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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后宫三千-第5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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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渐渐的,这黑暗凝聚成了一个人的影子。
赵氏!
水墨笑双目狞了起来,眸底的悲伤转为了森然,他不能就这般作罢!绝对不能!便不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晏儿!
赵氏,不将你除去,本宫必然不会罢休!
“来人!”阴冷的嗓音从他的唇瓣溢出,将周遭夏季的闷热也转为了冰凉。
一旁的宫侍不禁打了一个激灵,“奴……奴侍在……”
“给本宫盯紧了延安殿!”水墨笑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字地道,“从这一刻起,本宫要知道赵氏的一举一动!”
“是。”宫侍沉声领命。
水墨笑握着椅子的扶手撑着有些发麻的脚站起了身,然后一步一步地离开大殿……
……
延安殿在当日下去便已经解封了。
是永熙帝亲自下得旨意。
而原因,却没有人知晓。
只是当众人看见了永熙帝小心翼翼地护着良贵君回延安殿的情形之后,便知道了一个结果,那便是这一场争斗中,凤后落败了。
在凤后与良贵君当中,永熙帝偏向了良贵君。
而至于凤后为何这般大动作的原因,大多数人只是推断是凤后欲趁着永熙帝不在发作良贵君,只是最后却失败了。
后宫的这场闹并没有紧紧限于后宫众人知晓,很快,宫外的人也都知晓了这件事,在众人啧啧称奇当中,良贵君赵氏再一次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远在南苑当中的蒙斯醉也在次日得知了这件事,他并没有震怒,只是身上的冷意更浓,“凤后那边可有什么反应?”
“宫中的人来报,凤后正让人紧紧地盯着延安殿,听闻便是赵氏什么时候上茅房都要知道。”忆古回道,神色也是凝重。
陛下居然这般宠爱良贵君?
便是当日皇贵君陛下也未曾这般过!
“主子,若是这般下去,良贵君绝对会是一个祸害!让凤后和良贵君两方相斗他们是有机会暗中得利,可是依着如今的情形来看,若是凤后真的被良贵君斗下去了……那凤后之位便是……”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主子。
以主子如今和陛下的关系,若是凤后丢了后位,那只会是便宜了良贵君!
“如今良贵君没有孩子,可是陛下却已经这般宠着,若是将来他有了孩子,那三殿下的地位便是更加的不稳了!”
若是良贵君生了皇女,他可以保证,威胁绝对比如今的四皇女还要大!
蒙斯醉眯起了眼睛,沉思半晌,然后缓缓却无温地道:“传本宫的话,让宫里面的所有人全力配合凤后,不管他要做什么,都全力协助!”
忆古闻言,“若是这般,我们许多布下的许多人可能会被凤后发现。”
蒙斯醉抬起了头,看向了窗外葱葱树木,灿烂阳光,幽幽道:“你不是说了,若是凤后被斗下去了,本宫也不会有好处吗?”
“是。”忆古领命。
……
五月的最后一日,安王从西北归来。
永熙帝派近身宫侍冷雾前去城门口迎接,同时带去了封赏的旨意,安王得了一番颇高的嘉奖,以及一批赏赐,同时还得到了一个较长的假期。
永熙帝下旨让安王在安王世女成婚之后方才回户部。
安王跪接了这道圣旨,随后起身,被边城风沙吹了好几个月的面容多了一丝憔悴,声音也添了一抹沧桑,“本殿回京尚有一些新城的事情需要禀报陛下,不知陛下可有时间召见本殿?”
冷雾恭敬回道:“陛下知晓安王殿下多月以来在西北日夜辛劳,因而也特意嘱咐奴侍转告殿下无需进宫谢恩,至于新城的事情,便直接写了折子送进宫即可,殿下离京多月,该回府中好好与家人团聚,前些日子正君病了,正需殿下在身边陪伴。”
安王心里沉了沉,握着圣旨的手紧了紧,然后低头:“臣领旨。”
冷雾客套了几句之后,便转身离开。
安王站在城门口好一会儿,方才垂下了眼帘,低头吩咐,“回府……”
安王正君今日一大早便侯在了正厅当中等候着,一得到下人的消息说安王已经快到了门口了,便连忙起身赶去了门口。
到了门口之时正好看见安王从马上下来。
安王正君眼中一酸,随即快步冲上前,冲到了她的面前,扑进了她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殿下,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眼眶中的泪水滑落了脸庞。
安王压下了心头繁复的思绪,伸手轻轻地抱着他,“我回来了。”
安王正君点着头,却不肯松开手,依旧抱着,此时他不管任何人的眼光,也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他只想这般抱着她,就这般抱着她。
只有这般抱着她,他的心方才能够安定能够安宁!
安王正君想,便是死了,若是他也能这般抱着她一同死,那他这一辈子也是值了。
他恨过她,怨过她,也曾经不想原谅她,可是这些日子,这几个月,这样相隔万里的心惊胆战让一切的怨恨一切的不理解都化成了灰烬。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主,便是她再不好,再自私,再错,她也是他的妻主,今生唯一的依靠!
安王比安王正君先一步回过神来,也较为能够控制情绪,她挤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好了,我们进去再说话吧。”
安王正君又过了一会儿方才松开,然后便注意到了妻主脸上的疲惫以及憔悴,泪水便又忍不住落下,“殿下……”
“我们回家吧。”安王笑道,伸手替他擦了泪水。
安王正君点头,忍着泪水哽咽道,“好,我们回家!回家!”随后转过身吩咐身边的下人,“去看看浴水备好了没有!让厨房端一些点心过来让殿下填填肚子,午膳备的清淡些,还有……”
安王没有阻止安王正君的吩咐,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笑着看着,笑容的深处有着内疚以及心疼。
……
安王在边城多月也是取得了不少的成绩,西北新三城的建设也已经上了轨道,如今便只剩下了迁移百姓的问题。
西戎和大周开展以来,临近几座城池的西戎百姓几乎都已经逃难离开,而没有离开的,也只是一些老弱病残,走不远的人。
安王这一趟前去,安抚这些旧城百姓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这件事若是做好了,不仅有利于新城以及边境的安宁,对将来大周西北的宏图也是大有益处。
三座新城留下来的百姓并不多,而若是要这三座新城彻底地成为大周的城池,还需要做一件事,那便是迁移大周百姓前去定居。
只是这样的新城,若是要百姓主动前去,却也是不太可能。
而如今迁移百姓前往,便成了安王回京之后,朝堂上的重中之重。
安王世女的婚期定在了六月二十,在这之前,安王都无需前去户部当值,在回京之后次日,安王将一份交代了后续事情的折子递了进宫之后,便全力地筹备着安王世女的婚事。
当然,至少在外人的眼中,安王如今是一心筹备安王世女的婚事。
朝中的一些大臣也登门拜访过,为的自然是征求安王的意见,因为朝中众人唯有安王一个人在西北呆了这般长时间,也参与了新城的建设。
然而让这些大臣失望的是,安王并没有明确给出什么建议,只是说她所知晓的一切都已经写了折子奏报了永熙帝。
甚至有些敏感的大臣敏锐地感觉到了安王似乎有意回避这件事。
因而,便有了安王担心自己功高盖主而选择了沉默的猜测。
因为新城的事情,永熙帝很是忙碌,甚至连后宫都没有再去,一直呆在了交泰殿内,除了见大臣还是见大臣。
至于先前良贵君与凤后的争斗似乎也被这段时间的忙碌给盖了过去。
而不少人也注意到了,良贵君如今前去交泰殿的次数杀了许多。
水墨笑对此只是冷笑,他并没有觉得赵氏会这般便收手,即便赵氏依然依着规矩每日清早来给他请安。
不过水墨笑也不着急,只要是狐狸便总有一日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庄铭歆在六月初便已经回了京城,只是司以晏却没有回来,而这一次庄铭歆回祖籍老家之后,庄家主便召开了族中大会,在族中长老的见证之下退任了家主之位,其嫡女继承了庄铭歆继承了家主之位,而作为庄铭歆正夫的庄家正夫便升任为新一任的庄家主夫,庄之斯作为庄铭歆承认的继承人,正式成了庄家少主,大皇子司以晏成了庄家少主夫。
原本庄铭歆还需要在老宅当中待上一些时日以便接受家主的事务,只是因为庄铭歆身负官职,便只能先一步回京。
只是临行之前交代了让庄之斯先一步接下这些事务。
庄之斯留下,司以晏自然不能离开。
而庄家正夫,如今的庄家主夫自然也不会离开女儿,即便前任庄家主夫如今的庄家太君已经是彻底被架空了权力,已经没有能力祸害他的女儿,他也相信他没有胆子动大皇子一根头发,可是庄家主夫却还是不放心让女儿和大皇子单独留下,便将妻主给丢到了一旁去了。
庄铭歆回京之后去拜见了水墨笑,将这些情况说了一遍,且送去了一封司以晏的家书,若是换做其他的时间,水墨笑定然不满甚至大怒,只是如今这般情况,他却希望儿子能够不再京城。
而且他也相信庄家的人现在绝对是没有胆子伤害他的儿子的!
六月中旬,天气越发的炎热,便在安王世女大婚之前的三日,水墨笑得到消息,程氏病了,而同时,派去监视赵氏的人也传来了消息,说赵氏终于有异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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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舒服,明日继续
卷四 江山 180 掉进陷阱
今日早朝过后,永熙帝便召了赵氏前去交泰殿伴驾,只是赵氏到了没多久之后,佛堂便有人前去禀报永熙帝,说程氏病了。
永熙帝随即带着冷雾赶去。
而赵氏没有随行。
也便是说,赵氏和当日一样单独一个人呆在了交泰殿内。
朝和殿的眼线无法渗透进交泰殿内,只是在交泰殿外却是有人紧盯着,永熙帝整个上午一直呆在了佛堂当中,而便在临近午膳十分,赵氏从交泰殿内出来,神色却似乎有些紧张,怀中似乎还揣着什么东西。
赵氏没有去佛堂,而是直接回了延安殿。
回了延安殿之后,便和自己的近身宫侍单独呆在了暖阁当中小半个时辰,后来那宫侍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回了自己的住处,神色也是紧张,像是那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些极为重要的东西似的。
朝和殿放在了延安殿内的眼线没有得知赵氏在暖阁当中究竟和那宫侍说了什么,但是那宫侍出来之后,那神色却像是有鬼一般。
这一次水墨笑为了刺探延安殿的的情况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甚至接受了蒙斯醉暗中的帮助。
他不是不知道蒙斯醉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单纯地帮他,但是他还是接受了。
蒙氏如今不会全心帮他,但是在除掉赵氏之前,蒙氏至少不会拖他的后腿再背后放冷箭。
将近一个月的等待,如今终于再一次逮住了他的狐狸尾巴了!
“让人紧紧地盯着,若是那边有什么动静,立即动手!”水墨笑沉着面容冷声道。
“是。”
……
程氏的病并不严重,经御医诊断只是轻微的中暑以及疲劳过度。
佛堂后面的寝室内,赵氏依着床头坐着,脸色有些青白,但是精神却还是不错,“我没事,不过是伺候宫侍大惊小怪罢了。”
司慕涵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面,面容沉静威严,“如今天气热了,父亲年纪也不轻了,更要保重身子,不如父亲去南苑住一日子。”
“涵儿。”程氏微微蹙起了眉头,“我是你父亲。”
司慕涵神色没有变化。
“我明白你的心意。”程氏叹息道,“只是,我不能离开,即使我什么也帮不了你,但是至少可以陪着你,陪在我的女儿身边。”顿了顿,继续道:“涵儿,你不是一个人!父亲永远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司慕涵垂了垂眼帘,掩盖住了眸底的那一抹波动,然后声音平静地道:“既然父亲不想出宫,那朕也不勉强,只是还请父亲保重自己。”
“涵儿……”程氏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你放心,我会的。”
……
水墨笑并没有等待多久,便在午膳之后,他便得到了禀报赵氏带着他的近身宫侍两个人出了延安殿往皇宫的北门而去。
一般而言,后宫的宫侍是不能够出宫的,除非得到了主子的允许。
而且他的主子还必须拥有可以出宫的令牌。
若赵氏还只是侍君,那他没有这个资格,但是如今赵氏已经是良贵君,自然拥有这道出宫的令牌,而且如今还是赵氏亲自带着钱去,赵氏如此得盛宠,守门的侍卫八层绝对不会做出任何的为难。
而根据眼线的回报,那宫侍身上还还背着一个包袱。
宫侍进宫出宫身上的随身物品都要经过守门侍卫的检查方才可以放行,但是水墨笑却知道,以赵氏如今的地位,若是他坚持不让检查,守门的侍卫也不会敢强行检查。
赵氏冒着可能被当场抓获的危险送那宫侍出宫,想来也是为了不让看守宫门的侍卫搜查!
水墨笑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何赵氏到了这个程度方才动手,先前他也是经常呆在交泰殿,那时候即便司慕涵没有离宫,但是赵氏若是要动手也未必找不到机会,可是当时赵氏却没有动手,直到了他晋升为良贵君,直到宫里宫外都知道他极为得宠之时方才动手,因为这样既可以更加的安全,也可以顺利将动手送出宫去!
只是水墨笑却没有去想,为何赵氏不用自己在宫中的同党,而是用自己的近身宫侍。
那近身宫侍水墨笑很久以前便已经查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那宫侍在赵氏进宫之前便已经在宫中许多年了,他六岁进宫,可以说是在宫里面长大的。
他太过心急,也无法淡定。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他便立即下令让自己的近身宫侍带着侍卫先一步赶去截住那宫侍,随后自己也坐上了辇轿赶去。
这一次,他定要让赵氏再无借口可言!
从朝和殿到北门又好一段的路程,而水墨笑气势汹汹地带着人赶到的时候,赵氏以及那宫侍已经被他先派去的内廷侍卫给困住了。
而原先在赵氏近身宫侍身上的那个包袱如今被赵氏紧紧地护在了怀中。
水墨笑一脸阴沉地下了轿辇,然后一步一步地往赵氏面前走去。
围住赵氏的侍卫推开了一个空位。
赵氏看见了水墨笑,脸上愤然的神色更浓,顿时上前一步对着水墨笑扬声怒喝道:“凤后,你这般做究竟是何意!”
水墨笑眸光冷凝,嗤笑一声:“你觉得本宫这般做是何意?”
“凤后!臣侍敬你是凤后对你处处恭敬有加,为何你总是对臣侍这般不依不饶?”赵氏满脸愤恨地喝道,声音中带着委屈,“没错!陛下宠爱臣侍冷落了凤后是臣侍的过错,臣侍不敢霸占着陛下,可陛下非要如此臣侍也没有法子!而且这些日子,陛下忙于朝政也是甚少到臣侍宫中了,臣侍也时常劝着陛下前去朝和殿,臣侍虽然不敢妄称自己是古书上面那些贤良的君侍,可是臣侍真的已经很努力去做了,臣侍对凤后已经是敬重有加了,为何凤后还是不肯放过臣侍?难道真的要臣侍自刎谢罪,凤后方才愿意罢休吗?!今早陛下不过是召臣侍去伴驾罢了,臣侍一离开交泰殿没多久,风便给了臣侍这般阵仗……凤后便这般容不下臣侍吗?!”
赵氏说到了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
他似乎也不在乎当着这般多下人的面说出这些事情,浑身颤抖着,像是已经将一切都给豁出去了。
水墨笑听了赵氏这般恶人先告状心里自然是火冒三丈,只是却没有发作出来,只是冷笑一声,“没错,本宫是容不得你,是不想放过你!本宫可以容得下天底下所有的男子,便就是容不下你!至于原因,你心里清楚!”
“那日的事情臣侍已经做出了解释了!臣侍是无辜的!臣侍没有出卖陛下,没有做过任何伤及陛下伤及大周的事情!”赵氏喝道,眼中泛起了泪水,“陛下也信了臣侍的话,也没有再追究,凤后为何便不信?!还是那日的事情不过是凤后的借口罢了,凤后便是要除掉我!便是要让我和陛下的生父一般不得善终!”
“你说本宫便信吗?”水墨笑继续冷笑,“本宫不是陛下,不会被你这张脸给蒙蔽了心智,更不会听信你的那些所谓的解释!本宫只相信本宫听见的和本宫看见的!而事实上,本宫也没有错!你敢说你今日来这里也是为了帮助陛下?!”
赵氏将怀中的包袱抱的更紧,盯着水墨笑,“凤后只相信你看见的和听见的,可凤后凭什么便认定了你看见的听见的便都是对的?凤后凭什么觉得你所想的一切都是对的?凤后容不下我便只说,无需往我身上泼这般脏水!从我回来的那一日起,你心里便一直容不得我,一直想着我消失!既然都起了这般心思,为何还要说出这般冠冕堂皇的话?为何还要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你是凤后,高高在上的凤后,你想杀我根本便轻而易举,便是涵涵想保我,但是能够保一时却保不了一辈子!为了要给我捏造这些罪名?为何要做的这般的绝?!”他的脸上泛起了极度悲愤的神情,“大皇子方才出嫁,凤后便做出这般天理难容的事情,便不怕得到报应吗?便不怕报应落到大皇子……”
“贱人闭嘴!”水墨笑怒极了扬手狠狠地给了赵氏一个巴掌,也打断了他的继续诅咒,“你可以……”
然而他的话也未曾说完,便一道震怒的声音给打断了。
“你干什么!”
水墨笑倏然转身,便看见了司慕涵正满面怒容地快步走来。
“见过陛下!”
众人下跪行礼。
除了两个人。
水墨笑和已经跌倒在地上但是却还是始终紧紧护着怀中包袱的赵氏。
水墨笑咬紧牙关,面容轻轻地颤抖着。
而赵氏泪眼汪汪,神情悲苦,一侧的脸颊已经红肿了起来,嘴唇颤抖着溢出了一声低唤:“涵涵……”
司慕涵怒视着水墨笑,眸底的神色极为的复杂晦涩,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她的心情绝对是愤怒的。
水墨笑本能般似的微抬着下巴,然而盯着她,像是在做无声的对抗一般。
“涵涵……”赵氏再一次低唤道,而此时他的脸色更加的不好。
司慕涵闻言随即越过了水墨笑,走到了赵氏身边,弯腰将赵氏扶起,声音温和软绵,“没事吧?”
赵氏哽咽一声,然后强忍泪水摇头,“我没事……”
然而这般回答,却让他显得更加的委屈可怜。
司慕涵抬手抚了抚他的红肿起来的脸颊,“随朕回去,朕让御医给你看看。”
“陛下……”赵氏后退了一步,离开了她的怀抱,然后摇着头,“臣侍不能够这般回去!涵涵……陛下,我……臣侍知道臣侍不该这般闹下去,可是凤后这般……臣侍今日若是不得到一个清白的说法,那往后臣侍如何在后宫生活?陛下,臣侍不想让你为难,可是……臣侍不想这般被人误会这般不明不白地担着那臣侍根本便没有做过的罪名!”
司慕涵双手攥紧,“那你想如何?”
声音轻柔,仿若只要赵氏开口,她什么都可以为他做一般。
水墨笑猛然转过身,双眸震惊欲裂。
赵氏看了水墨笑一眼,然后一字一字地决然道:“臣侍希望凤后能够给臣侍一个清白!臣侍今日究竟是做了什么错事让凤后动用侍卫来缉拿臣侍?!”
司慕涵转过身看向了水墨笑,脸色深沉冷漠,“朕也想知道凤后究竟为何这般闹腾!”
水墨笑浑身猛然抖了抖,脸庞因为愤怒震惊以及伤心绝望的交织而显得有些扭曲,他盯着司慕涵,盯着她那双幽深冰冷的眼瞳,仿若希望从那里面看到一丝一毫她对他的信任,可是好半晌过去了,他始终没有一丝一毫的收获,牙狠狠地咬了一下下唇,几乎将那苍白的唇给咬出了血,在这盛夏的烈阳之下,他却感觉到了浑身冰冷,“这个问题陛下应该问他!”
一字一字,带着因为冰冷而生出的轻颤。
“朕再问你!”司慕涵沉声回道。
水墨笑轻轻笑了,却极为的耍昂茫〖热槐菹挛食际蹋浅际桃膊环涟锼邓担〕际探袢盏玫搅讼ⅲ缟胖埃允显诮惶┑钪谐隼矗裆硭罨持兴坪醮ё攀裁炊鳎氐搅搜影驳詈螅憬桓龊凶咏桓怂慕砉蹋《缃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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