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替身宠妾-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凌望着那滴泪水,只觉自己心头像是被千万支刀绞着一样疼痛,他紧紧的扣住云音的下巴,望着她已经湿润的睫毛,胸膛起伏,呼吸浓重,但是却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像是Bi迫自己不能对她心软一般。
“您听见朕说的话没有?”震怒的低吼声如同雷霆震怒一般的穿透进了云音的耳中,让她顿时感觉天崩地裂,眼前也一片旋转,但是在几乎倒下之时,慕容凌竟收回了手,且将她的身子接住……
痛,痛得无法形容,云音瘫倒到慕容凌的怀中,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撕裂一般的疼痛,她眸光满是泪痕的望着慕容凌依旧紧崩的俊容,突然想大笑几声,但是下鄂的疼痛却让她连句话都说不出,她很怕他,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怕得要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还是一次又一次不要命的去反抗他,而这一次,在尝到了这样的疼痛之后,她竟还想着碧衣,想着她是不是真的没有被慕容凌设计…。
慕容凌望着云音下鄂上发青的痕迹,眸光溢满了痛苦,他僵硬的伸出手,轻抚上着上面的痕迹,而后猛的将云音搂进怀中,将自己的面容埋进她的发丝,胸膛不断起伏的喘息道:“安儿,听话,别在让我痛……”
第98章
痛……云音混乱的思绪中只剩下这个字眼,她被慕容凌搂抱得几乎窒息,眸光也带着几分涣散,仿佛在这一刻里,她的脑海里只是空白,就连对碧衣的担心都渐渐消逝了……
自从慕容凌说自己相似于他的母妃之后,她几乎时刻都保持着对他的警惕与提坊,无数次的在自己的心里建造一座冰冷的城墙,可是现在,面对这样的他,她只感觉自己几乎窒息,那道城墙也顿时变成了透明……
长睫隐匿着湿意,云音缓缓的闭上双眸,呼吸着慕容凌身上独有的檀香气息,而后轻声道:“安儿不想让夫君痛,只是安儿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场代嫁的闹剧会变成今日这般的混乱,他与她,明明是永远都可能交错的人,但是却偏偏缠绕在了一起,拧成了死结……
慕容凌紧抱着云音纤弱的身子,面容埋进了她雪白的脖颈中,浓重的粗喘昭示着他正极力克制自己曾经的暴躁,搂着云音纤细腰身的手臂,几乎要将她这份柔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安儿,相信为夫,相信我……”慕容凌的声音带着沙哑,似乎这已经到了他所能控制的极限,他希望听到她说一句宽慰自己的话,仿佛只有她的温言软语才能让他平静下来一般,可是‘相信’这两字,对于云音来说,却是比命更珍贵,因为她从来都不曾真正相信过谁,即使是无面和碧衣,她甚至不相信自己……
云音的眸光有些呆滞,仿佛这两个字在她的心里,比登天还要迷茫一般,相信是什么东西,它建立在什么东西之上?她见过这样的东西么?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间就像到了父亲带着别人女人回家偷。情的场景,想到母亲曾经那般的信任父亲的神情,粉色的红唇渐渐失却了血色,少许后,她如梦呢一般的道:“如果我相信夫君,夫君这一生就会只有安儿一个么?”
慕容凌的身子猛的一怔,他听着云音那似乎从遥远时空传来的声音,随后缓缓的放开她的身子,望着她略显呆滞的面容,胸口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另他感觉窒息,她从来都不曾介意过自己有多少女人,不是么?当初她成为侍。妾的时候,甚至将他忘凤雨柔的身边推,她不会嫉妒,不会吃醋,似乎只要有一片安静的地方,她就可以从此逍遥一般,可是现在……
“安儿,为夫是国君……”他是一国之主,按照历朝的规矩,他的后宫以后也会充盈,他必须接受列国诸侯和臣子们供奉来的女人,以此来巩固自己的权利和地位……
国君……云音怔了怔,随即明了了慕容凌话中的意思,她的眸光渐渐有了焦距,细密的长睫挂着干涩的湿润,但是却没有半点伤悲,似乎她对这样的答案早有预料一般,她望着慕容凌绷的面色,她看得出他在紧张,紧张她下面说的话,她也知道若是自己说了他不想听的话,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疼痛,所以……
“安儿累了,想回‘紫林苑’休息……”云音轻轻的呢喃了一句,而后转首就像离开,但是慕容凌却紧绷着下巴将她的身子扯回,一双深幽得吓人的眸光紧紧的锁住她面容上的疲惫,似乎一定要她给他一个答案,一个足以另他安心的答案……
云音低垂着长睫,望着自己被慕容紧握住了手腕,心里顿时酸涩的想掉眼泪,她努力的眨了眨眼,想借此让自己坚强,但是有一滴泪水还是十分不争气的滑落下来,跌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安儿只是累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云音的声音低得如同蚊哼一般,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得不真切,不知道为什么,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只觉自己似乎是用完了所有力气,真的累得什么都愿意去想……
慕容凌望着云音那似乎排斥自己的神色,下巴绷得极紧,但是握着她手腕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少许后,他闭上双眸,负手而立,似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般,低沉的声音含着沙哑道:“你下去休息吧……”
听到这句话,云音几乎如临大赦,她低下首,竟看也不看慕容凌一眼,转身就走……
狂风,平地而起,吹拂着整个花园中的姹紫嫣红,使得红花飞舞,迷惑人眼,慕容凌低首望着自己刚才握紧云音手腕的那只手,缓缓的握成了拳头,在冷风吹来时,顿时觉得自己心和身体,都凝结成了冰……
。……
夕阳赤红的染满整个天空,无声的笼罩着整个皇宫,让原本的金碧辉煌顿时变成了另人迷醉的古铜色,游湖中的金鱼微波粼粼……
云音站在‘凤栖紫林苑’中的走廊尽头,纤弱的身影依靠在红漆凤雕石柱上,一双清透却又略显疲惫的双眸失神的望着湖中不短跳跃抢食的金鱼,纤细的素手从手中的玉瓷盘中捏出一点鱼食,漫不经心的洒落湖水中……
这个后宫其实就像这一潭湖水,倘若只有一条金鱼,就失去了这整个池子存在的意义,而站在这里欣赏的人,要看的也是它装满各色金鱼,然后看它们争相抢食的样子…。
而慕容凌,就像这个喂食的人,而她与那些还没有来到这个后宫的女人,就如同这池子里的金鱼,只要他稍微施舍本点雨露,都必须争头头破血流……云音呆呆的望着那些金鱼,而后缓缓的闭上双眸,紧贴着石柱坐下来,接着将手中的玉瓷盘放在了扶手上……
想通了,可是却发觉自己的心比曾经看到他对凤雨柔千万般的温柔时更加疼痛,原来她也是舍不得离开他的,原来她早就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丈夫,可是今天发生的一切,似乎将这些他原本的以为都打碎了……可是就是因为碎了,她才突然想起他曾经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他说,不懂得嫉妒的女人,只适合成为正妻,或许,他要她,只是因为她曾经不懂得嫉妒,所以才得到了今日的皇后之位……
原来,她不仅相似于他的母妃,更可以成为了一个眼看着自己丈夫钻在温柔乡里却永远都不会吃醋的妻子,失去了血色的唇顿时扯出了一抹哀怨的笑意,看来慕容凌是想将她变成第二个阴丽华,让她为了他的江山与威严,成为一个母仪天下的招牌……
她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是自己真的如无面说的那样太天真,还是自己明明已经想到了,却不容自己去相信,因为在他对自己好时,她也曾放下了心里的最后防线,相信他真的喜欢她……
闭上双眸,云音只觉自己想大哭一场,但是那泪水却又因为心里沉重的疲惫而一滴也流不出,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也或许是自己到现在才察觉自己曾经的痴傻和天真,觉得太过可笑,太过无力……
“娘娘,天色晚了,夜风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云音身后的秦露那着云音那件月牙色长袍,面色带着担忧的望着云音,而后见云音没有丝毫反应时,有些无奈的将衣裳盖在云音的身上……
“列国诸侯都带了进贡的美Ren而来的么?”云音的声音透着几许疲倦的沙哑,另人听来十分不真切,秦露愣了一下,秀眉顿时拧起,面色竟带着几许苍白的回答道:“原来娘娘已经知道了……”,说着,她点了点首,小心翼翼的道:“这是历朝以来的规矩,新帝登基,必须选吉时迎娶列国诸侯的公主,这一次要与皇上大婚的有四位公主,两位郡主,还有十余名其他小国献上的美Ren,不过那些美Ren最多只能册封一个四品……”
云音缓缓的睁开眼,只觉自己的心凉得彻透,但是略显苍白的唇却扯起了一抹绝美的笑意,原来都已经来了,难怪他会对自己说那样的话,原来他又要成为新郎了……
素手掀开秦露为自己盖在身上的衣裳,云音缓缓的起身,原本哀伤的眼神顿时没有了任何情绪,她将手中的衣裳递到秦露手中,而后微叹一声,轻道:“我累了,寝室里不用伺候,你也下去休息吧……”,说着,就向寝殿的方向走去,但刚走两步又停住……
秦露以为云音有什么话要带给皇上,忙赶上前,却只听云音分外淡漠的道:“若是有碧衣的消息,随即告诉我……”,说完,便走进了大殿中……
秦露呆呆的望着云音纤弱得几乎有些不真实的身影,突然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也许是因为这样的云音让她感觉随时都会像被风吹走一般,但是她却只能站在殿外望着那抹渐渐消失在屏风后的身影……
云音站在空旷却华丽的寝殿中,微微转首望着这里的一切摆设,清澈的眼神中闪烁着留恋与哀伤,慕容凌,若是她当初没有遇到这个男人,或许今天站在这里的人就是云兰,那么在天的另一边的她,是否还会遇到一个如他一样的男子,在这一刻,同样失却了心,却还是要装作什么都不在乎?
云兰……云音轻呢起这个名字,突然发觉自己已经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没有想到这里当初将自己送进这虎口的‘姐姐’了,她进宫后,虽然也听说了她与父亲被关押了,但是却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景况如何,以慕容凌的性子,必然是要将他们处死,想必,应该在秋后吧……
轻巧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那一排排,据秦露说,是慕容凌亲自为她而栽种的那些海棠树和梅花树,眸光淡漠却又升起了温柔,可惜她或许等不到这些树开花的一天了,而她走走,这里又将为谁而种下什么样的树?
风,轻轻的从窗外灌了进来,吹拂进了她的脖颈内,脖子上那块冰冷的玉佩顿时发凉,贴合着她温暖的肌肤,云音低首,伸手轻抚着藏在衣襟内的那块翡翠玉锁,少许后缓缓的闭上双眸,落寂的迎着风……
无面……或许这就是天意吧,归来去,归来去,终归,她要实现当初对无面的承诺……
。……。
洛阳山路上的一辆马车内,身着一身男子长袍的碧衣鼓着腮帮,撑着额头望着马车外穿过的那些树木,嘟囔着道:“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出洛阳城……”,说着,伸手拍了一下前面驾车的男子,又道:“无面,你说这一次你一定会带小姐和我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皇宫你真的能进去么?”
马车前,驾车的一身黑袍男子看不见容貌,冷风穿梭在阴森的山路上,扬起了他的斗篷,偶尔嫩看到黑袍下如同绸缎一般的长发。他抬首看了一眼天空中的赤红夕阳,低沉道:“我先将你安顿在天山鬼医那里,至于云儿,我已与她越好在后日子时先相见,只要她愿意跟我走,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碧衣点了点首,似乎有些放心了,但是却又立刻发现了无面话中的漏洞,忙问:“小姐还没有答应你啊,那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不是……”,说到这里,碧衣的声音顿时停住,抬眼悄悄的望了一眼无面的背影,却发现他的背影僵得笔直……
原来,无面也没有把握……碧衣顿时明白了无面为什么要来洛阳将自己接走,因为他没有把握小姐会跟他走,但是若是有她在的话,小姐或许会愿意,想到这里,碧衣的心里顿时酸涩起来,随后不在出声的钻进了马车里,躺在厚实的棉被上,抱着被子黯然起来……
无面甩着马鞭,将马车的驾得快得恐怖,苍劲的狂风吹得他身上的斗篷簌簌作响,偶尔能掀开他脸上的黑色面罩,露出了近乎冷硬却完的下鄂,如绸缎一样的黑色长发飘洒在狂风中……
“倘若她真的愿意与那么多女人去分享一个一直都只会伤害她的男人,那么我还能说什么……”狂风中,无面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双眸望着这苍茫阴森的山谷,随即又甩了一下马鞭,看着马车颠簸疾弛,却没有丝毫恐惧。
碧衣窝在马车内,在听到无面这样的吼声时,不禁缓缓起身,隔着那被狂风卷起的车帘望着那抹在风中飘扬的黑色长袍,只觉自己的心被什么狠狠揪紧,但是生涩的喉咙,却让她说不出半个安慰的字眼来……
第99章
夜,无声悄然来至,冷风吹拂着桃木雕花的窗沿,卷起无数残花的沙沙声,一声一声的拍打在空洞冷寂的寝殿内……
云音坐在窗前的太妃椅上,眸光淡漠的望着那扇透着烛火映着自己身影的窗沿,静静的等着,微弱的鼻息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尊如玉一般的雕像,似乎周围的空气在她的周围都是静止的……
“娘娘,该用晚膳了……”屏风后,秦露捧着托盘,饭菜的香味缓缓的从盘中溢出,但是里面的人似乎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她抬首张望了一眼屏风后的影子,秀眉宇再次拧起,手中的饭菜已经热过三次了,但是皇后却还是不肯进食,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已经入二更了……
轻微的叹息从秦露的从中溢出,云音的心思她是不懂的,但是却又隐约间有些明白,毕竟她曾经身为先帝的妃子,那种与他人共侍一夫的日子,是难熬的,痛苦的,但是她当时的痛苦却不在心里,而是在身体上,这也是她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帮助慕容凌谋害先帝的原因,因为她真的不想再在这个永无天日的地方待下去…。
秦露望着手中的饭菜,在听不见殿内有任何声响时,再次无奈的退出,但是刚走到门口,却见一抹明黄身影信步而来,她忙跪拜在地,但还没有来得及行礼,就听慕容凌的脚步在她的面前停下,一双深幽得可怕的双眸盯在她手中丝毫未动的饭菜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冷得几乎要凝结成冰的寒冷,道:“皇上还未用晚膳?”
秦露不敢撒谎,她低着首,声音极低的回答道:“回禀皇上,娘娘还未用膳……”,其实皇后中午也没有用膳,但是秦露不敢说,因为她感觉到了今日的帝王比以前更为冷漠,特别是那眼神,几乎冷得结成了冰。
慕容凌的剑眉顿时拧起,原本深幽的眼神中多了一丝隐怒,他接过秦露手中的托盘,只道:“下去……”,随即便信步走饶过屏风,走进了寝殿内,秦露望着帝王英挺但却显得分外僵硬的身影,心头一阵混乱,只觉会发生什么,但是她却不敢违抗圣旨,忙起身退出了大殿……
寝殿内,烛火昏暗,银色烛台上只有一蜡烛,看起来萧索得沉闷,慕容凌走进寝殿,一眼便看到坐在窗前动也不动的云音,他剑眉拧得更紧,将手中的饭菜放在桌案上,随即大步上前,走到她身后,语气冷硬的道:“为何为用饭?”
云音缓缓回神,似乎是才发现自己身有人一般,她眸光带着一种平静得让人感到不安的寂寥,转首望了一眼面色冷硬,下巴紧绷的慕容凌,竟出奇的乖巧回应:“我还不饿……”
不饿……慕容凌眼神中带着怒气,走上前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起,眸光紧紧的锁住她日渐消瘦的面容,伸手捧住她的面容,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怜爱,低沉道:“丫头,你又想如何?又想用这种方式来Bi为夫么?”,言语间,慕容凌的眼中竟划过一丝痛苦…。
云音淡漠的望着他,也真切的感觉到了他的无奈,但是此刻的她,内心却平静得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微微转眸望向那桌案上的冒着丝丝热气的饭菜,而后竟平静的道:“如果夫君认为这是安儿在Bi迫夫君的话,那么……安儿吃便是了……”,云音说罢,微微挣脱了慕容凌的手,转身小步走到桌案前。
或许是云音太过于乖巧,太过温顺,温顺得慕容凌竟突然觉得自己心慌里来,他望着云音单薄得似乎随时都会被风吹走一样的身体,忙跟着她走到桌案前,只见她慢慢的坐下,纤细冰凉的素手慢慢的伸出,执起玉筷,而后捧起玉碗,一口一口的开始吃起来,并且每一口都吃了满口的饭……
这种神态,这种样子,这样机械的动作,似乎她已经不是她,而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慕容凌望着似乎要将自己咽死的吃法,不由得怒火攻心,猛的抢走了她手中的筷子,而云音却没有为此而生气,而是望了一眼自己已经被抽离的筷子,缓缓的放下了只剩下一半米饭的碗,在用力咽下口中的所有饭菜之后,面无表情的抬眸望着眼底尽是隐怒的慕容凌……
沉默,从周围的空气中扩散,渐渐凝固成了另人窒息的沉闷,云音静默的望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所有的灵魂都已经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旷的躯体,心和思想已经离开……
“安儿……”明明是亲昵的称呼,但是慕容凌唤得格外沉重,他眉宇间有着说不出的怒气与无奈,似乎无论有多少怒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发作一般,最终只能阴沉了唤了这么一句。
云音静静的望着慕容凌,而后缓缓的敛下睫,但是面色依旧平静的让人心慌,少许后,她才用极轻的声音道:“安儿没事,只是心里闷的慌,过两日就会好了……”,或许只有离开这里才会好,可是为什么无面还不来,为什么她还要再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觉得这一天一夜漫长的比她曾经痛苦度过的十年还要漫长……
说到这里,云音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埂在她的喉间,眼镜也酸涩得想掉泪,但是她终究忍住了,其实没有必要的,就像母亲说的那样,为一个心根本不在你身上的男人掉眼泪,是你自找的,那些眼泪也不会值钱,更不能唤回什么……
慕容凌蓦地的闭上了双眸,他仰起首,突然将手中的玉筷捏成了粉末,随后,他低首望着云音那淡漠失神的样子,上前一步,将她的身子紧搂在自己怀中……
云音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这样搂抱,静静的聆听着他心脏杂乱的跳动声,原来,他的心也很乱,可是因为什么呢,因为怕他在他的那些还没过门的妃子面前丢脸么?毕竟她是他选中的皇后,他一直都以她不会嫉妒而骄傲,轻轻的闭上眼,云音只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否则自己的心就会痛的窒息……
“安儿,为夫只喜欢你……”慕容凌的声音低沉沙哑,似乎在承诺什么,随后他抬起云音的面容,俯首重重的一吻落在她的眼睫上,随即轻抚着她的面容,沙哑的道:“丫头,别让为夫分心,相信为夫,终有一天,为夫会只属于你一个人,将来,这里也会像现在一样安静……”
云音缓缓的睁开眼,但是她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意,略失血色的唇带着温暖却又冷漠的口吻,轻柔道:“不用,不用这么做……”,随即她缓缓的退出慕容凌的怀抱,仰首望着他俊美的面容,突然才想起,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来都不曾认真的看过他……
心,依旧寂静得空荡,但是云音依旧伸出手,纤细冰凉的指间抚上他紧拧的眉宇,似乎想要将他眉宇间的结打开,慕容凌望着这样温柔却又淡漠的云音,伸手握住了她轻抚自己面容的手,眉宇间带着浓郁的担忧,轻道:“丫头,你怎么了……”,这不像她,不像那个一直以来无论自己有多宠她,但是却依旧不领情的冷漠女人……
“安儿只是发觉,自己好象从来都不曾认真的看过夫君……”,自与他成亲后,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只有提防着彼此,猜疑着彼此,从来都不曾真相撇开心头的城墙好好看过对方。
慕容凌的心一动,但是有一种极其烦躁的不安与Sao动却紧跟着蔓延开来,她望着云音那双曾经就算有无数心事,却依旧清澈灵动,偶尔露出惊慌,但此刻却只有平静与淡漠的眼神,修长的大手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但是却缓缓的放开了握住她抚摸自己面容的手,低沉的道:“安儿,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我的女人……”
以前根本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看他,更别说摸他的脸,而他,也是第一次感受这样一种陌生却另他感到悸动的触摸,以前,他一直都认为这是对他的大不敬,而他更不习惯与任何一个人如此暧昧……
听了慕容凌的话,云音没有兴奋,也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带着苦涩的浅笑了一下,而后缓缓的闭上双眸,感受着自己手指上的触觉,英气Bi人的眉宇,冷漠深沉的双眸,长而密,让他看起来比女人更美的长睫,高高的鼻子,冰冷而代表着薄情的唇……云音睁开眼,但是却像不敢看慕容凌一般,低首沉默着。
“怎么了……”慕容凌有些担忧的望着突然停止动作的云音,浅笑着伸手握住放在自己薄唇上的纤细素手,握在掌中揉捏,如同呵护至宝一般的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将她的身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