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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公子:炙热牢笼-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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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周晓白呢?”安梓俊径直地走到李轻蝉面前,连妈都没有叫,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扯起来怒气冲冲地问。

“啪”的一声,李轻蝉的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吗?”她从未打过他,因为从小身体不好又是幺儿,对他的宠爱自然要比其他的两个多些。

所以,看着他脸上渐渐泛起的红印,自己的心也跟着疼起来。这三个孩子里,其实论起出色来,也就是他最出色了。也最招她满意,可是偏偏这孩子和他们也最不亲近。

伸出手来想要去摸摸他受伤的脸,嘴唇抖动地问:“疼不疼?妈不是故意的。”

“我再问你一遍,周晓白呢?监控录像上有你的身影,昨天你去找过她。”安梓俊阴冷着声音继续问,对于这一巴掌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安佳倩和他四嫂都有些害怕了,这样的安梓俊周身泛着阴冷,让人不敢靠近。

李轻蝉深吸一口气,又是因为周晓白。她母亲让自己的丈夫魂不守舍,现在她的孩子又让她的儿子这样丧失理智。恨意一下子涌了上来,冷笑着看着他说:“是,昨天我是去找了她,我让她离开你,只是没想到她不识相。本来我还想救她一命呢,只要她肯乖乖的离开你我绝对不会为难她,但是她不听,非要往死路上走,我有什么办法。言瀣汪餐不工”

“说,她在哪里?”安梓俊怒吼一声,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死路上走,他的晓晓,究竟怎么了。

“李轻蝉,那孩子呢?你把她怎么了?”安克勋从楼上急匆匆地跑下来,一把扯过李轻蝉就怒声质问。

李轻蝉冷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突然放声狂笑起来。那声音透着悲鸣和哀伤,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居然为了别的女人而这样质问自己,真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够了,你们凭什么这么逼妈妈。爸爸,阿俊胡闹,您怎么也跟着犯糊涂。”安佳倩受不了了,虽然她也曾经痛恨过母亲拆散过她,但是始终是她的母亲,这种血脉相连的关系是扯不掉的。她不能容忍一向强势的母亲,居然被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逼到这种境界。

安佳倩的嫂子也有些尴尬,她的身份比较敏感,真不好说什么。所以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暗暗的庆幸,幸好安梓俊的四哥不像安梓俊这样脾气暴躁,不然还真够自己受的。

“快说,那孩子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安克勋不理睬女儿的愤怒,依旧赤红着双目怒瞪着李轻蝉。那气愤和着急,一点都不亚于安梓俊。

“哼,怎么了?我能把她怎么,我的丈夫我的儿子四双眼睛盯着我呢,如果我把她怎么了,岂不是会彻底地失去这个家。我没有这么傻,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毁了自己。不过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们她怎么了,安克勋,有人比你捷足先登了,哈哈哈哈。”李轻蝉突然有种复仇的快感,那丫头在李继天的手里,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吧!

“李继天。”

“李继天。”安梓俊和安克勋同時叫了起来。

那个令他们阴冷的名字从心里划过,安梓俊的魂一下子被抽走了一半。

他怎么忘记了那个人,那个疯子变态,晓白落在他的手里,他真的不敢想象,会是什么下场。

正在这時,突然安梓俊的手机响了。

安梓俊愣了一下,急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陌生的号码,眉头微皱,不过还是赶紧接听。

当听到里面的人向他说的事情后,安梓俊的脸先是一阵青又是一阵白,最后竟然嘴角又微微地翘了起来。心中的一颗大石头顿時落下,虽然现在也麻烦了一点,不过至少证明她安然无恙。

“怎么了?”安克勋忍不住问,李继天的手段他太清楚了。曾经他和李继天可是最好的朋友,也因为这样,才害了李嫣然,让她碰到那个魔鬼。

安梓俊嘴角轻扬,有些嘲弄地扫视了自己的父母,冷笑着说:“刚才王局长打电话给我,说在西郊别墅发生了一件命案,行凶人是周晓白,而受害人则是李继天。花瓶正中脑部,现在已经陷入昏迷在医院抢救。”

“什么?”

“什么?”

“什么?”

不止是安梓俊自己吃惊,安克勋、李轻蝉、安佳倩都吃惊不小。那李继天是谁,从小到大就是北京胡同里的一霸主,就是安克勋比他大上八九岁也都是以他为首。长大后更是年纪轻轻地就做了军校的教官,一路扶云直上,却从未改过脾性。那功夫和手段,饶是子四五个会功夫的男人都不是他的对手,竟然被周晓白谋杀了。

周晓白有些失神地坐在监狱的牢房里,这是正正经经的监狱。面积很小,里面还很潮湿,一张小小的床散发着一股霉味。可是即便是这样,也能让她莫名的安心。

总算是逃出了那个可怕的牢笼。

不过,一想到李继天一脸鲜血的模样,她还是很害怕的。那一花瓶砸下去,她没有想到会砸的那么重,更没有想到,在花瓶里居然还藏着那么多石头。她只是想要自保,那个男人居然想要强暴她,不断在她脖子上啃咬的牙齿痛得她不顾一切地朝他下身踢了一脚,趁着他痛得空挡自己才跑到了花瓶那里,没有给他起身的時间,就一花瓶砸了过去。

她真的没想砸死他。

可是那些警察却以故意伤人罪将她抓到了监狱,一名狱警还告诉她,现在李继天已经送往大医院抢救了。如果不死还好,只是故意伤人,判刑会轻一点。如果死了,那就是故意杀人,凭着李家的势力,她是必死无疑。

第十七章、无法保释

安梓俊急匆匆地赶往公安局,一边联系自己曾经的朋友律师林长平,一边又让助理去打听李继天的伤势。 提供本书最快更新。倒不是担心他有事,就怕没有事。居然敢这样明目张胆的绑架他安梓俊的老婆,不死也要弄死他。

到公安局之后,王局长亲自接见了他,然后带着他去监狱探视周晓白。

安梓俊微微皱眉,没有说什么,只等着林长平过来,为他办理保释手续。毕竟那李继天也不是平常人物,近的亲戚倒是没有了,可是远方的倒是有几房,还有朋友也较多,若是他就这样什么手续都不办就将人领走,估计这局长也不好办。所以,也就没有开口为难他,跟着他去了探视的地方。

但当看到周晓白時,安梓俊的心一下子就痛得无以复加。

才一天没见,她已经憔悴了很多。脸色有些苍白,衣服也有些破烂。而更为让他震怒的是,她的脖子上赫然有几个明显的牙印,鲜红的血都能看的见。

“砰”。

安梓俊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审讯室的桌子上,桌子立刻塌陷了一个大洞。幸好那局长送到他门口就离开了,不然看到非吓死不可。

“他弄得?”安梓俊沙哑着声音问,声音有些颤抖,那是心痛和愤怒。

周晓白眼圈一红,虽然想着自己不要掉泪,流泪他会更着急。言瀣汪餐不工可是这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看着他愤怒的样子急忙摇着头说:“你放心,我没事,只有这几个而已,你看,我好好的,他没把我怎么样。只是…看到你真好,之前我听到你出车祸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着急,才会跑出去…。”

周晓白说着说着,嚎啕大哭起来。

“晓晓,我的晓晓。”安梓俊绕过桌子走到她身边,紧紧地把她抱住。

都是他不好,他怎么可以放她一个人在家。居然让她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他无法想象,当她一个人面对李继天的時候,该是怎样的恐惧。幸好没事,幸好她平安,不然即使杀了李继天也无济于补。

“现在怎么办?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万一他死了,我是不是就要做一辈子的牢。我真的不是故意杀他的,我没想杀他,是他想要侵犯我,所以我才不小心失了手。”周晓白越说情绪越激动起来,这件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过失杀人,犯罪,这是她从未想到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宝贝,别激动别激动,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很快就会出去,律师马上就回来,办了保释手续就能离开了。我在这里陪着你,马上就能离开,放心,不会有事的。”而那个李继天,却必死无疑,安梓俊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

“真的吗?真的可以没事吗?”周晓白渐渐地平静下来,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他,毕竟,那人被她砸成那个样子,那一大滩的血还在她脑中闪动。

“没事没事,不会有事的。放松一些,你现在有了身孕,不能激动,乖,听话。”安梓俊温柔地安抚着她,将她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紧紧地抱着,让她渐渐地感受到温暖和安全,颤抖的身体也渐渐地静止起来。

安梓俊一直抱着周晓白等到林长平过来,助理已经将李继天的伤势报告给安梓俊和林长平了,是重伤,现在还昏迷不醒,有可能会是植物人。

林长平一来本来是想直接个周晓白做保释的,不说她是安梓俊的女人,就说她是个孕妇,保释这种事情也是很轻松的就能办好手续。可是谁知道,那个王局长却一脸为难,说什么都不肯给他敲章。

林长平是什么人,也是北京城里有头有脸的,打小跟着安家的孩子混,倒也有些出息,现在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律师。撇开安梓俊的身份不说,就算是他要保释个人,这王局长也不会不卖面子。

可是今天这王局长却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就是不肯敲章。

林长平马上知道这其中有蹊跷了,立刻拉着王局长问原因。王局长也不隐瞒,当即就说了。不是他不想放人,而是李继天也不是好惹的主,虽然他现在是生死未卜,可是底下面门生朋友一大堆,出了这样的事情,纷纷给他压力,要把这件事情彻查下去。

尤其是安家现在也放话了,这件事不关他们安家的事,不用顾及面子。

那些人是什么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原本还顾忌着安家这边,现在一听这样说。当下都明白了,原来这安家是没把这个媳妇放在眼里呀,他们这样为难,安家也许不怪罪,或许还会感激吧!当先,便有更多的人来他这里施压,所以现在根本无法保释。

王局长解释完之后,林长平也明白了。觉得安少有些可怜,本来这些事情很好办的,估计因为自己家里的人,反倒是要麻烦了。虽然很担心自己去说不能保释会被安少给打死,但是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走进去。

“手续办好了吗?”安梓俊看到林长平进来,淡淡地问。

林长平脸色有些难看,踌蹉着没有说话。再看看周晓白,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又是安梓俊的人,待在这里实在是委屈。不过眼下也没有好办法了,他刚才还拜托王局长将周晓白的牢房弄得好些,饭菜也弄得好些,多多照应着。

“怎么了?”安梓俊皱皱眉,看他一脸为难的样子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将周晓白松开,然后低声对她说乖乖等他,便朝门口走来。

“安少,不能保释。”林长平看了周晓白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安梓俊说。

“为什么?”安梓俊不傻,别说是他的身份,就是林长平想要保释个人,又是孕妇也是不难的。现在居然不能保释,自然不是那王局长能够撑得起来的,是有人在背后施压。

林长平将王局长跟他说的又跟安梓俊说了一遍,安梓俊眉头皱的更深。

是呀,他怎么忘记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又怎么会不好好把握。

第十八章、谋划

安梓俊终究没能保释,王局长说压力太大了,時時刻刻有人来盯着这事,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虽然被压着没有上报上电视,但是舆论压力也不小。言瀣汪餐不工

安梓俊无奈,他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这边不放人,他也没办法。只好先暂時让周晓白待在这里,自己再来想办法。幸好那王局长还卖他几分面子,将牢房调了个最好的,还让他们自己带了一些用品进来。因为是孕妇,饭菜都是安梓俊让人做好了送进来的。其实也跟外面没有两样,饶是这样,安梓俊亲自检查了一番,还觉得委屈了她。

抱着她不停地道歉,说自己会尽快想办法让她出去的。

倒是周晓白,没有半分怪他的意思。反倒是安慰他,这本就是大事,她伤了人自然要受到惩罚,也别让他自己压力太大了。

安梓俊却执拗地发誓:“晓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绝对不会。”说着捧着她的双手搁在自己的额头上,头微微地下垂,不让她看见自己眼中闪着的晶莹。

周晓白心里暖暖的,一个劲地点头说:“嗯,我知道,我相信你。”虽然她知道这事不好了结,否则安梓俊定然今天就将她保释出去了。但是她还是相信他,即便是说的没有实现,她还是相信。

安梓俊离开监狱后,便不停地跟有关部门的人打电话。那些人,平日里一听到他的电话就兴奋的声音发抖,可是今天却一律选择不接不停,有的甚至是关机。

安梓俊黑着脸,越发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了。言瀣汪餐不工那些人约不出来,事情就没法进行。

最后无奈只好将林长平约到茶楼商议谋划。

一上来,林长平就将事情跟他分析了一下,虽然现在事情的事实是李继天强暴未遂,然后周晓白出于自卫伤了李继天,李继天又是曾经有过精神病史,可以不负法律责任。所以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一般情况下判个一两年就了结,即便是李继天现在昏迷不醒,有可能会是植物人。但是周晓白属于自卫过当,也不算是故意伤人。

“不,一天我都等不了,最多后天,后天晓晓必须出来。”安梓俊不等他分析完,就斩钉截铁地说。

林长平叹口气,“如果事情只这样倒也好了,可是事情没那么简单了。首先伤人的地点被换了,李继天的司机证明,是周晓白拦住了李继天表白,李继天不耐烦,周晓白恼羞成怒故意伤了李继天。那这样事情就复杂了,不是一两年就能解决的。虽然她是孕妇,但是李家那边施加的压力太大,就连法院的院长都曾经是李继天的学生。周晓白即使不被判死刑,也会是个无期徒刑的。”

“没有别的办法?”安梓俊第一次觉得无力,即便是他上一次开车撞人,明明就是故意的,可是连警察都没来问一问,他人就离开了这里。而现在晓晓的事情,明明是防卫过当,却这么难办。

“办法倒是有,取证、申诉、然后开庭。不过这一系列事情下来,没有八个月也有半年,而且至于判多少年,还是没有准头的。”林长平如实地说。

“我说过,只到后天,后天晓晓必须出来。”安梓俊咬着牙缝说。

“那就让李家撤诉,只要李家撤诉同意私了,事情绝对好办。”林长平说。

“除了这个呢?”安梓俊问的有些无力,他也曾学过一些法律知识,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私了,是最直接最有效地,可以马上让周晓白出来的方法。

但是私了,又谈何容易。虽然李继天昏迷不醒,可是李家的门系既然敢将这件事情施压,就绝对不是简单私了就能了结的。若论起钱来,他们都不少。而自己除了钱之外,是根本没有任何有力的条件拿出来和他们交换的。

当然,并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他可以求助家里,只要安家出头,即便那些人和李继天的关系再好,如今人已经成了那个样子,也是大势已去。为了以后的利益,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废人而得罪如日中天的安家。

可是他也知道,想要得到就必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代价有可能会是,永远的离开周晓白。

“六少,您不妨去家里求求吧!我倒觉得李继天那边的人闹得不欢腾,主要还是您家里。”林长平看他一脸黯然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像以前安六少多么意气风发,如今居然为情伤到这种地步,真是世事难料。

“嗯,”安梓俊点了点头,心里面五味交错。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发狂,从未感受过的脆弱也让他很不适应。“你先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六少,”林长平临走前又劝了几句,“您先走只有这两条路来走,一是离开她给她一个平凡的人生,我们这样的人家不适合她。二是,等着她出来,不要说您能等到了,就她能不能出的来就是问题。所以,您考虑清楚了。”

林长平走了,他走后安梓俊又一个人坐在那里坐了好久。直到夜色黄昏,他才走出门去。

但是没有开车,而是一路走着,走向家里。那个可以帮他接触烦恼,也将他推向深渊的地方。

这一路上,他不停地回忆着他和周晓白的点点滴滴。这才发现他和周晓白的开始有多么的强势和荒唐。其实相对来说,这一点他和李继天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以霸道占有先达到目的,只不过是他最终感动了周晓白,他们相爱了。而李继天致死都没能让李嫣然爱上他,甚至连生下他的孩子都不愿意。

“要不要坐顺风车,”一辆红色的小跑突然停在安梓俊面前,安佳倩从里面探出头来。

安梓俊一愣,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姐。”

安佳倩也一愣,多久了,安梓俊没有再叫过她姐姐。这一声柔软的声音让安佳倩的心也跟着柔软起来,自己的声音也比刚才温柔了一些,浅笑着说:“上来吧,居然都不开车,照你这么走法,走到明天也到不了家。”

第十九章、跪求

安梓俊到了安家,并没有去找母亲,而是径直地去了二楼,安老爷子的书房。言泟瀣清覔沔

他早就该想到,仅凭母亲是掀不起来这么大风浪的,也仅凭母亲是压不下去这股风浪的。只有爷爷,安家的当家人,他的一句话才能让这场事端平息。虽然他不知道,爷爷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来看待这件事情,又最终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一想到周晓白现在在牢里,即便是一切都安排的很好,他也无法忍受。

沿着幽幽长长的走廊走到书房门口,他的心里是忐忑的,对未知的忐忑。一颗心如同被清冷的雨水侵泡着,彻骨的发冷。

书房的门没关,窗外橘黄色的灯光透过大面积玻璃窗,给房内桃木古典家具染上了一层润色色彩。而安老爷子则带着一副老花镜仔细地研究着书案上的一尊紫铜罗汉。

从七八年前安老爷子就喜欢上了研究古董,这几年也收藏了不少,也算是一个老燕京了。

安梓俊敲了敲门:“爷爷。”

安老爷子抬起头,神情和蔼,招了招手说:“回来了,过来看看爷爷的这尊罗汉怎么样。这几个孙子里,也就是你的眼光独特些,他们呀,一天到晚的不知道在盯着什么。”

安梓俊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

安老爷子兴致很高昂,指着这尊罗汉不停地说:“看这罗汉雕铸的这样细致,意态这样好,大有栩栩如生的感觉。更难得的是斑斓紫铜还能泛出鎏金璀璨,以前一位伦敦的老收藏家就有一个,韵致沉毅、灵慧清真,那个時候我一见到就一直念念不忘。言泟瀣清覔沔可是人家也是爱好收藏的,哪里舍得匀给我。没想到过来这么多年,能让我遇到一尊不相上下的。”

说到最后,语气有着难掩的敌意。瞥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安梓俊,摘下老花镜坐到椅子上,语气和悦地说:“怎么,不高兴了?”

安梓俊抿了抿嘴唇,语气有些艰涩:“爷爷…。”他不知道,爷爷究竟怎样打算的,不会不明白他此前来的目的。

安老爷子脸上还是一副宠爱幼孙的模样,慈爱地开口说:“是为了周家那孩子吗?”

安梓俊两手紧紧地握成拳头,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艰涩的开口说:“求爷爷。”

安老爷子脸上的慈爱退去,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郑重地说:“梓俊,说实话,在这几个孙子里,我一直以为你是最懂事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重感情是好事,但是也要分清楚轻重。有些事情已经尽力了,也算是你对她的一片心意,再去苦苦纠缠,也不过是更加害了她。像是原本李家的那孩子,到最后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你不希望她也走她母亲的老路吧!”

“爷爷,要怎样您才肯救她。”安梓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多少年来,他都没有再下过跪,脊背挺得笔直,眼中的清明灼伤了安老爷子的心。

安老爷子挥了挥手,有些不耐烦地说:“你这孩子怎么固执起来这样固执,我累了,你自己考虑清楚。梓谦一直风流不羁,我虽然管他,但是却从不担心。所谓的爱情不过是一時的情迷,又能维持多久,你这样究竟值不值得,自己好好想清楚。”

安老爷子说完,拄着拐杖离开了这里。

安梓俊依旧跪着,听到爷爷渐去渐远的声音,有些痛苦地闭上眼睛。

双拳紧握,却没有要起来的心思。除了这个,他不知道他还能拿什么来搏。

“六少爷,您还是回房休息吧!这样跪着不是办法。”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这安家的孩子也是他打小看大的,这六少爷的脾气最倔,要是没人劝着,非自个在这里跪上一夜不可。

“您下去吧!不用管我。”安梓俊淡淡地说,眼眸里的清明坚定不容置疑。

管家叹了口气,无奈只好先出去。

安佳倩一直站在门外,看着安梓俊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心里也跟着难受。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呀,打小没受过一点罪,现在却这样卑躬屈膝地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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