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夺命阎王-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女授受不亲,你跑到我这儿来安的是什么心?”
  “君子不欺暗室,在下不是那种人,姑娘请别信口开河。”
  “那你究竟目的何在?”
  “男不和女斗,鸡不和狗斗,就此别过!”
  “慢着,亏你还自称侠士叫见死不救,简直就是懦夫!”
  向文雄本是口齿伶俐之人,但却拿这位刁钻古怪的姑娘一点办法也没有,微怔后冷冷的道:“姑娘有什么危难?”
  “那个毒老婆子要收我做徒弟,我不答应,她就把我囚禁在此,你救我出去!”
  “乖乖,这简直是命令那像求人?”
  “假如在不下呢?”
  “那你就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我会恨你一辈子!”
  “什么?你会恨我一辈子?”
  白衣女闻言细细回味一下,觉得话中有病,顿感失言,脸上登时泛上两朵红云,粉颈低垂,娇羞不胜。
  “难道姑娘不懂武功么?”
  “武功?我不懂!”
  “那么,刚才姑娘为什么躺在床上?”
  “那个毒婆子说有事要出去一下,在人家身上不知怎么一弄,我就睡着了。”
  “姑娘,那是点穴,如果没有人拖救,你就会长眠不醒的。”
  霍然,噗通的一声,白衣女端端正正的跪在向文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
  白衣女恭恭敬敬的叩了三个响头,道:“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一时糊涂,诸多冒犯,尚祈公子海涵!”
  向文雄听得一呆,做梦也想不到她,怒之间变得这样恰,而且冰雪聪明,自己只不过透出一点风,她便镣然于快,感快说道:“姑娘快别礼,请起来。”
  白衣女再三申谢后,这才挺身站起。
  这时,他才发现眼前的女郎,眉如春山弯月,眼赛子夜寒星,鹅卵似的脸蛋,樱桃般的小口,鼻梁挺直秀逸,皮肤白晰光泽,全身幽香扑鼻,年在十九二十之间,真是娇艳妩媚见人怜。
  向文雄满腹血仇,一身是恨,本无儿女私情之心,见之犹觉心如鹿撞不能自持,起伏的心湖久久无法静止。
  少女樱唇轻启,嫣然一笑,百媚横生,柔情万千的说道:“小女子贱姓古,小字月梅,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人家首先报出名姓,向文雄大感踌躇,沉忖半晌,才正容说道:“不敢,在下叫何志远。”
  “何志远!好名字,好名字,何相公定有远大的志向,我会永远记得的!”
  “姑娘的芳名更美,月夜寒梅,皎洁高雅,适如其人!”
  微顿又道,“古姑娘,你来此一共多久了?”
  “大概有十二三天。”
  “那么,生死台上一共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不太清楚,除过毒老婆子外,小妹没有见过别的人,不过,我相信还有的人住在这附近,因为时常听到有行走谈话的声音。”
  “是什么样子的人,姑娘见到过没有?”
  “没有,毒婆子从来不准我和别人见面。”
  “啊——在下没有走眼,姑娘确是一个修炼武功的上上之才,难怪那个毒婆子会看上你,此非善地,咱们快点出去吧!”
  说着,和古月梅并肩齐步走出。
  第十章 老仆真情
  向文雄一指第三间石室,道:“古姑娘,这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咱们进去看看吧。”
  “也好!”
  话落,手已推在第三间石室的房门上。
  一推不开,稳如泰山,更加引起向文雄一探究竟的兴趣,蓦的单掌一扬,呼!呼!呼!连劈三掌。
  古月梅见状脸色大变,惊惶失措的说道:“嗳哟,我的妈呀,何相公的手劲好大好大啊,骇死人……。”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轰的一声,石门已被掌风震开。
  进门一看,二人都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心中直冒寒气。
  房门堆着一屋子骷髅,白骨,阴风起处,寒气袭人,古月梅惊呼一声,撒腿就往外跑。
  向文雄急忙跟出来,道:“古姑娘别怕,这些残骸不会人的……。”
  “人家生来就最怕死人骨头,吓死我了!”
  说话时,双手扶胸,脸青唇白,娇态更微微颤抖着。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赶快离开这里吧!”
  “不,我来这儿十几天,毒老婆子什么地方都带我去,就是不准我进这间石屋里来,我相面一定有什么秘密。”
  向文雄寻思一下,点头说道:“嗯,姑娘此言有理,你等一下,我去看一看。”
  随即转身入室,在白骨,骷髅堆中找寻许久,果然找出一个极精致的小匣子来。
  打开匣子,里面有一本薄薄的精装册子,金黄的缀面上,赫然写着:“金凤经”三个字。
  向文雄一见是“金凤经”,不禁为之热血沸腾,激动至极,心想:“金凤经乃是武林四宝之一,料不到她会藏在骷髅里,真是个好地方,但不知金凤尺到那里去了!”
  在骷髅里继绿搜寻片刻,始终不见金凤尺,他确定金凤尺定是树魔妖姬随身带在身边。
  “何相公,你怎么在发抖!这金凤经是什么东西?”
  “是一本修练武功的奇书,武林中人人都想得到它!”
  “嗯,有这么回事?那你就赶快收起来吧,那个毒婆子最讨人厌,我恨死她了。”
  在下此来生死台,志在会会毒阎婆,甚至杀了她,并无作此非份之想,倒是姑娘既然资质又佳,不如把它携去,三五年之后也许可以威震武林,成就一番非常的事业。
  “小妹生来最恨杀人的尤其是更恨杀人的人,我不要那书也不要学什么功夫,还是何公子收起来吧,这本书对你可能更有用处,他日如能杀死那个毒婆子,小妹就感恩不尽了!”
  “这……?”
  “何相公快别犹豫,你不拿走,定会助长毒妇妖婆凶焰,为害天下。”
  “好吧!说着收起‘金凤经’转身出门,本欲从树穴出去,古月梅适时说道:”我被擒来时日已久,对这儿的一切较为熟悉,咱们从地道走也许更为方便。“
  娇躯微微一闪,抢先半步,在右壁上启开一个暗门,二人鱼贯而出。
  向文雄顺手带上暗门,定目细看,正是在“生死台”下。侧耳细细一听,生死台上静悄悄地,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由一愣。
  “何相公,干吧又发愣,快走吧,这儿阴森可怕不宜久留。”
  “噢……不!姑娘请行一步,在下想……”
  “想什么?你说吧。”
  向文雄怕她会错了意,连忙说道:“在下想去生死台上看看。”
  “那我就在此地等你。”
  “啊,不行,这儿太危险,姑娘千万等不得。”
  古月梅闻言一怔,脸色忽青忽白,幽怨的望了他一眼,深情的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既然如此,我在山岑的那边等你吧?”
  向文雄本非无情之人,但他亟需料理之事尚多,如果身边了一个不会武功的古月梅,实感大为不便,只好歉然的说道:“有缘何处不相逢,在下还有很多急事待办。咱们以后再见吧!”
  这无疑是下起逐客令来,大大地刺伤了少女的心,月梅闻言脸色由红变青,差点落下泪来。本来,她是生性孤傲,差不多的人都不放在眼中,早先,一则因他出手相救,二则向文雄行事光明磊落,三则她发现眼前的蒙面少年,有一双充满了智慧,感情的眼睛,挺直的鼻梁,显得是那么坚强有毅力,弧形的嘴唇上散发着一股男性的魅力,虽然,弯月形的面具遮去了一半脸,她没有办法看到他的整个面孔,心里边却构出一幅更美丽的画面。认为即使丑也丑不到那里去。
  不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使她伤心欲泣,由爱生恨,痛不欲生。
  向文雄见些情景,大感窘迫,情知解释无益,徒费口舌,转身拾级登阶而上。
  “喂,回来!”
  “姑娘有何吩咐?”
  “我要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我恨你!恨你!恨你一辈字!”
  字字出口,娇躯疾转,含泪头也不回的向“阴阳岑”外跑去。
  向文雄见状心头猛震,想叫她回来说几句道歉话,却说不出口来。
  不大工夫,古月梅终于翻过“阴阳岑”,身影消失不见了。
  向文雄的眸中满含泪水,但他倔强的个性,却不允许它落下来,瞪瞪眼,挑挑肩,硬将满眶热泪逼了回去。
  良久,才喃喃自语道:“我刚才做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古姑娘又是什么来历?唉!真是莫名其妙!”
  忽然想起了生死台上的毒阎婆,才如梦初醒,当即飞快登偕而上。
  当他登上最后一层石偕时,全部倒卧血泊中,每人胸口上都有五个血窟窿,显然殆在毒阎婆的“龙爪指”下无疑。
  这些尸体多见不怪,向文雄毫不惊奇,令他惊惶不已的却是,吊人树上赫然吊着一个全身水红劲装,红色剑靴,红巾蒙面的女尸。
  这女尸向文雄一看就认出是树魔妖姬毒阎婆。
  毒阎婆那么深厚的功力,怎会突然遭人击毙,悬尸吊人树上,这是向文雄做梦也想不到的事。
  可是,那确是树魔妖姬毒阎婆。
  毒阎婆的心口上插着一支“白骨箭”,后劲上穿了一把铁钩,高高的吊在吊人树上,鲜血仍自点滴不停。向文雄看得呆住了,不肯轻置信,却又无法否认摆在眼前血淋淋的事实,心想:“能够把毒阎婆置于死地,这份功力修为实在高得骇人听闻,简直匪夷所思!
  可是,这人是谁?
  他茫然了,搜脑煎肠,思前想后,他委实想不出武林之中,有人能凌驾树魔妖姬毒婆之上,且似乎高出很多。
  心念电转,忽然自言自语的道:“难道是武林第一”
  “这是一件足以震惊武林的千古奇闻,我一定要查根追究!”
  心忖间,大步的向吊人树走去,企图看看树魔妖姬毒阎的庐山真面目,尤其是她致死的伤痕,从而也好研究出手人的来龙去脉。“站住!”
  甫行数步,吊人树上乍然传来一声冷傲绝伦的断喝。
  向文雄听得一惊,抬头望去,枯树横枝上,不知何时突然冒出一个身穿棉衣,肩披英雄氅,圆脸钩鼻,丰神如玉,眸中寒芒四射,神色飞扬跋扈,英气勃勃,不可一世,年约二十一二的少年,不禁吃了一惊,道:“朋友不知有何见教?”
  “叫你站住就站住,没有什么理由好讲!”
  “嘿,阁上好硬的嘴,我问你来此多久了?”
  “树魔妖姬毒阎婆是死在何人之手!”
  “应该是一位艺业超群的武林高人。”
  “当然!”
  “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难道是阁下?”
  “你不以为是!”
  “失敬,失敬!”
  “不必,小爷杀死毒阎婆,是为了替天下武林除害。用不到你来歌颂。”
  向文雄一怔,道:“不错,生死台上的确还另有一个和她狼狈为奸的人。”
  “人呢?”
  锦衣少年一指地上的一具残技断臂血肉模糊的残骸,得意万分的道:“早已作了小爷的掌下亡魂!”
  “在下何志远,请教阁下高名上姓?兄弟钦佩万分……。”
  “哼,别在小爷面前油嘴滑舌啰啰嗦嗦,从现在起,这生死台就是我的地盘,任何人不得侵犯半步,识相的最好乖乖的给我趁早滚开!”
  这话说得太狂,向文雄对他本有三分警慕之心,一闻此言,不禁勃然大怒,恨恨地清啸一声,爽声道:“阁下好生狂妄,简直不识抬举,我就不信你是个三头六臂的人物,认真打起来,你能够不死就不错了!”
  健步一探,昂首而行,大踏步的向吊人树走去。
  方待纵身登上吊人树,锦衣少年叟的电泻而下,堪堪横立在向文雄的面前五尺处。
  “小子,你要什么?”
  “毒阎婆诡计多端,最工于心计,我怕你没有杀死真的树魔妖姬本身,想来检查一下。”
  “我命令你立刻给我滚!”
  “这是我的自由!”
  “笑话,这是小爷地地盘,不许你在此停留!”
  “你的地盘站站又怎样?”
  “不滚就揍你!”
  “哼,只怕……”
  一语未毕,异事耵生,锦衣少年忽的飞起一掌,劈面打过来。
  向文雄没料到他说干就干,而且动作这样快,掌力浑厚强猛无比,连忙举掌一封。
  那知,动作略缓,一射未果,反被震退两大步。
  向文雄身怀绝技,功力深厚无比,出道以来罕逢敌手,就连武林第一剑向宏道,武林第一掌吕承,都还略逊一分半筹,不料今日出手一击,竟被迫后退,眼前之人功力修为实在高不可测。
  匆一击,向文雄已知对方并非凭托空言,确有独到之处,觉得其成就的确在树魔妖姬之上,如说毒阎婆是死此人之手,似乎大有可能。
  向文雄向以自己年纪不大,迭逢奇遇,修成绝世神功而自豪,据料天上有天人上有人,眼前少年至多不过二十一二,却已具备一流的身手,不由的愣了一愣。
  功力相若这人交手过招,最重先机主动,锦衣少年得理不饶人,乘胜抢攻,势如破竹,一刹那间便连攻二十三四,向文雄万般无奈,只好节节后退。
  说时迟,那时快,向文雄疾退三丈多远,刚刚脱出掌风圈外,正准备以“龙凤掌”反手还击,锦衣少年已箭射而到,喝道:“给我躺下!”
  双掌一挫,“卧虎出山”以雷霆万钧之势,猛推出去。向文雄见状一惊,不允许他想到如何退避还手,但觉暗劲兜体一撞,疾退三大步,忽然两脚一虚,坠落下去。
  在这同一时间内,生死台是响起一声沉喝。
  锦衣少年一路抢攻,连环出手,向文雄措手无及,被迫失足坠下,其实并未伤及五藏内腑,凌空接连三个大翻身,稳住坠势,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哼,这小子的功力即使比我高,也高不到那里去,竟糊里糊涂的被他逼下生死台来,真窝囊,如何也要和他分个胜负。”
  昂首望望生死台,正欲有所行动,忽见生死台上有一条黑色人影疾坠而下。
  向文雄一惊,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抢救,黑影已将坠势稳住,飘然而落。
  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在阴阳岭外所遵的蒙面客。
  “咦!是您,老前辈,怎会……?
  “别提啦,和你一样,措手不及,被那小子赶下来了!”
  “这小子是谁?前辈可知……”
  “不认识,此子虽是武林高手,面孔却陌生得很,定是大有来历。”
  向生死台上望一望,道:“老夫很怀疑这小子有阴谋,种们快再上!”
  蒙面客举步欲走,向文雄一瞥附近的暗门,道:“从这儿支不是更方便,那小子想飞也飞不了。”
  伸手开暗门,和蒙面客并肩而入。
  二人心中有事,谈兴索然,向文雄将进入生死台以后的事简简单单的说了一遍,已穿过石室,甬道,进入树穴之内。
  树穴内空无一人,二人大为惊异,双双纵身,站立树穴之上。
  一看!糟!吊在吊人树上的树魔妖姬毒阎婆的尸体已不知去向,那个锦衣少年也已我影无踪。
  “老前辈,这是怎么搞的?真邪门!
  “小侠,别声张,咱们下去去察看一下再作道理!”
  蒙面客在前,向文雄在后,双双一跃而下。
  就在吊毒阎的树枝下,有一堆血浆肉泥,和残肢断臂,以及无数水红色的衣裳碎片,另外,还有一个铁钩和一支“白骨箭”。
  蒙面客一见,眸光甚为凝重,蹲下去细心检视。
  向文雄心中疑团重重,也把目光凝视在血肉堆中。
  二人仔仔细细的检视盏茶工夫,体毁得模糊,早已变成了一团碎骨肉泥,无法辨认。
  “老前辈,你对这种事看法如何?”
  “老夫觉得他不顾一切的把咱们逼下生死台去的目的,就是为了毁尸。”
  “嗯,在下也是这样想,但不知他为什么要毁尸?”
  “老夫很怀疑咱们看到吊在树上的毒阎婆是假的。”
  “什么?假的!何以见得?”
  “如果是真,即已吊在树上,绝无再取下来毁尸的道理,想来可能是因为你有意看看毒阎婆的真面目,他怕小侠看出破绽,阴谋败露,这才临时决定毁尸灭迹。”
  “前辈高见,在下深具同感,可是,这死者是……。
  蒙面客从血肉堆中拾起白骨箭,道:“这红绸子上面有号码,是”壹“号,可以证明是毒阎婆邀斗群雄时旋用的箭,而第一号的被邀之人,是华山怪杰马步云?”
  “老夫只是这样想,事实毕竟如何,尚在未定之天。”
  “那么,树魔妖姬毒阎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根据你刚才所说的情形,老夫总觉得此事压根儿就是一个大骗局,大阴谋,连和你交手的毒阎婆也可能是假的,试想,毒阎婆乃是武林两大凶人之一,其功力修为绝不在血手阴魔之下,小侠的功力高,也无法和她匹敌,怎么能够在她手下走了三十多招还分不出胜负来……”
  “是呀,听前辈这么一说,在下才恍然大悟,和我交手的那个女人的功力,并不比在下强多少,毒阎婆怎会那么不济事。”
  夜色迷蒙,月淡星疏,除风吹草动声之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吊人树后面的山上,一片黑暗幽静显得格外神秘,可怖二人沉吟半晌,话匣又启。
  “老前辈,当冷面魔君东方奇上来时,我发现那个假毒阎婆,曾经问他是否认识自己,东方奇说曾有一面之缘,从这句话看来,毒阎婆似乎又不是假的,同时,我觉得冷面魔君等人致死的原因,十有八九方为了认识毒阎婆,前辈高见如何?”
  “记得你曾说东方奇上台后,说过‘你们’两字,老夫以为当时可能是真的毒阎婆,至后和你交手的却是假的毒阎婆,‘你们’两字,应该解释为当时那个锦衣少年和她在一起。”
  “这样说来,他们狼狈为奸,阴谋重重,那个锦衣少年的话根本不足深信!”
  “事实应该是如此,不过此时所知的限,老夫也不是妄下断言!”
  “老前辈,毒阎婆故意想留一个活口,好把树魔妖姬已死的消息张扬出去,因为老夫发觉从一号至十号,应邀而来的人,都和毒阎婆有点过节,换句话说,也就是都认识她!”
  “前辈的意思是说毒阎婆有意把她自己这个匪号丢掉?”
  “老夫只是这样想吧,不敢肯定,事实上此事也许和毒阎婆根本没有丝毫关系,因为江湖上盛传毒阎婆早在数年前就离开阴阳岭,隐迹遁世,不知所终,要不是最近突然现身百丈峰。一口气连杀三四十人,天下英雄几乎早把她遗忘了!”
  向文雄听他提起百丈峰的事,霍然一惊,道:“老前辈去过天目山百丈峰?”
  “血手阴魔杀人王霍仲的死,对整个武林的安危,影响至深且矩,老夫岂能置身事外。”
  向文雄闻言暗暗冷哼一声,虎目倏扬,落在蒙面客的手上。
  假如蒙面人的手掌变色,一场生死之搏马上就会掀起。然而,谁也想不到,蒙面客的手却戴着一副黑色手套,与衣袖在一起,致向文雄一无所见。
  “老前辈敢问您老人家为什么要带手套?”
  “小侠,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前辈如果觉得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敢请……。”
  蒙面客一怔,接道:“生死台上的事层层疑团,阴谋重重,老夫很怀疑那个锦衣少年仍然潜伏在这附近,咱们应该仔细搜寻一下才是。”
  向文雄一愣,心忖:“错过今大,还有明天,日后再查察也不晚。”当下微微点头,淡漠的应道:“好吧。”
  蒙面客伸手一反映吊人树后面的山峰,沉声说道:“此山甚是隐秘,复杂,最易藏匿,你从左侧,我从右侧,小心搜寻一下,也许会有所获。”话音甫落。人已纵出。
  几个起落,便隐入山峰业树之中。
  向文雄从鹿皮襄中取出“金凤经”,略为济览一下,也分辨不出是真?是假?心中猛一沉,讳莫如深,急忙收起“金凤经”从吊人树左侧向上飞奔而去。
  甫行一丈多远,刚刚来吊人树下,忽闻叟的一声,吊人树穴内忽然射出一条黑色人影。
  向文雄定目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自称杀死毒阎婆,把自己和蒙面客劈下生死台的锦衣少年。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股熊熊怒气直往上冲,向文雄引吭一啸,恨声说道:“赫!想不到你这小子还藏在树内,真是巧极,小侠正愁找不么!”
  “你找小爷何事?”
  “好说,小侠要追究你们究竟使的是什么诡计!”
  “诡计?此话怎讲?”
  “毒阎婆根本没死!”
  “没有死?那死在小爷手中的是谁?”
  “哼,你别装傻,那是华山怪杰马步云!”
  “死在小爷手下的明明的树魔妖姬毒阎婆,怎会变成华怪杰马步云,小爷从来不信邪,倒要追究追究!”
  眸中凶光闪闪,脸色十分凝重,突然疾进丈许,纵身攀住一根横枝,突闻锦衣少年惊惶颤抖的声音道:“咦!毒阎婆的尸体哪里去了?”
  少年神色惊疑,一脸茫然,向文雄见了也大感困惑不解,冷冷哼了一声,怒气横生,气岔岔的道:“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