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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开-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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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情况很危 fsktxt。cōm险 fsktxt。cōm,十五,十六,十七都还小。一行人中只有皇阿玛带着枪,子弹不够用。而黑瞎子皮厚,一般的弓箭很难对付地了,随行的侍卫死的死,伤的伤。结果那赛腾冲了上去,一个人杀了两只发狂的黑熊,把其余的熊也引了过去,拖延了时间。后来火器营及时赶到了,这才解了围。”

我说这次秋狝的时候皇阿玛怎么会乖乖地带着火器营。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出啊!上次秋狝的时候让他随身带上几个火器营士兵,他就是不听。还说打猎的乐趣就在骑马射箭上,如果遇到个猎物就一枪崩死有什么意思。结果不听女儿言,出事了吧!还瞒着我!

“怎么?有什么不对?”胤祥见我面色古怪,出声询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有不对。只是有些可惜,没想到这个赛腾居然是皇阿玛的救命恩人。这样我就不能杀他了。”他救了我的亲人,对我也算有恩。何况今天他只是奉命行事。刚才被气昏了头,现在回想起来,他虽然打了我一棍,但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的臂力,我又怎能仅仅是头昏了一下而已。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整治他一下,我着实难咽下这口气。

突然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紧张地捉住胤祥的衣袖,“这件事没告诉别人吧?”

胤祥摇摇头,“没有,四哥只告诉了我一个人。狩猎一结束,我直接就过来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胤祥,这事你千万别告诉第四个人。皇阿玛,胤禟,胤祯,通通不能让他们知道。”

“什么事不能让我们知道?”

这声音……僵硬地转过头,帐篷里的两个人正是我刚才嘱咐胤祥千万不能告诉的人。胤禟和胤祯已经换了一身轻便的长袍,朝软榻走来。

“没什么事。”我往阴影里藏了藏,期望他别发现我脸上的伤。

“没事?刚才明明听见有人提到我的名字,还说千万不能让我知道?”胤禟坐在软榻边上,眯起眼睛看我,慢条斯理地摇着手里的折扇。

“是幻听,绝对是幻听。”我抬起左手假装往耳后刘海,挡住胤禟探寻的目光。

“怀暮,今天你没参加行猎。听说是身体不适?哪里不舒服,请太医了没?”胤祯坐在软榻边的凳子上,关切地问道。

“没有不舒服,就是不想去罢了。”总拿手挡着不是那么回事,我悄悄又往软榻深处挪了挪,把右脸藏在床帏的阴影里。

“你老往床里面挪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胤禟啪地一声合起手中的折扇,“还有,刚才自从进了门我就发现了,你今天说话的时候怎么一直不敢看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伸出手掰过我的脸,强迫我与他对视。

我心里暗暗呻吟一声,这些阿哥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就知道没那么容易瞒过去。

暴露到光线之下的面孔让胤禟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眯起眼看着我红肿的右脸,红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声音低沉的缓缓道,“很好。可以告诉我你这脸是怎么回事吗?”

胤祯早在察觉不对劲时凑了上来,看到我的脸时倒抽了一口冷气,随即大怒,“怀暮,哪个混蛋打了你?说出来,我去扒了他的皮!”

我捂脸哀叹。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才不敢告诉他们啊!胤禛一贯冷静,在告诉胤祥这件事的时候应该就警告过胤祥不准寻衅滋事。所以他们两个知道我并不担心。但是胤禟和胤祯不一样。胤禟平日总和莽撞的老十在一起,人们常会忽视他暴虐的一面,只注意到他的冷漠,实际上他暴躁的脾气一点不下于老十。而十四,更不用说了,冲动。一件事情就可以证明,当初我身中蛇毒,被老骅接到宫中养伤,他居然冲去乾清宫怒斥康熙抢人爱妻,效仿唐明皇。气的老骅差点一剑劈了他。虽然这两年他已经收敛了很多,但骨子里的东西却是改不了的。如果被他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我估计他会直接拿着剑把札木力剁成三段。虽然我确实很想把他剁成三段,但是这个事牵扯到满蒙两族,不能随心所欲地胡来。

“那个……我说这是腮腺炎行吗?”我抱着脑袋挣扎半晌,突然想起几年前选秀时发生的典故来。

“你说呢?”胤禟眉梢一挑,看着我冷冷一笑。

好吧,我入就是了。不要再对我露出种阴险的笑了,看着实在是太肆恕!霸谒抵埃矣幸桓鲂⌒〉囊螅曛螅忝橇礁霾灰宥!�

“我保证,你快说吧!”胤祯干脆地答应。

“我不保证,但我尽量。”胤禟果然更阴险一点。

我一边用最概括的话陈述着整件事情的经过,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两人的表情。胤祯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一副将要爆发的模样,相比之下,胤禟看起来比较镇定,脸上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只是那笑看起来又阴森又恐怖。

“……我冲出林子,正好遇到了胤禛,他把我救了。整件事就是这样。”

胤祯跳起来就往外冲,“我要把札木力那个混蛋剁成三段扔去喂狗!”看吧,我简直太了解他了。

胤祥忙拦住他,“十四弟,你想把这事闹的天下尽知吗?别忘了,彼岸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子,这事要是传出去,名声就完了。”

胤祯停了脚步,他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不甘地低吼,“那就这么放过他?”

“得罪了本公主的人,自然不能轻易放过。扎木力的身份特殊,不能说杀就杀。而且这事涉及到满蒙两族,皇阿玛整日搞满蒙亲善也听不容易,咱们不能拆他的台。所以不能明着和扎木力杠上。不过,暗中整人的法子有的是,背后捅刀子的才是聪明人。”我笑得纯洁又无害。

胤祥和胤祯对视一眼,“你是说……”

“我什么也没说啊!”我浅浅一笑,撇清关系。

猛然想起胤禟似乎安静地有些不正常,我看了他一眼,捕捉到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诡异神情,“胤禟,你在想什么?”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慢条斯理道,“我在想,其实这事闹的天下尽知说不定是件好事。”

“好事?”我不解地看着他。

他摸了摸的脸蛋,冲我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对你来说是坏事。但对我来说是好事。你的名声坏了,就没人愿意娶你了。这样不是很好吗?”

“喂……”我不满地看着他。做人不带这样自私的吧!

他轻笑了一声,“开玩笑的。我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不过说起这个扎木力,是我的老朋友了,&书&网好&书&网久不见还真是想啊!今晚可得好好聚聚。”

有人要开始倒霉了。意识到这个以后我本来极度不爽的心情陡然舒畅起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这只是开始

是夜,康熙在塞罕坝北部的草原上举办夜宴,招待前来参加秋狝的各路满蒙藏回王公和大臣。空旷的场地中间,熊熊篝火映红草原的夜空,身着艳丽服装的蒙古族姑娘在篝火边翩翩起舞,将自己旋转成一朵朵美丽的荆棘花。冲耳所闻,全是拖着长长尾音的蒙古族歌谣和悠扬的马头琴之声,鼻尖嗅到的则是炮制野味的四溢幽香。

札木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眯起眼睛望向那个坐在众人环绕正中的康熙,在黑暗的夜色和跳跃的火光的双重作用下,即使他这样敏锐的视力也看不清楚他的面孔,只能看到那一身宝绣金龙的狰狞龙爪,在火光的映照下反射出刺目的金光,像是锐利的钢刃。康熙的左边是头衣着华贵头戴珠翠的众宫妃,右手边是诸位阿哥,按排行就座。参加这次秋狝年纪最长的是四阿哥胤禛,但他并没有坐在康熙右手边第一个位子,那个位子从宴会一开始就空着。扎木力的目光在那张空椅上雕刻的金龙上稍稍停留片刻,收了回来。那个人,今晚还是没有出现。

最近民间有种传言,说固伦凝华公主其实并不是汉人,而是爱新觉罗流落在民间的血脉。这个传言的出处他并不清楚,但心里是有些相信的。毕竟,一个来历不明的汉人女子怎么可能得到康熙的如此宠爱。义女?恐怕是个幌子吧!不过,即使是亲生女儿,宠得也太过了些。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那张椅子上的金龙,是五爪的吧?明黄色,九龙五爪,都是皇帝至高无上身份的【炫|书|网】象【炫|书|网】征。昔日太子为一国储君,也只能身着杏黄,八龙四爪,不得逾制。她一个公主,衣食住行竟皆按帝制。天子朝珠加身,手握天下兵权,除亲王皇子,正一品大臣,其余人等皆可先斩后奏。权力地位远超昔日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个女人他去年见过,拥有一张可令下田人陷入疯狂的绝色容颜,风华绝代。只不过眉宇间的强硬的气势让人知道她并不是徒有其表,也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人。这一点让他觉得很可惜,他向来觉得女人柔弱一点更惹人怜爱。不过,美貌、权势、地位,令男人垂涎的一切都拥有了,即使过于强势了些,应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扎木力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酒,嘴角浮起一抹沉思的微笑。说起来,她今年十九了。

“九贝勒,十贝勒。”同一席的蒙古王公子弟顿时迎上前去。胤禟一身暗红色长袍,长身玉立,俊美惑人,红唇微微勾起一抹淡笑,一一回礼,举止有度,站在人群之中谈笑风生。

“扎木力!”十阿哥胤锇直接走了过来,大大咧咧地朝着扎木力王子肩上就是一下,“今天不错嘛!”今日行猎中,扎木力收获丰厚,在诸蒙古王公中拔得头筹。

扎木力洒然一笑,谦逊道,“不过是运气罢了!”恰到好处的笑容,爽直开朗,带着一丝羞涩。让人很容易就心生好感的笑容。何况是向来与他交好的老十。

胤锇咧嘴一笑,攀着他的肩膀道,“少来这一套!谁不知道你是草原上的第一神射手。来,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上一杯。”

此时胤禟也从众人的纠缠中脱身出来,走了过来,“老十说的是,别的不说,就冲你猎的那只豹子,今晚也休想我们会轻易放过你。”

扎木力与诸位皇子的熟络换来了同席人异样的目光。他表面仍是维持着那样直爽开朗的笑意,暗中却把众人的目光一一尽收眼底。羡慕?还是嫉妒?这些人又怎么知道他为了亲近这些皇子做了多少刻意迎合的事情。

扎木力仰起脖子将碗里的酒一干而尽,换来了一片叫好声。酒杯换成了酒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才符合蒙古人豪放的作风。十三退下,十四又上。扎木力有些纳闷自己的人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就连一向冷冰冰的雍亲王都过来和他喝了一碗,让他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对于这种送上门的善意,他不会傻到拒绝。反正他对自己的酒量一向有信心。

一个侍卫凑上来贴着扎木力的耳朵说了几句话,他不悦地皱了皱眉,这个敏敏,又在闹什么。转头吩咐道,“赛腾,你跟着他过去看看。”他虽疼爱妹妹,但不会因为她闹脾气就匆匆离宴过去探看,放弃眼前与众位阿哥联络感情的大好机会。何况自家的妹妹他了解,任性地够呛,耍脾气是经常的事。

胤禟又找了个理由灌扎木力一大碗酒,看见他满脸通红,眼神有些涣散,知道他喝得差不多了。再来个三四碗,铁定躺下。转头看见十四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暗中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表现地那么明显。虽然胤锇有些迟钝,但不代表他是傻子,太明显的话会被他看出来其中的端倪。

此时康熙已经回帐,主角走了,众王亲大臣再待也没什么意思。纷纷做鸟兽状散。扎木力一只手拄着下巴,昏昏欲睡。

胤禟朝十四使了个眼色,十四上前把札木力推醒。

扎木力勉力睁开眼皮;发现宴席已经散了。眼前只剩下九,十,十三,十四几个阿哥。

“扎木力,你醉了。你那侍卫还没回来,不如我们几个把你送回去?”胤祥特地强调了那个“醉”字。

扎木力挣扎着站起来,大着舌头道,“不敢麻烦诸位。我没事,自己回去就行。”

“你自己真的能行?”胤祯关切道。

“能行,没事。”扎木力摇晃着走了。

胤锇看着扎木力东倒西歪、摇摇晃晃的身影,皱着眉头道,“我瞅着怎么那么玄乎呢!咱么几个不能送,派个下人去送总行吧?”说着胤锇就要叫人。

胤禟连忙阻止他,“他都说不用送了,你多此一举干什么?何况这里离他的营帐又不远。”

“可是……”胤锇还要说什么,十四突然抚着额头靠在胤锇身上,“十哥,不行了,我喝多了。头晕。你扶着我点。”

“啊?哦,好……”爱护弟弟的胤锇忙搀着十四,把札木力忘到了脑后。

扎木力歪歪斜斜地往自己营帐走,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靠着一棵树大吐特吐了一通,这才稍稍好受了些。不过被凉风一吹,酒劲彻底上来了,眼前一片模糊,看人都是影影绰绰的。困劲也上来了,上下眼皮可劲儿地往一块合。睁也睁不开。头重脚轻,一头倒了下去。

我嫌恶地看着眼前这个趴在自己呕吐物上大睡特睡的男人,这也太……挑眉看向一边似笑非笑的胤禟,好奇道,“你们到底灌了他多少?”

胤禟想了想,“三、四十碗吧!”

怪不得搞成这副德行。要知道草原上的酒不是一般的烈,去年不知就里喝过一口,差点喷出来。跟工业酒精似的。一入嘴连舌头都麻了。平日里喝的那些桂花酿,女儿红什么的,跟这个比起来简直不值得一提。这么烈的酒,三四十碗……不会直接酒精中毒死翘翘吧?唔,虽然折磨他也挺有意思的。不过他死了我显然更开心。

周围守营的侍卫早被遣走了,现在四处无人,月黑风高杀人夜……嘿嘿……木棒在手心里轻轻敲打,扎木力,做好准备承受我的怒气吧!

转过头看见胤祯正一脸古怪地看着我,收起脸上的笑,“有什么问题?”

“你这笑还真是让人……算了,没事。”

“嗯?”不我解地挑眉,想要他给我个确切的答案。

“我突然想起了两年前我们去浙南平乱的时候。每次看见你这么笑就意味着有人会死的很惨,而且是死无全尸的那种。”胤祯咽了口口水,视线落在我手中胳膊粗的木棒上,“怀暮,你不会把他打死吧?”

“大概不会吧!”其实我也不怎么确定。

“大概?”

“少啰嗦。快用布袋把他的头套起来。我先揍他一顿再说。”我不耐道。

“这个……”胤祯看了一眼整个脑袋都陷在呕吐物里的扎木力,艰涩道,“怀暮,他醉成这样,用不着套吧?你把他打死了他也醒不过来。就算醒了他明天也不会有印象。”

“万一清醒了呢?万一能记得呢?”我踹了胤祯一脚,“少啰嗦!快套!”

“为什么是我,九哥也明明在一边,偏心……”胤祯小声嘟囔着抱怨心中的不满,一边任命地将扎木力从秽物中拖出来。拧着眉皱着鼻子将黑色的布袋往扎木力的脑袋上套。而胤禟在一边抱臂看戏,半点帮忙的意思也没有。

“死尸的腐臭味你都不怕,还怕这个?动作麻利点,别磨磨蹭蹭的!”胤祯是我的副手,奴役他我向来心安理得。况且,阿九在我心里向来是香喷喷的花样美男,高贵优雅,怎么能干这种事呢?……绝不承认是偏心。

将扎木力狂扁一通,心满意得地扛着棍子走人,不理会收拾残局的胤祯在后面低叫,“喂,怀暮,等等我,一起啊……”胤祯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捏着黑色布袋的边缘往外跩,一脸的嫌恶。

“喂,把那个拿的离我远点,臭死了……”

“不许乱扔,你想让别人发现不对吗?给我捡回来!”

胤祯一脸嫌恶地捏着沾满呕吐物的布袋,不满地看着前面不远处搂着美人散步的自家九哥。哀怨啊哀怨,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别待遇?这不公平……

“彼岸,等等……啊!沾到手上了!好恶心!”下意识地抬起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浓烈的酸臭味扑鼻而来,“呕……”操劳了一晚上的胤祯终于吐了。

而这边,我偎依在胤禟馨香的怀抱里,心情大好。

“胤禟,今晚月色真好……”

胤禟抬头看了看乌云满布的天空,微笑着点头,“确实很好……”

“星星也很多啊……”

“确实很多……”

“啊,下雨了,咱们快回去吧!”

“好!”

“唔,这雨也不错啊,天降甘霖……”

第一百五十六章爱马之死

将扎木力扁了一通,心情才稍好了些。果然我这人是睚眦必报型的。雨丝在夜空中飘飘洒洒,微湿人衣。这样的天气容易让人产生些莫名其妙的伤感,还好有胤禟陪在身边。他将一只手护在我头顶,挡住雨丝。徒劳但温情的举动让我忍不住翘起嘴角。既然这样,也不用那么着急往回赶,偶尔享受一下雨中漫步其实也不错。

胤祯在身后叫苦连天,头顶传来胤禟低沉好听的嗓音,“原来被一个女人记恨上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

“我说,你口里这个女人是指我吗?”不过是时不时的奴役一下,压迫一下,剥削一下。可怕?没这么严重吧?谁叫他两年前得到我的方式那么……不讨我喜欢。(炫*书*网。整*理*提*供)不过,胤禟到底指的是扎木力还是胤祯?

“当然不是你。”胤禟的语调很诚恳,但显然我没那么笨,会被他轻易地忽悠过去。

身后传来胤祯的呕吐声,我捅了捅胤禟,“不去关心一下?”

胤禟搂着我继续走,“他没那么娇弱。”

“哦,”我拉长了语调,感慨道,“胤禟,你好没兄弟爱啊!好歹那是你亲弟弟好不好?”

胤禟瞥了我一眼,“不要说得自己好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你和他的关系似乎比我和他之间还多一层?”除了兄妹,还有一层不可言明的关系。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某无良女毫无愧疚地装蒜。

一路晃晃荡荡地往回走,胤祯处理了“赃物”之后,匆匆地赶回了自己的营帐,洗手是他的当务之急。

雨丝如烟如雾,从不知道塞北也有样细腻多情的雨,让人有种置身于丁香结愁的江南似的错觉。一缕湿发散落腮边,胤禟伸手替我将它别于耳后,他低头看我,微垂的长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我抬起头看着俊美的脸庞,视线在他红艳的嘴唇上停伫良久,再一次感叹,这个男人确实有着让人难以抵抗的魅力,“不如,进来避避雨?”说完后,自己都觉得有趣。不知怎么突然想起那个关于锋菲恋的笑话。于是又笑着加了一句,“你该不会要先回去拿睡衣吧?”说完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

胤禟显然对我这种莫名其妙的自娱自乐已经习惯了,很有耐心地等我笑完,用很平静的语调说,“既然如此,那我今晚就在这里避雨好了。”然后微微俯下身子,在我耳边暧昧道,“至于睡衣,我想那个东西根本就用不着。” 说完就率先进营帐。

我捂着酥麻的耳朵愣了一下,接着钻了进去。这家伙,说话就说话,干嘛要舔我耳朵?

等我洗完澡的时候,胤禟靠在床边,正在翻看一个厚厚的本子,脸色平静地有点诡异,连嘴角经常挂着的那丝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都消失地一干二净。

嘴角抽了抽,这个东西,我明明藏好了的,他到底怎么找出来的。听见我的脚步声,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明知故问。”我推了推他,示意他往里靠靠给我让个地方,“这是蒙古诸王带来的驸马候选人的资料。有蒙古王子,有贝勒,还有台吉,身份最低的就是贝子。这上面的资料详细记录着各驸马候选人的身世,家族,财产,还有年龄,身高,体重,性格等等之类的详细情况。对了,每一份资料还附上了画像一张。”

胤禟哗哗地翻着手里的册子,越看脸色越黑,“我还以为皇阿玛是临时起意的,没想到早就做好打算了了?居然还通知王亲们将资料都带来。巴林部台吉之子都灵,性格英勇果敢?这小子被他额娘宠得不轻,胆小如鼠,毫无担当。四年前不过是遇到几匹草原狼,他直接吓昏过去了。扎鲁特部贝子格桑,就他穷得叮当响的那样,家财可能有这么多么?奈曼部多罗郡王长子扎克都,就他那绿豆眼朝鼻,也敢自称容貌堂堂?资料通通有问题,还有这些画像,些画师到底是收了多少贿赂,真人与画像完全脱节!”

我不以为意地笑着,“我当然知道这些王亲们送来的资料不能尽信。皇阿玛早留了后手。”我下床在一个箱子里翻找了片刻,找出一本比刚才那本更厚的册子来, “这是密探送来的真实资料。容貌、身高、体重、爱好、性格、有什么不良癖好,有过多少女人,甚至是床第方面的能力,真实详尽,应有尽有。”我怀疑这事胤祐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不然这些密探为什么会拼命地去揭这些候选人的老底?优点寥寥几笔带过,缺点详尽完备。有的花心滥交;夜御数女;有的嗜酒好赌;有的动手打女人;有的那个能力不行;好吧,这些都是很大的毛病,必须写出来。至于连人家晚上不爱洗脚这样的事都抖露出来么?

胤禟翻了翻,不满道,“这些人都是什么货色!怀暮,你真打算在这些人里挑驸马?他们配不上你!”

我耸耸肩,“还好吧!我看其中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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