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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欠你十世姻缘by轻舞-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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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秦兮一下子跳起来,扯动了胸口的伤,包扎的白纱布上浸染了鲜血,夜风霁一皱眉,上前拉她。
  “小心。”
  秦兮头摇的拨浪鼓一般。
  “怎么会?不该死,不应该啊?”她抢了薛暮媛的姻缘,又因为自己害薛暮媛惨死,那她良心何安?她只是,只是想……
  颤抖着抓住夜风霁的大手,“带我,带我去看看她。”
  夜风霁摇头:“二哥带她走了。”、
  “风霁,如果她死了,我……”眼泪一串串滚落下来,夜风霁被她伤心的模样吓到,大手慌乱的贴到她额头上。
  “是不是不舒服?”
  秦兮扑到夜风霁怀里,哭的说不出话来,如果薛暮媛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命数提前,那她岂不是罪魁祸首?她没想过要伤害谁的,只是对爱情不自禁,可是自己的情不自禁却伤害了薛暮媛,如果不是自己,她跟风霁是十世的姻缘的,都是自己,都是自己不好,害了别人。
  夜风霁被秦兮大哭的样子吓到,两只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头发,小心翼翼的哄:“兮儿不哭,不哭了,跟你无关的,一切都是天数,是命。”
  他不说这个还好,提起这个秦兮哭的更加惨烈了,伤口处崩裂,血染红了胸前大片的衣物,也染了夜风霁一身,乔颇在一旁看的揪心。
  “哭什么呀?她刺杀皇上是该死的。”
  如果不是自己扯断了他们之间的姻缘线,薛暮媛爱的人是夜风霁,又怎么会去刺杀他?说来说去,薛暮媛的死就是她一手造成的。
  夜风霁情急之中,点了秦兮睡穴,然后抱着她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看着她崩裂的伤口俊美的脸上显出慌乱之色。
  “乔颇,要不要紧?”
  乔颇挤到夜风霁跟秦兮之间,低头查看着伤势,眉头皱起:“伤口本来就深,好不容易止血,愈合,这又崩裂你说要不要紧?”
  “那怎么办?”
  “没什么好办法,我就不明白了,你说薛暮媛死,她怎么这么难过,激动?”
  “……”
  夜风霁从来没有这么懊悔杀一个人过,如果知道兮儿这么在乎,他不会对薛暮媛出手,只是当时看到兮儿被伤,满身是血,他下意识的挥出一掌,意识里伤害兮儿的人都该死,所以掌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可是兮儿却如此难过,是自己害她伤心,想到自己是害兮儿伤口崩裂的人,夜风霁一巴掌朝自己扇去,乔颇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手臂:“这个时候想想办法弥补吧,马后炮于事无补。”
  夜风霁的眉头拧到一处,看着乔颇不语,乔颇没空理他,埋首给秦兮处理伤势,伤口崩裂,原本愈合的地方肉往外翻着,虽然点了穴道止血,可还是有血不断的渗出。
  当初若不是上好的外伤药一直维持着,怕原本那伤口就难愈合,而为了愈合那伤口,他已经将夜风霁身上仅有的当初夜风云给秦兮的上好外伤药都用上了,如今到哪里去划拉那么好用的药去?现制都来不及。
  这下有些棘手,乔颇额头有些冒汗,对着夜风霁:“给我叫两个人手吧,不行的话,我就试试她曾经说的那个缝合的手术。”
  “你有把握?”
  “差不多,当初听她形容后,我一直在琢磨,就拿她当一把小白鼠吧,不然你有更好的办法?伤口再裂开就不用活了,直接去见阎王比较快。”
  夜风霁额头的青筋暴露出来,俊美的脸显得狰狞可怖,乔颇一巴掌拍掉他抓着自己的手。
  “听天由命吧。”
  ########
  大雨磅礴,一道道闪电臂开了漆黑的夜幕,照亮涌合宫大殿外站立的一人,那人一身玄衣,久久的矗立在那,很久了,一动都没动过,如果不是闪电照亮那人睁着一双眼,肯定会以为这人已经站着仙化了。
  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大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从乔颇给秦兮动手术,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有什么手术需要做这么久?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215章 交换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一道天雷滚滚而来,双膝弯由,高大的身躯直直的跪在当院。
  “老天,让兮儿活下去,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去交换。”
  滚滚的雷声远去,雨水混合着男儿从不轻弹的眼泪在脸上奔流,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终于伊人回归,可是重逢的喜悦尚来不及品尝,再次的分离便在眼前了吗?
  痛楚的闭上眼,任磅礴的雨水浇打在身上,脸上,猛的仰天长啸,啸声悲戚,哀绝,饱含了无限的痛楚。
  肩头一只大手落下,声音沉痛:“风霁,做决定吧。”
  夜风霁缓缓的睁开眼,凤眸里黯淡无光,原本光华璀璨的眸子此时空洞的没有焦点,白溪铭不忍看他痛楚的模样,仰起头,任雨水打到脸上,他的心又何尝不痛?她留在芷离,尚且能够经常看到她,可是她若离去……
  “风霁,我知道你已经有了决定,这是命,要怪就怪你们缘薄。”
  听到这话的夜风霁猛的跳起来,如同一个暴怒的雄狮,在大风大雨里尽情的发泄着,掌风所到之处一片狼藉,雷声掩映下,整个涌合宫外被夷为平地,只除了乔颇动手术的那间偏殿幸免于难。
  溪铭静静的站在大雨中看着,风霁每一招里都透着决然的气息,暴风雨中翩然翻飞的身影孤独,绝望,每一掌都含着万般的愤怒,雷霆一击似要将天也捅个窟窿一般,雷声轰鸣,掌风猎猎,身影决决,这个雨夜见证了夜风霁毁天灭地的爱,他说过再不会放手,说过哪怕是天意,他也要逆天而行,她是他的爱人,这份情至死不渝。
  当白溪铭看出不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只看到那玄色的身影使出烈风掌最后一式后,如同耗尽灯油的枯灯,在风面飘摇中熄灭,一口鲜血喷洒夜空,随后身影似破落的风筝般落地,悄无声息。
 
  白溪铭大叫一声,奔了过去,夜风霁双目闭的死死,一道闪电划过,他蜡黄的脸上嘴唇翕动,溪铭贴近了听,他只说了一个字,便昏死过去,那个字轻的出口即散,却如同千斤巨石将白溪铭的心压的喘不过气来,他说:
  “换。”
  换,他就知道风霁早就做了决定,正因为做了那个决定才会如此绝望,如此伤痛,如此悲绝,银琪这招不可谓不狠,风霁这场做了许久的思念的梦要如何圆?此刻溪铭觉得自己的爱跟风霁比,太过渺小,太过卑微,风霁的爱如同大山稳而重,如同滔滔江水,永不绝竭,抱着夜风霁的头,白溪铭借着雨水尽情的宣泄心中的悲戚。
  这一刻他告诉自己,放下吧,放下了,如果能够成全风霁跟秦兮,他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死。可是他死也没用,换不回秦兮的命,而银琪能。
  抱着夜风霁找到太医给他瞧病,白溪铭返身冲进了雨幕,秦兮受伤的那一天,乔颇在里面处置伤口,他跟风霁在外面等,银琪让人来通禀求见,本欲不见,可是银琪却闯了进来,看到他们的那一刻,银琪手里举着一个精巧的盒子,脸上严肃的不似以往的他。
  “我这里有起死回生的药,世上仅此一颗,用药换她。”
  当时风霁发疯一般将银琪打了出去,银琪临走前说了一句:“改变想法后来别馆找我,我只等三天。要么救她之后我带她离开,要么等着给她收尸,你做决定吧。”
  那时候他跟风霁都将希望寄托在乔颇身上,而乔颇也不负众望,竟真的将秦兮救活回来,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会想到秦兮竟然会为了薛暮媛的死悲痛欲绝,那再崩裂的伤口乔颇用听过的法子救,胜算多少?
  如果有胜算,两个时辰了,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无,再拖延下去,她……
  溪铭痛苦的闭了闭眼,从始至终他看着风霁跟她一路走来,俩个人开始时的猜忌,别扭,到最后的倾心相许,曾经自己嫉妒过,那是人的本性,可这一刻他放下了,当真放下了,如果能让她跟风霁得到幸福,那就是他白溪铭的幸福。
  可是,是不是晚了?
  银琪住的别馆里灯火通明,今天是第三天,最后的期限,这三天银琪一直不眠不休的坐在大厅里等候,看到白溪铭出现的那一刻,苍白憔悴的脸上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往日的镇定,淡然,那毫不掩饰的痛苦,担心深深的镌刻在眼角眉梢。
  白溪铭却不领情,怒目而视,他也是一路打进来的,虽然银琪吩咐了只要宫里派人来,不许阻拦,可是白溪铭凶神恶煞一般出现在别馆门口时,侍卫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当他是来找事的,上前询问,没想到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白溪铭今天一反常态,也不说话,上去就动手,而且一动手就是杀招。
  雨水混合着血水在别馆里流淌,血腥的味道充斥鼻间,银琪却也不恼,脸上的开心毫不掩饰。
  “她,怎样了?”
  声音嘶哑异常,三天这也是他的极限了,如果夜风霁再不做决定,他也会忍不住的要冲进宫把药给了她。
  银琪骂过自己没出息,可是有什么办法?爱了,就是那样卑微的存在,他恨自己甚至想杀了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亲手将她推出去,她跟夜风霁怎么会重逢?
  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如果他早些发现,苏琦熙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要找的她,又怎么会有今天?
  这些天,懊恼,悔恨,担心几乎将他折磨疯了。
  当初定三天,就是怕她会熬不过三天,夜风霁在意她,他绝不比夜风霁少。
  白溪铭看着银琪,目光灼灼:“银琪,你爱她吗?”
  银琪没想到白溪铭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坐在椅子上,其实是腿软的站不起来,这三天他不吃不喝就在这里懊悔,伤心,生气了,这一刻脆弱的神经又被白溪铭到来的喜悦冲击,不腿软才怪。
  “你说呢?”
  白溪铭摇头,“你不爱,真爱一个人,不是占有,是想看到她幸福,看到她开心,高兴,你就会发自心底的觉得开心,幸福,如果她不高兴,那天都塌下来了,恨不得将所有最美好的事物双手捧到她面前,只为博她一笑。银琪,你若真爱,怎会拿她的命相胁?就这一点,风霁爱的就比你要深,要重,只要她活着,他宁肯自己余下的时间都在地狱里度过,银琪,你自问从来不比风霁差,可是在这件事上,你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爱,是成全。”
  银琪啪的一拍桌子,腾身而起,恼怒的一甩袍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白溪铭,轮不到你教训我,换还是不换?”
  说这话的时候,银琪拢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手心里薄汗渗出,此刻她一定是危险至极,不然夜风霁怎么会舍得以人来换药?
  白溪铭凄凉一笑。
  “银琪,我高看了你。拿着药跟我进宫吧。”
  言罢白溪铭转身就走,仿佛再看银琪一眼都觉得是耻辱,银琪握成拳头的手松了紧,紧了松,猛的在后面吼:
  “我也会给她幸福的,我会让她忘记夜风霁,会让她只为我开心,只为我高兴,只为我绽放笑容的。”
  白溪铭的身体只停顿了一下,然后没听到一般,继续朝前走去。
  外面不知道何时雨已经停了,深邃的夜幕不见半丝光亮,似极此刻白溪铭的心情,不止他,还有夜风霁,以后风霁的生活里也再无一丝光亮,他的心将永远在黑暗中沉浮。
  白溪铭握紧拳头,心疼风霁,心疼秦兮,出了别馆,一下腰在前面施展轻功朝宫里飞去,后面银琪紧紧相随。
  皇宫内院,乔颇额头的汗滴滴答答不停的往下淌,听说是一回事,做起来又是一回事,这从来没接触过的新项目与他来讲是那么的困难重重。
  虽然他拿小白鼠做过实验,可那次实验也未彻底成功过,加之这次秦兮伤口在裂开,比之开始更加严重,他也不知道薛暮媛那把匕首为何有那么大的威力,明明看上去不长,也不粗,可是造成的伤口却是如此的深而宽,如果不是秦兮怀里的那块牌子挡了下,这一刀足以毙命。
  擦着额头的汗,用自己的银针穿插着他研制出来的线绳缝合着伤口,虽然是个大夫,可是如此血腥的场面还是让他头晕晕的,手底下缝的可是人肉啊,乔颇压下心头的恐慌,心都哆嗦了,他只研究出这线绳不会让伤口感染,却没有及时弄来麻醉的药物,所以饶是昏迷着,秦兮仍旧疼的浑身颤栗,不得不让人压着她的手脚。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216章 交换(二)
  血水端出去一盆又一盆,那里也有乔颇的血,因为不熟练,加上恐慌,多少次扎到自己的手上,不止是因为看到那么多血,想着缝的是人的皮肤,更多的是他怕自己这方式也救不了秦兮,那样风霁怎么办?
  想的越多,手底下越抖的厉害,乔颇猛的大叫一声,发泄自己心底再无法承受的压力,然后朝着一边的属下大吼:“你,给我一个嘴巴。”
  属下起初不敢,后来被乔颇骂的狠了,上去狠狠一巴掌抡圆了扇到乔颇脸上,这下乔颇左半边脸都肿起来了,眼睛也眯缝起来了,不过好像真的管用了,他眯缝的眼看着那白色的骨头,血红的肉也不再那么清晰了,咬着牙继续继合伤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越来越顺手了,乔颇在心里祈祷,最后一针缝合好后,他整个人瘫到床边,动弹不得,所有后续收尾工作都是他说让那些人做的。
  当溪铭带着银琪赶到的时候,手术进行完了,乔颇被人抬出来的,溪铭看到乔颇脸肿的老高,心里一紧,惊慌的想往房间跑,乔颇扯住他的袖子,声音微弱。
  “缝合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寄托,寄托在她的求生意志上吧,能挺过今晚就该无……”
  头一歪,乔颇晕了过去,白溪铭一惊,能吗?会吗?挺过今晚会没事吗?那还要不要跟银琪换药?刚想迈步去拦已经冲进去的银琪,念头一转,身上的力道泄了,如果挺不过今晚呢?事关她的命,谁敢赌?
  银琪没有冲进去,被乔颇手下拦住,说是乔医令吩咐不能随便进去,防止什么感染的,虎的银琪一愣一愣,却当真没进去,站在房门口往里张望着。
  半夜时分,乔颇醒来,被人搀扶着来到涌合宫,刚进来便愣住了,四下张望,这一片废墟是涌合宫吗?自己刚刚被抬出去的时候是这样吗?
  “溪铭。怎么回事?皇上呢?”
  有外人在,他跟白溪铭都会称呼风霁为皇上,白溪铭此时身体靠在偏殿的廊柱上,见到乔颇迎上去。
  “乔颇,风霁躺下了,我问你有多大把握?”
  乔颇眨眨眼,看看白溪铭沉重的脸色,再看看一旁另一个廊柱上同样靠着的银琪,低声道:
  “说不准,以前拿小白鼠实验成功过,也失败过,你要真问我,也就五成的把握,一半对一半。”
  白溪铭狠狠一拳砸到自己掌上,看向银琪,“你的药呢?”
  “什么药?”乔颇不解,出声询问。
  银琪灰白的脸色不比白溪铭强多少,仍旧靠着廊柱借以稳自己的心神,这一刻他也痛恨自己的卑鄙,如果自己早些拿药出来,她就不会受这些苦了,闭了闭眼,白溪铭骂的对。
  白溪铭看着银琪,话却是冲着乔颇说的,“他有起死回生的药,别说伤,据说死了都能复活,不知道真假。”
  谁敢相信起死回生?如果敢信,白溪铭真想赌一把,如果秦兮没有撑住,再跟银琪换药好了,可是如果那药的功效是被人夸大的怎么办?所以还是在无法挽救之前救活比较好,这就是天意,无从选择。
  银琪伸手入怀,掏出那个精巧的丝绒盒子,拖在掌心,乔颇惊呼一声,甩开搀扶他的人,踉跄着朝银琪方向奔去,一把抢过银琪手里的盒子,打开,一股芳香的气息扑鼻而来,乔颇惊诧的叫了声:
  “扶菱丹?”
  银琪点头,乔颇激动的双手打颤,“有这么宝贝的药怎么不早拿出来?秦兮有救了,有救了。”
  说完拿着那药冲进了房间,这时候他比谁跑的都快,跟神灵附体了一般,旋风一样刮进内室,来到床边举着扶菱丹的手仍旧抖啊抖的。
  “有救了,有救了,吃下这个,你想死都难。”
  俯下身体,将那药往秦兮嘴边递去,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是,是什么?”
  乔颇一愣,看向勉强睁开眼皮的秦兮,开心的一拍大腿,“你醒了?不对,时间不对,现在应该是暂时的苏醒,你看这是什么?”
  自言自语了一会后,才想起重要的事,献宝一般将药丸在秦兮眼前晃,秦兮只觉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若不是自己强撑着让意识保持清明,已经晕死过去了,真想给乔颇一巴掌,或者抓住他在自己眼前晃的手,可是要有那个体力才行。
  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均匀,意识即将散去,乔颇仿佛才想起只顾着显摆,忘记说这是啥了。
  “扶菱丹啊,记得扶摇仙草吗?那次那仙草应该是你拿来的才对吧?没想到你投湖真的被你寻来了上古传说中的扶摇仙草,这扶菱丹就是用扶摇仙草制成,能起死回生,你死不了了。”
  意识已经逐渐涣散,没听到前面的话,只后面几个字听了进去,起死回生,这四个字拉回了秦兮的意识,勉力睁开眼,嘴唇翕动:
  “哪,哪来的?”
  “银琪给的。”
  “你,你出去,把银琪,找,找来。不准别人靠,靠近。”
  说完吊着那口气,闭上眼保持体力,再不说话,乔颇唧唧歪歪的说了半天,见秦兮不动,摇头晃脑的又出去了,片刻后银琪拿着药丸换了一身乔颇指示的什么无菌服进来。
  其实乔颇也就是道听途说,那个年代哪里会有什么无菌服?只不过是他听秦兮说过,就弄了一套套的白大褂,命名为无菌服。
  银琪一双碧绿的眸子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就牢牢的锁定床上孱弱不堪的人身上,她的脸色白的像纸,眼窝深陷,长发散在床上,胸口位置缠着薄薄的一层白纱,那白纱已经成了红色,触目惊心。
  这一刻银琪心头的自责瞬间高涨,愧疚让他声音嘶哑,扑到床边,想抓秦兮的小手又怕弄疼了她牵扯了伤口,大手在半空悬着,“琦熙。你,还好吗?”
 
  他想跟夜风霁一样叫秦兮,原来让夜风霁心心念念的她真名叫秦兮,尽管有太多的疑问,可是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他只知道她是自己找了很久,思念了很久的人就够了。
  秦兮听到声音,无法睁开眼,气息越来越微弱,她必须趁着这口气把要说的说完。
  “为,为什么给,给我药?目的。”
  银琪苦笑,抹了把脸,将脸上的泪水抹净,“为什么这么问?”
  “没,没有好处,你不会,做。目的?”
  仍旧坚持着问他的目的,银琪的大手落到她散落的发上,轻轻的触摸,怜惜道:“跟我回去后,我会把你养的好好的,再不让你生病,相信我。”
  嘶哑的声音低低诉说,似承诺,是解释,她要听他的目的,他的目的就是让她回到自己身边,做他的女人,他会对她好,不会让她这些苦白受,他会补偿她。将她的长发掩起,贴到唇上,细细的吻着。
  秦兮的眼皮越发沉重,知道自己坚持不住了。
  “好,我答,答应,但,但是你得听,听我的。”
  “你说,只要你说,我都听你的。”
  都听吗?秦兮心痛,如果她要他放手他会吗?
  “将这药,寻薛、暮、媛,她活,我,我就,跟,你,回,去……”
  银琪一愣,他以为她会抓着自己的疏漏提出让自己放了她,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行,这药是救你的,是给你保命的。”
  “听,听我的,她若,死,我,死。”
  银琪抓着秦兮长发的手一紧,扯痛了她的发,那一痛也连带着伤口剧烈的疼起来,几乎疼晕过去,可是这一疼让秦兮清醒了些,一下子睁开眼,盯住银琪,眼里有着乞求。
  银琪一愣,在她的眼里看到过厌恶,看到过惊恐,看到过无奈,看到过狡黠,什么神情都看到过,却独独没在她的眼里看到过乞求,她从来不求自己,从来没有,以前说着是求的话,其实她的心里并不屑,她是高傲的,她是倔强的,她更是坚强的,乞求,她竟然为了另一个女人求自己?
  “那你若……”
  秦兮想摇头,可是难度太大,就眨了眨眼,表示自己不会,不会死,她会撑过去,一定会,他只是要用药换人,只要他将药拿出来救了薛暮媛,她就会遵守跟他的约定,随他回去。
  银琪看着她脸上的神色,眼里的神情,无奈的垂下头,“我不知道你为何要救她,但是我说了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听你的,但是你也要遵守你的约定,你,不能死。”
  她的眼睛闭上,嘴角勉强勾起一个弧度。
  “别,别跟任,任何人说,我们的秘……”
  话没说完,意识散去,人又陷入昏迷当中,乔颇听到里面没了声音,大声在外面喊:
  “好了没?吃下了吗?”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217章 不打不相识
  银琪将贴到她脸上的长发拿下,别到她的耳后,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我答应你的会做到,你答应我的也一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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