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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神法师-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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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众人讷讷地应道,无精打采地走了。
“狐神啊狐神,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跟我玩失踪!”觉非在临窗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后郁闷地望着窗外喃喃自语,“我原本还想找你商量点事儿呢,你倒好,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雪歌施施而来,在觉非对面的位子上坐了下来。
“您没发现最近狐神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么?”她轻轻地说道,“这几天她老是走神,神情恍惚的样子,好像心事重重的。”
“有么?”觉非摇了摇头,说,“最近几天我一直在头疼着自己的事,根本就没时间去管其它的——那你知道她有什么心事呢,按理来说她都活了几千几万年的人了,该不会有什么事想不开的才对啊!”
“老实啊,我要是知道她老人家心里在想些什么那我还用得着坐在这儿么?反正我是记得越是接近兽人国都她的脸色就越不好看,好像这里有着她的伤心事一样。”
“等等……”觉非的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活了那么多长时间的人是该什么事都看开了才对,可有什么事是她所看不开的呢?难道这件事跟其他四位兽神有关?”
是的,狐神出走的这件事的确跟其他四位兽神有些关系,她此刻正站在兽王宫殿之外,安静地等待着兽王的召见。
她回复了狐神的真身,那优美的站姿活像是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而她那一举一动无一不散发着动人的成熟气息。
忽然,从长长的白色阶梯上跑下了一名卫士,他来到狐神的跟前巴结地说:“王请您进去呢!”
狐神望着那建在白色阶梯上方的宫殿一阵出神,根本就没有理会这名卫士说的什么。
卫士再次提醒,声音显然摇比刚才的高多了:“我们的王请您进去会面呢!”
狐神回过神来,看也不看他一眼便淡淡说道:“前面带路吧。”
这名卫士可以说是兽王面前的红人,平常都是别人极力巴结的对象哪曾受到过这样的冷遇,他的心里着实火大了,可是看刚才兽王的那神情他却摸不透眼前这名成熟美女的低,于是不觉间就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没听到我让你在前面带路么?”
狐神的语气不禁变冷了,一股无形的高贵气息散发出来压得卫士连打了两个寒噤。
“是,这就给您带路!”
他赶紧上前一步,头也不敢回的就在面前乖乖带路了。
兽王的确是个懂得生活懂得“摆谱”的人,走在上面狐神才发现阶梯面上所铺着的竟是上等的青玉,那冰寒的气息即使隔着一双厚厚的靴子底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而阶梯正中的那些浮雕更是精致得美轮美奂,尽管时常经受着风吹雨打可上面却依然光彩照人好似崭新。
青玉铺就的阶梯蜿蜒数千米,层叠三寸,每一层上都描绘了一幅美丽的图画,逐个相连竟成了一篇诗史,诉说着兽人一族的兴亡历史!
那卫士自从上了这阶梯之后就不时偷瞄狐神,在他的映象里没有人能在这么奢华的阶梯上神情自若,所以他很想借此来奚落一下她,让她知道民居跟皇宫、草民与贵族的根本区别——可是他失望了,走在阶梯上的狐神除了偶尔会对某一幅画面流露出赞赏之色外基本上不为所动,就好像被她踩在脚下的青玉根本就是顽石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在两扇十来米高的青石大门前停了下来。
卫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道:“请进,王在里面等候!”
狐神点了点头,迈着轻盈的步子不卑不亢地走了进去……
觉非叫十天进了自己的房门,一脸的严肃。
十天看着他的样子,憋红了脸最终低下了头说:“我……我错了!”
“哦?”觉非饶有兴致地问,“你错在哪儿了,我倒好奇了,说来听听。”
觉非越是这么说,十天的头低的就更厉害了:“我……我不该借口赶路辛苦贪睡的,我应该像平常一样一大早就跑去找师父,让她老人家监督我练功的!我……”
“呵呵,你叫狐神大姐‘老人家’?你就不怕被她听到了狠踢你一顿啊,她可是最忌讳别人说她老了!”觉非看着他那一副吃鳖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好一会儿才感慨地说,“十天啊十天,看来你在魔界生活得不错啊,连平时那不苟言笑的脾气都彻底改变了!”
“那当然!”十天四处望了望确定周围没人后放低了声音继续说道,“要是换了您在我们师父手底下训练那么长时间我保证您的脾气也会变的!”
“哈,有趣有趣,狐神什么时候都变成脾气训练专家了!”觉非哈哈大笑,“不过你不用紧张啦,我让你过来不是为的狐神失踪这件事——她的实力不需要任何人为她担心,倒是魔界那边,魔界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好吧,”十天想了想,像是在回忆久远的往事一般说道,“一开始神族的攻击相当凌厉,双方死伤都比较厉害,不过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们的攻击就变得温和起来了,每次都只不过是小规模的摩擦,害得我这‘审判军’的首领都好久没打仗了!哦,对,现在除了四玉先锋主动要求镇守边关外,其他的将领都已经返回各自的守护地了,普通百姓的日子也还算得上是安居乐业了。”
“四玉先锋?”觉非不禁有些疑惑,“魔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积极的人物啦,有机会倒要好好认识认识了!”
“哈,恐怕您没这机会啦!”
觉非不解地问:“这话怎么说的呢?”
“因为你们早就已经认识了啊!”十天再次哈哈大笑,“还有哦,四玉先锋指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也就是我们对您的四位学生吟风、念土、火舞和雪歌四人的尊称啦!”
觉非恍然大悟,心想原来是他们几个。
“这封号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出现了,只是当初您留在魔界的时间比较短没有听闻罢了。”十天进一步解释说,“现在他们四位几乎已经成了魔族边疆的守护神了,一般只要打着他们的旗号神族的军队都不敢轻易进犯了。哦,还有,现在魔族的那些普通老百姓在过年的时候都流行用他们的画像贴在大门正中当门神呢!”
觉非哑然失笑,心里实在是想不通自己那么俊美的四个学生怎么就跟凶神恶煞般的门神给扯到了一起呢?
第四一二章
狐神静静地站在兽王宫殿之中,面对高高在上的兽王双眼平静如水。
兽王微微一笑,让所有人退下。
“你找我?”
狐神媚眼直视兽王,不卑不亢地回答说:“是的,我找你。”
“但不知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找我呢?”兽王呵呵一笑,把玩着手中的一件物事说,“是五大兽神之一的狐神,还是以我的敌人身份出现,又或者仅仅只是以一名普通的兽人女子的身份来见我?”
狐神心中略惊,兽王的这一番话下来明摆着自己一方完全都已经被掌握在他手中了,可是他们却对兽王一无所知!
“这很重要么?”
“自然重要!”兽王从皇位上站了起来,在玉阶上来回踱步,“如果你是狐神,我自然会以最高的礼数将你迎入狐神殿,今后你就将成为我最亲密无间的合作伙伴;但如果你是我的敌人,呵呵,我想我们之间也该有所了断;当然,你也可以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兽人女子,不过如果是这样,你得先给我参礼!”
狐神静静地听完他的话,然后轻轻一笑说:“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不以任何身份来见你呢?”
“我不是很明白你所说的,讲明白点?”
狐神紧紧盯着他看,朱唇微启:“古神之命,一族之王,争斗不休的宿命……”
觉非现在很烦闷,因为十天前脚刚走雪歌后脚就来了,更因为雪歌重重复复的只说了一句话。
“就不能再缓缓么?”觉非托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你要知道其实我也有很多事要忙的,再说魔界那边现在不也挺太平的么,干吗非要急着让我回去呢?”
雪歌看着自己平日里尊敬的老实竟摆出这么一副无赖般的模样真是既好笑又好气:“这又不是我说了算的,您对我抱怨有什么用呢?喏,这是大祭师刚才传过来的密文,不信你自己看哪!”
觉非懒得去接,托着自己的脑袋继续诉苦说:“别管是谁给谁的密文啦,你是我的学生,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呢?我说做人最重要的是讲诚信,无信之人绝不能立于天地——可是如果我现在走了岂不是对人族无信了?无论如何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吧,再说了,以前我好歹也是快登基做魔王的人,怎么能被人这样呼来唤去呢,一点面子都没了!”
见雪歌讷讷说不出话来,他又赶紧补充说:“再者说了,兽人之所以会攻打人族其中的缘由到现在都不怎么清晰,我哪能就此不管呢,兴许这其中就关乎神族、魔族呢!照我说的,除非魔族那边真的出了什么大事,一切都先等我这边的事忙完再说。对,你就写封密文回复大祭师好了,就把我刚才说的话直接写上,不用改了。”
“以您的名义么?”
“算了吧,”觉非赶紧否定道,“你好歹也是四玉先锋之一,难不成写封密文都要假借别人的名义?”
没等雪歌反应过来,他赶紧溜掉了,他可不想在密文上加上“魔王:觉非…夜”这几个字,那还不等于直接告诉别人自己已经同意了当那魔王?!
一路狂奔,他带着莫名的躁动跑到了一条无人小径,路边种满了小树,一眼看去尽是绿色。
他心中那不愿被触及的东西不经意间再次被触动了,难以平息的他只能如牛般喘息着。他实在不大愿意再回魔界去当那狗屁的王——王的背上可是惜妍的生命啊!他怕,他怕一旦再次进入魔界一旦在魔界称王,那无止尽的相思又会像病毒一样侵入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赶之不走,到了那个时候情又何以堪?!
觉非并不是一个无情的人,相反,他的感情澎湃如海,但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在潜意识里就不想回魔界,他怕自己到时候会意气用事,会害得天下苍生水深火热!那些老百姓的生活已经够苦了,命如纸薄不该是他们的宿命,没有人可以任意剥夺他们的生命,神族不可以魔族不可以,他更不可以!
他大口呼着空气,想尽力把脑海中惜妍的影子赶走,可那影子却好像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难以驱除,甚至越发地清晰起来,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仇恨、足以令人疯狂的仇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她为什么要杀害我最心爱的女人!”
无尽的仇恨带着无尽的悲伤如奔涌的河水奔腾,他的双眼变得一片赤红,那暗黑的气流迅速在他身旁萦绕,如冲天巨龙刺入天际!
“啊!”
狂叫,暗黑气流过处,树木齐根而断,树叶随风狂舞,狼藉一片!
觉非倒了下来,仰卧在路中央。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蓝天白云他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忽然觉得其实现在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平平淡淡的不用被生活牵着鼻子走——至少,也不用去背负那么大的责任了。
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暂时逃避的时候,他的“责任”自己跑上门来了!
他无意间的奔跑竟是往着那“断背官员”府邸方向,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自然是逃不出那些人的耳朵,不出一会儿一队人马就急匆匆地朝这里跑了过来,迅速将他给围住了。
“你是什么人?!”
觉非保持着卧姿,抬头懒洋洋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回答。
“你……你受伤了么?”
或许是看到这里的场面过于狼藉,这帮人下意识的就以为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剧烈的战斗,而此时只留下了一个躺倒在地的人,不用说,他一定是个落败的伤者了。
“多谢关心了,我没事。”
觉非对他们摇了摇手,起身就想离开。
“等等!”人群中忽然有人叫道,“你……你不就是中午来我们府上的神医么?!”
觉非回头,却并没有给予回应。
“没错,您就是那位神医!”那人忽然奇怪地问道,“您怎么会在这儿呢,我家主人刚派人出去想请您过门一叙呢!”
“现在?”觉非奇了,按理说不该这么快就“复发”吧,“你是说让我现在过门吗?”
“是的——既然您已经在这儿了,不如就由小人带您过去吧?”
“也好,”觉非拍了拍屁股说道,“不过我可不可以打听一下你家主人要我现在过去做什么呢?”
“这个……”那人为难地说,“您也知道,我们做下人的是不能打听主人的私事的……总之您过去不就知道了么,对吧神医大人?”
觉非一耸肩,“好吧,你们前面带路就是了!”
……
“古神之命,一族之王,争斗不休的宿命?”
兽王轻轻地重复着这句话,眉头深锁。
没有人知道那个美丽的女子究竟跟兽王说了些什么,但他们却知道自从那女子轻笑着离开之后兽王就吩咐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他。
他将手里一个精美的瓷质花瓶慢慢地举到了眼前,怜惜地凝视着它,脸上露出了一丝陶醉的神色。可是忽然,他的脸变得扭曲,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那美绝的眼中滴落,然后是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吼叫——
花瓶,在他重重的一摔之下,碎了……
十天轻轻地敲着狐神的房门,这门他已经敲了很久了,而从外面回来同样已经很久的狐神却并不理会他。
“师父,我错了,您原谅我吧!”他认着莫明其妙的错,一脸的哭相,“我以后一定好好听您老人家的话,再也不偷懒了,您就开开门吧……”
门,忽然被打开又随即关闭,在开与关之间一道亮光闪过,十天的头皮多了一个凸起的大包。
“谁教你叫我老人家了?!该打!”
十天摸着发疼的头笑了,现在他总算知道狐神没事了,不然不会这么气冲冲地打他的……
当觉非走到目的地的时候,他着实被里面的阵势吓了一跳——耳畔乐声阵阵,眼前花丛锦簇,流水的酒席摆了长长的一个队伍,原本是草皮的地面也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地毯,而那断背官员正笑容满面地站在地毯的另一方。
他不解地问:“这是做什么?”
“迎接您这位贵客啊!”断背先生哈哈大笑,“您治好了我的病难道不是我的贵客么,我自然是要以最隆重的礼节来恭候您的!”
他亲自跑了上来,抓着觉非的手慢慢走到了主位上,对着众人大声地介绍道:“这位,就是我所说的神医,正是他救了我一命!”
觉非的眼皮直跳,心里嘀咕着说:“不用这么隆重吧?”
谁知他的话刚一说完,一大帮的人就簇拥了上来,将他紧紧围在了正中央!
“他们……他们想要干吗?!”
“大家都静静,别惊扰了神医!”断背官员朝觉非笑了一笑就张开双手对着众人说道,“神医要是被惊扰了,后果我可不敢担当哦!”
人群,安静了。
可是虽然如此,但觉非依旧觉得怪怪的,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他才发现原来他们这些人此刻正用一种贪婪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呢!
他忽然有种想呕吐的感觉,心底那个不安的感觉越发地明晰——
“不会是断背一族都看上了我的细皮嫩肉吧……”
第四一三章
一众人等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觉非,眼神中似乎满含期待,看得觉非毛骨悚然。
“得,你们想要干吗直说吧,不用这么看着我吧?”
觉非差点就没去擦额头的冷汗了,他实在是不习惯被这么多人直勾勾地盯着,尤其还是被一群油光满面的大男人盯着!
“咳……”那断背官员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尴尬,连忙咳嗽了好几声才不好意思地说,“上次过于匆忙,我还没自我介绍呢——在下南琏,感谢神医的救命之恩了!”
说毕他竟跪了下来,行了一个最隆重的大礼,而他身后那一大帮人也跟着跪倒了大片——由此看来,他的身份绝对不低。
“别……”觉非连忙将他扶起,他虽然觉得被人拜拜没什么但面子总还是要给人家的,“我叫金鉴风,以后您就叫我鉴风得了,别神医神医的叫,听着生分了。”
“那便是鉴风吧!”南琏虽然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但人家好歹是神医取个怪名也不足为奇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了,他将觉非引到贵宾席上坐定,又让那一大帮满眼贪婪的家伙各自坐定才说,“鉴风啊,今天我介绍几位大人给你认识认识。”
说着他就将几名肥头大耳的家伙一一介绍了过来,而这几个人的身份也都不低,不是大官便是巨贾。
“承蒙众位看得起我这江湖游医,鉴风我给众位见礼了!”他边说边抱拳向那些人一一行礼,“不过……大家可以不用那种眼神看我吗,感觉怪怪的……”
南琏哈哈大笑,良久才止住了笑说:“我看神医您是误会啦!他们没别的意思,只是听说我的病好了特意过来向我道喜的……那,聊着聊着自然就提起您了,他们这些人或多或少总也有些老毛病,听说您医术盖世于是便希望能认识您了。”
说了半天,觉非总算明白过来了,感情他们这些人怪异的眼神不是因为自己长得有点帅而是因为想治病——唉,我怎么就这么自作多情了呢?!
“哈哈,大人您说笑啦,就我这两下子医术哪敢在众位大人面前献丑呢,说笑说笑!”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场面可就乱了——几个性急的竟从桌子上跳了过来贴着他的面在那里恳切而又急切地赞扬他的医术高明,同时又含蓄地表明了自己身上的老毛病使自己多么痛苦希望神医能够诊治诊治;而那些性子慢点的也急了,绕过桌子挤在外围议论纷纷,像是发生了件天大的事情一样。
“这回完了,”觉非看着这些涨红了的脸暗自嘀咕,“要安排好这么多人可得忙到什么时候啊,我苦啊……”
……
菲菲此刻很头疼,在两个成员国主的双重压力下她几乎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如今的形势很不乐观,虽然已经在根本上止住了兽人的进一步侵犯,但人族的损失却也惨重得很,在通常状况下根本就无力去反攻,可是埃尔德皇后木里…可非要说如今形势大好正是反攻的大好时机,而一向温文尔雅的亚拉国主这次竟也一反常态在那里叫嚣着谁不愿反攻谁就是人族共同的敌人——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真想不通他们是怎么想的,明摆着需要经过一场漫长的拉据战了可为什么就是视而不见呢?难道他们真就以为一口可以吃成一个大胖子?!
“人为什么要长大呢?”她再一次地想起这个问题,“长大了又为什么会多了那么多的野心那么多的欲望,难道像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就不好吗?”
她看着卡布衣和清荷两人寄回的信,愤怒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笑容转瞬即逝变成了无尽的担忧和寄望:“觉非哥哥,你怎么……你怎么还不回来啊,菲菲想你,想你……”
而这个时候,木里…可正笑容满面地端坐在舒适的虎皮王座上,肥硕的身体因为笑得太厉害了而颤抖着。她刚接到了一封信,在信中那人允诺了她争取了好久的一件事,如果成功了那别人在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再只称呼她为皇后了。
“该死的‘皇后’,谁愿意当这有名无实的皇后!”她的表情忽然变得阴狠,“既然你喜欢坐拥花丛,那我就让那些花丛长满荆棘刺得你痛不欲生!”
虎皮王座,由扶手开始直至椅脚,在她含怒的一拍之下,碎了……
觉非从南琏府邸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深夜了,这还是他好话说尽外带恐吓连连才得到的结果,要不然还指不定能什么时候回去。
他想起刚才的经历忍不住就想笑,那些人得的什么病啊,无非都是吃得太好了造成的结果!什么蹲着太久了就头昏眼花什么成天赶紧自己乏力什么睡眠不好——明显的富贵病而又不愿意接受医生的建议去锻炼,说白了还不都是因为懒么?
“这些人也真是的,没事干吗要相信我这假冒的权威呢?”他边走边笑,笑得就像一个小孩子成功地做了件恶作剧一样,“嘿嘿,我就不相信经过这一次的‘疯狂拉肚子’教训,你们以后还敢懒!”
南琏那么豪华的一个家,就在今夜茅厕第一次不够用了……
觉非刚回到房间就被狐神叫去了,他心里想感情这么晚了她都还没睡一直在等着我回来呢!
可是,有什么事非要这么晚了还要说呢?
“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觉非大大咧咧地在椅子上坐定,一边自己动手泡着茶一边说,“怎么这么晚了还都不睡觉呢,难不成向来平静如水的你今晚有了少女的心事?”
“去你的,我哪会有什么心事!”狐神嫩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红晕,“你怎么成天只知道胡说八道呢,就不怕闪了舌头?”
“我那舌头多灵活啊,哪会闪得了呢,倒是你,早上闪哪儿去啦,还害我们担心你失踪了呢!”
觉非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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