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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山寨驯蛮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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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仍是酸软微痛,却又觉得有一种奇异的充实。这问题……真是底蕴很深,意味很远……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偷抬眼,瞟了靳磊一下。

早晨醒来时,那男人将她如小娃娃般拥在怀中,一瞬不瞬、小心翼翼的盯着她猛瞧。看那样子,他是守了她一夜没睡……

待她醒了,那男人从头到脚好好检视一遍,见她好好的,没啥不妥,才松了口气。

所以……算是试验成功了吧……以后便可……

这真是食遂甘味,才一次,便想着以后……

水潋滟暗自羞恼。又想起靳磊确认她没事后的眼神……

他简直将她当做一份极品的美味佳肴,必须要细嚼慢尝,细细品味,所以……才不急一时。

“水姐姐……这季节,已经有蚊子了么?”大伙儿为何都眼神古怪的沉默不语,小葫芦不懂,可他却眼尖,瞧见水潋滟雪颈上一抹不寻常的红印。

“哦~~~”水潋滟来不及藏捂,大伙儿终于确定一个答案。

“哈哈哈……”汉子们戏谑的笑起来。

“夫人,您可别忘了,得给大寨主红包呢!”有人打趣的咋呼。

“什么……什么红包?”水潋滟不懂。

桂菱儿憋着笑,在水潋滟耳畔嘟囔几句。

嘎?!所以他也……也跟自己一样……是平生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啊?

她只记得他在未央阁中说过一句,这辈子从没有过一个女人……从未正面开口问过,此刻……

究探的眼神靳磊,那高大汉子罕见的目露窘色,已给了她答案……

正此时分,门外走进一人,豁达嗓音兜面而来:“水姑娘,今天你可晚了些!鲁某心急,便找来了,你别见怪呀!”

听这汉子仍是叫她水姑娘,靳磊不由得眼染寒色。

“鲁大哥,”水潋滟迎上去道,“您亲自来,怎么过意得去?”

鲁擎端起从不离手的酒葫芦,抿了一小口,眼神扫了一眼,道:“昨日靳寨主将你接走了。这位勇三哥醒来,差点没动手揍我。我能不来瞧瞧么?”

水潋滟娉婷一礼:“请鲁大哥包涵。”

鲁擎大喇喇摆摆手:“包涵包涵,都包涵。水姑娘,咱们这图也商定了**分了,啥时候开工呢?鲁某可是手痒的很呐!”这女子虽不是精通此中的人,可……还真有些与众不同的想法,什么整体规划啊,什么功能区分呀,还有什么储物空间的,净是些新鲜词儿。让他也跟着脑子转出很多新念头,竟对这工程格外期待起来。

“这……”水潋滟转头看向靳磊,“难得大寨主忙里得闲,何不趁此机会……鲁大哥将这图纸详细向大寨主和众弟兄们说明。大寨主有何修改之处,尽管示下,好请鲁大哥再做修改,定下方案,这几日天也暖和起来了,便好开工了。”说着,对心莲摆摆手,示意她将图纸取出来。

靳磊表情沉冷,忽的双臂一展。

“咦?”水潋滟身子一轻,腰间一紧。

“碰”房门关闭的声音才让她回过神。

这男人就像夹本书、夹个包裹一样,把她带上楼来做什么?

男人深幽的望着她,半晌,说的一句却是跟刚才毫不相干的:“你该在屋里歇着……”

眨眨眼:“我好好的,又没生病,怎么就不能出去了?”

“你……不疼了?”

水潋滟知他所指,秀面迅速红透了。

靳磊目露怜惜,又道:“我已支了钱来,群狼寨开工的事,你不必操心。”他总觉得那个姓鲁的为人有些……反正让他不舒坦。

虽说他也承认鲁擎是有些本事的,可心里就是不想让水潋滟在与那汉子有什么见面的机会……

水潋滟略略一愣,任他搂个满怀:“你是从何处支了银子?”

靳磊言道:“这些年……我存了些银子在钱庄里。”见水潋滟目露询问,又接着道:“不算多,八百二十四两……但咱们重建山寨,大伙儿都盼着这一天,等着出力,人力上省下不少,想来也差不多该够的。”

“八百二十四两?”水潋滟看住靳磊,问道:“既有这些银子,为何当初山寨连饭都要吃不上来,却不拿出来。”

“这里头,也有几十两是你的。”

“我的?”

“你的花轿嫁衣买了,分了一半给你,我留下的一半里,又存了约莫三分之一。这些钱原是我当寨主这八年里一点点存上的……总不得,做一辈子的山贼吧!这原是未来大家的出路,故不到最后一步,便不好拿出来,除了淼弟,寨里其他弟兄也都是不知道的。此刻大家连个安身的地方都没有了,少不得要动用了。”

水潋滟柔柔一笑,眼眸清亮:“原来……咱们大寨主竟是不想当山大王的……还有这些聪明呢!”

他说是八年里一点点存上的,岂不是早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并且早早的筹谋了起来!

靳磊也不瞒她:“我原也有那份心,想试试众人,这几年,熬不下去的那些早投奔别的山寨去了,留下的,其实都是心地诚善的人。另一方面,我也要做出个群狼寨已走入末路的假象,这样大家才会一条心,跟着我下山去。这么多年,只有两次,我曾动过用这钱的念头。

“第一次,便是你出现之前。那时是寨中最穷困的时候,可若下山却不是个好时机,你的出现便带来了转机。第二次想要动用,是山寨被毁后,我在孤云寨周旋,一边寻求合作的机会,一边寻找你、淼弟及其他弟兄。你又一次出现了,带来了充满希望的消息。”

他拉住水潋滟的双手,一片赤诚,“你……是天赐给我的!我这辈子绝不能对你放手!你生我生,你死我也跟着你去,天上地下,我放不下你呀……”

水潋滟忙捂着他的嘴道:“别胡说……”眼圈一红起来,接着柔声道:“我知你的心,我也愿长长久久的伴着你才好……可这自小带来的多病身子……只怕……”说着,不由得面色黯淡,怪可怜见。

“还说我是胡说,你又自己也胡说起来!”靳磊捧起她的脸儿,压下心疼,眉头紧锁道,“傅姑娘对你的病是胸有成竹,而你自己反倒这样,如何说得过去?”

水潋滟素日心里想起这个难免就觉难过,但自打在群狼寨里,倒是想的次数少了,今日难得这样,又见靳磊跟着伤心,便妩媚一笑,当是调笑一般的说道:“呵呵……还说你聪明。不是又上了我的当么?我是故意这么说,让你来哄我,偏偏你只会凶我……”撅着嘴,白了靳磊一眼。

靳磊却反倒面色松弛了些,叹了口气道:“只是没想到,这一番官兵搜山,竟生生的,夺去了这么多人的性命……”面露痛色,略有自责:“也怪我,没能早些备齐了银两……”

水潋滟忽的灵巧的从他身前转走,片刻回来,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匣子:“难怪这几天,我听你跟我说到那图纸,竟不像再建一个群狼寨,倒像是顶着群狼寨的外壳,实际里头全照一个庄子的样子。原来你是动的这心思。想来真若能成,自然转型,大家往后也有指望……”

靳磊听她说的点头,有些莫名的接过来匣子打开。那里头赫然摆着几张银票,西翻翻,竟也有两百余两。

“你……”乌丸中生出询问。

水潋滟慢慢的道出解答:“在未央阁的三十天,我帮盛公子做了三笔大生意。那里头,自然有我一份。后来盛公子送来的那对翡翠镯,我让人送还给他了,左右我也戴不惯的,就当是已群狼寨的名义在他的万利商行里入了股,以后按季度分红,还陆续有来。”

想她水潋滟两世都在生意场上打滚,最是个算计的人,虽说不上雁过拔毛,但……经了手的,不拿些好处,还是她么?

那盛无价,她看好他很有经商的天分,所以这种投资的机会更是不可能随便错过了。

男人的眼如泓:“你不必……我……”

水潋滟有些不高兴的撅嘴:“别说让我听了不顺耳、不顺心的话。你曾说过,夫妻一提,我也对你说过,男女平等。我是群狼寨的夫人,自然该有我的一份,让我觉得活着有意义。若这靳夫人只是个吃喝管饱、伺候男人的身份,我倒不想做、不愿做、不屑做了。”

她软软的笑叹一声:“唉……这个时代…我是说,这个世道。只有你,是真的看重我、尊重我。对我,不提防,不怀疑,也不想着如何加以利用。你当初留下我时,我已经知道了,就算没有那华丽的花轿,你也会可怜我的。你是真的对我好。所以……我也要对你好。再说,若不是你护着,我在这太行死了几回也不知道了……嗯……要不……”

靳磊听她说的,心湖似被丢进一块小石头,泛起一层接一层又细又密的漪绒,一种悠长绵软的情绪占据了整颗心。

姑娘说,要对他好呢……而且她一开始就知道……所以,一见钟情的不单是他呀!

可她最后语气中似有似无的迟疑,让靳磊有些纳闷,不由得定定瞅着她,等待答案。

水潋滟顽皮一笑,从他身边逃开几步,才说了出来:“要不……这便算是……我给大寨主的红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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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潋滟顽皮一笑,从他身边逃开几步,才说了出来:“要不……这便算是……我给大寨主的红包如何?”

在这个时代,很多人十四五岁便成亲了。 他到了二十六还是处男,红包理应大一点不为过的。

嘴角一束肌肉抽了一下,随即峻脸上尴尬又蛮气:“那是青楼里的规矩……你是良家女子,却听他们胡说!”下一句,忽的嗓音转柔,竟又追问刚才那个她未回答的问题:“……还疼么?”

水潋滟轻眨水眸,终是温驯乖巧的答了:“倒也……还好……你……你想……”

想?他自然是想。有了第一次□的感受,体内便像养了一只兽,又饿又馋的……

“不行!傅大夫说,太过频繁,徒增劳累,对你无益。”靳磊皱着眉,将被交代的话背得一字不差。

水潋滟点了点头。这男人……是个有定力的……

大伙儿见她这样被带上楼来,若再不出去,只怕就算没什么,也让人以为有什么了。

“那……我去请鲁大哥上楼来,好好对你说说群狼寨的规划……”

“不。”靳磊断然拒绝,大手扣住她的手腕。

那个鲁擎……

“你都细细知道了,你来对我说就行。”

“呃……好……”水潋滟忽的觉着自己挺喜欢他这股子执拗跋扈,只能答应了。

冬雪消融、春意渐露的时候,新的群狼寨开工了。

已过一个月,春色已重,风透和暖。汉子们自己动手,伐木、搬运、烧砖、砌墙……虽然才进行了一部分,但是,架势摆出来,也算是初具规模了。

在靳磊最初的授意和水潋滟的督导下,新的群狼寨就像是现代的小型社区。前面是议事的大厅、迎客的堂屋,居住区在后方,后山上还有果菜园子。而居住区里有方便已娶妻的汉子们居住的、私密性加强的家庭式院落,也有方便独身汉子们居住、有人帮着收拾整理的单身宿舍。有大食堂,供大伙儿集聚一堂,也有几个小厨房,让女人们方便给丈夫准备宵夜或是煲个爱心汤。甚至……在水潋滟的坚持下,专门盖了一个私塾学堂,以后群狼寨的孩子们不管那男女都可读书识字。

鲁擎尽情发挥着自己在建筑上的才能。他将山上的泉水引进群狼寨,不但可以方便大伙儿日常用水,而且小条经过菜园的小渠便省了女人们挑水走山路浇灌的麻烦。最神的是,他盖了一个相当实用的浴室。一支水流到了室内分开男女两侧,而因为经过了大厨房和数个小厨房的灶坑之下,这水一放出来居然就成了温热的。这下一年四季,洗澡时不用愁了。为了保暖,他发挥巧思,用山里常见的枯树皮在砖墙内都贴上一层,冬季阻隔了寒冷,夏季反而能增强室内的清凉干爽。

忙了一天的人们在天色暗下来后,点燃篝火,聚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笑笑,热闹、随意又和谐。

虽然房子还没修好,大伙儿只能挤在临时搭成的几座工棚里休息,可是……一天天的看着群狼寨成型,大家都心里高兴啊!

“喝!”鲁擎对大伙儿举杯。这一个月,他跟大伙儿混熟了,大伙儿对他则是佩服的不行,看起来,还真就像是群狼寨的汉子一样。

“鲁大哥,你说,你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想出来在这儿搭了一个竹楼呢!”锣槌儿喝了一口,问着。

“是啊!”贺四道,“咳咳……这竹楼嘛,南方倒是常见,可这北方,还真是开天辟地都一会见呢!”

“竹楼下的地窖,足有两件屋子那么大!冬季若是藏满了肉啊、菜的,就算大雪封山半个月,咱们也不用怕了!”小葫芦道,眼睛好亮好闪。

“我看……那当中架空的一层,晾谷子、晒玉米,最好了。下雨都不用担心!”心莲说。

桂菱儿摇头:“楼上通风好,又不接地气,夏天一到,存放些吃食,保证不会那么快就坏。夫人不是在后山来了一片果菜园子么!到时候,姐妹们多种些!又新鲜又水灵,肯定不会白费心思,能大大的发挥用场了!”

马彪的媳妇儿大伙儿都唤她彪嫂,三十来岁,壮实丰满,本来住在山下,自小是个哑女,这番搬上山来住,能跟丈夫团聚,自然高兴,此刻不能插话,只好忙不迭的拼命点头,表示认同。

“这是靳夫人给我的灵感。”鲁擎早已改了口,称呼水潋滟为靳夫人了,“她说的什么冰箱什么的……咱没那玩意儿,自然就想出了这么个法子!”

此时寨门打开,鱼贯进来一队人,打头的是个高挑女子,才进来便嚷道:“水妹子?水妹子人呢?我又给你们送了些好木头来!”

她声音还未落,本坐在庭院中的鲁擎就像一条鱼,一转眼就已溜走了。

水潋滟听这声音,赶忙迎了上来:“许姐姐来了……只是这木头……工程已近尾声了,您之前送来的尚还有余,又有这些,只怕多出来……”

许凝凝却听得心不在焉,眼睛左右扫视着,很随意的摆手道:“没事没事!你们留着慢慢用吧!”

水潋滟见她表情,暗自笑着,明知故问:“许姐姐找什么?”

许凝凝面色略红,收回眼神,倔强道:“没有!什么也没找!”

水潋滟又自笑了。她早看出这女子是对那个爱开玩笑、表面看来有些不正经的鲁擎上了心。偏这两个就如前世冤家,一见面就拌嘴争执个不休。这位许大姑娘性子急躁,闹得厉害了,往往忍不住便吵起来。于是,鲁擎这几天对她生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意思来了似的。她一来,他就躲;他要躲,她却来得更勤了……连可用的借口都用尽了,于是才会送这本就多余的木材来……

“哦!木材我是外行,还是得请鲁大哥过目,才知用在何处合适。姐姐让人抬到后面场院里吧,我派人请了鲁大哥去……”

“好!”许凝凝眼神一亮,招呼人往后面走了。

水潋滟见她去了,却并不吩咐人找鲁擎去……

这叫……釜底抽薪!非要把许凝凝逼急了,把鲁擎逼得无路了,才能进展得快些……

她想着,找个地方远远坐着,仍是听大伙说话。这是最近她才发现的娱乐,甚是喜欢的……

“娘……葫芦哥说,我还能读书呢!”马彪的儿子叫马小虎,小名儿叫虎头,是个长得虎头虎脑的男孩,此刻拉着彪嫂胳膊说道。

这次终于有人叫他葫芦哥了,小葫芦挑着眉,很威严的样子:“夫人说的,那还有假?”

阿强的媳妇儿叫小玉,三年前才成的亲,家里十分穷苦,长得高瘦,为人腼腆,此刻抱着怀中刚周岁的女儿,怯怯地问:“那……我们家妞妞……以后也能读书么?”

“自然是能的!”桂菱儿说,“我弟弟小三儿说,这几天夫人已经教给他好几个字了!我还想呢,要是有空,我也一起去学。到时候……准让我家那口子吃惊!”

“那倒好……我娘家还有两个弟弟呢,一个九岁,一个十一了,都没上过学。等我有空儿,问问夫人,让他们也来咱们群狼寨,不知道行不行?”梁大娘是个寡妇,无儿无女,跟贺四叔相好有几年了,这次是主动搬上山来的,此刻一边纳鞋底,一边问。

“嘿嘿……你们全家都搬来得了!”有汉子打趣。

“去去去去!我们女人话说,你插什么嘴呀!”年轻时受多了欺负,锻炼出来了,反而性子直率,梁大娘是个厉害的女人。

“贺四叔……”那年轻汉子瘪嘴,向贺四叔求救。

被倒追的贺四只敢偷眼看了看梁大娘,皱着眉,有些烦恼的样子:“咳咳……你……去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年轻汉子没拿到好处,却笑了,挤眉弄眼的:“贺四叔,我看您啊!一咬牙、一跺脚、一闭眼,您就从了梁大娘吧……哎呦!”

“说什么呢你!”梁大娘也脸红了,却容不得人欺负贺四叔,随手把那鞋底掷了出去,正打在年轻汉子的脖颈子上。

那汉子呲牙裂嘴的嚷嚷,大伙儿都嘻嘻哈哈的笑起来。

水潋滟远远地坐在草垛边,看着,听着,心里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舒坦,笑意毫不掩饰的挂在秀丽脸上。

在现代,自打父亲去世,母亲和妹妹就依赖着她,可她却害死了她们;到了古代,跟爹娘在一起时,得知了家族罕见的心病,她其实只是悲观的等死罢了。直到爹娘早逝,身若浮萍,入林府为婢,八夫人和六小姐也依赖着她,她们与亏欠着的母亲和妹妹太过相似,于是她便心无旁骛,只想着替她们披荆斩棘,为自己还债。细细想来……十六岁后……父亲去世,便似将她所有的快乐也都带走了,两世为人,加起来二十七载,她似乎从未真正发自内心开怀的笑过……

“在想什么?”靳磊走了过来,大手里荷叶包着一支炙烤兔腿,递给她。

水潋滟毫无客气地接过来,秀气的咬了一口,香而不柴,一层透着碳烤味的油脂静静在口中化开,十分好吃,戏谑道:“大寨主这一门手艺,倒是出类拔萃。所以人说,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总有一样,您是比水儿还强了!”

靳磊挑眉,手腕在她腰上一勾,她便不由自主的靠在他身上,密密实实的。

“好嘛好嘛!我承认,除了这一样,您力气也比我大,吃的比我多,生的比我壮……”水潋滟忍不住对这男人撒娇,眼皮一挑,“行了吧?”

事实上……他太壮了。身体里蓄的猛劲,像是怎么也用不完。

水潋滟暗暗向下瞟了一眼。

到底是自小练武的人不一样。身形比常人高大、肌肉比常人强壮也就算了,就连……就连……那个不可告人之处也发育得特别好!

这事不能对别人说,只能自己吃了这“闷亏”罢了。可,每每逼得她讨饶连连,他却还偏偏不“放过”她呢!真是让人生气!

汉子看她伸小舌舔了舔吃得油汪汪的小嘴,血脉急窜,喉咙像是被羽毛搔了搔,痒得厉害。

傅春芽交代的事,他不敢或忘。

不能太过频繁。可……什么样算太过频繁,她却没有说清。

于是……他曾背着水潋滟,暗自将那药丸数了一遍。

红色的,十颗一瓶,分装三个小瓶,共三十颗,按十二日一颗算,正好是一年的量。

而蓝色的嘛……全在一个红木盒里。反复数了几遍,乃是五十四颗,一年里均分的话,便是……七日一次?

他不太确定。可显然他的小妻子不知道他的心事。第七日时,没等他回来她就早早睡了;第十四日时,她跟大伙儿一起忙到半夜,累得一点精神也没留给他;到了第二十一日,是天葵的日子,自然也不能怎么样。

他忍了又忍,快要忍无可忍,自然也为了不要浪费这些药丸,决定补上那么一次。终于在前两天的夜里,得偿所愿。可……也因为忍得太久,她被他给累得抱怨。

唉……他这男人、这丈夫,当得还真是有些委屈啊!

就在这时,山坡上阿强骑马而来。

“大寨主,大寨主!”汉子吼着,一脸兴奋,“二寨主的消息打听清了。”

以心莲为首,大伙儿站起来,惊喜的竖起耳朵。

只听阿强跳下马来,努力平了平喘,斩钉截铁说道:“赤鹰堡!是关西赤鹰堡的人把二寨主救走了的!”

听了此言,众人皆是喜形于色,只有水潋滟,秀面粉白,面色复杂。

赤鹰堡……关西赤鹰堡……

关西赤鹰堡,是花轿本来的目的地!是大公子为六小姐原定的夫家!

二寨主新生求真爱 寒堡主不是省油灯

夜清月明,水潋滟在窗前,将男人的发带解开,如每日一样,轻柔以指尖梳理着他的发,认真的按摩着头皮和太阳穴。

 寨里的汉子本就心实,再来对她也无防备。所以才几句往来,从贺四叔、勇老三等人口里,就把一切都套问清楚了。

靳磊跟赤鹰堡主寒景习本是旧识,更是肝胆相照的朋友,这一点,哪怕水潋滟机关算尽,也真是始料不及。

当年义勇将军韩恪帐下,靳磊、靳淼的父亲靳毅担任副将一职,而寒景习的父亲寒戎歌则是参领。两位父亲既是同袍,又是同乡,所以三个男孩子,自小便认识。又因靳磊和寒景习是同年,只相差半岁,而靳淼却小他们两人四岁还多,故而这两人感情又格外的好。

不料那一年,当今的成太后、当时的成贵妃坐上了皇后之位,成家为了排除异己、抢夺兵权,构陷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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