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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匠暖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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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好像也不算很迟吧?
不过对于这些,暖暖只是一脸不在意地耸耸肩,现在她关心的便是,这古代没有卫生棉,那她要拿什么垫?
没有卫生棉的古代自然有她们的处理方法,虽说暖暖脑子不好使,但终究骨子里还是彻彻底底的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利用现用的条件倒也自创了“暖暖牌卫生棉”。
虽只是棉布包着棉花,但也着实叫何花花乱兴奋一把,因为自家闺女竟然不是草包!还想出了个这么好用的点子!(瞧这对母女的脑子……)。
解决了卫生棉这件大事之后,暖暖便继续做着“老实本分”的花匠一职,只盼着那中秋赏花大会快快到来,好让她早日脱离这变T窝,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低调的时候,麻烦又再次找上门了……
卷一。我是一个小花匠 10。乞丐?三小姐?
解决了卫生棉这件大事之后,暖暖便继续做着“老实本分”的花匠一职,只盼着那中秋赏花大会快快到来,好让她早日脱离这变T窝,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低调的时候,麻烦又再次找上门了……
时至中秋,天气已不那么热了,偶尔还会有那早秋的小风,带着些许干燥的花香吹过这百花小筑。
或许对于一般人来讲这样的温度还是很热,但对于夏天出生的暖暖来讲,却是十分舒适的气候,更让她欣慰的是为期一个月的花匠工作还有三天就结束了,也就意味着还有三天即可逃离这变T窝。
虽说想到以后少了那么多养眼的帅哥美女,但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来讲,小命是最重要的,而且可以重新过上米虫的生活,何不乐哉?
阳光再怎么烘烤也不是问题,怕就怕遇上雨水天气,而夏季却又偏偏是雨水的多发季节,这方圆十几亩的花田竟只有一处仅能容下一人勉强称之为“棚”的地方,小雨倒还可以,但遇上那倾盆大雨……
咔嚓嚓——
一个响雷经过,本就胆小的暖暖发挥身体最大的潜能,竟能将整个身子缩进小小的油布伞下,仿佛好像只要缩在那下面就是安全的——这胆小之人总能找到很多外物来充当“挡箭牌”,于是在这雷雨风交加的大白天,这小小的草棚里,小小的油布伞随着暖暖小小的身子一同抖呀抖。
该死的变T花魁,自己在那十级地震都震不塌的大宅子里无比优雅地吃着葡萄吐着葡萄皮,而可怜的我只能躲在这小小草棚小小油布伞下打着哆嗦!呜呜……还有没有天理呀?
咔嚓嚓——
对不起!对不起!亲爱的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观世音雷神雨仙,你们大神有大量千万别跟小孩子计较!我不是说你们坏话,我只是……
“哎呀妈呀——杀人啦放火啦玉皇大帝施法啦!——鬼啊!”咚——
“喂!”一个满身破衣破褂的小身影将手里“夺”来的小小油布伞扔在一旁,蹲了下来,从灰黑色补着补丁的粗布褂子衣袖里伸出一只显然与衣料不搭的白皙小手,食指与拇指颤抖地去接地上昏死过去之人的面纱——
之所以是“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激动?兴奋?逮着猎物时的紧张?
“嘁——哪有传说中那么丑呀?红丫头又骗我!”
一道失望的哀怨声从一张极致水灵的粉唇中溢出,再看那粉唇的主人分明生得一张娇俏灵动的脸,水盈盈的大眼睛眨呀眨失去了原本的光彩,捏着面纱的白玉手指百无聊赖地一松,整个人泄了气般得坐到地上,也不介意这满地的泥水。
瞧那模样长得分明像富贵人家的小姐,却又这般乞丐打扮这般举止粗俗!
只见她又是唏唏嘘嘘叹了好一会气,才想到面前还有这么个满脸眼泪鼻涕昏死过去的人儿躺着……
“喂!你死了没?”小脚踢了踢前方的“尸体”,毫无愧疚之色。
“嘁——胆子真是小!见过这么美丽的鬼吗?(貌似女鬼都是很美的~作者阴恻恻飘过~)嘁——听红丫头说你是百年难得一见,叫我二哥做了好几日噩梦的丑丫头,这番亲自见了也不过如此嘛!”
“虽说你那两道眼泪和两行鼻涕脏了点,恶心了点,但这皮肤也没有她们说的那般黑如墨汁嘛?这小脸长得……啧啧啧,虽没我二哥那般变态白,却也还算健康色嘛!这眉毛这鼻子这嘴也都长对了位置,何来嘴歪眉斜?嘁——睫毛还挺长!呦——怎么眼皮下面只有白眼珠了?刚才还看到黑眼珠的说!”
“这头发虽不如我二哥那般叫人恨不得点火烧了,却也还算黑亮!这小胸脯——喝!还有两块肉肉嘛!咦?这是什么……原来是本书呀,我说怎么硬硬的呢?……半夜娘来了……这什么鬼东西呀?去!”随手一扔。
“这胳膊这腿分明不是柴干!看我不撕烂红丫头的嘴,叫她再敢骗我?”乞儿一边嘟囔一边在暖暖身上摸来抹去,即使真的是“尸体”也会给她摆弄得跳起来,更何况暖暖只是被吓晕的。
“你是谁?”暖暖掀开眼皮让黑眼珠出来见人,已经确定这乞儿是个活人。
暖暖一咕噜跳了起来,满脸防备,先前有极致变T王的刺激,这番对花府出现的任何一人都要提高警惕,而眼前这位也是一位怪到极点的装扮,虽然破衣破褂脸上却白皙干净好看得紧,暖暖甚至不敢“轻易”判断“它”的性别,捂着胸前那两块十八年来首次“争气”刚长出来却被捏得生疼的“小肉肉”,暖暖自觉这次又遇上了难缠的人物。
瞧那忽闪忽闪看似天真无斜的大眼睛,眼底分明藏着不亚于“变T花魁”的邪恶之气。
“我?”芊芊玉指一指自己的小俏鼻,仍坐在地上的乞儿仰着脑袋看向暖暖,突然自那粉唇之间发出一串娇笑,
“嘻嘻,我是府上的三小姐,也难怪你不认识我,我刚从那玉狐山看完世上最丑的猴子回来,顺便也抓了一只,嘻嘻,对了,听说你是那夏大叔的女儿,在这百花村已经十几年了,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要说这百花村出了个奇丑无比的东西本小姐应该会是第一个知道的,虽然你不如红丫头她们说得那般丑叫我好生失望,但我怎么就从来没见过你?喂,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不说话?喂——”
“我,我叫夏暖暖。”暖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面纱下已被黑线占据。
“哦,我叫小芯,我十六岁了,应该比你大吧?你十三?还是十四?反正你以后就叫我芯老大吧!你若是在我二哥这里待不下去就来找我,我的丑阁倒不介意多一件丑东西,额,虽然比起我那些朋友,你可能还算得上是美的。”
“我还可以带你见见我那些朋友们,有小罗小煞小冤小孽……哦,小孽就是我刚抓回来的无耳猴,它还长了一颗鲍牙,你说好笑不好笑?还有小煞是一只头很大但是尾巴很小的蛇,它丑的很可爱呢!有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喂……你不要晕啊!我还没说完呢!”
看着眼前直挺挺倒下去的夏暖暖,小芯噘了噘粉唇,道了句:“嘁——真没用!”
下一秒小身影便已来到远处大宅的门口,正待往里面走,那里面传来一道不温不火的嗓音:
“哪来的叫花子敢到百花小筑来撒野?弄脏了本少爷的地方不说,还污了少爷我的眼?紫丫头,还愣着干嘛?给少爷我将那乞儿撵出去!嘞——这葡萄都吃不下去了!”
这轻柔慵懒嗓音的主人不是那“变T花魁”还会有谁?
暖暖一个激灵迅速睁开眼睛,爬了起来远远的观战。
说来也怪,那声音分明很轻很柔,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暖暖还是一字不漏地听得真切,只是这次她选择做个观众,偷偷塞了一口花泥糕她兴致勃勃地看向远方——
噎?这雨啥时停了?真是空清气新看戏时啊——
只见那红檀木雕花大门内飞出一抹紫白色身影直奔那乞儿,而那乞儿身形一偏状似险险避开,一时没站稳身子便往路旁的花丛中倒去,倒下之前还恶意地乱扯一通,甚至专挑那开得旺盛的花朵扯着。
紫丫头见状一跺脚,提起一口气便又逼近,乞儿再次“落败”,在那花丛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也不嫌刚下过雨那满地的泥水,反正乞儿本就不怕脏不是?
乞儿一边兴致勃勃的滚着,嘴里还发出抱怨声:
“哎呀,二哥呀,一个多月未见你就是这样招待亲妹子的吗?妹子我可想你想得紧那!你这般对待妹子可太没良心了!亏我还千里迢迢给你带了礼物来了,瞧我给你带了只多么可爱的癞蛤蟆呀……”
我滚,我滚,我滚滚滚……哎呀!哪来的葡萄皮?呸呸呸!
上一秒还在滚得不亦乐乎的乞儿,这一秒已经像稻草人一般直挺挺的躺在花田一动不动,粉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只有灵动的大眼不再天真无邪,而是被怒气与不服充满,愤愤地瞪着居高临下看着她却面无表情的紫丫头。
屋内的绝世美男优雅无比的拿起香帕拭拭嘴角,轻声细语地道了句:“秋天,好像真的来了呢。”
咳咳咳……暖暖双手不停地捶着胸口,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差点没叫那糕点给噎死。
暖暖这番正面红耳赤难受得很,只听那边绝世美男又缓缓道了句:“紫丫头你这身手还有待加强呀!先把那碍眼的脏东西给丢了,回头本少爷再好好指点指点你。”
然后那个紫白色的身影便拎小鸡一样将乞儿拎出了百花小筑,那乞儿连哼都没哼一声,于是暖暖终于见识到了所谓高手的厉害,再次深深确信:
这“变T花魁”果然是个变T!连身手都这般变T到不行!切——没戏看了!那乞儿也太不经打了!
再然后,迟钝的暖暖也终于弄明白,这乞儿是个女娃儿,而且还是这花府的三小姐,比她还小两岁,竟然叫她喊“老大”!切!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小芯什么的……喝!姓花的……我还萝卜呢!
再再然后,暖暖穿越到古代第三次被雷劈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老天,还有更雷人的吗?
卷一。我是一个小花匠 11。爹呀你太有文化了(修)
老天,还有更雷人的吗?
像似听见了暖暖的呼叫,在花府三小姐花芯回府的第二天,又叫暖暖遇上了雷人的事情——
看着眼前那道雄壮宽厚的背,那高大的身材,那古铜色的皮肤,那结实的背部肌肉,那性感的汗滴,那有力的臂膀,那……哦!老天,这也太MAN了吧!就让她雷死在这男人怀里吧!
流着满下巴的哈喇子,暖暖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红色心形泡泡。
之所以暖暖能看得这么真切,是因为那男人此刻就堵在暖暖出府的必经之路上,在花芯时不时带着她那些“好朋友”来和她打招呼的惊吓中,惶惶熬过恐怖的一天,没想到下班回家的路上竟有这等“艳遇”!
那分明是一位年轻且精力旺盛的男子,瞧那雄纠纠气昂昂地拿根木棍的笔直背影,以及赤裸着的上半身露出的精壮身材和性感肤色,一滴幸运的汗水从那背上滑落,瞧这模样定是练武刚回来。
暖暖离得距离之近甚至都能问到男人身上的“男人味儿”,以致于暖暖恨不得立刻马上将其扑倒、狠狠蹂躏一番!深深吸进满鼻子满嘴的“男人味儿”,暖暖小心翼翼地准备开口:“……”
然后,那拥有希腊天神般背影的男人提着棍子缓缓转过身——
喝!暖暖倒退,不,应该是倒跳了两大步,左脚绊右脚,狠狠地跌了个四脚朝天……
“真是奇了怪了!这大白天的竟然有耗子?”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随手将木棍扔到路旁。——“咦?你这小兄弟做啥坐在地上?这大热天戴着面纱又是做啥?难道不热吗?”
我这面纱难道不比你那满脸的杂草轻薄许多?
没错,这男人留了满脸的落腮胡,杂草从生地连长相都看不清,只留一道浓眉和一双姑且算是厉眼的黑眸出来见人,着实一副鲁智深出家前的模样。
“你这小兄弟好生奇 怪;书;网},怎么还不起来?来,让俺拉你一把!”
哎呀!疼——
小鼻头撞上大铁块,确实是雷倒在人怀里了,于是“感动”得眼泪汪汪……
“嘿嘿,好像使太多劲了!不好意思呀,兄弟!”说话间,只见一只大掌豪迈无比地拍上暖暖瘦小的肩头。
“哇——”疼啊!
“喂,你怎么哭了?俺都跟你道歉了呀!你可千万不要再哭了,俺最怕别人哭了,俺娘爱哭因为她是女人,可你这小兄弟怎么也爱哭了呢?俺,俺给你赔不是……”
大胡子有些着急有些语无伦次,两只大手也不知该摸“他”的头还是扶“他”的肩膀,于是就在空中挥啊挥啊,高大的身躯围着暖暖转呀转呀,好忙呀!
“呵……哈、哈哈……”暖暖忍不住破涕为笑,笑得花枝乱颤,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渍。
大胡子见“他”终于不哭了,也舒了一口气,大手摸了摸后脑勺,打那杂草堆中露出一口白牙。
“兄弟,刚才俺没控制好力道,你千万莫要见怪呀!”大胡子无比真诚地道着歉。
暖暖暗自挺了挺刚刚有所“长进”的胸脯,故意细声细语地说:“奴家不会见怪,只是奴家恐怕做不成大侠的兄弟了,因为奴家是个女子。”呕……暖暖在心里乱恶心一把。
额?
一时间,连空气都静止流通了……暖暖分明能感觉到那杂草丛生的胡子下面是一张红透了的脸,红得以至于暖暖都能感觉到有丝丝热气打那胡子里头冒出来。
大胡子是狠狠的窘了一把,但是练武之人向来也是不拘小节的,尴尬过后便是一阵略显憨厚的爽朗笑声,胡子抖啊抖着说道:
“原来是个妹子,大哥这番眼拙了,妹子莫要见怪!俺这些年都在五台山拜师学艺来着,这不刚下山还不太适应,嘿嘿,你是俺家丫鬟吗?”
原来真是个鲁智深!好家伙!
“奴家是百花小筑的小花匠……不知大哥是?”暖暖的胃想必已然恶得抽筋,面纱下的脸也不自然地扭曲着,但表面上仍是小心翼翼的奴婢摸样。
“哦,俺是百花小筑那厮的大哥,俺叫花平,妹子你直接叫俺花大哥就行,切莫拘于小节,俺不喜 欢'炫。书。网'那一套。”大胡子又抖啊抖,且无比豪迈地挥着手。
“……”
一阵秋风夹着一片落叶吹过,暖暖狠狠地打了个寒战。
“花,大哥。”她“顺从”地喊了一声。
“哎。”花平也应得顺口,大胡子又抖呀抖露出一口白牙,然后又是极自然地摸了摸后脑勺,“妹子叫啥?”
“大哥,妹子夏暖暖。”暖暖决定将大胡子归类为“花府最正常最好相处”的人中。
“咦?那妹子可是种花那夏大叔家的闺女?”
“大哥认识我爹爹?”这倒奇 怪;书;网}了,他不是在五台山刚“还俗”回来么?难不成夏大福是个名人?
哎呀,她倒是忘了,这百花村不过百来户人家……问题已然问出口收不回来,暖暖只好继续装天真可爱了……“大哥真是见多识广!”恶……
“嘿嘿,妹子过奖了!夏大叔他……”花平倒也毫不客气地收下了称赞,只是话未说完就叫另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让!”一道异常清冷的声音,虽只一个字却叫暖暖起了满身的小鸡皮。
“咦?小四回来啦?你怎么比小三晚了一天?你们不是在一起的吗?”
花平转过身去,于是暖暖便看到了一位黑衣黑裤的……俊美少年?正太?
那长相竟同花芯一模一样,只是气质不同,花芯表面属灵俏可爱实则邪恶至极,而他,虽然黑衣黑裤,面无表情,而且看起来不怎么喜 欢'炫。书。网'说话,看似冷漠疏离,但却给人纯净清新毫无萧杀之气。
此时白皙俊美的脸上满是风尘仆仆,身后还背了一个大包,晶亮的黑眸里除了倦容还有更深一层次的……愤怒?这是为啥?谁惹正太弟弟不高兴了?
黑衣少年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暖暖,也不回答花平的问话直接越过两人往里面走去,留下一股好闻的草药味儿。
额……“大哥,他……”她对帅哥免疫!她看不见帅哥!……可是,真的太萌了!而且刚才他还看她耶~
“这臭小子!他是我四弟,与小三是对双生子。”
小三?呵……
那他便是四少爷了,那名字叫花……“大哥,四少爷叫……?”
暖暖在脑子里快速的搜索了一些关于“花”的词语,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差劲的,于是她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啊!
“我那四弟叫花池,生性内向怕生,妹子不要往心里去呀!”
不知是花平的口音问题,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的,飘进暖暖耳朵里面的四少爷的名字赫然变成“花痴”二字,暖暖嘴角抖动的幅度险些将遮面的纱巾都给扯掉了,这花家的老爷可真是太有才了!
于是当天晚上暖暖回到家一看到夏大福,便热泪盈眶地冲上去熊抱住夏大福的腰,狂吼一句:“爹呀,你真是太有文化了!给我取了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夏大福一头雾水,拉开暖暖的身子,黝黑的脸上露出可疑的红迹,正待说话,一旁的何花花插了句:
“你这名字哪是你爹取的呀?你爹这粗人能取出这种有水平的名字?那是花老爷给你取的,原本见你是个女娃娃儿,索性就叫“囡囡”,后来你爹这人粗口气也粗,叫着叫着就成“暖暖”了,亏了花老爷赐名了!”
“……”
“娘呀,那……花老爷叫什么名呀?”
“你这丫头长本事了不是?敢问花老爷的名讳了?混了几天花府就如此翘尾巴了怎么得了?花老爷的名讳可是你能问的?不过告诉你也无妨,料你这丫头胆子小兴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不过你可听好了,在外人面前可不能如此胆大妄为了,那花老爷高高在上的人物的名讳可是你能问的?知道不?说来这花老爷可真是出身书香门第了,名字取得也真是有水准,想必这花太老爷也是为学问很高的人物!丫头你可听好了,花老爷单名一个“乾”字,据说是那乾坤啥子的乾,反正娘也不识字,不过听说那是顶好的一个字……”
“……”
套句“变T花魁”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秋天,好像真的来了呢!而暖暖现在的心情更加适用于“冬天,貌似也来了!”
真是非 常(炫…网)非 常(炫…网)非 常(炫…网)有“学问”的家族……
(取名部分纯属恶搞,只因为作者实在太懒,不想花脑细胞想,索性利用一些现成的,即叫得响亮也能博大家一笑——切莫拍砖!低调、低调……)
卷一。我是一个小花匠 12。赏花大会1
小小的百花村这两天突然多了很多陌生人,江湖、官场、商人,各式各样的人将小小的百花村挤得像个热闹的大都市。
之前已经说过,百花村虽然村民少,但是占地面积却不少,因为村民多是以种花为生,自然要有大片的土地留作花田,所以便产生了许多类似民宿的小木屋。
就像暖暖穿越刚刚醒来时的那间一样,大多建在花田旁边,以便花农们干活之余小憩用的,这下便成了很好的“客栈”。
但是来这里的客人太多,就算百户村民每户一间木屋且全部可以出租,也只能供百人住宿,住宿问题还是严重得不到解决,所以,这种简陋的客栈的住宿费竟飙到一个很高的价格,就像暖暖家建的那间溪对岸的小木屋,虽然离百花村“市中心”距离远了些,但是还是租了个很好的价格。
租这间屋子的是位年轻的女子,名唤白笑冉——瞧瞧人家名字取的,多有现代名人风范,唉~
这白笑冉人如其名,两个特点:一来皮肤特白,白到暖暖以为她肯定是外藩人士,也就是现代所谓欧洲白人,结果人家却是个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士,害得暖暖心里小嫉妒了一把。
二来是特别爱笑,而且笑起来不似古代传统女子那般抿唇不露齿脸部肌肉扭曲难看,人家的笑绝对是正宗的笑,能看见丁香小舌的哈哈大笑。
这白笑冉估计也是某大户人家的小姐之类,举止投足间虽说以古代审核标准来说不是端庄典雅的大家闺秀,但也十分气质出众。
看人家那马车,暖暖十分好奇:你丫马车都比那破木屋大,住马车里不是更舒服?
但人家却是一脸吃惊地回问:“难道你不知道住在这木屋里可以修身养性,吸取日月花草之灵气吗?”
狂汗~她还炼丹成佛呢!还真把自己当修仙一族了?
额?修仙?呵……不可能吧?她穿来的这个地方应该是极为普通平凡的古代乡下吧?一定是的!肯定是的!
虽然冒着赏花名义而来的外人诸多,但是据说只有那特别尊贵的人才能进入花府赏到真正的“花”,何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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