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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娘子:五夫寻香-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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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抽手,陆白也就松了。

澹台潇笑的一脸狐狸相,耸动了一下臂膀,故意打着哈欠,精光闪亮的眼眸偏露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懒洋洋道:“睡了一阵,觉着口渴就起来了,怎么,小白来了有一会儿了吗?”

这话说的好像陆白是来寻他的,再琢磨,又好像他才是这家的男主人。

陆白闻言修竹的眉毛皱了皱,颇有几分无可奈何的扯了扯嘴角,什么也没说,起身就要走。澹台潇懒懒的甩了紫罗兰的锦缎下摆坐到添香坐过的地方,一把拉过她的手,添香一愣,却见他一脸心疼的抵到自己唇边吹了吹,声音不高不低,恰好深情却不腻人,恰好走到门口的陆白能听见,“怎么自己也不小心点,我会心疼的。”

添香只觉得由里到外的一抖颤,不动声色的扫了眼腹黑的家伙,平日两人倒也说说笑笑,可澹台潇甚少这样无所顾忌的对她动手动脚,毕竟两年前的事在两人之间横了无形的沟壑,他也是有分寸的。

“没事。”她面上波澜不惊,语气也淡淡的让人品不出什么。

“不成,得上药。”澹台潇煞有其事的郑重道。

看来老狐狸就是比小妖道行深,陆白还真就回头了,怕添香真是伤了自己没瞧清。

眼见陆白转身,澹台潇意味深长的勾起一侧嘴角,对陆白急切中夹着亲厚道:“小白啊,叔记得前年给过你一瓶白雪凝烟膏,对外伤的疗效极好,不知你带在身上了没有?”

陆白的脸刹那间猪肝色,一阵红后一阵紫红。

添香仿若无意的扫了他一眼,陆白的脸色就更难看了,仿佛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拉直的唇,干巴巴的回道:“没带。”

“哎……”澹台潇长长的叹了口气,慢悠悠的端起添香放凉的茶,百无禁忌的抿了她抿过的地方,还脸皮贼厚的深深嗅了一下,这下连添香的面皮也有点发热了。

“我给你煮一壶暖的来。”添香转身掩去羞臊的神态,没等挪动脚步,澹台潇扯住她的衣袖,青天色的水云锦袖被他轻佻的捏在修长的手指间,她不好使劲扯,只得回头瞅他。

澹台潇笑了笑,道:“不如拎两坛花间醉来,我与小侄饮几樽。”

添香终于忍不住抿嘴无声的笑了,陆烨亭与陆白可不就是叔侄关系吗?也难怪陆白一张发作不得的苦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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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表急,说k是龟速的简直太抬爱了,k明明是蜗速来着

第246章 一声长叹

第246章一声长叹文/k金女人

添香终于忍不住抿嘴无声的笑了,陆烨亭与陆白可不就是叔侄关系吗?也难怪陆白一张发作不得的苦瓜脸。。

他们是叔侄,具体从哪攀论的世人都不清楚。

澹台潇在西北的另一个名字叫陆烨亭,自打陆烨亭十二岁开始就接触陆家生意,逐渐上手打理,西北陆家与雒阳陆家有些隐晦的关系,澹台潇一直在质疑自己的身世,认为当年姚贵妃是带着遗腹子改嫁给临武帝的,自己本应该是西北陆家的子孙,而这一点认同正与雒阳陆家有关。

雒阳陆家嫡脉陆白这一支,早年陆白父亲说是与陆烨亭是结拜兄弟,其实不然,陆家藏有一幅画,画上男子神情容貌与其相类,陆烨亭打听到画上人正是姚贵妃入宫前的其中一个丈夫,使他疑心加重,虽说之后再也没查到别的证据证明自己是西北陆家人,可单从陆白之父对他的关爱程度来看,已经是昭然若揭。

先不说几百年前西北陆家与雒阳陆家本是同宗,却说半个世纪前,两陆家人进行过一次为了利益的联姻,西北陆家与雒阳陆家各出子孙联为姻亲,而陆白之父曾是西北陆家人阈。

十几年前知实情人已是死的死,散的散,查无实据,转眼又是数年,澹台潇已经放弃查证,特别是在临武帝驾崩之后,他心里的疙瘩算是解了,再不用满心别扭的叫一个父亲身份模棱两可的人作父亲,自己也成功避开了争位这趟浑水,如何还放不下?

若还放不下,连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否对那个位置不甘心。

他一直的行事作风,是自己的谁也别想拿走,不是自己的看一眼都属多余喁。

对皇位如此,对他第一次动了真心的女子亦是如此。

澹台潇自斟自满,举杯等了半天不见陆白有动静,抬眼懒懒的看了眼,道:“装什么纯情小白兔,这些年你骗了陆家所有的人,骗了女帝,还想骗我吗?”

陆白拉直的唇抿出深深的弧度,一言不发的转身回来坐下,端起酒毫不客气的给自己斟了一盏,不等澹台潇再开口,仰脖灌了下去。

添香一愣,暗暗蹙了蹙眉,想说这酒不能喝的这么急,可又觉得两男人之间气流涌动,非比寻常,她不进反退的向后靠了靠,微笑道:“二位爷聊着,我前面还有事。”说完转身出门,她身姿清丽,背影干脆,虽没有往昔的直爽自信,却也没了萎靡依附之态,了然淡定,仿若随风般轻袅。

身影已无迹可寻,两个男人的目光就都定格在了那还微微扇动的帘子上,沉默的各自又喝了一杯。

“照理说,我是你叔,你认不?”澹台潇一抹轻佻挂在嘴角,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说道。

陆白躲了这人两年,看意思今儿是躲不过去了,澹台潇与添香的情义纠葛他多少知道点,可那不是他能帮得了的忙,解铃还须系铃人。

“王爷。”他一开口就尊称了一声王爷,碰上澹台潇闪烁嘲讽的眸光,陆白眼角一抽,故意装看不见的慢声道:“王爷不过是个尊称,叫王爷还是叫叔叔,这对陆白来说都没什么打紧,想必对王爷来说如今也已经无所谓了。”

澹台潇挑高眉骨,嗤笑的撇了一下唇,“你撇那么干净做什么?王爷也好,叔叔也罢,我想要她,这些虚名阻止不了。”

闻言陆白先是皱了一下眉,慢慢抿了杯里的酒,酒似乎还没下肚,他就释怀的舒展了眉宇,轻而又轻的扯了扯唇,又兀自好笑的摇了摇头,“你说的对,什么都没干系,重点是她,她怎么想。”

两个都是聪明人,用不着直来直去的说,澹台潇的意思是不论添香怎么选择他都不会撒手,就算一妻多夫也无所谓,王爷和叔叔的身份都代表不了什么。陆白转瞬释然,也是因为添香,若她忘不了情,他还做他的四郎又如何?

澹台潇恣意无谓的神色终于变了变,空了的酒盏在他手指间把玩,瓷器细腻的莹白缓缓流转,突然手指一顿,带着一种萧索的语气从他唇畔飘出,“两年前的事,不是妩娘的错,是我不够在意添香,未曾想不过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会让她如此决绝,那时我不仅是怨,还有点恨,半年后妩娘病逝,我突然就……茫然了,后来我有一次见她与你同坐在葡萄架下,那种流年静好的安宁才让我明白,我失去的是什么。”

陆白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澹台潇,更意外的是澹台潇眼底那股惆怅、自嘲、痛苦还有不明的闪烁光芒,似在追忆往昔,又似在期翼未来,让他这张妖异的脸透出几分孩子气来。陆白奇特的微张了张嘴,而后快速的抿上,把差点溜出嘴边的安慰人的话咕隆咽了下去,他不过是尊重添香的想法,绝对没义务同情怜悯情敌。

澹台潇没等来知音,喟然一叹,倒酒,喝酒,把一个寂寥、悔意深沉的男人形象体现的淋漓尽致。

陆白忍不住又张了张嘴,就听澹台潇萎靡道:“悔不当初,倘若时光能倒流,如何也不能再让她受委屈。”这也恰是陆白的心里话,想不产生共鸣都不行,当下举杯与澹台潇对碰,极为感慨的道:“我何尝不是如此想。”

“哎……”两人不由的一起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陆白试探的问,“你与妩娘的孩子……。”

澹台潇一愣,随即眸光沉郁,往日的潇洒倜傥全没了踪影,带着几分不舍与无奈道:“孩子……,总之我对不起她。”

陆白斜睨他捏着酒盅的手指,青白一片,也不知他这句对不起,是对妩娘说的,还是对孩子说的,或许只是对添香,哎……,不由的也是幽幽一叹。

*

酒楼柜台前,穿了蝴蝶兰襦裙的玉云正吃力的抱了一摞子账本往案上撂,才松一口气就道:“主子也真是的,不待见就让他们走得了,何必累自己看账本,等天暗了,眼睛哪里受得了。”

添香懒懒的靠着柜台,软绵一笑,“事情都让你做了,我这个甩手掌柜不过是做做样子,怎么,连样子都不许我做?”她眼儿一抛,闪出一抹只有玉云看得到的晶亮眸光,抽过一本账册挡住别人窥探的目光,调侃道:“像你这么强势的女人,小心把人家吓跑,到时候成了老姑子哭都没地儿去。”玉云顺着添香抬起的美好弧度的下巴看过去,刹时脸一热,门口朝着她这边暖笑着看过来的不正是刘琪正吗?

当年维亲王府那个年轻的刘管事,如今沉稳有度,样貌清俊,也算是人上之姿,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刘管事的常到玉云身前转悠,说些既不轻佻又有趣的事给玉云听,一来二去玉云动了心,只因刘管事的年纪比玉云小上三岁,玉云踟蹰的下不了决定。

不过两人都是有情的,是以添香才拿玉云逗乐。

“等会儿我求陆四公子留下来帮您看账,您慢慢乐去吧。”玉云双眸明明春情荡漾,偏偏嘴上不饶人,把添香逗的真想马上就让刘琪正把这小妮子娶回家。

玉云使劲使了个眼色,添香这才发现刘琪正已经走过来了,慢慢站直身子,把账本放好,淡淡道:“一会儿送我房里来。”然后水过无痕的瞟了眼刘琪正,刘琪一见玉云就笑的有几分腼腆,这让她十分放心。

“夫人。”她才要走,刘琪正上来先给她行礼。

添香微笑的点点头,与对澹台潇、陆白时的客服式客套要温和一些,这也许是她自己都没发觉的。

“夫人……。”她要走,刘琪正有些为难的低唤了一声。

添香只得留步,询问的看向玉云,玉云一愣,也是不明所以,两人一起看向刘琪正,刘琪正更显难色,沉默了一阵,低声道:“小少爷病了,侍候的妈妈无法了求奴才向夫人说说……。”他话还没说完,玉云那边啪的把账本摔倒案上,不咸不淡的讥讽道:“我家主子又不是你家少爷的娘,这话怎么地也和我家主子说不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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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想吐槽的就来吧。

第247章 一臭水沟

第247章一臭水沟文/k金女人

玉云那边啪的把账本摔倒案上,不咸不淡的讥讽道:“我家主子又不是你家少爷的娘,这话怎么地也和我家主子说不上吧。。”

刘琪正脸一红,在玉云凛然的气压下嗫嚅的动了动嘴角,等了一会儿,似见添香不为所动,才又央求的唤了声,“夫人您看……。”

“看什么看!”玉云低叱一声,愤然道:“王爷就在里头,孩子病了你就去请你家主子回去,我家主子没这儿闲功夫!”说着起身出了柜台,推添香回去,“主子不是说要去逛园子吗,现在日头正好,奴婢陪您走走。”

玉云气的发抖的手透过衣衫传到她心坎上,心也跟着颤了颤,添香知道玉云气不过,对妩娘的深恶痛绝已经累及到对那个孩子的厌烦,照比玉云,她倒淡定不少。

“我去去就回。”她淡淡的说完玉云张口就要相劝,不等她出声,添香已然转身朝门口去,走了两步对要尾随的刘琪正道:“麻烦刘管事的帮我照看一下酒楼。阈”

刘琪正只好停了步,目送昔日的王府夫人出门。

添香的身影才闪出门口,玉云冷哼的声音平地而起,背身就走,刘琪正一见连忙跟上。

玉云容貌俏丽且聪慧,学什么一点就通,两年来,她是马添香名副其实的左膀右臂,酒楼能打理这么好也与她有分不开的关系,刘琪正正是喜欢她的出挑'www。fsktxt。com',只是这小辣椒的性子不好对付,别的事都好商量,一涉及到马添香与维亲王府昔日的纠葛就没法控制,不过玉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是以刘琪正总要事后声情并茂的与她讲理才行,虽是费尽口舌,可他不想背着玉云行事,许就是这份磊落才让玉云对他钟情喁。

两人绕出酒楼,一前一后走在廊子里,刘琪正见左右没人紧上前一步,拦住玉云淳淳道:“妩娘人都没了,你还计较什么?”

“呸!她死了,是她报应!”玉云脸色发青,转而反问道:“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难道不清楚?这会儿还真有脸皮让主子去见妩娘的孩子,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王爷的?”

刘琪正连忙摆手,“王爷不知情,小少爷病了些日子了,始终不见好,我才自作主张来请夫人,你也知道,妩娘病逝后王府里便是个母蚂蚱都寻不到,小少爷年幼,几个奶妈能教出什么?再说,王爷心里一直愧对夫人,妩娘活着的时候他便鲜少去见小少爷,妩娘死了,小少爷就连撑腰的亲娘也没了,这日子可想而知,下人惯会看人脸色,小少爷的病要不是下人不理会何至于托了这么久?”他喘了口气,见玉云脸色依旧阴晴不定,耐着性子继续道:“这两年王爷一直是自己给自己苦头吃,说起当年事,你就觉得全是王爷的错?”

玉云表情一滞,木然道:“那你认为就不是王爷的错?”

刘琪正叹气,“你我都是北国人,与夫人不同,你可曾见北国哪位王爷府里一个女人都没有?王爷为人虽风流,却不下流,当年为避太子嫌疑,先帝赏赐的舞姬王爷一股脑的全收了,妩娘她们跟在王爷身边多年,还算安守本分,其实照理说,这么多年的老人儿了,给个妾位也算不让她们寒心,更何况王室比起寻常人家更需要子嗣绵延。”

玉云唇扁的厉害,却是一句话也否认不了,北国不比熹颜国,男人屋里女人多实属正常,可她一想起当初随着主子离开王府,孤零零的只有她和主子两人搬进这间院子,那样的萧索清冷哪里是男人遭遇过的?不由的含住一口怒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妩娘她们跟着王爷多年,为什么一直没有身孕,偏偏我们主子进了王府她先怀上了,管着妩娘起居的老嬷嬷说过,她们侍候王爷过后是要服药的,既是服了药哪来的孩子?妩娘如此,王爷就不知情?是了,有了孩子就不舍得了,亏了我们主子一心一意的侍候着,不过是一片丹心照沟渠,王爷就是一臭水沟。”

“你……”刘琪正先是一愣,许是没想到王爷在玉云一个奴婢眼里一文不值,玉云是他喜爱的女子,可他是王爷的奴才,忠心耿耿的他也动了气,顾不得什么隐秘,冲口而出,“若不是夫人去三清观后对王爷没有解释,王爷哪里因心里有事被守城将军灌酒灌醉,妩娘又怎么会有机会亲近王爷,而后又私自倒药,可既然已经有了小少爷,你还想王爷亲手杀死亲生骨肉不成?简直不可理喻!”

刘琪正愤然离去,迈的步子大的好像一时一刻也不想面对玉云,玉云一晃神的功夫只看见一个背影,顿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的往下掉,待连刘琪正的衣角都要看不到了,她才气的大喊,“刘琪正,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是非不分,黑白颠倒,和你主子一样,臭水沟!”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吼出去的。

走到拐角的刘琪正一个趔趄差点撞门洞上,随即脚步有些踟蹰,不知道要不要回去哄哄玉云,最后许是觉得自己太没男子气概,一咬牙,穿花拂柳的走了。

这大好的天本应该你侬我侬,结果却因为忠心护主闹的不欢而散,眼瞅着刘琪正朝西,玉云朝东的分道而去,靠在廊柱后面的澹台潇慢慢踱出步来,春日里园子里的花开的正好,他却有些目光发直,看着花不像花,朵不像朵,空气中弥漫的淡香也带着臭味,就像玉云说的,他就是一臭水沟,所以才污了添香那轮皎洁的明月。

哎……,澹台潇只觉满腔苦涩,却没个人去说。

以前有话可以与她说,如今这些苦都是关于她的,他该怎么办?

慢慢走回去,进门见陆白正打发下人撤桌,他伸手一拦,身子委进炕里,招呼了一句,“怎么本王才去个茅房的功夫酒就撤了?去,拿酒来,本王要与陆四爷不醉不休!”

“怎么了?”陆白一愣,“见鬼啦?”以两人知交多年,当年西北第一风流的陆烨亭也从不肆意醉酒,何况没应酬还主动要酒喝,哪有这样的时候?

陆白诧异,澹台潇却什么也不解释,只给他倒酒,等奴才出去拎酒去了,他才抬头,瞅着陆白,看的陆白有些发懵的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抬手去摸的时候,澹台潇嗤的一声笑,拎起酒壶就往嘴里灌。

“你……”陆白更觉错愕。

半壶酒下肚,澹台潇摇了摇几近空的酒壶,突然道:“她心软,去王府见孩子去了。”嘴唇上的酒水淌到下巴上,抬手随意的擦了一把,不知是何滋味的勾起一抹笑,“你要走了,她说什么了吗?”

陆白一惊,不由的问,“什么意思?”

澹台潇笑容放大,只是这笑却是越发的难看,“当初我救她出皇宫的这份人情也还的差不多了,我知道她想走,现在伊娜城一天比一天富庶,留她不住了。”

陆白彻底惊住,猛然站起身,“可我与她提回雒阳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啊。”

“啊。”澹台潇有些微怔,却不见意外,笑着点点头,“没人留得住。”

“不!”陆白突然扬高声音,道:“有一个人能留住她。”

“谁?”他敛去复杂的笑,面色严肃。

“二郎,陆昭。”

*

一辆青油布小马车在维亲王府后门停下,御夫下去叩门,开门的小厮一见是凤祥楼的人,忙满脸堆笑,“您有事?”

御夫身子往旁边一侧,车帘子撩开,添香踩着脚蹬下了马车,那人一见是原王府夫人,脸上谄媚的笑倒消了不少,语气变为恭敬,“夫人您来了。”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客气有礼道:“我来看看小少爷,听说他病了。”

自妩娘病逝以后,王府里其他舞姬已经给了银子遣散,她在这一年半里偶尔会来看看这个没娘的孩子,上一辈的恩怨与幼子无关,就像她曾经的亲子何其无辜,而且她与妩娘严格说起来也并无恩怨,在男人一句话就是天的世界里,她根本不屑拿女人当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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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何苦报应

第248章何苦报应文/k金女人

这个孩子本来与妩娘同住西苑,妩娘不在后,孩子被接到了最北边一处拐角的空院子里,院子不大,一间会客厅,左右两间卧室,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是夏天,院子里草长莺飞,连走路的小径都被繁密的植被盖住,孩子青白着身子挣扎在床上,丫鬟婆子就在房檐下乘凉闲聊,好像听不到孩子已经哭的沙哑。。

她循着声音而来,颤抖的心一下就被像猫儿一样幼小的身子触动,那么小的他,因哭的太过厉害而抽搐着,两只小小的手无助的在半空蜷缩,只一眼她便舍不得不管,比起当年的明珠,她似乎真的见到了那个夭折的孩儿。

她有模有样的抱着他,最常说的是,“你怎么能不好好活?你的娘亲是那样破釜沉舟的要得你,你怎么忍心不好好活下去?”

侍候的人听了都觉得心里发古苋ベ鞲娓Lㄤ欤褪且蛭Lㄤ焓裁匆裁凰担院罄凑夂⒆釉椒⒌牟槐蝗酥厥印�

添香拂过新抽芽的柳枝,安静的望了眼一如既往冷清的屋子,门里有走动的身影,她猜是李妈,是自己后来亲自点了名侍候孩子的人阈。

这时突然开了,李妈惊喜道:“老奴还以为是眼花,不曾想真是夫人来了,夫人快请进。”

添香微笑着点点头,步履轻袅的走了进去。

“小少爷前两日受了伤寒,吃药却不大渐好,每日晌午一过就要发烧,老奴心里着实放心不下。”李妈边说边把床帐撩起掖好,麻利的伸手扶添香坐到床边喁。

孩子已经两周岁了,很多事情懵懵懂懂的知道一些,他不得父王喜爱,小小的人儿已懂的委曲求全,就像上一次,他要唤添香娘,添香只不过因心头百转千回的思绪而没应声,他便小心谨慎的再也没敢提起。

看着他眉宇间七分类澹台潇,三分带着妩娘的娇美,明明知道他长大后容貌上必是俊美无匹,毕竟父母都是完璧之姿,可还是避免不了的心里一阵发涩,她伸手轻抚他额角,手心下干热无汗。

添香微微蹙眉,收了那些复杂莫名的心思,转头问李妈,“确实又烧上了,郎中怎么说?”

李妈面现为难,“夫人是知晓的,小少爷在王府……可有可无,郎中也是不大上心的,只来过一次便不见郎中的影子了,老奴人微言轻,实在是……。”

添香眉头加深,一语点破,“你能让刘管事寻我,为何不直接让他找个可靠的郎中来,孩子这是没事,若是真出了什么事,你以为王爷就不会追究?处置几个下人为小少爷陪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李妈一愣,当即跪下,急着磕头辩解道:“不是老奴故意诓夫人前来,实在是小少爷……。”

床上的孩子似有所感,李妈支支吾吾的说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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