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斩青丝:第一皇妃-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长老望向楼暗尘,沉默良久之后出声:“因为当年苍砻王的执意而为,镇魂珠失去控制,吞噬了很多人的魂魄,元清皇后也在那场浩劫中几近魂飞魄散,也从那时起,与苍砻王命运相连,苍砻王所背负的罪孽都要在她身上应验,生与鲜血结孽,一生不得善终。传说只有让元清皇后重新活下来,才能解开诅咒。” 
   生与鲜血结孽,一生不得善终。楼暗尘桃花眼微微眯起,难怪她杀人的手法是那样的熟练,那是一个曾在什么样的环境中才练就出来的警觉和身手,他从没有去认真想过。 
   姓萧的也是因此才没有跟来吗?就这样甘心放弃她…… 
   平生第一次,他因为一个女人而彻夜难眠。他自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当所有事的过去,站在她身边的只会是他。原来他错了,他从来都未走近过她的心,永远都只在她的世界之外。 
   次日清晨,楼暗尘依照莫长老所计划的出现,从百罗神殿销声匿迹,隐在暗处观察一切动静,这个看似精密的计划背后还有他所不知道的阴谋,在这个时候,他也犹豫了,是要留下她,还是放开她。 
   修涯带着她很快接近百罗神殿,看到那座依旧伫立的神殿,他眼底骤然之间暗潮汹涌,百年之前这里的一切历历在目,那样痛彻心骨,每每忆起都让他痛悔不已,这里是他一生都不愿踏足的梦魇,可是今时今日,他不得不再一次将她带到这里。 
   所有的恶梦从这里开始,就从这里结束吧! 
   凤浅歌被制着穴道,不能动亦不能语,侧目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思绪,心莫名被揪得紧紧地,让她几近无法喘息,恍似有不属于她的思绪纷乱的涌上心头。 
   半晌,他侧头望着她,一如往昔的温润笑意,似三月的见春风:“再信我一次就好,我不会害你,从来不想。” 
   她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不能开口又不能动身离去。越是接近这个地方,她越是恐惧,似是在害怕着即将到来的事,亦是怕自己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了,再也回不去聆风小筑,再也看不到他们的孩子出生成长,再也看不到那满院的紫藤盛放,再也不能陪他看日升日落…… 
   他们的幸福总是如此的短暂,又如此的脆弱,禁不起命运的颠覆。 
   她还来不及与他告别,来不及告诉他,遇到他是她莫大的幸运,那些美好而短暂的过往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只是在将来,她可还会记得他? 
   通往百罗神殿的路,极为短暂,又似极为漫长。每一步他都走得如此小心,曾经踏上这里是那样一个不堪回首的过去,今天再一次走上这条路,等待他是希望的曙光还是绝望的深渊? 
   随行的侍卫个个皆是以一敌百的高手,面对莫长老的阻拦他没有半分退却,那样万夫莫挡的气势,一步一步踏入百罗神殿,步上山顶的神坛。 
   她一动不动地靠在他怀中,这条路是那样的熟悉而陌生。很多年前,苍砻王也是这样带着元清皇后一步一步走上这座神坛,所随行的侍卫也是这般遇神杀神,遇佛灭佛,一切都如曾经的画面在一一演绎,恍然又是百年之前的一个轮回。 
   安陵容一脸平静地跟在身后,二十年来,她是这世上最不堪,最不负责任的母亲,让自己的骨肉二十年来受尽苦楚而不自知,一次次地加害,一次次的利用,别说是她无法原谅她,她自己也无法原谅自己。 
   这一路走来,她想明白了,这一生她所执着的仇恨已经没有意义了,唯一所希望的就是让她的女儿能够好好活下去,纵然她可能再不是她所生的女儿,起码未来能够活得好些,这样也好! 
   楼暗尘漠然隐在暗处看着外面的厮杀,目光却一直落在那莫长老的身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面上微妙的神色变化,不愧是老谋深算的家伙,所有事都藏得那样滴水不漏。 
   凤浅歌被放在神台之上,目光所及只有那片霞光满天的苍穹,她被封闭了所有的感知,听不到,闻不到…… 
   凌霄所带之人很快寻到了元清皇后,将其带到放在神台之上,安陵容亦在其列,三人并肩躺在偌大的神台之上,她侧头望向凤浅歌的方向,二十年来她未曾好好做过她的母亲,此时,她愿用她毕生所有给予她一个安好的未来, 
   神坛之内渐渐升腾起刺目的红光,远远望去,仿似山头盛放了满目的曼珠沙华,鲜艳如血色一片,那样刺目而惊心。 
   妖异的红光自他体内流出,缓缓汇聚一圈红色的气流旋绕在悬浮于半空的镇魂珠,安陵容被莫名的气流带着升在半空之中,红色的气流缓缓汇聚到了她的四周,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的身形渐渐变得透明,缓缓消散成灰烬一般,消失殆尽。 
   楼暗尘隐在暗处望着那惊心的一幕,目光不由望向凤浅歌的方向,这样……真的可以救她吗?他曾是那么想要留下她,此时却找不任何理由来阻止这一切。 
   元清皇后和凤浅歌的身形缓缓升起,悬于半空,她望着下面那红瞳妖异的男子,眼神悲伤而绝望。修涯抬头望着她们,眼中满是希冀,她会活下来的,一定会的! 
   然而……元清皇后的身体顷刻间转为透明。凤浅歌只觉如置溶浆般的灼痛,仿若有手机的火在她周身焚烧,要将她烧灰烬。修涯瞳孔骤缩,一切不是如他所料的发展,多年前那绝望的一幕再度流转眼前,他竭力想要出手阻止这一切,然而一切都已经失去了他的控制,前所未有的绝望涌上心头。 
   一道白光裂空而至,生生断开了那红色的气流,瞬间元清皇后如安陵容一般化为灰烬,凤浅歌自高空直直落了下去,萧飏小心翼翼接住了她,满脸自责,如果他跟来了,或许早点赶来了,她就不会受这样的苦…… 
   她望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她想开口叫他却叫不出一个字,只是望着他笑,如百花尽放,倾尽一生的风华,那样的绝美而耀眼。她想要深深地望着他,眼帘却不受控制的合上,她用尽力气望向另一个方向,那一袭青衫的身影正一脸绝望地望着她,沉痛,悔恨,自责在他眼底涌现…… 
   有无数的光影在她眼前疾速掠过,熟悉的,陌生的,遥远的,眼前的……转眼之间便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她也深深朝那黑暗的深处坠落。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大结局(十五)



  唐九随之赶到了百罗神殿,看到神坛之内的一片狼藉,连呼吸都不由颤抖,终究还是晚了吗?他小心望向萧飏所在的方向,那张极致完美的面容血色尽失,苍白的薄唇紧抿着,凤眸低垂望着怀中的女子。 
   山顶一片沉寂,只有寒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冷风如刃般割在每个人的身上,这样的痛又怎及得上此刻他们心中之痛。唐九屏息小心翼翼地走近前去,躬身探着她的脉息,那如游丝般几近虚无的脉息,让他这号称医毒双绝的鬼医也心生绝望。芙蓉醉的毒已经让数十年来她的身体严重受损,方才镇魂珠的一击是足以让常人致命的,虽然萧飏已经尽力解救,但那样的力量又岂是一般人可以阻止的。* 
   萧飏定定望着那张苍白的面容,企盼着她能够睁开眼睛,企盼着上天能赐予他一个奇迹来临。都是他的错,如果他没有那样轻易妥协,如果他有细心去了解这一切,也许……也许就不会发生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他苍白的唇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修长白晳的指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轻轻抚过她冰冷的面容,轻浅低语:“累了吗?*了就睡吧,我们这就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似是怕惊忧了睡梦中的她,躬身轻轻将她抱起,一步一步朝着山下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那样沉稳,她只是累,累得睡着了……* 
   修涯站在数步之外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们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直到带着她离去的背影从视线中消失,他依旧怔怔地望着那个他们所离去的方向。 
   “啊——”撕心裂肺的声音自山头传出,声声悲凄。 
   他不是想害她的,真是不是。他倾尽一生的努力想要改变他们联的命运,让她的未来可以不再受他所累,到头来……他什么都没有改变,又一次将她推入了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 
   唐九望着那几近癫狂的帝王,亦亦感受到他心中的悲痛。他从来不想伤害,却总在不经意间将她伤得遍体鳞伤,曾经的一场浩劫已经让他痛不欲生,这一次不但元清皇后,连她也…… 
   这样的结果,让他如何承受。 
   唐九望着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镇魂珠是煞气之物,是不可能用来救人的,当年的木长老在临终之间说了谎话,不是要让他救人,是要让他和元清皇后都毁灭殆尽,他执着百年的信念,到头来只是一句可笑的谎言,他又害了她。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他望着远处的云天浩渺,笑意薄凉。 
   唐九站在一旁,默然不语,这些事的对与错,又岂是那么简单就能明了的,他想救她,一直都想救她,他有什么错?他想给她一个安好的未来,又有什么错?他那样深深地爱着她,又有什么错? 
   只是上天对他们太过残忍,不得相守,却要如此折磨。 
   他们之间,无论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本以为拥有了鎮魂珠的力量,他可以改变这一切,原来……什么都不曾改变。 
   楼暗尘隐在暗处望着那一幕,看到萧飏带着她离去,颓然转过身走开,此时此刻,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可以一举除掉他们两个,从此放眼天下再无敌手。曾经一心坚持的天下霸业,此时竟然觉得那样无力。 
   他赢了吗? 
   不,他没有,他输了。 
   也许那不是输,是他未真正走近过她的心,他们的世界。 
   从始至终,他都是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亦没有心中所爱,坐拥天下又如何,那终究是个华丽的牢笼。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冰冷死寂的黑暗。无论她是如何努力都走不出这边黑暗,她叫着很多人的名字,叫到声嘶力竭也无人应她,她朝着一个地方向飞快的跑,飞快的跑,无论跑多远,尽头还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蓦然之间,黑暗中有阵阵淡淡的紫藤花香飘荡而来,她寻香而去,花香愈来愈浓,眼前忽地闪现一大片白光。黑暗褪去,她怔怔望着那高大沉为重的城门,苍劲古老的字体书写着,气势恢弘的两个大字:朝歌。 
   朝歌?! 
   她回到朝歌了吗? 
   她轻轻抬手抚上那厚重古老的城门,在数日这前她也是这样站在这座城门之外,她不觉回头去看,此时,她的身后再没有他了。 
   城门缓缓开启,她霍然转过头去,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张丰神如玉的面容,青衫磊落,润似清风,独自在站在空寂无人的长街,身形寂寥。 
   四目相对,默然而立,恍若已然隔世般遥远。 
   他总是能够这轻易的找到她,即便是在这样的状况下亦是如此,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缘份? 
   “你怎么……?”凤浅歌望着她出声问道。 
   他微微一笑,平静地说道:“你忘了,我跟人是不同的。”他已经不再是常人,早在百年之前他就已经是游荡于这天地间的一缕荒魂,自然也能很快感应她的存在,找到她。 
   她默然不语,举步朝城内走去,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可以如此平静地面对他,他说他不会害她,她是相信的,即便到现在她依旧是相信的,只是有些事就算是他,也是始料不及的。 
   “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她走到他的面前,轻声问道。无论是与非,对与错,事已至此,她不怪任何人,也不恨任何人,她不怕死,只是萧飏……他又要如何面对她的离去。 
   他淡然轻笑,掩去了眼底的苦涩,转身朝城内步去,他倾尽一生努力想要改变的,却什么都没有改变,伤害已经造成,又何必多做解释呢? 
   她微怔片刻,开口唤道:“……阿步。” 
   前方的背影猛然一震。阿步,阿步,这世上会唤这个名的,只有她了,只是她已经遗忘了太多年。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心若相惜,誓不言悔(最终大结局)



  他蓦然顿住脚步,眉眼之间却缓缓洋溢起喜悦的色彩,只因为那一句阿步,这个名字已经很多年很多年都不曾听过,久远得连他自己都快遗忘了。 
   空寂的长街,两人一前一后站着,她没有上前,他亦没有转身。 
   偌大空寂的朝歌城,只有他和她,这曾经是他们携手建起的苍砻都城,是曾经很多人都想来到的乐园,城池依旧,人事全非,他不再是当年那意气风发的苍砻王,她亦不再是那巾帼须眉的元清皇后,几经辗转,他们之间已经错失了太远。* 
   她怔然站在他身后几步之外的地方,神色复杂:“我……”她不知该如何去解释这一切,曾经她是那样彻底地遗忘了关于他的一切。 
   “现在你是凤浅歌,还是……方浅予?”修涯出声问道。凤浅歌是属于那个人的,她的人,她的心都是属于那个人的。 
   她默然,无以为答。方浅予是她,凤浅歌也是她,她又该如何来回答于他。 
   她的沉默已经给了他答案,修涯平静地转身走到他面前,微笑道:“看来,你并没有完全记起来,这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 
   曾经她对他说,遗忘是一种幸福。如今才知道,那对于遗忘的人也许是幸福和解脱,可是对于被遗忘的人是多么的残忍。 
   “我以为我可以救得了你,到头来却是害了你。”他望着她眼底难掩的沉痛之色,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及时出现,或许……连现在这样的她,他都见不了。* 
   她垂眸不语,他是想救她的,一直都是,只是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他心中所想,如今一切已成定局,怨不得任何人,也怪不得任何人。只是萧飏……,她答应他一定会好好保自己,平安回去,如今再也回不去了。 
   他是那么希望她可以好好活着,她终究还是无法做到,不能再陪伴于他,不能再独自拥有他的笑容,留下他一人独行于世,她何以忍心。 
   修涯目光缓缓黯淡了下去,出声道:“走吧。”他知道此刻,她是凤浅歌,属于那个人的凤浅歌。 
   沉寂的朝歌城,空旷无人的长街他们缓缓而行,就这样一直在这里生活,是不是也算一种相守,没有外来的纷争,没有皇权争斗,没有勾心斗角,无关过去与未来。 
   幽幽的朝歌城,清冷而寂寞。 
   帝宫依旧恢弘壮丽,却显得那般的空旷寂寥,紫藤花依旧开得那般绚丽多姿,她探手想抚过她些花朵,手却恍如空气般从花间穿过,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她怎么忘了,她已经不再是人了。 
   修涯见状走到她身旁,微笑言道:“把手给我。” 
   她怔愣着忘着他,终于还是伸出了手。他淡笑着握住她手,片刻之后松开道:“你再试试,能不能摸到?”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面上渐渐泛起笑容,她可以摸得到东西。修涯默然立在一旁看着她,良久之后出声问道:“你……想回去吗?” 
   回去?! 
   她微怔,淡笑着走开。来到这里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时日,她不敢去想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萧飏又是什么状况? 
   她的沉默无疑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她没有放下那个人,一刻都没有。她想回去,只是她没有办法回去而已,他曾经自私的想,他们可以就这样在这里一生活下去没有别人,只有他们,永永远远地相守在此,不管世间浮沉,不管时间流逝。 
   她站在帝宫的玉阶之下,仰望着那宏伟的宫殿,恍然看到曾经帝后临朝盛世之景,那样的恢弘而壮丽,万民朝拜。 
   曾经可以那样不顾一切的她,几经浮沉,也走得累了,曾经那样如火的热情已然在岁月的浮沉中褪尽,沉淀为无尽的沧桑。 
   她举步迈上那通往帝宫正殿的玉阶,神色沉静,轻声说道:“修涯,我们都走得太累了,再也承受不起那沉重的爱情。”历经世事,她无法再像曾经的元清皇后那样飞蛾扑火般的决绝“有的时候我也希望自己只是凤浅歌,可是过我向往中的平静生活,可我终究不是,我的生命中还有一个方浅予的存在。”也还有一个修涯的存在,即便她不愿去深思细想,但也无法否认他们的存在。 
   此时此刻,说着话的是凤浅歌还是方浅予,她想,他是明白的。 
   她是遗忘了他吗? 
   不,没有,她只是放得太深太深,元清皇后的爱已经拼尽了一生的热情,也许他们之间注定是无法相守的,爱得深亦痛得深,经历无尽岁月,他们依旧还是两两相望。 
   修涯举步与她并肩而行,眉眼沉静,一如很多年前情景一样,他们就是如此并肩踏上这座帝宫俯瞰万民,只是曾经繁华的朝歌城已经一片空寂。 
   一步一步走到玉阶的最高处,望着渺远的天际,似是要望穿那无尽的岁月时空。此时的他们,不知该有一种什么样来形容,是夫妻,是恋人,是故人,是知己,是亲人…… 
   也许他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爱情的存在,有了太多的纠缠,太多的过往。 
   她侧头望着她,说道:“我曾经爱过你,现在亦无法否认我爱他。”这是坦然,是推心置腹的坦然,关于他们三个人,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可以毫无顾及的坦然。 
   “我知道。”他微笑着说道,没有愤怒,没有嫉妒,只有平静宁和。他甚至有些庆幸那个人的存在,起码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给予她向往中的幸福生活,那是他倾尽一生也无法给予的。 
   萧飏就像是她生命中的一个美丽的梦想,一个关于爱情幸福的梦想。她是那样向往平静的生活,却一直求而不得,当这份期盼已久的幸福终于来到,她毫不犹豫地去伸手抓住。 
   “浅浅,也许……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开始。”他望着她,目光灼灼而深情,俊美如玉的面上绽着冬日暖阳般的笑容。 
   他们的过去太沉重,沉重得让他们无法负荷,也许无尘说得对,是该放下了,他所谓的相救,他所执着的信念到头来都是害了她,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救她? 
   她侧头怔怔地望着他,思量着他话中的意思,也许现在对于他们是一个新的开始,可是对于萧飏呢?她无法去想象这一切所带给他的伤痛,他是爱得那样深沉而内敛的人,他是那样深深将她放在心上,他将他一生所有的爱与深情都赠予她,她就这样离开了她的世界,连句告别的话都来不及言明。 
   新的开始,又该从何开始。她是何其幸运的一个女人,一生之中可以拥有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这般的深情相待,然而她辜负了修涯,却也未能萧飏相伴一生,到头来,两个人她都负了。 
   “回去吧!他在等你。”他望着她微笑着说道。他们之间即便可以这样相守,也终究是无法幸福的,不是她不爱他,亦不是他们爱得不够深,只是上天没有给予他们祝福。 
   她面色顿变,这才真正明了她话中的意义,急切出声道:“修涯,我……” 
   “回去吧!他在等你。”他笑着重复道。那个人给予她的,是他倾尽一生也无法给予的,既然救不了她,就让那个人带给她幸福吧! 
   她还来不及说话,便被他带着几个起落奔向朝歌城门,高大厚重的城门缓缓开启,冷凉的风迎面而来,缓缓形成巨大的漩涡要她将拉入进去,似有着熟悉的声音在传来,带着幽幽的紫藤与梨花的香气。 
   她不可置信地转身望着身后那一袭青衫磊落的男子,她想伸手去抓住他,却离他越来越远,身体不受控制的沉入那漩涡之中,他依旧站在那里,冲着她笑似春风般醉人,倾尽一生的温柔。 
   看着她渐去渐远的身影,他终于还是忍不住追近几步,明澈的眼底盛着莫大的希冀:“浅浅,如果有来生,我还在开满紫藤花的地方等你,你愿与我约定吗?” 
   “我愿意。”没有片刻的犹豫和迟疑,这一生还不了他的,若有来生她一定会还。 
   可是……他会有来生吗? 
   —————— 
   苍月24年,宣帝诏于天下,禅位于九章亲王。 
   苍月24年春,九章亲王率其史二皇子萧恪,其弟十二皇子萧天痕回京登基,世称应帝。 
   九章亲王妃立为端敬皇后,六宫无妃。 
   二皇子萧属敕封恪亲王,十二皇了萧天痕敕封景王。 
   三月的阳光温暖如水,汴京上下,十里红妆,镶金的红毯从皇宫正门铺到了汴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