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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机穿越者的悠闲都市-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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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半日,方闲便率狼骑赶到了成都门前。
    再看门楼子上,成都已经出到了堡垒级的防御设施。有三座箭塔,七级兵也算出的齐备,虽然只有5个普通的天使。却也是强悍了得。
    成都众将终是望见蛮军前来,可这数量与情报中所说的差距有些大了,一堆将领不禁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此时,他们还没有收到南蛮分兵的情报。
    小舅子面对大军,面不改色心不跳:“云南孟优,请刘焉刘老太守说话!”
    人群中,一老者踏出两步,站在了城楼正中,操着颤抖的嗓音道:“刘焉在此。”
    “刘老。”小舅子下马。恭恭敬敬地就是一拜,“刘老太守不愧是汉室良臣,为守汉室江山而鞠躬尽瘁,孟某佩服!”
    刘焉面色一怔,心中对这小舅子也是忽生好感。他话说得得体,实在不是流传中南蛮的那种粗野风格。
    可他还未及答话,却见张任抢上一步骂道:“狗屁蛮子!说什么废话,要杀便来,休派几个狼崽子一个小舅子来唬人!”
    “哼。”只见小舅子面色一冷,轻哼一声。“张将军,我在与成都太守对话,你是什么东西?!”
    “你?!!”张任被激得面色通红,自己确实激动了,抢了主公的话,这是大忌。
    刘焉的脸色也略变了一下。
    想当年,刘备风风火火入蜀,本是无人能拦,刘焉的儿子刘璋,是与刘备的儿子刘禅比肩的存在,基本已是不可能守住西蜀的了,可唯有张任主战,力排众议埋伏于落凤林,杀掉了刘备的第二军师,“凤雏”庞统。
    此举无疑间惹恼了刘备,一路杀来,势如破竹,西蜀诸城望风投降,就这样轻轻松松取了成都。
    后来幸亏刘备念得同宗,外加他只喜欢美男子和硬汉,对痴汉庞统一般般,这才宽恕了此事,给刘璋封了个小官,没取他性命。
    可此事在龟派的刘焉看来,实是太冒险了。
    如果刘备心性没这般好,念念不忘庞统的仇,之后必将找个机会暗杀了刘璋。而置自己儿子于险境的,正是这个无脑好战的张任啊。
    不过张任毕竟武勇过人,还有值得利用的地方,刘焉也是个优柔的人,便也没提此事。
    他冲张任使了个眼色,让他退了回去,冲着城下的小舅子道:“孟将军,我知云南兵多将勇,可我成都也不怕,要战便来,不必多说。”
    方闲凝目望去,城楼上诸多数量过百的低等部队,头上依然是隐隐有着恐惧的图标,恐怕他们心中隐隐知道战局必然的结果。唯有几个天使与骑士无所畏惧。
    他继而朗然道:“刘老太守,建宁城下的事情,不知张将军有没有与您说过。”
    “嗯。”刘焉点了点头,“祝融王骁勇,木鹿大王妖术了得,小舅子战法精湛……”
    “还有呢?”方闲笑道,“张将军,你来说,祝融王是个慈爱的人,还是个残暴的人?”
    张任当真是经不住激,当即喊道:“残暴!自大!说是要取了成都斩我张某,滑天下之大稽!”
    “哦?!”西蜀众将微微色变。
    刘焉问道:“你与祝融结仇了?”
    “主公,不过是骂了她几句蛮子罢了。”
    “祝融王是火神后裔,怎能如此侮辱。”
    “这……主公,两军交战,都是要问候一番的。”
    “你啊……”刘焉指着他不知说些什么好,只得低声道,“凡事留一线,若是我们输了,敌人也不会下狠手,你这样惹怒了祝融王,他们若是破城,怕是我西蜀百姓都要生灵涂炭了!”
    张任一怔。
    主公人耸,天下都知道,可这实在是太耸了。还没打仗,就开始琢磨起失败后的事情了。
    城下小舅子见状只心下一笑,继而道:“我大南蛮祝融王残暴还是慈爱,是分人的。对张将军这种上来就乱咬人的粗陋之辈,自然要下手狠一些;但对刘焉刘老太守这种万事以百姓为先的老先生,我主公既是敬重,又是钦佩。”
    刘焉蓦然不语。
    他虽耸,但不傻,显然敌人这是先礼后兵,前来招降了。
    南蛮大兵压境,西蜀联盟双双陷入危机,这种情况确实是必败的。
    可刘焉甚是精明,在西蜀待了一辈子,自然能看得长远一些。
    如果刘备取了江州,南蛮取了成都,双方必将在益州大战一番,非要说的话,刘备的胜面更大一些。如果在此便降了南蛮,将来刘备再打过来,对自己也许就没那么仁慈了。到时自己再降,脸上就只剩下翔了。
    想到此,刘焉说道:“孟将军,不瞒你说,刘备也曾流着眼泪与老夫联系过。”
    小舅子对此并不意外,这是一个外交的游戏,战争只是效率最低的外交手段,依刘备的根基与诸葛亮的才能,不联系刘焉才怪。
    小舅子够爽利,当即道:“刘老太守不必多说,想必您也是看不清我南蛮与刘备谁能在益州站稳脚跟吧?”
    刘焉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为了安全,他即使是投降,也要选择南蛮与刘备之间的胜者。
    方闲朗然道:“祝融大王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知道刘老太守的担忧。既然如此,我便禀告祝融王,率我南蛮大军火速赶往江州,与刘备入侵益州的主力决战。若是祝融王胜利,取了江州,还望刘焉太守为了成都的百姓……”
    刘焉大臂一挥,道:“那是自然,只要祝融王仁义为先,老夫自当率成都众将称臣。”
    “主公!!!”张任闻言大惊失措,“岂能如此轻易就降了,我们辛辛苦苦发展了这么久!”
    刘焉脸色一沉,轻哼一声。
    张任终究是有勇无谋,像自己这种势力,除非在初期就掌控了益州大局才有争霸之力,如今的状况,已是待宰的羔羊,反正是要被宰,不如选一个强大的势力。
    “否则呢。”刘焉质问道,“祝融若取了江州,你以为成都还能支持多久?北边的钟会可也是按兵不动,虎视眈眈呢。”
    “可……有刘备牵制,南蛮大军也是不敢妄动的。”
    “张任啊,你的目光还是太过短浅,在刘备的身后,亦然有曹操,君主之间互相牵制,谁也不敢赌上全部身家。如今乱局,要异军突起,一事要胆大、二是要心细,祝融王敢于与刘备正面对抗,这是霸者的傲骨;她又派亲信前来说降,这是心细。”
    刘焉说着,遥望东方:“剩下的,就是天命了,益州之主,由老天来决定。”
    方闲见计已成,便在成都外围安营扎寨,佯装与祝融王联系,让她率大军改变方向。
    小舅子驻守此处,一是可以在祝融王得胜的第一时间占领成都,免生异动;二是可以随时观察刘焉的动向,大战之时,情报越快越好。
    两天过后,花军师率领5只狼骑赶到了江州南城门下,自称为南蛮使者,有要事进城与邓艾商谈。
    邓艾此时已知晓了南蛮军的动向,见来者不过5骑,便放进城来。
    在旁人看来,花军师简直就是一个送上门的人质。
    可邓艾心下清明。
    这是自信,令人生畏的自信,军师亲入敌营当说客,没有比这更狂妄的事情了。
    语嫣只一进城,便知计划已成功了大半
277 谋
    邓艾的境地,比刘焉要麻烦很多。
    人非圣贤,每个人都有缺点,刘备也不例外。
    想当年,东吴搞死了关二爷,刘备怒火攻心,率蜀国几十万大军东征,这无疑是三国历史后期的一个最为关键的转折点。
    当时蜀国正是值巅峰,本是颠覆魏国根基的最好时刻。
    诸葛亮苦苦相劝,要以大局为先,不要与东吴交战,可刘备丧了二爷简直比丧子还要痛苦,此时已是毛都听不进去,只一路向东,扎营在林中。
    刘备此行没能正确地看待自己的战术能力,几十万大军就此被陆逊一把火烧个精光。
    好容易亲自指挥打仗,便葬送了如此多的性命,关羽张飞皆已身死,刘备也是心如死灰,在白帝城积怨而终。
    从此,蜀国踏上了防守反击以及猥琐试探的不归路。
    这就是刘备的唯一弱点,腹黑,记仇,丫一定是天蝎座的。
    同样地,他也不会放过当年灭蜀的仇人邓艾。
    这无疑让邓艾没了选择,被两面夹击,一方要自己的命,一方要自己的城。
    这也是三国的一个基础局面,逼人逼得太紧,等于将他推向了第三者的怀抱。
    陶谦被逼得紧了,投了刘备;刘表被逼得紧了,投的刘备;马超被逼得紧了,投的刘备;当然刘备自己也不老实,他被逼得紧了,也投过曹操和袁绍。
    性格的缺陷铸就了现在的局面。诸葛军师劝不住主公,只得动用外交手段,转移南蛮军的注意力,抛出成都,以及“停战”这块糕点,争取安安心心地取了江州,进可取益州。退可受荆州要害。
    可这一切,都被熟读三国史的王语嫣大军师破解了。
    江州议事厅中,邓艾率着手下众将与花军师相望。双方都不言语,也无需言语。
    邓艾年过四旬,双鬓已然半百。眼神虽然老辣,却总有种说不出的沧桑与凄凉。
    “花军师,请用茶。”邓艾抬臂,以表尊重,他已经深深地知道,这个南蛮不再是想象中的南蛮,文明成都甚至超越魏国。
    “谢。”语嫣也给足了他面子,举杯共饮。
    而后她静静放下茶杯,幽幽问道:“邓将军,很不甘心吧。”
    “……”邓艾呆了半晌。而后苦笑地摇摇头,“不甘心。当时洞察到建宁空虚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没能在南蛮前将其拿下,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语嫣掩面笑道:“邓将军真是坦诚。”
    邓艾也随之干笑。
    “不过我问的不是现在。”语嫣轻轻道。“是原来。”
    “原来么……”邓艾闭目沉思,想着当年的事情。
    语嫣的声音甜美轻柔,有一种母性的慈爱。
    “邓将军你生于乱世,自幼丧父,无依无靠,惟独好学。青年时终是谋到了典农校尉的官职。可当地县长欺你口吃,发配你做一守稻草的小吏。即便如此,你仍是锲而不舍,守稻草的闲暇不忘勘察山路地形,钻研兵法,遭道别人的讥笑也不介意。”
    “就这样,二十年过去了,你也仅仅升到了典农功曹,负责屯田的事宜。终有一日,你去洛阳禀报农耕事宜,有机会见到了司马懿,他赏识你的才华,才开始一路提拔。”
    “之后,你用多年的农耕经验改善魏国的内政,引渠灌田,大行军屯,十年间,魏国这台庞大的机器能够飞速运转,魏国能常年没有水害,粮产惊人,都离不开邓将军的努力。”
    邓艾微微一叹,摇头道:“都是过去的事了。”
    语嫣却是不急不躁,继续轻柔地,小心翼翼地,像掀开一副精致的画卷一样,揭开那些尘封的往事。
    “再之后,邓将军逐匈奴,战姜维,渡阴平,取成都,立下了赫赫战功,不亚于司马氏的战功。”
    “取了西蜀后,邓将军爱民如子,勤勉内政,可邓将军已功高盖主,虎踞宝地,在主公的猜疑与司马氏的诬陷下,终是被定了罪,发配至西域,途中与家人……被刺客所杀……”
    “后人云——赫赫皇魏,时生宝臣。忠卫社稷,志静烟尘。荡平巴蜀,恢庙咸秦。英锐不泯,激后之人……”
    “够了。”
    不知何时,邓艾已是老泪纵横,闭目仰天,说不出的悲凉。
    “我居功自傲,被人所害,是罪有应得……”邓艾默默哽咽起来,“可吾妻子儿孙……何错之有?!我一生造福了百姓,造福了魏国,却惟独害了家人啊……”
    邓艾不住捶着胸口。
    “父亲……”邓艾之子邓忠也是哀叹连连,过去搀扶老父,“父亲,没人怪你,父亲忠心为国,后史可鉴,惟独司马氏卑鄙,害了父亲。儿子若是能多活些时日,必当斩了司马氏的狗头,挂在洛阳城上七天七夜!!”
    邓艾摇头,不住地摇头:“儿啊,你要珍惜现在的时光,切不可急功近利。”
    此时,忽闻一声大笑,语嫣的声音一反常态地激昂了起来。
    “为何不可急功近利?!”语嫣盯着邓忠质问道,“邓小将军,当时与蜀国大将姜维大战,险些取胜,你的才能丝毫不逊于姜郎,只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你可甘心?”
    “我……”邓忠浑身一个激灵,自己还未来得及施展才华,便被人所杀,英年早逝,岂能甘心。
    “我不甘心。”邓忠攥着拳头,眼眶也泛出了不甘的泪水,“时间……我的时间太少……”
    父子二人均有旷世之才,只是生不逢时,才终成悲剧。
    邓艾手下众将也是群情激奋。又是遗憾,又是不甘。
    语嫣见大势已定,举手间抽出了祝融王的文书。
    “邓将军父子旷世英才,祝融氏钦佩不已,此番踏入江州,只是驱逐刘备小儿,并无冒犯邓将军之意。望将来与邓将军永世结好,共拒西蜀。”
    邓家帐下一片大惊,一时间有些难以反映。
    邓艾痴痴问道:“祝融王……不是来夺我江州的?”
    语嫣摇摇头:“恰恰相反。祝融王是来救江州的。”
    众将呆立半晌,突儿响起了彻天的呐喊。
    他们本以为江州已是死局,鹿死谁手只是时间问题。可这时祝融王竟献上了军师。报以善意,实是天大的喜讯。
    邓艾父子也是面面相觑,面色上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邓艾本人自然能看得长远些,此时没有被这个糖衣炮弹迷昏头脑。
    大家都是以争霸天下为己任,不可能学雷锋做好事。
    祝融王此举,无异于收买人心而已,南蛮与刘备的大战不可避免,在战前先拉拢到了江州一方,自是好事。
    再看远些,如果这一波江州顶住了。南蛮也并未夺江州,那么之后……
    江州就成为了刘备与南蛮的中间地带,成为了南蛮的一座壁垒,势必抵挡刘备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已再无争霸之力。
    说的再感人。也不过是利用而已。
    可邓艾不知为什么,明知是被利用,心下却是很舒服,很泰然。
    也许这就是魅力,花军师的魅力。
    她精致地拨开邓艾的过往,回味他的一生。像是母亲在抚摸孩子的脸颊,而后突然话锋一转,像父亲一样呐喊着鼓励他:“冲上去,别怕,我在!”
    邓艾与儿子对视一眼,二人意已绝。
    邓艾踏上前去,泰然躬身行礼:“江州邓艾,愿向祝融王称臣。”
    此举,众将并无太多差异,只是顺水推舟的一句话,这样大家面子都好过。
    语嫣显然早已料到此了,邓艾是聪明人,自然会做出聪明的选择。
    她长袖一洒,挥出了祝融王的第二纸文书。
    “本王封邓艾为忠义校尉,邓忠将军为奋威校尉。从今往后,邓将军所取之城,皆由邓将军自治,本王丝毫不干涉。”
    众将又是大惊。
    自治,这可是了不得的权力了,相当于分封诸侯了。
    古往今来,纳降的将领从来都是被发配到小地方的,祝融王竟敢让邓艾坐拥江州自治,还承诺往后攻掠的疆土都归邓艾管辖。
    如此的草率……或者说是信任,古今少有。
    语嫣宣布完祝融王的文书,邓家父子还在惊愕中,缓不回神来。
    她又转化为母性神态,柔声道:“邓将军,我主公认可了你的忠义。忠义之士,就该有忠义之权,惟独对邓将军,主公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猜疑,即便将来邓将军取了洛阳,主公也不会收回成命。此文书已昭告天下,天下英雄皆可见证主公的信任,与邓将军你的忠义。”
    “邓某……”邓艾已是感激涕零,无以言表,“邓某自当死守江州,一生只忠于祝融王一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忠义,是击溃邓艾心理防线的最终武器。
    争霸天下,这条路不是邓艾的。
    这一次,他要让天下英雄看到,邓艾究竟是野心独大,还是忠心不二,要亲自了解曹魏,了结司马氏,让他们为血债血偿。
    “父亲……”邓忠与邓艾紧紧相拥。
    从死境到生门,从绝望到希望仅仅一时之间。
    一瞬之后,江州改旗,一个大大的“祝”字大旗迎风飘扬。
    约莫半个时辰后,成都大权很快更迭,大旗亦然换为了祝融氏。
    天下英雄为之惊叹。
    一个时辰间,取了西蜀二城,这到底是怎样的兵力,抑或是怎样的策略才能做到?
    唯一的四城之主,就此诞生。
    江州之北,张飞率领的军队正徐徐退回。
    祝融王的豺狼虎豹也刚好从山路杀出。
    她望着“张”字大旗,很是不老实
278 略
    她望着“张”字大旗,很是不老实。
    “干娘……”苏媚骑着小狼崽子过来劝道,“准干娘说了,如果刘备撤军,万万不可追击啊……”
    “可这是吃掉刘备主力的最佳时刻……”林月如紧握双拳,那叫一个饥渴难耐,“如果吃了这波兵,几个月内,刘备就再也不敢进犯西蜀了。如果我们想的话,还可以反打一波,夺了永安。”
    达尔巴上前道:“那便战个痛快,看看是张飞的矛锋利,还是我兀突骨的甲坚挺!”
    达尔巴这是入戏了。
    军中意见分为两派,跃跃欲试。
    月如想了想,又从怀中掏出了粉红色的可爱小锦囊——
    “若饥渴难耐,忍不住追击,请务必不要让军士穿上藤甲。”
    “达尔巴!”祝融王一声呐喊,“卸了甲,追!”
    “啊?”达尔巴不解。
    “军师说的,哪那么多废话。”
    “好的,师娘。”
    “不是师娘,是女王。”
    南蛮据点军队机动力优势明显,一个时辰的功夫,已经追上了张飞与庞统的部队。
    张飞与庞统的相貌自是不必多言,一个黑汉子,一个猥琐鼻屎男。
    二人调转马头,与蛮军相峙,直视祝融王。
    “这娘们儿真他妈够劲儿。”张飞舞着蛇矛冲对面吼道,“祝融妹子,你知三爷俺军中少个小妾,便来投了。三爷高兴得劲!哈哈哈!”
    “不是妹子,是女王。”祝融王挥着扫荡来的战利品黑魔剑怒道,“匹夫,望见本王的军队已是闻风丧胆,还有脸出言不逊。”
    “扯个娘蛋屁!”张三爷也是个禁不住激的人,当即怒道,“丞相他娘的要俺撤兵。老子有个鸟办法!”
    月如见张飞这么轻松就被激怒,当即继续激道:“丞相长,丞相短。看来你大哥还是最重视老诸葛啊。”
    张飞闻言,面色却忽地稳了下来。
    “喂,祝融妹子。这么直白地挑拨我和大哥的关系,你当老子是瓜娃子么?”
    月如也是一笑,伸手比划出了短短的一截:“不敢,你还是比瓜娃子精明那么一点点的。”
    “哼。”张飞出奇地冷静下来,转而问庞统,“二军师,咋说?”
    “不是二军师,是凤雏。”
    “好的,儿军师,俺们打不打?”
    庞统扣着鼻屎扫视南蛮大军:“不好打。他们竟然如此精明地卸了藤甲,军中必有高人。”
    “俺没问你好不好打,俺问你打不打!”
    “蛮子腿快,不打也要打了。”庞统一抹阴笑,“张将军你鼓舞军士。我倒要与蛮子的谋士对上一对!”
    “打就是打,你个老二咋这么多废话?。”张三爷嘟囔了一句,便去整理队形。
    “不是老二,是凤雏……”
    祝融王见对方开始布阵,便又不慌不忙地掏出了第二张锦囊。
    “对方要打,你便退。对方要退。你便打。”
    “哦?”林月如一愣,随即释然,大笑三声,掉转狼头。
    “撤!”
    众将虽是不解,但想来大王与军师必有妙计,便重整队形,向后退去。
    “娘蛋的。”张飞见状不禁破口大骂,“怕了俺就早他娘的说,老子摆阵麻烦着呢。”
    庞统眉头倒是皱了起来:“不好,这祝融王,智商也不低啊。”
    二人吐槽过后,在此重整为行军队形,便向永安退去。
    刚行几步,却忽闻背后呐喊声袭来,南蛮军队这是又逼上来的。
    张三爷娘都懒得在骂,匆忙停军,与之对峙。
    阵型刚摆好,却见南蛮军队又撤了……
    每个时辰,这种事情都要反复四五次。
    此地距永安路程明明仅仅三日,被这么拖下去,怕是一周也到不了了。
    张飞已将祝融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个遍,可祝融王很是能忍,骂火神又没骂她老林家……她就是不打,利用南蛮的机动优势戏耍敌军。
    就这样,耗了一日多。
    张三爷终于骂累了,第13次问庞统。
    “二军师,这是何意啊?”
    “不是二军师,是凤雏。”庞统轻哼一声,“他们是要激我军出击,让高机动部队与枪兵、十字军主力脱节,好分而歼之,我们只要稳固退军,自是不怕他们。祝融王自知不敌张将军,断然不敢正面开战。”
    “够劲儿。”张飞已被挑逗得饥渴难耐,此时怒极反笑,“果然像军师说的,蛮子已不同往昔啊!”
    “我没说。”
    “不是二子你,是大军师诸葛丞相。”
    “我不是二子,是凤雏。”
    就这样,又耗了一日。
    24次叫战过后,就连庞统也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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