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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大唐-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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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情感隐藏,弱化,深埋,又或是妥协而已。
而且,自己这些妻子的身份,又绝大部分都是一方英雌,甚或是出身高门大阀的天之骄女——看来,婚后自己肩上的担子,实在是有够沉重!
得到多少,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就意味着同时会失去多少。人生,还真是公平的可怕呀!
收束脑中胡乱的思绪,凝望着婠婠扣人心弦,丽质天生的俏脸上那如一弘深潭般明亮,清澈的眼眸,我露出灿烂的笑容道:
“婠儿,你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在询问一个人的左手重要,还是右手重要一样,这又怎能分辨的清楚?”
“不行,你这是耍赖皮,人家现在就是要知道嘛!”
“好吧,给你说个故事,从中,你就会得到确切的答案!”
“什么故事,很有寓意吗?”
“话说有一四口之家,母亲,女儿,女婿,以及这对夫妇共同孕育的一个小女孩儿。一天,三个大人将小女孩儿托给邻里照顾后,就一同去一风景如画的小湖中划船游玩。
期间,那个女儿询问她的夫君道:‘如果我和娘亲同时坠入水中,你究竟会先去救哪一个?’”
婠婠忽闪着充满探求欲望的大眼睛,兴致盎然,别有深意的追问道:
“那个男子到底是怎样回答的?”
“这个故事的答案因人而异的有很多种。其中一种是,‘那个男子说会救她妻子的母亲,然后同她一起共赴黄泉。’”
婠婠充满感动的道:
“那个男子好令人敬佩,也好痴情呀!”
“还有一种答案是,那个男子回答:‘我会去救女儿的母亲!’”
默然片刻,醒悟过来的婠婠忽然一个优美至极的旋身跨坐到自己的小腹之上,俏皮的磨蹭两下后,又将曾惨遭她蹂躏的双颊嫩肉重新纳入手中,“狠狠”的撕扯数次道:
“你这个滑头,竟然如此赖皮的逃避问题,哼!”
随即她又幽幽一叹,伏下玲珑,挺拔的美好上身,眼神深邃,悠远的呵气如兰道:
“人家都没能知道的如此清楚,原来师尊还有那么凄惨,痛苦的往事。现在想来,师尊她真的好可怜!天郎,你可不能让师尊再受到一点委屈,否则,人家一定让你好看!”
痴痴的凝望着此时婠婠毫无半点瑕疵的优美娇躯,以及其周身所散发出来的那种圣洁,崇高,令人无法不沉浸其中的卓越气质,我不自觉的用力颔首道:
“婠儿放心,为夫一定会牢记此点的!”
绽放出一至美,迷人的欣慰笑颜后,婠婠忽地又连连献上香吻,直至调皮的将自己脸庞同样涂满她的口水方才停止。
重新抬起螓首的她对愕然不解的自己道:
“谁让你竟敢如此欺负师尊,奴家这个做徒儿的现在这是在替她报仇雪恨,向你讨还回这笔欠债!”
话未说完,已是美目含情,咯咯娇笑。
视线凝聚在好似暗夜仙子一般古怪精灵,散发出致命媚态的百变小魔女,一丝明悟倏地涌上心头。。。。。。虽然已做过承诺,但婠婠仍是感受到了来自师妃暄那方的巨大压力,所以她才会以她自身难以言谕的绰约风姿和独特魅力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
婠婠之聪慧机变,由此可见一般。
心中忽的一痛,自己造成的结果,又怎么能让于此事完全无辜的婠婠去担惊受怕,柔肠百转呢?
“婠儿,我圣门最是鄙薄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释儒们,但,你对他们的那些箴言词句了解吗?”
婠婠诧异的凝眸半晌,方笑嘻嘻的道:
“知道一点,怎么,圣帝大人准备考教小女子吗?那奴家可不敢当呀!”
“‘不患人之不己知,患不知人也。’这句话有听过吗?”
俏脸神情微微一变,随即婠婠绽放出更加绚丽多姿,百媚俱生的明快笑容道:
“奴家还知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句话哩,怎么样,厉害吧!”
目光交织缠绵,彼此会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如此两句对答,上一句的意思是说不必担心别人不知我,该担心的是我不知人。
被轻轻点破小心思的婠婠在最初的惊愕之后,明悟过来的她即同样以一句孔子说过的话来回应,表示她已经确确实实的知道,洞悉了其中的暗含意思——那就是既然两个都已经彼此知晓对方的心意,那就再也不需担心什么“意外事件”,“无妄之灾”!
同一时间,面容恬静如昔,内心泛起滔天巨浪的梵青慧正从牧场外重新回转至堡内,宁道奇留给她的纸条虽然早已在其手里化作飞灰,消失无踪,但,上面的两句话,却仍一刻不息的回荡在她的脑海之中。
第一句:“我败了!”
第二句:“笑行天同其他魔道中人并不相同,他的理念,也并不一定就是完全错误!”
长长的透出一口气,梵青慧轻摇两下螓首,勉力将混乱的思绪强行收拢。对于下一步,究竟应该如何,她虽还未做出具体规划,但有一点却已确信,那就是,不会将“纸条”这件事告知师妃暄。。。。。。
柔情蜜意的悠悠对视半晌,不敢担搁太久的我率先打破“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静默道:
“婠儿,帮帮忙,将为夫脸上,你遗留下来的香津玉液擦干,我们好一起去见见你的姐妹们。”
婠婠闻言柔顺的又一次伏下优美的上身,俏皮的以酥胸处的衣衫轻缓的来回擦拭起来。。。。。。大力嗅取着直入鼻端的体香,乳香,惬意感受着面部皮肤舒爽、怡人,魂飞神荡的沉醉触贴——真想就此天长地久,长醉不醒!
理性勉强战胜感性,压下心底的恋恋不舍,我微责道:
“好婠儿,再这样下去,你的夫君就要被你给闷死啦!”
瑶鼻轻哼一声,遭受重大心里打击的婠婠终于抬起引发某人致命快感的美好上身,秀眉微蹙,小嘴紧嘟,竟假戏真做,宛若受气的小媳妇般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继而发现自己如释重负的长出一口气这一事实后,她遂又花枝乱颤的娇笑道:
“还以为你已经讨厌奴家了呢,原来是抵受不住人家的诱惑,才故意这样说的——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然采用如此无赖的方法脱身,好羞人哟!”
无可奈何,自我解嘲的微微一笑,我微带尴尬的道:
“同宁道奇决战之后,秀宁她们还未能清楚了解到个中的具体状况,所以,我们还是一起去那里吧!”
婠婠风情万种的嗔瞪一眼后,娇笑着道:
“奴家成为你的未婚妻后,还未正式同秀宁,秀珣姐姐她们见过面,如果因独霸着你而去的太晚,恐怕姐妹们就要对奴家颇有微辞啦!”
话虽如此说,婠婠整个人却半点动身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骄傲的挺起高耸有致的插云双峰,一副你奈我何的可爱表情。
猛的长身而起,将这具芬芳的娇躯玉体整个抱在怀内,并贴近她羞红的晶莹小耳道:
“婠儿,当年鲁师为了研姐,曾无情离开秀珣的母亲,因此珣儿她对你们阴癸派一直抱有很大的偏见,希望你能够稍微体谅一下她的这种心情。”
“放心吧,人家虽然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被你将心儿偷去了,但还是会为你做出牺牲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的不得劲。。。。。。今后有了这个古怪精灵的小魔女加入,估计自己要更加的头大如斗啦!
秀珣闺房,
在婠婠正式同众女认作姐妹后,我又将与宁道奇决斗的情况细细解说一遍,之后又言简意赅的叙述怎样将真正的圣舍利拿给过祝玉研过目,结果因之与其发生打斗,衣衫有些破损云云。。。。。。
对于圣门内的事情,众女的态度都是对之不闻不问,只是详细检查过她们的未婚夫君并没有受伤后,就对此不再关心的相互叙起话来。
其中,婠婠亲热的将秀珣拉至一旁,整个人伏在她的香怀之内,嫣红的小嘴紧贴在俏脸微红的秀珣小耳左近,彼此窃窃私语的说着姐妹之间的体己密话。
看秀珣逐渐笑靥如花的醉人表情,想来在婠婠委曲求全,蓄意讨好之下,彼此关系应正处于快速的发展之中。
笑语嫣然,群雌粥粥的叙话良久,对参加马球比赛一事念念不忘的独孤凤终于道:
“哥哥,打马球的比赛,你准备都让谁上场呀?”
我坏坏的不答反问道:
“怎么,凤儿今儿下午不想时刻陪伴在奶奶身边吗?”
“人家当然想,可是,可是人家更想打马球嘛!”
“哈哈,凤儿你真是贪玩呀!不过,想打马球可以,但是要先跟你秀宁姐,秀珣姐她们多学习一下技巧才行。”
红拂这时微带不屑的傲然道:
“论技巧,人,马,杆早已练就三者合一的我,宁儿,珣儿,真儿四人肯定不在秦王殿下他们的人之下;论配合,我们除心有灵犀的密切之外,更有独家秘技‘心灵传音’;论速度,我们还有夫君传至塞外跋锋寒处的‘人马如一’。这场马球赛可说是早已胜负已定,如果不是为了给天郎赢那五百两黄金,人家对此才不会生出半点兴趣来呢!”
这个红拂呀,总是这样的心口不一,她会不参加比赛,龟才相信?
如此说话,更多的原因应是关心秀宁,为她抱打不平才对!
果然,秀宁微带歉意的笑容紧随其后的映入眼帘。。。。。。
听到红拂的叙述,独孤凤和沈落雁立时双目闪闪生辉,前者呖声道:
“红拂姐姐,一会儿你就将那个什么‘人马如一’交给人家好不好?”
由于都是背离家族,同命相怜之故,秀宁有些溺爱的轻抚独孤凤柔顺的长发道:
“既然凤儿妹妹想学,那一会儿我们就去训练用的专用马球场吧!”
在众女前往马球场之前,在商秀珣欲言又止,微一踌躇的当口,一直乖巧的静立一旁,微笑聆听诸女叙话,早先一步融入她们之中的白清儿娇笑道:
“秀珣姐姐想问天郎什么就问吧,想来他一定已将同师妃暄的事情告知师姐啦!”
在这些精细微小之处,思虑缜密,聪明伶俐的白清儿确是最能发挥出她的特长来。
明了秀珣所问话题的我笑道:
“珣儿勿需忧心,你夫君届时定会很好应对梵青慧的质询地!”
放下担忧之情的诸女这才唧唧喳喳的一同前往马球练习场,充分释放她们的青春活力,飒爽英姿。。。。。。
晚宴之后,
飞马牧场后山,
上次同师妃暄的诀别处,
一神情落寞的男子长发飘飞,凭风独立,笔直挺立的身躯宛若木雕泥塑般,久久也未见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在他眼前,脚下,乃是一条蜿蜒曲折,险峻异常,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羊肠小道,直通牧场之外的空谷幽深之处。
在习习清风不怕寂寞的孤独起舞良久之后,终于,晦暗的下弦月缓缓现踪,普照大地。
一直静立不动的该名男子倏地双臂大张的曼声吟道:
“‘青天有月徒惆怅,空谷无人绝笑歌。极目中原天万里,野烟荒草几铜驼。’”
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世上,本来并没有路,只是走的人多了,才自然形成了路!
空旷的山崖处激荡,雄浑的回音未及消散,那名男子却已头也不回的消失于山脚之下。。。。。。
请待下一章:“青天有约”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青天有约(上)
(7…2612:12:004027)
当自己进入梵青慧同师妃暄所在小院的那一刻,却不知道,此时,李世民也正在尉迟敬德和庞玉的陪同之下走进突利在牧场的居所之内。
得到允许进入室内后,我直接忽略梵青慧的存在,将自己能够收拢的所有目光完全聚焦,继而专注的投向斜依床榻之侧,尽显娇躯优美曲线的佳人身上。
此时的师妃暄并没有刻意运功显现静斋女子独有的那种令人高山仰止,顶礼膜拜的仙化气质,但在近二十载“慈杭剑典”神功的潜移默化之下,一身儒衫的佳人仍是那样的恬静闲适,淡雅若仙。
虽然魔门同静斋之间,乃是对立数百年的宿世仇敌,但在自己内心之中,也不得不暗自佩服,传承近千年的慈航静斋,确有其他门派所无法比拟的卓然与厚重存在。
单看静斋的每代女传人,虽然她们身上超凡脱俗的气质,雍容飘逸的风姿,确有后天人工斧着的痕迹,但她们自身若没有天生的丽质,丰富的内涵,无论怎样被塑造,也是不可能成为颠倒众生,傲视群芳的出尘仙子的。
这刻的师妃暄与已往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恬静,纯美的俏脸之上,又莹莹间充满一种圣洁、慈爱的母性光辉,虽然少了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仙化气质,但却又多出几许人性化的温柔与娴雅,更增其清丽娇美的神韵与婉约优雅的风姿。
疾走两步至师妃暄的娇躯左近,缓缓伸出微微颤抖的温热右手,轻轻抚上那眉宇间隐带一丝哀愁的小脸,我温柔的道:
“暄儿,苦了你了!”
战争,是政治的一种延续;而外交与谈判,则是政治的一种必要手段,通过它来达成战争所无法达到的目的。
同宁道奇货真价实的决战已经结束,那现在需要进行的,就是一场谈判桌上的较量,一场另一种意义上的,比明刀明枪的厮杀更加纷繁复杂、难以应对的决战。
来之前独自静立时,所有可能的进程与变数都已曾细细推敲过,最后归纳出两点原则,其一就是绝对不能够让夹在中间的师妃暄受到伤害。毕竟,她是同自己发生过亲密关系,又已对自己产生了爱意的女人。
况且,怀孕三个月期间是最容易导致孕妇流产的危 fsktxt。cōm险时期,自己又怎么能让本来就心情抑郁的师妃暄再添愁绪呢?
《鹿鼎记》中的建宁公主曾说过一句至理名言:『不顾念大的,也要顾念小的。』
更何况,自己的选择是“两者兼顾!”
“温言一句寒冬暖”,听到这令人熨贴、窝心、充满深情、怜惜之意的关怀话语,师妃暄清澈的眼眸深处点点水雾闪现;弧线美好的香唇不禁微微颤抖——左右为难、饱受煎熬的她强自忍耐芳心深处的激荡和明眸内晶莹的泪水,轻合双目,螓首微侧,全身心体味着脸颊处心爱男子手掌所传来的温情与爱抚。
身着宽大比丘尼外袍的梵青慧站在屋内近门处,面部表情依旧恬淡自若,古井无波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既不出言打扰,也不上来阻止,反而是眼底泛起些许欣慰,愉悦的笑意,也不知道她是在为与爱徒发生亲密关系的男子并不是一个十足邪恶之徒而欢喜;还是在为可以充分利用这种无法割舍的感情羁绊而欣悦!
静待彼此间浓浓的温情持续良久,我方才一腿跪地,一腿弯蹲的曲下身躯,双臂揽上师妃暄盈盈一握,还未显形的纤细腰肢,同时将脸颊贴紧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仔细聆听其腹内幼小生命的脉脉而动。。。。。。
玉手轻轻抚上身前男子浓密黑发的师妃暄此时双眸内亦现露出幸福、欢悦的笑意——哪怕这种感觉仅能持续这短短的一刻,但她还是微微挺起尚未隆起的小腹,已迎接孩子父亲对腹中胎儿的爱恋与感知。
正侧耳聆听师妃暄体内强劲血脉波动的自己眼角余光忽的瞥见了一大出意料之外的“景物”。
这个发现,使得在进门之前一直在考虑怎样才能先声夺人,给梵青慧来个下马威,以使在随之而来的正式谈判进程中气势能够占据上风的自己在因感知到胎儿血脉跳跃的欢欣笑容中,又增加了一股别有深意的顽皮意味。
原来,由于视角较低的缘故,在梵青慧宽大的外袍之下,竟使自己窥见了平时难得一见的那对玉足。
这对玉足的形状虽然极其美好、匀称,但若对较起梵青慧整个优美玉体的比例来看,却显得要稍稍大出一些。当然,也不是非常突兀,就只大出“两号”而已。。。。。。不知道对梵青慧大有情意的宋缺,对此,是否了解,又或是有何感想呢?
以梵青慧同师妃暄差不多的体重来说,若双方传导至地面的压力相同,而梵青慧的受力面积(脚底面积)却要大出师妃暄几许,这样,她带给地面的压强(P=F/S)就要小上很多。那么,再加上她又身为轻身功法仅比自己差上一线的师妃暄师尊,她梵青慧的轻功究竟会高妙到何种程度,实在难以想象。。。。。。
暂时压下心中的这份隐忧,一边继续在师妃暄平滑的小腹处轻轻磨蹭脸颊的同时,一边开始暗暗凝聚起玄妙莫测的精神力。。。。。。
正在默默关注心爱徒儿与宿世大敌亲昵场面的梵青慧忽然听到耳际响起一阵虚无飘渺,有过“一面之缘”的细微传音:“
远处一娇娘,
金莲三寸长。
若问怎么看?
横量!”
即使以梵青慧的精神修为,猝闻此言,也禁不住身躯微颤,玉容瞬间化作苍白之色,眼底亦不可遏制的显现出一丝怒意,且双目不由自主的微微上翻。。。。。。
偷瞥见梵青慧被自己气的“小翻白眼儿”的动作,不由心中暗道一声:
“爽~~,哦,应是爽~~翻~~了~~!!!”
这时,低垂眼眸的师妃暄从柔情蜜意中清醒过来,以微带嗔责的语气道:
“行天,见到师尊,你怎么能连起码的礼貌都不讲,还不快快见礼!”
一句简单,无意的话语,却立时令梵青慧和自己同时微微动容。只是,一个脸显隐忧之色;一个却隐现喜悦之容。
因为,师妃暄此语虽是在责怪于我,但以话语里暗含的立场来说,确是心向她责怪之人这一边的。
可以肯定的是,即使师妃暄还会帮助她的师尊说话,但她心中的天平,却已不自觉的开始倾斜——向着进入她芳心深处的男子一方倾斜!
事情不能做的太过,妃暄的话又要听,因此心怀大畅的我依依不舍,恭恭敬敬的站起身躯,躬身施礼。。。。。。
像梵青慧这种佛法修为精深的尼姑,自不会因为这点“小插曲”就大动肝火,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来。
当然,心志坚毅无比的她,也不会因为对方退让隐忍,委曲求全,就改变既定的决心。
见礼已毕,身后的师妃暄略显柔弱的幽幽声音响起道:
“行天,届时你陪同秀宁公主和独孤小姐西进长安省亲期间,真要开启事关天下大势走向的‘杨公宝库’吗?”
转身坐于秀床之上,轻柔但坚决的以右臂将师妃暄散发着诱人体香的娇躯紧紧揽在怀内,让她的螓首得以轻轻靠在自己的肩头后,我温言应道:
“不错,以笑某传至鲁师的机关学问,开启杨公宝库的难度应该不大。”
挣脱两下未果后,师妃暄又幽幽一叹道:
“当年杨素的儿子杨玄感起兵反隋失败之前,曾向手下宣称,若能攻破长安,开启‘杨公宝库’,就可得到天下。现在,在外族虎视耽耽凯窥中原之际;在中土内乱不休,相互攻伐之时,难道关心百姓疾苦的你真的还要再度挑起事端,一意孤行的同最有希望一统天下的大唐作对吗?”
原来以为梵青慧一上来就会以“正义”,大义游说,要挟,逼迫自己放弃如今的立场,现在看来,她采用的是双管齐下的对策,先以师妃暄的柔情密意来感化,劝说自己,然后。。。。。。想要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吗?
那,师妃暄刚刚无意显现出来的心向自己的立场,到底是蓄意有心,还是真正无意呢?
脸上显出痛惜、怜爱的柔情,我不答反问的轻声道:
“暄儿,为夫的理念与志向你是再清楚不过了;而你的难处,苦楚,为夫也知之甚明,现在既然梵斋主在场,那夹在中间,难以自处的你就稍稍歇息片刻,让我来同你师尊谈,好吗?”
哀怨,欣慰,了然的目光直视半晌,因话语中“为夫”这个亲昵称呼,而俏脸微红,但却未明确反对的师妃暄在又望了梵青慧一眼后,有些心力憔悴的道:
“这样也好,那你就同师尊直接商谈吧!”
同现在的师妃暄,自己实在是难以理直气壮的侃侃而谈,若换过与梵青慧直接交锋,那就没有半点理亏的感觉啦!
被迫提早走到前台的梵青慧以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平静的道:
“邪帝有否想过,你一意开启‘杨公宝库’的后果呢?”
我所答非所问道: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梵斋主可否告知小弟,你会否同意在牧场多住几日呢?”
梵青慧香唇边逸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道:
“贫尼如果说‘不’呢?”
“如果斋主连笑某这点小小的请求都不肯答允,那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大家直接一拍两散既可!”
“‘邪帝’不觉自己行事太过霸道了吗?”
“为了能令妃暄多在牧场小住一段时间,为了能同妃暄多聚几日,笑某就是再霸道些,你梵斋主又能怎样?
况且,怀胎三月期间乃是孕妇最容易小产的时期,你梵斋主为了拿妃暄作为要挟笑某的筹码,竟毫不顾惜她的身子,毅然、决然、理所当然的携同她前来牧场,我这个妃暄的未来夫君,妃暄宝宝的未来父亲,就是再霸道一万倍,你梵青慧又~能~怎~样~?”
闻听此言,师妃暄绝世玉容虽只微微变色,但眼底一闪而逝的哀怨之情却已被自己清楚无误的收入眼中,心中倏地一痛,紧紧环住她纤细腰肢的双臂不由又紧了一紧。
至于此时梵青慧的表情与反应,自己可没有那个心思去注视,因为现在自己的眼内,就只有怀中略显柔弱的佳人!
再刚强的女子,当她有了宝宝之后,也会变的温婉,柔弱。
再柔弱的女子,为了她的宝宝,也会变的坚毅,刚强。
师妃暄现时的表现就是第一种,只是,不知道,在她身上会不会出现第二种情况。而这,又有谁能准确知道呢?
正文第一百一十七章青天有约(下)
(7…2712:36:004332)
半晌,梵青慧依然静若止水的悦耳声音再度响起道:
“贫尼对妃暄视若己出,又怎会不关心她的健康呢?‘邪帝’如此说话,是否太过有失公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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