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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宠妾-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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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音怔住了,原本苍白的面色更为无力娇弱,秦露忙上前扶住云音的身子,有些担忧的道:“娘娘,韩太医也是死有余辜,他竟敢如此诋毁娘娘与小皇子,理当受死……”,虽然那么大年岁的老人家,就算犯了滔天大罪,也应该秋后在议,直接拉去众目睽睽的武门口是有不妥,但是……想来皇上必然对韩太医之言过于震怒。
“死有余辜……”云音有些心寒的呢喃着这四个字,而后闭上双眸,只觉自己有些天旋地转,她随即撑住门框,有些喘息的道:“自古哪有帝王会在武门口打死朝臣的道理?”,说着,她身子便又开始瘫软下去……
“娘娘……”秦露惊慌的保住云音,随即将她扶到了床边,而站在门口的林公公则是焦急的转身跑出了大殿……。
“娘娘,莫要动怒,太医说小皇子太虚弱,您必须静养……”秦露轻抚着云音的后背,眼中满是担忧,本想再说些好听的话,但是却不想寝殿门口,一名守殿的御林军竟前来禀报道:“娘娘,七王爷与碧衣姑娘求见……”
秦露一怔,本想斥退来人,但是云音却怔了一下,而后轻道:“让他们在后院里等着,本宫待会就到……”
“娘娘……”秦露拧起秀眉,担忧的唤道,七王爷在‘御花园’的宴席上借酒发疯,导致帝后二人如今形同陌路,现在七王爷又来求见皇后,她岂能让皇上去接见,但是云音却面色冷清,异常坚决的道:“露儿,我本宫更衣……”
第一次,云音在她面前称自己为‘本宫’,秦露怔了一下,随即明了云音必然要去见七王爷,于是只能道了是,而手小心的将云音扶到镜前,执起玉梳,轻柔的梳着她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镜前,云音望着镜中自己苍白的面色,长睫微微敛下,无面与碧衣一同前来找自己,想必在经过了前夜之事后,他们已经想离开皇宫了,所以,她不能让他们在离开之前还为自己担心,更何况……云音望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禁伸出手,轻柔的抚着,她又有了他的孩子……。
曾经以为,她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在千回百折之后,她却再次陷入了那噩梦般的轮回,而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老天却再次变着法子让她承受痛苦,那夜,慕容凌愤然扔下那块被他藏起来的翡翠玉锁时,她的心里除了泪水竟没有其他任何感觉,倘若换做是以前,她一定会欣喜不已,然后四处去寻找回路的办法,可是现在……她所有的菱角都已经被磨平了,也……累了。
爱上一个人,很痛苦,她感受到了,可是她现在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摆脱这样的痛苦,因为她比谁都知道,时空轮回,或许要十年一次,百年一次,或者千年才会一次,而自己,即便能等到一次,也未必能真的离开,所以,她放弃了……
有些事,有些人,或许还是停留在原点是最好的办法,就像她与无面……。
。……。
景色宜人的‘紫林苑’后院中,一身白衣如雪一般飘动在清风的中的七王爷,身影如同天空云彩一般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之中,河边柳梢低垂,在一阵清风拂来之时,如女子温柔的青丝暧昧的依偎在七王爷的白色长袍上,让这平日寂静的湖面,顿时变成了一副美得另人窒息的画……
碧衣长裙飞舞,青丝摇曳,曾经一身碧色长裙已经换成了Xiang艳的粉色,曾经戴着银圈的手腕,也换成了珍贵的翡翠玉镯。
她站在七王爷的身后,眸光满是爱恋的望着那个寂寞却另人心窒的背影,秀眉中染上了淡淡的哀戚,但是樱唇却依旧带着浅浅的笑意,仿佛依旧置身于美梦中。嫁给这个男人,她毕生的夙愿,如今她终于成了他的人,所以即使粉身碎骨,也不会再有任何怨言……
虽然幸福只是外表,虽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丈夫在要了自己的那一刻,口中喊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名字,即使她知道,在那个她彻夜无眠的夜里,他一夜梦呢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不是她……
“皇后娘娘到——”一名轻柔的女音在打断了碧衣的思绪,让她与七王爷怔了一下,随即二人回首……
云音一身鹅黄抹胸长裙,肩披薄纱,一头青丝挽成简单却别致的发髻,额前依旧垂着那枚水滴形的墨绿宝石,云鬓之上,金色牡丹珠花华贵闪烁,腰间明黄丝锦飞舞,俨然一派皇后威严,只是眉宇之间多了几分娇柔,少了几分严厉……
“小姐……”碧衣浅笑着唤了一声,而后小步迎上前,对云音轻福了福身,原本憔悴的面色带着几许羞涩红润,轻柔道:“小姐,今日我与无面来是要向小姐辞行的……”,说着,她微微转首,望向站在远处,似乎不愿意靠近的无面,又道:“我们打算云游四海……”
云音静静的望着碧衣面容上的一抹羞涩红云,心头竟豁然开朗,她怎么会看出那抹红晕代表的意义,原来,无面已经接受了碧衣,红唇,终于抿出了一抹笑意,如同多年的阴霾一扫而空,她伸出依旧无力的手,轻拍了拍碧衣的肩膀,浅笑道:“丫头,祝你与无面百首偕老……”
丫头……碧衣怔了怔,眼眶不禁有些湿润,多久了,小姐都不曾这么亲昵的唤过自己,她曾以为小姐已经将自己忘记了,感情也不复以往,可是这两个字的简短称呼,几让她眼眶一热,泪水情不自禁的掉落下来。
“小姐……”碧衣紧紧的握住云音的手,在感觉到她的手竟冰凉之时,不禁有些紧张的道:“小姐,您的手怎么凉……”,这个热的天,小姐的手竟然……
“没什么事,听太医说,有了身孕之后就会如此……”云音有些不自然的浅笑说道,似乎在安慰碧衣,也似乎说说给七王爷听,不着痕迹的将两条不能相交的平行线隔离的更远……
“原来如此……”碧衣竟有些羞涩的笑了,但是在回首想告诉七王爷之时,却见七王爷原本僵直的身子,更为僵硬,他面色冷硬的转过首,不再看他们……
碧衣唇边的笑意凝结住了,但是随即却又扯起,她抿唇道:“小姐,你要保重,等到皇子出世时,我会与无面再进宫,否则时间长了,我怕小皇子都不知道他还有个七叔和碧姨……”
云音柔柔一笑,眼中不觉也溢满了一丝柔情,她敛下睫望了一眼自己平坦的小腹,点了点首,轻道:“好,当时候若你们回来迟了,我就不让他认你们”,而后望了望碧衣脖颈上遮掩不住的红痕,不禁又奚落道:“单愿到那时,小皇子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他碧姨挺着肚子回来……”
碧衣笑了,眼中满是小女人的羞涩,竟有些扭捏的道:“小姐说什么呀,我与无面还没成亲呢……”
云音抿唇,也不说破,准备去凉亭中小坐片刻,好好叙一叙,但是他们刚跨步,就闻身后的大殿内一片Sao动,随即只见秦露慌张的冲到云音身侧,结巴的道:“娘娘,皇……皇上……”,然话未说完,云音就见慕容凌一身明黄龙,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席卷而来……
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之时,慕容凌就已经冲到了后院中,那一双曾经冷陈深幽的眸子不知道为什么竟满是狂乱与害怕,整个人如同一只无不知道方向的困兽一般,混乱的在众人之中寻找到熟悉的身影,而后在眼中映出云音鹅HuangSe身影之时,竟冲上前去,猛的抱住云音纤弱的身子,吓得周围的宫女纷纷避让……
原本与云音站在一起的碧衣也被推闪到了一旁,她有些错愕的望着帝王紧抱着小姐那柔弱得几乎轻轻一碰就算折断的身子,有些不知所措的愣住。
云音被这突然而来的拥抱怔住,而后在闻到那股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檀香气息与那挥散不去的酒气之时,不禁挣扎起来,但慕容凌却抱得更紧,他身形微颤,语句混乱的道:“安儿,我错了,不再不杀人了,别生气,求你别生气……”
云音停止了挣扎,周遭所有的人也都怔住了,他们从来都不曾见到过这样一个慌乱无措的帝王,他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卑微企求,却又因为惶恐而如困兽一般的禁锢着自己心爱的女子……
碧衣起初的愣怔被此刻帝王的慌乱化解,她的心头不禁有一丝动容,曾经的所有疑惑也都全部扫空,原来,皇上竟是如此的爱着小姐,这样的爱,并不比无面差,甚至更为浓烈,此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帝王与无面之间不住的徘徊,原来,这两个人的爱,同样让人窒息……
碧衣微微回首,望向站在远处的无面,而无面则是僵直的站在湖边,用一种悲戚到让人想哭的眼神望着这两个相拥的碧人,他的长袍在清风中飘逸作响,如同已经形成了一副美奂绝伦,但却充满阴郁的画,远远的,遥不可及……
“走吧……”碧衣轻步走到无面的身侧,粉色长裙映衬他白色的潇洒,如同即将比翼双飞的龙凤,无面眼神沉下,如同承载了无尽的哀伤,少许后,他别过首,抬步离开。
碧衣望着他的背影,小心的跟随,随后快步上前,伸手握住了七王爷的手。
七王爷怔住,脚步也顿时停下,他转首望向站在自己身的碧衣,却见碧衣的面容几乎垂到了胸前,他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竟没有拒绝,而后紧握着她的手,一刻不留的离开……
第3卷 第46章
安静的后院中,清风徐徐吹送,原本袋待在两旁伺候的宫女都无声离开,将这片宁静之地留给了帝妃二人……
慕容凌紧紧的抱着云音,胸膛起伏不定,虽然眼中的慌乱已经渐渐平静下来,但是却依旧不愿意放开怀中的清香温暖,紧闭着双眸,沉醉的嗅着她身上已经两天一夜都不曾感受过的温柔与清香,沉默不语……
他本在‘御书房’中批阅奏章,虽然只字看不进,但是林公公却匆匆跑来告诉自己,她竟因自己杀了韩太医而动气,他顿时慌了,原本心头以为她再次有了自己的骨肉,他们的关系可以缓和丝毫的喜悦顿时化作了泡影,于是他丢下了一切,片刻不停的跑到这里来,可是一踏进‘凤栖紫林苑’,守在殿内的宫女竟告诉他,她来了后院见老七了……
他无法形容自己在听到老七名字的时候心头是什么样的感受,他几乎发疯,老七来这里做什么,安慰吗?还是想再次将她带走,如果,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就算她一辈子都不再理睬自己也无妨,因为他或许可以承受她不再理会自己,但却不能承受,这一生都再看不见她,无法感受到她,过着从此都没有她的日子……
还好……当他冲进来,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的心头为什么有那股被救赎的感觉,像是这两天一天的所有阴霾都被扫去,还好,还好她没有与老七在一起,还好,还好他没有失去她,在抱住她身子,感到心头突然安定的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烦躁,为什么要借酒消愁,为什么那么愤怒的命人将诋毁她与她腹中孩子的韩太医拉到武门打死……
“安儿,朕错了……”他声音低哑而温柔,像是一个无意做错了事的孩子,然,在话说完之时,却又像是怕得不到原谅一般,又更加抱紧云音的身子,生怕她挣扎……
这算怎么呢……云音静静的感受着慕容凌激荡的心跳声,心头酸涩而柔软,其实那夜她根本没有怪他,因为她知道自己让他太过不安,可是她还是无法做到对无面无动于衷,毕竟是她伤了他,她所做的一切,可以对无面来说是一个无法挽回的背叛,甚至背叛得彻底……
轻闭上双眸,云音有些窒息的想推开慕容凌,但是慕容凌却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的更加拥紧,云音停下了动作,知道了他的脆弱,竟轻声道:“安儿没有怪皇上……”,她的话语轻柔的如同天空中的浮云,丝丝拂过慕容凌忐忑不安的心。
慕容凌顿时僵了一下,随后睁开双眸,眼神带着不愿意相信的警惕低首望着怀中美丽得另自己喘息的人儿,只见云音长睫轻煽,一双清透的眸光带着几许疼惜的望着他那张数十个时辰未见,就已经张满胡扎的颓废俊容,纤细白皙的素手缓缓抚上他的面容,但是却被慕容凌猛的抓住,他眼神陡变,低沉而隐怒的道:“你这是做什么?想离开?苦肉计?”
云音怔住了,她不明所以的望着慕容凌那双满是怒火的眸子,而慕容凌眼中却溢满痛苦的道:“你上一次也是这个看着我,你答应永远都不会离开,但是你竟在我面前自杀,还跟着老七……”,说到这里,慕容凌的声音突然哽住,像是想到自己不想回忆的一切,喉结滚动着,眼眶竟泛着微红。
云音身子微僵,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心头一痛,她从来都没有想到那件事竟然至今来留在他的心头,素手一颤,云音垂下眼睫,而后轻轻的依违在他的怀中,闭上双眸听着他混乱的心跳,轻声呢道:“对不起……”,对不起,如果她早知道那件事情竟会对他留下那么大的伤害,或许……她会更勇敢一点,不会在那样的关头选择逃离……
“安儿……”慕容凌抱着云音的手突然颤抖起来,他眼中闪着泪光,温柔而混乱的闭上双眸,将下鄂抵在她的额头间,轻道:“安儿,朕不会在对你凶,朕知道错了,朕知道自己错了……”,他知道自己错了,其实在那夜对她说出那句话之后,他就已经后悔了,可是他的自尊不容许他低头,他本以为他会顾念他的感受来求他,他一直在心里盼着,可是直到自己喝得烂醉她都没有来……
他原本已经放弃了,原本打算在过咯额今夜如果她还不愿意低头,他愿意自尊缴械投降,他愿意去求她原谅,可是没想到,居然在今天自己醒来之时,林公公告之他,她有了他的孩子……
“安儿,把孩子生下来……”他痛苦而期许的轻呢道,而后低首重重的吻在云衣的额头前,随即捧起她的面容,看着她那张憔悴却美丽的面容,声音沙哑的道:“答应朕,把他生下来,朕会把他视作至宝,朕会疼他,宠他,爱他,把力所能及的一切都给他,好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云音不愿意。
“你从来都不想要孩子……”云音疑惑的望着慕容凌那期盼的眼神,只觉得自己有些迷茫。
“不,不……”慕容凌立刻反驳了云音的话,而后急切的道:“朕要,只要你的孩子,只要你愿意生下来,朕要……”,如果她愿意为自己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他们之间便有了血脉的牵扯,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稍微安心,也许只有孩子才能绑住她,才能让她永远都不再动离开的念头,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云音垂下长睫,素手轻轻覆上自己的小腹,这一次,她真的于心不忍,于是,她轻轻的点了点首……
。……
宫门外,一辆红漆马车停在‘玄武门’口,七王爷与碧衣二人站在宫门口望着宫内的森严与金碧辉煌,但是眼中却没有一丝不舍,只有淡淡的回忆……
这个地方,七王爷抬守望着写着‘紫禁城’三字苍劲的金色大字,眸光流连的扫过那红墙绿瓦,像是要告别曾经的一切一般,而后他低沉而淡漠的对碧衣道:“走吧,没有什么好看的……”,这个地方,他整整看了几乎二十八个春秋,虽然他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离开,却也从来都不曾想过,会永远的困在这里,所以,他的心头很平静……
碧衣望了望这里的浩大与威严,抿了抿唇,而后听话的点了点首,在车夫的搀扶下,小心的上了马车,她还没有来得及跟小姐真正的道别,这样离开是很遗憾,可是她却又不由得觉得慷慨,因为这样也好,至少无面不会痛苦,或者……是不会更加痛苦。
无面的痛苦,她看得见,甚至感受得到,虽然他极力压抑着,隐忍着,可是她却知道就算自己再爱他,再疼惜他,也永远都无法愈合他心口上那被小姐划开的伤痕……
“我们去哪里?”天下这么大,究竟要从哪里开始走?
“去一个离这里很远的地方……”七王爷的语气中满是从容,但是眼底的那道伤,却依旧沉积,仿佛永远都化不开。
“只有我们吗?”只有他们两个人吗?碧衣静静的问道,突然觉得有些想笑,天下这么大,难道只有他们两个人需要逃离么?为什么他们一定要选择离开,并且要去一个自己陌生,那里也陌生自己的地方重新开始呢,那样的生活,就可以带走曾经的一切了么?
七王爷顿了一下,随即翻身上马车,在马车徐徐走动之时,透着车帘寂静的望着离自己渐渐远去的皇宫大门,与曾经的一切,低声道:“或许吧……”
碧衣不语,只是轻柔一笑,也许,真的是能回答‘或许吧’,毕竟人生无常,他们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也许他们还会回来,也许他们永远都不会回来了,也许……他们真的会云游四海,直到自己慢慢衰老,最后,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建造一个小小的院子,将这一生度过……
。……。
清风拂度,岁月流逝,日落月升……
依旧安静的‘御花园’中,昔日的姹紫嫣红已然被岁月剥夺,在深秋季节,只留下一片金HuangSe的菊花,如同卓越的君子一般,霸占了整个花园。
花海深处,身着一件宽松长袍,面容红润美丽的云音轻抚着已经隆起的小腹,有些吃力的站着,眸光带着点点笑意的望着周围芬芳的花草,挽起的青丝上虽已经落饰,但是额头前垂着水滴形墨绿宝石却依旧戴着,阳光下,闪烁其华。
“娘娘……”不远处,手中端着点心与羹汤的秦露匆匆踏进‘御花园’中,在没有看到云音身影时,不禁有些慌神的唤着,跟随在她身后的几名绿衣宫女也焦急的四处张望。
云音浅浅的轻笑,而后故意躲在花丛中,轻抚着微微轻动的小腹中,轻道:“嘘,皇儿乖,等会你父皇就要来了,我们先躲起来……”,这些日子,她除了吃与睡以及偶尔被准许独自到‘御花园’来之外,慕容凌根本什么都不让她做,所以她有时烦躁起来,就喜欢故意让他着急一下,带着自己滚圆的肚子躲起来。
果然,秦露在没有找到云音之时,个个急得几乎没哭出来,虽然她们也知道,有可能是皇后因为不满意皇上整日像囚禁犯人一般看着自己,所以偷偷躲藏起来了,但是她们还是不免要发慌,因为皇上对皇后以及那尚未出生的小皇子的珍爱几乎过分,所以他们不能不急。
“几位姑姑,你们这是怎么了?”原本打算为皇后送写各国进贡来的珍奇水果的林公公,一见到秦露与平日被指定伺候皇后的几名宫女在花园中忙得一团乱,不禁有些担心的匆匆跑上前问道。
秦露一看见林公公,几乎没急得给他跪下,她忙上迎上前,焦急道:“还能有什么,娘娘又不见了……”
“又不见了?”林公公几乎没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怎么会又不见了,这已经是娘娘在怀孕之后,消失的第十次了,想来又是因为皇上整日如囚鸟一般的将皇后当成宝贝囚着,又不让这,又不让那的被Bi躲起来了,于是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你们别急,我这就去请皇上……”
秦露与那几名宫女忙点了点首,道:“劳烦公公了……”,其实也只能前去请皇上来,因为皇后每次不见了,也只有皇上能将娘娘找出来。
坐在花丛中轻抚着自己小腹的云音,在听到林公公匆匆离去的脚步声时,轻拨开几朵菊花,红唇不由得轻笑起来,而后拍了拍肚子,轻道:“皇儿,这次可千万别踢娘了,这次娘一定不让你父皇找到……”,说着,悄悄的掩藏在花多的地方,一身鹅HuangSe长裙,与葱葱郁郁的菊花交错,她便如花中现在一般,红唇抿笑,素手撑着额头,懒散的半躺在花海里……
不多时,果然,一抹明HuangSe身影匆匆而至,秦露等几名宫女赶忙叩拜,但是慕容凌却丝毫不理会,一走进‘御花园’就焦急的问道:“皇后何时不见的?”
秦露赶忙上前答道:“娘娘说要在这个独自赏花,让奴婢不要打扰,于是奴婢们就去‘御膳房’为娘娘准备点心羹汤,可是不足一刻,娘娘却又不见了,奴婢在这里找了一圈,也不见娘娘的身影……”
慕容凌剑眉微拧,俊美的容颜上满是冷沉,他眸光轻扫了一眼四周的菊花,忽然又问道:“娘娘今日可有换过衣裳?”,他记得她与自己一同用早膳时,穿着那件他让巧匠缝制的鹅HuangSe蚕丝薄纱。
秦露想了一下,随即肯定的道:“回皇上,娘娘未换过衣裳……”
慕容凌眸光一沉,随即负手走到凉亭的高处,而后对那几名宫女道:“你们先退下……”
秦露的心头在听到帝王这句话时,稍稍的安定下来,而后带着那几名宫女低首退出了‘御花园’
众人一走,慕容凌的薄唇上便弥漫出了诡异的浅笑,他不动神色的坐在凉亭中,修长的手优雅从容的执起一碗茶轻饮着,看也不看花园中的那些盛开的菊花,神色悠然,似乎丝毫不着急云音不见之事。
躺在花海中与慕容凌更为悠闲的云音隔着丛丛金黄的菊花,眼中带笑的望着那个俊美从容的男子,而后竟有些无聊的闭上双眸,似乎打算与他持久战役,但是没过多久,眼皮竟愈发沉重,不知不觉中,竟睡熟了……
“磨人的小妖精……”恍惚间,她听到耳边有一个男子温柔却又咬牙切齿的隐怒低喃,但是却还是极为宠溺的伸出手轻抚着她略带几许汗湿的面容,冰冷的薄唇小心翼翼的印上了她的额头……
慕容凌极为轻的抱起云音,眸光瞥向她一日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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