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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娘子:五夫寻香-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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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生死缠绕,谁稀罕?
添香抽出那缕头发扬手丢到地板上,想了想还是憋气,一想自己一开始被按到床上是身子一侧酸麻的使不出力反抗,便猜想他也会功夫。沉下一口气,抿着唇暗暗道:管他会功夫还是妖法!只是丈夫是吧,好,那就做丈夫吧!尼玛,在陆宅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丈夫!她越想越气,猛然坐直身子,一脚踹到陆礼假装受伤的伤口上,再一用力,就听“呀。”的一声惊愕的闷哼,随即“扑通”一声沉重的摔响,自己的这位丈夫已经稳稳妥妥的栽到床下去了。
某女轻快的弯了弯唇角,伸手把床帐一拽,将半坐起身的陆礼隔到帐子外,然后自己掩手打了个哈欠,喃喃道:“早睡早起身体好,睡了。”
站起身的陆礼先是惊愕,随即哭笑不得,真搞不懂她就那么想听那三个字?别是和母亲一样是个到死都痴傻的女人!
“病人需要修养,不必起早。”他说着撩开床帐自然而然的又躺了上去。
添香的膝盖屈着,半眯着眼睛,小脚下意识的晃来晃去,只等他躺稳了再送一脚。陆礼不慌不忙的翻了身,亦是半眯着眼睛看着她,淡淡道:“香儿眼睛这么亮只怕还不困吧,这么有精神又长夜漫漫做点什么好呢?”
“嗯?”添香一愣,忽就见他手臂伸过来要搂自己,她急促的出脚,只感觉身子向前扑去,后腰却被快速翻身的陆礼自背后搂住,返身再想还击,自己的一条大腿已经在陆礼手里,就听他哑着嗓子低沉道:“反正睡不着,不如再来一局。”
她气急败坏的瘪嘴,低吼,“放开!无赖!奸商!”陆礼的手只在她腰侧轻轻一按,添香扭动的身子又如那时一阵酸麻的动弹不得,而赤。裸的身体就在男人的包裹下渐渐火热起来,后庭被硬物摩擦着,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无不像是把她的心当木鱼敲,胸口咚咚的鼓动着,紧绷的身体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窘迫感,咬牙切齿的恼火,“你敢!”
“商人没什么不敢做的,只要做的巧妙,过程麻烦点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陆礼笑容可亲的说着,在她圆月般的后臀处一点点磨蹭着,那种电击般酥麻的感觉像流淌的电流立时在两人的小腹胀满,陆礼说话的声音发沉,带着粗重的鼻息,胸膛紧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唇在她后颈上亲吻着,低低道:“你都敢把丈夫踹下床,为夫还有什么不敢的?”
“谁让你……谁让你……”添香说不出,此时心跳的厉害,她却还清楚的知道不能问自己也答不出的问题。
陆礼不管她还想说什么,手指已顺着隧道一点点的探入,他发现自己有一丝贪恋她柔腻的身子和这湿润细窄的甬道,那种如胶似漆的吸附感只要想想就能让自己的粗壮蠢蠢欲动。
他沉沉的吸了一口气,舌尖啜着她的耳唇,手指在她里面肆意的抽动起来,迎来她身子不住的轻颤和细碎的不成语的吸气,“唔……嗯……啊啊!”
“香儿的三从四德一定没用心记住,那只要为夫受累,好好教教香儿。”他低沉的话像魔咒一般又飘进耳廓,添香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就让这个男人睡过去,干嘛较真把他踹醒?
下面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再没有心思想什么爱不爱,承诺不承诺,她只能紧紧闭上眼睛去迎接体内海浪般跌宕的拍打,唇齿间溢出让人羞煞的轻吟,“啊!……啊!……。”
男人很满意她的表现,两指撑开她的花瓣口,将饱满的硬物慢慢推进,这一次虽然也很急切,他却憋着一口气尽量温柔,里面是温润的吸附,才没入就被紧紧的包裹住,忍不住的闷哼一声,喘着气,一只手抬高她的一条腿,让她身体向前挺起,自后面快速的律动起来。
结实的梨花木床榻随着帐内交叠的人影细微的吱嘎晃动,就连桌案上的烛火也似乎受到了熏染,不住的跳跃着火苗,映在窗纸上勾勒出美妙的曲线。
*
花儿笑鸟儿叫,今儿的清晨似乎特别美好,就连席先生把脉时说着叮嘱的话也变得极好听。
当然,这是陆礼的心情。
另一边一副面瘫脸,一双幽怨眼的某女却怎么也没有这么好的兴致,这个男人虽然是假装受伤,可到底是有个浅伤口,就这样他还能变着法的折腾一宿,她是该说他精力旺盛,还是该理解他初尝男女滋味不能罢手?不,不可原谅,明明知道她很累还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硬塞给她一本三从四德,温存够了立时套把枷锁给她的男人怎么能原谅?
瑾乐经过身边,添香面无表情的伸出手臂挡住瑾乐的去路,木然道:“会按摩吗?”
“啊?”瑾乐一愣,而后有些不知所措的点头,“奴才会一些。”
“按。”她伸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瑾乐‘哦’了一声,连忙放下托盘,走到添香身后,两手有些局促的放到她肩膀处,缓缓按了起来。
还真是挺好受的,瑾乐的手法不轻不重,这哪里是会一些,根本就是个按摩好手,添香缓缓舒出一口气,僵硬的脸也似乎有点过血了,慢慢缓和下来。
她这儿舒服了,陆礼的笑容沉下来,又因为席先生挡住自己的视线,语气有些不耐的道:“没什么事,席先生不必担心。”
席先生眉头动了动,顺着他的目光朝着坐在桌边的添香瞧瞧,随即不动声色的低垂下老眼,从善如流的应声,“嗯,爷养着吧。”说完起身,带着药童转身出去,路过添香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脚,想说什么又没说,动了动唇角转身离开。
眼瞅着陆礼脸色不好,添香这心要有多舒坦就有多舒坦,瑾乐似乎也放开了,这会儿按的力道也重,她不由的舒服是轻哼,“唔……嗯……。”
陆礼突然沉声道:“瑾乐,把那花拿出去,不知道爷这儿不放这呛人的东西吗?”
瑾乐吓了一跳,凭观眉眼高低已经察觉出大爷气不顺,连忙应声,“奴才知错,”说完就要去拿花瓶。
“按你的。”添香半合着眼睛淡淡道。转而对陆礼道:“屋子里多的是奴才可差遣,玉顺你去。”
才为添香梳好头的玉顺正规整梳妆匣子,闻言扭头,立时也觉察出气氛不对,低着头就去取花瓶,手才伸到花瓶上,就听大爷道:“合着我是指使不了你的人了。”
相距不远的瑾乐、玉顺两人同时咽了口唾沫,满嘴苦味的觉着自己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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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潜移默化的改变,嘿嘿,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这样的陆礼?咳咳~~~
还是对审核编辑说的话,又有一块是浓郁的肉色,请编辑高抬贵手,千万别河蟹!!!!
第134章 破例 2000~
两人正在斗闲气的工夫,小林子像从天而降的救星,适时的进屋,躬身禀告道:“南苑来人问,今儿少夫人是否还过去。”
陆礼一愣,随即脸色更阴沉的看向添香,阴阳怪气道:“你应该问少夫人。”
添香心里咯噔一下,又要去见小乔了吗?她……她不想见他。抿着唇角回望了眼陆礼,轻声道:“可以不去吗?”
半靠在床头的男人有些意外的皱了皱眉,目光有些恍惚的扫了眼与小乔容貌相似的瑾乐,一瞬间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心不知为何一紧,缓缓沉声道:“你自己决定。”
她咬了咬唇瓣,对小林子道:“就说大爷这儿伤势不轻,我在这儿服侍大爷,待……待大爷伤好了……再说,还有,这件事我自会向大夫人请示,请三爷理解。”
小林子有些诧异,神色微变的点点头,“是。”转身出去。
看来破惯例的事从这就开始了,只是旁人意外与当初为了追寻三爷而来的少夫人此时的心思却在别的丈夫身上,之前是二爷,二爷去了幽州便落在了大爷身上,而且很多时候都没再与三爷有交际,只怕今儿这事一经传出去,三爷那边更会颜面扫地茆。
更让小林子担忧的是,听说三夫人晌午回府。
*
南苑,陆乔呆呆的坐在院子里,美人塌有黑猫依偎在他腿边,晌午的太阳很烈,好在大树底下好乘凉,猫儿慵懒的伸展着四肢,睡的正香。
“回三爷,少夫人就是这么说的。”下人没请来少夫人,有些忐忑,更多是气愤的立在那儿回禀,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哪位夫人因为什么理由不轮宿的,除非是年过六旬的家庭,其中某一丈夫病重,其他几位丈夫一致同意的情况下妻子才会陪在身边,否则绝不存在拒绝的结果,是以可想这是多么大的羞辱,像巴掌一样火辣辣的掴在南苑的颜面上,连下人都感同身受,何况是三爷?
然而陆乔却没有什么表情,好像这件事就在意料之中,他仍旧呆呆的坐在那,连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好一会儿,他缓缓抬起手摸着身旁黑猫柔顺的皮毛,淡淡道:“知道了,下去吧。蚊”
“三爷……”仆从不甘。
陆乔似极疲累,摆摆手,“下去吧。”
待仆从离开,院子里又只剩下自己和猫,他的心才像是彻底冰冻上,每一处都是冷,冷的他浑身都在抖,摸着那柔顺皮毛的手都一下下的颤抖,蓦地握成拳头,他深吸着气扬起下巴,喊道:“来人!来人!”
陆乔的怪癖,独处的时候不许人在身边侍候,然喊人的时候又必须紧快的出现,这一点在从老宅跟进东盛宅的老朴从们皆知晓,他喊人,远处有侍从忙不迭的跑过来,喘着气应,“奴才在。”
“准备名贵药材送去大爷那儿,顺便请安先生过去为大爷瞧病。”他不是不知道陆礼装病,何况那个被陆昭救回来的人就在自己这儿,派个郎中过去无非是‘好意’的问候一下。
侍从已经下去办这事了,阴凉的树下会让他觉得过于寒冷,他站起身走到烈日下,眯着眼睛仰头,日头过于亮,他看了没一会儿就觉得眼睛发花,蓦地低下头,朦朦胧胧的伸手摸索进腰带,自里面掏出一枚圆润的珠子,指肚摸着珠子尖锐的一段,狠狠的刺进自己的皮肉里,可这样小小的疼痛根本就不能抵住心上的痛。
脑中又无法忘记的窜出那夜的一幕,她就枕在他的手臂上那样满足那样幸福的合着眼,聂动着唇不住的含笑呢语,那些本该与自己讲的情话她都给了另一个男人。
这个镜头就像毒蛇一般缠着他的心脏,每每想起便要紧紧箍压,疼的他浑身都在抽搐,有时候他甚至会想就自己能这么生生的疼死过去。
“哎呦呦,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就在这儿大日头下晒着,不怕中暑吗?”回府沐浴更衣换了一套装扮的乔氏正要去周氏那露一面,路过小乔的凌风阁忍不住让人抬了上来,她回娘家数日,心里正有事憋闷的难受,想来找儿子研究研究,结果一进院子就瞧见儿子在那发傻,又气又心疼的连忙命人放下竹辇走过去。
乔氏一口气将人拽进屋子,回首吩咐,“快端绿豆汤来。”抬手为儿子擦汗,恨道:“你就不能让娘省省心,若是病倒了为娘可怎么办?你是想让我一点活着的念头都没有吗?”
“那我活着又有什么念头?”陆乔恍惚的反问乔氏。
乔氏本也是心里有事压着,这么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上去狠狠揪住陆乔的领口摇晃,“你这带死不活的模样给谁看呢?你说你回陆家多久了,可你都做了什么?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还有完没完?为娘真的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说喜欢她的是你,说厌恶她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回去,我只是想回去而已,可却怎么也回不去了,我只能看着她有孩子,心里有别人……,我心疼啊娘!”陆乔唇瓣不住的哆嗦,看的乔氏心头大怒,可又心疼的一点办法没有。
乔氏陪着陆乔坐了一会儿,看着他把绿豆汤喝了才起身,“唉,歇着吧,娘这几日手头事情多就不过来看你了,你自己……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她一瞧他这死鱼脸连说教的心情都没了。
从屋子出来,她才要出大门,一仆从走过来,愤愤不平的低声禀告道:“夫人,今儿本是少夫人来南苑留宿,三爷派奴才去请,少夫人竟然不肯来。”
“什么?还有这事儿?”乔氏一愣,回头瞅着儿子的房门,心里这股火嚯嚯的燃烧起来,捏着帕子恨恨上轿辇,冷声道:“去大夫人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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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6000字更新完毕,明儿继续。
第135章 自卑自傲 4000~
乔氏去周氏院子的前脚,添香才从那儿出来,与周氏禀告了留在东苑照顾陆礼的想法,附上一句,“兄弟之间总有会一些小矛盾,还请母亲帮忙说和。”只一句正得周氏满意,轻巧点头,“去吧,有母亲在,你安心留在礼儿那正可一同研究建院子的事。”
添香千恩万谢的出来,与乔氏的竹辇是一个向东离开,一个自南向东南方去,没碰着头。
只说乔氏分庭拂柳的进了院子,押在胸口的那股子怨气缓了又缓,面色如常才带着人进屋子。
“姐姐身体违合,三妹妹来看看姐姐。”乔氏的吴侬软语柔柔的飘出去,正穿鞋起身的周氏眉头一皱,侍候在一侧的孙婆子连忙小声道:“听说才回府。”
闻言她眉头皱的更紧,一脸的厌恶之色,背过身由着丫鬟们整理群袍,似沉了沉气,复转身温和应道:“是三妹妹来了,快里面来。茆”
但见乔氏今儿穿着一身湖蓝色深衣,芊芊细腰上束着碧色花纹腰带,边角挑着银线,脸上妆容精致的无一丝瑕疵,乌油油的头发梳理的工整且姣美,行时头上的金步摇晃出璀璨的光辉,不论到哪都是这般的艳压群芳的姿态正是周氏瞧不上眼的,一个东贴西靠的女人真不知道她怎么还有脸面搔首弄姿,若不是当初选姻亲的时候瞧上小乔这孩子的别扭性子,他们母子这辈子都别想进自家宅子一步。
想是想,厌恶是厌恶,可这和有没有利用价值是另一码事,乔氏母子身家单薄,乔氏本人贪慕荣华富贵,这一点已经是极为合适的,易于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棋子便是好棋子。周氏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敛起眸底的冷色,温婉端庄的吩咐道:“去为三夫人准备甜品。”
乔氏笑娇柔,坐下后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备着养颜汤呢。”这话落下,一旁便有侍从过来端上汤盅,温玉盛百合汤倒是美不胜收蚊。
周氏淡淡瞟了一眼,面上笑着了然道:“就知道你如此,罢了,把那甜品送去少夫人那儿,有了孩子总不能断了嘴上吃的。”
“是。”丫鬟应了转身退出去。
乔氏想说的就这么噎到嗓子眼了,寻思了片刻,笑着试探道:“有孕在身,不知媳妇可是忌口了?”
“说是不爱吃酸爱吃辣,这两日下人们都在闹着笑话,说胡椒都落在了少夫人一个人的吃食上,呵……,也不知道是否爱吃甜食,且送去让她尝尝。”周氏别有所指的轻笑道。
“哦,呵……,还是口壮一点好,什么都吃孩子才结实,不过这也要看肚子里那位好什么?现如今不是她一个人的事了。”乔氏稍稍收了一口气,明白周氏已经信了陆白说的生女儿的事,只得从善如流的附和着。
对于她来说添香的事不是大事,即便生了嫡长子也与自家儿子没啥关系,现在自己紧要解决的是手头资金问题,是以刚才由着儿子闹惹的一肚子火也只能暂且压下,弯着嘴角朝旁边吩咐,“把这盅汤水也送去少夫人那儿,就说我几日未回府,等得了空去瞧她,让她好好顾着我们陆家的嫡子。”
一旁的侍从应了端着汤盅走了。
周氏微微蹙眉,她对‘嫡子’这两个字极为反感,若说嫡孙女许心里就好受了。
既然引了孩子出来,两人便真像热切盼孙子的长辈热络的聊了一会儿,直等着周氏神色显倦意,有婆子端了汤药来,乔氏才觉着正经事再不说也不好再坐着了,趁着周氏要喝药的工夫,道:“你们都下去,我来。”说着站起身端过药碗,又让人把蜜饯食盒放下,走到周氏身前挑着粒浊崆岽底牛粕抡馓酪┗崽塘酥苁系淖臁�
两位夫人说体己话的时候不是没有,于是两边的下人都乖巧的退了出去,唯独孙婆子没动。
乔氏早看这婆子不顺眼,无奈是周氏的红人不敢动,便细声细语的道:“姐姐,我有话说。”目光似无意的瞟了眼孙婆子。
周氏早看出来了,对孙婆子摆摆手,“你也去吧。”
待屋子里清静的只剩她们两人,周氏接过她手里的药碗放到一边,问,“三妹妹有事?”
乔氏闻言突然俯身施礼,急切道:“姐姐救我。”
周氏愣了,“怎么了?快别这样,坐下说话。”乔氏不动,她只得上前亲自扶起,嘴里哎哟呦的念叨着,“这不是折我的寿吗,三妹妹以后千万别如此了。”
乔氏未言,坐下先是捏着帕子抹眼泪,这眼泪来的也快,只低头抬头的工夫便下来了,周氏一见她这样就不由的脑仁怦怦直跳。
就听乔氏道:“姐姐也知道妹妹手紧,那几个早走的爷们未曾留下什么好东西,几亩薄田几家破铺子勉强营生,虽无大富可有姐姐眷顾也还过的去,说来都怪妹妹贪心,年前回娘家,我那二表兄说有一桩赚钱的买卖与我合伙,妹妹便信了他,如今他是真坑了我,别说赚,现在连外面的债务都还不清,妹妹我真的是求救无门才来见姐姐,求姐姐念着姐妹多年和孩子们姻亲的情分上帮妹妹一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求姐姐一定顾我!”
周氏冷静的听完,逐问,“什么生意?”
乔氏脸一红,扭捏着答道:“我那二表兄在宫里有些门路,搭上一宗军资的买卖,为兰州郡守军送药材。”她这话说的极快,生怕周氏斥责,抢着道:“妹妹也知道这是不合规矩的,但当时只想着马无夜草不肥,富贵险中求,便一时鬼迷心窍的应了,如今悔不当初,我那二表兄因着这事丧命,我投进去的钱只换了蝇头药材哪里够还债?前几日回娘家理论,因二表兄人已经不在了,理论也终是没个头绪,二表兄家的只给了我一块空地,当初说是做存放药材的仓库,却是一点用处没有,如今我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吞,实在无法,求姐姐帮衬。”
周氏的脸色越听越沉,看着乔氏泪流满面的脸,不由的喃喃道:“这回你是真应当哭了……。”乔氏一愣,顿时有不好的预感,怯生生的问,“怎地?”
周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道:“宫里查走私的事历来严办,不过事情竟然出了也没办法,要想着往大郎身上揽一揽,可我告诉你,这事儿你得亲自与大郎说。”
“姐姐这话何意?”乔氏越听越糊涂,陆礼身为皇商,承办宫里的丝质锦帛、药材、粮食这是好几年的事了,她来与周氏说自然是想周氏出头与陆礼说情,怎么到头来还是要自己去?
迎着乔氏疑惑的目光,周氏颇为无奈的苦笑,“早年大郎父亲们不在这个家只能是我一个女人出面做主,这些年大郎跑外越发的有自己的主意,很多事我已经插不上嘴了。”
“可……”
“实话说,我也不想让大郎疑心我集权**,是时候放手了,这事儿你万不可越过他去,还是你亲自去说才有成效。”周氏端起茶淡淡的说着,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可喝到她嘴里却是正正好好。
闻言乔氏眉头皱的深深的,这还用想吗?陆礼那可不好说话,知法犯法她这三娘的脸面也没地儿放啊。
这时周氏又道:“其实还有一个人你不妨动之以情。”
“谁?”隐隐感觉到她说的是谁,可乔氏还是不甘心的问。
果然,就听周氏婉约一笑,“媳妇。”
*
陆府的人皆知少夫人与二爷感情深笃,二爷去了幽州后少夫人便一心扑在了大爷身上,这几日足不出户的侍候大爷床前,特别是用膳的时候,有下人亲眼见少夫人端着羹汤一口口的亲自喂给大爷。于此同时,少夫人婉拒了去三爷的凌风阁和四爷的紫霞水榭,两处院子的仆从已经开始窃语私论,有气恼的也有胡乱猜疑的,但大部分人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几位爷相互间的较量。
乔氏自上次从周氏那回来几次对陆乔张口欲言,寻思凭借陆乔与陆礼的关系也许能说上几句话,可陆乔最恨的什么做娘的心里能不知道?
说起来还是很多年前的事,陆乔那时候还小,自己因丈夫们相继战死,又无甚军功,名声没图来钱财也没多少,整日的害怕被陆家其他支脉排挤吞并,只得回娘家占些小便宜。时间长了连自己个的娘亲、父兄都不待见,更遑论那些嫂子、小姑、姨娘姊妹们白眼看的冷嘲热讽。有一次带着小乔回去,她进屋与亲戚们周。旋想打几杆子秋风,不想院子里的小乔却与人撕扯起来,整屋子的人出去看,就在湖边,她眼瞧着大表兄被小乔推下水,众人愣了足足一秒才惊呼着救人。
小乔被冲过去的仆从扑倒在地,她这个做娘的赶紧去扶,结果也被这些人推到,此时正是寒冬腊月,虽说地处南方不是很冷,可那潮湿的冷气更能渗入骨髓,再加上惊吓,娘俩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小乔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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