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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海玉弓缘-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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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赞密法师的跌落,却的确是给冯琳的那两朵红花击倒的,原来冯琳少时,曾在当时还是匹皇子允祯一后来的雍正皇帝)府中住过几年,四皇子府中异人甚多,她也学会许多奇特的武功,其中一项就是红教中的点隐穴之法,能破密宗的护体气功,但所点的必须是尾阎“坎火”、“离水”二穴方能生效,两人在相距十余丈远的树上坐禅的时候,休说冯琳功力未到,即算有此功力,但两人面面相对,她也没法打中对方背后的穴道。因此直到赞密法师所生的树枝汤了半个弧形,背脊侧面对着它的时候,她方能抓着这瞬息的机会,使出“飞花摘叶”功夫,用红教的打穴之法,打中赞密法师尾阎的穴道。至于最后,她比赞密法师落后,则确确实实是凭着自己超妙的轻功猫阴担翔之技.胜过对方的。所以综论这场比赛,冯琳的轻功和飞花摘叶功,以及飞花打隐穴的功夫都是确实胜过对方;而赞密法师的功力以及护体的佛门神功.须弥芥子功则胜过冯琳。双方各有专长,但假若赞密法师所生的那株树枝,不是在最紧要的关头,给这么一汤的话。冯琳的武功再好,也役法打中对方的坎离二穴,那时候跌落地的就将是冯琳了。
冯琳自己心内怀疑,赞密法师却以为所生的树枝确是被冯琳的劈空掌力所震汤的,虽然它是在身形拔起之际发出,不无取巧,但有此功力,赞密法师也自心中佩服,便心甘情愿的认输,合什说道:“冯女侠武学广博,敝教的点穴奇功小僧尚仅略解皮毛,冯友侠竟也知道,当真令小僧佩服。”此话一方面固是认输,另一方面亦是表明:冯琳是用他红教的功力打倒他的,虽然败了,也不失面子。
冯琳正色答道:“法师神功深厚,我实在是胜得彻悻,谬承赞许,转觉汗颜。前时在冰宫开罪法师,失言失态,尚望法师不必介怀。”她对赞密法师的佛门神功,也确是衷心佩服,故此一改轻眺之态,特地向他赔罪。
正是:胜来亦带三分险,内里还当有别情。
欲知后事如何?请转下回分解。
第卅一回 隔物传功败掌门 飞弹闭穴惊妖孽
冯琳胜回一场,群雄皆大欢喜,尤其是曹锦儿更对她大大奉承,冯琳退了回来,曹锦儿便立即上前迎接,同她道劳,各派宗师也末深悉其中奥妙,多赞许她。就在此时,冯琳忽听得“嗤”的一笑,像是有人贴着她的耳朵笑出来似的,冯琳大吃一惊,但看各派宗师均是正襟危坐,脸上神色如常,对这笑声,似乎是除了冯琳之外,谁都没有听到。冯琳知道孟神通在戏弄痛禅上人之时,曾用过“天遁传音”的功夫,心中一动,想道:“难道是孟神通对我冷笑?”但立即便想到:“若是有人暗助于我,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孟神通;孟神通若然知道,也绝不会干休,岂仅只是发出冷笑?”而且那笑声,并无恶意,不似冷笑,冯琳被这一笑,不禁引起三个疑团,第一、刚才是不是有人暗助自己?第二、除了孟神通之外,还有谁懂得“天遁传音”?第三、若果真是有人暗助,这笑声当是同一人所发,他为什么要如此诡秘?
就在冯琳暗自沉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孟神通那方又出来了一个人,指明向武当派挑战,这个人是东海长明岛的坎离剑屠昭明。
只听得他朗声说道:“素仰武当派的七十二手连环夺命剑法威力无穷,小可不自量力,要请武当派高明之士赐教。”雷震子在各派掌门中年纪最轻,资历亦浅,不知此人来历,心想自己是掌门身份,当然不便下场,正想挑出一名功力最高的师弟,上去应付,只听得屠昭明哈哈一笑,按着说道:“前几场都是单打烛门,继续如此,未免乏味,听说最能表演武当剑法威力的是九宫八卦剑阵,就请雷掌门率领贵派高明之士,布成此阵,让小可见识见识如何?”
武当派约九宫八卦剑阵,是以九个精通连环夺命剑法的人,按着九宫八卦方位布成的,自徙明末武当派的黄叶道人创此剑阵之后,百余年来只用过三次,一次是对付女剑客玉罗刹,一次是对付大魔头韩童山、叶横波夫妇:最后一次则是在十余年前,冒川生在峨嵋山“开坛结缘”的时候,对付灵山脉约九名弟子。武当派的连环剑法本以迅捷绵密见长,若是九个精通连环夺命剑法的人同使,那就简直没有半点空隙,连苍蝇也飞不过的,即算在场的各派宗师,也末必能够单人匹马,烛闯此阵,何况屠昭明还指明要雷震子亲自主持?
屠昭明此言一出,四座皆喜,武当派三老之一的闲云道人和峨嵋长老金光大师识得屠昭明来历,却不禁心中一凛。
原来屠昭明此人正是以前灵山派掌门韩童山的工弟子,也是十余年前,武当长老冒川土最后一次“开坛结缘”的时候,曾率领同门,闯过武当剑阵那个叶大任的师弟,那次屠昭明没有同来,灵山派大败之后,屠昭明便即在江湖失踪,过了好久,始有人传说,他是另有奇遇,拜一位在东海隐居的剑客为师去了。
金光大师年近八旬,和韩重山同一班辈,深知韩重山门下弟子,以屠昭明最强,远胜于掌门师兄,如今销声匿迹了十余年,既敢再履中原,想必是练成了某一种武林绝技。闲云道人则是雷震子的师叔,前两次的武当剑阵,大败韩童山夫妇,与大败灵山派诸弟子之役,他都曾在场。因此在他认出了屠昭明之后,立即想到他是来报师父师兄两次大败之仇的。但想他纵再弹也强不过它的师父当年,虽是心中一凛,却也不以为意。
雷震子名如其人,是一副霹雳火的脾气,做了掌门之后,收敛许多,听屠昭明指明要他主持剑阵,禁不住怒火上腾,要不是显着掌门身份,几乎就要发作。当下“哼”了一声,冷冷笑道:“敝派的剑阵,只招待当世高人,阁下口出大言,想当具有震世骇俗的本领,或者亦足以当高人之号,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阎下的名字,究竟如何,总要见过方知,我不便破例,你还是与我门下弟于先比试一场吧!”
雷震子说了之后屠昭明也立即“哼”了一声,神气比雷震子更高傲的说道:“我自然不是当世高人,但贵沛的剑阵也末必要高人才能闯破,究竟如何厉害,也得见过方知,我说过的话从不收回,既然说了,也不便破例更改!”
两人怒容满面,场面登时僵了,闲云道人劝解道:“雷掌门,这位屠兄是当年灵山派武学大师韩重山的弟子,他的师父、师兄都曾在本派剑阵内印证过武功,念此渊源,掌门似不妨破例。”屠昭明双眼朝天,淡淡一笑,意思似说:“你们如今知道我的来历了吗?”
雷震子张抑怒火,说道:“既是师叔说情,那么就这样吧……”随即叫出九个名字,三个是它的师弟,三个是他的师侄,还有三个是他的弟子,叫这九人列成剑阵,冷笑说道:“尊驾既然划出道儿,要试便请一试,松石师弟,你们小心在意,接待高贤!”
顷刻之间,剑阵已经布好,松石道人是武当第二代中出类拔茎的人物,武功声望都仅次于掌门师兄,雷震子命令他代替自己主持剑阵,总算是很重视屠昭明了,屠昭明“哼”了一声,冷冷补道:“雷大掌门不到阵中,想是认为屠某还不堪承教,要是屠某万一缴幸,从贵派的剑阵中闯出来:…”雷震子不待他把话说完,便即截着说道:“到什么地步说什么话,屠先生你现在尚未踏入阵门,这话不嫌说得过早么?”两人的语气都冷傲到极,屠昭明似乎根本就不把松石道人所主持的这个剑阵放在眼内,未曾入阵,便先要与雷震子订好破阵之后如何,而雷震子的话意,更是分明的说他末必有本领破阵。
屠昭明面色一变,“哼”了一声,但立即又哈哈笑道:“你的话也说得是,到什么地步说什么话,等下再和你说!”笑声中充满自负和对对力的轻视。拔剑出销,立即闯阵!
屠昭明这口剑式样特别,一般是短剑二尺八十,长剑三尺六,他的这口剑却长达四尺有多,但宽度则仅及三指,剑锋泛着暗赤色的光华。闲云道人对于各种兵器素有研究,见他也不禁一怔,小道:二垣口剑志是古怪,只怕当真练有什么邪异的功夫。”
屠昭明长剑一亮,即从叶门踏入,把守异门的是雷震子另一个师弟凌一飘,长剑平胸,护着前心,退后一步,让他入阵,只听得呼的一声,屠昭明一剑剌来,竟挟着一股炙人的热风,凌一飘吃了一惊,立即发动阵势,干震两门的守卫包抄过来,双剑齐出,架开了屠昭明的剑招,将他迫进核心,登时阵内剑光飞舞,紧紧将他里住!
武当派这九名弟子内功都已有了火候,屠昭明的怪剑虽然能汤起热风,却也不能造成伤害,他们各按方位,堵截敌人,屠昭明不论冲到哪里,总是碰着一片剑林,任他左冲右突,都冲不出一个缺口,武当派约九柄长剑便好像织成了严密无缝的剑网,越里越紧!
雷震子眼着便可取胜,冷笑说道:“这口出大言,我以为他定有非凡本领,谁知却是个银样蜡枪头!”他的师叔闲云道人在他身旁说道:“也还未可轻敌,你看他的步法也是按着九宫八卦方位,丝毫末乱,只怕乃是诱敌!”雷震子道:“咱们的剑阵,天衣无缝,他若诱敌,让剑阵越围越紧,那只有自速其败!”闲云道人沉吟不语,虽觉雷震子太过轻敌,但着这阵势,确是无懈可击,也就放下了心。
再过片刻,但见松石道人长剑一挥,发出讯号,逆转阵势,九柄长剑有如群龙夭矫,将屠昭明迫得步步移近剑阵的死门方位,只要一被迫进死门,那纵有天大的神通也难突破了。雷震子道:“师叔,如何?”闲云道人微微点头,道:“这一场大约不至于输给他了。”这时,闲云道人也以为定可取胜了,不过,他也有点奇怪,自从屠昭明进入剑阵之后,一直都是本派弟子占看上风,既没有经过什么恶战苦战,九名弟子却为何都是大汗淋漓?
心念末已,忽听得屠昭明一声长啸,长剑一指,剑铐上忽然喷出一溜火光,凌一飘首当其冲,登时给烧焦了半边面孔,屠昭明冲破了一个缺口,长剑指东打西,指南打北,九宫八卦剑阵,登时大乱!众人这才看出,他的剑法其实也是造谐甚高,刚才最多不过拿出三成本领。
但最厉害的还是位那口怪剑,剑锋一指便是一溜火光,这时正是阵势收紧的时候,九个武当弟子挤在一堆,根本就没有腾挪闪展的余地,他的剑锋一指,最少便有一名弟子受伤……
松石道人然飞身跃起,跟着三个武当弟子也从不同的方位扑来,他们身形起在空中,仍是按着干、坤、震、兑的四门方位,屠昭明大喝一声,长剑盘头一舞,飞起了一片丈许方圆的火光,霎时间火散烟消,但见九名武当弟子都已受伤倒地,松石道人和凌一飘伤得最重,面孔烧焦,而且都被削去了一条手臂!屠昭明约两边肩膊亦是血迹殷红,那是被松石和凌一飘刺伤的,不过仅仅是割伤皮肉,比起武当派的一败涂地,他这点伤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原来屠昭明这十年来矢志报仇,跟东海的坎离岛主练成了坎离剑法,岛主特制的“坎离剑”也传了给他,剑内藏有发火的药物,一按剑柄,毒火便从剑锋喷出,而且坎离岛主精通奇门阵法,也传了给他。所以屠昭明才敢那么自负,同武当派的剑阵挑战。他抓着阵势收紧的那一刹那,才突然发出坎离剑的威力,致令守阵的武当弟子个个遭殃!
屠昭明固然是人获全胜,但他也没有料到,武当派剑阵的奇妙之处仍然超出他的意想之外,以至到了最后的那一刹那,他仍然不免受伤。
武当派一败涂地,雷震子又怒又惊,只见屠昭明缓缓行来,同他笑道:“屠某彻幸,闯出贵派的剑阵来了,富大掌门有何吩咐,在下洗耳恭听!”他竟然不显自己受伤,辞锋咄咄,分明是要迫雷震子和他动手。
雷震子面色铁青,深深后悔自己没有去主持剑阵,这时他虽然怒火冲天,但少林武当是武林两个最大的门派,他是武当派的掌门身份,对方已然受了伤,自己再和他动手的话,纵然得胜,身份亦贬,何况还未必有把握胜他?但要是不应战的话,武当派又挑不出第二个人可以迎敌,任由敌人耀武扬威,这个面子丢得更大。
雷震子一按剑柄,正待出阵,忽见一个瘦削的少年,笑嘻嘻的从人丛中跑出,朗声道:“武当掌门是什么身份,你受了伤,还敢向他挑战?哼,哼,连我也还不想检这个便宜呢!”这个少年正是江南。
屠昭明哪里看得起江南,双眼一翻,冷冷斥道:“你是什么东西,胡说八道,搅乱扬子,快快滚开,要不然我一剑就剌了你!”江南笑得眺了眼缝,说道:“好呀,我正要你说这句话,我等着你来剌呢,来吧,来吧!说了不做,你就是龟儿子!”
屠昭明大怒,他怎肯跟一个无名小卒交战,但说溜了嘴,被江南拿着话柄,不能转圜,大怒之下,便想舍剑不用,用重手法将江南摔出场去口
他还末动手,江南已是脚尖一点,翩如飞鸟的向他扑来,嘻嘻笑道:“受了伤的老混蛋,我江南本来不想占你这个便宜,可是件胡吹大气,辱骂于我,我明知胜之不武,但也拚着受天下英雄笑话,非叫你受点教训不可!”那话语和神气,竟似他还不屑和屠昭明动手似的。说时运.那时快,声到人到,一招“星河倒卷”!剑光如练,自下而上,竟然指到了屠昭明的咽喉。
江南这一招是“冰川剑法”中的精妙招数,他功力虽然不高,但这一招变幻无方,却是第一流的剑法,屠昭明冷不及防,大吃一惊,急忙斜身后窜,江南哈哈大笑,屠昭明一闪闪开,江南又已扑到,这时屠昭明已有了防备,反手一剑,喝道:“你再笑吧!”当的一声,把江南的剑震开,瞪、瞪、瞪的向后运返几步,江南身形一稳,又嘻嘻笑道:“老混蛋,我江南还在笑呢!你奈我何?”
屠昭明这一剑是用重手法劈出的,剑重力沉,满以为江南纵不受伤,最少兵器要给震得飞上半空,哪知江南仅是退了三步,仍然嘻嘻哈哈的笑个不停。屠昭明心中一凛:“这小子果然有几分本事,倒不可过于轻视!”本来江南的功力与屠昭明差得甚远,最多及得他约五成,但屠昭明经过了一场恶战,两臂又受了剑伤,功力自然减了两分,加以江南曾得金世遗传授上乘的武学诀要,挡这一招的时候,用了个避实就虚的“卸”字诀,又将对方的力道卸了两分,这样一来,江南的功力虽仍不及对方,但一消一长,已经相差不远,所以仅是倒退三步,便即稳住身形。
屠昭明固然有点惊异,陈天宇等人吃惊更大,他们做梦也料不到江南会出场向强敌挑战,这时见江南硬接一招,连返三步,虽然已经出乎他们的意料,但到底还是不及人家,陈天宇忧心忡忡,和唐经天商议道:“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拿性命当作玩耍,这怎么好?不如叫他马上认输,咱们另外出人将他换回来吧。”陈天字的意思是想唐经天出去替换江南,唐经天有游龙宝剑叉有天山神芒,兵器暗器都不输于对方,即使不能战胜,至少也不会落败。
唐经天望了场中一眼,微微笑道:“陈兄不必担心,江南是员福将,准不会输。由他来对付这等邪派强敌,只怕比你我出马都要强些!”陈天宇将信将疑,但唐经天既然这么说,他不能勉强唐经天出战,只好再看下去。
屠昭明步步进迫,但江南溜滑得很,领过了一次教训之后,不再硬接他的剑招,但见他手舞足蹈,忽而倒竖地上,一个肋斗翻了过去,冷不防就是一剑;忽而跳跃起来,一口浓痰向敌人射去。他用的是金世遗的独门身法,怪异非常,浓痰虽然不能伤人,但屠昭明是何等身份,若给他的痰涎沾上半点,颜面何存?
屠昭明气恼之极,条然间剑法一变,但见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影子,不过片刻,就把江南困在当中,雷震子看得骇然,原来屠昭明这套剑法也是按着九宫八卦的方位游走,与武当剑阵的原理相同,武当剑阵要九个人各守一个方位,两地却是用快速的身法,移步换形,封住了八个方位,就等如一个人布成了一个剑阵!
当然他这一套剑法的威力,还是还不如武当派约九宫八卦剑阵,但以一人之力,便能布成一个剑阵,却的确是罕见罕闻的功夫,雷震子自问就不能够,心中想道:他这套剑法,我或者勉强可以应付,要想赢他,却是千难万难了!
江南不懂奇门八卦之术,屠昭明这套剑法一展开来,江南登时被困,***越缩越小,怪异的身法再也施展不得,而且在险象环生、性命俄顷之际,他也不敢再戏弄敌人,他要凝神对敌,连笑也笑不出来,当然也不会计碎痰涎了。
陈天宇捏着一把冷汗,唐经天也暗暗心惊,想道:“糟糕,糟糕,直到现在还没有高人暗助他的迹象,我料错了,岂不是要白送江南一条小命!”
江南哑然无声,轮到了屠昭明哈哈大笑,只见他一剑紧似一剑,朗声笑道:“小贼,知道厉害了吗?”突然身形一晃,从干方奔过异位,一剑将江南的长剑挑开,左手饼指如战,闪电般的向江南胁下猛戳!
本来屠昭明再造一招,便可以在江南的身上溯个透明的窟窿,但他恨极了江南对它的侮弄,立心要将他擒到手中,侮辱一番,以报此仇,哪知江南幼时会被崆名宿黄石道人强迫为徒,学得一套颠倒穴道的本领,屠昭明饼指一戳,江南忽地哈哈笑道:“痒死我啦:”养地反手一拂,五指齐张,他用的是金世遗所传的独门点穴功夫,屠昭明虽末深悉其中奥妙,但一见便如是上乘的点穴功夫,江南突然发笑,已令他吃了一惊,按着又见江南用上乘的点穴功夫反击,当真是骇异到了极点,连忙一个“倒踩七星步”闪出震位。饶是他闪避得快,且又开了穴道,也被江南的指尖沽了一下,登时全身酥麻,连运了三遍真气,气血方能畅通。这还是因为江南功力末够,要不然只这一指便能破去他的闭穴气功!
江南喘息一定,长剑扬空一闪,又嘻嘻笑道:“老混蛋,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吗?”屠昭明气得七窍生烟,后悔刚才没有抓住机会,一剑将他斩掉,如今手脚的酸麻尚未完全消散,再想施展九宫八卦剑法已是力不从心,同时他也怯惧江南的点穴功夫,不敢过份迫近。
只见江南哈哈大笑,一个肋斗打来,出剑向他又剌,屠昭明猛的咬一咬牙,大声喝道:“是你自己我死,休怪我剑底无情!”长剑一指,一溜毒火,从剑锋中喷射出来w
屠昭明一直到现在才施展他“坎离剑”的威力,并非他真的是手下留情,而是为了顾全他自己的身份。要知他以大破武当剑阵之威,按着便和一个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交手,被迫用剑,已是自觉有失面子,若还用剑中的毒火取胜,只怕更要贻笑武林。
现在他是无可奈何才施展最后的杀手,满以为毒火喷出,江南不死亦伤,哪知江南早已料到他有此一着,他长剑一指,江南一个肋斗便翻出去,怪声怪气的嚷道:“老混蛋放火烧人啦,乖乖,不得了,哈,好在我也有法宝!”
江南的肋斗翻得快,屠昭明也来得快,长剑指处,火光就要烧到他的背后,江南忽地反手一扬,但见一团寒光,罩着烈火,冷气蒙蒙,眨眼之间,便即烟消火灭。
原来江南所用的“法宝”便是冰块神弹,他以前功力未到,他义嫂幽萍不敢将冰弹与他使用,直到前日他打退了金日禅之后,幽萍才知道江南的功力已比自己高出一筹,因此在今日赴会之前,便送给他五粒冰魄神弹,作为护身之用。
这冰魄神弹乃是万载寒冰所,蕴藏有奇寒之气,正是一切火药暗器的克星,江南一发就是三颗冰魄神弹,寒光冷气,凝成雾网,罩将下来,屠昭明的毒火纵使再强一倍,也要被它扑灭。
屠昭明大吃一惊,江南叫道:“来而不佳非礼也,老混蛋,你也接接我的暗器!”一抖手将剩下的两颗冰弹发出,屠昭明伸手一弹,将第一颗冰弹弹裂,冷气侵肤,不由得打了一个寒襟,埔二颗冰弹正好飞入他的口中。登时屠昭明竟似僵硬起来,变成了一奠塑像!
屠昭明有数十年的功力,虽然内功尚未拣到最上乘的境界,比之金光大师、痛禅上人等顶儿尖儿的角色自然还差得多,但最少可以比得上唐经天夫妇,一两颗冰魄神弹按理来说,他还可以禁安得起,即是江南的原意也只是想耗损他的真气,料不到他吞了一颗冰魄神弹便会僵硬了的!
江南突然见他现出那副怪模怪样,也不禁怔了一怔,就在这时,耳边忽听得有一个极熟悉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很清脆的说道:“傻小子,还不上去揍他!”江南被他一言醒,立即跑上前去,左右开弓,僻僻咄咄的打了屠昭明几记耳光!按着将他的坎离剑夺了过来,一把扔下谷底的深潭!
江南畅快淋漓的打了屠昭明一顿,心满意足,例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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