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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 不惊人 王 不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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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悲愤的咬牙,眸子中泪光透彻:
“王爷,要给妾身一个解释吧!”
在新婚的第一日,就蒙受这等耻辱,她自然不平至极,不甘之至!
而东陵煜璟听她愤愤不平,倏然气甩下衣摆,再次走近她面前冷冷道:
“哼,你要的,我都已经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听他此言,李环儿怔然一片,惶恐之后睇给他一个无比凄然的视线,却无奈的死死咬住下唇,答不出话来。
而东陵煜璟接下来再次靠近她的脸,并且微微呵气,尽量压低的轻语却在她耳畔传开:
“乖乖的,才不会被我厌弃,我的王妃。”
话语飘过,他亦从她身旁直直的掠过,随后便背着手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此间。
只余下李环儿,定定的立在原地,胸腔却急速的鼓胀着,起伏不停,眼泪,又再度流下……
哈!原来,他能给她的,就只有这些,哈哈哈!
她心中在冷笑,泪水却无依流淌:难道自己的这一场盛大婚礼,所得到的,就只有这些吗?
……
Chaper 103 承璟王侧妃2
李环儿正伏倒在床榻上放声大哭,身旁的阿秀红着眼睛在劝解。
“小姐,不要伤心了,小姐!”
“哎……如今,事情都已成定局,小姐就不要再难受了,啊?”
她悉心的劝解着,同时一边拍抚着她的身躯安慰她的悲伤,可李环儿哪里听得进去?自然哭的更是痛彻心扉,真是闻者辛酸啊!
“——小姐啊,既然如此了,又能怎么办呢?”
阿秀继续规劝,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的脸色也不好看,心内也不好受:
“奴婢已经打听到了,那个侧妃,果真还是那个沈澜汐!哼哼,她竟不知何时又被王爷给救了回来,却还是如此的阴魂不散!王爷也真是的,哎……”
她摇头叹息,对待东陵煜璟的行为,也着实有些无可奈何的愤懑。沈澜汐这个女人,果真是自家小姐的大敌啊!因为,无论如何看,王爷的心,都仍旧是在她的身上啊!
“呜呜——竟然是她,竟然还是她!为什么我李环儿,偏偏总是逃不开她的阻绊?!呜呜——上天!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李环儿依旧垂首质问苍天,哭的死去活来。
阿秀见她止不住泪,便再接再厉的劝慰。她一向是个城府不浅的,并且身在局外,自然旁观者清,因此好生的开导她:
“唉,王爷既然已纳了她,就改变不了什么了,不过好在,这正王妃的位置却还是我们的,为今之计,不如就接受了这现实,并且,也该着手着计划下一步的动作了;小姐得先把王妃的威势给拿出来,才好镇得住她啊!”
李环儿浑浑噩噩间听到她这一席话,果真有所触动,不断抽噎着从床上微微抬起头来,泪眸凄凄的望着她道:
“如何镇住她?我的夫君,如今竟然还未同我行过夫妻之实,我又能如何了!啊?呜呜呜——”
说着,想起痛心之事,就又悲愤的大哭起来。
“小姐啊,这夫妻之实,也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嘛!依阿秀看,说句不好听的,小姐若再这般哭闹下去,恐怕就更难得王爷的心了,说不准儿,有一日来罢了这王妃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哼!那你说该怎么办?!”
李环儿被她这句话给刺激到,倏忽便抬起了头坐直身子紧盯向她。
“——唉,奴婢的意思,只是劝说小姐切莫因伤心而坏事啊!眼下,这堂堂七王府正王妃的宝座,却还是握在小姐的手中啊!更何况,又还没听到那个贱人得了什么势,小姐就应该趁此时机尽快的除掉她才对啊!倘若叫她一朝得势,那才是真真难办了。”
阿秀果真是丞相府里最好最精明的婢女,因此才会被丞相夫人指派给李环儿当贴身丫头,这宦府争锋的道道,她可是精通的不少。
而李环儿听她这么一讲,自然被勾起了心神,也不敢再大哭了,只微微抽泣着擦擦鼻涕道:
“那你说,我此刻应该怎么办?”
“——小姐,如今已经是七王府的女主人了,因此府中的大小巨细皆要听从王妃的指派,这照常理,侧妃每日里,可是需要来向王妃请安的,这也是王府家眷的正当礼节啊!我们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先杀杀那个女人的士气,才好保全自己的位置,立于不败之地啊!”
阿秀凑上前去,对着她一番精辟干练的引导说辞。
李环儿听罢,眸子微微流转,渐渐的些许悟出了她的意思,便心事重重的点了点头。
……
可殊不知,当连儿把这个要求和规矩告知李辰汐时,李辰汐堪堪将手上的茶盏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不去!”
她才不会去!要她去向李环儿请安?哈哈,开她祖奶奶的玩笑吧!
然而,这消息自然又转到了李环儿这里,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提起衣裙就怒气冲冲的跑到东陵煜璟的书房去告状,把个什么礼节规矩上下尊卑一股脑的都摆在了台面上,并且对着他嚎啕不止。而东陵煜璟针对此事,倒是眼眸一眯,瞬间凌光闪烁,却并没有对她的无理态度做出什么惩罚,而是吩咐她下去之后,便转而来找李辰汐。
“——身为侧妃,理应去向王妃请安,你不知道吗?”
看到她就似乎有气,尤其是看到她还在气定神闲的时候——这是他陡然间上前抓起她正心不在焉的手臂时,气怒至极的同她理论的言语。
李辰汐回过头来,郁郁不止,亦是对他怒目而视,却仍旧不愿意开口。因为,于他,她早已无话可说,此刻,更是吝啬对他倾吐半个字!
然而见她不答话,甚至又把眼光飘渺的转向了一边,并且对他手上渐渐加重的力道也视若无睹的一片沉默无语之时,小七愤怒的鼻翼火炽,倏忽转头咬牙切齿的吼道:
“——哼!连儿,你身为侧妃的贴身婢女,竟然连这些基本的礼节都没有教给她吗?如此罔顾职责,掌嘴!”
他眸光一凛,转而盯上了正在一旁急不可耐的连儿,并且朝她怒斥。
而连儿听他此话,大惊失色,却无奈的连忙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答:
“是,是!奴婢知罪,求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啊!”
说着,就自动朝着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扇起了巴掌。一下一下,疼痛至极。
到如今,似乎才晓得了东陵煜璟威慑至极的那一面。就如同那日,刚刚得知小姐失踪后捡到那纸条后一样,那样的冷血与可怕,那般的残忍和狠绝……让人心惊胆寒!这,恐怕才是七王的真面目啊!
“——连儿,不要!”
听着那“啪啪啪“的巴掌声,李辰汐心惊一片,再看她的脸已然被打的肿起老高,心疼的简直不敢置信,因此奋力甩开东陵煜璟的钳制,呼吸急促的冲上前去,想要制止她的动作,却被小七给一把扯开,且对着她吼道:
“哼!你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凭什么去管别人?!”
他眸色森寒的盯住他,残忍至极,唇角却再次撇开一抹冷笑道:
“本王命你,即刻就去向七王妃请安!”
他就是要让她难堪、让她愤然、让她也尝尝这般被羞辱的滋味!这样,或许,他的心中才会好过些。
李辰汐听着这话,眸光大恸,不敢置信的转头盯向他,牙齿咬的咯咯直响:东陵煜璟,你竟然……如此对我?!
小七堪堪被她恼恨到极致的眼神望的心脏微疼,但片刻之后便再次想起了她的背叛,那样深重的屈辱感让他原本升腾起的一点温情再次被抹煞,因此狠下心来残忍的道:
“连儿,还不快扶你家主子去向王妃请安?!否则,本王便家法伺候!”
连儿正被自己打的头昏目眩,眼泪惶惶,听他此言更是惊悚一瞬,却立马伏地频频朝他叩首道: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这就扶侧妃娘娘去向王妃请安,奴婢这就去。”
说完,连忙爬起身子,走上前去迅速拉过李辰汐,心疼却又小声的对她规劝道:
“小姐,走,我们走吧。”
李辰汐咬牙,泪眸凛凛的回头望过她,却再次转头狠狠盯上了东陵煜璟,然而片刻后,她竟又笑了,那冰冷凄绝的笑容连同着惨淡说囊舻鳎葜良蛑庇腥萌嗣倾と坏牧α俊�
这笑声在诉说着,她的心再次碎掉了,完全裂成了碎片……
“——你笑什么?!”
小七被这样的笑声激起怒火,倏然回头恨恼的揪住她的衣襟道:
“哼哼,若想不去请安,也可以,那么就来取悦我,让我为你所惑,嗯?如此,便会通融你的大逆不道了,如何?哈哈哈……”
他残忍的表情令人惊叹。那一刻的东陵煜璟,再不是她所认识的那一个。
“——东陵煜璟,你真可怜。”
为着他的表情震惊不已,稍微沉默了一瞬,李辰汐眸光闪闪,却恍惚抬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用指尖微微抚摩着,嗓音里却夹杂着些许怜悯的味道:
“你究竟爱着谁呢?啊?这是你想要的吗?你现在'炫'舒'书'服'网'了吗?”
她质问着,音调咄咄逼人,眸光却亦是森寒一片:
“倘若我去向你的老婆请安,可以让你'炫'舒'书'服'网',那我愿意去办!呵呵……只不过,我想问,你真的'炫'舒'书'服'网'了吗?哈哈!”
她用手指戳点着他的胸膛,那心脏的位置,却眸色一凛:
“——连儿,我们走!”
倏忽停止住动作,转回头来扯过连儿,便大步朝外行去。
不就只是一个请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比你被他强暴,在他身下承受噬心的侮辱,她相信自己能够做到。
而独留下东陵煜璟,直直的愣在原地,被她问得目瞪口呆。
是啊,自己的心,'炫'舒'书'服'网'了吗?
他自问着,可结果却是——非但没有,反而,更痛了……
他无助又迷茫的抬起双手,恍惚的看着,看着……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而自己,此刻,又究竟在干些什么呢?
怎样才能令自己'炫'舒'书'服'网'?怎样才能令自己不那么心痛?!昔日,曾经在关东的日子,那些幸福的点点滴滴,难道都不能够重现了吗?为何两人,会变成今日的摸样?
哈!上天,你简直,太过残忍了!
……
Chaper 104 剑影
东陵煜璟孤独凄清的呆愣在房内,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一手却来回抚捏着自己那拧皱不已的眉心,哀恸至极。
他也在思考自己这几日以来的行动,以及心境。这并不正常,不是理智的自己所能做出的,他完全明白,可是究竟是如何变成了这幅样子,他现在已经搞不清楚了,并且,也不敢搞的太清楚,因为,脑子一旦清明的想透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便会产生噬心的痛楚,那样的感觉极为可怕,甚至会猛然间激发起自己全部的怒火,来毁灭一切——
“王爷,小人斗胆,有事要奏。”
正深陷杂乱的思考,突然间出现的声调将他从思绪中拉出,凝重的抬起头来,见是小牧子。
“何事啊?”
见是他,他似乎隐隐放心了不少,因着长久以来对他的信任,却并没有看到此刻小牧子脸上的凝重和担忧。
“呃……九,九殿下……”
小牧子话语踌躇又忧心忡忡,最终走上前去递给他一张诡异的字条,却再次垂下头去仿佛不忍视之。
事实上当听到他提起那个“九”字之时,东陵煜璟的心就被狠狠的揪扯了一下,如今,字条在手,其上那犀利艳红血淋淋的字迹,让他的心脏几乎紧绷的要爆炸了,一张俊脸更是顷刻间寒彻一片,仿似连眉间都结起了冰霜。
“呵……该来的,总要来的。”
最终他的眼眸微眯,唇间撇开一道清浅的冷弧,冷厉的视线随即射出:
“走吧!”
他可不是不敢面对之人,因此,说罢立时站起,大力挥甩下衣摆,便迈开步子离开了房间,身后小牧子自然跟上。
……
狂肆的寒风,猎猎作响,大力的吹袭着他的衣摆,几乎要迫阻的他迈不开步子。今日的天气,实在太冷了些,仿佛,顷刻之间已到严冬,那般狂虐的风怒吼着,仿似在叫嚣着一场严酷的战役。
他迷蒙抬眼,风沙的威力几乎让人睁不开视线,可还是看到了前方几十米开外的他,一柄长剑直直的被竖立在地上,手柄之处却被他紧紧握住,他的长发被劲风吹乱的遮掩了他的脸,但却觉那严严怒气迎着这肆虐的狂风无边袭来,给予了他无尽的压力,甚至不能再上前。
他有些苦笑了,眼眸晃过他决裂的身影:经过了一天的思索,他得出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吗?还选择了个这样的地方,郊外荒野,不想惊扰任何人?呵呵……
“——九弟……真的要对七哥动兵刃吗?!”
沉默的时间太久了,久到他认为他还或许还未意识到自己已如约前来,不得已只好率先拿出严厉和威势,微眯了眸子,看着他和他的长剑,清冷的出声。
对面的东陵煜璃瞬间抬头,仿似被这一句话提醒到自己今日的绝对目的,紧握剑柄的右手倏然发力,“嗖嗖”一下剑光闪过,那锐利的锋芒便瞬间指向了他——
“你……”
他的眼眸如冰又似火,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一个轻颤的字符,炽烈与森寒交织的光线直直的射向东陵煜璟,连同着那长剑的尖峰,还未发力,却已向他刺出了无尽的恨怒。
“啊——”
看清他的身影,他的怒火与恨意瞬间被激起,狂肆的在心中烧灼起一团火焰,并且瞬间爆发,竟倏然飞身而起长剑在手直直的朝他刺过去,那迅疾的脚步夹杂着犀利的寒风,承载着他无尽的恨怒,迅猛的朝他戳刺过去。
“——王,王爷!”
这是站在东陵煜璟身后几米开外的小牧子惊悚之下发出的声音,却完全来不及上前,冷汗瞬间如雨,心亦凉了半截——九王殿下,竟然会有如此之举?!
然而他还来不及思考,结果就已然发生——东陵煜璟亦是瞬间心寒一片,但却理智的抬手发力,用尽全身力量集中于掌势,堪堪劈开了他犀利的剑峰,接下来只听那长剑“当啷”一声脆响便裂成了两段,寒芒闪过却顷刻间被击落在地上。
然而,东陵煜璟却并没有完好无损,虽然他的剑未及胸膛,但脸颊上仍被那狠戾的剑气给划出了一道口子,寒风袭过一片生疼,瞬间就有鲜红的血液涌出,那俊美的面容被生生的添上了一抹破裂的印记。
但他却并不为所动,而是眸光一挑,重新盯上正站在他面前此刻虽然些许震撼却依旧不减怒恨的东陵煜璃,见他眸子里的惊悚与惶恐只有一瞬,却最终被满满的哀戚与愤憎所取代。
“——王,王爷!九,九殿下!”
这时候一旁的小牧子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惊悚至极的跑到了两人身侧,却不知接下来该有何举动了,殊不知,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的魂儿都没了,一颗心仍旧悬在嗓子眼里下不来。他万万没有想到,九王殿下竟然会对王爷下这样的狠手——他们可是至亲至诚的同胞兄弟啊!
“——为什么,为什么?!”
毕竟是亲兄弟,望着眼前自己从小到大所尊崇着的七哥,小九长剑被斩断后果然没有再次出手,却对着他狂吼两声,犀利的眸间瞬间涌起一片波光,内里噬痛的星点那般的震撼与决绝。
东陵煜璟面对这样的质问,依旧是面不改色,但原本凄寒的眸光却些许暗淡了下来,并且附着上了几丝柔色:
“九弟,把剑收起来。”
他轻轻的对他道出,却并没有看向他手中剩下的那柄残剑,而是直直的盯紧他一张伤痛至极的脸庞,态度处之泰然。
“——不!”
东陵煜璃仿似被刺激到,颤抖着音调嘶吼一声,却身躯不稳的向后退开两步,睁大了眸子伸手指着他道:
“你卑鄙!无耻至极!”
“她已经是我的了,为何还要这样残忍?!”
这一切,竟然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下,那般自然又顺畅的发生了——他刚刚得到的幸福,刚刚抱在怀中的温暖与渴望,却在第二日的早晨被顷刻炸碎——他去找她,却见沈府门前清冷的挂着两盏红灯笼,沈仲道无奈之下沉郁的告诉了他实情——她竟然已在昨夜,成为了他的侧妃!
然而东陵煜璟此刻听到他的那句话,心头也是陡然一痛,眸色瞬间冷凝,深处却窜起火苗,面容几乎些许狰狞的咬咬牙,紧握双手,却尽量的压下自己的愤怒,沉沉道出:
“曾经,你又为何从我身边抢走了她?!”
这本不是他愿意对自己最亲的弟弟所说出的话,然而,一切逼不得已,他的恨怒迫出他的回击——是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自始至终便是你的错!凭什么还敢来指责我?!
“你自小便在受我的庇护!如今,却要对我兵戈相向吗?!”
对于他的决绝与狠戾,他亦沉痛且恼恨,眸子凌厉的眯起,咄咄逼人。他竟敢,如此对待一直守护他的亲生哥哥?!
“哈……啊啊……”
东陵煜璃听他这么说,显然被一下子触痛了神经,冷笑一声,却无可奈何的仰天长叹,面上的表情悲悯至极,最终,被各种混乱的情感所交杂和压迫,他承受不住的屈软双膝跪在了地上。
“啊啊——”
他抱头仰天咆哮,为着这般纠结的罪孽——七哥,竟然在责怪他罔顾了兄弟之情?!那么他呢?他就有理由吗?他就有伤害自己的正当理由吗?!在只身前往北月救她之前,自己就已然向他表明了心迹,他东陵煜璃会拿自己永远的效忠来报答他的恩典,难道这还不够吗?更何况,他此刻,并不能够为她带来幸福——汐儿……连她都已经答应了,他又为什么要破坏他们?!他不可能不知道,她早已是他的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是!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汐儿,汐儿!不!”
想到她,他猛然抬首,跪地疾走,快步上前,跪在他的身下,双手环抱住他的双腿求恳道:
“七哥,把她还我,七哥!把汐儿还给我!求你,把她还给我!”
他摇晃着他的双腿,哭求出声来,泪眼凄迷之下诉出了自己最沉痛的理由:
“她跟着你不会幸福的,她不会愿意的,七哥!”
他了解她,更了解她所想要的幸福,七哥不属于她,她亦不能属于七哥!
这一刻,听了他这样的话,看着他这样的举动,东陵煜璟的心脏在纠结撕扯,肌肉在抽搐抖颤,浑身的敏感神经都被刺激到,堪堪要伸脚将他踢开,理智却最终制止了这样的行动,但却再不愿让他胡言乱语的触痛他的伤口,因此弓身朝下,拿双手狠狠的扳开了他的纠缠,将他挥倒在地。
“——九弟,忘了她,七哥不怪你。”
稍顿一刻,平复自己的情绪,他咬牙,双目直直的望向前方,却吐出了这样的字眼。
忘记她吧!更忘却了同她之间的纠缠,如此,两人便还能做回自始至终的好兄弟,他会以仁善兄长的身份原谅他的过错,而只把错误推到那个女人的身上——他与他,从出生之际便已注定,他们是兄弟,至亲至爱的兄弟!他不想违背上天的意旨!
他说出了这样的话,东陵煜璃愣怔了,但顷刻之后,却又冷笑出声:
“忘?你就是这样认为我对她的感情?那你为何不忘?!”
他双拳紧握着朝他吼出,对他的自私简直恨之入骨:
“凭什么要我忘却?啊?更何况,想忘,又怎可能会忘?!”
东陵煜璟轻轻哼哧一声,对他的愤慨发泄似乎是再也听不下去,终于甩袖转头,背过了身子面对他,咬牙低声道:
“时间会让你忘了的,不如,试试吧!”
说着,便残忍至极的凛眸,再不理会他的嘶喊,抬脚朝前迈步,再不愿同他纠缠下去。
“——七哥!为何不能将她相让与我?!为何要这样对弟弟?!为何这样残忍?!七哥!”
身后小九朝着他的背影凄厉的咆哮,却依旧唤不回他的脚步。
而前方,东陵煜璟决绝的视线所透射出的森寒,堪堪要将这连绵衰草都给割裂一片,紧握双拳,心中却也在朝他叫嚣着一个声音:
“九弟啊九弟,属于我的东西,我绝不罢手!”
那些珍贵的决不能相让的东西——就如同,皇位,和爱情……
Chaper 105 拘禁
且说,连儿陪同着李辰汐前来向李环儿请安,她的心里显然是十分不愿意的,但事以至此,说什么都是枉然了,也只好硬着头皮来到她所居住的兰心殿,并且向守门的宫女报备通禀。
两人被允许进了来,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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