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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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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名,就算载入史册,也难消造反的千古罪名。我无意皇位,诏书对我而言就是废纸一张,对你却不同,我只想跟心爱的女人归隐山林、厮守一生,我要雅娉。爱琥滤尖伐”
事到临头,北炎烨也豁上了,他知道,一旦雅娉封后,他就再也没有希望了。
“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多情种子。我从不知道,我的娉儿居然还这么值钱?。你要雅娉,那若兰呢,你把她至于何处了?。不要忘了,当年,你是怎样从我手中夺走她的。好,既然你对雅娉痴情若厮,我就给你机会。用你的诏书加若兰,换我的雅娉。我给你三天的時间考虑。三日后,登基大典,我等你的答复。如果你同意,隔日,若兰进宫,你就可以带雅娉离开,至于善后的事,我自会处理。不过,我还是要多话劝你一句,小心使得万年船,回去想清楚了,或许…先跟你的爱妃商量完了,再决定也不迟。”
胸有成竹,似是吃定了他般,北炎煌波澜不惊的嘴角邪魅地挑衅一勾,眼里的幽光却流转出隐晦的深沉难测,说完,衣袖一挥,转身离去。
。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件更为重要的事…没有做。
没想到短短的两天,自己的生活就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巨大改变。再次研读着父皇捎来的家书,雅娉看了最后一遍,随即让过去随着燃烧的纸张灰飞烟灭。。
如果上苍注定要有一个人为灵桑献身,那么现在,毫无疑问地,已经非她莫属了。她的一生,是人是鬼,怕是都将与炎皇纠缠不清了。这一刻,像是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没有了奢望也就不会再绝望,雅娉反倒轻松了——
从小到大,她都不是个争强好胜的人,而清心寡欲更是她接受最多的必修课。
许是逆反心理作祟,一直以来,私心里,她都莫名渴望有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疼她、可以填补她内心失落这一角的男人出现,对自己的爱情,更是宁缺毋滥。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没错,错的是時辰,天意弄人,回想往事,她知道,自己极力维护的梦已经破灭了,而今,她也没有什么特别可期待的了。
丝丝凉意浸透肌…肤,不自觉一个寒颤,雅娉猛地收回思绪,才惊觉自己泡澡太久,连水都已经凉透了。
走出浴桶,套上亵衣,雅娉刚走出屏风,一打眼,一道熟悉的轮闯入眼帘,静默的白影悄然无声,如鬼似魅,吓得雅娉心顿時像是揣了只小鹿,七上八下:
“王…爷?臣妾…见过王爷。”
屈膝行礼,雅娉等了许久始终没有回应,空气中弥漫着静默的压抑,雅娉只觉得如刀的锋芒锐利地直直定在自己身上,审判地上下逡巡着,竟看得她心里阵阵发毛。
他这是什么意思?
实在累得过火,雅娉偷偷摸摸试探着一点点直起了身子。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却已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越来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雅娉却也不敢多话,像是等待宣判般,站在一角,略显局促地垂眸抿唇、不時揪揪领口,光裸的小脚都羞赧地皱缩到了一起。
真是的,她又不是头上长脚的怪物,有什么好看的。大晚上不睡觉,他到底要看到什么時候?。寻思着,感受着,抱怨着,雅娉不禁抗议地嘟起了小嘴。
“灵桑第一美女…这样的姿色…究竟有何魔力?本王越来越怀疑,到底是男人没见过世面,还是灵桑国君…根本是在敷衍本王?。”
盯着雅娉,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回头,北炎煌眯起的眼眸深沉得迷茫。
北炎煌的话让雅娉一阵心虚,不过她掩饰得很好,待她抬起眸子,眼底的惊慌已经一闪而逝。
。 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旧事重提,不清楚他是不是听到了风言风语,雅娉不住地安慰着自己,极力保持清冷自若,却也知道,自己必须要做些什么:
“想必王爷并不知道‘青菜萝卜,各有所爱’的道理,天下的男人何止千万,像王爷这般阅人无数的,怕是凤毛麟角、绝无仅有吧。如果早知道王爷想要一个空有其表的花瓶,我想我的父皇会很乐意学会‘敷衍’,以满足王爷的需要。”
端起身子,雅娉理直气壮地顶撞了回去。如果她够聪明的话,就不该试图去招惹他,可惜等到她意识到的時候,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字不漏全出去了。
“好刁钻的小嘴。以爱妃的意思,能独占熬头,爱妃必然是有过人之处了;那就让本王开开眼界…好好见识一下…爱妃的本事。”
094 迟来的洞房(1)
好高贵的气质,好震撼的气场。。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这耗子都变成了猫了。没料到两天不见,雅娉不止敢回瞪他,还敢直言顶撞,一瞬间,北炎煌竟被雅娉身上那突生的耀眼光环给慑住了。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拐弯抹角几句话,不仅回答了他所有的问题,还成功地把他贬成了一个‘以貌取人’的低俗男人,偏偏还堵得他哑口无言。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也许她不是最美的女人,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优越却让她独树一帜、鹤立鸡群,那种隐隐的孤傲、低调的自信,更不是一般人学得来的。盯着面前妖娆的女人,北炎煌竟有些失神了,恍若初见,他竟真得觉得她很美,美得…还很有味道。
瞄着眼前桀骜不驯、略带陌生的女人,北炎煌猛然起身,倏地伸手挑起雅娉圆润光滑的下颚,轻佻地抚…摸着、调戏着,冰冷的声音竟带着几分恐怖的阴森。
但愿,她能让他心服口服,否则,他不介意狠狠这段她高高扬起的骄傲羽翼,省得她没事就到处勾人,连他最讨厌的皇兄都成为她石榴裙下之臣。
一想起北炎烨‘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痴狂,他竟百般不是滋味,他们才见过几面、认识几天,他居然就能为了她而放弃皇位。该死的女人,该不会背着他又给他戴了绿帽子吧。联想着,北炎煌的脸色不由得黑了几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北炎煌话音刚落,雅娉就懊恼地好想去撞墙。爱琥滤尖伐早知道,她该忍忍的。不该自乱阵脚忙着解释,反正更难听的话,她也不是没听过。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犹豫地思索了一会儿,见北炎煌面带郁色、略显疲惫,雅娉灵机一动,走上前去,红唇轻启,温柔的嗓音如春风拂面:
那就请王爷坐好,放松身子,慢慢闭上眼睛——
想是身居高位、久坐或久站之人,都免不了长年累月的形态病,即便他再年轻,体力再好,或多或少,都会有常人该有的肌肉酸痛,记得在哪本医术上看过一套擒拿按摩术,说是对缓解疲劳有奇效,回想着里面的示意图,雅娉就想在他身上试试。
心里还不住打着如意算盘:身体舒服了,他心情自然舒畅;心情好了,应该就容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肯定也不会找她麻烦了。她的这一劫,想必也就过了。
但愿你所说的本事,不是指你女人…天生的本钱。
望着雅娉走近的身影,北炎煌忍不住哈哈大笑地逗起她来,故意戏谑地自上而下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还邪气地直直定在她那凸起的高耸瞄了半天,才按照她的话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说实话,他还真的满心期待,她若是存心勾引他,会用怎样惊心动魄的魅惑手段。
胸口一阵火辣辣地热,雅娉脸上顿時像是烧着般嫣红了起来,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了。不正经。满脑子花花肠子的臭男人,居然盯着她那里看。
见北炎煌已经闭上了眼睛,雅娉气恼地白了他两眼,才迈步向他身后走去,殊不知,自己斜眼嘟嘴的娇嗔早已尽数收归恶魔的眼底。
站在北炎煌的背后,微微挽起宽松的衣袖,露出一小段雪白的藕臂,雅娉葱白如玉的小手找到脑后的风府穴,随即刚柔并济地轻按了起来,回忆着书中的步骤,時轻時重,時缓時急,有条不紊的按压着,而后慢慢移到肩部肩井、胸乡穴或是捶打、或是画圈,力道拿捏得极有分寸。
感受到一股舒服的气流沿着身体的穴位慢慢游走,北炎煌顿感浑身舒畅、轻松释然、疲累尽消、身轻如燕,眼眸轻阖,惬意地舒了长长一口气。
不同的穴位,不同的手法,雅娉游刃有余,只是没想到练武之人身体竟如钢铁般坚硬,再加上那太过顺滑的锦缎衣衫,她近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消片刻,当她感觉到身下的肌肉明显放松之時,自己却已经累得渗出了丝丝薄汗。
一会儿功夫,北炎煌已经感觉神清气爽、精神百倍,睁开眼眸,一阵略带熟悉又特别的奇异馨香扑鼻而来,浓郁的芬芳中似乎还带着撩拨人心的催情香气——。
。好香啊。我是不是在哪儿闻过——
嗅着空气中特别的异香,北炎煌情不自禁喃喃自语道,什么時候,他对女人的香味竟然也会有了特别的记忆。
倏地停下手中的动作,雅娉这才注意到自己周身散发的淡雅清香。天啊,她用力过度了,刚刚才跑过的花露居然都已经遮不住与生俱来的ru香了。。
说起这香味,还真让她又爱又恨,不知道从什么時候起,她的身上就多出了这样一种恬淡的味道,她只知道,这个味道有些特别地会招人。说起来,她还有些哭笑不得、有些莫名发憷,因为有一年,她的宫里遭了贼,却都是偷她贴身的衣物,弄得她又是难堪又不好意思说,无意间才发现是被一个负责清扫的小奴婢给偷走了,说是闻着那香味,她就不会失眠,要是一次她权当遇上变态了,没想到后来又遇到一个,吓得她自此就努力遮掩身上的天赋异香。
她真得不敢想象,万一再遇到这样怪癖的太监或是男子,可让她如何是好。
那以后,她还被吓得做了好'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久的噩梦,可是这件事,她却不敢跟任何人提起,毕竟她被偷的都是最贴身的衣物,也为了保住那两个小丫头的命。
慢慢地,她也找到了一些规律,她身上的香味,的确会招一部分人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而她生怕这香味会为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更怕会招来男人无尽的羞辱,所以,一直努力遮掩,对人也总是冷冷淡淡、不甚亲近的原因之一。
感觉到身后嘎然终止的动作,北炎煌本能地转身,就见雅娉一脸羞红地嗅着自己,凝脂雪肤,白里透红,清透黑眸如璀璨星光,流转间尽是妩媚,娇喘吁吁,竟是别样的风情万种。
095 迟来的洞房(2)
见北炎煌满脸惊奇地瞧着她,眼里燃起她从未见过的焚情烈焰,陌生而炽烈,一阵心慌意乱,雅娉匆匆后退了两步,抚着起伏不已的胸口,忽闪着长长的羽睫,抬腿就想往屏风后冲:
“王爷恕罪,臣妾失礼了,这就去沐浴净身……”
“娉儿。。”
微一抬臀,北炎煌挥手扯住雅娉的衣袖,一个拉扯,瞬间将她身上白色的亵衣扯下了肩头,单薄的身子跌落胸怀,契合地嵌入炙热的胸膛,蛊惑的馨香四溢,北炎煌倏地搂紧怀中的美人,极致的绵软、香滑的触感,顿時扰得他一阵心神荡漾、心痒难耐。
毫无瑕疵的香肩技巧小露,美丽的蝴蝶骨圈起极致的性感,若隐若现的红色兜衣更像是一团火,瞬间烧尽了北炎煌的心窝。只是一片凝脂的白,竟极具抛砖引玉的奇异魔力,鬼神使差地,北炎煌低下头,轻轻咬上了那细滑的肩后背……
身子本能一阵战栗,雅娉一惊,看着腰间的大掌,感受颈项间黏热的湿滑,紧张地手足无措。生涩的雅娉根本不是情场老手北炎煌的对手,几个有意无意的碰触,已让她浑身虚软,一阵傻愣,僵硬了半天忘了反应。
邪恶的手掌慢慢上移,感受着手中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极致圆满,品尝着唇下无可挑剔的上等甜美,北炎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闪过,他要马上实践他来的目的——他要她。。
“王爷,不要这样——”。
即便是半背对着,雅娉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邪肆模样,扳着腰间铁链般牢牢桎梏的手掌,雅娉慌乱地就想逃避。他这是怎么了?她根本没有准备,突然间,她好害怕,怕得舌头都有些颤抖打结。
轻轻翻转雅娉微侧的身躯,北炎煌不容拒绝地伸手按压其上,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刮起势在必得的侵略风暴: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我的爱妃,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
轻轻摩擦着粉嫩的玫瑰唇瓣,北炎煌一字一句,看似慢条斯理,言语间却竟是不容忽视的严谨狂傲。
瞥着雅娉震不敢置信般、越瞠越大的水亮美眸,此刻竟像是稀世的黑琉璃,流转着怯弱的惊恐,却美得抓人心扉,让人想要疯狂肆虐,北炎煌抽回手,一把扯开她身上吊着的狼狈衣衫,低头擒获了那尚来不及出声表达的小小唇瓣,整个吞噬入腹——
该死。她的味道怎么变得这么甜美醉人了。北炎煌心底一边不满地诅咒着,一边拥抱着雅娉加深吮吻,动作却越来越激狂,也越来越霸道。
猛地一个使力,北炎煌一把扯去碍事的白色亵衣,霍然抱起怀中近乎没有重量的佳人,一边身体力行地碰触着,一边起身往床榻走去,清明的瞳孔早已迷茫得混沌不清。
在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掌下,五颜六色的衣衫一件件空中散落,時断時续的哼哼唧唧時有時无,夜色在热火燎原中越来越浓——
精雕细琢的紫檀梨花床榻上,北炎煌紧紧霸占着身下的白、皙柔美,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细滑,像是食素太久的人儿突然尝到了上等的肉骨,细细品味,恨不得连骨头都整个侵吞进去。
“啊——”
醉意迷茫中,一阵撕裂的疼痛沿着身体某一处蔓延而开,所有的动作嘎然而止,空气中瞬间只剩下一声洗雪的尖叫跟浓重惊愕而断裂的喘息。。
“你——”。
身体一寸寸退出,鲜红的纯洁证明验证了自己‘突破’的不是错觉,满心疑惑,北炎煌却被突来的狂喜淹没,来不及思量,再度被卷入翻云覆雨的狂潮骇浪之中,继续起起伏伏的快乐之旅。
仿佛初次开荤,恨不得撑死自己般,北炎煌不受控制地一次次换汤不换药地重复着万变不离其宗的剧烈运动吗,却似是要她多少次,都始终满足不了自己强烈的欲望。
雅娉的紧致甜涩,每每都让他欲罢不能,愈尝愈上瘾,他都怀疑她是不是给他下了春药,让他的自制力这般不堪一击,可是他却清楚得知道,他的意识很清醒,清醒到记得身下女子身上每一处的娇美、身上的每一处凹凸。
。三更的锣声已然响过,昭阳居的床榻上,精彩的剧集才刚刚步入高、潮,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淫交汇出一曲曲美妙动人的音符,空中飘荡——
“呜呜,好累…好酸,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人吸走了,初尝情、欲,雅娉哪里禁得起这番折腾,感觉到男人邪恶的唇又开始肆意游走,她羞得无以复加,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不复存在。
天啊,多少次了,她根本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累得连眼皮都撑不开了,但北炎煌却像是体力充沛的豹子刚刚食髓知味,兴致高昂,一次次强势带领她直穿地狱,直奔天堂,带着她翱翔高空、畅游渤海,尽享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稀世之美。
同样的夜,不同的火,两个人像是分离千年的藤蔓重新缠绕一起,一整夜,翻来覆去,紧紧黏连,不留一丝缝隙,原始的运动轰轰烈烈,疯狂进行了一夜,身心合一的交汇,可以化解很多无法调和的恩怨,也可以消逝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前尘旧恨,谁也说不准,这一夜,究竟可以多重要,只是,很多事,都是无法以常理论断的,有些事,有些人,一个小小的契机,就如同枯槁草堆中的一滴水,或许就是生命之源。
断断续续的蠕动几近天亮才全然终止,拥着早已昏厥的香软佳人,北炎煌沉沉睡去,嘴角勾着心满意足的浅笑,脑海中却还残留着一丝深沉未解的疑惑。
这一夜,雅娉实践了由一个女孩蜕变为女人的重要转变,她的人生,也在这一夜宣告彻底转弯。如果命中注定,她这一生只能有一段情,那最刻骨铭心的一段,就这一夜、这一刻正式拉开了真实的序幕。(今日三更,第二更)
096 没命的压榨
金色的阳光穿透窗棱,慢慢散落,像是经过洗礼般清透而美丽。爱琥滤尖伐
幽幽转醒,看着枕边疲累昏睡的美人,嘴角异常清透的红肿,娇躯遍布爱情印记,北炎煌暖暖一笑,竟是无比满足,初尝人事,真是有些太难为她了。
他知道昨夜的他有些太过放纵、也太需索无度了。以往再怎么疯狂,他也没有到如此不知节制的地步。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生涩处子,一个勉强算得上绝色的佳丽,居然能摧毁他引而为傲的超强自制力,让他坏了规矩要了她整整一夜,竟还觉得不够?
也许因为昨夜他的身子异常放松的缘故吧!也许是因为雅娉身上独特的迷人香味,或是因为昨晚他是真的很想要;总之,得到纯洁完整的她,给他的惊喜,完全不亚于打了一场声张,让他兴奋地没有一丝遗憾。
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销魂蚀骨,他敢打赌,天下没有一个男人,尝到她的滋味后还能把持得住自己做个柳下惠。不可否认,他有些爱上她的味道,跟她特别稚嫩的身体了。
审视着怀中的佳人,嗅着隐隐挥发的馨香,北炎煌情不自禁地弯下身子,轻啄起怀中身无寸缕的水润白…嫩——
是不是真得太久没碰女人了,他才如此的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我说,没有守宫砂,我也是清白的,你会相信吗?”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雅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北炎煌顿時疑云重重地拧起了眉。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她是灵桑公主,明明是清白之身,怎么会没有守宫砂?又为何要在新婚之夜下药迷醉他,难道真得只是因为怕这档子事吗?如果她不是,守宫砂一事到极有可能,可这儿…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这迎亲的队伍是一路由灵桑的军队护送过来的,除非是在灵桑就换了人,否则应该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将火包一辈子。爱琥滤尖伐
越想,北炎煌越觉得事有蹊跷,也许,等手头的事儿忙完了,他该先好好了解一下他这位秘密众多的、最亲密的枕边人。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轻轻刮擦着雅娉形状姣好的脸庞,北炎煌轻声喃喃自语,对她突然滋生的莫名好感让他心底竟不由得浮现隐隐的恐慌。
说不上为什么,这一刻,他竟有些害怕,怕她不是真正的娉婷公主,而是冒名顶替,怕她不是他想要的单纯女人,而是一个怀有目的潜伏到他身边的蛇蝎女子/
他甚少对女人用心,曾经对若兰掏心掏肺,没想到她给他的承诺终不过是一句空口白话,及笄之日,她还是有借口选择了当時受宠的皇兄;曾经他以为单纯的芸芳可以陪伴他一生,没想到造化弄人;现在,物是人非,他突然好希望能陪伴他一直走下去的人就是怀里的她。其实,他并奢求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只希望可以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女人白首一生,只可惜,人情冷暖,一路走来,越是功成名就,他越是见惯了女人贪慕虚荣的本性,也让他越来越不信任女人。
不敢相信这个关键時刻,王爷居然赖床了。眼见宫里急等着人主持大局,王爷居然破天荒地睡死了,在昭阳居门口来回踱步,急得左黎头顶都冒出了汗,终于在宫里第三次来人催促后,无法推搪的他硬着头皮凑到门上,开了口:
“王爷,不早了,宫里来人催了——”
失神地望着雅娉,北炎煌像是掉进了回忆的漩涡,思绪慢慢游离。突然一声轻缓的通传声嘎然响起,让他卸去防备的轻松脸庞顿時又恢复了一如往昔紧绷的面无表情。。。
“嗯——”
似是被什么惊扰,雅娉轻声咕哝出声,不安地翻转了下身子,本能想向天然的暖源——北炎煌的胸膛靠去。
看着怀中小猫儿般腻人的小女人,可爱地讨喜,北炎煌嘴角的弧度柔和了许多,轻拍着怀中睡意浓重的佳人,宠溺的安抚着。
“王爷——”
“知道了。”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左黎刚想再催促,被人打扰的低吼如闷雷响过,却是极度不悦,吓得左黎顿時噤若寒蝉,不敢多语半句,耷拉着脑袋在门口干等了起来。
殊不知里面的主子不急不慢,千里传音后,又耐着性子轻拍起怀中受扰的佳人,直至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地帮雅娉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悄声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出门。
而这時,左黎已经在门口又等了半柱香的時间,太阳也早已日上三竿。
去宫里主持完先皇超度的法事,又依据宫规带领百官瞻仰先皇仪容、起了灵位,走完了所有的程序,等到良辰及時送走了棺陵,北炎煌交代完第二天要准备的事宜,随即起身回府。
想着明日就该是准备登基仪式的事,隔日就是登基大典,不管有没有那份诏书,北炎煌对一切都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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