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飞花青离传之刺客传奇-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意识渐渐模糊,腹中难忍绞痛,大颗的汗珠滴入香墨,溅起圈圈涟漪。
    我用最后的力气,写着给妹妹的信。
    男人在旁边看着我写,假意说什么要是真的难受就停停,反正改天还有见面的机会,但我能看出来,他对我描写的幸福生活非常满意,因为只有这样,青离才会更加担心我受到打击和伤害,从而受他辖制。
    但是,打击和伤害这种东西,除非一个人能傻到被假象蒙蔽一辈子,否则,都要面对,不是吗?
    于是我淡淡笑起来,在信的末尾,用尽全身力量,按下了那颗朱红的押字,只不过,是倒着的。
    以前,她说过,如果自己已经感到基本没有生还的希望的情况下,她会给楼里一封这样的信,那信的内容不重要,因为有可能是在人监视之下写的,但妈妈看了,就知道要好好照顾我。所以,每次见到她的来信,我都冲上去先看了信尾,放了心,才从头阅读。
    凭着她的机敏和自我保护,我从来没有真正收到过她倒盖的押字,却想不到,这暗号居然有反着执行的一天……
    当这封信沾上妹妹的体温时,我应该已经冰冷得像这面铜镜一样。
    不过,以卑劣的男人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大张旗鼓地来细查我的死因,只会以为是暴病身亡。
    他也许会惋惜失去了好的筹码,但更大概会自作聪明地想法挽救,例如用我的押字继续炮制我还活着的假象。
    但以妹妹的聪明,不可能不明白的。
    这是我们姐妹的默契,要联手将他蒙在鼓里。
    然后,我会在天上看着,柳不恕最犀利的反击……
    ‘
    丁的一声,菱花镜掉在了地上。
    我也感到最后一丝生命力,游离出这残破的躯体。
    青离,这是我这个没用的姐姐,最后送给你的东西。
    请原谅我的软弱和愚蠢,从小到大给你带来诸多牵累。
    现在,像一只翱翔的鹞鹰,而不是牵线的风筝那样,自由地去做任何想做的事吧……
……(本卷结束) ……
3Z有你更精彩
蛛丝(结局篇) 一一二章 旧事疑云
    佛经中有则故事,说一个江洋大盗,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在地狱业火中苦苦挣扎,一天佛祖看到了,突然发现他生前也做过一件善事:在差点踩到一只小蜘蛛时,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抬起了脚。于是,佛祖令这只小蜘蛛垂下蛛丝到地狱,拉那大盗出来……“除此之外,姐姐出事后,我赶到京城来送她最后一程,还发现有的事情有点不对”,梦瑶继续说道。
    “什么,快说啊!”云舒方才还记得刻意与眼前的人保持一点距离,这会儿完全顾不上了,
    “姐姐有个贴身丫头,叫扫红的,在送灵的时候哭得特别厉害——可是你知道,哭也是能看出来的,她那不像是伤心,倒像是害怕。”
    “那个丫头现在还在府上吗?”
    “听说打发配人去了——你听我说完,还有,姐姐有一对玉玲珑耳坠,最是喜欢的,可收拾她遗物时,我发现首饰盒子里只有一只,另一只怎么也找不到。”
    “这些你跟家里说了吗?”云舒急切地问,就算外行人,也能感觉到这些都是重要的线索。“自然说了,可爹娘他们闪闪烁烁的,反还叫我不要声张。”
    “不要声张?”云舒惊讶地重复了一遍,哪有父母看女儿死的蹊跷,反不要声张的?
    正是因为这点太奇怪,一个可怕的想法突然闯入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事情一旦关系到女儿家地名节。打落门牙和血吞就变成普遍的情况了;何况,耳坠是成双成对之物,不管是放在盒子里还是带在身上。都没可能只有一只,然而。它又有贴身私密的含义,作为传情信物最合适不过,难道轻梦真是与什么人有私情?
    如果当真如此地话,她是真心相悦,一时糊涂还是迫不得已?
    而那个人是谁?虽然种种迹象表示轻梦确实是死于自杀。Www;zzzcn.c;o;m。但按大明律,与未婚女子私通者,当杖刑甚至流配,更重要的是,即使云舒不是捕快,他也不可能不想知道那个人地身份啊。
    “我以为姐姐是把它送给哥哥你了”,正想着,梦瑶继续说下去,打断了他的思路。
    “没有。我不曾收到任何东西!”云舒吓了一跳,急切地辩驳道。
    “哥哥别急,我知道不是你。我那时在家里暗中问过,听说姐姐出事那天。上午还带着那耳坠。夜里出事时却没在耳朵上,这中间只隔着一个下晚。可我又听娘说,那天下午你在她那儿软磨硬泡,所以怎么可能收得到呢?”
    云舒带点敬佩地看看梦瑶,这小丫头简直是长相像轻梦,头脑像青离么。
    “今天晚了”,梦瑶看看天色,提议道,“我再私下打听打听,明天跟哥哥一起去找当时那丫头扫红好不好?”
    “好的,就这么说。我回去也跟人商量一下,能把这些事情穿起来也说不定。”
    “哥哥要跟人商量?”,梦瑶冷不防提高了声音,有些愤怒起来,“这是能跟人说的事情吗?”
    “啊,不是,我是要跟个懂案子的人商量,她口风很严地。”谁?对了,听说哥哥现在身边又有个女子,很能破案子的,快成婚了是不是?你要跟她说?!”
    “她不是外人……我只想更快把事情查清楚……”
    “对哥哥你她当然不是外人”,梦瑶的脸涨得通红,眼神也变得尖锐起来,“可对我姐姐来说,他是什么?!”
    云舒看着气呼呼的小丫头,没有继续辩解。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没什么问题,因为青离是个能理解别人痛苦,明白世界上有很多不完美事情的人,如果她知道这件事,并不会轻视或者嘲笑轻梦,告诉她的话,相信可以更快破案;但从梦瑶或者死去的轻梦的角度,一定也是不希望这么痛苦,甚至不惜用死来隐瞒地事情被一个外人,或者甚至说,一个敌人知道的吧。在两种都没有错的想法面前,他决定还是自己先让一步。
    而看他终于点了头,小女孩也转怒为喜,伸出小手指来,道,“那我们拉钩上吊,说定了哦。不许跟任何人说。”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云舒本来只是应和地做着这幼稚地动作,但看小丫头高调的语气和夸张地动作,突然间觉得眼前地景象模糊了,与一个留着总角穿鹅黄衣服笑着唱那童稚歌谣的影子重合在一起。
    眼眶不知怎地湿润起来,过去,过去到底是人世间怎样的一个东西呢?家坐着,填字迷玩。
    所不同的是,这次是云舒在京城的时候。
    这些天云舒都是早出晚归,她知道,是跟秦梦瑶一起。云舒尽努力告诉过她,梦瑶有私事托他帮忙,因为是私事,不方便解释得很清楚,但请她信任他。
    青离突然有点羡慕会说“不要去嘛,人家要你陪啦”或者“你给老娘去一个试试!”这样的女孩子了,然而,羡慕正是因为她不是,她的实际表现是,低头想想,心里不高兴,但觉得对方说得在理,找不到什么站得住脚的理由反驳,就面无表情地点头了。
    也许,个性太冷静,什么都讲逻辑的人真的不够适合恋爱么?
    云舒倒也不是不考虑她的感受,晚上回来,都会对她格外热乎,但这样,反让青离心里一沉一沉的。
    人对别人出乎寻常的好,很多时候跟负疚成正比。
    她正是感到,那好的程度,超过了应该有的。如果云舒真的只是想帮个普通朋友那样,一丁点也没动心的话,他不会内疚到如此。
    感情这种事,很难说的,就像她自己,开始还不是刻意不想爱上云舒,但结果如何?
    青离不是不信任云舒,她是不信任人类。
    但是,也没有办法。
    就算她这次把云舒拉回来,又怎样呢?梦瑶已经出现了,以两家的交情,难免会有接触,如果她们两个都是秦轻梦的候补,你说时间一久,谁会赢?
    再就算,她利用云舒之前的承诺逼婚,婚后还不是有几十年的路要走?如果云舒的心真的偏过去了,因为责任守着她这抹床头的蚊子血,心头却是永远仰望着窗外的明月光,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还是听天由命吧,是她的,就不会走,不是她的,争也没用。
    想到天,想到命,青离心中又不由一悸:是不是,报应来了?
蛛丝(结局篇) 一一三章 不如归去
    佛经中有则故事,说一个江洋大盗,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在地狱业火中苦苦挣扎,一天佛祖看到了,突然发现他生前也做过一件善事:在差点踩到一只小蜘蛛时,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抬起了脚。于是,佛祖令这只小蜘蛛垂下蛛丝到地狱,拉那大盗出来……无论历史还是个人,想法往往都是阶段性的。楚王好细腰,唐朝却以丰肥为美;卫灵公与弥子瑕,宠爱浓时,咬过的桃子是“因为好吃才送我”,心意转了,却变成腰斩的罪名;当觉得一个人好,不自觉连带想起的都是他的好处,而气愤上来,关联的永远都是他得罪你的地方……
    到底什么时候的想法才是对的?答案永远是“现阶段的”。
    柳青离此时就陷入了一种悲观的状态。
    已经快一个月了,云舒还在忙梦瑶的事情,而且糟糕的是,过程不能对她透露半句。
    再骇人听闻的已知,也没有未知那么令人恐慌。
    她心底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已经不能自拔,因此迟迟不能办完这个委托了。
    这怀疑并非没有道理。如果她和梦瑶两人排放在一起,论甜美,论年轻,论出身,梦瑶身边都会打上一个大大的“胜”字,而云舒的感情,本来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东西,此时也不明朗起来。
    而且,如果青离的过去是个正常人。她也许会鼓足勇气,即使失败也去跟梦瑶公平竞争一番,但是现在。由于良心上的不安,她内心深处自己都觉得得不到这份感情是应有地惩罚。这种暗示也让她没有斗志,只觉得力尽神疲,想要退缩。
    而促使她最终放手的一记敲击来自秦尚书的夫人。
    秦夫人是秘密把她找去地,听到这消息时,青离已经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一路看文学网
    “柳姑娘。你的事我们老两口也听说了些……”,老妇人地开场是这样的。她的面容慈祥而典雅,神色恳求而为难,说话也没有什么架子,正是吃软不吃硬的青离没办法应付的。
    “你是个好姑娘……可是,看在我这老婆子一把年纪地份上,原谅为人父母的,都有些私心……”
    “我看见梦瑶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如看见那苦命的女儿轻梦一样。”秦夫人说着,眼角竟有些泛泪,忙用衣袖去擦了。
    “轻梦生前。最大的遗憾是没能与云舒共结连理,如今梦瑶来了。这几天工夫我看她与云舒也十分投契。或许,这就是前生冤孽吧。”
    青离心中本有些不解。云舒不是说轻梦是不喜欢他才自尽的么,为何秦夫人会如此说话?但她这时的感觉太累了,仿佛扛着一个包袱走了几百里的路,或是旷日持久地锯木头,那种干涩的疲倦,让人连开口说话地力气也没有,于是还是默默听秦夫人说下去。
    “女儿是我的心头肉,让她做小我一定是心疼的。”
    “但让我们以权势压人,非要梦瑶作正室,我地心里也觉得委屈了你。”
    “京城官宦我们家也算认识几个,有几家的孩子人品才华都还不错,不比云舒会差,若是我们认养你为义女,牵线搭桥,必定也是能全你一桩好姻缘地,因此……”
    “谢夫人费心,不必了”,青离一直沉默了这么久,终于开口打断了她,“小女出身寒微,想嫁入沈家,已经有不少人在后头戳脊梁骨说是捡高枝攀,自觉颇为辛苦,如今,只想回乡找个殷实忠厚地人成家,安乐富足一生足矣。”
    个人辛苦个人知,秦夫人当年出身不如丈夫,没少受些爱嚼舌根下人的闲气,听青离这么说,倒也心有戚戚,便没有多做坚持。
    青离当然不是真想随便找个人结婚,但去意却不是假地。
    尚书的女儿,断没有做妾室的可能,虽然秦夫人刚才说不愿意委屈她,但真要是僵持起来,你说她会向着自己女儿还是向着外人?
    而且,不光是秦家这边,云舒家人嘴上不说,心里是支持她还是支持梦瑶,还不是明摆着的。
    至于沈云舒那里,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如果她硬要争,即使争到了,也许在以后漫长的日子里他会视梦瑶为生命的遗憾,而她只是身边不得不尽的责任而已。
    所以,在所有骄傲都还娇艳地开放的时候,放手……让这风烛残年的老妇得偿心愿,让自己留有最后一点知道进退的尊严,让他因自己的离去而寻寻觅觅,做他心头永远也忘不了的那颗朱砂痣吧……
    出了秦府,冬日的太阳白亮而刺眼,青离仰头看着银蓝的天,长长的水袖垂到地上,没有想象中那种巨大的伤痛,反有一种轻松的感觉。跳出圈外,可以看得更清楚些。
    其实一开始,她是有冷静的判断的,一个是官,一个是贼,这道鸿沟,注定了他们的疏离。只是,后来主观的情绪,让她不能自己地伸出手去。
    或者,这根本也是一个梦,所谓触手可及,只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叹息……
    但不管怎样,结束了,那就干净利落地结束吧。
    不要见他,不要说什么,那会让自己,再次乱了心意。
    也许,可以全心全意地去找姐姐了?不要依赖谁,像苏孽瞳带着苏妖一个一个地去重游所有经过过的城市,重演所有经历过的事那样,总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
    青离这样想着,轻轻地笑了。
    她要在入骨蚀髓的相思逆袭上来之前,享受尽这回光返照的潇洒……
    天下之大,青离发现自己还真是没什么地方可去。
    她能想到的,只有飞花楼了。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里,可能并没有实际的意义,只是一种情感上的眷恋,就像人累了倦了,终归还是想要回家一样。
    那么,就回去吧,要找姐姐,至少也要有一个出发的营地。
    所以,她用胭脂在铜镜上留下秀逸的四个字:不如归去。然后准备离开。
    胭脂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突然发现是前几天云舒在集市买给她那盒。可叹这才多少日子,竟是恍然如梦。
    带着,还是不带?她将那胭脂拿起又放下。
    最后,她还是将它放入了行囊。
    如果只是不看不听不想关于他的一切事情,那不是真正忘了他,反而是在强迫自己对他加深印象。
    若是能天天用着他送的礼物,却一笑处之,才算真正放下了吧。
    然而她,到底是想还是不想真正忘了他呢?
蛛丝(结局篇) 一一四章 等待已久的消息
    佛经中有则故事,说一个江洋大盗,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在地狱业火中苦苦挣扎,一天佛祖看到了,突然发现他生前也做过一件善事:在差点踩到一只小蜘蛛时,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抬起了脚。于是,佛祖令这只小蜘蛛垂下蛛丝到地狱,拉那大盗出来……秦淮艳地,灯火浮江。个个楼阁,争奇斗艳,你有玉容赛月,我凭娇语欺莺。舞舞舞低杨柳,歌歌歌尽桃花,迎来送往,最是世上繁华喧嚣,韶华虚度,至为人间空寂凄凉。
    青离也想过还会来这个地方,却没想到是如此的惶惶。
    她绕到飞花楼后头,从一个暗门摸进去,不巧的是,心绪正低的时候,却迎面碰上了柳明凤。
    “嗳呀,我家的头牌怎么回来了!”老鸨抚掌大笑起来。
    “妈妈休这样说,小沐听见又该算计我了”,青离低头应了一句,径直往自己以前的房间走去。
    “她还有什么好算计你的,听说你都快成良家妇女了不是?”
    “从今以后,怕是又要跟她抢饭碗了。”“怎么回事?!”柳明凤柳眉倒竖起来,“难不成还有敢玩完不要你了?你还不宰了他?”
    “没有的事,打从一开始就是我自己想太多了”,青离看走不脱,只好停下来应对,叹口气道。
    “切。谁信,以你这种缩头乌龟,若他不是先流露喜欢你的意思。难道你会动
    “好了,不说他也罢”。青离有些招架不住妈妈的毒舌,岔开话道。一路看中文网WWW.z;z;z;c;n.c;o;m
    “对了,信收到没有?”柳明凤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什么信?”
    “托人打听到的紫迷地消息啊。”
    青离整个转过来,完全呆住,半晌。才说,“什么消息,送出去几天了?”
    柳明凤用手指支着脑袋想想,道,“这话可就长了。去掉一些细枝末节,再跟青离以前得到的消息综合起来,解释一下,是这样的:
    当时前来带走紫迷地是个老头子,但大家都明白。这不可能是正主,要不是受雇佣的人,要不是经过了变装。青离也还记得。在朝云那里时听说过,紫迷地身后站着一个男子。脸没看清。但有不错的功夫,看来那才是幕后的主使。
    只要是人。一路上要吃要住,总有形迹,虽然这人十分警觉,总还有百密一疏,放松的时候。据说两座县城之外的一家客栈粗使伙计,就见过那人地真实形貌。
    可惜,那伙计是个哑子,目不识丁,更不会写字,但是,好在不聋不瞎,凡听见看见,高兴了、认同了则频频点头,手舞足蹈,愤怒了,不同意则摇头如拨浪鼓,口中发出呵呵呜呜之声,凭着这样,也可与人简单交流。
    柳明凤打探到这点消息,托了一个画师前去,将人的五官各种形状大致画来,挨个让那哑子分辨,例如画了杏眼牛眼凤眼三角眼四白眼等等,让哑子指认其中一种,最后拼凑出一张面孔,让画师画出来,大概与真人的样子总不会相去太远。不过,由于这件事中间也是辗转曲折,托人再托人,柳明凤本人没有见到那个哑子,也不认识作画的画师,画出来的图,也是从那边直接寄给青离,写的自然是沈家的地址。
    青离听说这些时,很想用头大力撞墙……
    现在,她回到飞花楼,而那封信,大概也在沈家躺着了。老天爷真是存心跟她开玩笑,就差这么几天,为啥就不能让她收了信再走?
    所以眼下怎么办?跑回沈家去说一句“我是来拿信的”然后就走?可能吗?
    想了半天,青离皱起眉头道,“妈妈,可不可以叫那个画师凭记性再画一幅?”
    柳明凤一怔,但猜也可以猜到青离面临的问题,于是叹骂道,“死丫头,想麻烦死老娘!”,虽然这样说着,还是一扭一扭地去安排了。
    青离看着她地背影,心底涌上一丝温暖,自己都有些半绝望半放弃的事情,妈妈还这么不辞辛苦地为她查着。
    柳明凤不是个好人,从来都不是,她爱财如命,放荡贪淫,飞扬跋扈,逼良为娼,但她对自己,真的是不错地。
    记得幼时有读过佛经上一段公案,说一个江洋大盗生前杀人放火,无所不为,但有一天在路上差点踩到一只蜘蛛时,竟然动了恻隐之心,抬起脚放过了它,当时青离不能理解,觉得那是胡说,世上的人,只有好坏两种,既然是十恶不赦地大盗,怎么可能发出善心?
    然而后来,她渐渐长大,才明白,世界就是这么奇怪。
    青离走进自己地房间,因为太久没回来,各类东西都放在何处几乎全忘了,一个个找起来麻烦,想到恐怕要长住了,索性彻底收拾一遍,重新安放。
    翻到一个老藤木箱子时,伴着飞扬的灰尘,却不意从箱底啪地掉下一本薄薄地册子来。
    青离一边咳着,一边捡起来看,拂去浮灰,封面是楷书书写的几个小字:神机之法。
    她不由一惊,因为这是父亲的笔迹,忙翻开来看。
    “二月十二日,制铁砂炮弹,试射,增其威。”
    “五月二十三日,有二人龃龉……置火药一钱于火铳膛中,铳炸裂,伤士卒,幸无大碍。”
    熟悉而又潦草的字迹在青离眼前跳动着,让她的眼中也不禁水蒙蒙的,看来这是父亲当年做神机营统领时对火器的心得笔记,其中大到火药部队的阵法,宜于对应何种兵种,小到枪炮的细微构造,以及使用时的一些注意事项,都有带有个人体验色彩的记述。
    册子不厚,很快便翻阅完一遍,青离不由把这本手札紧紧抱在胸前,仿佛想要用身体去暖热它一样。这是十余年前家变时她们姐妹慌乱之中唯一带出来的父亲的遗物,可后来有一段无论如何也找不着了,没想到此时却又突然出现。
    如果,她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也许会认为,冥冥之中,父亲是想保护她的吧。
蛛丝(结局篇) 一一五章 找上门来
    佛经中有则故事,说一个江洋大盗,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在地狱业火中苦苦挣扎,一天佛祖看到了,突然发现他生前也做过一件善事:在差点踩到一只小蜘蛛时,突然动了恻隐之心,抬起了脚。于是,佛祖令这只小蜘蛛垂下蛛丝到地狱,拉那大盗出来……大概过了三天,柳明凤的朋友的朋友那边传回消息,当时那个画师回老家奔丧去了,大约一个月后回来。
    青离听说这消息,又是急又是气又是自叹倒霉,在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