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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后宫三千-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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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笑在旁边听闻这件事也是极为的忧虑,如今官氏这般半死不活的样子,那边居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陛下……”
司慕涵扬手示意他收声,“这件事朕会处理,凤后无需担心。”
水墨笑知晓她是心里烦着,便也不再说下去了,只是,官氏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而他的贴身宫侍却去行刺阿塔斯族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他以为这不过是后宫的事情,可是如今,却闹成了两国之间的事情。
司慕涵没有在说话,半垂着眼帘沉思着。
她没有震怒,却比震怒更加的让人害怕。
便是水墨笑见了她这般,心里也是颤了颤,平日他不管如何激怒她,她也未曾像如今这般,不言不语地宋薇取�
他凝视着她,也沉默着,惊慌与担忧的情绪缠绕着他的心。
……
司慕涵的旨意很快便传到了安王与礼部尚书那里。
礼部尚书是被随从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在她听了行刺的消息之后,顿时吓的浑身冷汗,手忙脚乱地更衣赶往湖心岛。
而安王则是淡定了许多,她没有就寝,凭着她在宴席期间的观察,如今宫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陛下会有旨意传来,如今倒是真的被她猜中了。
礼部尚书在半道上边遇上了安王,她见安王也奉了旨意前去处理这件事,心里稍稍安了下来。
两人一边商讨着对策一边赶了过去。
永熙帝只是传了她们前去处理这件事,但是却没有具体的指示,礼部尚书心里没底,安王倒是有几分领会到圣意。
陛下既然什么也未曾交代,那便是并不是很重视这件事。
至于处理的方式,只要不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便可。
礼部尚书听了安王的想法,心里却无法如安王这般淡定,陛下虽然没有指示,但是若是她们处理不好,或者猜错了圣意,那陛下定然会拿她们两人开刀,不,应该说是她这个礼部尚书,安王是先帝的女儿,又是陛下身边的宠臣,陛下的亲皇妹,陛下是不会对她如何的,而她便是不同了,礼部尚书这个职位虽然是一品大员,然而说重要时很重要,不重要时根本无足轻重,随便一个人便可取代。
礼部尚书背上的冷汗几乎浸湿了衣裳。
安王自然知晓礼部尚书心里的小算盘,只是这些事情她不该插手也不该过问,而且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处理好眼前的乱子。
不过为了安抚礼部尚书,她还是请求她权利配合她行事,至于后果,也由她自己一力承担。
听了这话,礼部尚书的冷汗方才止住了。
安王便将心思放回了行刺事件上边。
居然有人行刺阿塔斯族长?
安王心里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端端的怎么忽然间有人行刺阿塔斯族长?
安王想着这件事是不是永熙帝的一个局。
到了湖心岛见了章善以及乌斯曼之后,乌斯曼自然是对着安王以及礼部尚书一阵斥责,安王自然是不软不硬地反驳了回去,而礼部尚书有了安王撑着,底气也硬了,在嘴皮子上边下了好一阵工夫,乌斯曼再一次被气的几乎暴走,只是奇怪的是,乌斯曼似乎也并没有将事情闹大的心思。
安王注意到了这一点,最后做了一个结论,让乌斯曼将刺客交给大周,待查明之后,大周必定给阿塔斯一个交代。
乌斯曼好一阵冷嘲热讽之后同意了。
安王更加确定,这件事背后定然有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送走了乌斯曼,安王便和章善打探消息。
章善未得永熙帝的指示也不敢多说,只是说此人乃官贵夫的贴身宫侍,安王闻言,心里有事一惊,官贵夫的出身的确是与阿塔斯仇深似海,做出这等行刺的事情也未必不可能。
“章总管,此人既然是后宫的人,便交由章总管代为看管。”安王看着地上被五花大绑垂着头的男子说道。
章善正有此意,“下官会将人暂且看押,待陛下查清此事之后再做定夺。”
安王点了点头,随后看了看章善,“章总管请借一步说话。”
“安王客气。”章善回道,随后与安王到了一旁。
安王低声问道:“章总管,今晚上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虽然这个行刺事件陛下不必亲自出面,可是陛下只是让她们来处理却没有其他的动作倒是有些奇怪,陛下便是不重视阿塔斯,但是有些样子也是该做做的。
章善迟疑了会儿,方才道:“安王猜得没错,今晚的确是出了一些事情,方才在莲花台附近,皇贵君和官贵夫不小心失足坠下了湖中,当时在场的二皇女也因为惊吓过度而在晕厥当中。”
“什么?!”安王大惊失色,“那如今情况如何?”
章善回道:“皇贵君和二皇女并无大碍,倒是官贵夫怀着身子情况有些不好,如今陛下和凤后都在墨韵堂中守着。”
安王理了理心绪,没有再往下问,“有陛下在,官贵夫和皇嗣必定能够平安无恙的。”有些事情,她不能问,也不该知道,只是这些年陛下的后宫一直很平静,怎么忽然间便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还是皇贵君和官贵夫?
两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章善便压着格丹回敬院,如今内务府在南苑的落脚之处。
礼部尚书在一旁看着安王以及章善的动静,心里是有着好奇,只是好奇归好奇,却没有开口询问,在宫中生存,不该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要打听那般多的好,如今这行刺事件暂且告一段落了,她也可以松口气,只是说来也奇怪,阿塔斯的人这一次怎么这般轻易便罢手?
礼部尚书就这个疑问询问了安王的意见。
安王也表示了自己的奇怪,然而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便道一切等待圣裁。
礼部尚书闻言,便也按下了这个话题。
两人各自回去休息,养精蓄锐等待明日的早朝面圣。
且说乌斯曼怒意冲冲地返回了阿塔斯使团所住的园子之后,便立即去见了米勒娅,因为此时她的心里有着许多的疑惑,既然抓到了大周的把柄为何不趁机闹上一场?这般轻易地便将那刺客交给大周的人,岂不是太过于窝囊失了阿塔斯的颜面?
乌斯曼真的越来越看惯米勒娅步步后退一副怕了大周的样子。
乌斯曼见了米勒娅之后,便是一阵怒斥,那阵势几乎忘了米勒娅是她的王她的主子。
米勒娅在乌斯曼义愤填膺地发作着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之时一直保持沉默,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一直看着,视线越来越冷。
乌斯曼虽然冲动莽撞但是也不是一无是处的蠢货,很快,她便也发觉了米勒娅结了冰如同利刃一般的目光,迎上了这样的目光,乌斯曼顿时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泼了下来似的,满心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剩下的便只是心惊,她在这目光当中感受到了杀意,她连忙跪了下来,为自己的行为告了罪,同时也为自己失控无礼的行为心惊不已。
米勒娅并没有立即开始说话,继续这般盯着乌斯曼好一阵子,最后,方才淡淡地让她下去休息。
乌斯曼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只能怀着满腹的不安以及疑惑返回自己的住处。
米勒娅在乌斯曼走了之后便猛然挥手扫落了手边的茶杯。
一旁的阿达见状立即上前宽慰,“王请息怒,乌斯曼大人也并非有意。”
“哼!”米勒娅冷哼一声,“事情可都处理好了?”
阿达点头,“王放心,格丹是从小培养的死士,他知道该如何做。”
“很好。”米勒娅说道。
阿达犹豫了会儿,“只是王,真的要牺牲了他吗?格丹可是我们唯一一个安放在大周皇宫的眼线,而且,官锦的身边若是没有人看着,恐怕……”
“从他擅自跑来找你的那一刻起,他便没有资格再活下去!”米勒娅冷冷地道,“你以为大周皇帝是傻子吗?”
阿达默然。
格丹是阿塔斯的勇士,可是,却并不怎么聪明。
他不该在得知官锦出了事情之后来找他。
“王,官锦和大周皇帝的皇贵君落水……这件事……是不是大周皇帝的皇贵君发现了王与官锦私下见面?”
米勒娅沉默会儿,“赔出一个死士这是本王最后为他做的,至于他能不能让大周皇帝对他释疑,继续让大周皇帝信任他,那便要靠他自己的本事!”
……
格丹被章善领回了敬院之后便立即被章善提审了。
而格丹也没有否认阿塔斯使团的指控,他承认了他是想去行刺阿塔斯族长,而这般做的原因便是要为主子报仇雪恨。
他说他在听着主子说了跟土著的恩怨之后便一直抱着定要为主子报仇的心思,从阿塔斯使团来南苑,他便已经在暗中准备着。
他说当年若不是主子救下了他让他跟在主子身边,他早便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他说最近主子因为义母和家人的死而日夜悲愤以致伤及腹中胎儿,他更是坚定了要报仇的决心。
章善一一记下了格丹的招供,并将其呈给了司慕涵。
司慕涵只是扫了一眼便扔下了。
章善明白,她是不相信格丹的这些招供。
不过司慕涵虽然不信,但是却也没有心思来处理这件事,只是让章善先将人看着。
到了下半夜,官锦还在烧着,因为怀着孩子,有些药不能用,只能用一些温和的药材,因而烧却退的很慢。
御医再一次暗示,孩子可能会保不住。
司慕涵心里阴郁的很,然而却也没有发作,只是让御医尽量救治。
水墨笑一直在一旁看着,见司慕涵神色疲惫,便劝她下去休息一下。
司慕涵哪里还休息的下。
“陛下便是不睡也合一合眼吧。”水墨笑还是劝道。
司慕涵却是恼了,“凤后什么时候这般多话了。”
水墨笑被她忽然间斥责,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如今官氏生死不明,皇嗣极有可能保不住,雪暖汐深陷其中,他知道她心情不好,可是却也不该冲着他来,“陛下不休息便不休息,臣侍哪敢多话!”
司慕涵看向他。
水墨笑毫不躲避地直视回去。
两人便这般对视了会儿,司慕涵方才开口,“好了,朕没有别的意思。”
见她说了软化,水墨笑也没有得寸进尺,“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如今担心也起不来什么作用。”
“这件事没有你想的这般简单。”司慕涵缓缓说道。
水墨笑愣了愣,“什么意思?”
司慕涵没有回答。
水墨笑见状,心里虽然有些不痛快,但是也没有多问。
两人便有这般安静地坐着,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冷雾进来禀报:“陛下,上朝的时辰快到了,陛下可要上朝?”
司慕涵看向窗外,便见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她看向了旁边的水墨笑,见他正用手撑着头打着盹,愣了愣,随后吩咐了旁边的一宫侍,“去取一张毯子来。”
那宫侍应下,随后便去取了一张薄毯。
司慕涵接过亲自盖在了水墨笑身上,随后又吩咐了宫侍不要吵醒他,之后出了小厅,去寝房看过了官锦,又询问了一番御医他的情况,之后方才离开前往勤政园。
便在司慕涵走后不久,水墨笑便醒了过来,或许该说,在冷雾进来的时候,他便已经醒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毯子,嘴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纹。
……
南苑的早朝规格自然比不上在宫中的大,但是该处理的事情却还是要处理的。
只是今日的早朝司慕涵只是下了一道旨意便散朝了。
而这道旨意便是邀请阿塔斯使团去西南大营参观的,由兵部尚书为首等好几个大周重臣随行。
而当礼部尚书将这道旨意知会阿塔斯使团之时,阿塔斯族长欣然同意,一个时辰之后,由一众大周官员引领之下,阿塔斯使团出了南苑。
且说司慕涵下了早朝之后,便得到了消息。
二皇女醒了……
------题外话------
说好这个星期多更,但是状态都不怎么好,老是写不多,周末两日休息少更,下周一开始万更,这一次是真的,不食言,偶答应了编辑的。
卷四 江山 043 怎么回事
司予执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揪着旁边候着的宫侍焦急地询问着父亲的情况,而在得知了父亲还未醒来之后,她便惊恐万分地跑到了父亲的寝室,不顾宫侍以及御医的阻拦冲到了父亲的床边,浑身颤抖地叫着父君父君。
天亮了之后,官锦的高烧退了不少,然而却还是有些低烧,而且仍旧没有清醒。
御医们是一刻也不敢离开墨韵堂。
“你吵什么!”水墨笑得到了消息之后便从旁边的偏厅当中赶了过来,见着司予执又是那副疯了一般的样子,便厉声喝道。
司予执像是被水墨笑的话给镇住了一般,不再失控地大叫着,而是面色苍白地看着水墨笑。
水墨笑板着脸,走上前,“你父君如今病着,你这般大吵大闹的是不是不想他好?”
“不是……儿臣不是……”司予执连忙否认。
水墨笑继续厉声道:“不是便给本宫安静一些!”
司予执愣了愣,随即跪在了地上对着水墨笑磕头,“父后,儿臣求你救救父君,儿臣求你……”
父君不能有事,父君不能有事!
水墨笑见她又这般大吵大嚷的心里有些恼火,然而又见她这般哭求着自己,便也压下了这些恼火,沉着声音道:“你放心,太医院的御医都在这里给你父君诊治,你母皇说了,定然要治好你父君!你若是真心的想你父君好,便在一旁安静地呆着!”
司予执停下了哭求,不过是因为方才一阵磕头,却将额头上方才结了痂的伤口又给磕破了,白色的纱布上面染上了斑斑血迹。
水墨笑见了,长长地叹了口气,随即吩咐宫侍将司予执带下去让御医看看伤口,可是司予执却死也不肯离开官锦身边,水墨笑无奈之下只好让御医在旁为她重新包扎伤口。
司予执像是听进了水墨笑的话,一直安安静静的,也未曾因为额头上的而有所反应,像是一颗心都放在了昏迷中的父君身上。
水墨笑见了她这般,心里既是恼火也是无奈更是生出了一些怜悯,待御医重新为她上好了药包扎好伤口之后,他便沉着脸看着她,“动不动便磕头,你的头便这般的不值钱?堂堂的二皇女殿下,也不嫌丢人!”
司予执一愣,却没有说话。
“过来给本宫看看。”水墨笑伸出了手依旧沉着脸说道。
司予执又是一愣,似乎想不通水墨笑此时的举动的用意,然而便是疑惑,她还是依着水墨笑的话上前,她不能再这个时候惹父后生气。
水墨笑近距离地看了看她的伤口,随后便沉声教训道:“上回你方才伤了头,如今又伤了头,你便真的不将自己的性命当回事吗了?”
司予执闻言,心头猛然一酸。
“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不打紧,可不要最后丢不了性命却把自个儿给弄成了傻子。”水墨笑继续说着,“大周可从未出过这等丢脸面的事情!”
司予执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并没有觉得水墨笑此时的话是在折辱她。
“哭什么哭!”水墨笑沉着脸沉声道,“堂堂一个皇女动不动便哭,丢人!”
司予执连忙抬手去摸脸上的泪水。
水墨笑只是蹙着眉盯着她,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旁的御医宫侍等都将头低到了胸口上,尽量不露出一丝不该有的神色。
凤后水氏一向在外人的面前都是端庄有礼可是如今说话却是这般的刻薄难免让人惊愕。
水墨笑见司予执抹干了泪水垂着头站着,便打算将话题转到了正题上边,昨晚上的事情实在又太多太多的疑点了,先是梧桐院走水,后又是雪暖汐和官氏坠湖,借着便是官氏的贴身宫侍行刺阿塔斯族长?
一个晚上也就这点时间,却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
说是巧合,谁也不会相信!
梧桐院走水一事可以说是意外,但是雪暖汐和官氏坠湖的事情却不能仅仅是一个意外便可打发了的,而这件事的当事人都未曾想来,那剩下唯一一个可以说清楚事情的便是司予执。
水墨笑想着此时司予执应该可以冷静说话。
“昨晚上……”
他的话方才开口,外边便传来了宫侍的通报声说陛下驾到。
而司予执在水墨笑一说出“昨晚上”这三个字之时脸上顿时升起了一阵惊恐的神色,她原本冷静下来的心湖再一次掀起了巨浪,之前她一心担心着父君的情况,却将那般重要的一件事给忘了。
雪父君如今是不是已经将事情都告诉了母皇了?
是不是?
母皇如今过来,便是因为要杀父君吗?
母皇都知道了,她要杀了父君吗?
司予执想到这个可能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浑身颤抖着。
她并没有想到若是母亲真的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的父亲便不可能安然躺在这里有凤后和众多的御医照看。
此时她的脑海当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母皇要杀父君。
水墨笑被司予执这般反应给怔了怔,他狐疑地盯着坐在地上一脸惊恐的司予执,眉头皱的更紧,难道昨晚上的事情真的这般的不可告人,否则她怎么一听见陛下来了便吓成这个样子?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盯着司予执。
而司慕涵进来的时候,便是见了这般一幕。
御医和宫侍向司慕涵行礼。
水墨笑从司予执身上收回了视线,看向司慕涵,却见她正沉着脸看着自己,“二皇女为何会吓成这般,陛下还是自个儿问她吧。”
不过是一眼,水墨笑便已经看出来了,她是在以为他这个嫡父折腾她的女儿。
司慕涵蹙了蹙眉。
“臣侍可什么也没对二皇女做过!”水墨笑的眼中泛着怒火。
司慕涵看了看司予执,又看了看水墨笑,随后脸色缓和下来,“执儿?”
司予执一听司慕涵的声音,整个人重重地打了一个寒颤,然后猛然抬头盯着司慕涵,却是脸色惨白,满眼惊恐。
司慕涵看了女儿这般,眼眸沉了沉,上前了一步,缓声说道,“怎么了?”
司予执盯着司慕涵,褪去了血色的双唇抖了抖,然而喉咙便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可是身子还是不舒服?”司慕涵又问道,见了女儿这般,便是又再多的问题也只能先压一压,在见女儿始终不给她回应,便转过视线看向旁边的御医,“御医,快给二皇女看看!”
水墨笑也开口让宫侍将司予执扶到了外室好让御医诊治。
司予执很想反抗很想求母亲可是她便像是被人定住了身子一般,动弹不得。
司慕涵看了看床上已然沉睡着的官锦,随后也转身出了内室。
外室中,御医给司予执把着脉。
司慕涵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水墨笑也跟着出来,只是脸色却不怎么好看。
司慕涵知晓他在动气,看了看他,倒也没说什么。
御医诊过了脉之后直说司予执是惊吓过度,并无大碍。
司慕涵却并不怎么满意这个答复,又是惊吓过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吓成这般?她看向了女儿,却见女儿也是一样看着自己,只是她的眼中却是充满了恐惧,她沉吟了会儿,随后开口,“执儿,母皇在这里,别怕。”
“她怕的人是你。”水墨笑随即缓缓说道。
司慕涵看向了他。
水墨笑没有回避,“你来之前,她还好好的。”虽然激动了一些但是却不至于这般。
司慕涵看向司予执,又是沉默会儿,“执儿,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因为昨晚上的事情,她方才这般怕自己吗?
“不管发生什么,母皇都不会怪你。”
司予执还是没有说话。
司慕涵凝视着她,“不信母皇的话吗?”
司予执继续沉默。
司慕涵站起了身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头,“执儿,母皇答应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责怪于你,母皇问你,也不是想怪罪于谁,母皇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司予执身子终于动了,她抬头看着神色温和的母亲,嘴唇再一次颤抖着,只是这一次,却能够发出声音,虽然声音极为的沙哑,“雪……雪父君……”
她想问,雪父君是不是没有将事情告诉母皇,所以母皇如今方才不生气不责怪?
雪父君没说吗?
雪父君是不是答应了她不告诉母皇?
司慕涵眉头皱了皱,“你雪父君昨晚上溺水,如今尚未醒来,执儿,你父君和雪父君是如何掉下了太液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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