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皇的后宫三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明都是相当的出身,明明都是男子,为何他可以轻易地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为何他可以受尽万千宠爱,为何他可以被他母亲家姐这般毫无目的地宠爱着!
为什么!?
他低下了头,死死地握着手中的被子。
满眼狠戾!
……
宴席之后,客人陆陆续续地离开了安王府。
司慕璇亲自将司慕涵送到了门口,至于宁王、平王和瑞王早在宴席过半便离开了。
宁王为何离开司慕涵自然知晓,只是瑞王这么早走,却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当她和司慕璇回到正厅之时,便见瑞王依然离开。
连跟主人告辞都没有,只是交代了安王府的管家一声,便走了。
司慕璇倒是没有在意,后院所发生的事情她已在管家的口中得知,瑞王这般急着走怕也是因为那瑞王正君吧。
这时,司慕璇倒有些明白为何母皇任由蜀家和瑞王亲上加亲而没有阻止。
瑞王有了这么一个正君,往后的麻烦定然不小。
司慕璇想到这,又不得不为母皇这般精心的谋划而感叹,同时也是羡慕,羡慕这个十六皇妹能够让母皇如此费心!
司慕涵和司慕璇客套了几句,便上了马车,夜里的温度更低了,大雪下的也更大,马车内虽然放着炭炉,却还是冰冷。
她靠在靠枕上,闭着眼睛。
脑海中却在思索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
宁王对阿暖看来是志在必得,只是不知道接下来她会如何做?
还有就是司慕璇的态度。
自从昨日一同去迎接沈玉清后,她便觉得这十三皇姐有些不一样,似乎对她多了几分亲近,甚至总是不经意间提醒着自己。
若说关心,倒是说得过去。
虽然她与她不熟悉,但是却也没什么恩怨。
只是这忽如起来的关心却也让她觉得不太对劲,只是若要她说出哪里不对劲,她也说不出话来。
正当她沉思的时候,车厢外忽然传来了章善的声音。
“殿下,小的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司慕涵睁开了眼睛,“什么事情?”
“方才小的听安王府的下人说,雪公子似乎身子不适,被雪二小姐匆忙接回了府中。”章善道。
司慕涵蹙了眉,伸手掀开了车帘,看向马车外的章善道:“你说什么?”
“雪公子似乎身子不适。”章善回道。
司慕涵眉头皱的更紧,“你可亲眼看见了?”
“没有。”章善回道,“小的只是听安王府的下人说的,雪二小姐连告辞也没说就走了。”
司慕涵半垂着眼帘,方才她见雪暖汐还好好的,怎么一转身便身子不适?
“殿下?”章善见司慕涵不说话,便唤了一声。
司慕涵握了握拳头,“既然雪二小姐在,那他便不会有事。”说罢,放下了车帘,继续闭目,只是这是,脑海中已然无法再思考任何东西了。
章善闻言,也没有在说话。
一路上很安静,仿佛天地间只有马车行驶在雪地的声音。
直到回到了十六皇女府,直到马车停了下来,章善方才开口道:“殿下,到府了。”只是她却没有听到回答。
“殿下。”她又唤了一声。
司慕涵方才睁开了眼睛,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却没有进府。
章善将马车交给了门房,见司慕涵停在了原地,于是叫道:“殿下?可还有事?”
司慕涵吸了口气,对她吩咐道:“本殿出去走走,你先回去吧。”
章善讶然:“殿下……”
“你不必跟着了。”司慕涵打断了她的话。
章善道:“殿下,那刺杀殿下之人还未找到,还请殿下带上侍卫。”
司慕涵看着她,“章管家,若是那刺杀本殿的人一日为找到,本殿便一日怕着不敢出门?”
章善忙道:“小的不敢。”
“本殿不会有事!”司慕涵没有打算和她多话,断然地下了命令,“你先回去。”她抬头看了看漫天的飘雪,又补了一句,“雪夜天冷,吩咐西苑的人好好照顾羽主子。”
说完,便起步离开。
……
皇宫
合欢殿
夜侍君沉着眸看着正在诊断的御医。
此人命云笙,年越六十,头发斑白,却是精神奕奕,乃太医院院正。
须臾,云笙诊脉完毕,躬身道:“侍君的身子安好,并没有什么问题。”
“本宫最近睡的不安宁。”夜侍君淡淡地开口。
云笙道:“臣可以开些安宁的汤药给侍君服用。”
夜侍君道:“如此,便有劳云御医了。”
“这是臣的职责。”云笙躬身道,“臣下去开方子,告退。”
夜侍君叫住了她,“等等。”
云笙一愣,“侍君还有何吩咐?”
“本宫有个问题想问问云御医。”夜侍君端起茶,喝了一口,淡淡地道。
云笙心头一颤,“请问侍君有何问题?”
“本宫见陛下最近甚为忙碌,有些担心陛下的身子。”夜侍君抬眸看着她,语气中多了一丝凌厉。
云笙眼底闪过一丝异芒,却因为垂着头,而没有被发现,“侍君放心,陛下的圣体安康。”
“是吗?”夜侍君眯了眯眼,“陛下的身体关系着大周的江山,云御医要格外的小心。”
“臣明白。”云笙抬头,肃然道:“请侍君放心。”
夜侍君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是。”云笙垂首退下。
夜侍君在她离开之后,便沉下了脸。
合欢殿外,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云笙此时却出了一身汗,她吸了吸气,起步离开,却没有往太医院的方向走去。
一炷香后。
合欢殿内
夜侍君失手摔了茶杯,脸色苍白,浑身的生气似乎在这一刻完全离开了身体,“你确定?”
他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男子,颤抖着声音问道。
“属下确定,云笙离开合欢殿后,并没有回太医院也没有出宫,而是饶了一圈往交泰殿去了。”
夜侍君的呼吸忽然间制住了,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咽喉……
真的是这般吗?
陛下,这便是你的原因吗?
云笙是太医院的院正,陛下身体若是有什么问题,定然瞒不住她,可是他却不能直接问她,即便是问了她也不会回答,也不能去那陛下的诊治记录,即便拿了上面所写的恐怕也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召了云笙过来诊脉,若是陛下身体有异,那么他问了云笙之后,云笙必定会去禀报陛下……
如今她去了交泰殿,那便是……
只是,真的是这样吗?
她明明还好好的?
明明好好的!
为何忽然间会这样?
“陛下……”
夜侍君低着头,发出了一声凄厉却低沉的嘶喊……
……
雪府
一道人影在黑暗中闪进了一个修葺一新的院子,然后悄然推开了一扇窗户走进了安静的房内,最后停在了寝室内的床边。
床上,雪暖汐正安然睡着,就着淡淡的月色,可见他神色安宁,睡容恬静。
那人影在床边静站了会儿,然后转身,便要离开。
只是这时,紧闭的房门忽然间被人从外边推了开来,黑暗的室内随即亮了起来。
“不知十六殿下深夜闯入舍弟的寝室意欲何为?”雪倾立于角落处,低头吹熄了手中的火折子,冷冷地道。
司慕涵先是一愣,随即有些明白了过来,“本殿倒是想知道雪二小姐将本殿引来,又意欲何为?”
“十六殿下果然聪明。”雪倾冷笑道,“不过十六殿下会来,倒是出乎雪倾的意料。”
司慕涵皱起了眉,“雪二小姐有话便直说吧。”
雪倾看着司慕涵,“其实我还真的不希望你来。”她故意让随行的下人对安王府的下人说汐儿不适,再让那下人给了些银子给安王府的人,让她们将这个消息传给她随行之人,为的便是试试她的反应。
若是她对汐儿有一丝真心,便会来。
若是没有,她也许回来,不过定然不会如此焦急和鬼祟。
司慕涵眯起了眼,正欲说话,却发觉了有些不妥,她转过身,看向雪暖汐,见他依然安静地沉睡着,方才她们说话并未压低声音,即便是个普通人,如今也会被惊醒,更何况雪暖汐是个学过武之人,如今怎么还这般安然沉睡,她转过身,厉色道:“他是你弟弟!”
“他自然是我弟弟!”雪倾挑眉道,“怎么?十六殿下还以为我会对我弟弟下手不成?”
“你对他做了什么?”司慕涵厉喝道。
雪倾笑道,“若是十六殿下如今是在做戏的话,雪倾不得不佩服十六殿下的演技!”
“你将本殿引来,便是为了看本殿演戏?”司慕涵冷笑道。
雪倾勾着嘴角道,“我说了其实我不想你来!”
司慕涵冷视着她,“雪二小姐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我不喜欢汐儿继续喜欢你。”雪倾直接地道。
司慕涵有些好笑,面上却是冷漠,“本殿也不希望!”
“是吗?”雪倾眯着眼看着她,“那十六殿下如今为何出现在这里?”
司慕涵眯着眼,“本殿没有必要给你解释!”她说罢,便欲起步离开。
“十六殿下这便想走吗?”雪倾拦住她道。
司慕涵冷笑道:“雪二小姐若是想追究本殿擅闯雪府一事,大可明日去通知顺天府前来本殿府中捉拿本殿,顺天府伊与本殿不和,相信她定然会欣然帮助雪二小姐的!”
雪倾冷笑,“我若是要问罪于你,又何必等到明日!”
“那雪二小姐想要如何?”司慕涵冷笑道。
雪倾沉下了脸,正欲继续说话,却闻门外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倾儿,不得对十六殿下无礼!”
雪倾一愣,随即循声看去,便见雪千醒沉着脸走了进来,“母亲?”
她不是说了今晚不会回来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雪千醒身后还跟着同样沉着脸的雪砚。
“二妹,莫要胡闹!”雪砚盯着雪倾,低喝一声。
雪倾又是一愣。
司慕涵看向雪千醒,却没有说话,她这般闯进雪家虽然不对,但是却也是雪倾将她引来的,因而她并不担心雪家会因为这件事而向她发难。
雪千醒看着司慕涵,同样也没有说话。
雪砚看了看司慕涵,神色有些复杂,方才她从侍卫中听闻了二妹的行为,便觉得不妥,打算过来阻止,却不想遇见了母亲,今夜母亲已然交代了说不回府,二妹这般行为定然是瞒着母亲的,如今母亲忽然回来,该如何收场?
而这十六皇女却也居然真的被二妹给引来了!
只是不知道她存了何等心思!
------题外话------
收一收昨天的尾巴
宁王的那一段诡计写的实在难,花了不少时间
明天应该可以写到宁王逼婚了
卷一 争储 072 帝皇无情
“十六殿下深夜前来,下官有失远迎。”雪千醒首先开了口,言语却是淡淡的,放佛司慕涵寻常的拜访而已。
司慕涵抿唇一笑,“本殿打扰帝师,望请帝师见谅。”
雪倾听了,顿时一阵气节。
雪砚却沉了沉眸,其实她与这十六皇女没什么交往,但是因为在家弟弟的关系,平日里也有注意,如今见她在这等时候却还能如此沉着,不由得惊讶,也不由得担忧。
这等心性,若是执意要去争那个位置,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可偏偏汐儿却认准了这个人!
她看向床上安睡着的弟弟,视线又转向了妹妹。
雪倾接到家姐的目光,“汐儿今晚受了点惊,我给他服了一些安神的药。”
司慕涵听闻,眸光不着痕迹地冷了一下。
雪千醒扫了一眼女儿,然后对司慕涵道:“殿下若是有时间,不妨移步书房一聚。”
雪倾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心头不由得一凛。
“也好。”司慕涵答道,说罢,便随雪千醒一同离开。
雪倾看着雪砚,“大姐,母亲会和她说什么?”
雪砚沉脸道:“母亲和她说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母亲会和你说什么,我倒是知道,你要听听吗?”
“大姐,我只不过是想试试她是不是真的关心汐儿罢了。”雪倾反驳道。
雪砚摇头,“你是汐儿的二姐,如今做起事来却比汐儿要任性!”
雪倾一窒。
雪砚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雪暖汐,“你说汐儿受了惊,究竟受了什么惊?”从下人口中她只是知晓了雪倾为了要引十六皇妹进府,试探试探她是否关系汐儿,但是她所说的受惊,她却是不知。
雪倾敛了敛神色,便将安王府中的事情说出。
雪砚听完,心惊不已,若是十六皇女阻拦不急,那汐儿便真的要毁在宁王手中。
“所以我方才想试试她究竟对汐儿是真的关心还是别有所图。”雪倾正色道。
雪砚蹙了蹙眉,“那如今你认为呢?”
雪倾挑眉,“若是这十六皇女真的是做戏,那她的心机便深的太可怕!”
雪砚依然蹙着眉,却没有再说话。
雪府的书房内
雪千醒待下人上了茶后,便吩咐外边下人,推到了三丈之外守着,且不让任何人进来。
司慕涵听了她这吩咐,并没有什么反应,安静地喝着热茶。
雪千醒没有绕弯子,直接了当地开口,连君臣尊卑都抛到了一边:“当年我也算给你授过几堂课程,也算是你的师傅,所以我便直说了,我不希望汐儿嫁入十六皇女府。”
司慕涵神色颤抖了一下,但是接着喝茶的动作给掩盖了,“雪帝师误会了,我与令公子没有任何关系。”
“十六皇女,你是聪明人,我也不是傻子。”雪千醒沉脸道,“你若是对汐儿没有任何心思,今晚你也不会被小女给引来。”
司慕涵看向雪千醒,“帝师认为本殿对令公子有何心思?”
“你喜不喜欢汐儿我不知道,但是若说没有任何的情意,那也未免说得太绝,怎么说你们也是自幼一同长大的。”雪千醒缓和了脸色,“如今我还记得,当年你与汐儿的事情。”
司慕涵笑了笑,“帝师既然记得,那该知晓,本殿是不可能喜欢这般一个屡屡欺辱本殿的人。”
“你可知道那时汐儿为何这般对你?”雪千醒问道。
司慕涵摇头。
“因为他喜欢你。”雪千醒道。
司慕涵讶然,“你说什么?”她知晓如今的雪暖汐喜欢她,但是却不知那时候的雪暖汐既然已然再喜欢她?
其实她一直很好奇,雪暖汐为何就会喜欢上了她?
因为她好欺负?
“其实说起来,我也不怎么明白汐儿为何会喜欢上你。”雪千醒笑了笑,“汐儿自幼丧父,我与他的姐姐心疼他,便过于的溺爱,养成了他骄纵任性的性子,他想要的,从来也没有得不到,京城之内,皇宫之中,也没有几个敢说他半句不是,或许是因为你特别吧,总而言之,他便喜欢上你,可是你却怕了他,屡屡的避着,他心里不痛快,又想着该如何引起你注意,可是因为年纪小,性子也不好,便选择了一个最坏的方式,你可知道,后来汐儿为何变了个模样?”
司慕涵摇头,唇边有些苦笑。
“因为他无意中听见了你说过,你喜欢像和裕凤后那般的男子。”雪千醒笑道。
司慕涵震惊。
“也许你不记得你什么时候说过了这话,但是汐儿却是记在了心上,他不仅记着,还真的给做了起来。”雪千醒摇头叹息,神情却是溺爱,“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便是他转变的原因,只是欣慰,以为他长大了,后来,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你最想的便是出宫游历,于是他就求我,让他跟着他二姐的师父学艺去,他说这样,以后便可以跟着你一同出去,虽然他最想的便是一直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将来,他只好先忍一忍,十六殿下,你可知道当我听见了他这番话,心里有多么不好受吗?我千辛万苦宠着疼着的儿子居然为了另一个根本不知道他喜欢她的女子这般的用力,这般的努力,后来,他终于学成归来,只是你却也在这个时候出了宫,而且行踪不定,当汐儿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之时,脸上的失望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便知道,我这个儿子是真的陷在了你的身上!你行踪不定,我也不肯放他出去找你,他便只好去找宁王,因为这么多皇女之间,你们的感情最好,她定然知道你的消息,即便他多么不喜欢宁王,却还是坚持常常宁王府。”
司慕涵依然一脸沉静,只是心却掀起了一番巨浪。
“几个月前,当汐儿得知你在云州,便使尽了性子说要去见你,我无奈之下只好让砚儿以回乡祭祖唯有告假,陪同汐儿一同前去,可是汐儿回来之后便伤心许久,至于为什么伤心,我想你已然知道。”
司慕涵双眸瞠了一瞠,雪家祖籍沧州,正是在云州旁边,也就是说,她与蒙斯醉的事情,他知道了?可是为何他从未再她的面前提过?
“汐儿本想去质问你的,可是却又不敢,他怕惹你伤心,也怕知道你对那男子有多么的深情。”雪千醒给了她答案,“可是他难过归难过,对你的心却一直未变,更是打定了注意要嫁给你,那日,他从你府中回来,便质问我说,为何要将他嫁给宁王,还说,若是我敢这般做,便一头撞死在我的面前,十六皇女,我这个儿子说话虽然和性子一般任意,但是却从来不说假话,若是我真的应了宁王的求亲,他定然会以死抗衡,后来几次,每一次他深夜闯进你的府中,最后回来,只有两个结果,不是伤心,就是像个小疯子一般傻笑,上一次,他随口闯了祸,你能够那般紧张和维护他,虽然你没有做什么,我也很是感激,也很满意,我想,我儿子也算是没看错人,之后,他被我禁了足,可是却还是天天想着你念着你,最后还是逆我的命令出府去见你,甚至为了引开府中的侍卫而一把火杀了自己的院子!
事后,我一怒之下下令将他身边的所有下人都杖责了一遍,尤其是他的贴身小侍绿儿,他回来之后,自然是发了一通脾气,却是不肯认错,那时我狠下了心,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儿子,可是他说了一番话后,我便心软,也知晓他为何对你这般的执着。
他的父亲早逝,奶爹也早早地走了,我虽然对他百般宠爱,却也有时因为忙于朝中事务而忽略了他,他大姐也忙于读书考取功名,而二姐终日狼藉江湖,他虽然衣食无忧,应有尽有,心里却还是寂寞,当他看出了你身上有着同样的寂寞之后,便想着安慰你,心疼你,喜欢上你,最后越发的沉迷,你知道当我明白了汐儿为何对你这般执着之后,心里有多么后悔吗?
我交出来的儿子我很清楚,他的性子是绝对不适合皇家的,可是如今即便我后悔,也无济于事,当时我想,既然事情已然这样,我也只好随了他的心愿,而且以我的能力,要保他在十六皇女府一生安宁还是可以的,可是如今……”
雪千醒没有说话去,一双厉眸盯着司慕涵。
司慕涵明白了她的意思,却也没说话。
“明明只知道没可能,为何还要去做?”雪千醒沉声问道。
司慕涵正视着她,“本殿没得选择!”
“没得选择?”雪千醒忽然冷笑道,“十六皇女,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会没有选择,只是你不想去选择罢了!若是你还是之前的十六皇女,我会答应你与汐儿的事情,可是如今不行,我不想我的儿子和你一同殉葬!”
“帝师的话说完了吗?”司慕涵沉声道。
雪千醒道:“你或许觉得我不该这般看不起你,可是你认为你有几分胜算?即便最后你真的赢了,汐儿也未必能够得到幸福!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安于现状,甘于平淡之人,但是如今,我却发现了我看错了人,正宣殿的一次杖责便让你有如此大的转变,难保将来你不会为了权力而有更大的转变!不要急着反驳我,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到最后君临天下,她要付出多少,要牺牲多少,要转变多少,我很清楚,也很了解,我更知道,什么叫做帝皇无情!汐儿的爱很单纯,他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爱他的妻主,你认为那时的你还能做到吗?”
司慕涵握着茶杯的手泛起了青筋,却也无言以对。
“你斥责汐儿之事,我很感激,却也很失望,感激是因为你对汐儿尚存了怜悯之心,能够在你还未丧失所有仁慈之前放了汐儿,失望的是,你从未将汐儿放在心上,他至于你不过是一个玩偶一个玩物而已,即便你心中真的喜欢他,也不过是如同一般女子那样,将他当成了闲时的玩物罢了,你心情愉悦、万事顺心之时便对他万般宠爱,护之如宝,当你心情不快,忙于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