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流大唐-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从我们祖先的茹毛饮血,到黄帝与蚩尤那打的天崩地裂的逐鹿之战,从三皇五帝的丰功伟绩,夏启的正式立国,再到夏桀,商纣的暴孽不仁,从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的毁家败国,到春秋五霸、战国七雄的金戈铁马,从秦始皇的一统天下,到两汉的生气勃发,再到汉末的三国争雄,二晋,南北朝,隋末的动乱不休,生灵涂炭,这一曲哀歌,温婉细密,悲哀苍凉!
我又想到了贞观大治繁荣富强,唐明皇的安史之乱;宋朝的卑躬屈膝,割地求和;明朝的残暴不仁,太监祸国;康熙的东争西讨,四海升平;晚清的闭关锁国,割地赔款;日寇的血腥屠杀,奴役践踏;中华的各族归一,共同发展。一桩桩,一件件,一幅幅,一道道,整个历史的重大事件犹如幻灯片似的,从我的眼前划过。
不同时代的哀伤,不同时代的激荡,不同时代的奋起,不同时代的彷徨,在我精神力的笼罩下,不止是酒楼内众人,整个洛阳城居民都沐浴在了这曲史诗般的乐章之中,无不如心灵震动,灵魂激荡,如痴如醉,迷失其中。
一曲结束,余音渺渺。
楼中众人从最深沉的梦中醒转,才发现吹埙人已是踪迹皆无,只余一句绵长悠远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泣下!”
我带着面具慢悠悠的走在洛阳的大街上,不时惹来路人的侧目和指指点点,出名就是麻烦,我毫不在意的继续前行着。今日之后,我笑行天的名头必将更加响亮,可那又怎么样,我才不会在乎,也不会为名利改变什么,我还是我!
一道好似不属于人间的美丽倩影翩然落在我的身前,正是让人又恨又爱的婠婠,更让我惊喜的是,这次她竟然带上了我送给她的项链。
刚一见面,婠婠就怨气冲天的兴师问罪道:
“小冤家,才多久没见,你就给了世人如此强烈的震撼,你说,你隐瞒了奴家这么久,奴家是不是应该讨回些公道!”
小妖精真会演戏,就像真的一样。我毫不掩饰自己看到她戴上项链的欣喜,张开双臂向她抱去!
可恶的小妮子竟然躲我,我追。立刻,两道快若闪电的身影在大街上忽左,忽右的激烈追逐起来,路人还以为我们在争斗,哪知道,其实我们是在调情!
终于,竭尽全力的婠婠没能逃过我的绝世身法,在半推半就之下,被我紧紧的抱在了怀中,我就这样抱着婠婠毫不顾及的飞跃着,旋转着,以此来表达我此刻发自内心的欢悦!
路人侧目又怎么样?议论纷纷又怎么样?我只知道,此刻是最美好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激动的心情才得到宣泄,才得以平息。我仍然紧紧的拥着婠婠道:
“能得到婠儿的初步认可,真令人兴奋和激动!”
娇羞不可方物的婠婠疑惑的问我道:
“小怨家,奴家连整个心儿都给了你,你竟然还说什么‘初步认可’?”
我哈哈一笑道:
“不要耍我!距离我们之间的真正结合还有着太的困难和羁绊,还需要我们一起去克服和扫除,不过现在,能够得到婠儿的初步认可已经是莫大的进步啦!”
面露羞喜之色的婠婠忽然幽幽的问我道:
“那你其她的女人呢?你有没有想过她们!”
我微微一愣,随即答道:
“我知道这对她们不公平,但刚刚,我的心中的确是就只有你!这也许就是一夫多妻的家庭组合,对于众多妻子的不公之处吧!”
婠婠表情一愕,旋即陷入了深思。一个男人,能够从女性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这对她来说既新鲜又刺激,一股欣慰之情更是油然而生!
好一会儿,婠婠先是俏皮的笑笑,继而又露出了楚楚可怜,幽怨哀婉的表情道:
“那你说,以前隐瞒了奴家那么多,现在要怎样来补偿奴家!”
我促狭的笑笑,然后悠然的说道:
“如果宝贝儿你一直在意我,关心我,又怎么会对我的种种不闻不问,现在你又这样说,真的是让人好伤心,好难过!”
婠婠带着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不甘的反击道:
“难道师妃暄对小冤家你的影响如此之大吗,你竟然为了她暴露了一直对人家隐藏的实力,奴家都嫉妒啦!”
厉害,阴癸派的情报工作效率真是高啊,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她们竟然这么③üww。сōm快就知道了!
我哈哈一笑,说道:
“婠儿真聪明,师妃暄对我的影响的确是太大了。不过你不需要嫉妒,因为就是师妃暄想要伏杀我的做法,使我决定了与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一方彻底决裂!”
婠婠听了前半句微微一愕,显然想不到我会给她个如此直接的答案,待听到后半句,神色一喜,旋即又充满了疑惑!美人就是美人,无论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风情万种!
“真的吗,不会是像你以往表现出来的武学修为一样,又是在欺骗人家吧?这次奴家可是带着你的信物来哩,你对奴家怎样交代?”
当婠婠说道信物两字时,脸上闪过两朵美丽的晕红,小女儿家害羞的神态煞是诱人,可惜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即使这样也让我的神智为之一迷,虽然瞬间就恢复如初,但刚刚的迷失也没能瞒过婠婠的媚眼,惹得她娇笑连连,神情更是诱人!
我的嘴角飘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以有些溺爱的语气说道:
“婠儿,你回去告诉你师尊,今晚我要独自约见阴癸派在洛阳附近的所有人。对了,要那个洛阳的地头蛇辟尘也来,我会当着众人的面给你一个交代!”
婠婠听我说要约见阴癸派在洛阳的所有人,神色一疑,一喜,当听我说道地头蛇辟尘时,秀眉更是微微一挑,不过没有再多说什么,告诉了我地点之后就匆匆离开了。哈哈,阴癸派今晚有的忙了??
刚刚在大街上与婠婠的对话真是累啊,倒不是因为路人的指指点点,主要是在说话的同时还要防止别人偷听,一个字,“烦”!
还没走出多远,活泼,可爱的独孤凤就像一阵风似的奔了过来,待来到我的面前后,红扑扑的美丽小脸上更是嘟起了小嘴,娇嗔道:
“天大哥,这些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人家找了你好&书&网}久哩!”
与独孤凤来到了一家小酒楼,要了个单间后,我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安静的说话了,也不用再布下什么反窃听的力场了。
独孤凤有些羞喜,钦佩的问我道:
“天大哥,刚刚笼罩全城的乐曲是你弹唱的吗,真好听,有时间也给凤儿弹唱一曲好不好?”
我微笑着回答道:
“好啊,若是凤儿要求,大哥无有不从。明晚荣凤翔的寿筵大哥也会参加,说不定还会弹唱一曲呢?”
独孤凤先是一喜,然后又有些不悦的说道:
“是为了尚秀芳吗?”
我哈哈一笑道:“只是以曲会友罢了,怎么,凤儿有什么不高兴吗?”
独孤凤立刻红霞上脸,嗔怒道:
“天大哥故意气人家,亏人家特意来找你!”
“有什么事吗?”我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奶奶让你到我们家去做客!”
靠,现在在洛阳,寇仲是明显站在王世充一边的,独孤阀即使已经和李密结成了同盟,但也没能占到上风。他们一定是想利用我与寇仲的关系来改变他们目前稍处下风的状况。
独孤凤对我应该是真心的,但她却得为她的家族办事。独孤阀除了利用我对独孤凤的微妙好感之外,竟然连我对尤楚红的那点亲情都要利用。我真是无话可说,政治这东西真是肮脏,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和事!
种种想法电光火石般的划过脑际之后,我决定开门见山,快到斩乱麻的解决一切。
我不答反问道:“凤儿,你是不是喜欢天大哥?”
独孤凤明显没有心里准备,闻言小脸一红,羞涩的低下了头去,不过却没有出言反对。
我又继续道:
“凤儿,我半年之后就要在飞马牧场举行婚礼了,你如果原意,我就同时迎娶你,如果不原意,我也不勉强。”
看着低头不语的独孤凤,我又道:
“你回去和尤奶奶说,第一,寇仲决定的事,我不会反对,只会帮忙。第二,有凤儿你在一天,我就永远也不会和独孤阀为敌。第三,我现在不会去独孤家,时机太不合适!”
望着美目有些凄然的独孤凤我又道:
“凤儿,你的大胆,你的泼辣,你的活泼都深深吸引着我,我是真的喜欢你,之所以这样直接也是不想你受到任何的欺骗和伤害。就拿即将嫁给我的李秀宁来说,我给她的承诺就是不会在战场上和李阀直接为敌。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好不好!
明晚之后我就要离开洛阳了,我不想自己留下遗憾,希望你也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独孤凤已经离开好一会了,想着她离开时泫然欲泣的样子,我也不觉也些黯然神伤,但这是双方感情都不受到伤害的最好办法,起码,不会伤的那么深。。。。。。
与寇仲,徐子陵和虚行之确定了下一步各自的行动计划后,我乘着月色独自离开了寇,徐二人的秘密据点。又偷偷来到了宋阀在洛阳的落脚点。
我没有与宋玉致见面,只是拜托宋鲁转告宋玉致,我晚点会回来的,相信我的玉儿一定会等着我的。
之后,我向着阴癸派的秘密据点奔去。
正文第四十一章阴癸派
(…12…2416:46:005685)
今晚阴云密布,不时的还有几道沉闷的雷声远远传来,这些征召无不预示着一场大的风雨即将到来,是否又在预示着我在今晚将掀起另一场血雨腥风呢?
婠婠告诉我的阴癸派的秘密据点。
此时天空已经开始飘落淅淅沥沥的雨滴,雷雨也隐隐至天际传来!
我背负左手,悠然自若的步入大厅,映入眼帘的是杀气腾腾的数十人,场面真是何其壮观啊!
祝玉研居中而立,背后是“银发魔女”旦梅等四个美丽的女子,大概是阴后座下的什么四魅吧。婠婠和白清儿则陪立在祝玉研左右两侧。
下手左右分别站着妖媚无双的闻采亭和仙风道骨的辟尘;闻采亭背后站着两个气宇轩昂的高壮男子,年约三十许,给人一派高手风范,但神色却稍显倨傲的望着我,显然是对我颇不服气;而魔门老君观的当家宗主辟尘却是孤家寡人一个。再往下就是叫不出名字的魔门甲,乙,丙,丁一众高手,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记得阴癸派好像还有什么“云雨双修”辟守玄,什么云长老,霞长老的,今日竟然不在,看来是没有在洛阳附近啦!
我怡然屹立于大厅正中,对四周众人敌视的目光彷佛毫无所觉,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悠然自得!
出奇的是闻采亭首先出声道:
“今日洛阳之威,笑公子已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高手,小女子在这里先行恭贺!”
我嘻嘻一笑道:“几天没见,亭姐姐你怎么变的这么生分啦?”
闻采亭媚声笑道:
“还不是因为弟弟你最近声名直上九霄,姐姐怕弟弟你已经看不起人家啦!”
说完还作出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样子。
我哈哈一笑道:
“为伊消的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姐姐你这样说可是伤了弟弟的心儿了,惘弟弟对你魂牵梦绕,相思入骨。。。”
闻采亭背后应该是她面首的两名轩昂男子从我和闻采亭打情骂俏开始就眉头大皱,现在终于受不了我恶心的言语,齐齐踏前一步,怒喝道:
“住口!”
闻采亭只觉一阵微风吹过,忙闪身后退,同时想提醒那两名男子小心,可惜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弹指间,我已经退回了原地,傲然卓立,就像从来也没有移动过一般。
再看闻采亭的表情就像见了魔鬼似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着,花容失色,惊恐万分。而那两名轩昂男子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已七窍流血,死于非命。
众人哗然!
谁也想不到在阴癸派众高手几乎云集的大堂内,我还敢如此辣手,就仅仅因为一句话,两个字,就痛下杀手。
厅中众人无不是双手沾满血腥,视人命如草芥之辈,这时也都忍不住泛起深深的恐惧,如此骇人武功,如此狠辣手段,简直不是人,是修罗,来自地狱深处的修罗!
祝玉研终于排众而出,双目历芒电闪的狠盯着我,刚要开口,突然娇躯巨颤,眼中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反差要多大就有多大!
原来是我适时举起了左手,在大厅烛光的映照下,手指上的圣光戒显的是那么醒目,那么耀眼!
厅中众人也发现了祝玉研的异状和我手指上的圣光戒,认识的都目射异芒,与祝玉研同一个表情,不认识的则一副惊疑不定的样子,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良久,祝玉研才彷佛梦呓般的开口道:
“这不可能!”
我纵声长笑道:
“三十年前,家师诈死练功,几年前心愿得尝,含笑仙去,临终传位于我,遗命一统圣门,何去何从,尔等一言可决!”
祝玉研依然有些不信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向雨田已经练成了道心种魔大法,可既然练成了大法,他又怎么会仙去呢?”
我实话实说道:
“因为道心种魔大法需要两个人修练,有两种修练方法,一种是由魔入道,舍弃自身;另一种是由道入魔,牺牲炉鼎,而家师为了成全我,心甘情愿的舍弃了自身,这才有了我,新一代的圣帝,笑行天!”
惊疑不定的阴癸派年轻弟子这才知道了我的身份,无不是喜忧交集,喜的是我也是圣门中人,很可能与他们化敌为友;忧的是我是一个修罗,他们绝对惹不起的辣手修罗!
婠婠,白清儿,闻采亭三人此时都是娇躯巨震,心思更是复杂异常,难以言表!
而魔门两派六道中真传分支老君观的当家宗主辟尘在那里始终是一言不发,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祝玉研忽然大笑道:
“向雨田啊向雨田,想不到你还是成功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争斗了这么多年,想不到都是为他人作嫁!”
笑声忽止,祝玉研以平静的近乎压抑的语气对我道:
“圣门历来讲究强者为尊,我,阴癸派当代阴后,等着你这新一代的‘圣帝’前来挑战!”
婠婠和白清儿闻言担心的唤道:“师尊!”然后又都满怀幽怨的望着我。
闻采亭也教了一声“门主”,然后却神色复杂,又有些心有余悸的看着我。
因为他们都知道,要想一统圣门,必须先打败两派六道中的其他门主,成为圣门中第一人。
而以我今天能够笼罩洛阳城的功力(其实是精神力),其修为应该远远超越了其他各门门主,因此才都为毅然决定与我决战的祝玉研担心不已。
我哈哈一笑道:“研姐果然是巾帼英雄,可惜我重来没有想过要挑战你!”
众人一愕,不明白我为什么前后矛盾。只听我又道:
“因为我想一次挑战这里的所有人!”
“什么!?”
众人心中无不震惊异常,因为历代圣帝虽然都是当之无愧的圣门第一人,但还重来没有哪个行为乖张,无所顾忌到一次挑战这么多人的地步。
作为阴癸派历代最为杰出门主,几十年内的圣门第一高手,祝玉研自然是受不了这种轻视,立刻说道:
“不行,这不符合圣门一直以来的传统!”
我哈哈大笑道:
“什么传统,圣门的传统一项都是强者为尊,我有这个实力,我就可以这样做!而你们,还有选择的机会吗?”
说完之后,我三种功法同时运起,厅中众人立刻被笼罩在一道诡异无比的精神力场中,幻象重生,鬼苦神嚎,直达每个人的心灵最深处。
“轰隆!”一声巨大的炸雷响彻耳际,酝酿许久的雨滴终于如山洪暴发,天河倒泄般的落了下来,为我的诡异功法更增添莫名的威势。
厅中众人为求自保,只好各自运起功法反击,一时间,偌大的厅堂就好像不似人间一样,鬼影重重,剑气纵横,怒吼声,惊叫声,呻吟声,气劲交击之声更是不觉于耳。
窗外来自九天之外的雷声轰隆隆的不断传来,伴随雷声而来自天际的闪电更是将早已被混战激起的罡风扫灭了灯光的大堂映照的忽明忽暗,更显其诡异,阴深!
大堂已不再是那个富丽堂皇的大堂,现在仿佛是承载万千恶鬼的修罗地狱一般,令身处其中的阴癸派高手甲,乙,丙,丁众人每每在事后回忆起这个恶梦般的夜晚时,仍感历历在目,惊恐不已!
尤其是我与祝玉研等人争斗时所发出的各种直达各人耳鼓的摄人魔音,令阴癸派高手甲,乙,丙,丁众人每每在午夜梦回时,就彷佛仍置身于这个万千恶鬼前来索命的夜晚,就彷佛仍置身于这个连灵魂也禁不住瑟瑟颤抖的九幽深渊。这间大堂,已经成为了他们永远的痛,这间大堂,他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来过!
须臾,激烈的打斗终于结束,一切归于无形!
在闪电的映照下,大厅之中只有我和祝玉研衣衫还算整齐的相互对立着。
婠婠,白清儿,闻采亭,辟尘都是神情狼狈,勉强站立着。
其他阴癸派众人则都是东倒西歪,以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软瘫在地上,但出奇的都没有受伤,只是眼中都流露出掩饰不住的惊恐和惧怕。
我淡淡的对祝玉研说道:
“研姐,请下令让长老以下的阴癸派人等出去守卫!”
祝玉研一动不动的依言下令后,厅中只剩下了我,祝玉研,婠婠,白清儿,闻采亭和辟尘六人。
被退出的阴癸派帮众重新掌起了灯光的大堂终于又恢复了光明,我边缓缓的向祝玉研走去,边沉声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研姐,这些年你辛勤的练功,苦苦的奋斗,可你都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冷酷无情,得到的是母子反目,得到的是年华老去,得到的是满腔悔恨!”
来到祝玉研的面前,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又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芳唇,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写意,那么的浑然天成,彷佛我们天生就该如此一样。毫不理会厅中其她(他)诸人的那份震撼,轻沾既离后,又继续说道:
“研姐,我给你时间,希望你能够好好回顾一下你的人生。另外,统一圣门的责任和义务以后由我来承担。”
说完随手解开了神色无比复杂的祝玉研的穴道,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原来刚刚的交手,我只点了祝玉研的穴道,封锁了她的行动能力。而其他(她)人,我只是拂上了他(她)们的软麻穴,让他(她)们全身酸软而已。
对于祝玉研,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她不止是被无情伤害过的可怜女子,她还是横行江湖几十年的女魔头,她更是绝情绝义,冷酷狠辣的阴后。
我只能先以强大的实力击溃她的自信,再以奇兵突出的行为和发自内心的真诚在她密封的心灵上打开一丝缺口,最后则希望能通过自己的不断努力,使这点星星之火,终成燎原之势。
我轻轻的帮助婠婠整理了一下衣服,溺爱的说道:
“婠儿,你精才绝艳,根骨,悟性都不作第二人想,可是你同样是感情丰富之人,心志还不够坚定,研姐和美仙姐的经历就是你的前车之鉴,希望你甚之,甚之。另外,我送你信物那天和你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等着你真心喜欢上我的那一天!”
又来到冷艳的白清儿面前,同样的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把化妆盒放到她的手里,怜爱的对她道:
“清儿,你聪明伶俐,冷静到近乎冷血,其实在你极度坚强的外表下是极度的软弱,你完全没有必要事事和你的师姐去比较,你有你自己的特点,也有你自己的美丽!你就是你,独一无二的白清儿,我也等着你真心喜欢上我的那一天。”
来到闻采亭面前,我心绪有些复杂,因为我对她并没有多少爱意,只知道她也是一个可怜的女子。没有厚此薄彼,依然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我正色道:
“亭姐,我们还不是很了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要告诉你,我只接受真心喜欢我的女子,如果你没有这个意思,那我们以后就要正正经经的说话了!”
最后来到辟尘的面前,我没有帮他整理衣服,只是淡淡的说道:
“道长,听说你有个女儿叫荣姣姣!”
辟尘恭敬的说道:
“是的,如果圣帝对她有意思。。”
我忙打断他的话道:
“道长误会了,我对她没有半点意思,只是关于荣姣姣想提醒道长两点:第一,小心大明尊教,第二,放长线,吊大鱼!”
辟尘双目之中凶光一闪既逝,仍恭敬的答道:
“属下知道了!”
希望这番暗示能够改变辟尘倾向于大明尊教的立场吧,我如此强势,相信辟尘不会不有所忌惮,从他的称呼中可以看出,他已经表示了向我臣服,虽然只是口头上的。唉,荣姣姣有麻烦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虽让那个劳什子大明尊教想要指染我们中原呢?
我哈哈一笑道:
“道长,明天麻烦你尽量早点把尚秀芳请到府中,我要以琴会友,另外,我会与她合作,为你的寿辰献上一场精彩的歌舞表演!”
辟尘双目闪过一丝讶色,恭敬的答道:
“属下知道了,一定办到,另外,属下十分感激圣帝明晚能够亲自到场。”
我对辟尘点了点头后又对着五人道:
“我现在不会要求你们对我承诺什么,我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我一统圣门的实力。另外,后天我离开洛阳后,帮我宣告天下,我,笑行天将以新一代圣帝,圣极宗宗主的身份正式行走江湖。
顿了顿我又对祝玉研道:
“研姐,帮我通告两派六道,圣帝复出,待寻到圣帝舍利后,要正式开始一统圣门!十个月以后,长安城,二十年一次的圣门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