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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刁夫-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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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篱看着大殿中央被揍的嗷嗷叫疼的月葭,不由优雅地笑道。
“秋衡君,这两个叛徒要怎么处置?还是跟他们一起的乱党要怎和处置?我们现在可不能让所有的乱党溜了,趁这个时机要一网打尽。”一位武将模样的人见众人安静了下来,顿时恭敬地朝古篱道,这个时候古篱已俨然是这里最大的头了。
古篱淡淡地笑道:“乱党我已经下令捉拿,至于参与了这谋反一方的人……”
古篱话还没有说完,一些本来跟月葭一个阵营的大臣们,顿时齐齐跪下满脸后悔激动地道:“秋衡君,这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只是以为月葭是真心为圣天所有的百姓着想,所以才支持她,哪里知道这个叛徒是早有预谋的,我们不知情,还请秋衡君念在我们不知真相,又对圣天王朝中心耿耿的情分上,宽大处理,宽大处理啊。”
古篱这么淡淡地一说,顿时把以前支持月葭的人都吓了个半死,这样谋反的大罪被扣在脑上,月葭他们要诛灭三族,他们这些大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不由一个个就差把脑袋磕烂,对着古篱拼命的磕头。
那些一直支持女皇和保持中立的,顿时都有点兴高采烈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些人,刚刚还耀武扬威,现在就成阶下之囚,这样快速的改变,不由让一些人感到很刺激。
古皓然和蝶衣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大殿中发生的一切,这样的直上直下九重天,确实落差太大,那被殴打在地上呻吟着起不了身的月葭,哪里还有刚才的得意和威风,连他爹都没有看她一眼,呆立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古皓然和蝶衣不由对视一眼,微微地摇了摇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莫过于此。
古篱淡淡地看着地上不断磕头的众人,缓缓地道:“众位大臣忘了,本君只是一个君妃,没有决断朝政的资格,何况,现在女皇已经自己退位,我为君妃也还前途未卜,这里事情我说了不算,我看现在还是几位元老大臣来决定吧,我没什么意见。”当下缓缓踱步就朝高台之下走来。
那些不断磕头的人哪里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胜利一方的人来处理,顿时有人高声道:“按照圣天的律法,后宫妃位最高的有权利参议朝政,现在这个时候女皇虽然自动让位,但是君妃依旧是君妃,秋衡君你现在是圣天份位最高的人,自然有权力决定任何的事情。”
那胜利一方的人对视一眼后,也齐声道:“非常时期自然非常对待,圣天有前例,在第七代皇帝骤然驾崩之后,大乱的圣天王朝由后宫妃位最高,德行能力威望出众的云后代为监国,秋衡君不管哪一方面都足当的起这监国之职,还望秋衡君不要推辞,为圣天百姓着想,为圣天王朝分忧。”边说边所有的大臣都朝古篱跪拜了下来。
古篱不由挑眉看着黑压压跪了一地的大臣,那监国一言不过是笑言而已,没想到现在真的被提了出来,不由淡淡地笑了起来道:“我之能力怎么能够跟云后这大贤人相比,各位大人言重了。”
古篱话还没有说完,一头发胡子全白的老头站了出来,这老头可是圣天的四朝元老,是女皇的亲祖爷辈的,见皇帝都可不跪,一直静观其变地坐在一旁,此时颤巍巍地站起来,呼的一声朝古篱跪下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朝政更不可一日荒废,女皇无能,不足以担当这位置所赋予的权利和职责,现在圣天危在旦夕,若没有人在现在撑起整个圣天,圣天前途堪忧,古篱,本相看好你,望你不要推辞,为我圣天尽力。”
古篱见这老丞相对他跪下,一楞后轻声叹了口气,快速走上去欲扶起老丞相,老丞相却坚持不起来,古篱不由摇摇头道:“老丞相,老祖宗,古篱当不起你的大礼,这圣天,唉,古篱就先挑挑这担子,还望老丞相和各位元老重臣,快速商议新帝的人选。”
站在大殿中的古皓然和蝶衣对视一眼,这老丞相可是人越老越精,这个时候已经铲除了月葭一伙势力,整个圣天能够跟皇室较劲的就只有他们古家了,这老丞相跪求这一手,从好处想上是给足古篱面子,为古篱以后掌权撑腰,从坏处想可就是阻止古家自行称帝,用古篱牵制古家,同时又要古家不得为古篱撑起,这才是真的高明,看来古篱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答应得很爽快,古家本就没称帝的野心,这样的算计完全没有必要。
大殿上的众大臣见古篱答应,不由都欢呼起来,古篱复走回高台站在龙椅左侧,看着倒地的月葭和功亲王,冷冷地道:“把两人打入天牢,等新帝继位再行处决,至于他们的同党,究其职位、亲疏,依律灭三族到九族……”
古皓然看古篱开始发号施令,不由看了蝶衣一眼,蝶衣缓缓地点了点头,两人同时朝古篱看去,古篱不经意地朝二人点了点头,当下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大殿,门外所有的禁卫在看见那兵符之后,自动地让开位置让两人离开。
“怎么样?所有人都控制住了。”走出大殿,古皓然见到方老爷子手下带来的人,顿时询问道。
“全部控制住了,已经交给禁卫军处理。”
古皓然顿时点了点头,他们带入的方老爷子和月堂所假扮的仪仗队,就是为了在不知不觉中混进皇宫,处理所有被安插在重要部位的月葭亲信,有兵符在手制作的指令,所到之处所有禁卫军全部听令,那些月葭亲信毕竟人数少,这禁卫军收拾起来是势如破竹。
“古篱那小子怎么样?为什么没有跟你们离开?”方老爷子过来见只有古皓然和蝶衣二人,不由皱眉问道。
古皓然朝大殿方面看了一眼,挑眉笑道:“我们古家现在可是出了个权倾朝野的监国。”
方老爷子不由微微一楞后道:“这小子到底怎么想的?”
古皓然微微一笑道:“外公不必为小叔担心,小叔既然敢做这监国,自然就有非做不可的理由,这不过是很短暂的事情,等什么时候新帝上台,小叔就可以得到永远地解脱了。”
方老爷子皱眉一思索,顿时就明白了古皓然的意思,当下点点头道:“那目前这么严重的情况就让古篱这小子去解决,我们也放心些,现在禁卫军已经接手,我们是时候离开了。”
古皓然点了点头,转头向蝶衣道:“蝶衣……”古皓然话才开了个头,天空中一道影子飞落下来,蝶衣看了眼鸽子,面无表情地取过带来的消息。
“走,山家父子派的上用场了。”古皓然在见到信鸽带来的消息后,不由冷笑一声拉着蝶衣快步朝皇宫外走去。
信鸽带来的消息只有一条,冬楚君已经潜汰回圣天京城,现在正在十里之外的山家秘密基地。
第132章剥皮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京城郊外正是山花灿烂的季节,此时正盛开的无比的娇艳,一丛丛,一片片,红的、黄的、蓝的,在蔚蓝的天空映衬下,在阵阵微风吹拂下,挥发着迷人的香味,静静地绽放着。
在花团锦簇的一处临山靠水的地方,静静地屹立着一座白色的小院子,在花木从的掩盖下,一眼几乎看不出来。
“怎么样?”蝶衣一来就淡漠地对着迎上来的冰祁问道。
冰祁自从与蝶衣在影束分手后,在第一时间送上古篱需要的消息,就开始跟上了冬楚君,蝶衣处之后的所有的消息全部是冰祁发回来的。
这冬楚君狡猾聪明,冰祁既然有能力做这月堂的副主,也不是盏省油的灯,这两人一躲一跟,一个始终没有甩开另一个,一个也始终没有堵上另一个,现在冬楚君潜伏回圣天,为了搞清楚朝廷的动向才停留了下来,顿时就被冰祁给围困住了。
冰祁沉稳地道:“已经被属下困在了这院子里,他们已试图突围过好几次,都被属下给逼了回去,月主。”
蝶衣听冰祁这么一说,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古皓然插嘴道:“确定冬楚君在里面?”
“确定,属下亲自把他逼回去的,这方圆几里都已经布满了我们月堂的人,他冬楚君这次就是插翅也别想逃。”冰祁回答得信心十足。
古皓然和蝶衣听冰祁这么一说,不由对视一眼,古皓然手一挥,一直被囚禁起来的山家两父子被风等带了出来。
“你个王八蛋,古家的小杂种,老子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一脸苍白,全身都被折腾得血迹斑斑的山当家,被几像狗一样脖子上拴着铁链给拉了出来,摇摇晃晃中看见古皓然和蝶衣,不由脸色瞬间涨红拼尽全力地骂起来。
蝶衣一脸冷漠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上前一脚踢在山当家的下颚上,蝶衣的一脚力道绝对是十足,山当家顿时被踢的在空中翻了个转,直接昏了过去,蝶衣看也不看得侧了侧头,风恭敬地点头就把山当家朝他该去的地方拉去。
一旁脸色毫无血色的山云,冬楚君的小弟,见蝶衣这么冷酷出手这么狠毒,这些日子更是已经被折磨得破了胆,不由沙哑着嗓子嚎叫道:“我哥哥是冬楚君,他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们,他一定会找你们报仇的,一定会要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们还不快放了我,还不快放了我。”
古皓然站在边上冷冷地道:“既然你这么相信冬楚君会来救你们,那我拭目以待。”
蝶衣二话不说直接挥手,让拉山云的灵把人牵了过去,古皓然站在蝶衣身旁,看着被拉到正对着小院子的大门方向,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月堂中人和山家两父子,不由朝蝶衣道:“你要怎么做?”
蝶衣冷冷地扫了一眼被围在人君中的山家两父子,淡淡地道:“欠我的我绝对要连带利要回来。”古皓然知道蝶衣有得是手段,不由挑了挑眉站在边上静看着一切。
只见顷刻之间两个十字架竖了起来,山当家和山云被直接用铁钉钉在十字架上,那铁钉穿透四肢的时候,那凄厉的嚎叫响彻整个郊外。
“山当家,山云,知不知道你们所指望的人,你们山家最出众的人,你们山家最大的骄傲,一切运筹帷幄全盘了与胸中的高手,你们的冬楚君,就在那院子里面,不知道他会不会与你们所想得一样,会来救你们,或者会说一句好话,我说不会,你们呢?”蝶衣见架子已经搭好,不由缓缓走到两人的身边,冷冷地吐出刚才的话语。
“哥哥,哥哥救我,三哥,救救爹和我,三哥。”山云听蝶衣这么一说,也知道面前就是他山家平日与冬楚君联系的地方,不由再也管不了其他,朝着小院子里就大声的呼救起来。
“云儿,别喊,你三哥一定有他的计算,你会打乱他的部署的,云儿,别打乱你三哥的心神,他一定在想办法救我们,我们要坚持住,绝对不能中了古家的计,他们是要害你三哥,要害我们,不要喊,不要喊。”山当家此时脸上的神色也变了,本来苍白无血色的脸色,顿时激动的红润起来,急急地训斥着山云,双眼却也定定地注视着小院的大门。
蝶衣冷哼一声冷漠异常地道:“好,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他冬楚君出现,或者在你们断气之前武器为你们求情,我就放你们走,一个月之内绝不追杀,机会只有一次,你们自己看着办。”说罢缓缓地朝后一挥手,转身就走。
风等见了蝶衣的手势都齐齐朝后退去,月堂中执掌暗杀的正副两个堂主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山当家和山云前面。
山云被山当家吼住没有叫唤,此时低头见两人一身冰冷地站在面前,手中拿着两把尖利的短刀,不由颤声道:“你们要做什么?”
站在山云前面的暗杀堂主,朝山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一笑,阴森无比的一字一句道:“剥皮。”
“什么,剥皮,你敢,你们敢……啊……”山云听见剥皮两个字后,不由惊恐地睁大了眼,恐吓的话还没有说,就感觉到一冰冷的利器抵在自己的胸口,一瞬间痛彻心扉,不由恐惧得尖叫了起来。
暗杀堂中的人与蝶衣一般,是要专门训练这样的手段的,干起这些活来那是一个驾轻就熟,何况现在是在蝶衣的面前,更是要尽力得表现一番,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山家两人,在两堂主快速的刀光挥动下,顷刻间就被剥成了两赤条条地裸体。
那站在山云面前的堂主,知道山云意志和坚持力不够,是突破的好口子,当下根本不留情,下刀处处找最敏感地地方动手。
山云只看见那短刀在自己身体上游走,刀刀见血不说,伤口处更是奇痛入骨,低头只看见全身上下全是鲜血,根本看不见伤口和肌肤,以为已经被剥去了胸膛上的皮肉,不由万分恐惧得大声尖叫起来。
旁边的山当家毕竟是多吃了两年干饭的人,骨气却是不错,当下一边极力忍耐着剧痛,一边大吼道:“忍住,云儿,忍住,他们这是想逼你三哥出来,我们要忍住,只要你三哥不露面,他们绝对不敢动手的,云儿,忍住。”
退在一旁的蝶衣听着这话不由冷笑起来,剥皮并不残忍,残忍的是最后。
山云听着山当家的话,不由重重地喘气,拼命地咬牙忍住,暗杀堂主见此不由手中刀锋一转,撇开山云的上身,冰冷带血的刀尖顺着胸膛就滑到了下体处,不停地在那脆弱的周围划着圆圈。
旁边的副堂主见状顿时嘎嘎阴笑了起来道:“老桥不是最喜欢吃这玩笑,堂主,这可就考你手艺了,把皮完整的剥下来,然后剁了给老桥弄回去,不过,看这小子这么窝囊的东西,不知道剥下皮来还有没有?”
堂主嘿嘿一笑道:“看堂主我的手段,一定剥个完整的下来,这月主可说了,人皮最好是整块的,要是划花了,可就不有美感,这刚刚那几刀全当先开几个口子,现在就从这处来剥。”说罢,一手掏出一柄铁夹,一下夹住那脆弱的地方直直拉伸展开来,旁边手中的匕首就靠着上面划起来。
“不要,不要,啊……放过我,求求人们放过我,不要,三哥,三哥,救我啊,三哥救我啊……”山云在两人谈话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变了脸色,这个时候感觉到那处致使地疼痛,不由再也忍不住完全崩溃地叫喊了起来。
旁边的山当家也脸色巨变,尽全力低头朝旁边的山云看去,见其下体处确实鲜血直流,那脆弱的地方正被对方挥动着短刀切割着,不由又惊又怒又惶恐地道:“快停手,快停手,你们要干什么?快停手,听见没有,听见没有?古皓然,你们听见没有?”
一旁的蝶衣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此时冰冷地道:“你的机会,别忘,能叫停得只有你的儿子,你的冬楚君,能让你们活命的也只有他,叫我们没有用,你自己看着办。”
“啊……三哥救救我,爹,我不要这样,爹,你喊三哥出来啊,爹,我受不住了,不要割我的命根子,爹,你快……啊……”山云这厢已经疼得面容扭曲起来。
山当家一脸阴沉,身上的伤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似的,那眼中的疼只为他的小儿子。
“啊……”山云感觉到大腿根部被狠狠地划了两刀,那锐利的刀锋直戳到肉体,那种钻心的疼痛让山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小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想昏过去,嘿嘿,别痴心妄想,本堂主的手段岂会让你昏过去,好好地品尝这极致的感觉,人活一世只感觉得到这么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晕过去的。”
山云耳中听着那暗杀堂主的话,全身不由都开始抽筋起来,确实如他所说,那种极致的疼痛本早已经能够让人昏过去,可是他去清楚的感觉到刀锋在身上划的那种剧烈的疼痛,人越想昏迷越是昏迷不过去,不由恐惧得整个人的魂都开始离体了。
“三哥,救我,爹,你快叫三哥啊,爹,我是你的儿子啊,你为什么不救我?爹,啊……我疼,……疼……”
山当家见眼前山云已经全身是血,整个人无力的低垂着头,下体还在对方的手里,那阵阵寒光依旧还在挥动,不由紧紧地咬着牙关,血红的双眼瞪得就快要突出来了,半晌牙血从山当家嘴角流下,山当家死死地瞪着古皓然和蝶衣道:“好,好,你们赢了,你们赢了。”
话音落下一转头朝着小院的方向,深深地吸了口气,咬牙高声喊道:“山奇你出来,救救你的弟弟,他快不行了,你快出来。”
寂静,除了风声,鸟虫的呜叫声,山云凄惨地呼叫声,根本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山当家脸色一变紧紧地盯着小院的大门,再度大吼道:“山奇,你出来,救救你弟弟,山奇,你出来。”
依旧是一片寂静之声,古皓然讽刺地一笑道:“山当家,看来这一切出乎你的意料啊。”
山当家理也不理古皓然,血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小院的大门,沙哑着嗓子竭尽全力又吼道:“山奇,你出来,你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爹和你弟弟这样死在这里?山云可是你弟弟啊,你难道就这么不念骨肉亲情?你是你弟弟啊。”
“那又怎么样?”一道优雅地声音突然传来,小院的大门缓缓打开,大门正中正站着一派儒雅的冬楚君。
“快,快,奇儿,快救救你弟弟,他快不行了,我们山家还靠他传宗接代,他不能死,更不能绝后,奇儿,你快说句话。”山当家见冬楚君露面,不由焦急地吩咐道,那一旁的山云见冬楚君出声,不由也边呻吟边低声的喊着他三哥的名字。
冬楚君一脸淡淡地笑容看了眼全身是血的两人,朝古皓然和蝶衣一笑道:“下手还不怎么狠吗?看来手艺不行,月主的手下还需要再调教,调教。”
蝶衣冷眼看着冬楚君挥手让暗杀堂的两人退下,这明里上说是在剥皮,其实不过是在敏感的地方,加重手感划了几刀而已,并不是真正的在剥皮,所以被冬楚君一眼就看了出来。
蝶衣和古皓然这方还没有说话,山当家却脸色从喜悦中顿时大变,震慑地看着冬楚君道:“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冬楚君扫了山当家一眼,露出满脸厌恶和不屑道:“你凭什么质问本君?你好大的胆子。”
山当家听冬楚君居然这么说,不敢置信地瞪着冬楚君道:“你……你放肆,居然这么跟你爹我说话,面前的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是你爹和你弟弟,你……”
“你,你什么你?月主,要下手就快点,看着这副样子恶心得很。”冬楚君冷哼一声直接不理山当家,转送朝蝶衣优雅地一笑淡淡地道。
“你这畜生,老子把你养这么大,让你出人头地,让你位极人臣,你居然这样……”
冬楚君直接打断山当家的话,面色一沉冷冷地道:“养我?哼,把我养进宫里任由任何人践踏,任我如此年幼的年纪就活在你死我活的争夺中,养我?这就是你在养我,现在若不是看到我出人头地,恐怕,你早就忘了你有我这样一个儿子吧?”
山当家顿时一僵,半晌好像有点尴尬地道:“奇儿,不管怎么说你始终是我们山家的人,有什么要说的,要算的,我们下来再说好不好?现在你先救救你弟弟,他快支撑不住了,以后爹什么都依你,什么都听你的。”
这时候山云也微微抬起了头,看着冬楚君有气无力地道:“三哥,救救我,救救我。”
冬楚君一声冷笑看着二人道:“明知道这里群敌环绕,我若出来绝对有死无生,你还是选择了让我出来救这个无用的人,哼,你觉得这样也配当我冬楚君的爹?”
山当家脸色瞬间苍白,比刚才忍受酷刑的时候还要不见人色,冬楚君眉目一挑突然又满面带笑地道:“听我的,依我的,本君可记得山家本来就是靠的本君,若没有本君为山家做主,这么多年你们还想跟古家争,争什么?你们有哪个有能力与其相争么?”
冬楚君话音一落见山当家脸色相当难看,不由呵呵笑了出来道:“既然今天你们已经死到临头,本君也就当一回善人告诉你们,山家怎么会败得那么快,这全是本君的功劳,知道不?我就要山家一无所有,我就要你们一门全绝,这就是对不起我的代价。”
山当家双眼就如要鼓出来一般,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你说什么?那是你蓄意的?当初是你让我们去抢古家抛出来的大市,所以我们才会败得那么快,是你?你早知道会有今天,所以故意让我们去抢的,是你,居然是你,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畜生。”
冬楚君微微皱眉冷冷地道:“山当家注意你的措词,本君可是圣天的君妃,你这一介草民居然敢辱骂朝廷妃子,本君有权力就地处死你。”
山当家本来一张脸苍白的没有人色,此时却红的滴血,整个身体朝前躬起,拉扯的十字架嘎吱嘎吱作响,面色狰狞地朝冬楚君咬牙切齿地道:“好,好,我就骂你畜生了怎么样?你个狼子野心的畜生,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居然反过来咬我们一口你好,你好得很。
君妃,君妃是不是?你得意了,你位高权重了,你就算爬得再高,你依旧是我山家养的一条狗,一支专会咬主人的狗,我就骂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来啊,来啊,我看你还敢弑父不成。”
冬楚君看着神情狰狞,犹如发疯一般的山当家,突然微微笑了起来,伸手掏了掏耳朵冷冷地道:“怎么有一条疯狗在到处叫嚷,真难听,那就让他安静点吧?”说罢微微地侧了侧头。
他身后的小院子大门里,顿时飞出一只利箭,一箭直直地朝十字架上绑着的恶人射去,只听一声闷哼,全身是血的山云抬起头,楞楞地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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