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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欠你十世姻缘by轻舞-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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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前些日子他派人来传过话,都说了什么?”
魉看看秦兮,低头,“主人说让属下想法设法救出王妃,若不是银琪防备紧,属下早就得手。”
秦兮点点头,如今能得手也算不错的了,连老皇上在银琪那样的防备下都无机可乘,何况是一个卧底?
看魉有些愧疚的模样,秦兮不觉想逗逗他,也舒缓一下自己心底的紧张。
“哦,如果没有今天的事发生,你打算怎么在银琪的眼皮底下把我救出来?”
魉的身体瞬间绷紧,“这个,主,主人给,给过一个办,办法……”
没有说下去,秦兮一直静静的等待,很有耐心的不去催促,静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魉有些尴尬,一横心,决定实话实说。
“主人说如果银琪的太子府仍旧无法进去,那就,就……”
“就怎样?”秦兮这回反倒不急,好整以暇的等待,魉是君子,脸已经红透,一咬牙。
“就制造乱子,乱子越大,越有机可乘。”
“哦?”
看着魉红透的脸,秦兮实在是好奇,夜风霁想出了怎样的办法让固若金汤的太子府大乱,还有制造麻烦而已,魉的脸干嘛红的像火烧云一样啊?
“怎么制造乱子?制造什么样的乱子?”
魉倒抽口气,感觉脸已经烧起来了,头低的不能再低,声音也低的不能再低了。
“让属,属下易容成银琪的模样,轻,轻……然后将云罗扔到太子府里,闹的越凶越好。”
轻,轻……是轻什么?
眼睛瞄着魉大红布一样的脸,低的不能再低的头,身子不由晃了晃,这,咳咳,这主意是,是那个在外人面前一向严肃正经的夜风霁想,想出来的?不过,还果真是他的风格啊。
不知道是咳的脸红,还是因为听懂了魉的意思脸红,秦兮实在是有些后悔,刚刚自己不该乱问啊,拍拍额头,“这是哪里?你的据点?”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229章
魉暗暗的出了口气,心里感激着王妃转移话题,“回王妃,这里仍是苏凉山,不过一时半会别人寻不到这里来。因为前面有瀑布遮掩,旁人无法得知这瀑布后的奥妙所在,这里是安全的,我们只需静等主人即可。”
魉的话一出,秦兮这才正式打量自己所在的这片天地,这个山洞很宽,很敞,并不是直通外面,而是沿着曲曲折折的小径通到这里,前方一面天然的石壁将这里与外界隔绝,侧耳细听,有哗哗的声音遥遥传来,莫非是花果山水帘洞?
########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秦兮见识到了魉的本事,这人虽看上去文弱俊秀,又斯文有礼,可是做事却毫不手软,比如他猎回来的山猫,野兔,野鸡,无不是被扭断脖子,只留下尸体被他带回来的。
这样的无头尸体,若换做旁人看到是定不会吃的了,可秦兮是谁,只在心里感叹了下魉的表里不一后,就撸胳膊挽袖子的抢过魉手中的无头尸体,开始制作美味,当烤好的山鸡野味递到魉的手里时,反倒是魉被吓的一哆嗦。
这一天秦兮吃的饱饱的,摸着肚皮,翻眼睛看看一旁洗过手后,掏出怀里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手的魉,那边魉感觉头皮一紧,不用抬头也知道是王妃在看自己,心里也跟着一紧,这个王妃当真不是好相与的主,别的不说,就看王妃拔起那些尸体的毛来恶狠狠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这表里不一只是小巫见大巫。
秦兮却没有说什么,晃悠悠的也站起身,走到那处水洼里洗手,慢悠悠的洗了半天,再慢悠悠的转回来时,魉已经不只是头皮发紧了,连带着喘气都觉得有些紧,好像嗓子眼被对手勒住一般。
不自在的低头,假装往怀里揣帕子,秦兮抿着嘴看着动作缓慢的魉,昨夜的声音她听的到,只是没听清,会是他有消息传来了吗?
秦兮没发觉自己的心跳已经超出想象了,一下一下像擂鼓一般,从魉的表情来看,风霁应该是无事,那么说他传消息过来,是他要来了吗?他要来寻自己了吗?
咬着唇,望着魉,一直低头的魉没看到此时王妃的眼里蓄满了泪水,等了许久,也没听到王妃出声询问,魉的心也开始擂鼓了,没想到世上还有跟主人一样有如此让人有压力的眼神,真不愧是主子喜http://fsktxt。com欢的人啊。
叹了口气,魉决定臣服,在这样迫人的目光下投降。
咽了口唾沫,魉仍旧不敢抬头,不敢挑战王妃那静静的,却蕴含了万分压力的目光,那目光堪比利剑,直射人心,实在是让人没有招架之力,仿佛看透你的灵魂,你所有的想要隐瞒的小伎俩,在那样的目光下都将无所遁形。
所以魉不敢看,低着头,斟酌着词句,“王妃,昨夜主人传信过来,让属下准备好一切,务必护卫王妃周全直至与主人汇合。”
果真是这样的吗?她没听错吗?风霁非但没事,还要来寻自己了,那个大公主果然是骗自己的,风霁果真还活着。
这一刻,隐忍的泪水决堤,默默的流着泪,感受着心的颤抖,秦兮无声的在心底呐喊,嘶吼着那个在梦里,在心里,呼唤了千遍万遍的名字,风霁。
魉许久没听到回音,发紧的头皮有些松懈,好像王妃的目光已经移走,暗暗擦了把额头沁出的汗,偷眼望去,果真王妃别过头去,好像在思考什么。
这样的沉默,这样的静寂,魉有些无措,这几天的相处,他感受到王妃不是一个安静的人,额,这么说好像有些,有些大不敬,不过实话而已。
虽然王妃也并不聒噪,可却真的不是一个安静的人啊。每天追着问自己鬼门的事,还追问自己一些有关魅的事,想到魅,想到魍,魉的心里也不好受,时常的在那一刻打住,沉默不语,而那个时候的王妃又是哪般的体贴人,也不再追问,两个人就相对无言的坐着,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缅怀自己逝去的朋友,就像现在一样。
不同的是这一次是魉率先打破沉默,“王妃,您,可见过……”
魉贸然出口的话打住,眨眨眼,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子,世上女人再大度,也不会愿意听到别人询问有关情敌的事吧?
魉为自己的冒失后悔,懊恼,他只想转移话题,避免这份有些沉重的沉默,没想到却挑了个最不适宜的话题,赶紧低下头,仿佛刚刚的声音不是他发出的一般。
秦兮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眼泪已经擦干,再转过身时,只有眼眶微微发红,疑惑的望着恨不得将头埋到地下的魉。
“我见过什么?”
魉的肩头猛的颤了下,然后死命的咳嗽,这王妃还真是杀人于无形啊,对于对手,情敌,能够以如此厉害的手段还击,果真不是一般的对手。
身在静国这么久,魉并不清楚夜风霁这次传信来称呼的这个王妃,跟以前耳闻的被银琪掠去的王妃什么关系,他只知道主人对以前那个王妃是那般的疼爱,呵护,为了那个王妃,主人不惜率大军犯险,这在主人行军打仗的历史中,可是从未有过的。
所以魉一直好奇能让主人心动,情动的王妃是什么样的女子。
可在他还没见到那个女子时,主人又传信来,让他务必阻止苏琦熙去芷离和亲,所以他才会冒着危险,在银琪的眼皮底下行动,为苏麓铺平营救苏琦熙的道路,还为她送过油衣,只是没想到事与愿违,最后没能成功阻止此女去芷离和亲。
想起往事,魉更迷糊了,前些日子听闻主人一向疼宠呵护的王妃为主人挡风散刺客一剑毙命,当时他为主人捏了一把汗,深怕主人受此打击一蹶不振,可让他更迷惑的事再次发生了,那边主人挥军直指风散,这边却暗暗传来消息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暴露身份,也要将这个苏王妃营救出来。
有些头大,主人那一边为了以前的王妃冲冠一怒,马踏风散,这边却称呼这个女子为王妃,到底哪一个是主人的王妃啊?还是两者都是?主人对此女一见钟情?印象中主人不是那么滥情的一个人啊,可是……
魉不敢品评主人,可心里的好奇却是显而易见的,所以刚刚他想问秦兮,有关原来那个深受主人宠爱的王妃是什么样的。
秦兮看着魉深受打击的模样,再仔细回味一下他的话,心里有些了然,不过却不想解释,因为无从解释。
“魉,你们主人没事吗?我们能走出去吗?”
魉摇摇头,是对于秦兮询问主人无事的回答,至于后面的疑问,也正是他所愁的,听主人的意思,这一半天就能到,可是银琪下令城门紧闭,四处盘查的紧,进出城都要有太子的手谕,令牌,主人如何能混的进来?又如何能在银琪的眼皮底下将王妃带走?
秦兮眯着眼睛,盯着魉,“我对于银琪是了解的,他见不到我的尸体,是不会罢休的。”
一句话提醒了魉,魉豁然起身,对着秦兮一礼,“王妃,属下有点事去办。”
没等秦兮答,魉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秦兮缓缓的蜷起双腿,身体成大虾的形状,将下巴搁置到膝盖上,茫然的看着魉已经消失的方向,“魉,你不会真去扭断一个活人的头回来吧?那我的罪孽可就深了。”
应该不会吧?魉的心狠是对于小动物,看他文文静静的,应该不会那么穷凶极恶的去杀个无辜的大活人,不会的,他或许会找个替死鬼,比如大牢里的人,或者……
秦兮在心里不停的祷告,希望自己的一句话,不会让魉真的去杀一个无辜的人。
魉这次不同于以往捕猎山猫野兽去去就回,他去了很久仍不见回转,不过他耽搁的时间越久,秦兮的心越稳,浪费这么长时间,应该不是随便杀个人了事,看来魉的确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秦兮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几次,摸摸瘪瘪的肚子,自言自语:
“魉,你莫不是去种人了?”
说完自己先扑哧一声笑出来,以前同事们轮流出去买午饭,有的人去的时间长了,他们就嘲笑说他去种粮食去了,这次魉出去寻人,她自然就套用以前的说法,可种人,这……
秦兮为这背后有些颜色的想法嗤嗤笑出声来,尤其联想到夜风霁那个有些损的办法,她笑的更大声了,要是被魉知道她竟然跟夜风霁有如此不谋而合的想法,不知道还有没有脸面对自己,哈哈,那个清秀斯文又可爱的魉啊,就像邻家大男孩一样,谁会想到他对那些小动物竟是那般的恨绝。
想到魉对付那些小动物的手段,秦兮情不自禁的打个冷战,蹭的站起身,来回走动。
“回来吧,回来吧,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佛主啊,这事不赖我,真的不赖我。”
“好了,好了。”
一声惊喜的回声传来,吓的一心一意祷告的秦兮一蹦多高,扭头去看,魉擦着额头的大汗,奔跑进来,魉素来是个斯文有礼的人,如今这幅急切切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秦兮抚抚被魉吓的怦怦直跳的心。
“什么,什么好了?”
魉冲着秦兮一笑,秦兮头一次看到魉一笑唇边还有两个深深浅浅的酒窝,买糕的,说他像邻家大男孩,还真是越来越像了。
“王妃,我按你说的做,寻了个女尸来,然后做了些手脚,那女尸被银琪的人发现了,如今灵柩就已经停在太子府里了。”
“寻,寻的?”秦兮咽下一口唾沫,不无紧张的问。
魉的脸一红,然后眼里仍旧含着刚刚的兴奋跟等待夸奖的期冀,重重点头:“嗯。”
寻的就寻的吧,看样子不像无辜的人,那样就好,秦兮在确定那人不是无辜后,也懒的追问,说实话是不敢追问了,生怕这邻家大男孩的美好形象在心里刚成立就崩塌。
“银琪信了?”
“应该是,不然怎么会将灵柩停在太子府里?”
秦兮眼皮猛跳,仍旧有些不敢确信,银琪那么精明的一个人,可魉一句话让秦兮不得不信。
“王妃,关己则乱,无关聪明乎。”
被魉有些文绉绉的话打蒙,秦兮决定相信。
“那四面城门的守备可有松动?”
魉又是一笑,“没有。”
秦兮忍住想踹过去的脚,又忍住想爆的粗口,只在心里将那粗口说了一遍来泄愤‘那你丫的还笑个屁啊?’然后莞尔一笑,风情万种。
“哦?以魉看,会如何?”
魉没见过王妃如此妩媚动人的笑过,赶紧低头,非礼勿视。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230章
魉没见过王妃如此妩媚动人的笑过,赶紧低头,非礼勿视。
“不过那些守备的将领已经被招致太子府去吊唁,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守备自然会松懈下来。”
会么?能么?希望吧。
秦兮揉揉有些疼的太阳穴,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魉仿佛接到指令一般,转身往外面走去,眨眼即逝,只有声音从前方传回:
“属下去弄些吃的来。”
秦兮真的是忍不住了,一脚端向空气,对着空气挥拳头,“你丫的就知道弄些尸体来,馒头,包子,饭菜……”
这样一说,肚子叫的更欢了,秦兮悻悻然的坐下,保留体力,抚着肚皮,“你刚从外面回来啊,咋就不长点心眼,带回些正常人吃的东西啊?”
########
有气无力的吃完那些尸体后,秦兮已经没脾气了,躺在温热的石板上,这天然温床是她对于野人生活唯一中意的。
“王妃,属下再去探寻一番,如果可能,我们争取最短时间内出城。”
秦兮摆摆手,爬在石板上,“小心。”
不知道魉去了多久,秦兮恍惚入睡,梦里银琪一双碧眸血红一片,在他红色外衣的映衬下,尤显狰狞可怖,银琪冲着秦兮伸手,声音哀戚绝望:
“兮,过来我这里。”
秦兮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钉在了某一处,动不得分毫,只对着银琪摇头,银琪的眸子里流下猩红的血泪,沿着白皙的肌肤游走,看上去骇人异常,秦兮倒抽口气,使劲的挣扎,猛的被人扇了个嘴巴,扭头看去,竟是那个风散的大公主,大公主朝着她笑的温婉可人。
“夜风霁已经死了,你又来跟我抢男人。”
大公主的脸疏忽间换成了薛暮媛的,秦兮尖叫一声:“是你?”
薛暮媛笑的温温柔柔,“可不就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
那边银琪仍旧固执的朝她伸手,重复着一句话。
“兮,过来我这里。”
“不,兮儿是属于我的。”夜风霁的声音从半空传来,秦兮抬头去看,夜风霁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雾中,若隐若现,他俊美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深情的凝视着下面的秦兮。
“兮儿,相信我,即使老天也分不开你我。”说着夜风霁也朝秦兮伸出手,“兮儿,过来。”
秦兮伸出手去,可是她的手没有搭到夜风霁的手,那边银琪张弓搭箭,瞄准了半空中的夜风霁,狠狠一箭射出,半空中的夜风霁应声倒地,消失不见,秦兮啊的一声叫,从睡梦中惊醒,心怦怦直跳,刚刚梦中的情景历历在目,秦兮尤自心惊不已,晃着脑袋。
“不会,不会的,风霁,你,你还是别来寻我了,不要来,不要来。”
魉的声音在一旁传来,“做噩梦?”
秦兮扭头看过去,魉两只漆黑的眼在夜色下更显明亮,晃晃头,“我,梦到风霁了,魉,你探查的怎样?我们现在就走可行的通?”
她不敢,她怕,怕风霁像上次一样一头扎进银琪的陷阱来,刚刚的梦让她心惊肉跳,她出去,出了这个陷阱,风霁的安全系数就会高些,只要出了城,以风霁的本事跑路应该没问题。
想到这,秦兮再待不住了,跳起来就往外走,“我们现在就走,现在就出城。”
魉的声音有些晦暗,“现在怕是不行,怎么也要等待明天。”
“为什么?今晚跟明天有什么区别?”
“后天出葬,以银琪对……会为……守灵。”
魉的话说的遮遮掩掩,不过秦兮还是听懂了,一屁股坐回石板上,明天吗?银琪会为自己守灵吗?若果真如此,没有银琪在,他们出城应该会安全些。
“那就再等一晚上吧。”
一头躺了下去,再无声息,魉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王妃,实在想不明白女人的心,刚刚还急的什么似的,这会儿又沉静的不声不息,一转念,不觉对这个王妃的钦佩再上一层,果真是做大事的人啊,遇事不急不躁,冷静自制,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主人。
这么想着,魉也躺倒在地,望着石壁出神,琢磨着明晚怎么将王妃带出都城。
一夜无话,第二天秦兮仍旧一句话不说,只静静的想自己的心事,偶尔抬头看看四周,待魉从外面回来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魉给秦兮带回一套青衣本衫,一张菲薄的人皮面具,秦兮接过,魉转身出去了,秦兮用两根手指夹起那个面具,看了又看,没看明白是什么做成的,心里打转,只要不是魉从人脸上扒下来的就好。
轻轻的拿起面具覆盖到脸上,觉得清凉,待自己的体温将那清凉融解后,这才换上了青衣布衫。
秦兮来到水洼边,入目,豁然是一个文静的小童,虎目,浓眉,阔鼻,虎头虎脑的感觉。
将自己的长发拢起,简单的在头顶梳了童子的发髻,这才走出石洞,洞口处,魉已经站在前面等待。
秦兮长长的吸了口气,来到魉的身边:“他在守灵?”
“是。”
猜想是一回事,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又是另外一回事。秦兮莫名的心里一阵发酸,她知道静国有个习俗,出丧头一天,为心爱的人守灵一天一夜,那么那个人下辈子还会与之相遇,银琪,你何苦?我们之间,即使相遇也是无缘,压下心头酸楚,秦兮点头,“好,走吧。”
“是。”
瀑布外,秦兮回头看,那高悬与九天之上的瀑布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魉的轻功很好,所以两个人从瀑布飞出,水没有沾湿衣衫。
“没想到外面看一个样子,里面却别有洞天。造物主真是神奇,永远的出人意料。”
秦兮发自心底的感叹一番,跟着魉沿着苏凉山脚下偷偷潜出。
天近傍晚时分,秦兮跟魉已经坐在正对北城门的玄天茶楼喝了半天的茶了,魉的眼光一直逡巡四周,注意着周围的动静,秦兮则侧耳倾听茶楼里人的说话。
拉拉魉的袖子,魉看她,秦兮一身童子打扮,魉一身家奴打扮,秦兮原本就想问原因的,为什么自己打扮成童子,而魉却不打扮成公子模样,这样没有主的两个人不是很奇http://fsktxt。com怪吗?
“我们这样不奇http://fsktxt。com怪吗?”
“不奇http://fsktxt。com怪。”
好,你说不奇http://fsktxt。com怪就不奇http://fsktxt。com怪吧,反正都指望你一个人,秦兮撇撇嘴,耳朵却捕捉到一旁桌上两个师爷模样的人说话,眼睛瞬间瞪大,一把抓住魉放在桌面上的手,魉一哆嗦,太过集中注意力观察四周,竟被她偷了空。
尴尬的想抽手,浑身都紧张的冒汗了,秦兮却为自己听到的事心惊:
“魉,我问你,柳,柳静柔公主回来了?”
“嗯,为,苏小姐吊唁。”
魉回答简短,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剁掉,秦兮仍旧没发觉自己这动作,这行为有何不妥,全部心思都集中在柳静柔的归来上,想到那个如春风般和煦的女子,深情不悔,有些惆怅。
“她,是个好姑娘,如果不是……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魉蹭的站起身,吓了秦兮一跳,手仍抓着魉的手。
“你,做什么?吓我一跳。”
说着大眼睛四周瞄瞄,没发觉什么异常,感觉后背好像有双眼睛要将自己穿透一般,豁然转身,一个上了年岁的老者,白发白须,腰微微弯曲,不过仍能看出是个身材高大的人。
呼出一口气,秦兮松开抓着魉的手拍拍胸口,觉得自己这动作太过女气,一个童手怎么会动不动拍胸口,赶紧把手规规矩矩的放到桌下,用眼神示意站着的魉让他坐下,别招人眼目。
魉不看秦兮,躬身施礼,秦兮翻了个白眼,很想提醒魉,她是童子,他是家奴,俩个人平起平坐,用不着行礼,这样不合规矩,还不迟早被人发砚啊?
王,欠你十世姻缘 第231章
可是魉的礼却不是朝着她行的,身后老者缓步而来,坐到秦兮这桌,秦兮一愣,抬眼看魉,桌子下的手却被老者一把抓住,那双大手的肌肤光滑,不似这个年纪应该有的细嫩,只手指,手心处有着厚厚的茧子,好像用惯了刀枪棍棒的人长时间打磨出来的。
那手的温度,那手的触感,一时间秦兮百感交集,一下子咬住下唇,将那声惊呼吞咽回腹中,只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老者一双澄净,漆黑的眸子,似天边的晨星,璀璨光华。
四目相对,她以眼神询问,‘你如何来了?’他笑望她,‘因为想你,思念再承载不动,所以来了。'
紧紧握着她的小手,他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回原处,虽然不舍,却不得不暂时松开她的手,假意的抬手,却是真的咳嗽出声,用帕子掩住口,苍老的声音响起:
“唉,老了,不中用了,出个门也会得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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