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嬴政听了,也不知是为何,总之半天没说出话来,张了张嘴,最后才道:“陛下要美人,哪里寻不到。”

刘彻的手猛的收紧了,紧紧的扣住嬴政的手腕,皱起眉头,声音也突然拔高了,道:“朕只要阿娇!只要阿娇……旁人不要,她们再美……也不懂朕的心思,再没有……没有一个人,更懂得朕的抱负……朕只要阿娇……”

李延年这个时候回来了,进了殿,轻声道:“娘娘,车备好了。”

嬴政“嗯”了一声,退下刘彻紧紧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笑了一声,道:“陛下要的,不过是一个智囊。”

他说罢了,头也没回的出了大殿,下了台阶,楚服连忙跟在后面,扶着嬴政上车。

卫子夫等了很长时间,才端着醒酒汤回来了,她不怎么敢见嬴政,总觉得是不是自己的计量已经被皇后娘娘看穿了,这要是看穿了,自己没有地位,没有权利,只凭一个窦太主,就能轻而易举的碾死自己,就连卫青也不能幸免于难。

卫子夫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恐怕是太急于求成了,皇后已经开始注意自己了,卫子夫有些悔的肠子发青,只是已经没了办法,现在补救也不一定能管用。

卫子夫故意拖了很长时间,进了殿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嬴政的影子,就连跟在嬴政身边的宫女楚服也不见了,李延年看见她,道:“你怎么才回来,快点喂皇上和醒酒汤。”

卫子夫虽然比李延年跟着皇上的时间长,但是侍女的地位就是不如内侍,尤其这个侍女还没有爬上皇上的龙榻,而且李延年是知道的,太皇太后也不想让卫子夫爬上皇上的龙榻,那她的机会几乎就没有了。

卫子夫上前去,刘彻睡得很死,卫子夫轻轻的摇了摇刘彻的胳膊,道:“皇上……皇上,醒酒汤来了,喝了再说罢,免得明日头疼。”

刘彻没有醒,只是嘴里仍然那句话,“朕只要阿娇……只要……”

刘彻醉的不省人事,也不知他到底听没听见嬴政的话,卫子夫倒是没听见,猛然听皇上这么说,心里“咯噔”一声,都说最后吐真言,喝醉的时候也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这时候的话,恐怕是再真也没有的了。

卫子夫顿时心就凉了,一个九五之尊,竟然心里头只放了一个人,一个女人,卫子夫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嬴政到了椒房殿,楚服扶着他往里走,楚服道:“娘娘,有一句话,奴婢一直想问,但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嬴政笑道:“好奇心太多,死的要比别人快。”

楚服抿了抿嘴,没敢再说。

她就算不说,嬴政也能猜出来她想问什么,八成是想问,为何嬴政作为一国之母,却对当今皇上这样冷冷淡淡的。

嬴政要如何来说,说他根本不是什么皇后,更不是个娇滴滴的女子?说他是统一六国的秦王嬴政?说他是筑长城北击匈奴的始皇帝?说刘彻的江山本该是他大秦的?

这自然不能说出来,而刘彻的“肺腑之言”也表错了人,更何况,刘彻看重现在的皇后,不正是因为嬴政的智谋和治国安国打江山的计策对他有帮助么?

嬴政觉得自己说的没错,刘彻要的根本就是一个推行他尊王攘夷策略的锦囊而已,而这个锦囊绝不是自己,相反的,刘彻的江山,有一天会跑到自己的手里来。

嬴政半天没说话,却突然道:“你给我留意着河间王翁主刘芳,她进宫来立刻告诉我。”

楚服不知嬴政为何要注意刘芳,但仍然应了下来。

第二日刘彻醒了之后,因为昨晚睡得太死,醒酒汤没喝下去,头疼头晕是少不得的,脑袋重的不得了,一跳一跳的几乎炸开来。

卫子夫从外面进来,擎过衣服,他并没有趁着刘彻睡着了做些什么能上位的事情,毕竟嬴政已经关注了自己,再在这个时候往上爬,若不能怀上龙种,就算上了龙榻也是白搭。

卫子夫道:“皇上醒了?”

刘彻点点头,这种小幅度的点头,也让脑袋更加的胀痛。

卫子夫过去,道:“皇上,奴婢帮你揉揉?”

刘彻现在头疼,而且耳朵嗡嗡的,卫子夫一说话,耳鸣的声音更大,没心情体会什么柔情蜜意,挥了挥手,示意不用。

刘彻让卫子夫给自己穿上衣服,今日还是上朝的时候,李延年已经准备好了车,往承明殿而去。

刘彻到的时候,诸侯王和大臣们已经到了,刘彻宿醉不舒服,就想着若没什么事,早点撤了。

结果刚一坐定,太尉就呈上奏章,道:“陛下,匈奴人在边境大小郡县开始烧杀抢掠,百姓死伤无数,钱财损失无数。”

刘彻一听,本身身体不舒服,现在心里又熬了一口气。

刘彻干巴巴的道:“好啊,匈奴人开始侵犯大汉的边关了,诸位的意思呢,正好今天各位诸侯也在,你们都来谈谈,这也是老话重提了。”

他说完话,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的,毕竟第一个总讨不到好处,也不清楚皇帝是什么意思,等着别人揣摩完了圣意,再站出来应和,岂不是好事。

众人不说话,刘彻的目光不善,冷笑了一声,扫了眼承明殿上的人。

这时候韩安国站了出来,行了礼,对刘彻道:“卑臣以为,匈奴人烧杀抢掠,其实是一种信号,匈奴人之前已经遣派特使过来,想要陛下早些送公主和亲,现在却打撒烧杀抢掠,恐怕是在给陛下信号,让公主早日过去。”

他说完,刘彻更是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匈奴人等不及了,若朕不赶紧送个公主给他,他们就不再手下留情了,是么?”

韩安国垂着首,没有去看刘彻的脸色,只是很淡然的道:“正是这个意思。”

“放肆!”

刘彻排了一下桌案,喝道:“这是威胁,他在威胁大汉!”

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即使是跪坐着,也被惊得一歪,险些倒在地上,而韩安国却没有受惊的样子,依旧很淡然,道:“虽然卑臣不想承认,但依现状看来,确实是这样子的,是威胁。”

刘彻被韩安国镇定的态度弄得没了脾气,道:“河间王呢?”

“臣在。”

河间王突然被点了名字,连忙站起来走到殿中间,行了礼。

刘彻道:“太皇太后平日里总是和朕说,河间王博览群书,是个少有的人才,这件事情河间王怎么看?”

河间王哪敢对匈奴置喙什么,道:“祖制是和亲,和亲能包边关太平,何乐而不为呢陛下。”

刘彻笑了一声,“太平,好啊……退朝!”

刘彻并没再多说什么,他脑子都要炸了,再加上这帮火上浇油的人,没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要打匈奴。

卫青最近有些清闲,被封了赏,却没有加官,仍然做着建章监,平日里负责皇上的安全,带带建章卫,要打猎了,挑选士兵一起去,其他时候就组织自己这几百名将士训练。

皇上的意思是,要把这几百名建章卫,一个个都培养成将才,只是将才如何好培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不能急于求成。

卫青看见嬴政坐在不远处,因为之前是被皇后娘娘提拔的,所以见着了不过去请安实在不成体统,卫青又是极为知恩的人,自然要去请安。

卫青走过去,跪下来行礼道:“卑将卫青,请皇后娘娘圣安。”

嬴政知道卫青是个人才,虽然卫子夫三番两次挑衅自己的底线,不过卫青确实是个可用之人,只不过不知道这种愚忠的人,会不会是个木疙瘩,怎么点化也还是愚忠于刘彻。

嬴政道:“起罢。”

卫青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人,虽然已经在宫中混了不少时日,但是他并不喜欢说太多的话,只要别人不算计自己,那就成了。

卫青正在愁说点什么,似乎承明殿那边已经下下朝了,今天下朝倒是很快,三三两两的大臣们一面走,一面议论着什么,有些嗓门大的也能传过来断断续续的几句,竟是匈奴怎么怎么样。

嬴政笑了一声,道:“你想打匈奴么?”

卫青老老实实的回话道:“只要是个兵,自然没有不想打匈奴的,卑将也一样。”

嬴政点点头,道:“匈奴人穷凶极恶,在边关屠城杀戮,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知道为何匈奴人如此猖獗么?匈奴人比汉人要少,匈奴人吃的穿的哪一样比汉人金贵?匈奴人的商贸也不如汉人繁华,可为什么就打不过。你知道么?”

卫青皱眉想了一会儿,道:“因为匈奴人的马强壮,匈奴人的刀坚硬。”

嬴政却哂笑着摇头,“汉人总是不耻秦朝的□,但是秦始皇筑长城来抵御匈奴,大汉却做了什么?嫁女人,用女儿姐妹来换取可笑的和平。”

他说着,卫青禁不住低了头,确实是这么回事。

嬴政又道:“更可笑的确实,朝中上下,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要打匈奴。匈奴人的马是强壮,匈奴人的刀是坚硬,但这些都是大汉可以解决的问题,输却不是输在这一点上。”

卫青连忙道:“那是输在哪里,还请皇后娘娘教诲。”

嬴政道:“我是欣赏你卫青的才识,本来嘛,像我这种在后宫里的人,不该置喙朝政,只是有些话不说出来又不痛快,还请不要透露给皇上是我说的。”

卫青连忙点头道:“卑将自当严守本分。”

嬴政道:“是输在了舆论上,朝廷的舆论。太皇太后看不上穷酸的儒生,只是现在的儒生确实是舆论的导向,有一杆破笔杆子,就能攻筑人心,引导舆论,百姓听得还不是这些儒生的舆论。现在朝中的舆论都是和亲,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该打匈奴人,该让他们退回老窝去。打匈奴不仅仅只要马,只要兵,只要武器,还要舆论的导向。”

卫青听了有些愣神,随即似乎恍然大悟,道:“娘娘说的太在理了!”

嬴政笑了一下,道:“我还有很多在理的话,只是由我说出来,恐怕不能服众,改日里再说罢,今日我也乏了。”

卫青这才想到,皇后娘娘是身怀有孕的人,自己一时听得入迷,竟然忘了这点,赶紧跪下来道:“卑将恭送娘娘。”

嬴政点点头,回身走了,卫青等他走远了,才敢站起来,一个人站在原地低着头想了半天,也转头走了。

嬴政走出老远,这才回头去看,已经看不见卫青的人了,嬴政脸上挂着笑意,像对付这种愚忠的人,就要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十足的好人,让对方十足的佩服自己,十足的敬重自己,那也就好办了。

楚服虽然跟在嬴政身边,但就是听见嬴政和人聊天,说几句话。楚服虽然是聪慧的人,但是并不懂什么国家大计,更不懂行军打仗,所以也是一个耳朵听,一个耳朵出。

刘彻下了朝,出了承明殿,正要回去,刘芳早就守着,就等刘彻出来了,刘彻上了车,刘芳就过来,道:“陛下!”

刘彻蹬了一半的车,低着头看她,因为宿醉头疼,也不怎么记得昨天的事儿了,想了半天,才换上不太真切的笑意,敷衍的道:“原来是刘芳妹妹。”

刘芳笑道:“亏的陛下还记得我。”

她说着垂着眼笑了一下,颇有几分羞涩的赧然,道:“我刚去给太后和太皇太后老人家请安回来,好巧呢,就碰见了皇上。”

刘彻点点头,道:“朕先回去了,你有空多去和太皇太后说说话儿。”

刘芳一瞧刘彻要走,赶紧道:“陛下是要去椒房殿么?”

刘彻没想到刘芳竟然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刘芳笑道:“皇帝哥哥和阿娇姊姊那么恩爱,妹妹怎么能瞧不出来呢,真是羡慕的紧,正好妹妹也要去椒房殿给皇后姊姊请安问好,就大胆的请求,和陛下一同过去,可以么?”

刘芳的意思是说,她想和刘彻坐一辆车过去,这样车上也好四下无人的单独相处相处。

刘彻哪能看不出来这个所谓的妹妹,尽对自己暗示,刘彻道:“好啊。”

刘芳一喜,提起下摆刚要上车,却听刘彻道:“李延年,给河间王翁主备车,去椒房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鱼包扔的一个地雷蛋蛋,大么么=3=

今天作者菌过生日,所以放假不更新,今天不存稿也就是说明天早上八点停更一次~嘎嘎嘎

☆、第三十八章 感情

刘芳看着刘彻上了车,她没想到皇上就像没听懂一样;根本不理自己。

李延年也是聪明人;怎么能看不出河间王翁主的意思;当下心中暗笑,但是行动却一点也不耽误,立马躬身上前,赔笑道:“请翁主稍待一会儿。”

刘芳横了一眼李延年,李延年只做没看见,吩咐跟在旁边的内侍去备车马来。

刘芳就眼睁睁的看着刘彻登上车;骑奴驾着皇帝的车仗走了。

内侍很快准备好了车马,请刘芳上车去;刘芳心中气恼;却也不能表现出来,愤愤的登上车去坐着。

骑奴驾起车,刘芳心想着,若是皇上早到了椒房殿,又去和皇后恩爱就不好了,于是掀开车帘子,道:“快点,赶上前面。”

骑奴也不敢说什么,只道:“诺。”罢了赶马快跑。

御驾一路很平稳,所以刘芳的车很快就赶过来了,尾随在后面。

御驾停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卫青从椒房殿的方向往这边走,内侍打起车帘子,刘彻从里面矮身出来,卫青赶忙上前行礼。

刘彻道:“你在这里啊。”

卫青参见了刘彻,道:“是,卑将刚拜见了皇后娘娘。”

刘彻掸了一下衣服,道:“你去椒房殿了?”

卫青恭敬的道:“不,卑将是奴才,未敢去椒房殿叨扰皇后娘娘歇息,卑将方才在花园附近,正好看见娘娘在散步,因着卑将收皇后娘娘举荐,不前去拜见,似乎不成体统。”

刘彻点点头,随即笑道:“卫青啊,你就是太谨慎了。”

他说着,还拍了拍卫青的肩膀,道:“你跟着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做事用不着这么谨慎,没人要治你的罪。”

卫青道:“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君臣有别。”

刘彻又笑了一下,也就不去和卫青辩解什么君臣之别,其实在刘彻心里,已经把卫青当做了心腹,毕竟他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心腹,在格化改制的时候倒是有几个儒生心腹,自己的老师卫绾被太皇太后逼得辞官了,王臧和赵绾也是当世大儒,结果落得狱中“畏罪自杀”的下场。

刘彻太年轻了,他总是把自己的感情带入到政治中来,这就促使了他的政治注定会走向悲剧,同样也会把那些心腹推向深渊。

自从王臧赵绾死了,刘彻就再也没有什么心腹,所以对待卫青就格外的真诚,卫青又和王臧赵绾都不同,卫青小心谨慎,并不像那两人一样,以为有皇帝为自己撑腰,就大刀阔斧,这也是卫青为何能在宫中安安稳稳的原因。

刘芳感觉车子停了下来,她等了等,毕竟自己是姑娘家,她还以为皇上会来扶自己下车,哪知道外面似乎传来了刘彻的笑声,也不知和谁谈笑上来。

刘芳等得不耐烦了,就让内侍打起车帘,自己下了车。

刘芳当下换上一副笑颜,上前柔声道:“皇上,这是哪位大人 ?'…3uww'”

刘彻随口道:“这是卫青,朕的建章监。”

刘芳笑道:“原来是卫青将军。”

卫青不知道对方是谁,也没听皇上说起,当下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礼才好。

刘彻似乎根本就没想让卫青回礼,道:“行了,卫青你先下去罢。”

卫青应了一声,匆匆就走了。

刘彻这才往椒房殿去,李延年赶紧跟在皇上身边,让身边的内侍去通传一声。

嬴政刚回到椒房殿,就有内侍急匆匆的过来,跪下来道:“娘娘,皇上来了,已经到了殿门口。”

内侍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道:“河间王翁主也跟着一起。”

嬴政听了笑道:“有劳了,楚服,带着他去拿点赏。”

内侍当下眉开眼笑,连说不敢,却老老实实的跟着楚服下去了。

刘彻很快就到了,刘芳跟在后面,嬴政上前行礼,刘彻赶紧过去托住他不让他弯腰,道:“来,快坐下来,不要伤了身子。”

刘芳瞧皇上宝贝紧张的样子,禁不住心中有些不快,虽不见得刘芳有多喜欢刘彻,但刘芳的目的正是要让当今的皇上对自己迷恋不已,这样才好巩固河间王的地位,巩固了自己父王的地位,自己这个翁主不也就有地位了么。

自从七王之乱以后,诸侯王的地位不同于以往,远远比以前削弱了很多,尤其刘彻登基以来,命令所有诸侯王返回封地,并且得令各封地不得擅自设关卡,城门要打开。

这种做法让各诸侯王都有些人心惶惶,谁知道接下来年轻的皇帝又要做些什么事儿,这不是明摆着不相信他们这些诸侯么。

这些诸侯里,刘姓的王不少,以淮南王刘安最为有势力,淮南王还有一个同胞兄弟,两个人的势力加起来更不容小觑。

这就让其他诸侯们心中不安,河间王虽然看起来老老实实,而且作为建树也不多,叛国谋反之心是决计不敢有的,但是谁不想巩固自己的势力,让皇上器重自己,顺便多捞些钱来。

河间王的儿子们都不是争气的料子,唯独这个小女儿,年纪不大,但是心思很重,哪个兄弟也不是她的对手。

刘芳觉得自己要相貌有相貌,要计谋有计谋,完全不输给男儿,皇上又素来有爱美色的声名在外,自然让刘芳动了这方面的念想。

刘芳当下挂着一张笑颜,上前给嬴政行礼,嘴上也特别的熟络,笑道:“皇后姐姐圣安,刘芳给您问好了。”

嬴政被刘彻扶着坐下来,一方面是他身子真的越来越不方便,另一方面他也是故意做样子给刘芳看的,施施然坐好之后,才道:“河间王翁主不必这么多礼。”

刘芳本是套近乎,想以姐姐妹妹相称,哪知道嬴政根本就不给脸子,让自己脸面都没了。

刘芳尴尬的站好,顿了一下,又笑道:“皇后姐姐身子可好?妹妹本身在东宫给太皇太后请安,老人家一说话就谈起皇后姐姐,所以刘芳就央求皇帝哥哥带我一起来看看姐姐。”

嬴政只是笑了一声,道:“多谢河间王翁主关心,我身子一向还好,只是听不得吵闹,人一多,心就开始发慌,也不知是什么毛病……你看看,就像现在。”

他刚说完,刘彻道:“阿娇你心慌?如何不叫御医来看看?”

嬴政道:“不是大毛病,只要没人吵闹,也就没事儿。”

刘芳听他这么说,气的都要炸了,带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他这是嫌自己太吵,吵得他心慌。

但皇上偏偏这么宝贝他。

刘芳的来意本是会会这个皇后娘娘,来探探底儿的,哪知道一来就碰了一鼻子的灰,心里头琢磨着,今日不便再多纠缠,出师不利,没准儿越说越讨不到好处。

刘芳当下道:“既然皇后姐姐身子不舒服,那刘芳就不打扰了,先退下了。”

刘彻道:“也好,你先回去罢。”

刘芳行了礼,恹恹的退出了椒房殿去。

嬴政等刘芳走了,突然道:“听说皇上今日在承明殿又碰壁了?”

刘彻没想到他提起这件事来,也没不承认,毕竟在刘彻心里,嬴政的智谋相当厉害,这种时候六神无主的,也不能管什么疑心不疑心了,只要有办法就行。

刘彻道:“几乎所有的人都支持和亲,当时改制的时候,还有那么些人来响应朕,现在不同了,老太太手里虽然没有了虎符,但是影响还在那里,她坐在东宫里,承明殿上就没人敢出声。”

刘彻说罢了,道:“阿娇姐姐可是有什么好办法?”

嬴政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刘彻已经开始戒备自己,所以根本不可能再给他出主意,让对方得了主意又开始变本加厉的对自己戒备。

嬴政道:“我能有什么主意?只不过我想到了一个人,他必定有些主意的。”

“是谁?”

嬴政道:“卫青。”

刘彻没想到他会提起卫青,道:“卫青能让满朝大臣改口?”

嬴政道:“卫青聪敏好学,对用兵和军事也有独到的见地,虽然身世地位不高,但正是因为他出身不高,所以才没有人会把目光放在他身上,去忌惮他,这种人最好为陛下所用。”

刘彻点点头,他也觉得是这么回事,卫青在宫中还是一个不起眼的新人,没有出身就没有背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没有人去关注他。

这也就是为何刘彻要让卫青担任建章监,去暗中训练他的建章卫和羽林军。

刘彻道:“朕正好刚才看见了他。”

嬴政道:“皇上不忙去找卫青,不管打不打匈奴人,眼下都不是时机,所以和亲是必要的……”

刘彻一听“和亲”二字就不高兴,当下有些沉下脸,道:“朕这几天听得都是和亲,韩安国当年辅佐梁王的大功臣,也跟朕谈和亲。”

嬴政这么一听,暗中记下了韩安国这个人,之前他也有看过记录,或者听人说过,韩安国这个人不简单,一直跟在梁王身边辅佐,还曾经去劝说过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本身就宠爱梁王这个小儿子,经过韩安国的劝说,就更加宠爱。

能说会道的人太多了,就像严助,但是严助到了会稽郡,当了司马,就把会稽郡弄的乌烟瘴气的,他的能耐只在嘴皮子上,除了动嘴皮子,别的什么也不行,而韩安国不是这样的花把势。

韩安国还曾经带过兵,能说,智谋超群,难能可贵的是,这个人还有魄力,能驰骋沙场的魄力。

嬴政笑道:“可韩安国说的也是实话,不是么。匈奴人积威已久,这和改制一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只有用和亲,用公主,去稳住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