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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命阎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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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有说容,古月梅马上接道:“所以,我希望向相公能够留在玉虚宫,家师和令堂的放你都听到了,试想在这种情形之下,我能够不走吗?”
  “家母对令师的态度,确嫌过分,不守,她老人家对你的爱护与器重,却是始终如一,正因为如此,家母才不惜和令师翻脸动手………。”
  “不错,令堂对我的确很另眼看待,但,凡事应适可而止,强求,更不应不可对家师那可蛮横无礼……。”
  一想到“群英楼”内之事,就愤然不能自己,说至处,暗暗忍了一下气,改口说道:“算啦这些事已成过去,在下不愿再去重提,咱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话完,正欲转身而去,古月梅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说道:“你的杀父仇人蒙面客尚在宫里,难道就此放手不管?”
  “蒙面客已经身首异处,死在那间静室里了。”
  “什么,老贼已经死了!好极,那就免得你再多费手脚,但不知是谁下的手?”
  “在下正在追究杀死此人的是谁?”
  “不用问,一定是我们宫里的人!”
  “如果查出此人是谁,在下一定要赏他一剑!”
  “向相公,你说……要赏他一剑?这是怎么回事?”
  “在姑娘看来,帮在下毁掉杀父的仇人,应该感激才是,但,亲仇似海,在下必须手刃此人才对得起亡父英灵,更何况剑王庄失落不少珍玩古董,老贼一死,在下如何追讨。”
  向文雄说得义正词严,古月梅自然深信不疑,满脸歉疚,欲语无言。
  “古姑娘,时候不早了,在下真该走了,万一家师怪罪下来,向文雄可担当不起。”
  古月梅见郎心如铁,劳心大伤,含泪说道:“田相公,希望你再好好的考虑一下,家母对你不薄,她老人家的脾气又很古怪,想到的事一定要做到,你如果坚持不允,我娘说不定会不惜任何牺牲,和你们师徒周旋到底,令师武功虽高,但据小妹看来,可能仍略逊家母半分。”
  “天下的事,离不开一个‘理’字,在下师徒纵然技不如人,亦不肯做出丧名败节,屈从人意的事,令堂大人看着办好啦。”
  古月梅一呆,如花似玉的脸上泛上一抹幽怨之色,半晌才戚然言道:“假如你们师徒坚持已见,家母又不肯改变初衷,彼此必然水火难容,这样我们岂不要变成仇敌?”
  “但愿姑娘错料。”
  “万一不幸言中呢?”
  “那也只好听天由命,在下绝不能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来。”
  “这样说中,你根本就不爱我?”
  古月梅说这话时,下了最大的决心,也鼓足了最大的勇气,双颊绯红似火,一脸尤伤凄楚之色,看那样子,她对向文雄用情之深,已至无我无私,不克自拔的境界,万一遭到意中人的拒绝,她很可能会走上极端。
  向文雄不是傻瓜,自然深知古月梅对自己情深,而且说句良心话,古月梅有她母亲妩媚娇艳,和沉鱼落雁的外表,却没有她母亲的横蛮跋扈,目空一切的心肠,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好姑娘。
  人非铁石,向文雄对她同样爱意弥坚!
  但,上苍的安排太残酷,他不但有决心打垮武林第一人的宏愿,而且,更不幸的是,玉虚宫主是他的杀父仇人,更何况,自己的授业恩师是何等样的人物,他老人家尸骨未寒,血仇未雪,自己怎能就谈儿女私情,和留玉虚宫?
  他爱她,但是,她却不能爱她!
  向文雄听毕古月梅之言,沉吟颇久,才肃容满面的说道:“古姑娘,在下也许不象你所想象的那么单纯,实在不值得你来垂爱,姑娘秀外慧中,明艳照人,将来一定前途似锦,向文雄祝福你,再见!”
  他下了最大的决心,话一说完,便扭头电奔而来。
  “站住!”
  但闻香风一掠,古月梅越顶而过,气虎虎的往向文雄的面前一站,阻住了去路。
  向文雄一见伊人花容大变,情知恨因爱生,暗暗吃惊不小,强作镇定的说道:“古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有,姑娘要告诉你一件事。”
  “文雄洗耳恭听。”
  “姑娘活了整整的二十年,从来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但,假如我真的爱上人,就会不惜任何牺牲,更不怕别人说长道短,甚至骂我……”
  说江湖儿女本来就不拘礼俗,古月梅又是一个爱情专一始终不渝的姑娘,一旦动了真情,就势成燎原,欲罢不有,如今见心上人漠然以对,芳心大伤,说来火辣辣的,赤裸裸的,少女们应有的娇羞,矜持,早已一扫而空。
  向文雄闻言一惊,连忙说道:“姑娘语意在下不甚明白,有话何妨直说。”
  古月梅的脸色冷冰冰的,一字一句说道:“如果我爱一人人,我会把自己的感情,灵魂,甚至生命全部献给他,同样,我也要把他的感情,灵魂,甚至生命全部献给我!”
  “天下事不如人意者常十之八九,姑娘的想法可能……”
  “我一定要坚持这个原则,不然,宁愿终身不退,剃度为尼!”
  “唔!”
  “不过,假如我找到这样一个人,而且正以全部的感情,灵魂,甚至生命爱着他,而他却木然无动于衷,那么,我得不到,就会杀了他!”
  “啊,但愿我们之间的事没有到这么严重。”
  “很不幸,我们之间的事正是如此!”
  “在下很抱歉,有负姑娘厚爱!”
  “这样说来,你愿意死?”
  “姑娘要是觉得有这个必要,就下手吧!”
  “你以为我不敢?”
  “我没这样说!”
  “好,你接着吧!”
  古月梅真心真意的爱着他,甚且连少女特有的娇羞,矜持都顾不下,当面倾吐衷曲,可谓爱的彻底,爱的不保留,不幸却得到相反的结果,一颗热情洋溢的心,硬被他撒成两半,使她伤心欲绝,痛不欲生,爱尽恨生,怒气冲气,忽的玉腕一翻,疾出如电,劈面打去一掌。
  向文雄心情颇为沉重,为报伊人厚爱,决心不还手,准备硬接一掌。
  古月梅盛怒之下,出手极快,转眼已攻至面前,凌厉的掌风带起一片呼啸之声。
  第十七章  巫山血泪
  忽见他泰然自若的兀立不动,没有丝毫还手的迹象,猛然勒步沉腕,寒脸说道:“喂,你为什么不还手?”
  “在下愿意接你的全力一击。”
  “哼,好大的口气,只怕你接不住!”
  “向文雄,你别以为姑娘修炼技击之术才短短月余的时间,没有什么了不起,老实告诉你,打从姑娘出生日起,我娘就教给我打坐调元的无上心法,二十年如一日,从未间断,而且生死玄关已通,绝不象你想象的那么乔弱能力,你如果不想死就快点拔剑吧!”
  向文雄立刻说道:“姑娘对我不薄,即使当真亡魂丧命,亦绝无怨言!”
  “可是,我不愿杀一个没有反抗的人,怕的是丧了姑娘我的名头!”
  “那就谢谢姑娘侥命之恩,再见!”
  心中沉重,不欲多言,转身拔随就走。
  “哼,你好狠的心啊,你是块石头,比生死台上的那个蒙面小鬼还要可恶可恨,我恨你,我恨我,我一定要杀了你!”
  恨满心头,越说越气,霍地掌随身走,以雷霆万钧之势当头罩下一掌。
  莲!一掌打实,击在向中事心上面,向文雄的身形剧烈的震颤一起,立刻歪歪斜斜的向前冲去。
  疾冲三丈四五,前面有一颗大柳树,向文雄伸手一托,这才正住冲势。
  忽觉得胸中一阵翻腾,终于忍不住吐出三口鲜血。
  吐了三口血,胸中略畅,才勉勉强强的拿稳马椿。
  再看看这时的古月梅,一屁股坐在地上,上身后仰,好半天才挺身站起。
  原来古月梅盛怒之下,用足功力十二成,决心要把向文雄毁在当场,但,爱与恨,往往是一体两面,同时存在,当她的手掌打在向文雄身上的时候,忽又顿生不忍之心,猛然间一撤招,冲力太猛,一屁股栽坐下去。
  饶是如此,向文雄依然吃了很大的苦头,看来,古月梅的功力绝不在向文雄之下,认真打将起来,鹿死谁手,实在难以逆料。
  此刻,古月梅的脑海里空空洞洞的,刚才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事?以及发生了什么事。她出糊里糊涂的弄不清楚。
  傻楞楞的呆立半晌,忽然一眼瞥见带伤吐血的向文雄,这才如梦初醒的“哦”了地声“哦,我把他打伤了!”
  刹那间,天在旋,地在转,只觉得五内如焚,芳心疼痛已极。
  向文雄卓立半晌,伸手摸了一把血,踉踉跄跄的向前走去。
  古月梅见关,心碎,肠断,欲哭无泪,欲语无言。
  她想把他喊来,结果,她没有这样做!
  她想亲自追上来,结果,她没有这样做!
  她想求恕赔礼,结果,也没有这样做!
  因为,她深深地了解,这是最愉快,最和气的离别!假如她有再进一步的行为,不管是爱的方面,还是恨的方面,结果一定会更悲惨,更不幸!
  向文雄渐去渐远,古月梅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声泪俱下的喃喃自语道:“文雄,我爱你,我爱你,永远,永远。”
  说到这里,头脑一阵晕眸,双腿发办,晕倒过去。
  向文雄前行三十余丈,身后动静全无,心中暗觉得奇怪,偶然转身一望。
  这一望不打紧,不但因而缔盟聊姻,而且还无形中消弹了一场空前未有的大杀劫。
  向文雄发现月梅晕倒在地,心中大为不忍,毫不考虑,立刻返身奔去。
  来至切近,正欲出手抢救,忽然头项叟的一声,从柳树梢头,掠顶泻下了一条人影。
  向文雄先是一惊,当来人飘落地,看清面貌时,忽又一喜,匆忙深施一礼,恭恭敬敬的说道:“啊,是无名老人老前辈,你老人家怎么会藏在柳树上面?武林第一个赵丽君那里去了”
  无名老人这时肩上斜背着一个长形的小布包,手中拿着一支柳条,闻言先不答话,倏然一挥手中柳枝,点住古月梅的睡穴,然后才答非所问的说道:“小子,你好大的艳福!”
  “什么?好大的艳福?老前辈真会开玩笑。”
  “什么?你不承认?那么,你根本不爱她?”
  “也可以这么说。”
  “那你返回来做什么?莫非想把她毁在这里?”
  “老前辈知道,在下不是那种人,回来的上的是想察看一下究竟,也好速施援手,以免发生意外。”
  “哈哈,就凭你这一句话,足证你还是爱她的。”
  “说实在,事实上晚辈也不知对她的观感到底如何?”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模模糊糊的观念,是不是她有一个盛气凌人,气吞牛斗的母亲?”
  “我想大概是这样吧!”
  “可是,这丫头却是秀外慧中,温柔多情,对你更是一往情深和她母亲可完全不同。”
  “嗯,事实确是如此。”
  “她母亲和她自己,是两回事,你不能混为一谈。”
  “其实,真应该这样想才对。”
  “古姑娘对你用情极深,适才的一切,我老人家都已耳闻目见,你不应该那样狠心相拒,幸负伊人厚爱,尤其,你如能善自珍惜这一份难能可贵的感情,将来也许会造福天下武林,留为千古美谈。”
  “老前辈,有一件事在下希望您能老人家先明白,家父已死在玉虚宫,武林第一人赵丽君无疑是杀人元凶主犯。
  “孩子,你想错了,事实上你父向宏道根本没有死。”
  此话一出,向文雄大为惊喜,猛然想起无名老人的留言,道:“老前辈,你老人家说家父没有死?事情的经过究竟怎样……。”
  无名老人不等他说完,便声觉凝重的说道:“孩子,你父的的确确没有死,我老人家绝不会骗你,至于详情如何,说来话长,暂且别谈,我先向你玉虚宫既非你的杀父仇人,你对她女儿观感是否是可以彻底的修正!”
  “既然如此,那当然可以,”
  “好,那你就在地上写几个字留给她,”
  “怎么写?”
  “月梅,我爱你,我爱你,永远,永远!”
  “老前辈。这样写未免太……肉麻吧?”
  “傻小子,如果你喜欢她,就必须这样写,武林第一人赵丽君的功力修为,在当今武林之世来说,应是独一无二,罕有甚匹,就凭这十四个字,也许可以挽救一场空前未有的大浩劫!”
  “您老人家说的太严重了,晚辈不甚明白。”
  “文雄,你现在不明白,以后就会明白的,快写吧。”
  向文雄沉思半晌,果然在土地写上“月梅,我爱你,我爱你,永远,永远!”十四个子。
  无名老人看在眼中,慈详的脸上泛上一抹欣喜的笑容,忽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磁瓶,倒出两粒馨香的灵丹,交给向文雄,道:“孩子,立刻给她服用一粒,你的伤势亦不轻,也服用一粒。”
  冥冥中,向文雄总觉得无名老人是一位大有来历的高人,胸怀救人济世之心,对他老人家佩服的五体投地,自然言听计从,伸手接过灵丹,如言服下。
  灵丹神效惊人,片刻后,向文雄已感神充气沛,复元如初。
  古月梅的脸色也红润焕发许多,无名老人上前解开她的睡穴,道:“孩子,玉虚宫内外危机四伏,不可久留,咱们赶快离开此地,到别处去慢慢的再谈吧,”说走说走,二人直向玉虚宫左侧的巫山“天盖峰”奔去。
  上得天盖峰,天色已,极目望去,玉虚宫尽收眼底,可以看到玉虚宫四周到处人影幌幌,穿梭不停,搜寻无名老人的工作正自方兴未艾。
  二人坐在一株大松树下,无名老人向下凝视良久,方始沉声说道:“咱们这一次玉虚宫之行,大大伤了赵丽君的心,看来,她找不到你我,分个死生存亡出来,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向文雄亦有此同感,心情颇为沉重,蹙眉一想,说道:“谢谢老前辈临危现身玉虚宫,为晚辈会撒谎说家师隐居隆中山,又怎会齐巧的隆中山中出现,被武林第一人的手下请来玉虚宫?”
  无名老人闻言哈哈一笑,佛顺肃容言道:“这事事看来奇妙复杂无比,一旦说穿,实在简单得很,千句石拼作一句话,打从咱们上一次分手之后,蒙面客代我疗伤洞庭湖边,娃儿重返剑王庄认父,疯叟杜光宇师徒造访,古月梅请你来玉虚宫,乃至你在宫内所经历的一切事情,我老人家大部份都已耳闻目见,是以,不但知道你情急撒谎的事,而且知道赵丽君派人去,隆中山,故而兼程赶去,以假乱真,替你圆谎。”
  田中锋听毕,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真谢谢老人家对我这样爱护关怀。”
  微顿又道:“请恕晚辈斗胆直言,您老人家为什么一直跟踪在下?”
  无名老人笑容可掬的说道:“我老人家跟踪你的目的,和玉虚宫殊途同归。也是看上你小子的资质秉赋,想收为徒。”
  “啊,在下很感激老前辈这样器重。”
  “不过,你别为难,自从我老人家知道你是血手阴魔的衣钵传人后,早已打消了这个主意,更何况在玉虚宫时,假戏真做,我老人家能够当个把时辰的师父已感到心满意足,此外别外所求。”
  向文雄闻言感慨良深,寻思半晌,忽然说道:“关于家父的事……?”
  “我老人家摆脱玉虚宫以后,因事先已知汝父囚禁之事,故而胡乱兜了几个圈圈,把赵丽君摔掉,然后便奔至囚禁你父的那间静室,当时,静室内只有一个婢女,急忙出手点住她的晕穴,救下你父向宏道。为了乱人耳目,使赵丽君相信蒙面客已死,免除无穷后患,我老人家一横,遂将婢女绑在圆柱上并且穿上你父随身带来的黑色劲装,先断左臂,涂上灵药,再斩人头,一并抛入屋后井内,由于此女生得甚是粗壮结实,可是说是最好的替身,娃儿既然分不出真假。想来赵丽君也一定难穹究竟,果真如此,则可免除不少麻烦。”
  向文雄闻言,心中大安,道:“原来如此,难怪老前辈会:‘伤心无益,即速离去’的留言,但不知家父现在何处!”
  “他老人家已返回剑工庄,找你母亲去了。”
  “老前辈是说家母已知此事始末,返回剑王庄?”
  “是的,我老人家在袭阳和她相遇,告诉她回剑王庄?”无名老人对向文雄的身世来历,说来丝丝入扣,如数家珍,向文雄怎么也想不透无名老人是谁?更想不透他的来龙去脉,想出言请教,但又知老人性情古怪,问也没有用,只好作罢。
  沉默片刻,向文雄想到一件事,道:“记得上一次晚辈被武林第一箫范鹏举,黑道领袖铁面人魔魏东海,打得晕死过去,至后承你老人家大力相助,求出魔掌,清醒后,各物俱在,独不见从阴阳生死台上顺手得来的一部‘金风经’,原来放金凤经的地方却多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个字,是‘傻小子’,不知是不是老前辈所留?”
  “嗯,你记性还不错,那正是我老人家所为。”
  “敢问傻小子是……。”
  “那本金凤经根本就是假的,一看便知,你却不识真伪,珍藏在身,不是傻小子又是什么?”
  “老前辈别冤枉人,在一根本没有看过。”
  “那证明你更傻更呆,那有得到奇书宝录连看都不看不眼的道理。”
  向文雄听老人说得有理,不禁为之语塞,欲辩无词,恭恭敬敬地道:“老前辈教训得是!”
  无名老人哈哈一笑,忽又郑重其事的说道:“孺子可教也,孺子可教也如能这样虚心认错,将来前途无可限量。”
  话守从身后取下那个长布小包,往向文雄面前一放,道:“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这一问,把向文雄问得愣住了,心想:“这位老人家真古怪的可以,你的东西我怎么能猜得。”
  心中这样想,却并未说出口来,道:“老前非可否先说说是什么要晚辈去猜?”
  “如果猜中,这布包里的东西就给你拿去,否则,就是我老人家的了。”
  “哼,傻小子,这东西对我十分重要,可不要后悔啊?”
  向文雄闻言一愣,仔细玩味一下老人言外之意,再看看布包的长短大小,脑中灵光一闪,忽有所悟,道:“莫非是在下失落的‘无敌令,紫龙尺?’”
  老人闻言惊喜莫名,伸手拍着向文雄的肩脱,笑道:“聪明,聪明,一点就透,难怪血手阴魔霍仲会看中你,确是虽具慧眼!”
  向文雄听毕大喜,打开长布小包一看,不错,“无敌令”端端正正的放在里面,扣开卡簧,紫气弥漫,武林第一至宝“紫龙尺”亦安然无恙。另外,布包中尚有一物,那是田中锋早先惯用的弯月形面具。
  “老前辈,这些珍贵无比,遗失之后晚辈可急坏了……。”
  “急固然急但是却因而救了你的一条小命。”
  “这倒是事实,要不然,死在玉虚宫的不是范鹏举,而是晚辈了。但不你老人家是从何人手中得来?”
  “是从你手中得来的。”
  “老前辈是说从晚辈由剑王庄出发,来到玉虚宫的当中取去的?”
  “嗯,老夫是在玉虚宫内,当玉虚宫召你上殿,玉面郎君坚欲缴你的械时下手取去的。”
  “可是,那时候晚辈不但没有看到你老人家,而且也没有丝毫感觉呀。”
  “哈哈,我老人家年已近百,苦修一个多甲子,要是被你这个后辈未学当场识破抓住,还有什么脸面再立足江湖。”
  向文雄此刻已具备一流的身手,足可以与武林第一掌吕承,武林第一笔林如松等人分庭抗礼,可是,万不料,紫龙尺被人盗走,尚默然无知,无名老人的功力修为实在高得骇人听闻。
  “老前辈,请恕晚辈好奇直言,你老人家的功力既然这样深厚,为什么不和武林第一人认真的拚一场,分个胜负高下出平,也好好何杀杀虚玉宫主的气焰。”
  “我老人家此番现身主虚宫,一则是为了替你圆谎解厄,二则是想考较一下赵丽君的武学艺业,从而推究她的出身来历,并无拚命相搏之意。”
  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赵丽君一直为一个谜样的人物,向文雄闻言精神大震,道:“玉虚宫主的功力如何,是什么路数?你老人家推究出来没有?”
  无名老人见问,凝视着远方,肃容满面的说道:“赵丽君的功力,的确深厚无比,即使和我老人家不在伯仲之间,差也极为有限,至于她的来历呀,我老人家自信已经猜透君了十之七八。”
  “晚辈愿洗耳恭听。”
  “此非其地,一切尚嫌言之尚早。”
  向文雄一怔,灵机闪动,妙计忽生,道:“我想您老人家一定是从玉虚宫主曾使用了一招‘龙凤掌’上面推断出人的。”
  “哼,你这个鬼精灵,想拿话来套我。”
  向文雄扮了一个鬼脸,道:“不说就算了,可虽栽诬来家,晚辈可担当不起。”
  “哎,我真拿你这个小鬼头没有办法,干脆现在告诉人算啦,正是从龙凤掌上面推究来的。”
  “那么,鼎鼎大名的玉虚宫武林第一人赵丽君,原来就是树魔妖姬毒阎婆的化身?”
  “何以见得?”
  “龙风掌独步天下,盖世无双,是记载在紫龙尺上的绝学,据先师告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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