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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大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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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妃暄受窘让你们很开心吗?笑行天,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寇仲和徐子陵,你们两个也好自为之。”
今日的交锋师妃暄可以说是一败涂地,这还不算,通过今天这件事,她想要再凭借她的绝世仙容,独特的静斋心法去诱惑寇仲和徐子陵,恐怕是永远也办不到啦。
我把最近写出来的一些对我们发展有重要作用的东西交给了徐子陵,要他跑一趟牧场,转交给鲁妙子。相信等我回到牧场的时候,对此大感兴趣的鲁妙子一定会把一切都准备就绪的。
寇仲忍不住好奇的问我道:
“大哥,你交给陵少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我微微一笑道:
“那可不是东西,而是金钱,在我和鲁妙子的双剑合璧之下,小仲你就等着拥有大把的金钱去花差花差吧!”
正文第五十六章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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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沟通
第二天一早,与寇仲和徐子陵他们分别后,我终于踏上了寻找石青璇的征程。想想早就应该去寻找她了,可是连绵不绝的事情又使我一再担搁,唉,不知道伊人何在?
当我离开梁都后,独驾轻舟沿通济渠南下,到达通济渠和淮水交汇处,此时沿渠南下不半天可抵江都,若西转入淮则几个时辰到达锺离,本来交通非常方便。只可惜李子通于此驻有战船,又以铁练横渠,不准任何船只通过。
我可不想节外生枝,就在那里弃舟登陆西行,展开脚法,过锺离而不入,改为南行,只要抵达长江,便可设法坐船西上,省时省力。
沿途饥餐渴饮,晓行夜住,我没有一丝的担搁,全力赶路。因为,此时的我实在是心急如焚,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刻飞到伊人的身边。
可是世事往往出人意表,事与愿违。这不,端庄淡雅,彷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师妃暄正俏生生的卓立于道路中间。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这次见面,师妃暄已经人性化了好多,虽然她仍是那样的飘飘若仙;仍是那样的超尘脱俗,但是,我知道,我的感觉绝对不过错。
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她曾因为我的原因而完全流露出小女儿之态?难道是因为她已经对我情难自禁?唉,算了!女人心,海底针,即使是有过无穷记忆的无也无法猜测。
发现了师妃暄拦在道路中间,我虽然放缓了脚步,但是却并没有理她,而是绕过了她继续赶路。
师妃暄看到我对她彷佛视而不见,仍然继续赶路,忍不住出言讥讽道:
“想不到数日未见,震动天下的‘邪帝’竟然连对女子的基本风度都已不复存在,可悲呀可悲!”
可惜她这番言词用错了对象,我仍然一言不发的继续向前赶路。师妃暄见我仍然毫无反应,气急之下,忍不住嗔怒道:
“笑行天,难道妃暄真的让你那么讨厌吗?”
话一出口,我们两人个都楞住了,因为,这种语气,与处于恋爱中的女子向情郎痴缠撒娇毫无二致。
师妃暄双颊绯红,低垂螓首,双手更是不自觉的把玩着她的衣角,恐怕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出于本心,还是静斋功法的自然流露吧。
还好,适时出现的话语把她暂时带出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但是,却又把她带入了另一个尴尬。因为我悠悠的说道:
“以你师妃暄本人的身份,我并不讨厌,但以你慈航静斋传人的身份,我很讨厌!”
师妃暄美目深注的望着我,呖呖莺声的反击道:
“记得笑兄曾在洛阳时说过‘身份真有那么总要吗?’这句话,不知道今日为何前后矛盾呢?”
我洒然一笑道:
“身份并不重要是指看一个人,不能够仅仅看到他的身份地位,而是要看他的真实心境和其所作所为。我想请问妃暄,你真的为自己做过些什么吗?真的为自己活过吗?”
师妃暄想也不想的反问我道:
“我为了天下的太平而活,为了百姓的安定而活,这又有什么不对吗?”
果然如此,作为慈航静斋悉心栽培的对象,作为自小就承载着道门与苍生这两大重担的当代传人,师妃暄被灌输思想还真是坚定不移啊!
我哈哈大笑道:
“准确的说是应该为了对天道的渴求、对苍生的慈悲而活吧!就算是为了天下,为了百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天下真的需要你们吗?现在的百姓真的需要你们吗?”
师妃暄睁大了秀眸难以置信的直视过来,显然她想不到面前男人会对慈航静斋的思想有这么深刻的了解;显然她想不到我会说出现在的天下和百姓已经不再需要她们的话语来!
我以极度自信,不容置疑的语气继续解释道:
“小弟可以毫不谦虚的说,没有我笑行天,也许你们的想法和做法是对的,但是,现在有了我,整个天下的形势已经改变,你们所有的一切努力,所有的一切行为,不但不是在顺应时势,反而是在阻止混乱的天下早日统一,反而是在阻止流离的百姓早日安康!”
我这番话深层次的原因师妃暄当然不会懂得,但表满上的意思她还是理解无误,听到这里师妃暄忍不住反击我道:
“照你这么说,难道全天下就只有你一人独醒,而众人皆醉吗?难道就只有你顺应时势,而其他人都在阻止社会发展吗?你这样说还真的是毫不谦虚,还真的是狂妄无知耶?”
我只是笑了笑,也不予争辩,只是问师妃暄道:
“小丫头,洛阳小酒馆的那晚,我所说的一番话你都同意吗?”
师妃暄再次听到我叫她小丫头,芳心之中顿时涌起了难以形容的奇异滋味,酸酸的,甜甜的,虽然有些羞人,但在她芳心深处却是极其受用,彷佛她很喜欢这个称呼似的。强自压下心弦的那份颤动和玉面上的羞红,她平静的说道:
“同意有怎么样,那的确是妃暄听到过的最具有哲理和预见性的话语,可是,同意你的见解并不代表就认可了你的行为,即使你的行为又很多令人忍不住钦佩的地方,可是你。。。”
我不想再听师妃暄长篇大论的说下去,因为她们慈航静斋的那种观点我一清二楚,因此我有些不礼貌的打断她道:
“小丫头,抱歉打断你,我明白,你是同意小弟所说的思想和方向,但是不认可小弟的全部行为和做法。其实,更准确的说,你们是不认可和敌视小弟的身份,因为笑某是魔门的‘邪帝’,所以你们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所代表的佛道两派担心你们在将来的道统之争中处于下风,甚至被我完全屏弃,这,才应该是你们真正所担心的吧!”
看着师妃暄一副心事重重,如临大敌的凝重表情,我继续解说道:
“小丫头啊,其实你们完全不需要有任何担心,虽然笑某的身份是魔门的‘邪帝’,可小弟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灭亡你们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从来都没有想过把你们的思想视为洪水猛兽,异端学说;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把魔门的思想独树一帜,发扬光大,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在凭空想当然!”
师妃暄听完之后震惊的望着我,难以置信的问我道:
“作为魔门的‘邪帝’你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你为何不早说?”
我苦笑了一下道:
“小弟为何就不能够有这样的想法?至于早点说,我同谁说?总不能抱着你的大腿向你祈求道,仙子,相信我吧,你一定要相信我,其实,其实小弟是你们这一边的!”
师妃暄听到这羞人露骨的言词,双颊之上不禁各飘起一朵红云,娇羞万状,美艳不可方物;又听到我说的夸张,有趣,禁不住又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娇笑涟涟,彷佛百花盛开,娇艳无双!
好一会儿,她才忍住羞意和笑意道:
“你这人哩,用词总是这么的奇怪和夸张,人家,人家才不会让你抱着大,大腿那样说呢?”
在玉人的娇嗔中,我再次哈哈大笑道:
“看来我们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了,也应该找个地方好好的谈谈了!”
山顶上。
瀑布旁。
一方青石上。
我和师妃暄肩并肩而坐。
天高云淡,风和日丽,树木葱郁,鸟语花香,瀑布飞溅,泉水叮咚,这样一副如画美景,如诗美卷,正是恋人们谈情说爱的理想之地,我和师妃暄并肩同坐的情形也与周围的景色融合无间。
只是可惜,我们此时所谈论的却不是花前月下,天长地久;而是关乎魔道兴衰,天下兴替的大事。真是可惜了如此美景良辰,真是可惜了如此山水风光;也许,我们本就不该选择这里大煞风景!
一把彷佛天籁的悦耳女声莺莺传来道:
“你是怎样成为邪帝传人的?”
一把略显中性的独特男声悠悠传来道:
“四处流浪时,被命不久已的家师向雨田所收留,并传我邪极宗宗主之位和道心种魔大法。”
“你为什么会叫自己为‘邪极宗’的‘邪帝’,而不像其他魔门中人那样称呼你为‘圣极宗’的‘圣帝’?”
“正邪之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心正,即使被全天下误解又如何?心邪,即使使用再华丽的辞藻来修饰和形容,即使骗过了全天下的人,可是又怎能骗得过自己呢?
所谓‘四大由来造化功,有声全贵里头空。莫嫌不与凡夫说,只为宫商调不同。’魔门中人,大部分只知道自私自利,打压他人;只知道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虽然我也部分同意他们的观点,但是若和他们谈正邪的区别,却无异于对牛弹琴!”
“禅宗世界,地,水,火,风四大因缘合成了宇宙万物的一切,地是坚硬性的,水是潮湿性的,火是温暖性的,风是流动性的,合起来成为世间,成为人,而人的思想又包罗万象,所以才有‘道不同不相为谋’,‘曲高和寡’之说。‘四大由来造化功,有声全贵里头空。莫嫌不与凡夫说,只为宫商调不同。’妃暄受教啦;心既是佛,佛既是心,而正邪存乎一心,看来我们对你这个‘邪帝’的确是误会甚深哩!”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误会又如何?独自面对又如何?任何的阴谋诡计,又或是权利争斗,最后起决定作用的还不是‘实力’两个字。”
“你虽然近乎奇迹般的为寇仲打下了现在这片基业,寇仲虽然也是盖世无双的绝代统帅,但是,在群雄环视之下,你们兄弟是不可能有大的发展的,为什么不选择帮助秦王李世民,秦王雄才大略,如果再有你们帮助他,天下也会儿少些生灵涂炭,百姓也会少些颠沛流离!”
“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万间宫阙都作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天下从大乱到大治,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老百姓受苦是必然的,这是谁也没有办法避免和改变的,就像新婚之夜的处子变成新妇一样,只有在经历了最初的破身之痛后,才能够享受到男欢女爱的动人滋味。”
“你这人哩,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这么羞人的事情上去了,让人家受窘,破了人家的心有灵犀,真的那么让你乐此不疲吗?再这样,妃暄不理你了!”
“道理是相同的!况且,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男女欢爱也是人伦大道嘛!”
“好,算你有理,那我问你,你会去统一魔门吗?”
“家师向雨田虽然很希望我这样去做,但他并没有强求我,我本来也是没有兴趣的,只是后来劝说你们慈航静斋选择支持寇仲失败,而之后你们又向我出手,企图伏杀我。为了寇仲的大业,也为了家师的遗命,那时候我才决定要去一统魔门的。”
“不管你相信与否,上次我们袭击你是为了试探你!”
“是呀,试探,我又怎么会不相信呢?可能的情况下,就杀了我;不可能的情况下,就放过我,还可以顺便探出我的底细,一举数得!”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呀,唉,算啦,总之,上次袭击你是我们不对。”
“小丫头不用道歉,我知道那次行动也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就像你这次道歉一样,你,就只能代表你一个人而已。”
“唉,为了天下,妃暄和师尊她们有时候也不得不做些身不由己的事情,笑兄你能够理解吗?”
“拜托你说原因时不要总把‘为了天下’挂在前面好不好!至于理解,当然能够,魔门早有做事不择手段的传统,你们静斋不也一项如此吗?只是你们会给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已。”
“你怎么能够这样说,我们是为了天下。。。”
“轰隆隆!”
“笑兄,你怎么啦,为何突然摔倒啦?”
“请你不要再说‘为了天下’四字,他与我天生相克!”
“不说就不说嘛,需要这样夸张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唉,我们只是研究研究,你又何必这样认真呢!不需要吗?”
“你呀,有时候的行为像个小孩子,真受不了你!”
“小孩子有什么不好?可惜我还没有!”
“你再风言风语,我。。。”
“我只是提一句小孩子,你需要这样夸张吗?”
“不需要吗?”
“需要吗?”
“你,我竟然上了你这个小贼的当,真是气死人哩!”
“哈哈,想不到和妃暄打情骂俏的感觉是这样的醉人,怪不得多少王侯公子为了妃暄茶饭不思呢?”
“你不要胡说,刚刚也是妃暄一时不察,被你害的,况且妃暄终是修道之人,又怎么会牵扯到人世间的感情纠葛!”
“哈哈,小丫头啊小丫头,你拿这种连自己都欺骗不了的谎言想欺骗谁呢?”
“你,你,好,就算妃暄已对你这个恶人情愫暗生又怎么样,我们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为什么,是因为石之轩和碧秀心的前车之鉴;还是因为你对我没有信心;还是因为你自己只想做溪流内的坚石,水流虽经久不息的从石上流过,但只会令石子更光滑而不会留下半点的痕迹!”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想法?”
“观于外而知于内,在你那瘦弱的肩头上,实在是肩负着太多的负担,执白道武林之牛耳,操江山古今之代谢。对抗魔门,振兴佛道两派;造福苍生,慈航静斋为了所谓的人间大道,却偏偏对自己的每代传人如此的不‘人道’,哈哈哈,不知道是可赞,可叹,还是可悲,可哀!”
“你!”
“现在只你我两人,你有何必强撑,你的苦处,难道就不想向人述说吗?你的苦处,难道就不想得到知心人的理解吗?”
“你,你,不错,我是很苦,很累,可,可我为何要对你说!?我回去以后会向师尊禀明你的立场,希望到时候我们双方的关系能够得到改善,妃暄告辞!”
山顶上。
瀑布旁。
一方青石上。
只余我一人,坐看浮云,笑对人生!
正文第五十七章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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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阴谋
师妃暄已经离去了好一会儿,我悠闲的躺于青石之上,回想着刚刚所发生的一切。
师妃暄此次离去,一定会如实向梵青慧汇报我的立场,这样会带来两个结果,一是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相信我所说的话,开始与我和谈。二是认为我是在欺骗她们,或者认为我这样的敌人对于她们来说更有威胁,从而带来反效果,她们会变本加厉的打压,阻挠我和寇仲,徐子陵三兄弟的大业。
照我预计发生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之大。四大圣僧,宁道奇都还没有出手,静斋又怎么可能轻易的与魔门邪帝和谈。
和谈就意味着妥协,她们静斋现在所处的超然地位和切身利益必然会受到影响和发生改变,没有受到重大挫折的静斋现在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来解决与魔门之间延续近千年的争斗的。
静斋不选择和谈也是我所希望的结果,要不然,我靠什么去得到梵青慧!?
至于刚刚师妃暄与我交谈时真情流露的表现,半真半假吧,也许她是在向我耍手段,也许她是情不自禁,这连我也不能准确分辨。也许,即使是她自己,恐怕也不知道怎样去处理对我的感情和与我之间的关系吧。
与师妃暄的关系发展让我感到非常的欣慰,不只是她已亲口承认了对我情愫暗生,还有就是她对我的观点的逐渐理解和支持。这也是我向她表明立场的根本目的所在。像她这个年纪,考虑更多的应该是百姓的幸福和天下的太平,而不是像梵青慧那样,还得更多考虑诸如静斋的传承,静斋将来的地位等等实际问题。
这应是师妃暄与她师尊梵青慧思想的区别之一,我所要利用的也正是这一点,只要今后在师妃暄面前表现的越崇高,越伟大,就会越容易打动她的芳心,使她不能自拔,直到彻底沉沦。
而在此期间,梵青慧她们越是阻拦,打压师妃暄对我的感情,就会越适得其反,乃至最后成为师妃暄完全倾向于我的催化剂。
我又想到了阴癸派。她们上次使用美人计没能奏效,派婠婠前来试探我的心意也未能达到预期目的,真想不出她们接下来会怎样去做?
不过有一点可以十分的确定,那就是她们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屈服,一计不成,一定会又出一计。她们应不会冒着彻底激怒我的危 fsktxt。cōm险去动我的未婚妻们又或是寇仲和徐子陵,可除此之外,还有打击我的方法吗?
上官龙那个废物也真是的,当初给他治疗时偷偷做的手脚一天之后就已在他的意识深处生效,可送来的关于阴癸派和大明尊教的情报,没有一件是有用的,对我来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是如何思考问题的。
我当初决定动手脚让上官龙成为多重间谍,也是灵机一触而已,毕竟,单靠运气和力量是不可能真正成就大事的。有了上官龙这个大明尊教在中原的卧底,又与阴癸派关系密切的多重间谍倒向我这边,可就不一样了!
嘿嘿,不是我阴险,这可是数千年斗争史上的必然手段,我只是发扬传统罢了!
还有魔门的其他势力,身兼补天道和花间派当代宗主身份的“邪王”石之轩;邪极宗的四大恶徒尢鸟倦,丁九重,周老叹和金环真;天莲宗的安隆,破门而出的辅公佑;真传老君观的辟尘,道祖真传的左游仙;灭情道的“天君”席应,他的师弟尹祖文,许留宗;魔相的“魔帅”赵德言;还有石之轩的两个弟子“影子刺客”杨虚彦和“多情公子”侯希白等等,这些魔门的代表人物,以及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想要一一摆平和理顺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算啦,暂时放到一边,先赶路要紧!
正带着面具在荒僻的小路上飞奔着,突然,灵觉告诉我在右前方的树林之中有人在打斗,会是谁呢?我连忙改变方向,快速的向着那片树林奔去。
随着距离的接近,数道熟悉的影像清晰的映入脑海之中,祝玉研,婠婠,闻采亭,天哪,还有师妃暄!心中一惊,一种强烈的不安划过心头。顾不得仔细观察,我连忙全力运转身法,快若闪电的向事发地点赶去。
刚刚掠进树林,就看到了让我惊怒交集,痛心不已的一幕,只见师妃暄宛如末日的蝴蝶,在萧瑟的秋风瑟瑟中,在凄美的血雨飞散中,缓缓的从高处飘落下来。
毫不犹豫的飞身上前,把身负重伤,气若游丝的师妃暄搂在怀内,使她曼妙浮凸的娇躯贴紧在我身上,给她以温暖,给她以依靠。同时右手贴上她的粉背,不徐不急的送入真气,调理着师妃暄受到重创的内腑。感应到她的状况,我立刻眉头微皱,稍稍加大了真气的输送速度。
师妃暄虚弱无力看了我一眼,失去了光泽和红润的樱唇微微动了动,我连忙安抚她道:
“先不要说话,好好调理自己,放心,一切有我!”
师妃暄再望了我意思复杂的一眼,然后缓缓的把螓首靠在了我的胸膛上。
这时,对面一显然刚刚出过手的中年男子动作十分潇洒的飘落在了对面的空地上。
双方相对!
嚯,全是阴癸派的中坚分子,祝玉研,婠婠,闻采亭,上官龙,那个中年文士模样的男子,还有两个蒙着轻纱,体态曼妙的女子。
她们显然没有想到我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一点从闻采亭她们惊讶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从师妃暄几难救治的伤势可以看出阴癸派此次出手完全不留余地,若我晚来一步的话,师妃暄必将香销玉殒。够狠,竟敢不把我说过的要在内部瓦解慈航静斋的话当回事。心中虽然怒火狂烧,但我表面上却越发温和的笑道:
“研姐,怎么这么大的场面呀,不给小弟介绍一下几位尚未未谋过面的朋友吗?”
祝玉研清冷的玉容并没有带着面纱,此时她轻启樱唇,以不带任何感情波动的声音介绍道:
“这是敝派‘云雨双修’辟守玄辟师叔,这是敝派云长老和霞长老。”
我很有礼貌的向初次见面的三人施礼道:
“见过辟兄,见过云姐和霞姐!”
那两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同时微微一愣,但也都迅速的娇声回礼道:
“见过圣帝!”
辟守玄显然没想到我会这样好相与,他可能是自持魔门顶级元老的身份,又或是对我恨意太深,所以身体动都没动一下的受了我一礼,以含着刻骨恨意的声音冷冷的说道:
“原来你就是最近名动天下的‘圣帝’笑行天,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没有再理他这种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我微笑着与阴癸派众人一一打过招呼后,才又对祝玉研道:
“研姐,告诉我,你为何要这么做?”
祝玉研表情仍然冷冷的,沉默了片刻,才以平静无波的声音答道:
“我们知道你和慈航静斋的师妃暄都在这片区域,因此就想通过击杀师妃暄然后再嫁祸给你的手段,挑起你和佛道两派的直接争斗,没想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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