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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后宫三千-第7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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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熙帝沉吟会儿,“羽之……”话最终没有说下去,“去吧。”

    “是。”蜀羽之领命,随即转身离开。

    永熙帝沉默半晌,眸光随即一凛,“来人,传章善!”

    ……

    夜已入四更,热闹了一日的皇宫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安静之中。

    辰安殿寝殿内,雪暖汐一直没有入睡,他一直在等着,等着永熙帝的到来。

    即便他相信她没有怀疑她,可是,这一刻,他只想见到她,唯有见到她,让她陪在他的身边,他的心方才能够真正地暖起来。

    他没有让人去请,即便只要他开口,她便会过来。

    “主子,时辰已经不早了,陛下今晚上可能不会过来了。”冷雨上前劝道,“奴侍方才让人去打听了,陛下如今在交泰殿。”

    雪暖汐看了他一眼,“她会来的。”

    冷雨无奈。

    “冷雨你知道吗?”雪暖汐沉默了会儿,又缓缓开口,“我的心,如今便像是被一层寒冰包裹着,我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主子?”冷雨闻言,顿时大惊,“你……”

    “我相信涵涵会信我。”雪暖汐继续道:“可……为何会有人这般做?为何?便真的要生死相斗吗?便真的不能和睦相处吗?”

    冷雨沉默。

    雪暖汐看了看他,蜷缩起了身子,“今晚是涵涵的寿辰啊,四十大寿,为何会有人忍心在这般一日做这样的事情?便是真的要做,不能再等等吗?我原是因为我能够好好地陪她过这个生辰的,十三年了,这是我十三年之后陪着她过的第一个生辰,往后,我也不知道还能陪她多少个生辰。”

    冷雨再度一惊,“主子,你这是在说什么话?”

    “我一直在说还有很多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雪暖汐却道:“可是我的心却一直有着一个不安,我相信涵涵定然能够长寿,可是我呢?我也能吗?”

    “主子——”冷雨这下是真的吓到了,“你……”

    “你不必害怕。”雪暖汐笑了笑,“我现在没有什么不适,只是……在贵王对我用了那般多药之后,我真的能够陪着她一同长命百岁吗?”

    冷雨忙道:“主子,您多虑了,御医不是每隔五日便来给你请脉吗?她们都说主子的身子很好!主子如今也没有什么不适啊?”

    “或许是我自己多想了吧。”雪暖汐继续道,“只是冷雨,这幸福来得格外的不容易,所以,我更害怕失去,我能失而复得一次,却未必能够这般幸运地有第二次的机会!我一直很怕,可我却不敢将这份害怕告诉涵涵。”

    “主子……”

    雪暖汐看着他,“因为她比我更加的害怕。”

    “主子,不会有事的!”冷雨想用更好的话安抚主子,可最终却只能说这般一个。

    雪暖汐笑了笑,“我只想好好地过日子,可为何却有人不想?”

    冷雨看着主子,“主子,你是不是有了怀疑的人?”

    雪暖汐没有回答,只是笑容却更加的哀伤。

    冷雨沉吟会儿,“是……豫贤贵君吗?”

    雪暖汐还是没有回答。

    窗外,回响着寒风肆虐的声音。

    ……

    流云殿的寝殿内,此时已经熄了烛火。

    只是寝室的主人,却并没有就寝,而是仅仅穿着一件寝衣站在了窗前。

    窗户微敞开,寒风疯狂灌入室内,将窗前的人的面容刮的冰冷发青。

    窗外,是没有半点星辰的漆黑苍穹。

    “对不起……”

    蒙斯醉冰冷的双唇轻轻地溢出了三个字,随即,合上了眼睛。

    一行温热的泪水滑落了脸庞,驱散了脸庞些许的寒意。

    只是,却让心更加的冰冷刺骨。

    ……

    而此时,在流云殿的另一个方向,司予昀同样没有入眠,只是与蒙斯醉不一样,她却是躺在了温暖的床铺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翠玉酒杯。

    嘴边,蔓延着一抹淡淡的笑。

    ……

    朝和殿内,水墨笑也是辗转反侧。

    虽然只是一夜,但是他相信蜀羽之不会一无所获的。

    雪暖汐明明知道蜀羽之手中有势力,应该不会行这般冒险的事情,只是……蒙氏……他不知道吗?便是没有正面坦白过,只是他真的一点也没发觉?

    便是真的没发觉,以他的心情不至于会为了对付雪暖汐而牺牲一个无辜的四皇子。

    不管蒙又欣死不死,四皇子这一辈子都是毁了的。

    而且这件事和当年二皇子的事情如此的相似,若是真是他做的,那将来若是曝光了,二皇子该如何自处?

    他岂不是在自己的儿子伤口上撒盐?

    明明好好的,为何忽然间便成了这个样子?

    便是他真的还没放弃扶持自己的女儿,可如今行事一片大好,他用得着兵行险招吗?

    水墨笑不管怎么想也想不通。

    此时,外面已经响起了五更天的声响。

    而也是在这时候,永熙帝进了辰安殿。

    雪暖汐仍是没有入睡,只是许是等到时间长了,已经陷入了沉思中,因而,便是永熙帝进来了,也没有发觉。

    冷雨一直守在身边,见永熙帝真的来了,心里方才松了口气,沉默行了一礼,悄然退下。

    永熙帝缓步上前,因为背着光,影子罩住了雪暖汐的身子。

    雪暖汐也被惊醒了,抬头看向来人,没有过大的惊喜,只是淡淡的微笑:“你来了?”

    “嗯。”永熙帝微笑应道。

    雪暖汐欲起身,“我让冷雨给你备了宵夜,你若是饿了便吃些。”

    永熙帝伸手抱住了他,“别动。”

    “好,我不动。”雪暖汐笑道。

    永熙帝紧紧地拥着他,头靠在了他的肩上,几乎想从他的身上汲取温暖,“阿暖,有你在,真好。”

    雪暖汐伸手抱着她,“有你在,也好。”随后,见她不动,便又问道:“累了吧?”

    永熙帝点头:“嗯。”

    “那睡吧。”雪暖汐说道,“若是不饿,便先休息,快天亮了,还得早朝,若不是太饿,便先休息,不管要处理什么事情,都需要休息好了方才能够去做。”

    永熙帝抬起头,眼眸似乎有些湿,“好。”

    雪暖汐发现了,心中倏然一痛,将她拉上了床,然后紧紧地抱着她,“睡觉,好好睡觉!”

    她比他,更加的伤心吧?

    ……

    次日,天方才灰灰亮。

    承月殿内,却想起了一声巨响。

    是掀翻了桌子的巨响。

    门外的宫侍听见了动静欲进来,却被喝止了。

    “都不许进来!”

    蜀羽之喝停了外面的宫侍之后,便赤红着眸子盯着眼前的黑衣男子,“死了?!居然死了!陛下花了这般多心思培养你们,便是让你们成为废物吗?!”

    男子低着头,没有辩解。

    “那是唯一的证据!唯一的证据!”蜀羽之愤怒道,整件事中,蒙又欣不可能说真话,徽儿又至今都不肯说一个字,其他的人也都是无足轻重的,如今便剩下那个宫侍了!

    可偏偏人却死了!

    “死了!死了!”他努力地做深呼吸,“死了又如何!只要真的有这个人,便还能查到其他!给本宫弄清楚这个人的所有情况!”

    “是!”

    蜀羽之攥紧了拳头,一字一字地道:“本宫便不信本宫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了!”

结局卷 夺嫡  229 首次开口

    辰安殿的偏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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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浮躺在了床侧的另一边,也是一样的没有入眠。

    这般一家三口同眠该是温馨的,可是弥漫在两人之间的却是淡淡的沉郁。

    许久,李浮方才打破了沉默,“很晚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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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浮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楼主了身侧的父女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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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睡了,怕也不能安稳。

    李浮的却并未合眼,眸光渐渐地转为了阴郁,宗哲景遥,如今,你还想如何?还想如何?!

    ……

    次日清晨,一切如旧。

    雪暖汐醒来的时候永熙帝已经不在了。

    “主子醒了?”冷雨听见了响声当即上前。

    雪暖汐看向他,“嗯,陛下呢?”

    “陛下去上早朝了。”冷雨回道:“离开之前叮嘱了奴侍等不得吵醒主子。”

    雪暖汐低头看向身侧的位置,心里渐渐地涌现出了一抹难受,“陛下很早便走了?”

    “和寻常一样。”冷雨回道。

    雪暖汐又沉吟了会儿,随后方才掀开身上的厚厚锦被,“伺候本宫梳洗吧。”

    “是。”

    梳洗过后,冷雨方才说司以患易釉缭绫阍谏盘群蜃叛┡迷缟拧�

    雪暖汐抚了抚额,这方才想起了儿子,急急忙忙地赶到了膳厅,见了儿子便道:“这般晚了,你们怎么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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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暖汐看着儿子,笑了笑:“好了,传膳吧。”随后又看向李乐,“乐儿饿坏了吧?”

    “没有!”李乐回道,随后规规矩矩地给雪暖汐行了一礼。

    雪暖汐笑了笑,“好了,在外祖父这里不必这般多礼。”

    李乐也笑了起来。

    许是昨夜司以陌哺ё嘈Я耍蛲砉缟系氖虑榱舾囊貊菜坪跻餐嗜チ恕�

    雪暖汐的精神不太好,同样,司以囊惨谎闪饺巳此坪醪⒚挥凶⒁獾健�

    早膳倒也用的和乐。

    ……

    “陛下将蒙又欣给提走了?”

    内务府中,水墨笑眯着眼盯着章善问道。

    章善回道:“是。”

    “那翊君呢?”水墨笑又问道:“他没有见过蒙又欣?”

    “天快亮的时候翊君来过。”章善问道。

    水墨笑又问:“他都做了什么?”

    “翊君审问了蒙又欣。”章善如实禀报,随后怀中取出了一份纸张,递给水墨笑:“这是供状。”

    水墨笑挑了挑眉,接了过来低头细看了起来,如他所想的,醉酒误事!

    昨夜蒙又欣因为蒙氏的要求所以没有和蒙家主两人一同前去庆安殿,因蒙又欣是女子,在后宫本是不方便的,只是礼王如今伤势未愈,蒙氏便让蒙又欣陪着礼王解闷。

    两人谈着谈着礼王兴致一起,便让人取了酒。

    礼王因为伤势未愈,所以只是小酌了两杯,倒是蒙又欣性子豪爽,酒性也起了,便忘了自己所在的地方,放开怀了喝。

    等到礼王想起这般不妥,蒙又欣却已经醉了。

    礼王便只好让她先到偏殿醒酒。

    尔后,便发生了那件事。

    至于为何醉酒了便做出那样事情,蒙又欣只是说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很像自己的未来正夫,而当时她依稀记得她也问了过来搀扶他的男子,问他是不是她的未来正夫。

    那男子认了,说他是。

    蒙又欣原本是不想那般做的,可是那男子却先主动,她是血气方刚的女子,又在醉酒之中,且思念自己心上人,一时糊涂便那般做了。

    可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人居然是四皇子!

    水墨笑将整份供状看了一遍,心里不免荒谬。

    这事看起来怎么都是荒谬。

    比当日二皇子的事情更是荒谬!

    当日二皇子是中了药,而雪凝误打误撞,可今日的事情,却是四皇子自己找上门,而且还亲口谎称自己是她蒙又欣的未来正夫,且这般巧合,碰上了蒙又欣的放浪形骸!

    水墨笑将供状放下,抬头看向章善,“翊君听了这些之后如何反应?”

    “翊君不信。”章善回道。

    水墨笑并不意外,他都无法接受,翊君如何可能接受?“本宫倒是好奇蒙又欣究竟醉到了什么地步方才能够听到一向患有哑疾的四皇子说出自己是她未来正夫的话!”

    章善低头,并没有回应。

    水墨笑眯着眼沉思会儿,随后又道:“其他的人,翊君也审过了?”

    “是。”章善回道,“供状都在臣这,凤后可要取阅?”

    水墨笑道:“你跟本宫说说大致情况便成!”

    “是。”章善应道,随即便将情况一一说了一遍。

    昨夜所有知晓此事的宫侍如今都被关在了内务府,可不管是那个宫侍,从流云殿的守门宫侍,到礼王住处的宫侍,甚至到偏殿附近伺候的宫侍,都一一证实了,当时的确是四皇子一个人。

    没有被人挟持,也神智清醒。

    司以徽是一个人到了流云殿,而理由便是去看望礼王,只是到了的时候恰好蒙又欣被人从礼王住处中搀扶出来。

    尔后更是奇怪。

    司以徽再见了蒙又欣之后,便让引领他前去见礼王的宫侍退下,示意说自己进去便成,当时那宫侍虽然疑惑,但是却还是同意了。

    司以徽不能说话,是用手在宫侍的掌心写着这个命令的,这也证明了司以徽当时是清醒的。

    那宫侍退下之后,便不知道其他事情了。

    而礼王院子里的宫侍却交代,四皇子当时虽然进来,但是得知了礼王已经休息了便没有进去,也没有让他们通报,便离开了。

    离开之前,问了方才蒙又欣的去处。

    同样是用手指在掌心写字。

    那宫侍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怀疑什么,说了。

    司以徽随后离开。

    随后,在偏殿照看蒙又欣的宫侍证实了司以徽一个人过来,而且还是谎称说礼王让他过来看看的,当时照看的宫侍更是奇怪,但还是没有怀疑。

    接着,司以徽便又接着礼王的名义将两个照看的宫侍一一支走。

    等两个宫侍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了那般让他们惊愕不已的一幕。

    水墨笑听完了章善的讲述之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若说蒙又欣的话不可信,可是流云殿那般多宫侍,不可能如此众口一词的。

    蒙氏便是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将流云殿内所有的宫侍都掌控住。

    四皇子,他究竟为何那般做?

    这般做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那便是受了威胁。

    可是他这般做,陛下必定会迁怒,届时,不仅仅是靖王,官氏,甚至连疼他若亲生儿子的翊君都会出事。

    什么样的威胁可以让他连自己最在乎的人都可以不顾?

    水墨笑不得不又怀疑上了雪暖汐。

    不管是靖王还是四皇子,他们都无一例外地对他心怀愧疚。

    可……

    这可能吗?

    水墨笑越理便越觉得头脑一片乱麻。

    “这些事情陛下可都知道?”

    章善回道:“这些供状都是备份,原本臣今早便呈上给了陛下。”

    水墨笑想起了昨夜蜀羽之所要求的一个晚上,如今……

    将册子搁下,随即便起身往外走。

    若是昨夜蜀羽之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这件事便真的难办了!

    水墨笑直接去了交泰殿,方才到了交泰殿门口,便见冷雾领着两个宫侍往外走去。

    “奴侍见过凤后。”冷雾上前行礼。

    水墨笑看了看他,“冷总管这是要去何处?”

    “陛下有旨,让奴侍去承月殿将四皇子请来。”冷雾回道。

    水墨笑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两个宫侍,“翊君可在里面?”

    “在。”冷雾回道。

    水墨笑蹙眉。

    “奴侍还得去承月殿,便先告退了。”冷雾低头道,随后行礼离开。

    水墨笑转过身看了一眼他们离去的背影,随后上前,“去通报。”

    “是。”交泰殿的守门宫侍领命。

    半晌,宫侍出来,“回禀凤后,陛下请您进去。”

    水墨笑起步走进了交泰殿,在那宫侍的引领之下到了御书房,一进御书房,便见蜀羽之跪在了地上,面色惨白,眼中还蓄着泪水。

    而永熙帝则是坐在了御案前,却是在批阅着奏折。

    仿若蜀羽之不存在一般。

    水墨笑敛了敛神,随后上前:“臣侍见过陛下。”

    永熙帝抬头看了他一眼,“坐吧。”随后又低头继续批阅着折子。

    水墨笑看了一眼地上跪着没有因为他的到来而有任何反应的蜀羽之,随后方才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入了座,沉吟会儿,方才开口:“陛下,翊君这是……”

    永熙帝搁下了笔,随即竟起身往后面的书库去了。

    水墨笑没有被忽视的愤怒,有的只是惊讶,他愣了会儿,随后起身走到了蜀羽之的面前,正色问道:“翊君,这是怎么回事?”

    蜀羽之抬起了头,眼中的泪水随即崩溃,“什么都没有查到……”

    水墨笑一惊,“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宫侍死了……我越往下查,即便查到了什么,最终也是死无对证……”蜀羽之笑着凄然,“凤后……你可知道昨夜后宫死了多少人?那般多人……”

    水墨笑惊惧之色爬上了眼底,“这……怎么可能?”

    居然有人比蜀羽之还快?

    等等!

    水墨笑倏然转过身看向了前方的书库入口,眼底的惊惧更浓。

    什么人可以比蜀羽之更快?

    “凤后……”蜀羽之倏然拉住了水墨笑的手,哀求道:“凤后,你求求陛下,你求她再给多一点的时间!再给我多一日,就多一日!只要多一日,我定然能够查到些线索的!”

    水墨笑转过头看着一脸泪水的蜀羽之,动着嘴唇,却没有说出话来。

    “就多一日!”蜀羽之继续哀求着,“不能让陛下这般对待徽儿……不可能的!蒙又欣的供状……流云殿宫侍的供状……若是这般去问徽儿,徽儿定然会如昨夜一般糊涂的!凤后,臣侍求你帮臣侍求求陛下,便一日!”

    “翊君……”水墨笑艰难地溢出了一声呢喃,他还没有发觉其中的不妥吗?

    在这后宫,能够比他快的人便只有一个。

    “徽儿定然是受了威胁的,如今若是这般问他,他定然不会说实话的!凤后,徽儿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凤后,便当臣侍求你……”蜀羽之继续哀求着,“臣侍不能让徽儿这般被审问……不可以……他这一辈子已经毁了……臣侍不能让他再蒙受这般冤屈——”

    水墨笑没有应他的哀求,他不知道该如何应。

    蜀羽之绝望了,手,缓缓松开,整个人跌坐在了地上,“凤后……连你也不信徽儿吗?”

    水墨笑抿着唇,许久方才迸出了一句话,“不管如何,还是得亲自问问四皇子。”

    “呵呵……”蜀羽之低笑着,却是悲愤无比,“你们都不信徽儿,可是我信!他是我的儿子,我信!”

    水墨笑看着他,心里翻滚的情绪越来越激烈,他转过身,看向了书库的入口,陛下,你到底想做什么?雪暖汐,他真的牵涉进了这件事,所以你方才如此迫不及待毁了一切的证据吗?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司以徽一脸苍白地被冷雾领来。

    而此时,永熙帝也在书库内待了半个时辰。

    “徽儿……”蜀羽之看着儿子,便踉跄地起身。

    司以徽看了父亲一眼,随后,便跪了下来,将头低在了胸前。

    蜀羽之走到了儿子的身边,缓缓地蹲下身子,将儿子搂入了怀中,“徽儿,听父君的话,不要做傻事,不管如何,都不要做傻事!昨夜的事情,父君知道的,定然不是你的意思!徽儿,不要做傻事!”

    可不管他如何的劝,司以徽还是没有回应。

    冷雾径自进了书库,却见永熙帝站在了书架前,双手负背,并未取书阅览。

    “陛下,四皇子带到了。”

    永熙帝没有即可回应,而是静默了半晌,方才缓缓转过身,眼眸深处一片的暗沉,随即,起步走了出去。

    水墨笑一直站着,双手始终紧紧握着。

    永熙帝走了出来,没有看任何人,直接回到了御桌前坐下。

    蜀羽之紧紧的抱着儿子,看向她,试图做最后的努力,“陛下——”

    “够了!”永熙帝沉声道,“你要的时间朕已经给你了!”

    “陛下——”

    “朕没有那般多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永熙帝继续道,“司以徽,昨夜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以徽终于抬起了头,面容更是没有半点血色,他看着前方的母亲,眼底有着一股贪婪之色,似乎想一次性将眼前之人给看够了似的。

    或许他认为往后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这般近的看着母亲了。

    永熙帝抬手拿起了放置在手边的供状,随即猛然扔下,供状如雪花一般洒落在了司以徽以及蜀羽之的身上,“你跟朕好好看清楚了,这些可都是真的!?”

    “陛下!”蜀羽之厉声喝道。

    永熙帝冷声道:“你若是再开口便给朕出去!”

    蜀羽之满目沉痛,无法接受永熙帝这般绝情冷漠。

    司以徽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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