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妖战-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嗷”因剧痛而咆哮起来的牛头怪嘶吼着,向头上的锦断抓去,她刚要脱手,却太晚了,身体已经把牛头紧紧握住,锦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看不见的牛头怪把锦断抓到面前,一左一右扯住她的手,向两边拼命地拉扯。这样恐怖的力量之下,两条手臂随时会被废掉。

突然一声皮肉撕裂的剧响,锦断的右臂从肩头断开,鲜血汹涌地喷涌出来。这一幕,让陆苏全身的血液都为之凝固了。

然而因为右臂的断裂,牛头怪对她的控制暂时降低了,仍然被抓着左手的锦断在牛头怪胸前凌空一翻,用双脚重重踹向依旧刺在他眼睛里的匕首,一声粘稠的挤压声,污黑的血从牛头怪的两只眼眶里涌了出来。

向死而生地这一击,大概已经伤到了牛头怪的大脑,他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锦断踢开牛头怪的手,失去右臂的她,站在那里,对着陆苏惨然一笑。尘土和鲜血已经弄脏了她那身黑色的长裙,向着陆苏微笑的她,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浴火重生的战场女神。

“你的手,不要紧吗?”

“那个啊……应该是可以恢复的”

这就是妖和妖之间的战斗吗,好厉害,真的是太惨烈了,完全超越人类的想象。

就在这时,陆苏看到了可怕的一幕,锦断身后的牛头怪突然站了起来,而她却浑然不觉,依旧处在大战结束之后的疲惫和放松状态。

“危险”

话音刚落,锦断的身体像黑色的炮弹一样弹了出去,从陆苏的身边飞了过去,掀起的风刺激着他的鼓膜。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

牛头怪疯狂地咆哮着,张开两条手臂,长度竟然和马路的宽度一样。然后他向着这样冲过来,陆苏突然意识到不妙的事情,因为已经失去视力的牛头怪,将第一个攻击到自己。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

烟囱上冷眼旁观的老者,突然露出一丝冷笑:“愚蠢的蛮牛,这下你死定了伤害炼化人的禁忌是绝对不能触犯的”

他的视线落在陆苏的身上,心里暗想,不过这样一来,这孩子也死定了。反正对于他来说,哪一方赢都是无所谓的,他只是一个等着渔翁得利的旁观者罢了。

“苏”

锦断惊恐的叫声远远传来,但就在同一瞬间,陆苏的身体像枯叶一样飞到半空,然后重重落在地上,大口吐着鲜血。

好疼,全身上下每个地方都疼断裂的肋骨刺进了肺里,大口呼吸的时候,血沫从鼻子里冒了出来。

动不了,完全动不了。裂开有胃流出了胃酸,热辣辣地侵蚀着他的内脏,身体里像火烧一样。

更可怕的是,意识正在慢慢远去,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牛头怪愣在那里,看不见的他听见了小男孩的惨叫,就连失去理智的他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绝不能犯的错误。

不好

突然间,一个东西撞在他的腹部,他向后滚了出去。锦断站在那,长发与黑裙高高扬起,眼睛里红得像要喷出火一样,她咬牙切齿,被咬破的嘴唇流出鲜血,仅存的左臂握紧拳头,上面青筋毕现。这一刻,她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恶鬼,全身上下充满着毁灭和杀戮的气息。

连牛头怪也意识到了事情不妙,他没有自负地再次发起进攻,而是挣扎着,挣扎着要站起来逃命。

但是全身断了很多骨头,明明刚才只是一次撞击,自己一直来引以为傲的身体却承受不住。怎么可能,站不进来了。

就在这时,那个名为锦断的修罗落到他的身上,因为恐惧,他颤抖了一下,但是太迟了,死亡将要降临到他头上。

活了两百年,他一直在战斗,前后吃掉了五十只妖,这里面,大部分都比锦断强出百倍明明一直拼命活下来,为什么最后他要为一个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

死,就是一切辉煌的结束,不甘心,好不甘心“我不甘心”他用发哑的嗓子嘶吼起来,声音响彻夜空。

锦断的声音不大,却像刀子一样尖锐:“下地狱吧”

她用一只手贯进了他的嘴,像刀子一样的指甲刺进舌头里,抓住它拖了出来。然后她重重一踢牛头怪的下巴,他自己的尖牙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锦断把断掉的舌头扔到一旁,污血从牛头怪的嘴里涌出来,他的眼睛里写满惊恐。

锦断高高举起手,对着他的脑袋,只一击,便把他的头骨彻底打碎。他死了,但锦断的攻击还没有结束,她用力地一拳又一拳,打碎他的头骨,打烂他的脑子,丝毫不在乎碎骨刺破了拳头,拳头上已经变得鲜血淋漓,分不清是对手的血还是自己的血。最后,他的头变得像一堆污泥。

夜空里,清冷的风在低低哀鸣着,终于筋疲力尽的锦断慢慢踱到陆苏的身边,像一个无助的女孩一样瘫坐在地,悲伤地恸哭起来。

这时那个烟囱上,老人已经站了起来,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抻着懒腰:“看够了,现在是我上场的时候了”

第六章 平凡的火焰

六、平凡的火焰

“全身一百多处骨折,肺叶刺穿,脾和肾破裂,连胃都裂开了,颅骨破裂,脑部有淤血”手术台上,一个医生正在检查那个病人,他从没见过伤成这样的人。把他送来的人,是一个满身泥污和鲜血的黑裙女人,他的第一反应是,这是被小混混打伤的,不过又想到,要是城里的小混混有这种力量,他们就不要活了。

“嚯”另一个医生惊叹道,“正宗的全身骨折,筋脉尽断啊凶手肯定是火云邪神”

医生和护士们欢笑起来,手术间里其乐融融。

“哎,你们听过摩托车的笑话吗?”

这时锦断正站在手术间的玻璃窗口外,一只手放在冰凉的玻璃上,心如刀割一样地难受。她断臂的伤也很严重,医生建议她去抢救,被她冷冷拒绝了。

已经失去了一个朋友,她不想连顾之的侄子都保护不了,然而现实冷冷地给了她一巴掌。

“人,真是脆弱”她呢喃着,流下热泪,虽然嘴上这样说,内心里却是一种无奈和无助。明明知道人是多么脆弱,但她还是喜欢上了一个人类。

现在,她将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托付给她的亲人死在眼前,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妖的世界里有一个不能触犯的禁忌,伤害对方的炼养人,会让该炼养人的妖力量在瞬间成倍增长。这条对已身相当于惩罚的禁忌,正是为了保护脆弱的炼养人,因为在上古的妖魔混战中,身为人类的炼养者常常成为首先攻击的对象。

没人知道这条禁忌从何来而,妖的世界之上,有一个巨大而无所不在的力量在支配着。他们能做的,只有默默遵守这样的法则此刻,在方才的战场之上,那个老者冷笑着想,牛力真是蠢到家了,居然触犯了禁忌,在阴沟里翻船。

他的视线落在那片废墟之中,地上横躺着牛力面目全非的尸体,因为死的时候还处在变异状态,所以他的尸体依然是牛头怪的样子。他不知道那只女妖是怎么想的,明明吃掉那具尸体相当于得到五十一只妖的力量,她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抱着地上那个受重伤的炼养人去医院了。

“蠢材,一个个都是蠢材”

本来他还准备等两方之一胜出之后,上去以逸待劳,现在倒好,不用费神就可以得到五十一只妖的力量。想到这里,他贪婪地舔了下嘴唇,红烧牛肉,这实在好吃的不行啊而且牛力长期锻炼,身上全部是瘦肉,想一想都流口水。

他向着半空跳了过去,已经垂垂老矣的他可不像年轻人那样能跳那么远,就在身体快要下落的时候,他深吸一口脚向脚下吐去,然后单手结印。

“变”

那团烟变成了白色的脂状物,老者在半空中踩着这个软软的垫子,轻轻一借力,向前跳去。瘦小的身体向前飞去,那个肉垫子掉进了夜空里。

身体再次要下落,他又吸了一口烟,向脚下吐出。

“再变”

死寂的夜空里,这个怪异的老人踩着一个个脂状的垫子,从烟囱上来到了刚刚的战场上,轻盈地落在了牛力尸体旁边。

“要红烧呢,还是乱炖呢,哎呀哎呀,好重啊,一下子带不走”

他吸了几烟,吐在尸体周围,把妖力运到手上,单手结成一个印,喝道:“变”

巨大的蠕动的脂状物包住了尸体,把它托在半空,这东西和刚刚的肉垫不同,它似乎是有生命的,可以随着老人一起移动。

载着战利品准备离开时,突然一个人挡住去路,那是一个扎着头巾的粗壮汉子,扛着一把巨大又怪异的刀。

“放下它,然后滚”来者声若洪钟。

“又是大刀男,唉唉,你们这些没品位的晚辈”老者眯着眼自语着,不需要问什么,他已经知道了来者的意图。牛力的尸体可是一块大肥肉,想抢夺的人肯定不止他一个,想到这里,他“啪啪”地抽起烟来,转眼,紫色的烟已经把他包围。

不知道他妖技的人当然不会明白,这是他战斗的准备,一旦喝出那声“变”结果对手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老烟鬼,你的妖技是‘烟脂变幻’吧”来者轻轻地点破。

“什么?”老者拿烟斗的手轻擅了一下,被人知道妖技,等于开场就先输了一招。而他却对眼前这个人一无所知,他眯缝着眼打量着那个年轻人,他身上有一阵微弱的妖气,老者积累了上百年的经验,是人是妖还是人妖一眼就可以察觉到。但眼前这个人,妖气却有些不寻常,或者说太过微弱。

“不……不可能,你是……”老者的脸色陡然一变,转而嘲弄地笑起来,“开什么玩笑,你是个人类啊人类也想抢牛肉吃吗?”

“是吗?”来者冷笑一声,横过手里的刀,“要试试吗?”

老者已经感觉到了,他是个人,但他手上的这把刀却是个妖物,应该是一把妖兵。妖的力量太过骇人,人类早就盯上了妖,用妖的力量来打造兵器,这其中最诡异的要数那把阴阳妖骨扇。不过就算拥有妖兵又如何,人终究是人,人怎么可能打赢妖,三岁的孩童拥有干将莫邪,也不见得能打赢大人。

“好,叫你见识下什么是妖变”突然四周的烟变成了一团巨大的脂状物,包围在老者身边,他向前移动,这团有如巨大蛞蝓的东西也随之移动。

“哼”那个年轻人单手转动手里的刀,就凭这一手就可以看出他手臂的力量大到吓人,然后那把刀沿着地面扫了一下,伴着诡异的巨响,一道细长的火焰从在地上疾速地向前伸去。

“焚山”年轻人叫出这一招的名字时,火焰的细线把脂状物从中间破开,巨大的脂状物像切开的豆腐一般向两边倒下,老者瞠目结舌地看了看自己的左臂,肩膀上慢慢出现一条细线,然后整条手臂从肩头断开,掉在地上。

“哇”老者捂住喷涌着鲜血的伤口,惊慌地退后,烟斗掉在地上却浑然不觉。

平凡的人类却能发出这样的力量,这让活了上百年的老者深深地震惊。他已经很久没遇到这样可怕的敌人了,这怎么可能是人类,他颤抖着喝了一声:“小子,报上名来”

“涂无鱼,一个普通的卖鱼贩子而已”年轻人笑起来,“不过我这把刀可不是凡物,它的名字叫……”

刀横在手,在他念出刀的名字时,刀上莫名燃起了一团诡异的火焰:“妖刀——乌鸦信斩相思”

啥?啥玩艺?老者露出白痴一样的表情,不自觉地张开了嘴。他活到现在,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而且还起这种不伦不类的名字,这到底是啥玩艺?

“刚才只是露一手玩玩,别说废话了,开打吧”年轻人扛着刀走过来。

“慢着”老者颤抖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有事,改日再会,改日再会”

他抓起地上的烟斗,像逃命似地跑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涂无鱼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了地上的尸体。

“那个,你是病人家属吧。手术费,医药费,还有住院费,加起来是一万三千五十七块,暂时先住一个月,过后视情况再续费。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然后到前面去交钱……”一个医生把一张单子递到锦断的面前,这时的她正坐在抢救室外面的长椅上,低垂着脑袋。

“我会给你的”

锦断的眼睛藏在刘海下面,看上去有一种阴郁的气息。

“啊?啊”医生呆呆地盯着这个皮肤白皙如玉,身材玲珑多姿的女子在眼前站起,黑色的长裙让皮肤显得更加白皙了,充满着诱惑的感觉。但是她的一只手臂却断了,伤口上的血已经凝结了,对医生来说,这个神秘女人像谜一样,透着危险又美丽的气质。

他呆呆地看着她转身离去,居然没说出一句话来。

此时是深夜,锦断一个人走到街上,不时引来路人的回头。披在额前的头发遮住了双眼,她像幽灵一样走着,过马路时丝毫不在乎红绿灯,在她面前急刹车的司机往往骂出半句,看清车前走过的人,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

不管是原来的外貌,还是身上的装扮,还是那只断臂,都让普通人太过惊讶然而对于她来说,世界却是一片黑色的,独自向前走去的她,眼里看不见任何东西,耳朵里听不到任何声音。她要去一个地方,去见一个人。

天边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她到了一座公墓,步行在一排排的墓林间,黑衣的她非常显眼。最后她停在一座墓前,上面写着“程顾之”。

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她还自信满满地说:“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侄子的,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

但是这一次站在程顾之的墓前,她却只是沉默,在沉默里慢慢地流着泪,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的眼泪模糊着她的视线,滴落在她胸前。

顾之,对不起

“娃娃,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啊”

一个幽灵样的声音传来,锦断突然抬起头,看见在程顾之的墓碑上面,盘腿坐着一个老僧的虚影,他身上的袈裟和僧衣,像浮在水里一样,慢慢地在空气中漂动着。

“你是谁?”她连忙擦去泪痕,惊恐地问道。

“圣骨,连我都不知道嘛?”老僧的虚影捏着胡子笑起来,“你的原型,圣骨,就是我留下来的一段指骨,我叫屠龙僧”

第七章 融魂再生(上)

妖的原型是每个妖最大的弱点,除非缺心眼或者强大到毁天灭地,不如没有妖会把它带在身边。大部分妖的做法是,把它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锦断也做了同样的事情,上一次来看望程顾之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原型,圣骨藏在了他的骨灰盒里。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是希望能和曾经的爱人永远在一起。

所以,屠龙僧幽灵的出现,既是巧合,又在情理之中。此刻这个老和尚的虚影坐在墓碑之上,冲着锦断微笑着。

“屠龙师傅,帮帮我吧”放下了平时的孤高,锦断跪下来向这个前世的高人求救。

“我现在只是一个未入轮回的鬼,怎么帮?一切随缘就好了,天意不可违啊”老和尚捏着胡须笑道。

“只帮我这一次”锦断的眼睛里写着执著,“就算让我粉身碎骨也可以,让我魂飞魄散也可以,救下那个孩子吧”

“那,好吧”老和尚的声音很轻,听在锦断的耳朵里却像惊雷一样,她跪行着抱住墓碑:“要怎么做?”

“你知道融魂术吗?”

“融魂术?”锦断喃喃地念着这个陌生的名词。

“也就是‘灵魂融合’,‘灵魂融合’只能在订下‘灵魂契约’的两人之间发生作用,也就是说,只能在妖和主人之间才能使用。所谓的‘灵魂融合’,是把两人的魂魄连在一起,同灾同命,同生同死……”他顿了一下,“即是说,把那孩子变成妖”

“陆苏变成妖?”锦断茫然了片刻,“这是唯一的办法吗?”

“是的”

“要怎么做?”

“我可以传给你一个实行融魂术的仪咒还有咒语……”老和尚抬头看了看天,“再过几天会有日食发生,那时阴气最盛,是实行融魂的好时机不过……”

锦断颤抖了一下,抬起脸看着那个虚影。

“胜算只有五成”

“五成?失败的话会怎么样?”

“两人一起魂飞魄散,从轮回里消失掉。如果在实行仪式的时候,你杀一个活人,让他的怨气来做出魂引,胜算会在七成”老和尚的神情严肃起来,“虽然你是妖,妄杀之罪也是不应该去犯的。若做出这种禽兽之事,圣骨之名就给你玷污了”

“弟子明白”锦断深深地磕下一个头。

“来来,我现在就告诉你融魂术的仪咒”

次日上午,医院的特护病房里躺着一个裹满石膏和绷带的病上,他的身上插着很多维持生命的管子,病人正陷入深深的昏睡之中,最乐观的估计也是变成植物人。

住院费和手术费是锦断在昨天支付的,程顾之身前留下过一笔钱,勉强还可以维持一下。因为一天一夜没回家也没去学校,家里正焦急地寻找他的下落,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锦断嫌那东西太吵,随手扔出了窗外。

此时的病房里静悄悄,与之相比,外面却传来一阵阵的喧闹。

“喂,你不能进去”

“滚开”

被推倒的医生撞在一个护理推车上,发出一阵劈里啪啦的撞击声,然后门被重重推开,身着黑衣的锦断站在那里。

原本已经被扯断的右臂现在已经恢复如初,白皙的肩头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消耗妖力来让身体再生其实是妖类不太愿意做的事情,因为消耗太大,但现在的她需要完好的身体,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她俯身在陆苏的床前,秀美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陆苏安静的脸庞。

“陆苏,我带你走”

她毫不犹豫地扯掉陆苏身上的氧气管和输液管,后面的医生惊慌地叫起来:“拦住那个女人”走廊里传来医生和保安凌乱的跑步声。

锦断把陆苏抱起来,这时门已经被人打开,她凌空一翻,一脚踹在沉重的病床上,病床像在冰面的砖块一样滑了过去,把半开的门抵住。

门后面传来重重地敲击声,还有医生的叫声。对这些锦断充耳不闻,她来到窗前,抱着陆苏跳了上去,然后毫无顾忌地从六层楼跳了下去。

两个人的重量落在下面的一辆汽车上,汽车的顶壳登时被踩扁,她弯下身体,缓冲下落的力量,怀里的陆苏依旧昏迷着。

然后她跳了下来,一口气冲出大门,沿着马路飞跑起来。路人眼里,从身边一闪而过的东西仿佛是一团黑色的旋风,然后巨大的气流卷起路上的纸屑和灰尘,迷得人睁不开眼睛。

她带着陆苏回到租住的地方,没有走楼梯,而是向上一跃,踩在二楼的栏杆上,再一口气跳到了四楼。

一脚踢开门,锦断突然愣了一下,不知哪个多事的家伙在屋里放了一样东西。

正屋里居然躺着牛力的尸体,当然,依旧是保持牛头怪的模样。那天的战斗结束之后,她根本没时间去吞噬掉它,不知道是谁把它送回来了。要知道,这具尸体只是相当于五十一只妖的力量不过没时间管这些,她冲进里屋,那里已经被收拾地空空荡荡,地上画着一个奇怪的法阵。和与往见到的圆形召唤法阵不同,这个法阵是由两个相交的圆形组成,两圆的中间各有一个方形的空隙,四周写满了看不懂的文字。

这就是融魂术的仪咒

锦断把陆苏放在其中一个圆的正中,抬眼看了下窗外,太阳的一角正在慢慢地被黑色的弧形侵蚀,下面传来人们的惊呼声:“哇,日食要开始了”

还有时间做一件事,她想着,冲了出去。

这时的街上,人们或者戴着墨镜,或者拿着电焊工人的护面罩,还有人用X光照片挡着脸,正呆呆地仰望着太阳。

老和尚说过,如果在仪式进行的时候杀死一个人,让他的怨气来做魂引,胜算会提升到七成。锦断想了很久,还是下了这样的决定。

凭她的力量抓一个人很容易,关键是不引起人群的骚动。好在这时路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天,并没有注意到一脸阴森的她在人群里穿行。

“爸爸,你看太阳被吃掉了……咦,爸爸哪去了?哇”

那个小姑娘回过神来大哭的时候,锦断已经夹着一个谢顶的大叔飞快穿过巷道,回到住处。男人被扔在屋里的时候,先是被地上的牛头怪尸体吓了一跳,刚刚的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明明正陪着女儿在看日食,突然有一个黑衣女子冲出来,拖着他疾跑起来。当他转过头来时,看见锦断的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刀,正向他走来,男人哇哇地叫起来:“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女儿才五岁,我不能死啊求你了,不要杀我,我可以给你钱”

“我想要的,是你的命”

“啊”男人吓得向后爬去,锦断上前去抓他的头发,无奈那条码头摩擦力太低,抓了几下反而从手里滑了。最后锦断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像提一只小鸡似地把男人拖到了身前,用刀抵住了他的脖子。

“有什么遗言吗?”

“哇”男人没出息地大哭起来。

锦断高高地举起刀,要扎下去的时候却犹豫了。明明人这种生物,又弱小又愚蠢,只要她一刀刺进他的脖子,就可以结果他,但此时此刻锦断却下不去手。

男人似乎意识到了锦断的犹豫,一边大哭一边诉说着自己老婆没有工作,自己女儿上学又花钱,家里不能没有他。

一种奇怪的感情从锦断的心里涌出,这感觉就像握住一只弱小鸟类的脖子,明明知道轻轻一掐就能弄死它,但是看见那一窝嗷嗷待哺的雏鸟,却又心软下来。死是件多容易的事情,但她却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