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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行天下:拐来美男充后宫-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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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吞并了,彻底净化一下栖霞镇风气。”
明远在那儿说的有板有眼,我却是听得心中暗暗称奇。
卷一 梧桐记 【055】不是他的人
话说,我虽然“贵为”这个“八卦小分队”的老大姐,却是除了赏他三十两银子拉拢人心、和听明远叨唠雄心壮志时鼓唆两句之外,也没有提出什么建设性的创意。
这下子听这娃娃讲话分析这么有条理,实在令我很意外,看来这孩子悟性真的颇高,心中还十分热血。
我又是一番感叹。此时再望望正在凝眉听着明远汇报的墨归,嘀咕着怎么沉山真人手下的弟子都是这么地可塑性强大,简直是橡皮泥啊!
思索间,墨归对明远摇摇头。一时间明远熠熠生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我也是一急,墨归不是支持明远的么?
这虽不是什么大事业,但对于明远一个十三四的孩子来说,引导得当的话足以统领了栖霞镇的一番痞子混混儿们,我相信有组织的教诲与约束,此件事儿绝对是可以为栖霞镇的治安风化做出一份儿不可小觑贡献的。
这可将是传说中的童子军啊!
果然,明远有些失望地望着墨归不甘心道:“师傅,您还是觉得明远是在闲混瞎逛不务正业么?”
我正欲说情,墨归却是摇头道:“为师是怕你们莽撞出击!”
“孩子,培养一个组织的想法是够激动人心的,但是绝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像你所建议的这个小帮会,如若发展管理得好,自然是为栖霞镇做出了很大贡献,但是众人思想一旦出现了偏离,也将会是一股新的恶势力。你说说,你倒是该如何管制?你们有足够强大的智囊集团么?有可以说服人心、吸引少年们跟着你们混下去的说辞么?还有其他方面需要提前想到的,绝不是你们几个识字儿的娃娃、会拳脚功夫的练家子儿可以随意管理而成的。”
墨归一口气儿说了这么多,明远的眼睛渐渐由迷惑转为明亮,又慢慢进入思索;看着明远微微凝眉的样子,我明白这个孩子真的已经准备在这方面大干一场、统领一方“恶势力”了。
真是想不到,我们的魔鬼同学,还这么具有现代管理先见,就这么一个小派派都能拽出这么多道理来,倒是我不曾想到的。
不过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甚至确切地说,他们在这点儿上如果是不仅限于小打小闹,要想做大做好想要追求更大的凝聚力量,还必须要像魔鬼说的那样、去做到各个部门之间的分配;而这里面,更牵涉到人才的问题,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不错,”墨归安静地看着一直凝眉思索着的明远,坚定道:“我们要做,就要做大、做好!”
明远抬头郑重地望着我和墨归,望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害的我正要辩解我之前貌似也没有误导过你的时候,他终于严肃地朝我和墨归拜了一拜:“师父师叔,徒儿受教了!”
啊,你不要这样,这样弄得师叔我多不好意思!
赶紧腆着脸皮儿去受了他这一份大礼准备把他扶起来,明远却是自己站直了身子朝我们阴测测一笑,就贼眉鼠眼地丢出一句“我得出去见见他们几个归纳一下思路,师父师娘你们接着忙活——”就跑开了。
忙活你个大头鬼!我噗嗤一声笑出来,刚笑一声就乐不下去了。想到了原来没有讲完的事儿时,很明显,明远的这个话题偏题太远了。
墨归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却是一直看着明远跑走的方向。不知道他心里是不是在感叹着什么,孩子的发展变化?师傅的无奈教诲?
我看看他沉默的样子想起刚才他胸口气闷的痛苦,实在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我还是憋不住开了口:“你和那个‘凤凰教’,是不是有些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一看到他们燃放的信号烟火就痛苦成那个样子,不会仅仅只是见邪教有了动静,你忧国忧民吧?”
说真的墨归,我本不愿意去揭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我相信你对我的衷心,我从不曾怀疑你是哪一方势力派在我身边儿的,作为沉山真人的弟子,你没有那个必要。
并且,如果你真的是哪一方势力留在我身边儿的人物,你也只会帮着我打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物,我现在没权没势的,一个女子也折腾不起什么大风浪。
再并且,如果你真的是那个人派来的,我绝对是相信你是他派到我身边儿保护我的……否则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不是么?
我不是没有怀疑过那个人,但是,我想等着墨归亲口告诉我有没有、是不是。
相信一个人很温馨,猜忌一个人很痛心。有多少情谊都是输在了彼此的猜忌上,输在了不信任上,不是么?
只是,墨归你为什么在那个烟火信号发射之后痛苦得近乎痉挛?按理说着凤凰教你也不是知道一天两天了,就算是忧思于心也只是慢痛,真的不至于一下子就得了急性病似的,难受成那样。我慕容天雪,不想为难谁,也不想有谁在我身边儿呆着如此地为难。
夜幕渐深,天幕上的星星如同钻石一般越发地晶亮,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一些东西会像钻石一般恒久远、像人们心中渴慕的那样永流传。
终于,墨归微微叹了口气。他慢慢伸向我额头的手即将触及到我,又忽然停顿。他似乎是鼓足了所有勇气,却又将要对我说的话悉数咽下,就那样矛盾着许久,他终于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就在我不想再勉强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墨归轻声说了一声:“我不是他的人、我不做他的人……天雪,我只认你,你——放心。”
卷一 梧桐记 【056】陪你看晨曦
墨归在我身后说他只认我。
曾经司马无情也是这么对我说的,而墨归说他自己不是司马无情的人。
为什么这些人都是说只认我的,却为什么他们之间合不来?为什么口里说着只认我,人却为什么不能坦然相待?
我手里按着怀里那颗雪丹珠,司马无情亲手交给我的雪丹珠,他当时也是一脸忧伤地说:“天雪,我只认你。”
然而,我私下里找人问出的结果却是,从来没有听过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东西,什么迷心香、什么雪丹珠,野史术士没有、江湖君子没有、哪里哪里统统都没有。
我现在就在想,司马无情这枚玉坠儿里是不是只算得上放了一颗糖,一颗用来迷惑了我心智的糖块儿。
是啊,慕容天雪,他怎么会傻到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你!
而今夜,墨归那一句“天雪,我只认你”,在我听来几乎是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自我心虚。
清风吹动,我看着地上留上的斑驳树影,我有些自嘲。我本就没有将心照给明月看,何苦计较明月是不是照着渠沟?
所以,黄天雪啊黄天雪,这不是你的风格!你怎么可以这样闲着没事儿找事儿地、给自己浪费脑细胞?要长皱纹的好可怕~~
看着墨归有些失望的脸色,我忽然贱兮兮地笑了,那笑容直让墨归眼前一喜,我吐着舌头对墨归做了个鬼脸儿:“哈哈,被我整到了吧?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着也就欢脱地一蹦一跳着走了。
女人,感性动物啊有木有,你何苦给她讲道理乱分析!
夜里睡觉,我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隐隐约约似乎是一个男人的脸(乃们不可乱鄙视的!那是一张老男人的脸。额……不是那样的,是一张慈爱的脸行了不?),那脸上写满了慈爱,如果非要在他的慈爱前面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非常无奈的慈爱。
也许那张脸并不是很苍老,但是长期服用五石散之类的修性药物,他看起来十分沧桑。梦里,我忽然很是好奇,这就是真正的慕容天雪的父亲,先皇问道皇帝么?
我想跟老爷子唠唠家常来着,问问他在天上做神仙的滋味儿是不是很好,有木有麻将可以搓上几桌,他微微有些虚浮的面庞却是对我呼哧呼哧地笑了起来:“天雪,你可以的。”
可以?我可以什么啊?再说了,是我可以,还是真正的你的神女公主可以啊?
我有些迷蒙,但是老爷子他已经得道,那来去都是飘渺不定的,正在我歪着脸儿研究他老人家这无奈而又慈爱的面部表情是不是太过于复杂了,他却已经苦笑着漂游而去了。
一夜梦长。睡醒的时候我都觉得屋子里是不是有人来过,再想着梦里的那一句“你可以的”,不由得使我很是费解。
然而,院子里吵吵嚷嚷的纷闹声已经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有些惊讶,平时都是槐花的香味儿把我唤醒的,今日院子里乱纷纷的可是为何?于是,我不由得伸了脖子从窗子里看过去——
槐花树下,谭晚沉拿着一把桃木梳,正一脸坦然地为孟奶奶梳头发。
我的天!谭晚沉早起便早起吧,来这里却是抽哪门子风!
担忧着孟奶奶的血压是不是正直线上升,我鞋都没提稳就急冲冲奔了出去,却看到孟奶奶正满脸老泪,目光深沉。
谢天谢地,幸亏这大清早孟奶奶还是清醒的,没有激素紊乱。
看见我出来,一直一脸鄙夷的墨归“啪”地丢过来一把扫帚:“把园子扫扫去,一只大苍蝇晃啊晃地要多惹人烦有多惹人烦。”
我自动屏蔽了墨归的反应,蘸了些唾沫整理一下仪容,走过去做清新状:“啊!谭公子你也出来散步啊,好巧啊我们在这儿遇上了!”
谭晚沉点点头,把孟奶奶最后一抹发丝抿好,对我轻笑:“一清早我便闻到了这个院子里的槐花香,就不知不觉地顺着味道过来了。我要去梧桐坊了,天雪姑娘,要不要一起走?”
要、要!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口气却是很稳:“容我梳洗一番。”
一旁的墨归终于忍不住了:“天雪,明远在那边儿等着咧!今天是我们童子军跟镇子南面痞子交战,扬眉立威的时候!”
“咦?你昨晚不是没同意么?啊?临时改了啊?那你们快去啊别耽误了;我一个娇弱女子,去了也不济事,你和明远小心自保,回来我给你们涂药水!”
我觉着吧,体贴是一个女子的基本美德。
于是,在墨归的恨意十八弯的目光中,我秀气地提着裙子,迈着别致的步子,跟在谭晚沉身后屁颠儿屁颠儿地走了。
坐上马车走了一会儿,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儿,扒开小帘子一看:“咦?谭公子你是不是走错路了?梧桐坊不是这个方向啊!”
“我要带你去另一个地方,你会喜欢上那里的。”谭晚沉清幽的笑意里,我的灵魂荡漾得挨不到底儿。
却是走了很久的样子。在我即将大喊晕马车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我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去,这才发现是一处风景优美的郊外。
“你不会是邀请我了来这儿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吧?”望着满山的姹紫嫣红,我有些想不通:“还是,你觉得环境更能影响一个人的情操?”
谭晚沉脸微微一红:“天雪,我本是想邀请你来看一看这里的晨曦,在栖霞镇,这里的晨曦最为美丽,如同凤凰降临俗世。”
卷一 梧桐记 【057】翅膀儿长出来了
“明天的晨曦还早,”我无限娇羞:“我们还是坐这儿等着看傍晚的夕阳比较实惠。”
谭晚沉哑然失笑:“是你今早起得迟了,故才耽误了。”
我不由得十分惶恐。感情人家起那么早来邀请我看栖霞镇的晨曦,我却一个人在床上把大好机会浪费了?
“你早说,我可以带个帐篷来的。任明天晨曦出来得再早,我也赶得上了。”无比遗憾。
“没关系。兴起了看什么都是美好的。你不觉得现在景色也很优美么?”谭晚沉挥手指了指天边的一朵变换的云:“你看那一朵云彩,是不是很像女帝袍角秀的凤游祥云图案?”
我就真的仰头看了起来,看了半晌却是哈哈大笑:“啊哈哈谭晚沉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先不说那朵云彩像不像凤凰,女帝虽是女的但她袍子不是绣凤凰的,是用明黄金线绣出的龙!吓!要我说,这个时候龙的造型还真丑,尤其头上那个角,实在不好看,上次我还让苏苏拿针线修改来着……啊?你刚才说什么?哈哈哈眼力劲儿真好的确是像凤凰啊啧啧!”
糟糕糟糕,苏苏啊我是不是想你了!怎么连这些话都激动地跟人家摆出来了?
谭晚沉似乎有那么一刻司马无情附体,整个人周围温度瞬间变为零下,我正纠结着要不要靠过去给他传递些温度,他却已经恢复浅浅一笑:“所以,有空就来看看这里景色,不要叫这美景白白消散了。”
“嗯嗯说的好,我也这样想的。”怎么回事儿,这会儿右我眼皮儿一直跳跳的,可是有什么预兆?挠挠头,我忽然想起墨归和明远去了镇南跟一群痞子抢地盘儿,莫不是吃了亏了吧?
今天出门果然没有看黄历,跟着这么一个朝思暮想的大帅哥约会竟会心绪不宁,我咳咳两声,有些不好意思:“谭公子,我忽然想起我昨夜绣的蝴蝶帕子还差一只翅膀,这会儿看了云彩有了灵感我可不可以回去接着绣啊?”
我这么娇弱,我是不会给他坦白我要去看墨归他们打架哈哈哈。
“哦?”谭晚沉听了好笑着扬眉:“黄姑娘你在绣蝴蝶帕子?绣好了送谭某人一方如何?”
哎哟!看来借口不能乱找,尤其是这种高技术难度的。我明明可以说我昨晚流口水,现在急着回去晒枕头的啊!
答应了谭公子的手帕,两人便又坐上了回去的车子。这让我很是忧伤:“那个,谭公子啊,我们两家离得这么近,以后不用这么客气的哈!看云彩这样的浪漫的事儿,在你屋子里就可以的,这样折腾反倒让我内疚啊!”
“好。”谭晚沉的目光中,有着了复杂的笑意。我发誓,不是我内心复杂了。
到了家,便跑回去看墨归有没有回来,转了一圈儿没有找到人,便急着往外冲,结果,正和捂着头哼哼唧唧的白青撞了个正着。
“咦?你脑袋居然没有流血?”我十分惊讶:“那你干嘛一直捂着?”
白青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被人用棍子打了个大胞不可以么?”
“哦哦!”原来并不是我想象中的刀光剑影,早知道用的家伙都是砖头木棍,我就不着急回来了:“那墨归和明远呢?”
“打了一番觉着热情澎湃不能平息,又召集了投靠他们的人去开宣传会了。我头晕,就先回来了。”白青一脸的嫌弃。
我很是怀疑白青究竟是被人家拍的头晕,还是被墨归动员大会的唾沫乱飞说得晕了。
“我去给你整个热毛巾捂捂。”原来收拾一方小地痞这么容易,我还是低估自己的组织能力,我实在不该这么低调。
白青大概是看出来我对他们成果的不重视,不由得头也不疼了,逻辑清晰地跟在我后面儿分析:“你不要小看这次收服,城南痞子虽然被我们吞并了,但事实上是因为他们本身实力就不够雄厚。将来我们要对付的是城东的大主儿,还是够呛。”
“嗯嗯。那看来你这段时间很有必要练一练铁头功。”我体贴地递过去一方热毛巾,忽然也就想起了答应谭晚沉的那一条蝴蝶手帕。得,自作孽不可活,现在苏苏不在身边儿,我还是老老实实地自己去戳上两针吧。
当第二天清晨我拿着一条淡黄色底、绣着白蝴蝶的手帕对着晨曦欣赏时,墨归挤过来一张带着青淤的大脸:“哟,果然心灵手巧,毛毛虫都绣得这么别致!”
吭哧了半晌,我收起帕子:“毛毛虫是会蜕变为蝴蝶的,所以人家绣得其实是蝴蝶手帕。哎呀算了这个道理太深奥说了你也不懂。”
墨归点点头,若有所思:“我小时候养蚕,蚕小的时候怕冷、我一直是把它们贴身放在胳肢窝里暖着的,后来才有机会一夜没睡地观察它们破茧成蝶的过程。这样吧你把这帕子送我吧,我天天放胸口暖着,等着毛毛虫长大变蝴蝶。”
“幼稚。”我无限同情地看着这个昨天中了一拳、因而今早眼神儿不好使的家伙:“你没看见旁边儿那一双朴素的翅膀么?哈哈哈我的毛毛虫昨晚就变成蝴蝶了,已经可以自由飞翔不用你来暖着咧!”
卷一 梧桐记 【058】乱教异动
吃过饭,我羞答答滴立在门口等着谭晚沉的车子经过,墨归脸一黑:〃哎哟我说你起这么早,还以为毛毛虫变蝴蝶了自己激动;还以为昨晚的公鸡都没睡觉排着队在你耳朵边儿等着打鸣,却原来是为了在这儿等那个肤浅男!〃
〃别闹,〃我眼巴巴地瞅着墨归嘴里“肤浅男”家的大门口:〃世界上的男人要是都像他那般‘肤浅’就好了!咦好奇怪,不会谭公子又比我起得早已经过去了吧?〃
这时候,没等来谭晚沉,明远却是气喘吁吁地跑来大惊小怪了:〃师父师叔不得了了!镇子东面那个说是准得不得了的晴雨娘娘,今天要现真身了,好多人都在祭拜围观呢!〃
〃什么娘?〃我瞪圆了眼,这个时代,某种意识果然比我解放多了:〃情……咳咳……欲……娘娘?〃
〃请注意你的四声发音。〃墨归同情地看了我一眼:〃亏你还是个京片儿,官言发音还这么不标准。〃
到了镇子东的时候,早有好多群民众将一处围得是水泄不通。天呐!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人在那儿围着挤挤嚷嚷是很容易发生踩踏事故的,这弄不好前面有人倒了后面人又往前涌出了人命可咋办?!
这时候,人群前面却出来一个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一挥手,人群顿时安静许多:〃信男信女们且静一静!晴雨娘娘马上要显灵现身了!〃
〃这是谁?〃怎么当代传销现场一下子浮现在了我的脑子里,我问向明远:〃怎么大家还被称为信男信女?〃
明远指着那人身后几丈远处的一座小庙道:〃那里面供奉的就是晴雨娘娘,说是准得很,谁来问晴雨问行程问嫁娶问年运都很灵验!〃
这么厉害?我惊讶地碰碰墨归:〃作为沉山真人的嫡传弟子,你信么?〃
〃不信。〃墨归坦然正气。
不错,我点点头,还是跟在我身边儿的人更有科学意识。
〃至少问晴雨她是比不过我们的,她再灵能灵得过我们大师兄那双老寒腿么?〃墨归一脸高深莫测。
“……”我不由得很是担忧,要是知道沉山真人当年就是这样去忽悠我爹,日后我还要不要顾忌师徒感情帮他老人家瞒一瞒?
“众信徒们!请看看我们的晴雨娘娘,她是多么地灵验善良,多么地仁慈端庄,多么地丰腴饱满……咳!她就是我们大家心目中的神仙娘娘!对不对?”道貌岸然的中年男子果然语出惊人,我那根小神经深深地被触动了。
然而被触动更深的不是我们仨,而是人群中一些已经明显沸腾了的信徒:
“娘娘显灵,风调雨顺!”
“娘娘保佑,平安喜乐!”
“晴雨娘娘,请求显现真身,保佑我们这些信男善女!”
被那几个带头的这么一喊,呆愣住的人群也不甘落后了,一个个都开始挥胳膊伸脖子的激动起来:“请娘娘显现真身,保佑弟子吧!”
仔细琢磨着人群中那些个分散着的最开始喊口号的人,果然,他们已经是各自交流了眼色,趁乱扩散溜出去了。我心中冷笑,果然是有组织有纪律啊。
我胳膊碰碰墨归,他也是正皱眉盯着人群思索。
“他们这是什么团伙的?组织协调能力显然比我们童子军小分队高超得多,”我学着墨归皱眉摸着下巴:“他们这么鼓动群众,可是有什么意图?”
“师叔,”一直在外面溜达的明远这时候过来了:“打听出来了,叫什么凤凰信徒,说是‘请晴雨娘娘现身,便是求凤凰现世’。若是众人真的看到了晴雨娘娘显灵,就说明凤凰组织法力无边,入教家人安康!”
原来是凤凰教搞的鬼!我转眼看向墨归,此时他虽亲眼看到凤凰教徒组织的洗脑运动,只是眉头皱得很深,但并没有像那个夜晚一般心痛抽搐。
我的心,却是兀自一痛。
是为了这受了愚昧蛊惑的民众,还是别的?
“哎呀!这不是墨夫子、黄老师么!你们怎么在这里?看热闹?”一个华服装扮的公子挤了过来:“这里拥挤、一会儿人们疯狂起来容易发生意外,你们还是随我去对面楼上避上一避吧,那里也能看到他们请娘娘显灵。”
正是平时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移动金库,潘玉。三人自是去了对面的茶楼,高处俯瞰,果然不错。
“天雪你怎么也来这儿晃荡?我爹说这是异教扰动,怕有变乱。我也奉命领了兵将前来埋伏,却是不敢贸然行动。这么多人,我怕一旦发生对抗,会有太大的死伤。”潘玉一扫平日的纨绔,一脸严肃。
“他们竟然有这么大号召力?”我有些惊讶:“栖霞镇虽然不小,却也不是大洛人口中心,也能泛起这么大浪潮来?”
墨归一直皱着眉:“如果没有猜错,下面正在发言表演的教徒,该是从河南、山东边缘一带转移过来的残余分子吧?现在凤凰教活动频繁蛊惑民众,尤其是在河南山东人口广众之地。上个月摄政王派了手下重臣前去河南一带重点打击,那里自然是受到了重创。”
潘玉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没想到你这书道闲人,还注意到这些。我爹也是心中不解他们所用蛊惑民众的手法,不能当场拆穿破解让民众看清真相,却又不忍心依照摄政王命令狠下手段圈地诛杀被蛊惑的民众。他们,毕竟还是我爹这么多年统治下的乡亲民众!”
卷一 梧桐记 【059】给他拆穿
闻言,我脑门狠狠一阵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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