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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子鬼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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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蓉瞬间褪去上衣,展露出前胸乳房上,婴儿吸吮乳头天真可爱的刺青图案。
  褚赤炼见图一兽,令本是丈高的烈焰剑柱倏地熄灭,露出了剑刀本体。
  机不可失!也是刹那问的破绽!
  常蓉踩飞燕投林的步伐掠去,再施展一招反手剑,从褚赤炼的腰问横划而过!
  褚赤炼感觉腰问一凉,全身所有的力气,顺著大量血液激喷而流失。在他临死前脑海浮起一股恶毒念头:就是死了也要拉她垫底!
  但在褚赤炼高举长剑欲劈之际,又见常蓉转过身去,露出背部的孔雀开屏艳丽刺青,一根根翎毛上一颗颗女人的媚眼,敦褚赤炼看成了一个个被自己奸死的女人怨毒的眼睛,好像幽灵般前来讨命。
  他又是张皇失措地一默!
  常蓉头都不回,瞬间反手一挥拐子剑!
  “咻!”
  褚赤炼的六阳魁首,立即弹得半天高,尸体随即瘫软于地,
  翠竹林燃烧中的熊熊火势,刹那问吞噬了尸体,应了一句玩火者必自焚的名言。
  常蓉冲向小恨的立身处,望见孩子居然机灵地趴在地上,躲避滚滚浓烟以防窒息,而且稚脸毫无惧色,便搂抱著孩子离开险地。
  月亮穿云而出,寺外景致显得明朗。
  常蓉抱著小恨跑到寺外,望见展风驰推著童车正在等候,便将孩子放置车内,跪地掹磕三个响头谢恩。
  “恩公!您的大恩大德,常蓉没齿难忘!”
  展风驰趋前扶起她来,从小恨的手中拿出密函递给她,微笑道:“名缰利锁,教武功再高的人也会腐化。去吧!这封密函是你的保命符,交给你爷爷就知道如何处理。”
  话毕,展风驰推著童车辕辘离开,常蓉闻言好似获得重生,喜极而泣地再次跪地磕头谢恩,直至其背影消失为止。
  大明皇帝朱元璋改应天府为“南京”,派兵攻陷元帝京畿“大都”改名为“北平府”,元帝弃大都,出奔“上都”。(开平,今察哈尔多伦县地。)
  “南京”锦衣卫北镇抚司。
  锦衣卫指挥使毛骧,在书房内命随扈传唤二名副座“同知”仅次于指挥使的官阶二高贝贤及夏煜晋见。
  高见贤与夏熳两人年纪半百,因长期为朱元璋“伺察搏击”告人阴私,而搏得恩宠名震京畿,满朝文武人人痛恨他们狼狈为奸,背后讽称“笑面虎‘及”绵里针“而不名。
  高见贤遗定前来通报的随扈,双眼笑咪咪地对著夏煜问道:“老夏!那个”毛“头小于如今爬到咱们头上作威作福,最近常找咱们哥俩议事,依你之见……又会出什么馊主意?”
  话毕,他与夏煜离开房间,漫步于长廊。
  夏煜一脸狐疑,回答道:“高老哥!毛小子就因扳倒了丞相胡惟庸而宠眷正浓,可能与这件事有关吧?”
  高见贤不满道:“他老子毛祺,早年在朱元帅府中以舍人做亲随的时候,见了咱们必须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他儿子爬到咱们头上,竞连伯叔部下称呼了,还嫌咱们办事不力大打官腔,真他奶奶的算哪颗葱!”
  夏煜抚髯叹声道:“元帅如今称帝了!将咱们这批‘检校’老家伙闲置高阁供奉起来,让所有的‘锦衣卫’由毛头小于统领;就因毛骧是武当派俗家弟子,允文允武,当然不把咱们放在眼中!”
  高见贤笑得阴沉道:“毛头小子只不过是皇上手中的一颗‘车’子而已,锦衣卫里面各门各派山头林立,个个觊觎‘指挥使’的尊荣高位及六辔在手的权柄,却暗中斗得你死我活,最后还得仰仗咱们‘检校’在皇上面前说尽好话,掩盖丑事,才得以安泰过日子。”
  夏煜从怀中革囊取出一本册子,如捧著心旰宝贝般,翻至其中一页,写得密密麻麻,道:“高老哥您看!最近‘风笛崖’于服明密告事件,让‘武当派’捅出了漏子,在阴沟里翻船,若不是毛小于出面摆酒席、送礼,并恭请咱们替他在皇上面前掩盖事实,早就被‘崆峒派’给拉下马了,所以看在厚礼的份上,让这个毛小于偶尔嚣张一下,打打官腔又何妨?”
  高见贤听到夏煜——此说:心里好过一点,随即奸笑道:“真他妈的狗咬狗一嘴‘毛’!他这个‘指挥使’早晚会掉脑袋的,放眼天下还有谁比咱们更了解朱元璋……不!是当今皇上的脾气,叫咱们给随便地唬弄一下,便龙颜开怀乐上了老半天。”
  夏煜把册子纳入怀中,阴恻恻笑道:“这批草莽匹夫都是皇上的前线炮灰,咱们才是皇上怀中的宝贝锦囊。当年皇上逐鹿中原,全靠这批不怕死的草莽先人打出了江山,所以弄出个‘锦衣卫’让这些人过过宫瘾,拢络他们才会更加卖命,这是咱们教皇上的‘帝王术’,不足为奇!”
  高见贤笑呵呵道:“老夏!这种比喻太妙了!咱们就见见毛头小于,看他又有什么搞头?让他等久了可会起疑心,快定吧!”
  夏煜一脸鄙夷口气,下屑道:“毛头小于能拿什么咬我们?还下是态度谦卑地请教议事,他怎会忘了,咱们过的桥比他定的路还多!”
  两人一路闲聊来到书房前,经护卫通报后人内,:“见毛骧伏在案前埋首看一些公文,而案前已经备有二张座椅,高、夏二人相视诡笑,知这毛头小于又有事请托了。
  毛娘看见高、夏两人立即起身作揖叙礼,亲昵地叫了一声伯叔请就座。
  毛骧年约三十出头,长得一脸白净如玉,而其双眼若鹰隼般锐利之色频闪,在或严中略含阴险异采,尤其嘴角的微笑,更令人联想到与“笑面虎”和“绵里针”不相上了。
  “圣上曾说过:”有这几个人,譬如人家养了恶犬,则人怕。‘指的就是高世伯和夏世叔你们几个人。如今又说:“有一批人,譬如豢养的厉鹰,更教人惧。’指的就是世侄我所统领的锦衣卫。世人因之称呼咱们是鹰、犬不分家,所以南、北镇抚司是同舟共济,还望二位长辈多加提携了。”
  这顶高帽子戴得高、夏两人舒服透顶,夏煜连忙作揖朝天一拜,微笑道:“能得圣上一字半句的赞誉乃是天大的恩宠!而这个‘鹰’宇放在‘犬’字上头,已然说明了‘锦衣卫’比‘检校’更为重要,所以毛贤侄太谦了!咱们这几根老骨头尚需您的照顾,才能永保安泰。”
  毛骧一睑肃然拍胸保证道:“有啊!二位伯、叔的府宅,小侄都派有锦衣卫日夜保护著,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尔等是圣上的智囊,若稍有疏忽,小侄可要掉脑袋的!”
  高见贤老脸上的微笑永远保持著常态,肚子里却很很地诅咒,心中暗付道:“操你妈的毛头臭小子!日夜守护几乎成了日夜监视,连老子跟女人洗个鸳鸯澡都有人趴在屋顶上偷窥,简直缺德带冒泡,生儿子没屁眼!”
  夏煜望著高见贤脸上的笑容,就晓得这位老哥心里把了嘀咕,连忙转了话题道:“毛贤侄!既然派专人请咱们二个老朽芋头前来,到底有何指示?你我既然是鹰、犬不分家,就明告吧!”
  毛骧双眼诡异的精芒一闪即敛,在桌案拿著一份火漆的机密公文递给高见贤道:“高世伯!您德高望重,请先研读这份密文,咱们再作打算!”
  高见贤下客气地拿在手中翻阅详读,愈看脸色愈沉,最后气得双手微微颤抖,失去了“笑面虎”的常态,并忍下住朗诵一段道:“自古帝王以来,未闻缙绅锱流杂居同事而可以共济者也。今动旧耆德,咸思辞禄去位,而锱流俭失乃益以谗问……”
  夏煜闻言立即勃然变色,怒拍椅把道:“混蛋!是谁如此大胆写这种要命的奏折?简直跟咱们‘检校’过不去,快擒来千刀万剐、杀一儆百!”
  高见贤看见奏折上的属名,脸色煞白地道:“竟是大理寺卿李仕鲁的奏折?他是……开国谋臣‘秦从龙’的死党……目前要动他可不容易呀!”
  夏煜一睑阴沉地朝毛骥作揖道:“好在毛世侄将这份奏折给拦下了,要不然上达天听,对咱们‘检校’总是不好,可能必须找几个替死鬼交差了事!”
  毛骧双眼诡谲频闪,趁机作揖请教道:“愚侄统辖锦衣卫年资尚浅,真不知这位皇上身边的开国谋士‘秦从龙’是何许人也?竟连二位伯、叔闻其名也睑色略带畏惧?”
  高见贤额头冒汗举袖擦拭,仍遮掩不住眼神中的恐慌,夏煜见况心知肚明,两人便三缄其口不再多说一句话,顿使书房内的气氛为之霜严。
  毛骊内心凛然却不动声色,暗忖这两头老狐狸乃是权势通天、气焰嚣张之辈,放眼天下居然也有畏惧的对手?便扬风点火道:“奏折中具体指出刘基、徐达、胡惟庸、周德兴等人,皆被尔等谗谤中伤、无的放矢……这些人全是开国勋巨,岂是二位伯、叔随便找几个替死鬼就可以滥竽充数的……说不定……会危及你们的地位……”
  旁观者清,当高者迷,一语惊醒梦中人。
  夏煜闻言脸色槁灰十分难看,立时离座拉著高见贤走到墙角窃窃私语片晌,高见贤便以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道:“毛贤侄!老朽可以告诉你这个人的来龙去脉,这也是一件天大的秘密,所以你必须答应咱们一个条件。”
  毛骊笑逐颜开,喜出望外地拍胸保证道:“请讲!倾锦衣卫的力量,还没有办不成的事!”
  夏煜满脸杀气抢说道:“请贤侄派人暗杀李仕鲁!”
  “这件事简单,三日后必有消息!”毛骧答应道。
  高见贤一脸肃穆中略带三分惧色道:“当年‘秦从龙’避乱镇江,圣上才不过是大元帅身分,先嘱徐达访求,又特派其侄朱文正、李文忠到府延聘,并亲自到笼湾恭迎。直至称帝以后,事无大小都和他商量,称先生而不名,皇上在金鸾殿上早朝,有时会以信笺同他问答,都命内侍送往偏殿请益,连左右侍从都不知他们说的是什么;儒臣中宠礼在勋戚之上,没有人可比……”
  话没讲完,毛颢便惊讶地打岔道:“不会吧?群儒之中,以刘伯温号称开国第一军师……却从没有听过‘秦从龙’这位大儒的名讳,不知他长得什么样子?”
  夏煜喟然长叹道:“当年刘伯温在明处,任其多么睿智,也被咱们设计,迫其隐退不知所踪。但这位‘秦从龙’却若潜龙藏于九幽之处,根本教人无从查起,毛贤侄若不信,可查二十年前文官档案,确实是有这个人的出身来历……但如今也可能查下出来了。”
  毛骥一脸不信邪地道:“两位伯、叔大夸大其辞了吧?他是个读书人,有何通天本事?到如今都还能让圣上如此器重?”
  高见贤想起往事脸色煞白:心有余悸嗫嚅道:“当年我曾刺探过‘秦从龙’本人,此人一年四季均以白纱蒙面,并著雪白褒衣博带之儒者装扮,我找到一个藉酒装疯的机会接近他,想掀开其头上蒙面纱一睹其卢山真面目,怎料他食指轻点激出一股气劲,就化成一团气囊包缠著我,我在气囊中被左挤右迫差点形骸尽碎,这种痛苦令人毕生难忘,又见他一指点来才得以解困,他竟是一位允文允武的绝世高人……从此我再也没见过他了!”
  夏煜接著恨声道:“二十年来‘秦从龙’发展成为一个代号,也可能是一个集团,这股势力的背后靠山,就是圣上!对咱们‘检校’及‘锦衣卫’来说是眼中钉、肉中刺,不除不快……却毫无一点蛛丝马迹可寻,实在懊恼至极!”
  毛骧听得脸色发绿心惊胆战道:“这等绝世高人,我会飞鸽传书禀告本派掌门人,希冀恩师他老人家能以江湖人的身分去暗访,咱们再以官方的身分明查,就不信揪不出‘秦从龙’的底细!”
  高见贤忙挥手制止道:“贤侄别冲动!我的副手凌说你认识吧?”
  毛骧惊讶地点头道:“凌说可是尔等权倾朝野的‘恶犬’之一!也是皇上的旨意罢其官街,再充军边关,当个小小守城人,事隔多年了……高世伯为何提起此人?”
  高见贤和夏煜脸色同时一变,而夏煜苦著脸不胜唏嘘道:“凌老弟当年陪著圣驾及一群嫔妃游赏御花园,他趁圣上高兴时就忘情地问了一句‘秦从龙’而已,当场被廷杖二十发配边疆……我奉劝贤侄你就别以官方身分明查了,要不然可能连命都会丢了!由江湖人去暗访倒无所谓……或者因此能引蛇出洞……也不一定!”
  毛骧堂堂一位权倾天下的锦衣卫指挥使,闻言也为之骇然,便转了话题道:“二位伯、叔,最近在湖北地界出现了一位‘一杀千两’,外号叫‘刺客子鬼剑乙的携子杀手,破坏了朝廷欲废外姓藩侯的既定政策……听说是诸侯问口耳相传的’帝影者‘,让小侄不敢轻举妄动,二位曾听闻过吗?”
  高见贤及夏煜面面相觑沉默下语,敦毛旷见况一时心慌频频追问。
  夏煜问道:“你先说这名刺客的武功是否高强?真是各方诸侯口耳相传的‘帝影者’吗?你们锦衣街外围的密探会不会搞错了?”
  他一连迭问,令毛骥觉得此事颇下单纯,也明白这两头老狐狸早巳知道“帝影者”
  是什么特殊的身分了。
  高见贤轻叹道:“贤侄你是聪明人,这名刺客如果真是外传的‘帝影者’……你若动他,就表示向皇帝的无上尊严挑战,依当今圣上的威严,岂会容许臣下触其逆鳞?”
  毛骥闻言慌然作揖,请教道:“愚侄曾听先父说过,却只晓得当年圣上未称前有‘武影者’守护其安全,如今称帝后改称为‘帝影者’……听说有雷、电、风、云四位绝世高手随帝侧保护,因不在我的管辖之内,所以对这四个人委实一无所知。”
  夏煜立即劈头说道:“你不知道最好!他们是圣上最亲近的人,若教人随便认出来,还叫什么‘帝影者’?贤侄若自作聪明想挖出这四个人的来龙去脉,干脆自抹脖子算了!”
  毛骧故作谦虚受教,作揖道:“愚侄懂了!但流落江湖的那名刺客肯定不是‘帝影者’!因为如有这般崇高身分,岂会弃职叛离?依圣上的个性,岂容得身边要人叛出!”
  夏煜道:“所谓伴君如伴虎,古有名训……大明朝建国不过十九年,一个个开国勋臣都去了……咱们彷若夹在皇帝和他们之间,谋取权位养肥自己的寄生虫。圣上若无这种独尊独大的个性,怎会有‘检校’和‘锦衣卫’的存在必要?有关这名刺客的生死,贤侄就自己定夺吧!”
  毛骥当然晓得当今圣上的残暴个性,为了替朱家后代子孙建立万年基业,将满朝开国的文武功臣差不多都杀光了,“锦衣卫”和“检校”只下过是鹰、犬打手而已,但名利权势却教江湖人趋之若骛,前仆后继而宁死下晦。
  高见贤见毛骧沉思不语,便起身作揖道:“贤侄可要遵守诺言,在三天内杀了李仕鲁!如果没其他事,咱们可要回去了。
  对了!我那个侄儿高川流……现为‘镇抚’……贤侄可要多加照顾喽!“
  毛骥点头承诺,立即作揖回礼送别,当高见贤要离书房时,回头又道:
  ‘一杀千两’的刺客,就是卖命要钱嘛!有两个方法可以处置:一则是花大把银两拉拢过来,去对付‘秦从龙’集团:二则如果真是‘帝影者’的话,你就用江湖中一些盛名的黑道人物,或者教别的门派去暗中解决;若出了事你也沾不上边,再加上咱们力挺,你指挥使的宝座就稳如泰山……说不定贵派掌门人‘太极乾坤剑’巩无机,会知道‘秦从龙’或‘帝影者’这些江湖典故吧?“
  夏煜双眼杀机燃炽,突从怀中掏出一支象牙柄的短铣一晃又收了回去,冷然道:“一个人的武功再高,也挡不过火铣的威力!一群绝顶高手聚集也挡不过青铜大炮的轰击!例如金陵的城墙固若金汤,也经不起敢死队携带炸药一轰,瞬间立即颓崩。所以贤侄若暗中这派一营火铣队押解那名刺客,擒来京城审问,要知道其出身来历,简直易如反掌!”
  姜还是老的辣!你有你的关门计,我有我的跳墙法,双方各怀鬼贻,目前唯有互相利用才能保持安泰。
  第五章 铣门风云
  疲马空山石路行,风光取次空途经。
  长林叶落窥僧舍,古刹云封出磐声。
  犬吠依稀村远处,岚烟断续谷阴晴。
  从中认得天机在,小自潺湲鸟自鸣。
  “雷门铣”盛名远播,也是江陵地界人人引以为傲的犀利火器。
  雷家庭院里遍植杨柳,宅室内的帘幕一重又一重,充分显示大户人家的气派。
  庭院小径,二名丫鬟前导,展风驰推车辘辕而行于后。
  展风驰低头看著小恨在童车内吃著糕点,忽然闻到从北侧楼阁传来一阵阵溶化铁器的味道,即知是制造火铣的地方。
  展风驰被带进一间宽敞议事厅内,环顾四周,见墙上挂有五支长形火铣及三支短铣,每一支的外形都镶金镶银,十分华丽精致,令人见之爱下释手。
  待丫鬟前来奉茗离去后,小恨吵著要玩短铣,展风驰便在壁上取下一支短铣,这才发现原是木造的样本,小限却玩得下亦乐乎。
  门帘掀处,一位富绅打扮白发苍苍的老头子带著四名护院进来,每个护院皆在腰间插著一支短铣,从他们的脚步声听来,有三个武功不弱,另一个却疏松平常,令展风驰多看了他一眼。
  老头子神采奕奕展露笑容道:“展英雄名震湖北,令诸侯之间为之侧目!老朽雷严在此有礼了!”
  展风驰作揖回礼道:“雷前辈乃是‘雷门铣’创始人,展某今日有幸拜会,不知您有何见教?”
  雷严抚髯开门见山道:“希望展英雄替老朽杀三个人!”
  展风驰眉问一蹙,望著他背后四名护院,再将目光回到雷严身上道:“这里方便说话吗?”
  雷严不以为意道:“这四名护院跟随老朽皆有二十几年了,都是我的心腹,无须避嫌!”
  展风驰目光如炬瞪著其中一名护院冷然道:“刺客信条之一:雇主若对所托之事未据实以告,可以不接受委托。雷前辈的四名随扈中有一人是假扮的,这表示对展某的不尊敬和不信任,在下就此告辞了!”
  话毕,展风驰抱起小恨就要离开,怎料三名护院立即从腰问拔出短统,恶形恶状地快步围上,命他就座下许妄动。
  展风驰冷哼一声,小恨机灵地搂住其胸:展风驰瞬间随手将桌面那壶茶水泼洒在三名护院手中的短铣上,导线瞬间淋湿无法击发;他再掀桌抛出,三名护院撞成一团,吓得雷严和另一名假护院快步避开。
  展风驰电闪掠出,形如鬼魅,在三名护院身边绕厂一圈,便将他们穴道点住,一时呆立当场,无法动弹。
  那名假护院随即鼓掌叫好道:“展英雄果然好身手!在下是江陵侯麾下‘火铣营’校尉统领周斌,是我要求义父雷严对你试探一下,若有不敬之处,敬请海涵!”
  雷严忙作揖陪罪道:“是呀!老朽就曾告诉斌儿,‘刺客子鬼剑’并非一般杀手,会让火铣无用武之地……他却坚持要试!搞得老朽只好勉为其难,如今倒是丢人现眼了!”
  展风驰解开三名护院穴道,雷严喝退他们,周斌请展风驰抱著小恨离开议事厅,和雷严一起来到南院书房,只见书房内大圆桌上已经摆满一席丰盛酒菜。
  酒过三巡。
  雷严匆尔抚髯长叹道:“当代战争最犀利的武器就是攻坚的青铜大炮及长距离射程的火铣。老朽年轻时曾随著元军远征西方各国,而且从事管理军械的工作,所以接触许多火铣方面的知识。在叛离逃亡时,携带大量制造火铣的图案回到中原,开始制造精良的火器提供汉族军队使用,因此‘雷门铣’名躁一时,各方诸侯争先抢购。”
  周斌以专家的姿态接著道:“火铣下比一般传统的十八般武器,必须日新月异精益求精,才不会被时代所淘汰。最近三年来死对头‘秦门铣’有凌驾雷门的趋势,江陵侯命我试用秦门研发出来的一种新型火铣,若满意就立即采购。这当然会影响义父雷门的生计,所以请展英雄暗杀秦铣掌门人秦战,好让这件采购案缓一缓。”
  展风驰听出了重点,眉头一蹙问道:“火铣不比一般传统兵器,必须保养汰换零件以免因暴瞠而死伤;秦铣是新崛起妮起的火器制造商,理应不会比雷铣老字号来得信用卓越才是。问题是出在秦门研发新型火铣的威力吧?”
  雷严感慨道:“展英雄确实睿智!老朽收了六个不成材的弟子,共同研发新型火器,其中有一名携带研发图背叛师门投向秦门,替他开发了威力强大的‘散弹鸳鸯铣’。这散弹轰击力道可达一丈方圆,无人可以侥幸逃过!”
  周斌气愤道:“这种家门丑事难以向侯爷启齿,我曾派出高于夜探秦门,怎科无一人生还,可见他们早有防备;而秦门高手如云,只有展英雄这等身手,方才有可能除掉秦战及这名叛徒!”
  展风驰见小恨饭饱后,在书房内玩著那支木制短铣,有感而发道:“要我面对火铣作战,将是一件十分艰钜的任务!必须提高酬金才行,至于如何行动,我自有打算!”
  雷严一听展风驰肯接受委托,便立即答应道:“请展英雄开出价码!孩子就寄养在老朽这里……你如有不测,老朽就当孩子是亲生般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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