么说就对了,须知你是年事已高的江湖前辈,经验丰富,阅历也多……”
铁婆婆立即懊恼的说:“哎呀女侠,你快别这么说,我现在才知道,我这几十年日子是白活了!”“湘江女侠”继续说:“丽玲虽然已接掌了她爹留下的十八寨总寨主宝座,但她终究还是个孩子,遇事争强,欠缺思考,这个时候就要靠你了……”
铁婆婆忧郁的点点头,懊恼的说:“唉!说来惭愧……”
“湘江女侠”却又压低声音问:“你可曾想到,万一玉龙伪装前来,就是为了测验丽玲的贞节,一旦丽玲对玉龙有什么表示,会造成什么严重后果?……”铁婆婆立即惶的急忙正色道:“就是呀女侠!尤其知道了余镖师就是马少侠,我老婆子简直急死了,所幸您女侠今在及时找我,否则,不出几天……”
“湘江女侠”凝重的问:“你现在也警觉到事态的严重了吧……”
铁婆婆正色道:“就是呀!方才店伙来找马少侠,说店外有个小姑娘要找他,我家上姐就准备跟着去看看,我老婆子及时把她喊住了!”
“湘江女侠”听得心头一沉,为了自己的女儿也有一份竞争的机会,不由关切的问:
“是个什么样的小姑娘找他?”
铁婆婆凝重的说:“小姐和我都没看到,她是命店小二进来叫的,而且知道马少侠用的假名是余镖师……”
“湘江女侠”听得神色一惊,不自觉的说:“噢?这以说,他们的关系已经很密切了?”
铁婆婆立即正色道:“就是呀!所以我家小姐才匆匆赶去了呀!”
“湘江女侠”想到自己的女儿郝丽珠,不由叹了口气道:“唉,这也难怪,玉龙这孩子长得俊,武功又高,又是异人的高足,自然特别引起女孩子的注意,就以我那个傻丫头来说吧……”铁婆婆自知闯了大祸,将来还得请“湘江女侠”在马玉龙面前多说向句好话,免得受到责骂。
这时一听“湘江女侠”谈到郝丽珠,心中一动,立即道:“女侠和时年的马大侠既已有了那么深厚的友情,就是女侠向马少侠谈到珠姑娘的婚事,我想我家小姐也不会从中作梗不答应的……”
“湘江女侠”听得精神一振,目光一亮,脱口感激的说:“谢谢你铁婆婆,我虽然有这个意思,就怕丽玲不高兴,这件事就全靠你铁婆婆来玉成了!”
铁婆婆蓦然看到静立一角的红梅,心头一沉,又凝重的说:“女侠,有关珠姑娘劫走‘胭脂宝盒’的事……?”
“湘扛女侠”一听,脸上的笑意立敛。不由凝重的说:“这孩子是有些任性,不过,我想她也并无恶意;只是想引起玉龙对她的注意罢了!”
铁婆婆却凝重的说:“珠姑娘当时是以‘赤珊珠’点的红梅的穴道,要不是马少侠及时发现的早,红梅只怕已经残废了!”
“湘江女侠”听得大吃一惊,立即不安的望着红梅,歉声道:“真的呀?这孩子也太胡闹了,红梅,我会叫她向你赔不是的……”
红梅急忙恭声道:“哪里,小婢怎敢让郝姑娘赔礼!”
铁婆婆见机不可失,立即一指红梅,又含笑道:“这丫头倒是和您岛上看守码头的小伙子阿旺很谈得来!”
“湘江女侠”听得目光一亮,惊异的“噢”了一声,发现红梅粉面通红,低头羞笑,立即愉快的说:“好!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说此一顿,特又向着铁婆婆,含笑解释道:“阿旺那孩子倒是一块练武的好材料,姜总管给他打的根基也不错,将来如果再经名师指点一下,很可能是位武林高手也说不定呢!”
铁婆婆一听,立即望着红梅,含笑催促道:“傻丫头,还不赶快谢谢女侠?!” 红梅的粉面上红晕一直未褪,这时一所,急忙含笑施礼道:“谢谢女侠!”
“湘江女侠”含笑点头,正待说什么,蓦见院门口纤影一闪,汪丽玲已紧蹙着柳眉快步走进院来。
铁婆婆看得神色一惊,尤其看到汪丽玲一个人回来,心知不妙,不由惊得由侧椅上站起来。
红梅更是暗吃一惊,立即紧张的迎向厅口。
“湘江女侠”当然也吓了一跳,如果汪丽玲的婚事毁了,她女儿郝丽珠就更没有希望了。
但是,她根据汪丽玲娇靥上的红润神色,立时明白汪丽玲的不高兴,完全是掩饰她内心欣喜愉快而故作的女儿态。
因为,她是由少女时代过来的人,而且有个绚烂绮丽的少女时代,这种别有居心的女儿态,她也曾作过。
只见汪丽玲一进厅门口,立即望着“湘江女侠”,嗔声道:“蓝阿姨,玉龙哥不老实,他欺负我,您要为玲儿作主!”
“湘江女侠”虽然看透了汪丽玲的心事,但她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揭破。
是以,故意神色一惊,“噢?”了一声问:“玉龙他怎样欺负你?快说给阿姨听,我一定要他向你赔礼!”
说话之间,汪丽玲已到了她的身侧椅前。
汪丽玲高嘟小嘴,先拉起“湘江女侠”的手,摇晃着嗔声道:“他在镇外祠堂和三个女孩子谈情说爱,还要去见她们的……”
“湘江女侠”一听,也着实吃了一惊,不自觉的急声问:“那三个女孩是谁?”
铁婆婆哼声接口道:“还不是‘蝴蝶谷’的三个野丫头!”
“湘江女侠”一听是“飞蝶三姊妹”,立时宽心了不少,但仍望着汪丽玲,关切的问:
“可是她们三个?”
汪丽玲立即颔首应了个是。
“湘江女侠”见汪丽玲脸上伪装的不高兴也减少了几分,心中更加肯定汪丽玲绝不会答应“飞蝶三姊妹”,前去见她们的父亲。
是以,望着汪丽玲和铁婆婆,凝重的说:“你们大概也听说了,玉龙为了救她们三姊妹,曾经杀了“琅琊岛”的二岛主,她们为了报答玉龙救了她们的命,曾经扬言三姊妹要同时嫁给他……”
汪丽玲故意倔强的沉声道:“好嘛!那就叫她们三个人都嫁给他嘛!”
“湘江女侠”见汪丽玲说的轻松,神色间毫无一丝妒意,立即慈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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