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替身宠妾-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面怔了一下,似乎很是不解,而云音则抿唇又道:“你以为这个天下间,所有的一切不是黑就是白,甚至以为只要武功天下第一就可以登上武林至尊的宝座,永享其荣,但却不知道这里面掺杂了众多复杂与看不到危险,而那些,都是心高气傲如你,看不见的……”,江湖与官场一样险恶多变,可是无面根本不懂这种复杂。
“我是看不见,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你明知道走进这里就如陷泥潭,却还如此情衷于此……”无面说得有些气愤,他紧握手中的长剑,关节声隐隐响起……
云音静静的望着无面微显颤抖的身形,知道自己让无面想起了那段不堪的过往,于是抿唇轻道:“我并非有意要戳你的软肋,只是想要你知道,就算你武功再高,也未必当真是天下无敌……”,就如同数年前,无面被人陷害设计,进云府刺杀云将军一样,若非那晚他中毒误闯她的闺房,想必今日,无面这个名字早已在江湖上消声灭迹……
“云儿……”无面的声音有些柔和,似乎是想通了云音对自己说的话,但是他却依旧倔强的坚持,道:“云儿,我承认论看人世险恶,我远不如你,但是这个王府并非善地,这几日来,我一直研究慕容凌的武功与他所用的毒,也曾查过他的来洛阳后的一切,但到目前为止,还是一片空白,由此可见,他这个人并非泛泛之辈……”
云音微拢眉,蓦地望向无面,清冷的道:“你说你调查过慕容凌?”
无面点了点首,口气有些凝重的道:“我将慕容凌给我的解药保留了一颗,想弄清楚他给下的究竟是什么毒,但是这几日来,我拜访过江湖上的众多名医,他们都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最后我去了天山,找到了鬼医……”
鬼医是天机老人唯一的传人,是长十四娘八岁的小师叔,但在八年前却无辜离开了青城山,独自上天山,开辟了天山派,且投靠在活死人,当年的武林盟主官天祥的门下,因而被天机老人扫出了师门,但是他的医术,却是当今天下之最,这是这么年来,至尽还没有人能请得动他,可是无面竟去了天山……
“鬼医愿意见你?”云音不禁疑惑,据传,鬼医自从天机老人仙逝之后,一直久居天山,就连武林拜客都拒之不见,无面又如何能见到他?
“我与鬼医是多年的朋友,他自然愿意见我……”无面一句带过自己与鬼医的关系,而后言归正传的道:“鬼医见了我拿出的解药,一眼便认出这是当年毒娘子银蝎亲手所制的‘凝香丸’,也就是说,慕容凌那日在我身上下的毒,便是当年名震江湖的‘银蝎’”
。……
云音怔住,她自然知道‘银蝎’是怎么,她虽然在云府长大,但是关于这些江湖上排上得名号的人物的各种传闻却是每日都会听人提起,但是她却更为奇怪慕容凌怎么会用这种毒,因为‘银蝎’早在六年前就消失了踪迹,关于她的消失也有很多传闻,但多数都认为她死了,只是究竟是死于何种原由,却只能任由猜测。
“‘银蝎失踪于江湖已有六年之久,这个蛇蝎美Ren并非一个愿意安于山野之中的人,若非六年前出了什么另她永远都无法再出江湖的事,否则她根本不会安静这么久……”见到云音面色有便,无面随即又说道,而后上前一步,冷声道:“云儿,慕容凌身份原本就复杂,现在又与‘银蝎’扯上关系,可见这个王府是千尺深潭,你还是尽早抽身……”
云音的粉唇轻抿,她知道无面说的绝对是真,而非为了带自己走而编造糊弄,因为慕容凌的确是一个非比寻常的角色,这些日子以来,她使尽手段,却依旧一无所获,足以证明无面所言不假……
深吸一口气,顿觉周身冰冷,云音抬眸望着天空中渐被乌云遮盖的明月,素手轻握成拳,而后微转首,轻道:“我现在已是景王妃,恐怕想以‘失踪’之名突然消失,并非一件简单的事,无面,我们必须从长计议……”
“是你还在犹豫……”无面与句点破云音的心事,而后走出那片阴暗,带着几许质问的道:“云儿,你告诉我,这里究竟还有什么另你还想留在这里?”
云音抬眸望着无面那张永远看不清,但却又能另她清楚的感觉得到他的咄咄Bi人的黑色斗篷,秀眉再次拢起,却只能别开眼光,避重就轻的道:“这里留给我的疑惑太多,我只是想弄清楚慕容凌的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又跟京城即将发生的变故有什么关系……”
“朝廷上的事,本与我们无关,云儿……”无面的口气略重了一些,几乎带着叹息,他低沉的劝慰她道:“我知道你很是沉迷于这些争斗,但是云儿,这里不是你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云府,这里的人更不是云府里那些只知道争风吃醋,耍心机搏宠的侍妾……”
“这些我知道……”云音回答的很平静,但平静中却又带着一种坚决,但是片刻后,她却又轻柔浅笑起来,低敛下睫,道:“无面,我答应你,若是我查出了眉目,也知道了这其中所发生的一切的玄机,我会立刻带着碧衣与你远走高飞,决不会再贪恋片刻……”
无面似乎半信半疑的凝视着云音,但他却依旧选择了相信她的话,他点了点首,低沉的道:“一言为定,云儿,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说着,他突然转首望向海棠树林处,而后急匆的说了句‘保重’,便后退回了柳树阴影下,拂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昭立为妃 60风雨满楼(一)
乌云遮月,天色暗沉黑漆,云音站在柳树前,轻闭上双眸,侧耳听着周遭的动静,在感觉到有人正在渐渐靠近之时,猛的睁开双眸,带着几许警惕的望向树梢微微拂动的方向,在看到一抹自己熟悉的身影时,轻抿了抿粉唇,随即假装全然不知的转身步向荷花池,而后如自己所料那般的被唤住:“王妃……”
云音脚下停住,然后缓缓转身,装作分外讶意的望向正向他走来的冷莫言,而后轻柔一笑,客气道:“原来是冷盟主,我刚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想到真的是您……”
冷莫言低沉一笑,但是面色却不显半分开怀,似乎带着极重的心事,但是他却依旧对云音客气道:“冷某无意打扰王妃,只是冷某刚才经过海棠林之时,突觉池畔这里一股肃杀之气,所以特来查看,却没想到竟是王妃在此……”,说着,有些疑惑的环顾四周,疑惑的问道:“王妃可有见过什么人?”
云音微拢秀眉,似乎不明白冷莫言话中的意思,她随着冷莫言刚才环顾四周的模样也张望了一下自己的周围,而后带着几许忐忑的问道:“冷盟主的意思是……王府中有刺客?”
看到着云音突然紧张的神色,冷莫言赶忙道:“王妃莫慌,冷某不是这个意思……”,说罢,自己却拧起剑眉,带着几分疲惫却又疑惑的道:“许是冷某这两日赶路太累,有所错觉,不过为了安全起见,还请王妃莫要一个人待在此处。”
云音微敛长睫,而后巧柔一笑,微点了点首,轻道:“盟主说的是。”,说着,便拢了拢身上的长袍,抬步走向海棠林处,却不想刚走两步,就见前方亮起数盏灯笼,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云音再次停下脚步,双眸微动,只见冷莫言上前两步,低沉道:“敢情是王爷,刚才冷某回王府时,罗总管正向王爷禀报说王妃今日的胃口不好,想来是王爷在厢房未寻到王妃,便闻声而来此处寻找了……”
云音不语,她自然知道来人是慕容凌,也知道他应该为何事而来,只是此刻她并不想与他相见,毕竟今日之事,她越了他不容许她跨越的底线,如今不过两个时辰,就算是他气消了,若事她讨好不当,也难免会再起口角……
眸光微动,云音突然转身望向冷莫言,面色有些尴尬,似乎有难言之隐一般的望着冷莫言,少许后,带着乞求的轻声道:“这两日,我与王爷有些误会,此刻怕是见了,难免又让王爷心升不快,我……先走一步。”,说着,云音便转身向树林另一边的小道走去。
冷莫言分外疑惑的望着云音匆匆离开的身影,剑眉紧紧的拢起,眸光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但是在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之时,但却随即恢复常色,而后转身对面色沉凝,眸光微冷的慕容凌道:“王爷迟了一步,那人已经走了。”
慕容凌剑眉一动,不动声色的凝视着冷莫言,等待他下面的话,但冷莫言却只是一笑,又道:“看王妃的样子,她并没有见到这里有别人,但是冷某却清楚感觉到了无面的气息……”
“说下去……”慕容凌的声音分外冷清,握成拳头的手发出了另人发寒的响动,冰冷深幽的眸光闪过一丝震怒。
“王爷息怒,这只是冷某的猜测,不过……”冷莫言突然停顿了一下,而后也显得十分疑惑的转首望向云音消失的那道小道,低沉道:“倘若王妃当真与无面有关系,那么她又为何还要留在王府之中?无面可不是一个轻易就能被召唤来的人……”,说着,他深沉的转首望向慕容凌,又道:“王妃…又怎会与无面相识?”
。……。
寂静的寝室内,烛火跳跃,映照深幽的夜色,窗影斑驳……。
书柜旁的矮桌旁,云音跪坐在地上,轻敛着双睫,但是却连手中翻弄的书册中的半个字都未曾看进脑海中。
“小姐,您怎么了?”跪坐一旁,手执针线,正在缝绣丝帕的碧衣睁大双眸,疑惑的凝视着已经愣怔半晌的云音,带着关切的道:“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去请大夫……”
云音长睫微煽,她抬睫望了碧衣一眼,而后合上手中的书册,清幽道:“今日我与无面在荷花池见了一面……”
碧衣听后,似乎更加疑惑不解,她疑惑道:“那又如何?”
“无面走后,冷莫言便来了……”,云音说得极为镇定,但是碧衣却在听后,一个失神,差点将针扎在了自己的手指上,她面色微变,而后紧张的追问道:“然后呢?冷盟主可有发现小姐与无面相识的事?”,小姐与无面相识,这可是天大的秘密,若是被冷盟主知道的话,恐怕……碧衣突然不敢想下去了。
“他说自己是刚进王府,在感觉到池塘有肃杀之气才赶来,但是无面来见我之时,只用了三层内力隐身,根本不曾动半点杀气……”,说着,云音再次敛下睫,又道:“更何况以冷莫言的武功,在感觉到杀气之后,根本不会那么迟才到池塘边……”,他似乎是故意拖延时间,在无面离开之后才出现……
碧衣双眸睁大,有些慌乱的望着云音沉凝的神色,而后放下手中的女红,紧张的起身走到云音身侧,轻道:“小姐的意思是,冷盟主他……他已经知道了您与无面相识之事?这…这可不得了,冷盟主对王爷忠心不二,他知道了,王爷必然也知道了。”,说着,红唇一抿,随即拉起云音,慌张的道:“小姐,不成,我们不能留在这里,王爷是个心思难测的人,他若是知道了您与无面相识,想来我们不会有好下场,我们得立刻离开……”
“碧衣……”云音望着碧衣慌张失措的神色,刚想开口安慰她,就闻厢房的门突然被猛的推开,烛火映照下,寝室的门上显现出数个人影。
云音眸光一凛,随即将碧衣拉到自己身后,但寝室的门却在此时又被推开……
昭立为妃 61风雨满楼(二),不舍
云音措手不及之时,寝室内已经站了数人,碧衣惊恐不定的站在云音身后,紧张的拽住了云音的长袖,眸光含恐的望着突然闯进寝室的三人,呼吸微窒。
慕容凌负手踏进寝室,沉凝的俊容另人不寒而栗,他清冷的眸光紧紧的凝视着云音精致小巧,却不含丝毫惊惧,淡然的另人看不出任何破绽的面容以及那双清澈却又深幽的眸瞳,剑眉紧紧拧起,薄唇低沉阴冷的道:“王妃可有话对本王说?”
云音的心一动,也算是猜测到了慕容凌此来的意思,她轻抿粉唇,长睫微颤了一下,而后将眸光落在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但神情却显得有些不自在的冷莫言,轻柔冷静的道:“臣妾想说的话,早在海棠林中跟冷盟主说完了……”,说着,她顿了一下,而后才将眸光投向慕容凌,轻道:“不过看来冷盟主并未将臣妾的话转达给王爷……”
冷莫言神色一僵,有些极不自然的抬首望向云音,但云音却将眸光别至他处,神色淡漠冷清,似乎是早已猜到事情会发生至此一般,他眸光微闪,而后对抱拳对慕容凌道:“王爷,王妃在海棠林中告之冷某,说王爷与王妃这两日因为一些误会而有些不快,王妃为不让王爷再生怒火,因而想暂时避而不见……”
慕容凌眸光一动,但随即剑眉拧得更紧,寝室内也因为这错杂不清的气氛显得更为尴尬凝重,冷莫言抬首望了一眼慕容凌的神色,少许后,握拳抵在下鄂轻咳了一声,而后对站在慕容凌右侧的罗兰道:“罗总管,王爷与王妃有事商量,我们还是先出去吧……”,说着,转首对站在云音身后的碧衣使了一个眼色,转身离去。
碧衣自然领会冷莫言的疑惑,她眸光微转向云音,素手紧紧的揪住云音的衣裳,在云音微点了点首时,抿了抿唇,有些生涩的低下首,小步远离云音身后,慢慢的向寝室门口走去……
片刻后,关门声吱呀响起,摇曳的烛火下,只剩下两个映在窗前修长的身影……
云音素手轻我成拳,低敛的眸光轻动,但在还没有准备好如何应对慕容凌之时,就闻他一声低沉冷笑:“不愧是本王的王妃,事到如今却还能稳如泰山,看来本王以前当真是小看你了……”
心头咯噔一下,厢房外的碧衣突然传来一声呼救,云音猛的抬首,但碧衣的声音随即消失,只闻窗外一阵略带凌乱的脚步声走过,就再无声响,身子僵了僵,云音已然明白要发生什么,她抬睫望向慕容凌那双深幽的另她觉得恐惧的双眸,粉唇紧抿,却已不打算在为自己辩白。
看来这场原本就悬殊的战役,就此结束了,云音的心头起了一声冷笑,她神色淡漠的等待着慕容凌对自己的处决,果然,慕容凌见她不说话,立刻震怒不已的道:“来人,给本王将王妃关如柴房,禁食三日……”
低沉阴冷的话如同响雷一般轰入了云音的耳中,寝室再次被推开,两名身着黑色夜行服的男子出现在房中,瞬间扣住了云音的肩膀,将她制住,但这二人却又十分有礼的对她道:“王妃,属下等奉命行事,还请王妃莫要怪罪……”
怪罪……好笑的字眼,云音眸光冷凝,而后猛的一甩袖,挣脱出了他们原本就不敢造次的限制,眸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只道:“请二位带路……”,说着,不看慕容凌一眼,便跟随着这两名男子向寝室门口走去。
“你可有话对本王说?”刚走到门口,慕容凌的话再次响起,他的声音在此时分外的僵硬,似乎是强制压抑着怒火一般,云音的脚下停住,静静的站在门口,长睫轻煽了两下,而后声音极低的轻道:“臣妾只想知道王爷给臣妾安排的罪名是什么……”,为了以防碧衣遭遇不测,她不能承认自己与无面相识。
慕容凌在听到云音的话后,预料之中的震怒不已,如同再不给云音一丝余地一般的猛的挥袖,怒道:“带下去……”
。……
所谓的柴房,就是一间极小的屋子,四面封闭,连一扇窗户都没有,虽不潮湿但却十分的阴冷昏暗。
云音走进这间屋子,环视周遭一眼,不禁有些失笑,或许她是慕容凌的所有侍妾中,唯一一个被关进这个地方的女人吧,看来明日,洛阳城的市井中,又会多了一个茶余饭后的笑料。
“王妃,就请您在这里屈就三日了……”那两名黑衣人说得恭敬,其中一人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极小的凳子,凳子上还放了几根不长不短的蜡烛,而后留下火种后便退出了柴房,关了门。
柴房内,顿时一片黑暗,门外铁链的响动在这深夜中分外的刺耳,云音独自一人站在黑暗中,眸光环顾着这包围自己的黑暗,而后闭上了双眸,轻叹了一口气。来来回回,终究是这样的下场,云音不禁嘲笑起自己的固执,可是此刻身陷黑暗时,她却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固执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在回绝与无面一同离开时,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好奇这样一个曾经落魄的皇子所策划的一场惊天阴谋,还是当真如无面所言,是不舍离开这个另她无论如何都猜不透,琢磨不明的冷面王爷。
静静的尊坐在干燥的草上,云音呆呆的望着放在自己面前,在这黑暗中唯一发出一丝红光的火种,突然就觉得,其实自己从踏进这个王府开始,就如这被黑暗包裹的火种,她看不到周围潜伏的危机,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却又暴露在众人眼前……
黑暗,另人恐惧,但是她多少次陷入黑暗……
伸手,执起凳子上的火哨,轻吹了一下,在它燃起一丝幽蓝的火焰时,点在了蜡烛上,顿时,整个黑幽的柴房终于多了一丝光亮,但这点光亮却让这原本就另人惊恐的柴房更为诡异。云音望着眼前的蜡烛,不禁有些烦躁的想将它吹灭,却不想就在此时,柴房门口又响起铁链声……。
心一顿,云音抬睫望着那扇黑漆的门,随即低首吹熄了蜡烛,现在天上应当月光普照,在开门时,她或许可以分辨出是何人,但是若点着蜡烛,只能让别看到她,而她却分辨不出眼前人。
开门的人似乎没有想到云音居然会吹熄了蜡烛,铁链的声音也顿了一下,但随后又开始响起,不多时,老旧破损的门便吱呀一声被推开……
月光在门开启的那一刻,泼洒进了柴房中,云音眯起双眸,望着被背着月光的一抹娇小纤细却又略带病态的女子身影,心头不禁一阵疑惑,但在闻到一丝药味之时,眸光一闪,随即起身,肯定的唤道:“***姐……”
门口的女子,身形僵了一下,许是因为看不清柴房内的一切的缘故,她张望了片刻才迟疑的开口:“是王妃吗?”
云音听到凤雨柔的声音,不禁疑惑的走到月光下,双眸凝视着凤雨柔略带消瘦的面容,抬眸望了一眼门外的幽静,疑惑的道:“你怎么来了……”
凤雨柔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而后拉着云音就向柴房右侧的小树林走去,在走到树影下时,停步,轻道:“王妃,我是来放你走的,王爷现在正在前院大发雷霆,怕是要处置王妃,王爷的性子王妃应该也所有了解,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他不忠的女人,所以……”
“所以你希望我离开王府……”云音听出了凤雨柔话中的意思,不紧不慢的打断她,而后在看到她略带震惊却又强制冷静的神色,也不做任何推脱的道:“碧衣呢……”
原本以为说服云音离开还要花费不少口舌的凤雨柔,在听到云音的问话时,不由得又是一怔,而后随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道:“她已经在王府外的马车内了,我在马车上放了数月的盘缠与三日的干粮……”
一个女人想重新获得宠爱的方式有千百种,这也算是一种吧,云音敛下睫,而后也不犹豫的道:“***姐的恩惠,十七会记在心里……”,明知道这一走,她的罪名就将定位,以慕容凌的性格,从此后怕是天涯海角都难有容身处,但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决定离开,因为她决然不能让碧衣有事。
凤***听了云音的话,顿时眉眼带笑,赶忙带着她穿过柴房旁的小树林,从偏出了王府。云音提着长裙跟随着凤雨柔娴熟的走着这条并不好走的小道,无暇问她究竟如何知道这里的路,一刻不等的上了马车。
“我在马车上放了两件干净的衣服,你们有空换上,等出了洛阳城,就会安全了……”
凤雨柔似乎早有准备一般的从马车前面拿车了两个包裹递给云音,而后张望了一眼周围,又道:“车夫是我从城外雇的,他们会把你们从送出洛阳……”
云音接过凤雨柔手中的包袱,虽有疑惑,却不再说什么,只道了声谢后,便放下车帘,接着,只闻车前一驾,马车便徐徐晃动,不多时就飞快的行使起来……
。……
昏暗的马车内,尚未定魂的碧衣一直揪着胸口的衣裳,话语有些混乱的对云音道:“小姐,我们这一逃,您的罪名可就定了……”
云音安慰的轻拍着碧衣的后背,眸光幽幽的望着透进马车内的一丝月光,淡然的道:“我知道,但是不逃的话,他们或许会对你用刑Bi问……”,她是王妃,慕容凌在事情没有真正查清楚之前,必然不会对她如何,但是碧衣可能会遭受皮肉之苦。
碧衣转首望着云音,眸中顿时溢满了泪水,声带沙哑的道:“对不起,小姐,奴婢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独立了,但是却没有想到还是连累了小姐……”,这么多年在云府的历练,让她以为自己也可以支撑一面了,但是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信心满满的来到王府,想协助小姐时,却被王府里的‘黑暗’吓得变成了一个软弱无助的人,如今还连累了小姐……
“不怪你……”云音淡淡的说道,的确不怪她,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会遇到一个自己赔了一切却还是无法猜测到一丝一毫的男子,至少在没有遇见慕容凌之前,她连想都没有想过,这个人世间竟会存在一个这样的男子……
“小姐……”碧衣眼泪朦胧的抬首望着云音,内疚的神色另人心疼。
而云音却只是轻柔一笑,轻拍她的肩膀,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