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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天翻了个白眼,是啦是啦,我做人太失败总行了吧!
前辈子是女孩子,却以“假小子”著称;这辈子是个真正的男生了,偏偏生了副眉清目秀的脸孔来,还有少见的白瓷一般的肤色,天知道这是上辈子的我多么渴求的事啊!更糟糕的是,长长的睫毛,让我的脸愈发的雌雄莫辨了,十个人中倒有九个人弄错我的性别,对此,我也只能苦笑置之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怎么突然打起寒颤起来了?
我一边嘀咕着,一边抚了抚冒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浑然不觉从某个角落射来的“邪恶”目光和背后“阴险”的笑容。
“嘿嘿嘿……”
“原来路姐姐你刚从美国回来啊,好厉害啊~~”饭桌上,田婧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和羡慕之情。
不似十几年后“出国热”、“留学热”一波波地兴起,在这个时期,出国对大部分人来说不亚于天方夜谭似的遥远。
“呵呵,等你长大了,也可以出国留学哦!”路栾笑笑,友善地摸了摸田婧的头。[·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原来如此,怪不得打扮如此“fashion”呢!而且那种飞扬自信的表情也是周围的女孩子也缺乏的。我一边扒着饭,一边在心里想到。
“栾栾,多吃点,在美国呆了大半年,瞧你瘦了不少!”崔老师这个上午明显心情非常好,教我们弹琴的时候都一直在笑,“那边的生活还习惯不?”
“妈~~瞧您说的!我有好好地照顾自己啦!”路栾看着自己的母亲,嗔怪道,“而且不是和您说了嘛,我在美国的课程已经全部结束了,这次回来就打算留在T市啦!”
“是是是,你瞧我这记性!”崔老师开心地笑着,一张脸舒展得像朵花似的。
“吉吉,多吃点肉,不要老是吃青菜……啊,你又把葱剩下了!”
我苦着脸把饭碗放下,还以为崔老师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她女儿身上呢,结果还是被“抓包”了——唉,崔老师的唠叨可不是闹着玩的。
半空中与路栾的视线相遇,她的目光饱含同情,毕竟她也是曾经的“受害者”之一呢!
“崔老师再见!”现在已是下午四点,一天的古琴学习结束了,田婧牵着父亲的手,恭恭敬敬地向崔老师道别。
我的爸爸还没到,所以还要再等一会儿。
经过客厅的时候,意外地看到路栾端坐在钢琴前,一脸严肃认真。
啊,真怀念呢!犹记得小学时一个最好的朋友就是学钢琴的,去她家玩的时候总是喜欢静静地听她弹奏一首钢琴曲,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非常美妙的回忆呐……
路栾的指头轻柔地从琴键上滑过,逐渐流淌出致爱丽丝》的熟悉旋律……
就是这种感觉!我闭上眼睛,不自觉地往前跨了几步。
“你喜欢钢琴吗?”乐曲突断,一个颇感意外的女声响起。
我点点头……
下定决心
我躲在被窝里,小声地听着英语电台。爸爸妈妈就睡在我旁边,一边一个,都睡得挺熟。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还得靠着古董级的收音机来学习英语——用惯了walkman、MP3、电脑等高科技产品以及习惯了周围铺天盖地的英语参考资料书,这种学习方式还真是不习惯。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我叹气。
不过,从外语学习中我惊奇地发现了一件事。
无论读了什么书,只要对它稍稍有点兴趣,我立马就能将它一字不差地在脑海中重现,真正的倒背如流。
——这怎么可能?
前世的我记忆力公认的好,那也只是比普通人好了一点点,而现在,我居然拥有了和雷君凡差不多的记忆力!
——这,这,这是不是夸张了点?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学习英语的同时,我开始疯狂地寻求一切机会学习日语和法语。
让我狂喜的是,姑妈家里居然有几本日语学习书和法语册子——不仅如此,她家的藏书也是让我眼红不已的。
虽然因为陈楠的记忆不喜欢姑父,但我还是想尽办法去她家,装作好奇的模样整天在一堆书上爬来爬去。
我的这一举动让长辈们大为惊奇。虽然父母已经习惯了一个五岁的男孩子不喜欢出去和小伙伴玩泥巴、爬树掏鸟蛋,但怎么说也不到爱书成痴的年纪。
不过,我们家长辈被我刺激多了,在我的事上适应力特强,很快就做到了见惯不怪的程度。我爸买回一套十万个为什么》,我妈甚至兴致勃勃地开始教我认字。
——幸好妈妈白天还要上班,空闲时间不多,否则不把我痛苦死。
“吉吉,瞧你瘦的,累坏了吧?要不咱们今天不学琴了,在崔老师这儿玩一会儿吧。”崔老师心疼地捧着我的脸,左看看又看看。
其实,依据我的经验,长辈们,尤其是上了年纪的长辈们,哪怕你胖了,都会说你瘦了。不过,这回我得承认奇 ^书*~网!&*收*集。整@理,崔老师说的一点都没错。
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和成年人的领悟力,我贪婪地吸收着各种知识,却忘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五岁小孩子的身体哪经得起我这番折腾?就在前几天,我终于被送进了医院,检查出的“过度劳累”让主治医生惊讶地合不上嘴巴,最后还严肃地批评了我爸妈,说哪能这么折腾一个孩子。
我爸妈也很惊讶——他们不知道我半夜偷偷爬起来学外语的事,但后来全家一致同意,要给我“减负”。
我也不想小小年纪就“过劳死”,所以非常配合地退出了围棋班,反正大概的东西也学得差不多了,再加上上了幼儿园,可供自由支配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吉吉想睡觉。”我揉了揉眼睛,可怜兮兮地对崔老师说道。
我发现,每次只要我露出这个困惑外加一点委屈的表情,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周围的人都会答应。
“好,好。”崔老师果然忙不迭地答应了。
YE!我在心里偷偷比了个“V”字,至于路栾在旁边丢过来的白眼——无视!
我承认我是个很懒的人,在这个风和日丽的星期一的上午,我装病没去幼儿园。
因为不想去所以不想去。
托现在风一吹就要倒的模样的福,装病这招屡试不爽。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我在幼儿园不亚于“神童”的表现以及良好的“师生缘”关系,老师和父母对我隔三岔五的请假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懒洋洋地倚靠在枕头上,我兴致缺缺地看着电视节目。
1992年,苏联刚解体不久,中国的国际环境不是很妙;1992年,中央签署关于开展我国载人飞船工程研制的请示》,中国载人航天初露曙光;1992年,中国队在日本广岛举行的第十届亚洲杯上遭受不公正待遇……我漫不经心地回想着记忆中寥寥可数的几件大事,但这些还不是目前的我所关心的。
——我盯着眼前尚需手动换台的电视机,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过上有小电有互联网的日子呢?
现在的生活,好、无、聊!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继续大会周公去也——我的“睡癖”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春节到了。
自从重生后,我很珍惜每一年的春节。不比二十一年纪,90年代的春节年味还是挺重的,不像后来,除了大吃大喝和压岁钱外,我对春节没留下其他回忆。
但今年我家的春节明显带有一片愁云惨雾。
如我所料的,这一年父亲因为失去工作开始酗酒,整天在外面和他的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到处惹是生非,打架斗殴——为这档事,没少进过公安局。
妈妈也不是好脾气的人,现在两个人整天在家里打来闹去,全没了过去的甜情蜜意。
我睁大眼睛,很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对我来说,前世已经经历了一次,现在面对熟悉的场景,剩下的只有厌烦。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离婚,然后我会有一个继母和一个弟弟了。我听着隔壁房间里传来的吵架声和碗碟破裂声对自己说道——现在我搬到了奶奶房里和爷爷奶奶一起住。
“吉吉,不要怕,有奶奶在呢。”奶奶将我搂在怀里,一边偷偷地抹着眼泪。
“嗯。”我乖乖地蜷缩着,让奶奶将我搂得更紧。
“崔老师,吉吉给你拜年来啦!”我穿着一身崭新的小棉袄,蹦蹦跳跳地出现在崔家。
“吉吉~~几天不见,想死我了!”崔老师乐呵呵地一把抱起我,狠狠地亲了一下,“给,这是吉吉的压岁钱。”
慈祥的笑容后面是掩饰不住的一丝心疼和怜悯。
我有些好笑,不过就是父母离婚了嘛,至于每个人见到我都是这副表情吗?
但好笑过后,又是淡淡的一丝迷惘和落寞。
我努力绽开一个大大的微笑,“谢谢崔老师!”
“乖,去和姐姐玩吧!”
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路栾正嚼着零食,津津有味地对着她家那台大彩电。
看到我进来,路栾仅仅瞥了我一眼,又将注意力转回去了。
我很自来熟地坐到她身边,随手拆开一袋豆子——没办法,两个人太熟了,甚至对于彼此性格中“恶劣”的一面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她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邪恶”的本质;她也知道我并不像外表那么乖巧听话。
大小两个恶魔相视一笑。
电视上放的正是这年头相当红火的编辑部的故事》——北京电视艺术中心摄制,从此带动中国城市电视喜剧的风行。
“路姐,过年有什么打算?”看了一会儿,我随口问道。
“不知道。”路栾将身子向后仰了仰,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学校如果没事的话,可能会去上海找同学玩吧。”
路栾现在是北桥小学的音乐老师。
“有钱人就是好啊。”我感叹了一声,“我也好想去上海玩呢。”
虽然这时候的上海远不能和二十一世纪相比,但比起T市来,实在要好太多了。
五年了,我渴望去外面广阔的世界。
“要不带上你?和你爸妈说一下。”路栾斜瞥了我一眼。此人家境甚好,性情又爽快,不在乎这么点小钱。
“算了,我爸妈肯定不会答应的。”我耸肩答道。
回到家,果不其然只有爷爷奶奶在家,爸爸又被他那群朋友叫走了。
我摇了摇头,倒不怎么担心。因为我知道,娶了继母后,爸爸逐渐收敛了火爆的脾气,最后成为了“老好人”一个——这倒不是我继母有多么好,而是年近三十,过去的年少轻狂也随之褪得一干二净了。
不过,我很快就将这些事抛到脑后了,因为,在我的心中一个想法正在逐渐成形。
艰难写作
看了那么多重生小说,我明白了一件事:
凡是重生的,一定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真的,连条漏网之鱼都没有。
金融巨子、传媒大亨、政界要人……重生家们往往集数“家”于一身,最不济的也是要和诺贝尔仅差一步的作家、十项全能的运动员、有无数专利问世的发明家……当然,后者亦属十分少见的情况。
所以!!!
依照“重生定律”来看,偶的未来一片光明!
坐在书桌前,我插着腰,得意地笑:
“呵呵呵呵呵呵……”
现在觉得自己真是笨啊!即便比不得重生小说中那群牛人们,有些优势注定是存在的——譬如说,绝对超越身体年龄的写作能力。
一旦下定决心,我立刻付诸实施。
第一天,我写。
第二天,我写写。
第三天,我写写写。
第四天,……
“为什么!既然您都送我回过去了,为什么不干脆再送我台电脑啊!!!”我扔掉手中的笔和一叠密密麻麻的纸,仰天长啸中。
上帝保持沉默。
“我写……”再次感叹,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这真的是你写的?”路栾迅速翻看着手中的一叠稿子,眼里闪着惊异的目光。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超没形象地伏倒在木桌上。
……
“嘭!”
“写的太好了!”路栾狠狠拍了下桌子,激动地说道。
我被惊得一跃而起,可怜兮兮地作西子捧心状,“大姐,您别吓我了行吗?小弟纯洁弱小的心灵禁不住您这一惊一乍滴~~”
“噗哧!”路栾被我唱作俱佳的表演逗笑了。
“我可以帮你向风中草》投稿,正好我有一个高中同学在那儿做编辑。”路栾仔细思索了一下,答道,“不过你真的要隐瞒姓名和年龄吗?”
“当然!”我想也不想地就断然回答,“现在我还不想惹一堆麻烦上身,这件事只要你知道就行了。”
路栾细想了一回,觉得我说得颇有道理,“OK!我会帮你。”
“That’s very kind of you。Thank you!”
“It’s my pleasure。”
“……”
路栾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开始抹头上的冷汗,准备开溜。
“站住!”中气十足的狮子吼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
我心惊胆战地转过身。
“嘿嘿……”路栾捏着手指,“淫笑”着逐渐逼近我……
“这么说,你晚上偷偷地在自学英语?”路栾借机吃了我好几下“豆腐”,心情大好,眯着眼睛看着我。
“是,是。”我哪敢说半个“不”字?这女人太恐怖了。
“唉,以前老听我妈说你是神童,现在终于相信了。”打量了我半晌,路栾突然叹道。
“呵呵……”我傻笑。
“不过你这孩子也真是的,想学英语,就跟路姐说啊!别忘了你路姐我可是留美归来的高材生!”路栾拍了拍胸口,豪气地说道。
“我只是稍微有了点兴趣,系统地学习暂时还没想过……”若是真的到你身边,还不知道要露多少馅呢!我暗忖。
“恩,这样啊……”路栾想了想,“那么路姐这儿有一大堆学习资料和磁带,你要吗?”
“真的吗?那谢谢路姐了!”我大喜过望。
和妈妈愉快地度过了一个周末后,我打道回府。
回到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慢条斯理地喝茶等我。
“稀客,稀客。”我睁大眼故作惊奇状,“今天是什么风把路姐你吹来了?承蒙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
“少贫嘴。”路栾白了我一眼,“去你房间吧,我有东西给你。”
“喏,这是稿费一百五十元整。”路栾将一个信封递给我,“如你所愿,我可是什么都没说。”
“多谢!”我接过信封,心情不可避免地有些激动。
一百五十元,这可是我在这个时代赚得的第一桶金,而且以这时的物价标准来说,怎么说也是为数不少的一笔钱,我开始苦恼要将它藏哪儿了。
“你不告诉你父母吗?”路栾看出了我的心思,“怎么说也让他们高兴一下吧?”
“No!No!”我摇摇手指,“我有自己的打算——外面那群人也是,到合适的时机时我才会站在公众的视野中,现在就急不可耐地把自己的底牌掀出来,那是愚蠢的人所为。我需要的是巨大的声誉,但也要考虑一步步地达成。”
我这边说得高兴,却没注意到路栾看我的眼神整个都变了。
“吉吉,我有时觉得,我是在和一个深思熟虑的成年人打交道,而不是和一个五岁的孩子。”路栾非常认真地看着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呢?”
我的心“咯噔”一下,随即笑开来,“关于这一点,我想你以后会知道的。”
路栾的敏锐让我暗自心惊,果然不能小看女人的直觉啊!
(似乎主角忘了自己曾经就是个女人啊,汗~~)
“算了,管你是谁呢,反正你是我弟弟就是了。”路栾深深睇了我一眼,又恢复了她那副游戏人间的模样,“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看来你也只好找我了。”
路栾拎起她的小皮包,妩媚地给了我一个飞吻,“再见了,我的小大人。”
我保持闻风不动莫测高深的笑容,直到路栾出了门,才垮了下来。
路栾不知道的是,今天的表现有一部分也是我故意展示给她看的——从找路栾帮我投稿开始,我就意识到,未成年人的身份给我带来了诸多不便,寻找一个信得过的成年人代理自己的行动是势在必行的事。
在这种情况下,路栾是最好的选择。
既然选定了人选,第一步就是打消对方的疑惑。
所以今天我让路栾明白,这个世界上是有所谓的“天才”存在的,我过于老成的思想和言语也因而得到合理的解释——至于路栾会不会吃我这招,说实话,我也没有把握。
但现在看来,路栾决定帮我,这对我接下来想做的事无疑是一个好的开始。
“唉,又要开始写东西了。”我一边嘀咕着,一边翻出纸和笔。
第一次的成功给了我巨大的信心,虽然说写作是漫长且累人的过程,却是我目前惟一能想到的生钱门路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回到了过去我才恨自己以前见闻之寡陋,否则就可以像重生传说》中的周行文、大亨传说》中的萧然,随手拈来的均是绝好的生财机遇。
我没有周行文的经济头脑,没有萧然广博的电影知识……难道就这样看着机遇白白从眼前溜过?
“唉,要是有个人来帮帮我就好了。”我一头栽倒在桌上,喃喃道。
方家有子
日子一天天滑过,让孩子们最高兴的暑假来临了。
不知不觉中,我的稿费已经存下六百元,但这对于我想做的事情来说,完全是杯水车薪。
好在我的心思并不完全在这上面,所以也不是特别耿耿。因为书法和古琴基本上都不再上课了,百无聊赖中,我报了绘画班,同时也开始准备钢琴考级的事。
路栾肯定地告诉我,以我的能力这么学下去,考到十级是迟早的事,不过前提是,最好有架属于自己的钢琴,这样练习的次数才能得到保证。
我听了没什么反应,但不知怎的,妈妈知道了这件事,二话不说,第二天一架崭新的钢琴就送上门来。
我抚摸着光滑的琴盖,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虽然知道望子成龙的心情每个父母都有,但还是好生感动了一阵。
妈妈,你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我骄傲的!
我暗暗下了决心。
炎热的七月里,我通过了钢琴考级,获得了少儿书法大赛的一等奖,夺得了少儿围棋赛的冠军,成为了众人眼中名副其实的“小神童”。
看着奶奶小心翼翼地将奖状和奖杯收起来的动作,我在心里告诉自己:
这一切只是开始,只是开始!
——从我回到过去的那一刻起,每个人的命运注定要发生改变。
“方世伯?!”我怪叫连连。
“是啊。”爸爸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明天方世伯会到我们家来,人家是从M市大老远地过来,吉吉到时一定要听话知道吗?”
“哦——”我愣愣地回答。
见鬼了,什么时候我们家多出一个世交来了?前世我们家可没有一个姓方的朋友,更别提什么世交不世交了。
所谓的世交,在我的印象里,是两个世家大族才会发生的联系。
说实话,我一点都不相信。陈方二家如果真能奶奶所讲的,上辈子的纠葛如此之深,前世的我就没道理不知道方家的存在,偏偏我就是没有半点记忆。可是看爷爷奶奶和爸爸的神态,我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昨晚熬夜写小说,充足的睡眠对我来说绝对是必须的。
外厅人声嘈杂,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必定是全家总动员了——没人进来喊我起床,因为全家都知道,若是睡觉睡不到自然醒而被人强行叫起,严重的话我就会直接晕倒,上次的经历可把他们吓坏了。
想想也真可笑,上辈子小时候的我动不动就手臂脱臼,这辈子则落下个嗜睡到昏倒的毛病——看样子我注定和健康的体魄无缘。
打着哈欠走到镜子前,我慢吞吞地开始整理仪容。
外面的说话声清晰地传进房间,传到我的耳中。
“世伯,您真是太客气了,您大老远地跑来,还带着礼物,真让我们过意不去。”这是姑妈的声音。
“呵呵,哪里,哪里。”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方世伯了,听起来倒很是慈祥亲切的一个人,“怎么样,老朋友?身体感觉还好吗?”语中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还是老样子,不打紧的,让你担心了。”爷爷说不清一句完整的话,奶奶替他回答了。
“哦,那要注意身体啊……”几位老人又开始寒暄起来。
我放下梳子,满意地看着镜子中的小帅哥,打量了一会儿,向房门走去。
“对了,这是我孙子方景煦。阿煦,快叫爷爷奶奶。”
咦,原来还有一位小客人啊?
我好奇心顿起,轻轻推开房门……
“陈爷爷,陈奶奶。”
屋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冷,
很冷,
非常冷。
我开始佩服这声音的主人来,区区六个字,能达到快速降温的效果,非常人所能为。
我将客厅扫视了一番,很快便将视线落到奶奶面前的小男孩身上。
——小帅哥,很有着衣品味的小帅哥,很有着衣品味的心情不爽在的小帅哥,我很快就下了结论。
小孩子长得可爱没什么稀奇,不过这位方景煦是可爱中的可爱——黑发微带点卷曲,皮肤白皙,鼻梁高耸,眉目细腻,正是我最喜欢的那种面貌。
虽然长相偏于俊秀,但是手长脚长,个儿挺高,你一眼看过去又决不会把他的性别弄错。
即便是一脸“冻”人,也无损他的魅力啊!我激动地想。
色女的本质在此时完全表露,我一个劲地盯着方小帅哥,就差没流下口水。
“吉吉!”奶奶见气氛有些冷,有心出来圆场,正好一瞥就瞥见了“呆呆”的我。
“我也多了几个孙子孙女,要给老朋友你介绍介绍。”奶奶笑着对尴尬的方爷爷说道,“小扬和小蕾你也见过了,这是我大孙子陈吉儿,老四家的。”
“吉吉,叫方爷爷。”
不待奶奶吩咐,我早已经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方爷爷好。”叫得既亲热又乖巧。
“好,好。”方爷爷放下手中的茶杯,乐呵呵地看着我,“多好的一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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