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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宠妾-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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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已经不记得她的模样……”慕容凌冷清的打断了云墨公子的话,但是眼中的阴郁却已经渐渐淡去,他剑眉微拧,似乎在努力回忆什么而后淡漠冷清的道:“当年的事,朕曾想尽办法去遗忘,可是没有想到,现在想记起的时候,却已经不在清晰……”,十多年了,他原本以为就算到了老死都会清楚的记得当初将自己拉进地狱的那个女人,可是现在想画出她的画像,竟发现自己丝毫不记得了。
云墨公子渐渐沉默,似乎知道自己是太强人所难,他无声的叹息,但片刻后,却又低沉问道:“那次在‘凤凰谷’中时,无面曾讲述过她的故事,但是却没有说到她竟与浪子神剑有过一段故事,云某斗胆,恳请皇上能告之……”
慕容凌静静的望着他,眼神中划过一丝复杂,随后从身后拿出一卷画,扔到他的面前,在云墨公子接住之时,沉声道:“这是你皇姑当年在思念你生父之时所画下的画像……”
云墨公子怔了一下,随即接解开画卷上的丝绸,缓缓的摊开,只见苍白的纸上,一个俊美飘逸的男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就是浪子神剑……”云墨公子的声音不紧有些微颤,拿着画卷的手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眼前这个俊美绝伦的男子竟就是自己的生父,竟是那个狠心为了别的女人而抛弃他与母亲的男子,眼眶一热,云墨公子只觉自己鼻尖酸涩。
“他离开皇姑的时候,并不知道皇帝姑已经有了你,并且抛弃你的不是他,而是皇姑,你的母亲……”慕容凌望着云墨公子的神色,沉静的说道,而后在他愣怔抬首之时,抬眸望向天空中那轮明月,如同跌入了前尘过往中……
当年,浪子神剑与毒娘子银蝎一同跌落在了‘凤凰谷’中,而后遇见了‘凤凰谷’中的谷主,玉美Ren,浪子神剑对玉美Ren一见倾心,从此收住了浪子之心,动了真情,而一直跟随左右的银蝎则是在发觉浪子神剑对玉美Ren的情感之后,委屈痛苦,于是在三人相识的第三天深夜,用自己特制的‘迷魂散’控制住了浪子神剑,二人在凤凰谷中,缠绵了整夜……
只是可惜,银蝎的手段并没有换来浪子已经思迁的心,却让浪子以为那夜与他缠绵悱恻的女子是温柔如水的玉美Ren,于是,这段悲剧的开端,便牵引出了重重叠叠的江湖悲剧……。
其实,在这个世上,只要是江湖人都知道银蝎曾遭到浪子神剑的抛弃后才练就了那样残忍的性格,但是却没有人知道,他们曾经有过肌肤相亲,更是因为浪子与玉美Ren远走高飞之后,银蝎发现自己竟怀了浪子神剑的骨肉才转变成了嗜杀成性的性格,因为她恨男子,更恨全天下的负心人,于是在在看到自己生下的竟是一个儿子之时,更是丧心病狂的将其子抛落山野喂狼……
其实,在十多年前,他在听完皇姑讲述这个故事之时,也以为那个孩子已经死了,他清楚的记得皇姑姑当时含泪捧着浪子神剑的画像,不住哭泣,但是在哭完冷静之后,又变回了以前那嗜杀成性的女魔头,每***迫他承受她的百年功力,让他痛苦的徘徊在生死边缘,她以折磨他为乐,但是却又不让他死去,仿佛这样折磨他,她心口的伤痛就会愈合一些一般。
云墨公子静静的听着慕容凌的讲述,只觉得心头酸涩痛苦,他闭了闭上双眸,而后低沉问道:“其实……皇上早就知晓云某就是她当年抛弃的婴儿,是么?”,他一直疑惑为什么这数月查证得知这个震撼自己的秘密之后,请襄王带信给帝王相见,帝王竟没有一丝惊讶,竟还回以寥寥几字:“三日后,‘凤栖紫林苑’”
慕容凌面色冷沉,而后微敛下眼睑,竟道:“朕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但是朕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存心致你于死地,你却还能活下来……”,这个问题一直捆饶他许久,不过那日与他们在‘凤凰谷’,听着无面讲述毒娘子当年的那段情感之时,他突然想到,或许是她于心不忍,因为她那样深爱着浪子神剑,又岂会真的狠心杀了一个那样相似于他的孩子,只是他却更为疑惑,她为什么不将这个孩子带到浪子神剑的面前,这样或许浪子可能会回头。
也许,可能是心已经死了,但是恨还在,所以她不愿意让他知道,她已经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也许是她想在浪子神剑最痛苦的时候告诉他,她曾与他有一个儿子,想让他更痛苦,但是究竟是什么,他们都不会知道了,毕竟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谁也不会再知道,银蝎心里在想什么……

第3卷 第49章

冷风徐徐的吹着站在屋顶上的两人,时间像是在回忆中慢慢停止,夜空寂静无声,周围溢满了淡淡的忧伤……
云墨静静的望着手中的那副画,沉默的闭上了双眸,他一直都知道,或许当年传闻在江湖上的故事不会那么简单,但是他却怎么都没有想到,事实竟是如此的让自己难以承受,手,紧紧的握了握,他深吸一口气,仰首望向天空中那轮明月,沉重的叹息了一声:“云某感激皇上能答应与我相见,也感激皇上……能告诉我那段真相……”
其实,他在决定来找他的时候,曾猜测过这个冷俊的帝王根本不会理会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答应了,并且还真的告之了自己当年之事,虽然,他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过去,也画不出银蝎的样子,但是他已满足……
“云墨公子是否还有话要问朕?”慕容凌首回眸光,声音低沉的问道,整个人已经从刚才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他心头一片坦然,但是却不知道是自己竟不再害怕回忆那段过去,还是能将这段或许要沉寂在他心头一辈子的秘密说出之后的快意……
云墨公子怔了怔,他转首望着帝王冷漠的侧容,似乎有些惊讶帝王何时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但是他见时辰已晚,也不愿再拖延,于是低首道:“不瞒皇上,云某的确还有一事一直困扰心头,云某敢问皇上,那日在天山脚下遇见的那些杀手一事……”
“那只是幻术……”慕容凌不等云墨公子说完话,就冷清的低沉道,而后面容冷清的望向他,冷然道:“这一招也是你母亲当年交给我的,若是你当真想知道‘凤凰谷’的真正秘密……”,说到这里,慕容凌的眸光竟闪烁着一股冷沉阴郁之色,在明亮清冷的月光下,显得十分诡异,他轻抿薄唇,扯起了一抹别具深意的笑:“朕在十多年前,已经见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了她的墓穴之中,若是你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就自己去找吧……”
慕容凌说罢,竟冷声笑起,他叹息一声,转眸望向天空中悬挂的那轮明亮得散发着淡淡橘HuangSe,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随即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诺大的皇宫之中,风中只隐约的飘来只字片语:“‘凤凰谷’寒冰窟……”
云墨公子未及反应,但是慕容凌却如同一阵狂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另他不得不震撼于他的轻功,然,就在慕容凌离开之时,一抹黑色的身影蓦地出现在宫顶的金色琉璃瓦上,那身影带着喘息的望着他,低沉道:“云儿不在这里……”
云墨公子回首望向似乎有些狼狈的七王爷,眉宇顿时拧起,随即上前,却闻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丝丝血腥气息,他忙道:“你受伤了?”
七王爷轻咳了一声,而后猛的用手捂住胸口,唇边溢出了点点血迹,他伸手撑着云墨公子的肩膀,面色苍白,呼吸凝重,就连说话都显得分外吃力的道:“我中了圈套……”
云墨公子眸光一凛,随即搀扶住他渐渐瘫软的身子,冷静道:“圈套?你的意思是……
皇上他早有防备?”,不可能,皇上刚才明明一直与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伤到无面,若是早就部下了埋伏,就算是那些顶尖杀手,也未必能伤他至此,否则,他又如何能被封为江湖第一杀手……
“他不会让我见云儿,我早就知道……”七王爷吃力的低沉说道,口中的血不断的溢出,他早就知道想见她不会那么容易,可是自己偏偏不相信,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在进入‘凤栖紫林苑’大殿之后,才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然,在他想退出之时,大殿里突然出现了无数那日他们在天山脚下看到的那些黑衣杀手,他以一对百,在体力无法支撑之时,才提气飞到屋顶,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运气之时,竟冲破了血脉……
“究竟怎么回事?”云墨公子听他这么一说,更觉自己饶进了云里雾里,然,此刻,一阵呼啸的狂风猛的掠过,吹拂得他们二人几乎睁不开眼,随即,风中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清晰却又遥远的道:“离开这里……”
云墨公子与七王爷在听到这道声音之时,心头不免猛的一凛,顿觉得周围一阵寒气四溢,云墨公子心知帝王必然已经恼怒,于是忙扶起七王爷,低声道:“我们走……”,说着,他带着七王爷翻身跃入了茫茫黑暗之中,匆匆离开宫墙……
风,依旧呼啸,冰冷的空气中夹杂着几许湿土的气息……
慕容凌一身明黄长袍在风中簌簌作响,迎风飘拂,一双冰冷而深幽的眸光冰冷的望着那两抹一黑一白的身影翻出了厚高的宫墙,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转动着大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神色冷清。
“皇上,看样子七王爷伤得不轻……”秦露一身夜行服,脚步轻盈的从黑暗处走出,秀眉紧拧的望着那两抹已经消失的身影,眼中带着几许担忧。七王爷与碧衣都是皇后的旧识,若是皇上知道皇上又伤了七王爷,怕是又要不得安宁。
“朕只是给他一点教训……”慕容凌的声音极为冷淡,似乎在诉说这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般,仿佛若非是因为皇后,他早就一手了结了七王爷的性命。
秦露怔住,但是看都不敢看慕容凌一眼,随即又道:“皇上,娘娘已经醒了,奴婢派御前侍女前去伺候,说皇上接见襄王……”
慕容凌眸光微沉,随即负手转身,信步走进了黑暗之中……
。……
寂静的‘御书房’内,金色烛台上灯火摇曳,窗外阵阵冷风吹拂,卷起垂落的明黄纱帐,微微鼓起……
云音掀开棉被走下床,在御前侍女的搀扶下,小步走到御案前,垂睫望着桌案上那本尚未批阅完的奏章与那早就已经干透的墨迹,微微轻叹一声,这本奏章应该是晚膳前批阅的,那时她正好睡醒,他便放下公务陪她用膳,又守着她睡熟。
素手轻捧起那本奏章,在看到那朱批上的苍劲字体之时,不免抿唇一笑,而后对身侧伺候的御前侍女道:“你下去休息吧,本宫等皇上回来……”
那名御前侍女望了望云音的神色,也浅笑了一下,随即低首一福身,小步退了出去……
云音轻合上那本奏章,而后撑着腰身,有些吃力的走向书柜旁,想找几本书打发打发时间,却在走到画桶旁时,看到了那画桶中无数被揉成一团,上面还沾着些须墨迹的纸张,云音停下脚步,突然想起今日正午醒来之时看到慕容凌似乎伏在案上画着什么,于是她小步走进,而后低首捡起了一个纸球,慢慢的铺开……
纸上画得是一个女子的轮廓,但是却只有一个脸形与十分别致的发髻,让人感觉这个女子必然是一个美Ren,但是这张画上偏偏就是缺少了五官,云音疑惑,随即又俭起一个,轻柔铺开,结果依旧是那样……。
画中,女子拥有这一个极为精致的面容,青丝挽成瑶池望仙髻,发髻上插着两枚做工精巧的白玉,翡翠珠花布满云鬓,耳边一缕长发垂落胸前,隐约间藏着两枚红玉宝石水滴坠,其身上的衣装更是华美庄重,胸前还挂着一枚七彩祥云玉锁,锁面上雕刻着一个醒目的‘莹’字。
‘莹’云音怔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字有种强烈的熟悉感,她微拧起秀眉,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心里却升起了一抹不太舒服的感觉,慕容凌为什么反复画着一个没有面容的女子,而这个女人又是谁……
放下手中的画,云音再次弯身捡起了一个残破的纸张,然,却发现每一张上面都是一样,无论衣着如何鲜艳华贵,发髻如何精致迷人,面容轮廓如何小巧,但是这个女人的五官却都是一片空白。
慕容凌的画功十分高,看着墨迹流畅,竟能使人物形象栩栩如生,所以云音极为肯定他必然有本事将任何一个女子的面容跃然纸上,无论这个女子有多丑,或者这个女子有多倾城,亦或者……他不画只是因为他记得所有,却不记得这个女人的面容……
一个女人的所有都被记住了,但是却惟独忘记了面容,这又算什么……
思绪间,书房的门声突然响起,云音素手一颤,手中的东西还没来得及掩藏,就见慕容凌已经饶过屏风走向她,且已经看到了她手中的那些残破画卷……
“皇上……”云音的声音极小,似乎害怕自己的举动会使得帝王震怒一般,但慕容凌在看到她手中拿着那些残破的纸张之时,眸光只是微怔了一下,随即他走向前去,温柔的将她手中的东西扔进了画桶中,而后拥她入怀中,轻声问道:“怎么醒了,是不是因为朕不在你身边?”
“皇上,我……”云音刚要解释,但是慕容凌却浅笑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抵住她的红唇,话语间带着宠溺的道:“那是一个朕一直想遗忘的故人,但是没想到,有朝一日有人问朕她长什么样子,该有多美的时候,朕竟真的忘却了她的样子,甚至记得她的所有,都再想不起她的面容……”
慕容凌的声音极轻,似乎在无声的叹息,但是那眉眼之间却又不带一丝悲伤,似乎只是在讲述一个另自己有些无奈,也无能为力的事情。
云音静默的望着他,顿时想起了他口中所谓的她是谁,但是她却垂睫沉默,生怕自己一开口,又将他拉回了以前的痛苦回忆中。
“早点休息吧,朕也累了……”慕容凌的话语间似乎爱着浓郁的疲倦,他拥着云音的腰身,温柔的带着她走到了床榻前,而后点了点她的鼻间,笑道:“这次要乖,如果被朕发现你还是不好好睡觉,而是半夜起身来折磨朕的爱子或者公主的话,朕可饶不了你……”
说着,慕容凌便拉起棉被,小心的为云音盖上,看着她入睡。
云音也不说话,心里虽然还是有些柔肠百结,但是却也乖巧的闭上双眸,唇上带着浅笑的握着他的大手翻身沉睡……
慕容凌望着云音入睡的憨然神色,薄唇溢满了笑意,他低首吻了吻她的发丝,满心的冰雪都融化……。

第3卷 第50章

夜,清凉哀戚,原本已经停下的小雨,不知何时又开始淅沥不断的下起,黑暗的天空中,乌云遮掩明月,雷声乍响……
安静的房间内,碧衣沉默的坐在睡榻上,她素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眸光满是静默,仿佛已经忘记了一切,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
他真的去了,碧衣默然的停下抚摸着小腹的手,而后微转首望着放在一旁的刺绣,那是一个尚未绣完的荷包,是她打算给他们尚未出生孩儿的礼物,只是可惜,或许他们不能一起迎接他的出生了,因为,也许小姐在皇宫里过得不好,他……就再不会回来接她了。
素手那内器那个尚未绣完的荷包,荷包上绣着还没有完成的鸳鸯戏水,执起纤细的针,碧衣又开始刺,然一针还没有拉线,就见窗外突然刮来一阵狂风,已经关闭窗子顿时被掀开,而后两抹一黑一白的身影忽的一声窜进房间。
许是这一切快得另碧衣无法回神,她竟在云墨公子与七王爷满身血污与雨水浸湿的身子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时,才惊骇丢下手中的东西,忙站起来,恐慌的颤抖道:“你们…你们怎么了?”,说着,她赶忙上前去搀扶七王爷,但是七王爷去喘息着抬起手阻止她,他浓重喘息的道:“你有身孕,不方面,不必顾我……”,说着,他握拳抵在下鄂,猛的咳了几声,拳头上顿时又染上几许血迹。
“夫君……”碧衣几乎被七王爷吓得瘫软晕厥,但是七王爷却还是摆手,低沉道:“你先拿件干净的衣裳给云墨公子换上,我不打紧,只是收功不及,伤了经脉,修养两日便没事了……”
此刻,云墨公子已经起身,他虽然没受伤,但是却被这一路的风雨淋得满身狼狈,并且白衣上也沾染了不少七王爷吐出来的血迹,看起来也像是受了不轻的伤,他顾不得自己,忙上前将七王爷拉起,带着几许担忧的道:“你没事吧,要不要紧?”,而后对愣在一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碧衣道:“别慌,他的确没事,你还是先拿件衣裳给他换上吧,身子极虚之时,又着凉,怕不是只躺几天的事了……”
“呃……好,好”碧衣已经慌乱了,她随即转身走到柜子前面,随手拿出了两件七王爷的衣裳,而后道:“你们都换上吧,我先去拿屏风……”,说着,迈着沉重的身子就要去拉屏风。
“我来……”云墨公子看得有些担心,随即上前拉起屏风。
碧衣望着云墨公子,眼眶顿时一红,但是她却坚强的点了点首,随后转身走到床榻上,捂住了唇,无声的落泪……
云墨公子望着碧衣的背影,不禁叹息着摇摇首,随即拿起那两件衣裳,进入屏风中……
。……
二人更换完衣裳,碧衣便下楼去跟‘茶楼’的小二要了两杯姜汤,而此刻,云墨公子则是轻掩上门,疑惑的望着坐在床榻上不住喘息的七王爷,道:“一看碧衣那个样子,就知道你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一个如此柔弱的女子,如此百般宽容她的丈夫对另一个女子的二心,如何能不委屈?
“我是让她受了不少委屈……”七王爷并不回避,因为碧衣的包容与牺牲他都看在眼里,但是他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因为无法抗拒心头对另一个人的思念而伤害了她,握起拳头,又轻咳了一声,随即带着喘息道:“云墨公子今日去见了皇上?”,皇上一向冷漠,就算他真的是鬼医,那也一样性情孤僻,其实,他早该猜想到鬼医有问题,毕竟他一直居住在当年皇姑居住的地方。
云墨公子面色沉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随即又释然一笑,从身手拿出了一副画卷,递到七王爷的面前,浅笑道:“云某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次前去找皇上,只是因为想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迷……”
七王爷疑惑,随即打开那副画卷,随即眸光怔住,画卷上,一名白衣男子儒雅俊美,他的神色似笑非笑,双眸含情,如墨的长发迎风飘扬,潇洒坦然,左手拿着一把手柄极为古怪的黑色长剑,剑身足有三尺有余,并且黑色剑壳上还雕刻着一条盘旋于整个长剑的青龙,龙眼之处以蓝宝石镶住。
“这个人……”七王爷望着画中的人,不禁觉得有几分熟悉,他随即抬首望向云墨公子,这才发现云墨公子与画中的男人竟有七分相似,只是云墨公子眉宇之间的儒雅带着几分温润,而这个男子眉宇间的儒雅,却带着几分凉薄。
“他就是浪子神剑……”云墨公子知道七王爷在疑惑什么,索性坦然说道,而后浅笑道:“其实这位当年辜负了七王爷皇姑的浪子,就是云某无缘相见的生父,而八公主,则就是云某的生母……”
如同一语道破天机,让七王爷猛的僵住了,但云墨公子却依旧儒雅浅笑,似乎早就知道七王爷一定会是如此神情一般,他轻声叹息道:“其实在云某与七王爷在天山脚下一别后,便一刻一停的回了襄阳城外的那座当初与皇上相识的小树林中,就如云某所说的,云某是为了去找那些黑衣人的尸体,但是另云某震骇不已的是,那些尸体竟如同那日在天山脚下发生的一样,土下竟空无一物……”
七王爷猛的收起手中的画卷,嗖的站起身,面容冷凝的道:“当真?”
云墨公子点了点首,但是却又从容的道:“其实,在云某第一次见到鬼医的时候就有些奇怪,那一日,云某在山崖看到他跳入洞中,而鬼医也看到了云某,但依他那样的高手早该知道闪避,但是他却在跳入山洞时,郎声大笑,而云某则是听着他的笑声才自信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洞,所以才跟随跳下。”,现在想到当初的种种,其实他应该是最找看出鬼医有问题的,但是他却一直都忽略了这些。
“你的意思是……鬼医当时并非要避开你,而是有意要引你入洞?”七王爷只觉得自己胸口泛着滚烫,竟有些无法承受,他本早就打算抛开以前的一切云游四海,可是现在又回到了这里,再听这些曾经的种种,竟让他难以承受。
“没错,因为他也早知道我就是银蝎当年抛弃的男婴,但是却一直都不愿意说出来……”云墨公子沉重了点了点首,随后叹息道:“其实皇上怎么都知道,但是却又什么都不说,这些日子我一直都想在,像皇上那样的一个人,他究竟上带着怎样的心态背负着那么多的痛苦熬过这么多年,而,又是以什么样的爱,将皇后那样的烈性女子收纳怀中……”
两个同样冷漠的人,如何能温暖彼此的心?他实在想象不出,如皇后那般的冷清女子居然能被皇上这样的冷清男子所深爱,他一直都以为,一个冷血的男人身边应该陪伴着一个温柔如水,辗转缠绵的女子。
“背负……”七王爷在思绪混乱中呢喃了这一句,他似乎无法接受这突来的一切,但随后,他又似不想再提及这个问题,便道:“那……那些黑衣人是怎么回事?”
云墨公子沉了一下,似乎怕这件事一旦说出,七王爷会更无法承受,但是他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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