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庶女,一品皇后-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挥邢氲剑饫锘沽碛衅淙恕�
回眸,之间一个白色的身影从半空中翩然而下。那个男子身着纯白色的长袍,浑身散发着一股优雅的气息。停落在地面以后,他迈着慵懒的步伐向婉歌缓缓走来,唇角噙着一抹潇洒的微笑。容颜俊美,气质高贵、优雅,遗世而独立。他的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眸光深邃,放佛幽潭,望不见底。他的身上带给人温暖的气息,如沐春风,飘逸空灵的气质由内而外散发着,任何人无法仿效。
如果说世间还有这样的一个男人,不是萧逸宸又会是谁呢?
婉歌看着他,这样高傲的一个人,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在这里又呆了多久?
萧逸宸的脸上始终带着微笑,清澈的黑眸愈发地明净,泛着圣洁的光泽,“沐姑娘,好久不见。”
婉歌的眼角抽搐,“好久不见,不过,我想知道,这次你又是为何而来呢?”
萧逸宸看着她,目光真诚,他仿佛在很用心地解释,“之前救沐姑娘,是受他人之托。不过这一次来见沐姑娘,却是被沐姑娘堪比男儿的气魄所折服。”
被她所折服?会是这样吗?这个腹黑的家伙会被她所折服?婉歌弯了弯嘴角,问道:“说完了吗?”
萧逸宸的身子顿了顿,但只是片刻,他眸中的笑意不减,“沐姑娘,我很欣赏你!”
看着婉歌那单薄的身子,她的全身都被雨水打湿,玲珑有致的身材显露出来,尤其是那……不过萧逸宸倒是正人君子,他的目光只是一扫而过,很快他取下了身上的外衣,温柔地将她披在婉歌的身上。
“小心着凉!”萧逸宸轻轻说道,温柔的声音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这个萧逸宸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想到之前宫少羽那炽热的目光,婉歌心里还是厌恶。这个萧逸宸确实是个细心的男人,婉歌披着他白色的外套心中微微一动,却没有拒绝。她大方地道了声,“谢谢!”
萧逸宸冲着婉歌露出微笑,那笑容炫目到极点,转而又面向柳青等人,“好男儿就该当浮舟沧海,立马昆仑。山阻石拦,大江毕竟东流去;雪辱欺霜,梅花依旧向阳开。”说着,萧逸宸又从身上拿出了一些药瓶,“这些都是疗伤的药,今日就权当为婉歌送上一份见面礼吧!”
柳青接过药瓶,心底升起一股感激,朗声道:“谢过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本公子做好事从不留名!你们要谢的话,就谢婉歌吧!”萧逸宸看向婉歌,眼里尽是高深莫测的笑意,仿佛在说,你看我们的关系多好啊!
婉歌的眼角抽搐,他会做好事不留名么?据说,一个四英会的令牌要卖到十万两银子。他会是那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再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有这么好吗?
婉歌白了他一眼,她对柳青几人说道:“相聚是缘,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方向,都会有自己要走的路。云从龙,风从虎,气从志。龙虎所在,风云从之,志之所在,而气从之。往后,需要你们的地方,我定会开口!”
柳青的眼里除了感激之外,还有震惊,原本以为这位姑娘救了他们,定会有利可图,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位姑娘竟然是这般不拘小节。他的心里有着深深的震撼,为这位姑娘的大方,为这姑娘身上的不拘小节,为这姑娘的豪气干云。他犹豫了一下,今日,到底该不该将这令牌送给她呢?
然而一想到这姑娘奋不顾身地救了他,他便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破口大骂!柳青,你真是个王八蛋!今日,他的命是她救的,兄弟们的命也是她救的,更何况她为了自己还受了伤,一块小小的令牌算什么?怎么抵得上这位姑娘的救命之恩呢?他果断地伸出手,从衣袖里拿出一块令牌,交给了婉歌,“姑娘若是需要帮助,凭借这块令牌,三千绿林军,随姑娘差遣!”
看着那块碧绿的牌子,婉歌心中有了淡淡的欣喜,不过,她若是不接受的话,却也是连柳青的这份感激的心也一起拒绝了。她接过牌子,点了点头,拱手抱拳,“后会有期!”
萧逸宸看到那块碧绿色的令牌,眸光微微闪烁,这个女人果然很聪明,她很懂得如何笼络人心。也很懂得如何欲擒故纵,倘若她之前就将他纳为己用,这个柳青是肯定不会送他令牌了。
柳青等人走了以后,偌大的狩猎场上就只剩下了婉歌和萧逸宸,一阵风吹来,婉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此刻,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若是再在这里呆久了,估计她这瘦弱的身体定然会着凉了。
萧逸宸看着那湿透的衣裳,深邃的双眸淡淡地瞥过那玲珑的曲线,眸中有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光芒。他咳嗽了一声,缓缓开启薄润的嘴唇,温和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沐姑娘,去客栈里换身干净的衣裳如何,免得着凉。”
换衣服需要去客栈么?她直接回王府,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婉歌想起了刚才那一阵悠扬的笛声,随后,萧逸宸就出现了,这到底是一种巧合呢?还是他一直都在隐瞒着什么?
婉歌问道:“你的笛子呢?”
萧逸宸一脸不知所然地看着她,“什么笛子?”
婉歌想从他的脸上、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东西,可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除了疑惑,再也没有了其它。如果说不是这个事先不知情,应该说这个人的城府太深,将一切都掩饰得很好,喜怒不形于色。
婉歌生平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一个人,看不透他的心思,更看不透他的目光。
萧逸宸静静地看着她,似乎看透她的心思一般。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拿出了一些药物,直接扔给了婉歌,好看的桃花眼中带着柔和的笑,声音动听,“沐姑娘,你不用想太多,只是想救一个人的时候,便救了,不想的时候。就算你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也没用!”
婉歌想到他之前的心高气傲,心中登时有些愤愤不平,“你是神医,架子大得很。不是说什么没有四英会的令牌,就算是皇帝老儿也不救么?”
萧逸宸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流动着复杂的情绪,他的语气中带着中肯,只是在解释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动作、神态,丝毫不做假,“你是例外。”
婉歌对于萧逸宸来说,从来都是例外,也是他一生的意外!在往后的很多年里,他曾经这样地问自己,对于一个时时、事事,都习惯的掌控的男人,为什么在对待这个女子的时候,却成了例外?
婉歌退下了身上的白袍,他的话,她不相信!十句话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句话是真的。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她可不想回到王府里头,再多生事端。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的药确实很有效。”婉歌仰起了头,目光中带着一抹澄然,脏兮兮的脸庞却丝毫没有减少她身上独特的气质。
萧逸宸接住了婉歌扔过来白袍,那上面还散发着一股女子特有的,淡淡的清香。萧逸宸有着片刻的失神,他仿佛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仿佛那时,也有过这样的感觉,然而,只是太久了,久到他每次想要想起的时候,却又不知道如何去体会了。只是瞬间,他又恢复了那惯有的微笑,“看来,齐王在你的心中始终占有着重要的地位。”他在试探她,齐王对她没有丝毫的怜惜,把自己的妻子仍在狼群里,一心一意想要的,就是她的命!可是,她对齐王呢?会是怎样的感情?先到这里,他觉得自己好像微微有些紧张。
一提起宫少齐,婉歌就觉得心中有一团怒火,她的眸光骤然转冷,眼中有着淡淡的杀意,“重要的地位?除了那名义上的夫妻意外,他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萧逸宸对婉歌的回答有些淡淡的惊讶,不过,除了惊讶之外,他的心中还暗藏着丝丝欣喜。不过,萧逸宸确实是个喜怒不形色的人,悠悠地说道:“如果不是在意他的的想法,你又何必怕他的眼光呢?”萧逸宸指了指手上的这件白袍,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将这个衣服还给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婉歌瞪着他,她忽然觉得他是在套的话,神色冷淡地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至于事实是什么,我干嘛要告诉你呢?”
这个男人很明显,是在试探她,想从她的口中了解到她和宫少齐的关系。婉歌没有再多说,可是从她那冰冷的神色当中,萧逸宸知道,她定是讨厌极了宫少齐。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土云国臭名昭著的废物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女子,她勇敢、果断、坚强。即使是男人们都惧怕的事情,在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恐慌。看着婉歌远走的身影,萧逸宸拿起白色的袍子,目光深邃而复杂。沐婉歌,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你是我见过的女子当中,最特别的一个。真是没有想到,这次来土云国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从那次狩猎之后,土云国的百姓,没有人再将废物、草包的称号和沐婉歌联系到一起,那天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那样勇敢、凛冽、镇静的女子。从此,土云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肯得罪阎王爷,莫要惹上沐婉歌。”
正文 第三十三章叶纤芙的死由谁造成
千算万算,叶纤蓉都没有想到。一连几次了,这个沐婉歌都是大难不死,上一次在青楼里,她不但没有沦落风尘,反而逃跑了。这一次在,在狩猎场里,竟然也逃生了。到底是这沐婉歌命贱呢?还是她叶纤蓉越来越小瞧她了。不行,这一次,她必须要出手了!
清晨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人,婉歌也很惊讶。不过惊讶过后,却是淡淡的嘲讽,这个女人来到这里,怎么可能会安好心呢?婉歌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转过身子,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宫少齐看到她这样无视自己的模样,心一沉,“沐婉歌,你就是这样来迎接本王的?”
婉歌这才回头看了宫少齐一眼,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好意思啊!我之前没有注意到你们两个人,你们请便。”
这个女人,这个不是故意将他们看成空气了么?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这么久了,竟然说没看到?不过,看到她稍微客气了一点儿的份儿上,宫少齐的神情稍作缓和,他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叶纤蓉今日看起来比往日似乎要温顺了许多,她缓缓地向婉歌走来,“姐姐,这次你大难不死,从今往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我们以后就一起齐心协力服侍好王爷……”
叶纤蓉向婉歌伸出手,想要同她握个手。宫少齐站在一旁,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事情。
婉歌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带着嘲笑,仿佛在看她表演,婉歌只是想,这个女人到底要表演到什么时候呢?
婉歌没有理会她,哪知叶纤蓉不容分说地就拉住了婉歌的手,婉歌本能地想要挣扎开来,可是叶纤蓉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婉歌脸色带着几分难看,她不耐烦地说道:“放手!”
婉歌用力地一甩,只听到传来了一声尖叫。
叶纤蓉“啊”地大喊一声,然后,她迅速地松开了手,脸色变得苍白,整个人就像散了架一般,向后退去。宫少齐脸色一变,他迅速地搂住了她的身子,失声喊道:“蓉儿!”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间,婉歌婉歌嘴角带着嘲笑,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明明那个女人过来抓住她的手,她只想着挣扎。
宫少齐恶狠狠地瞪着她,怒道:“你对蓉儿做了什么?!”
宫少齐的眼里射出寒光,看到脸色苍白的叶纤蓉,他将她搂在怀里,抓起她的双手,目光一惊,他看到她的右手在瞬间变成了紫色,这是中毒的征兆……
“沐婉歌,你这个毒妇!解药呢?”宫少齐怒不可遏地朝她吼道。
“你要解药的话,应该问她才是!”婉歌指着叶纤蓉,她的眼里带着几分厉色,“我沐婉歌从来都不屑用这种手段!”
宫少齐看着那个倔强的女人,先是有些震惊,接着是暴怒的情绪,他的面上带着狰狞,目光如刀锋利刃,“把解药拿出来,今日我可以饶了你!”
婉歌冷哼一声,偏过头,“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事情不是我做的,今日,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拿不出解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你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应该好好地看着你的那位蓉侧妃!”
“你的意思是蓉儿故意这么做然后嫁祸于你?”宫少齐眼眸猛地皱起来,蓉儿是那样善良纯真的一个姑娘,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这事还会搭上自己的命!
婉歌没有说话,可是那骄傲的神情已经说明了她心中想说的话。叶纤蓉,你今天的手法很低级!你以为这样就能拿我怎么样了吗?
这时候,叶纤蓉抬起泪水朦胧的双目,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好不心疼,“姐姐,我知道过去可能我对你态度有些不好,可是这一次,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和好,共同服侍王爷的,如果蓉儿有什么让你觉得不满意,你可以告诉蓉儿,蓉儿可以改,可是这一次,蓉儿求求你,不要伤害蓉儿……!”
看到叶纤蓉痛楚的神情,宫少齐心中只觉得痛怒交加,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办法再沉住气,他大声地喊道:“给我宣太医!马上宣太医来!”
他抱着叶纤蓉,高大的身躯在空中旋转着,他对着婉歌抬腿就是一踢。那一脚带着绝对凌厉的气势,直直的落向婉歌的胸口。
婉歌的身子朝空一翻身,躲过了他这一脚。接着婉歌听到了一声巨响,那好好的檀木桌便开裂了,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她身上的裙角被内力所割破,可见他这一脚踢得狠戾,婉歌站在那里,静立了许久,可是却让人感受到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那样的安静,有些恐怖。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狂傲的气息,目光如炬,怒视着宫少齐,“宫少齐,请你做事之前先将事情的原委调查清楚!我有自己的底线!你一次又一次地冤枉我的事,将不属于我的罪名定在我的头上,还不够多吗?”
宫少齐回眸,看着一脸戒备的婉歌,似乎第一次,他感到这个女人的滔天怒气,他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复杂的情绪,冷冷道:“你最好祈祷蓉儿没事!否则,我不会饶过你!就是父皇来了也没用!”
婉歌转过头,冷哼一声,手指紧紧地握在一起,叶纤蓉,你最好不要触犯到我的底线,否则,不要怪我手下留情!
宫少齐抱着叶纤蓉飞速地离去,叶纤蓉躺在他的怀里,她心底里有些不甘心,难道齐哥哥知道她受伤了,都不会杀了那个女人吗?是不是自己没事儿,她就会饶了她?
“小姐,你没事儿吧?”婉歌的耳边有个声音响起,婉歌抬了抬眼,是白露。她的眼里有着关切,婉歌摇了摇头,看着那划破的裙子,柔声道:“没事儿,只是裙子不能穿了而已。”
白露目光中有着淡淡的疑惑,她上下大量着婉歌,看到婉歌并没有什么大碍,她才松了一口气,不过当她撇到婉歌脖子上那淡淡的抓痕时,心中有些心疼,“小姐,王爷怎么能这么对待你呢?好歹你也是他的王妃,你也是沐家的大小姐呀!”
婉歌看到白露的神情,转过身子,她轻声问道:“他已经不是一次这样了,不过,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他一见到我,会对我产生这么大的仇恨。”婉歌紧紧地盯着白露,不放过她脸上的一丁点表情,婉歌问道:“白露,这件事情,你或许是清楚的吧!”
白露的目光微微有些闪躲,她心里咯噔一响,难道小姐想起来了吗?
“小姐是想知道哪些事情呢?”
“所有的,你知道的,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婉歌忽然想起了宫少齐口口声声说是她害死了他口中的芙儿,“我以前和叶纤芙认识吗?”
白露点了点头,“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白露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小姐十二岁时的事情了,我和小姐一起去青云寺上香,结果却没想到在回来的路上遇上了一伙强盗,他们将我们囚禁在马车上,结果却发现,被同时囚禁在马车上的,除了我和小姐以外,还有两个人。就是叶纤蓉和叶纤芙,后来他们将我们几个人同时绑在树林之中。”
“只是没想到,那一群强盗也遇到了麻烦,我们几个人趁乱逃跑,可是又怕他们人多,待会儿追上来,我们几个人会死得更惨。后来,叶纤芙就提议,我们几个人分开行事。由她们两个人去引开强盗,我们两个人分头逃跑,去找人来相救。结果,等到我们回到沐家的时候,老爷因为小姐晚归,不容分说就将我和小姐关在屋子里。后来的事儿,我就再也没有听说过了。至于她们姐妹,我再也没有见过,直到小姐成婚,我才知道原来她们两个就是曾经的叶纤芙和叶纤蓉。”
“后来小姐每次想到这些都觉得很愧疚,因为小姐没有遵守当初的诺言,小姐总是想弥补,可是当小姐再去打听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们的身影。”白露拉着婉歌,低声说道:“小姐,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难过!”
想起这些的时候,白露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愧疚,虽然她们不是杀害叶纤芙的凶手,可是最终的结果是叶纤芙死了,而她们却好好地活着。而且,当时的叶纤芙为了救她们,将最危险的事情留给了自己。白露每每想到这些,心里还有着感激之情。
原来真的是这样!原来曾经的她,真的欠了叶纤芙一命,也怪不得宫少齐会那么讨厌她,他最喜欢的女人因为救她而已死。真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婉歌闭上了眼睛,宫少齐,之前的一切,就当是为曾经的沐婉歌恕罪吧!可是,我也有我的底线。
白露紧盯着婉歌,她心中更多的是希望小姐能够对这件事情释然。
“小姐,就算是恕罪!也够了!小姐尝的苦,够多了。”白露看着婉歌,心底里她还是希望小姐这辈子能够和王爷好好地过完这辈子。
婉歌嘴角泛着苦笑,沐婉歌啊沐婉歌!你到底是留下个多烂的摊子,让我来收拾呀!
------题外话------
小说还在慢慢地展开之中,精彩会慢慢地呈现。品味一杯茶也需要用心来慢慢品尝,正所谓慢工出细活。大家也不要着急,不过最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看到本来就不多的收藏,每天还往下掉!心中真的好心寒,这本书的坚持和上架还需要你们的支持和鼓励!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真假事实
婉歌晚上还未进晚饭,便看到了一脸怒气的宫少齐。或许是因为白露同她所说的事情,婉歌的心里始终有着几分歉疚,她没有去反抗。任由宫少齐抓着她,他的眸子里盛满怒气,“你这个毒妇!你知不知道蓉儿的手差点废掉!”
婉歌没有说话,如果是往日,这个额女人一定会反抗,可是今天,为什么她的没有反抗,反而任由自己动手。见到这个情况,宫少齐心里有了几分报复的快意,他将她的身体扳过来,正对着自己,迎上她倔强而坚定的眸光。可是,当他看到这样的目光,清秀的面容时,同时也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自己的冷血无情。他有什么好担心她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自作自受!一切都是自己惹的祸,她害死了芙儿,竟然还想着要害蓉儿,他已经失去了生命中最爱的女人,他不能再失去蓉儿了。
既然,她害了蓉儿的手,那么,就让她用自己的一双脚来偿还吧!宫少齐摁着她的身子,狠狠地一提,婉歌整个身子便向后倒去,“碰”的一声,婉歌倒在了地上,她的头部碰到了坚硬冰冷的地面,头,好疼。估计也肿了,婉歌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反抗,如果,白露说的是真的,那就当这一切都是为曾经的沐婉歌偿还。可是宫少齐,我有自己的底线,这偿还,是最后一次!
婉歌一声闷哼,好疼,现在疼的是脚。她感觉到冰冷的利刃贴上了她的双脚,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她的面色惨白,这个男人竟然挑断了她的脚筋!婉歌痛得想要蜷缩在一起,她的面色开始由青发白。
整个过程,由始至终,婉歌都咬着牙齿,没有叫喊一声。宫少齐、叶纤蓉,这是最后一次!
宫少齐看到婉歌这不声不响的模样,心底里更加气愤,他扳正她的身体,“沐婉歌,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婉歌的脸色苍白,她躺在冰冷的地上,嘴角带着冷笑,问道:“王爷,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不反抗吗?”
宫少齐没有说话,锐利的眸子紧盯着她。
婉歌继续说道:“那是因为我过去欠了叶纤芙,可是我还的也够多了。新婚之日,你不管我的死活,一见面就拳脚相加。然后是将我送去青楼,受尽人格上的侮辱!接着又是在狩猎场里,差点让我死在那里!这些,已经足够了!”婉歌嫣然一笑,苍白的脸上带着几分妖娆的风情,“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这些都是白露告诉我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今天的事情,是我最后一次的偿还。还有,这是我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