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天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大叔,是你教给赵大叔那些的是不是!?你的鸽子,我说那只鸽子为什么那么眼熟,原来我见徐大人——”
“对啊,还有很多呢,你自己个儿慢慢儿想吧——”鄢敬远冷笑着,“还有啊,你以为他们随便杀个人就能溅起个北斗七星一样的几个血点儿么?你以为前一阵子徐阶怎么会突然想到用‘北斗七星’这个话头儿诱得皇上龙颜大怒要去抓他们几个人呢?”
“你是说,当年那个图案、是你弄的!?”
“难道你还以为我就是那个成日吃喝玩乐的庸才么……”鄢敬远擦净了匕首,他扫了眼青染,“我得走了,你自己知道你该怎么做吧?”

青染咬着牙:“我身边没有迷药,你把他打昏吧,我下不了手。”
“谁叫你打昏他了?他看见你,自然就无法自拔了吧?”鄢敬远扳过她的下颌,“之前我就警告过你,心软之人做不成什么大事,看来你果然把我说的当做了耳旁风。”
青染厌恶的别过头。
“之前徐阶嘱咐你的事,你不会忘吧?”鄢敬远放下手,他凑到青染耳边,冷笑着,“好好做,别让你的徐大人太失望。”

已是五更天。
朦胧间,徐凛慢慢睁开眼,宿醉后的不适让他头痛欲裂,他转过身,可身旁却空空如也。
他一下子坐直了起来,然后忙下床将衣服穿好,刚要出门却见红着眼圈的青染慢慢走了回来,他一把将她抱住,沙哑着嗓子,“小染,你去哪儿了?”
青染只是摇着头,泪水止不住的流。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你知不知道今天皇上下令抓了严世蕃?”
徐凛愣了片刻,方才了然道:“算算日子也该是了。”
“这大半年来,严世蕃逃狱在外也便罢了,他居然还不知收敛,一味张扬跋扈,结果无意间惹恼了袁州推官郭谏臣。”
“而后,郭谏臣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了御史林润,月初,林润正式上书弹劾严世蕃,而依圣上如今的意思,严世蕃应是逃不掉了。”徐凛轻轻抹去青染脸上的泪,“小染,你真的可以放心了。”
“我知道的……”青染喃喃道,她默默走到床前,和衣钻进被窝中,却还是觉得身上极冷,她握住徐凛的手,眼神中都是担心与胆怯,“若你再碰见邢宇他们,你会亲手抓住他们么?”
徐凛默然。
许久,他才轻轻叹道:“小染你放心,以他们的武功,是不会被人抓到的,除非……”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从江西到京城这一路之上,押送严世蕃的兵丁对严世蕃可谓是礼遇有加,不仅让他不坐囚车而乘马车,而且还好吃好喝好住,这样一来,京城中的气氛仿佛便并没有因为严世蕃的重新被捕,而显得与先前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不过,若一定要说起了什么波澜的话,那便是针对“北斗七星”的种种猜测有了甚嚣尘上的趋势。有人猜测,之前的大小案件便是“北斗七星”所犯,他们的目的则是为严世蕃杀人灭口,而有人便因此推断严世蕃逃狱就是拜他们所赐,更有甚者,已经在赌局里偷偷下注,看严世蕃此次返京究竟是否会有人暗中相助,从而再次脱困。
远在南昌的严嵩对从京城流传出的这些传言自是无能为力,但奇'www。fsktxt。com:看书吧'怪的是,仍身在京城的严家人以及严党却也并未对此有任何解释的意图。

小年那日,在得到严世蕃下午就会入京的消息后,徐凛一早便穿好官服准备与大理寺卿、以及刑部的几名官员前去交接,青染旁敲侧击问出了交接的地点后,便偷偷出了府。
手中是那柄徐凛在新婚之夜赠与她的长剑,她忍住泪,转身再次回望了一眼徐府的样子。

她一路疾行,到了城门口时已是人声鼎沸。
因是怕生出事端,所以守城兵丁都对进城之人盘查极严。
官道两旁是两片茂密的松林,青染忙找个地方藏好,静静等着已经换成囚车的车队到来。
不远处,包括徐凛在内的四五名官员迎风站立,他们身后是数十名兵丁。青染知道以她的武功定会不敌,但只要达到扰乱现场的目的就已足够。
她多么想将长剑刺进严世蕃的体内,可是她知道,她不能那么做。
为了行动方便,青染并没有披上斗篷,所以纵使拥有下午斜射入林的暖阳的烘烤,她却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过了很久,她估摸着许是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严世蕃便到了,她打算再悄悄的找一个离那几名官员更近一些的地方来藏身。
可她方要起身,身子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拽下,她只觉下颌一阵疼痛,一枚药丸已经硬生生被人塞进了口中。

邢宇蹲下身来,将青染挪到一颗大松树旁让她靠住,然后将身上的大氅解下盖在她的身上。
青染瞪大了眼睛,“邢大哥,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半个时辰之内,你都会浑身酸软、动弹不得,不过……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邢宇把她的剑从手中抽出来,放在地上然后用枯树叶掩好,“好在此处和他们还有一定距离,你若是喊,他们怕也听不见……”
“邢大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小染,那你要做什么?”邢宇面色清冷的反问,“你要劫囚车?”
“对——”青染无力的靠在树上,“可是邢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小染,我不仅知道你在这儿,我还知道你到底是在为谁做事。”邢宇看着她冻得通红的面颊,露出一个清风闲月般的笑容,“从你不杀宁儿那刻开始,我就发觉,你和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邢大哥……”青染骤然瞪大了双眼,一瞬间仿佛已经快要跌落进了万丈深渊。
“小染,你现在有了自己的家,邢大哥很为你高兴,可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置身于险境?傻丫头,你为徐阶做得已经太多了,何苦还要这样……”
“邢大哥、我没有……”
“不论有没有,现在都不重要了……”邢宇缓缓站起身,手中的那柄长剑在手中紧了紧,“小染,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若你日后执意再如此,你的邢大哥、恐怕当真再也帮不了你了……”

话音方落,远处便传来阵阵车马之声,他转过身,“小染,日后李南与西亭,便全交付给你照顾了……”
青染眼睁睁的看着邢宇走出了树林。她的泪水流个不停,可脚下就是迈不动一步。

就在囚车方驶入众人视线之中时,只见一身着白衣、手持长剑的男子飞身旋进车队之中,几招之内,已经重伤几名守车兵丁。几名官员见此,皆吓得大惊失色,镇定片刻后又急急招呼身后兵勇前去相助。
徐凛见此,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他毫不犹豫的冲进战斗核心,随手拔出那名几欲倒地的领头兵勇的佩剑,便与邢宇战在一处。
而囚车中的严世蕃见此阵势,不由得扶着木栏站起身来,待他看清前来相救之人是邢宇之时,额上不禁冒了冷汗。

徐凛深知自己剑法较之邢宇略逊一筹,然则此时此刻他虽应尽心竭力与之对抗,可心中却仍有几丝不忍,使出的剑招却也绵软无力起来,他心中忽的一寒,曾经的他,不过也是一名一心只读圣贤书、惟愿一心报国的书生而已,眼神中哪有一丝一毫的杀伐之气?而直到他十五岁那年,有一个三十来岁的貌美女人前来找他,她告诉他说,他是她的亲生儿子,他更不姓徐,他与徐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那个女人将他用力抱在怀里,“凛儿,自你襁褓之时我将你送进徐家,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做人,远离那个是非之地,这么多年我狠下心未曾告诉你真相,是怕你承受不了,如今你知道了,定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那时的徐凛感觉仿佛天都塌了,他震惊道:“你如何能证明你是我的母亲?”
“你自可以去问你的现在父亲徐瑛,”那女人泪流满面,“当年我与他青梅竹马,无奈后来阴差阳错,他居然与我长姊订下婚约,幸而我长姊后来爱上了旁人,又非那人不嫁,这才与瑛公子将婚约解除,那时我还小,本想着与瑛公子再过一年成亲,却不曾想到父亲被人诬陷下狱,我的父母家人包括长姊都被姐夫一家害死,我也被卖到妓院,又过了几年,我被你亲生父亲赎了出来,这才有了你,”她痛道,“可我终究不愿你生在这样的人家、认贼作父,偏巧徐阶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人安插在你亲生父亲身边,而瑛公子对我说他也愿意将他的儿子交予我来抚养……”
“凛儿,我知道跟你说这些你肯定承受不住,但你日后会慢慢明白我的苦心……”
那时的他,本想一走了之,却没想到那女人突然给他跪了下来,“凛儿,娘不管你答不答应,娘都要求求你,你知道么,你的姨母还留下一个儿子,你一定要替娘亲找到他,若娘亲不在了,他就是你唯一的亲人……另外,娘亲认识一个女孩儿,她对娘亲有如亲娘一般孝敬,若你来日能够遇见她,一定要亲口去感激她替你尽得孝心,而且,在你真正遇到危险时,她一定能够帮助你。”

徐凛怔怔的望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
此后一年之中,他多次旁敲侧击自己的“父亲”徐瑛以及“爷爷”徐阶,又千方百计的调查与之有关的蛛丝马迹。
而最后,当他震惊的发觉她究竟是谁的妻子后,他便做出了一个要研习剑术这样一个让旁人十分难以理解的决定。

战斗圈外,那几名大理寺与刑部的官员皆看得心惊胆颤,他们知道这白衣人剑术高强,在与徐凛对抗之时却仍能抵抗住从身侧、身后而来的偷袭,若徐凛仍保持如此状态,严世蕃最后势必会被白衣人救走。
而奋力挥剑抵挡的徐凛心中亦是十分痛苦,但他最后却仍努力说服自己——若自己凭全力相抗,也会不敌邢宇。
不过,他们两人与金凤阁还有刑部大牢中两次交手,早已相熟对方出招的路数,几番下来,或是邢宇明明有机会可以挑去徐凛的长剑,或是徐凛可以趁机刺中邢宇的肩头,但是二人却都没有利用对方剑法当中的破绽来击败对方。
已经过去两刻钟的时间,离半个时辰的期限也就剩下一半,邢宇的剑招却也愈发没有之前那般凌厉,几次撩到徐凛胸前,却都是陡然收剑、刺向他处。

半个时辰快到了,青染方才亦是略有一点力气移动着身子,可方离了那棵树干,她便一下子栽倒在地,远处,邢宇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青染流着眼泪,她看得出来,邢宇是在刻意求败!

城门口,突然一队训练有素的士兵骑快马前来相助,徐凛知晓其中有懂得剑法之人,出招便不再似之前那般刻意避让。
对面的邢宇,脸上慢慢浮现一丝笑意,只见他愈发的向囚车处退缩,几招下来,徐凛剑锋已经逼至他的身前。而邢宇见状,连忙故意避开,但徐凛腕力颇大,剑刃来不及改变方向,便直直刺进了囚车栏杆之间的空隙,眼见那剑就要刺进严世蕃的身体,邢宇突然一脚踹向徐凛手腕,徐凛手一抖,剑便掉落在了地上。
徐凛见状,突然挥掌袭向严世蕃,趁邢宇看向严世蕃之时,他一个翻身朝囚车下一滚,剑便牢牢的握在手中。
经此,他便深知邢宇有所顾忌,所以其后几次出招便都故意刺向严世蕃,邢宇挥剑抵挡了几次,终是应付不来,眼见严世蕃便要命丧剑下,情急之中他居然奋力挡在囚车前,徐凛来不及收剑,便眼睁睁的见那剑刃刺进了邢宇的胸膛。

青染看得目瞪口呆。
不远处传来枯叶被踩的脆响,脚步声越来越近,鄢敬远在她身旁站定,吃吃的笑着:“怎么着小美女,你失败了?”
青染吃力的撑起身子,她转过头狠狠的看着鄢敬远,“邢大哥被抓,你应该很高兴吧?”
“我高不高兴不重要,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你不太高兴哦——”鄢敬远伸出食指往她脸上轻轻一蘸,指尖立马被泪水浸湿,“‘邢大哥’?你叫的很亲切嘛?”
青染别过头去,“是我疏忽了,我会回去向徐大人请罪的。”
“不用你请罪啊——”鄢敬远冷笑着,“徐阶交给你两件事儿,第一件便是今日的劫囚车,但是徐阶早就知道你会失败的。”
“你什么意思!”
“我不过给了邢宇一点点的提示罢了,他便果真前来自投罗网,他还真不忍心你受一点儿苦呢……”鄢敬远睨了眼青染身边的大氅,“看来,诱捕到了‘北斗七星’的首领,剩下那两个被抓,也就指日可待喽。”
“不过啊,之前我都告诉邢宇,他爹当年究竟是如何对待他母亲一家了,可邢宇居然还是对严世蕃这样护佑,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但是小美女,今天这件事儿还真得感谢你的友情参与,可你别忘了,徐阶还交代你另外一件大事呢,那件事儿可不会再出什么意外情况了,你记住,可千万不要办砸了哟——”

不远处的官道上,大批士兵拿着火铳及时围了过来。徐凛呆立在那儿,眼睁睁的看着邢宇被人抓走。
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望着邢宇的背影,眼眶逐渐温热。
“表哥,对不起……”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嘉靖四十四年的新年,京城又下起了暴雪。
严府并未因严世蕃的下狱而门庭冷落,相反,作为严党的智囊,严世蕃的生死则决定了严党的未来,所以严府大厅之中,每一日都会聚集着许多朝中官员,然后一同与严绍庭等人商议应如何再一次救严世蕃出刑部大牢。
正当他们再一次愁眉不展之时,鄢敬远偷偷将严绍庭叫到院外,他眉飞色舞道:“你爹想好办法了——”
“哦?”严绍庭忙道,“他怎么说?”
“很简单啊,就是要我们竭力在京城散布你爹之前是如何杀掉忠臣的消息,比如你家小美女的爷爷啊,还有之前要死不死的杨继盛啊,等等等等。”
“这——这不等于给徐阶把柄吗?”
“嘿嘿,这可就是你爹的聪明之处了!”鄢敬远得意洋洋,“四少爷,你告诉我,这消息要是散布出去,老百姓会怎样?”
“自然是义愤填膺,定要杀掉我爹啊。”
“然后呢?”
“三法司肯定会将这些罪名安插在爹圣上,届时再将这些呈交到皇上面前……”严绍庭皱着眉,“这些罪名,肯定都是坐实了的,爹逃也逃不掉。”
鄢敬远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非也非也,这些可不是你爹的罪名,而是你爹救命的东西啊。”
“怎么讲?”严绍庭眼皮一跳。
“你先告诉我,沈炼、杨继盛他们的罪,是谁定的?”
“自是由皇上定——”严绍庭突然眼前一亮,“你是说,皇上如若给爹定了罪,皇上就等于推翻了他之前的判断,而皇上不可能承认自己的错误,所以爹就一定会无罪释放?”
“四少爷,聪明!”
严绍庭一脸喜色的点点头,“不过……”他又蹙起眉,“你说邢宇在大牢,会不会交代出来点儿别的什么?”
鄢敬远摇着头,“谁知道呢啊,哎,咱们总得想个办法告诉邢宇一声儿吧。”他叹了口气,“不过我跟你说啊,皇上现下可真是气炸了,本来前一阵儿蓝道行的事儿就没弄出个所以然来,皇上心下就后悔的很,偏巧蓝道行这一死,那炼了一半儿的仙丹也就给毁了,结果现在瞧见这‘北斗七星’的头头被抓了,恨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直说要把他给千刀万剐方才能泄愤!”
严绍庭脸色阴郁起来,“那到底让谁去合适呢?”
“你家小美女呗——”鄢敬远笑着,“你想想,咱们又不能去,咱们又没法找徐家那边的人,所以这丫头不就派上用场了么,所以啊,你爹当初留着这手,有用着呢,要不是她,咱不也不知道徐阶他们真中了记,乖乖的去散布消息么。”
严绍庭默默的点了点头,待众人都散了后,他方才回到房间,一推开内间的门,却见徐嫣神色黯然的坐在床边,他犹豫了下,却又微笑道:“我爹会没事的,我们已经想好办法了……”
“是么?什么好办法?”徐嫣站起身,替他掸了掸身上的雪珠儿,“算了,我不问了,省得你又以为我会去告诉我爷爷……”她笑着摇摇头,“其实说实话,我只是在乎你会不会好好的而已,旁的倒也没什么。”
严绍庭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了,“你有这份儿心,也不容易。”
徐嫣将热茶递给他,“那既然如此,你便也应该稍放轻松些,你是你爷爷最器重的孙辈,这个家都指望着你呢,你若成天愁眉不展,那大家做事不也就没了希望?只有他们在你这里看到了未来,他们才会尽心竭力的多替你出主意、想办法,若是一味的烦躁不堪,自己气坏身子不说,旁人见了你也会更加惧怕,届时不用旁人打击,咱们家自己便该分崩离析了,你说是不是?”
“嗯,这话说的中听。”严绍庭笑看她一眼,“其实之前没遇到事情倒也没发现,这真遇到事儿了,你倒是比我冷静镇定,”他抿了口茶,“你做事妥当、考虑事情头脑清楚,说出的话也颇有几分见地。”
“我一直是这样的啊……”徐嫣笑着,“只不过呢,是你之前讨厌我,所以才没发现罢了。”
“牙尖嘴利。”严绍庭瞥她一眼,“不过呢,倒也是句实话。”

徐嫣见他自顾自的品着茶,便随意拿出本书坐在床头漫不经心的翻看着,“其实很久以前呢,我会以为你是个……嗯,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人,不过现在看来,貌似也不是这样……”
“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严绍庭眉毛一扬,“你当着我的面,送我了这八个字,你不怕我当真对你再‘心狠手辣、无情无义’一次么?”
“没事,你又不是没这样过……”徐嫣耸耸肩,“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连看我一眼都觉得仿佛吞进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好像说过什么‘我的女人多得是,倒也不缺你这一个’之类的……”她话还没说完,便见严绍庭一把抓住她两只胳膊,用力把她扣躺在床上,“我说过的话你倒也记得很清楚啊,那你还记得我后面说过什么吗?”
他眯起眼看她,低低道:“那你的脑子,现在给我腾干净了么?”
“我、我……”徐嫣愣愣的看着脸离自己不到一寸的严绍庭,一时间居然紧张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妮子不错,脑子开窍懂得来勾引人了?”他笑着,忽然便埋头狠吻住她愈张的唇。徐嫣仿佛听到自己的心在剧烈的跳着,一时间天旋地转,可她却无力挣扎。她双手不知怎的,不自觉的紧紧攥住严绍庭的后背,那种灼烧的感觉好似罂粟花一般,让她明知道会上瘾、会中毒,却还是想要沉沦在其中。

她偷偷看了严绍庭一眼,然后便埋在他胸口,嘴里突然漫出几个嘶哑的断句,“这、这不算,我求你,碰我的吧……”
严绍庭抱着怀中的人,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她的话点燃一般,他忽的俯下身,边吻着边疯狂的撕扯开她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徐嫣紧紧抱住他,却也一动都不敢动,她只觉空气中仿佛都蔓延了些许潮湿的情绪,她动了动唇,“好、好冷……”
“傻妮子,”严绍庭吻上她的脖间,轻轻的呢喃着,“一会儿你就不冷了——”
徐嫣无措的望着他,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衫早就被扔到一旁了,她有些骇然,不由得想要躲避开他的目光,可严绍庭却将她的头扳过来,重新吻住她的唇,待她不会再挣扎时,严绍庭勾起唇角,他的手慢慢往下,徐嫣的身子颤了一下,又紧紧闭上了眼睛。一股灼热的力道在身下长驱直入,她痛的仿佛整个人都快要被撕裂一般,她紧紧的咬住牙,拼命的忍着那痛感在身体里的扩散,“果然、很热——”她紧紧攥住严绍庭的手臂,“你、轻点儿……”
严绍庭只觉燥热难耐,他摁住徐嫣的身子,勾勾嘴角,“我偏不——”
床帘不知何时已经被严绍庭放了下来,他的动作愈发的猛烈,待徐嫣仿佛控制不住的要吻向他时,那种疼痛的感觉不知不觉已经慢慢消散,慢慢的,她便想要溺在这份温情缱绻中,再也不想离开。

已经入夜,徐嫣渐渐昏睡了过去,严绍庭在床侧支着肘看着这个他曾经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女人。
他明明知道,自己一直不理睬她,是对她的不公平,可他偏不愿多与她说一句话,助长了所谓徐家的气焰。他轻轻的给她掖好被角,他望着她,不停的问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他如今需要她徐家了,他才会对她如此。可是脑海里,仿佛总会有一个答案在蜂鸣不已,告诉他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他重新躺回床上,又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他合上眼,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告诉自己要忘了这个问题。
他微微有些恐惧,因为这种感情,就像一根藤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便已经慢慢的他紧紧的缠绕,然后捆绑的他现下快要无法呼吸。

外面的雪下得极大,青染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徐凛的怀里,她犹豫了会儿,然后趴在他的胸口,小声嗫嚅道:“相公,我想去看看邢大哥……好不好……”
徐凛刮刮她的鼻梁,“可以是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你不能把脸哭成花猫。”
青染摇摇头,“我肯定会哭的。
“那……哭便哭吧,不过我只有一点要求,你一定要做到……”“嗯相公,你说。”“你一定不要做傻事,行么?”
青染拼命的摇着头,“我不做傻事,我发誓不做傻事的,我武功那么烂,根本救不走他的。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就是去跟他说说话,我怕我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了,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