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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苗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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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有一点不明白,她打昏完兰西,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便回到后院,那时候火势已经大到无人逼近的地步。过了好 久:fsktxt。com,才有人慢慢出来灭火。一直到灭火之前,她寸步未离开。她以为牧若惜已经化为焦碳了。
但是,居然从赵夫人的嘴里得知,牧若惜被二姨娘给救走了。
这个时候,她才感到一丝恐惧。牧若惜还活着?那就是万一她去告官,她就会落得个谋主的罪名,她心里开始惊惶起来,很快,她又转念一想,“夫人请放心,牧宅那边我已经处置好了,过不久就会将那两夫妇给处理了。到时候,那小妮子便没有地方可去,身上又没有一文钱,量她也逃不出生天……”
“好,这件事情你去处理,记住,不要让大少爷知道她还活着。
还有,你昨晚下药迷昏大少爷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有什么目的,以后若要是再敢伤害大少爷的话,我必定会将你们母女赶出赵府。要知道,像燕喜这种身份,她都没有资格抚养这个孩子,如果你想让燕喜有资格养这个孩子,就要把事情办得圆满一点……”
赵夫人冷冷说完,便从窗子旁边走到榻前。麻婶陪着笑膝行向前,一边帮她脱鞋子,一边说着好话。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福嫂大声喊道,“大少爷,夫人还在歇息……”她伸出手却并不阻挡赵子附,只是大声的喊道,这喊声却是提醒赵夫人的。
麻婶手一松,便看到赵子附一脸的焦急,从外面赶进来。
话未说,却是先掀袍摆一跪,用手撑地磕下去,呜咽道,“娘!若惜她……”
赵阮氏挥手示意麻婶退了下去,伸手扶着儿子起来,“附儿,有什么话起来说。牧家姑娘她命短,怨不得人……”
赵子附摆脱赵夫人的双手,痛哭流涕地说道,“娘,这不是天灾,这是人祸啊。娘,若不是您把她一个人放在空荡荡的后院,怎么会起这么大的火都没有人知晓啊!”
赵子附的话带着深深的怨恨和不愤,他像在控制,又像在责备着赵阮氏。
赵子附瘫坐在地上,扯着她的裙摆摇晃道,“娘,你不知道儿子的心么,这一年多来,虽然她屡屡犯错,儿子都舍不得休她。
这其中的缘由,娘可曾知道?”
赵阮氏悄然抚去了眼角的泪,她微微叹息了一声,她从来没有想到过儿子如此痴情,“不就是个女人么,娘再为你寻一门好亲事就行了!”
赵子附摇了摇头,怔怔地看着前方,“娘,你不懂的,就像这么多年来你不懂爹一样……”
赵阮氏一听,便是恼羞生怒。这什么不好提,偏偏去揭她的伤疤,她生气地扯开赵子附的手,怒道,“她有什么好的,你念念不忘。长得又胖,心眼又多,这样的女人哪里没有。好了,你别哭了,死都死了,你哭也没有用了……”
赵子附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不会让她白白死掉的……”说完,便是猛地推开赵阮氏,就要往外面冲。
赵阮氏心里却是一揪,这是什么儿子啊?自己为他操心受累,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牧氏对她呼来喝去,还说什么是她谋害牧氏。他这一推,是用了力道,推得她往后踉跄了好几步。她心里一阵剧痛,赶紧捂住了胸口。站定了许久,这才缓缓走出来。
门外,赵子墨伸手臂挡住了想往外跑的赵子附,这个二儿子虽然比大儿子小两岁,但由于从小习武的缘故,身子长得结实,个头也高出了半个头来。
两个儿子一文一武,这原本是很好的事情,可是偏偏这两个儿子却不合,一年多都没有说话。
此时,健壮有力的臂膀挡住了赵子附清竹般单薄的身子。赵子墨如同冰雕的面容,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话,“女人多的是,但是母亲却只有一个!”
第四十五章 是是非非的背后
赵子墨说完这句话,便松开手臂,向赵阮氏恭恭敬敬行了礼,“娘!”
赵阮氏脸上的神情这才好看了一些,她松了松嘴角,“劝劝你大哥吧!我要去操持牧姑娘的后事了!”
赵子附怔了怔,便是大步走了出来。
赵子墨与赵阮氏相视一望,他便跟在赵子附身后出了院门。
对于赵子墨的突然回京,赵子附没有半点欢喜,虽然这一年多来,心里也是思念着远在边疆的二弟,但是一年前那件事情,他仍然耿耿于怀。
两兄弟一路走到大花园,赵子附这才站定了,淡淡问了一句,“为什么每一次你出现就有事情发生?”
“大哥,很多事情也许并不是像你想象中的那样……”赵子墨答道,这一年多来,他的心里比赵子附更为纠结。对于这个迂腐固执的大哥,他从内心感到无能为力。
赵子附转过身来,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二弟,他脸上浮出一丝自嘲的冷笑,“那你觉得我该怎么想?我亲眼看到了,难道你让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年多来,你大嫂,牧家小姐,变成什么样子了,你知道吗?对了,你也看不到了,她已经化为灰烬了。是啊,原本对于你来说,这一切也是无所谓的……”
赵子附说完便是转身快步而去,他那清瘦的身影在赵子墨的眼前,越走越远,越来越单薄,越来越苍凉……
赵子墨握紧了拳头,他心里堵塞着,觉得胸闷异常。猛然出拳,打向了身边水桶粗的松树,松树摇了摇,悉悉的声音之后,细细的松叶落了他一头。
仿佛那所有的怒气都随着拳头而泄出了,发泄完之后,这才发觉手背有些疼痛。他顾不上这些,随手将头上的松叶打落,便大步向藏书阁走去。
在他转身几步之后,便有一道深蓝色的身影飞快从矮花丛里奔出来,拦在他经过的方砖小路上,跪了下来,磕头急唤,“二少爷,奴婢有话要说”
赵子墨那张如同冰雕般的脸上,眼神更加冰冷了,他扫了一下四周,“回我书房等着!”
“是!”妇人磕头应答。
站在藏书阁的窗口,赵子墨冷冷地望着那一片被烧毁的废墟之间,他的大哥像个疯子一样痛头疾首地嘶吼着。这个大哥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越子墨看着看着,那双薄薄的唇不由得越抿越紧。那双棱角分明的眉毛越皱越紧。倏地,他一甩手关上了窗户,他再也看不下去了。看着大哥变成那样,他开始有点后悔,把牧氏赶出周家是不是一个失策?
良久,他才缓过神来,开始整(www。fsktxt。com)理自己的头绪。
他堂堂一个十万大军的总兵,原本是日日夜夜守在大理国的边防。这次被皇太子突然密召回京,为的就是这一件东西。
老皇帝的年岁已高,说不定哪天就一命归西了,但只要那件东西握到了段煜手中,他必定会助其父段清王登上龙座。到时候,必定天下大乱。
他握紧掌心,深深地一拳打在了书架上面,这件该死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落到赵家来。将来无论皇太子与段清王哪一个登上宝座,赵家恐怕都难逃噩运。因为那件东西它,根本就不在赵家的任何一个人手中。
可是,这件事情,只有父亲和他兄弟俩知道。知道又如何,他们难道去向天下人说,他们赵家根本没有这所谓的宝贝。就算是说了,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思虑良久,他还是打开了藏书阁的暗格,把里面的宝盒拿了出来。这个东西,也许不再适合放在这里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赵子墨这才看见,燕喜跪在院子中央的台阶上。这个女人,挺着这么大的肚子,居然跑到这里来让他难堪。
看到赵子墨进来,燕喜蓄了两眶的眼泪,一脸的凄楚,呜咽道,“二少爷,请放过我娘吧!”
“你起来吧!去叫你娘过来说话。你跪在我这里,是存心让所有人都知道吧?”赵子墨如同冰雕的面庞,流露出千年寒冰般的冷漠。对于这个女人他没有任何好感,以前她还不是大哥的通房时,还时不时地跟他献过殷勤。若不是大哥当初跟牧若惜闹了矛盾,恐怕她也没有这 么 快‘炫’‘书’‘网’爬上了大哥的床吧!他不喜 欢'炫。书。网'这种心机太深的丫鬟,而且还心狠手辣,对牧若惜赶尽杀绝。
虽然看着她跪得很艰难,他都懒得伸手扶她一把,连个微笑也不想留给她。这种女人,不配拥有他的同情。
这让燕喜心惊胆颤,纵火一事,原本只是她娘一手策划的。
她开始是反对的,可是她娘坚决地说;她跟着赵夫人这么多年,把赵夫人的心性都摸得极透了,这次就是赌一赌,如果赌对了,她就是帮燕喜铲除了一个危胁,说不定还能得到赵夫人的赏赐。
就算是输了,赵夫人也会看在她是陪房的亲份上,不会重罚她。
其实,她心里也是恨透了牧若惜。那份恩爱原本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每次看到赵子附对着牧若惜好,她都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能自己变作她。
因此后来,她默许了,她从内心里希望牧若惜死,是的,她一直在心里默念着,让牧若惜死掉。
那一夜,她在赵子附的降暑汤里放了迷药。赵子附一向信任她,喜 欢'炫。书。网'喝她煮的汤,在她微笑的注视下,他把汤喝得干干净净的。所以,那一夜,他对一切都浑然不知。
可是,这场计划却被二少爷逮了个正着,又听她娘说二少爷把牧若惜给送走了,所以她必须想方设法打听到牧若惜的下落。这一次,绝不能让牧若惜还活在世上。
赵子墨见她半天没有动静,便转过身去,看着天空,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时间有限,你再不出去,我马上就要走了……”
燕喜只好站起身,默默地走了出去,赵子墨不是赵子附,他的心比石头还硬。她知道自己再求也没有用了,只好识趣地离开了。
半刻钟之后一道深蓝色的身影站在书房的门口,声音带着怯懦,“奴婢麻婶求见二少爷!”
“进来!”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出来,将麻婶心里升腾的希望给打落了七分。
赵子墨沉着脸,眼睛都不曾离开手中的书本,嘴里迸出来两个字,“说吧!”
“是,是!”麻婶满脸堆笑,福了又福。
“奴婢最近听下人们议论说二少爷与大少奶奶旧情难断……”麻婶眯着眼偷偷打量着赵子墨的反映,在这个旧情两字上面,咬得特别重。当然,她不担心赵子墨不明白这交情是什么意思。
赵子墨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想发作,但眼睛瞟到麻婶那张狡猾的老脸。便又把火气压下去了,为了一个老婢子发作,不值得。
“哼,笑话,我与大嫂之间清清白白……你口说无凭!”
麻婶是什么人,她这辈子做的便是察颜观色的活,赵子墨眼底那丝慌乱被她尽收眼底,她讪笑着上前,压底了声音,“大少奶奶的身子不是被二少爷看尽了么……那日荷塘,好几个婢子瞧见了……”
赵子墨的脸“腾”地一下红了,那时,他也搞不清楚,鬼使神差的就冲了出来,看到了那具雪白光滑的后背,还带着淋淋漓漓的水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原本想要冲她发火的,但后来竟然给忘了。
“条件……”赵子墨揉了揉眉心,良久,才吐出两个字。
麻婶见好就收,继续笑道,“哎呀,那几个婢子也是眼瞎的。她们要是敢乱说,老奴就将她们打死算了。呵呵,老奴这也好心提醒二少爷,免得日后传到大少爷的耳朵里去就不好了。主要是,这不是夫人交代的事情没办妥嘛,所以,以后老爷若是问起,还请二少爷能打个圆场。”
就这么几句话,她便不动声色地将纵火的责任推到赵夫人身上。
其实,原本她打算是向二少爷打听牧若惜的下落的。只是赵子墨脸红的那一瞬,她看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所以,没有贸然往自己身上揽屎。
麻婶看见赵子墨没有吭声,便以为他是默认,当场行了礼又谢了恩,这才欢欢喜喜退了出来。
第四十六章 桃花庵的神秘老尼
牧若惜在第三天便醒了过来,叶田茶紧紧守候在旁边,看到她睁眼,便是激动地伏过身子来,“小姐,你醒了!”
牧若惜摸了摸头,这才依稀着想起,那一天,似乎看见了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然后晚上,似乎闷热的厉害。之后没有什么印象,那个男人是谁?
“怎么回事?兰西呢……”
“小姐,咱们住的那院子被人放了一把火,全部都给烧掉了,兰西现在下落不明。不过你放心,她并没有被烧到,只是,那赵家的人太恶毒了……”
叶田茶忿忿不平地说道,“要不是二少爷和二姨娘帮忙,我们现在恐怕早已经……”
“二少爷?二姨娘?”对于这两个人牧若惜也没有什么太深的印象。她又接着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叶田茶扶着她坐起来,把窗户打了开来,一阵清风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流通了进来。
牧若惜推开叶田茶的手,慢慢从床上走了下来。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软绵绵的,下地也没有什么力气。
推开门,入眼的就是便满山遍的桃树,这个季节,并不是花期,长得枝繁叶茂,满树苍翠。这是个陌生的地方,牧若惜抬起头疑惑地望着叶田茶,“小姐,这里是桃花庵,你已经昏睡三天了。这里离大理国都羊直咋城很远……”叶田茶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担忧。
“小姐,不要担心,这个地方很适合养病。二姨娘说,等老爷回京了,她便会差人来接你回去……”
牧若惜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信步走了出来,桃林,多么美丽的桃林。如此多的桃树,等到三月间时,一定是满树繁花,缤纷瑰丽。
“田茶,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我想一个人走走,你回去歇着吧!”她看着叶田茶一脸的倦容,两只眼眶熬得跟熊猫似的,想来这个丫头一定是照顾自己三天三夜衣不解带了。便有心体恤她,想让她去休息休息。
叶田茶摇了摇头,笑得很苍白,“我没事的,我跟着小姐比较安心一点……”
牧若惜想了想,指着她的脸上说道,“你回去照照镜子,眼睛底怎么长了这么多黑斑……”
女孩子都是爱美的,听牧若惜这么一说,叶田茶脸色突变,慌忙捂着脸跑了。
牧若惜笑了笑,然后独自一人钻行了桃林中。
走了一会,便回头望望,这才看清楚,这整庵堂的大致样貌。
她们住的地方,便是庵堂的后厢房了。不时的,有咚咚的木鱼敲打声传入了她的耳朵。恍然间,有一间身在世外的感觉。
不愧是桃花庵,整个庵堂都淹没在桃林之间,走得愈远便是渐渐只能看到庵堂的顶端了。
跨过拱形的院门,出来便是一座小小的石桥,清澈的溪流在桥底下哗哗流淌着,远远近近种着几块碧绿的菜田,一位穿着灰色僧衣的光头老尼在菜园里忙碌。
牧若惜坐在石桥旁边,望着这天地间,翠绿丛中的一抹灰色的身影,眯着眼,入了神。
为什么要纵火呢?难道这把火是二少爷放的?又听叶田茶说他救了她,纠结啊,蛋疼啊,这个男人到底哪根筋搭错了?还有这个赵子附,真是莫名其妙嘛,难不成这纵火案也有他一手?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看成那个宝物是什么东西,唉!
牧若惜信手揪了一朵野花,扯着花瓣一瓣一瓣地往水里扔。
然后看着这些花瓣顺着水流一漾一漾地飘向远方。扔完花瓣,她又托腮仰望着蓝天白云,不知不觉中又想到了萧慕白,他不是那个小和尚,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可是,为什么他会认识得自己?他叫了她一声若妹,是原本就认识的,还是故意恶作剧。这个男人也有点坏,明明他住在北楠竹园,一定是对那些机关陷井了如指掌,却偏偏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跟她一起胡闹。
当时是有些恼火,现在回忆起来,竟然有一点小小的砰然心动。
算了,赵子附不是她的菜,萧慕白也不是,她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总有一天,她便会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心情便舒畅了一点,再回头看过去,那灰色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在她身后,叶田茶顺着石桥过来找她了,她遥遥地喊道,“小姐,该吃药了……”
唉,这丫头居然没有睡觉,又去熬药了。
在桃花庵悠然过了四五天,牧若惜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里更自由,更轻松。这几天便央得叶田茶到附近山下的小镇上买了笔墨纸砚回来。她一边凭着回忆将巫蛊异闻》给抄了下来,然后又给蓝茜茜书信一封,让她帮着寻找兰西的下落。
时间久了,牧若惜也和庵堂里的尼姑熟起来,庵堂里只有两三个尼姑,而且年纪都在四五十岁左右,平时也不爱说话,除了吃饭会跟牧若惜碰碰面以外,其他时间都看不到人影。
而且反映弧超长,上次牧若惜问那庵堂敲木鱼的方脸老尼姑,“师傅,您这里有能扎穴的银针吗?”
那老尼姑口中振振有词,米米麻麻的足足念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停下来,向着牧若惜竖掌施礼道,“阿米豆腐,小施主与我佛有缘,若能归依我佛,必定会前途无量啊!”
看着这老尼姑一本正经的答非所问,牧若惜纠结了好几天。
从此,她决定不再去打扰这群认真的老尼姑们,要不然,说不定哪天就被她们鼓捣成尼姑了。
仔细观察,她发现庵中却没有看到那日在溪头遇到的灰衣老尼,很奇 怪;书;网,难道她不是这庵中人吗?
古佛清灯,一盏木鱼伴天亮,很多时候,牧若惜伴着这咚咚咚的木鱼声入眠,又被这咚咚咚的木鱼声敲醒。
这一日黄昏,牧若惜又是独自来到石桥旁,看到了在菜地里忙碌的灰色身影,她走过去,清了清嗓子,“师太,需要帮手吗?”
那师太直起身,缓缓转过身来,笑道,“好啊!”
绿油油的在清晨的微风中摇摆的,是小株的生菜苗,看来刚种下不久,牧若惜娴熟地拿着葫芦做的水瓢浇灌。师太弯腰扯着畦间杂生的野草,微笑着问道,“姑娘可是从羊直咋城出来的……”
牧若惜一怔,拿着水瓢僵了半天,那师太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解释道,“姑娘不用担心,我们都是佛家子弟,不会有歹念的!”
牧若惜这才意识到误会了,摇了摇头,“师太,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您怎么知道我是从羊直咋城来的?”说完,便又自嘲地笑了,这桃花庵就这么几个人,明眼人一下子就能看出来。
两个人一直忙着落日的晚霞染红了天边,这才歇了下来。
再后来,牧若惜没事便天天跑来帮她,便知道这个师太叫做清尘,住在菜田后面的竹林深处。
清尘师太是个很容易相处的人,比起桃花庵那些闷罐子尼姑好多了,偶尔,清尘师太还会讲起一些**往事,虽然没有说是在哪一朝代的,但却是生动有趣。
这日午后,牧若惜照例往菜地跑,这似乎成了一种约定的秘密,她从来不告诉叶田茶,叶田茶也不追问,更不跟来。
远远的,她看到清尘师太今日穿着一身竹青色的僧袍,立在石桥上等她。
看到她,上前一步,牵了她的手笑得眉头舒展开来,“来,小姑娘,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第四十七章 遁入空门的娴妃
在竹林的尽头,有一间独门独户的竹子篱笆小院,清尘师太轻轻推开院门,牵着牧若惜的手走进来,一边朗声喊道,“娘娘,牧姑娘来了!”
牧若惜依言望过去,只见四方的院子中间,一位老尼姑正弯着腰,手心摊着谷子,两只孔雀正探着头吃着。这两只孔雀全身洁白无瑕;不时歪着脑袋,粉红色的眼睛看向牧若惜几眼。头上雪白的冠子耸动着,非 常(炫…网)可爱。
那老尼姑看起来比清尘年纪稍大一些,应该是四十多岁了,远远地看着,就觉得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娘娘,牧姑娘来了…”清尘轻轻说道。
那老尼这才从沉迷中醒悟过来,缓缓抬起眸子看向牧若惜,这是一张气定神娴的面容,眉眼间仍然可以看出年轻时的美貌气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向牧若惜时,竟然定格了。
牧若惜心中一怔,娘娘?这是个什么娘娘?竟然藏在这里?
“来,过来,姑娘!”老尼姑立在原地,微笑着朝牧若惜说道。牧若惜愣了半晌,才明白对方是个瞎子,走上前,照着清尘的话行礼,“小女牧若惜见过娘娘!”
“呵呵,你这孩子,以后不许这么叫我。老身都遁入佛门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是什么娘娘。清儿啊,给这姑娘准备个座!”
被称为娘娘的老尼姑吩咐完清尘,便拉着牧若惜的手,又试探着抚摸到她的头发,嘴角噙着笑,流露出来的神情,像是一种上辈对晚辈的疼爱,极其自然。这让牧若惜感到非 常(炫…网)温暖,她很喜 欢'炫。书。网'这种长辈的疼爱,那感觉像极了小时候阿奶凝视着她的感觉。
清尘从屋内搬来了座椅,这老尼便与牧若惜促膝而座,两只孔雀也不怕生,仍然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时歪着脑袋望望牧若惜。
“兰儿,她还好吗?”老尼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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