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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霸君心:爱妃很抢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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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当你一切目的都达成的时候,你不会有丝毫的悔意。
这是月家欠我的
又是一阵大风卷过,只是当风再次卷起苏素的发丝时,那乌黑的青丝早已成了满头银发,在空中胡乱的飞舞,飘动,交缠。
夕阳还未落下,似乎是为了给这最后的腥风血雨制造气氛。
满头银发的苏素凭空多了几分邪气,上扬着半边的嘴角,摄人心魂的桃花眼,慵懒的挑起一绺银丝,霸气泄出,身姿笔挺,仿佛永远不会倒下般巍然,只是他的身影在夕阳下却显得那么的孤单。
云若惜不禁想到了《倾尽天下》,想着想着,尽然轻声哼了起来:登上九重宝塔,看一夜,流星飒沓,回到那一刹那,岁月无声也让人害怕,枯藤长出枝桠,原来时光已翩然轻擦,梦中楼上月下,站着眉目依旧的你啊,拂去衣上雪花,并肩看,天地浩大…
是啊!得到了天下又怎样?没有人陪你并肩看天地浩大,那是一种多大的悲哀啊!唯有在梦中回忆与那个‘她’的曾今,那时候,才能体会到自己的存在吧。而现在的苏素,恐怕比君临天下却红颜不复更可悲吧,他的世界只剩下了恨,连曾今的快乐都没有剩下一星半点…
笑意在他脸上蔓延,耀眼,却充满杀意,眸中的嗜血似要快要溢出一般,身姿轻盈一跃,停在了半空中,身后,是还没落山的夕阳。远远看去,就像是他快要被夕阳吞噬一般。
“月零翼,接下来,是你应该偿还我的时候了。”
“我欠了你什么?”
“你欠了我我应有的幸福,你欠了我一个幸福的家!如果不是月千夜当初做的那些事,我不会沦落到现在这样!”他的眸子都像要瞪出来了似的,俯视着脚下的一切,唇角划开不以为然的弧度面容不再柔和,变得狰狞恐怖,“月零翼,今天发生的一切,还要多多感谢你们月家父子呢!”
月零翼隐约有些猜到了他的身份,记忆中,他只知道惟一一个姓苏的人,姓苏的女人,按时间来看,苏素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女人的儿子,只是,却怎么也想不起那个女子的身份了,只知道那个女人好像因为月千夜没了性命,苏素是因为这个恨上月家的人么?那也不至于啊!他又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
“你终于想到了么?那个女人的名字…”
“苏媚,她是你娘吧。”
“以前是,现在…”残忍的笑意再次飞上他的俏脸,“你猜猜?”
“你很无聊!”
“苏素,收手吧。”云若惜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朵,“如果恨能让你高兴的话,你摸着自己的心问问自己,你现在快乐么?哪怕只是一点点,你,高兴么?”
“你知道什么!云若惜,你没权利插嘴!你们都知道什么!凭什么这么说!那段日子的折磨,我今生最大的梦魇,你们可曾知道?你们以为我愿意恨么?凭什么要我背起一切!为什么要我一人担起所有的恨!”苏媚的脸又从眼前划过一般,苏素彻底的抓狂了,这个生他养他的女人毁了他一辈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月家的人,这一切,是月家欠他的!他们该死!
苏素,替别人恨下去
云若惜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说出刚刚那种煽情的话,不禁冷笑,自己什么时候学会这样苦口婆心的劝人了?要是以前的话,要么就揍那个人一顿打醒他,要么就置之不理。却没想到,她的话却意外的唤起了苏素最不愿想起的过去,淡淡的光晕下,他的脸色有些惨白。
看着苏素,他的脸,逐渐和记忆中那个叫做苏媚的女子重合,那个苏媚是…“宸妃的贴身侍女!”
“终于想起来了?”
“苏素,是她的死让你背起了这么大的仇恨么?”
“你是不是想说,我如果是为了她的死而变成现在这样,就太不值了,因为,如果她泉下有知,是不希望我变成现在这样的,对么?”一团红光从苏素的掌心溢出,“那你就错了,如果不是她当初下的那个咒,我也许什么也不知道,现在也还作为一个平常人过着平凡的生活。”
真是可悲啊!思绪又仿佛回到了从前。漆黑的夜,女子笑得疯狂,嘴里喃喃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娘?你是怎么了?”男孩看着她,有些怯怯的后退一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娘亲,娘亲这是怎么了?从她刚刚一回家,脸色就不好…
“素儿。”抚上她的脸颊,脸上是又爱又恨的表情,那种爱恨同时滋生的感觉,将她的心撕成千条万缕,一丝决绝从她漂亮的眸子中闪过,拔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划开自己的动脉,嘴唇翻动着,不停地念着什么,像是在念咒语似的。美丽的眸子满是恨意。
男孩还没缓过神,女子便已倒在了血泊之中。小小的身子愣住了,他清楚的听到,他的娘亲死去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是:素儿,恨吧,带着我的恨活着!一辈子都活在恨意之中!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后来他才知道,娘亲要自己永生永世都恨下去的原因,居然是因为自己的爹背叛了她,因为自己是她又爱又恨的人的儿子,所以他要自己恨!要自己代替那个人痛苦。女子那日念的咒语,是被禁了的血咒,所谓血咒,就是用生命和灵魂诅咒一个人,那个咒语,解不了。
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自己恨?自己又要恨什么?男孩迷茫了,而就在女子的尸体还温热的时候,一群官兵涌进了那间屋子。为首的,是一个长得很美的人。他淡淡的笑了,幽幽的叹道:“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一步啊…”
眼睛扫过房里的一切,眸子中藏满了悲伤,只是在看到男孩的时候,眸中闪过惊喜:“你是素儿?”
男孩还在迷茫,只是象征性的颔首。
看到自己的血液从身体中不断流出,不但不恐慌,反而有种超然的感觉。临死前,男孩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身份,他是惜月的皇帝,月千夜。他要自己的血液,是因为要救他的儿子。以命换命…
要死了,男孩很高兴。他要讨厌从心里涌出的恨意,像是要把自己吞噬了似的。死了也好,就不必再去强忍着这股恨意了。那种感觉,好难受。明明很恨,却不知道该恨什么…
可是即使死了,也终究没有逃过那个诅咒。在那里待了十年,日子久了,他才终于明白,自己属于弱者,所以才会被别人欺负。他也知道了,为什么自己的娘亲要自己恨。那天,他哭了,原来 自'炫*书*网'己就是这样的存在啊。真是可悲…
背负罪孽
在那里的十年,是这辈子最大的梦魇,苏素不会忘。日子久了,他才终于明白,原来 自'炫*书*网'己被自己的亲生父母算计了,自己的出生,就只是为了别人而已。被自己的娘亲下血咒,被自己的爹夺走最后一口气。娘亲恨爹,所以要自己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恨上月家的人,只知道,他们痛苦的时候,自己就会高兴…
“你的爹,是和月千夜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是月千夜的亲哥哥,不是月千夜。”看来月千夜也非什么绝恨之人,对待视他如生命的哥哥,也还是留了一手…
“你和我说这个有用么?”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月千夜从头到尾都没有对不起过你。”
苏素自嘲的一笑:“他的死只是抵了苏媚的份,我的,要你来还。”
“知道我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么?因为月千夜用我的命,救了你。”这就是自己的命么?总是被人耍来耍去,死了之后都不得安宁,要是没有和那个东西交换契约的话,恐怕现在都还被那所谓恨交缠着吧。
月零翼愣了愣,自己的命使用他的命换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千夜可从来没有提过。
“你没听懂吧,也是,月千夜怎么会和你说这个呢。”
“苏息月。你叫苏息月。”终于想起来了,月千夜这辈子最愧疚的两个人之一,宸妃和苏息月。
苏素嘴角勾起一抹自嘲:“是谁还重要么?反正你知道你欠我就行。”
苏息月,宸妃贴身侍女的养子,月千夜亲生哥哥的儿子。自己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月千夜救得不是我,是他的亲哥哥,你的亲爹。”终于弄明白了,苏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也不能怨他,要说只怪月千夜保密工作做得太好。自己当初要不是因为偶然的机会,也不会知道这些事的来龙去脉。
苏素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之情:“在我意料之中。”
既然知道又为何要报复月千夜?就仅仅是因为月千夜害的他没命了么?而且当初他不是死了么?现在居然这样就回来了,还不知道和月千夜达成了什么协议…
“主人,让我来说吧。告诉他们以前的事。”知道月零翼一定疑惑,洛璃出口打断二人的谈话。
看见苏素颔首,洛璃才用恭敬的声音继续说下去:“十年前,太上皇为了救他的亲生哥哥,用主人的血作祭奠之物。主人因此丧命。由于因为血咒引起的那股恨意,主人的魂魄只能游荡在三界之外,过了七年你们都无法想象的生活。七年后的一天,有个人找到了主人,和主人签订了契约,契约的内容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作为主人还能活下去条件,就必须背上那个人犯下的所有罪孽,那样的话,那个人就可以得到释放,重新轮回。而那个方法,就是被签订契约的人背上更大的罪孽…”
平淡无奇的话,却是洛璃心中最不愿面对的阴暗,她能理解苏素心中的痛,毕竟那样的日子,她也曾经过过,只是短短七天而已,她都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更何况苏素还在那样的环境里生活了七年…
千年牛皮糖成精
云若惜一听,心里有些激动了,是像《黑执事》里的签订契约么?哇!居然还真的存在诶!
“翼,主人受了很多你们并没有办法想到的折磨,如果不是他,我现在也过着那样的生活,所以我能懂。”
“你是接他契约的人么?”看着远处的洛璃,月零翼心生愧疚,那个丫头一定因为自己做傻事了。像她那么说的话,那她不是要扛下苏素的一切罪孽?
洛璃轻轻摇头:“不是,主人只是…”
苏素脸色一黑:“洛璃,你多嘴了!”
看他一脸不情愿,脸色又难看的要死,洛璃的唇动了动,但最后也只好止住话:“是,属下多嘴了,主人莫见怪!”
“为什么不要他说下去?是怕说漏什么么?”虽然一直处于劣势,但月零翼的气势却丝毫未减。
“对于一个将死的人,说多无益…”
从悬崖地吹起的风愈来愈烈,大风直接刮得人睁不开眼,满头的银丝漂浮在空中,眼睛竟然一瞬间变成了幽蓝色。看着他的样子,洛璃只是轻轻一叹,但愿这样能让他快乐一些…
淡淡的红光笼罩了苏素,然后逐渐变红,与他身后的夕阳融为一体。身体逐渐升空,等到停止之后,红的像要滴血似的光芒突然转紫,从侧面看,还隐约可以看到有信子从里面冒出来,随着滋滋的声响越发越大,光芒淡去,被一条蟒蛇缠着的苏素终于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洛璃愣住了,这个苏素是疯了么?为什么总是出怪招?这样虽然能让月零翼痛苦,但是对他来说确实很痛苦的吧。苏素,你是想让自己永远铭记这种痛么?何必呢?折磨他们,真的能让你高兴么?
“乖!”摸着那个蛇的头,苏素的眼中流露出少见的柔情,“我可给了你一个很好的机遇哦!还不把握住?”
那蛇朝他点头,像是明白了似的,然后从他身上脱离开来,直接从空中掉下来。‘嘭’的一声,再抬头时,月零翼眼前已经多了一条银蛇,那蛇不再像刚刚那样庞大,而是变得细,长,小。只是那毒信子却时刻提醒着所有的人,这条蛇,剧毒无比。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云若惜的心情出奇的平静,就像是一汪深山的潭水似的,平淡无波,只是那样沉默的看着发生的一切。不再紧张。自己现在再紧张又能怎么样?能阻止苏素的疯狂行为么?自己的紧张和难过,在苏素眼里也只不过是让他开心的工具。
月零翼,我相信你,你说到的,一定会做到。即使这次你出了事,我也不会放过你!上天入地!捅天破地,我也照样赖着你,谁叫你当初要遇到我。我可是千年牛皮糖成精!想甩掉我!没门儿!
如果有缘,我便执你之手,与你偕老。如无缘,就算化作鬼魂,我也一定要追随你,哪怕天涯海角…
突然才发现,原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如此的艰辛…
噬心之痛
蛇顺着月零翼的脖子滑到他的头顶,鲜红的信子不停地吐出收进,仿佛是在向所有的人宣布,这是他的所有物。惬意的盘在那头顶,那种霸气顷刻间泄出。
“想用这蛇来对付我么?”月零翼冷笑,一脸的不以为然,一点也不为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着急的样子。只是,该死!低咒一声,自己为什么动不了了?
“聪明。”
明明很难过,心里却一点也不着急,云若惜把手握的咯咯作响。脸上的表情明明很痛苦,心里却平淡无波一般。这才是最大的悲哀吧,绝望到不能再绝望,可是却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量,居然把自己的心填的满满当当的。
银蛇溜进衣服里面,突然张开嘴,对着他的脊梁骨一口咬下,贪婪的享受着。噬心的痛席卷而来,月零翼却始终忍着,没有发出一丝申吟,额上的冷汗出卖了他,在夕阳的映照下,那汗珠看起来却美的不可方物。
呵!居然耍这招!他对月家的恨真的到了如此地步么?那为什么小曳可以安然无恙?如果苏素真的被恨蒙蔽了双眼,他是不可能放过小曳的,除非…有人在帮小曳…眼睛的余光撇向洛璃,看见她朝自己递了个坚定的眼神。忽然了然的笑了,原来如此!
他笑了,就像独自绽放在墙角的小野菊一般,受尽疼痛,却依旧坚持着,只等着某天自己的美丽被世人发现,却没想到,那最美丽的它,就是在风雨中独自绽放的瞬间。
银蛇留恋在他的脊梁骨四周,再也没有下口,应该是在找下一个最佳的下嘴位置。半天,最终还是从衣领那儿露出了头,尖尖的毒牙暴露在空气中。
“还是没找到地方么?”苏素失落的叹了口气。只是在看见银蛇摇尾巴的时候,露出了欣慰的笑,“既然如此,那就顺你的心意吧。”
银蛇吐吐信子,似乎是在欢呼。那毒牙竟又比刚刚大了许多,黑色的毒液顺着那牙滑落,白生生的牙齿竟然一瞬间成了黑青色。兴奋的朝着月零翼的肩咬了下去。清晰可见的,那毒液流入了月零翼的体内。
苏素一笑:“回来,你的任务完成了。”语毕,那银蛇乖乖的回到了他的身边,然后融进他的体内。没有人看到,当银蛇进入他体内的时候,他的嘴角,滑下了血丝,额上的青筋也突然暴起,像是要破开皮肤钻出来似的。
苏素,这样好么?为什么要把那蛇逼出来?那种痛,难道你不会怕么?契约签订后,签订契约的人会往被签订契约的人身体内种下一条蛇,以防那人背叛自己。一旦被签订契约的人做了违反契约的事,蛇就会噬他的心以示惩戒。日子久了,那蛇会与被签订契约的人完全融为一体,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苏素把蛇放出来,不是就相当于放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么?那和被蛇噬心的痛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的恨意真的到了如此么?还是说,你想要翼也尝尝你受过的苦?可那样你也会难受的啊!
洛璃记得,那次苏素不知道为了什么,被蛇噬心的样子,那…翼现在也在受那种痛吧。对不起翼,看见你受苦,我却帮不了你丝毫…
云端谷巅,交错相缠的悲哀
麻麻的凉意渗进了心里,有些舒服的感觉,然,随着凉意渗进心里,黑色的毒液也完全流进体内。心抽搐了一下,就像是在躲避那毒液似的。血液中一下就像是有许多蚂蚁在爬一样,不久,浑身上下便觉得像是被火灼伤了似的,但是又冷得要命。
看见月零翼的唇开始哆嗦,云若惜的心被拧紧了。这是…
黑色的藤蔓从被咬过的脊椎处蔓延出来,爬上削瘦的背,攀上前胸,从衣袖里钻出来,那条纹像是一种古老的图腾,虽是黑色,却显得尤其雍容富贵。看似简单却又复杂的线条汇成了这么迷人的条纹。看着美丽的线条,云若惜终于领会到了艺术的魅力。只是如果这图腾不是正诡异的从月零翼身上冒出来的话,她一定会被这图腾给迷住。
只是,从古至今,越美的东西,毒性就越大…
随着条纹越来越快的生长速度,月零翼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唇上留下一排牙印,却依旧忍着,只是额上的汗却流个不停,顺着他完美的下颚滴落在地。终是敌不过那种折磨,长啸一声,晕了过去。
“喂!猪头翼!你真是笨啊!这样的当都会上!呵呵…”她笑颜如花,眸中的欣喜像是要雀跃而出一般。
“皇兄,零嫣好高兴!终于可以嫁给叶了!多谢皇兄成全!”她抱着最疼爱的小猫,笑的一脸孩子气。
“翼儿,来父皇这里…”他的脸上满是宠溺,不过还是笑的那么不正经。
“翼儿,你父皇呀就是这样,不过,他可是真心疼你和小曳呢!”窝进月千夜怀里,她笑得一脸幸福,那幸福,狠狠地将她包围住。
“皇兄!小曳最喜 欢'炫。书。网'皇兄了!”夕阳下,他的声音在空中久久回荡。
“翼,我们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她的笑容,还是那样,温柔,体贴,纯真…
月光下,四个身影对立而视,忽的,都笑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月零翼勾唇,这些记忆,他永远都不会忘!当时的自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想想,那时的日子,是多么的惬意啊…
“翼儿,你好好想清楚!如果不杀他们,那…小曳和你母后可就…”
“月零翼!如有来生!我绝对不再爱你!”
“皇兄,当初为什么不杀了我?我不是狗,不需要你的施舍!”
“翼,记住,我是你永远的璃儿,不会变的…”
“可是…皇兄,你怎么能把我当成棋子?你知道我在景月王朝过得有多么的辛酸么?”
“翼儿,母后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
呵!这是自己最不愿意想起的吧。
两种极端的记忆相互交缠,那些画面不断的出现在眼前。折磨着他的心,一下云端,一下谷巅。苏素,这就是你所受的折磨么?我想,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感受了。可是,我至少比你好点,我遇到了那个丫头,如果不是他,我现在是不是也和你一样呢?活得那么的迷茫,却又想要活下去。害怕如果自己连唯一的命都丢掉的话,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可是,如果你遇到了一个能让你甘愿用生命守护的女子时,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么?
云若惜,你是翼的软肋
黑色的条纹继续疯狂的生长着,白净的皮肤被黑色取代,只是那妖孽的脸,却依旧和之前一样,完全没受到藤蔓的攻击和吞噬。等到全身上下都被黑色包裹后,那图腾忽的脱离开他的身体,化作藤蔓,朝着天空疯狂的长着,相交,缠绕,等到终于停止时,才发现那藤蔓交缠形成的形状,居然和刚刚那条银蛇一模一样。
而月零翼,被紧紧地包在藤蔓中心。像一个王者一般,俯视着天下…
紧闭着双眸,睫毛微微的颤抖。一会儿嘴角荡开幸福的弧度,一会儿眉头紧皱,表情痛苦,似乎正被什么噩梦纠缠着。
“月零翼…”看着藤蔓中的月零翼,云若惜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苏素到底想要干什么?月零翼的表情好像很痛苦似的。
“别担心。”洛璃伸手握住她的手,“翼不会有事的…”
“洛璃。你是在…”下面的话都还没说完,洛璃赶紧捂住她的嘴,神色有些慌张的看向苏素,发现那苏素也正看着他,眼神里面满是探究,还有些玩味。神色不大对劲的松开手,低下头。
云若惜安静的看向他,刚刚她想说的是:洛璃,你是在帮他吧,帮他护着我,帮他保护着小曳,默默的用自己的力量,守护着他最在乎的东西。而我呢,我能做什么呢?心蓦然一紧,手抚上胸口,我终于懂了,原来这才是真正心痛的感觉,看着被自己视为生命的人痛苦,却无力插手的感觉…
收回目光,苏素满脸嘲笑的看向藤蔓深处,月零翼,你现在难受么?你能体会到那种心情了么?
“以不变,应万变。”
听见有人说话,目光瞟向洛璃,是她在说话么?
洛璃微微一笑,将声音压得很低:“现在主人不能看见月零曳,所以不用担心他,但是,看主人的样子,好像不准备就那样放过翼。”他一定会好好将翼折磨一番的,只是,恐怕等他泄气完了之后,翼的命就保不住了…
云若惜也将声音压到最低:“你到底想说什么?”
“云若惜,翼爱上了你,你就是他的软肋,待会儿,我帮你作掩护,你跑到月零曳那里去,主人看不见那光环里的东西的…”
“嗯,明白,洛璃,谢谢你。月零翼就拜托你了。”
洛璃没有再说话,只是惨淡一笑,谢我么?翼给了我那么多,这次,换我来保护他。
见苏素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月零翼身上,洛璃将光环破出一道口子,云若惜配合的从里面钻出来,猫手猫脚的跑到月零曳那里。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心里却有点把不准…
冷汗不停的从月零翼额上滑落,那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感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撕碎了似的。只是,心里却有一股力量一直支持着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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