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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的美好时代-第2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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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娘一边回着话,一边仔细的看着母亲的脸色,当她看到母亲眼下浓浓的青色后,担心的问道:“娘,您是不是不舒服呀。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王绮芳微微一笑,道:“娘没事儿,就是昨儿没有睡好,”说着,她扭过头看了眼床上呼呼大睡的两个孩子,故意用调笑的语气跟元娘说,“正好你弟弟和妹妹都不想起,娘准备和他们一起赖床。元娘要不要跟娘一起呀?”

  元娘仰头看着母亲好'TXT小说下载:www。3uww。com'久,浅浅一笑,露出一对可爱的小酒窝,“呵呵,女儿服侍娘亲。”

  说着,元娘有模有样的抬起胳膊要扶王绮芳躺下,王绮芳明白了女儿的意思,笑着用食指点了点元娘光洁的额头,“鬼丫头,不想就不想嘛,还说什么服侍我,你这个小人儿,能服侍我什么?既然你想去看望孙嬷嬷,也别耽搁时间了,不过先好好的把早饭吃了,再去也不迟。”

  元娘忙答应一声,眼瞅着王绮芳重新躺回炕上,跟两只小睡猪头挨着头渐渐睡去,这才惦着脚尖出了卧室。

  母子三个又睡了大半天,直到中午才慢慢醒来。第一个醒来的是小新哥儿,他其实是被饿醒的,小家伙茫然的坐在大炕上,窗外明媚的阳光经过地面积雪的折射后更加灿烂的投进屋子里,他摸摸瘪瘪的小肚子,又迷迷糊糊的看着床上睡得正沉的母亲和妹妹,脑子里还迷糊着——咦?这天都亮了,娘怎么还不醒?难道这是做梦?

  可爹也没说,肚肚在梦里也会饿呀。

  倒是屏风外的奶娘听到了动静,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见小新哥儿正举着小馒头一样的胖手揉眼睛,小嘴还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什么,她生怕小新哥儿吵醒了大少奶奶,忙疾步走上前,揽住小新哥儿,轻声问道:“哥儿醒啦?”

  这几天京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大少奶奶一个妇道人家硬是支撑着这么一大家子人,估计早就累坏了,要不然也不会跟两个奶娃一起赖床。奶娘近身伺候着,自然知道王绮芳的身体情况,如今见她睡得这么香甜,更不好打扰她的睡眠,抱起小新哥儿,准备到屏风外的贵妃榻上给他穿衣服。

  结果,奶娘还是慢了一步,小新哥儿终于揉掉了眼底的迷糊,确定自己不是做梦后,嘟着小嘴,大声叫着:“娘,天亮啦,该起床了”

  喊完一嗓子见王绮芳没有反应,他更是抢在奶娘动手阻止他之前,跑进王绮芳的被窝,拉着母亲的手,抱怨道:“娘,我饿了,咱们起来吃饭吧。”

  被儿子这么一番折腾,王绮芳就是陈抟老祖转世也该被摇醒了。

  看到窗外明晃晃的大太阳,又看到奶娘异样的眼神,王绮芳只觉得自己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跟两个小奶娃儿一起学会了赖床,额,尤其是听到儿子是被饿醒了,她更觉得不好意思,快手快脚的穿好衣服,叫醒小丸子,母子三个一起进了净房梳洗。

  元娘也从孙嬷嬷屋里回来,正好跟母亲和弟弟妹妹一起吃午饭。小丫头很细心,也很体贴,见母亲脸上的疲惫消失一空后,再也没有提起母亲一觉睡到午时的糗事儿,而是说起了孙嬷嬷的京城历险。

  “……孙嬷嬷说幸好她遇到了三公主的娘子军,更巧的是里面有人认出了她,知道她是母亲聘请的教养嬷嬷,便格外照顾护送她进了城……”

  王绮芳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她心里始终有根刺,每当听到京城谁家被灭了门,谁家被乱兵抄了家,那根刺便扎的更疼。

  许是第一场雪带来了福气,京城真的平静下来,外头虽然还有府兵驻扎,但已经少了前两日的粗暴和冷酷,不但允许行人随意出入各坊,遇到胆子大凑上来打听事儿的,还能耐着性子解说一二。

  不久,京城的城门开了,再不久,小商小贩也开始出现在各个坊里。

  京里的气氛越来越缓和,百姓们也试探的走出了家门,访友的访友,打探消息的打探消息,街上的马车渐渐多了起来。

  第三天,消失两天的李靖天也回来了。

  王绮芳冷着脸,打发了屋里的下人后,一字一顿的问道:“这次是不是你的主谋?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那天看着我跑出来送死,你是不是很得意,觉得我很傻?”

  李靖天楞了下,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得微微一笑,反问道:“娘子难道就没有事瞒着我?比如清泉山庄的密道?再比如院子里偶尔出现的金花蟒蛇?”

  PS:吼吼,谢谢亲们的支持,O(∩_∩)O谢谢

  第一卷 凤凰涅盘 第126章 夫妻交心(四)

  第126章 夫妻交心(四)

  “那蟒蛇是小乖的徒弟吧?小丸子可是个憨直的乖孩子。”

  有些事他不问,并不意味着他不怀疑。

  同理,有些事他不说,也不意味着他不在乎。

  李靖天看着王绮芳眼中闪着震惊、慌乱、恍然、懊恼……不过是一句话的当儿,她的眼底已经相继出现诸多种情绪,想必她心里更加凌乱吧?

  微微一笑,李靖天努力使自己的语气尽量柔和,道:“七娘,我说这话并不是想指责你什么,而是想说每个人心底都有秘密,我有,你也有。我们虽然是夫妻,但也是两个独立的个人,我没有权利逼问你的秘密,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做法,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并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为了你好。”

  王绮芳用力咬了咬下唇,心底因李靖天的几句话而引起的惊涛骇浪,也开始慢慢平息,她有些狼狈,也有些赌气,语调生硬的道歉:“……是我僭越了,还望夫君恕罪。”为我好?哼,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弄,看着我当众出丑,这就是你所谓的好?

  李靖天无力的叹口气,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越说越拧了呢?

  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他有些疲惫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哎,算了,还是等这件事过去后,我再好好跟你说吧。”

  他跟七娘的关系刚刚有了起色,李靖天不想因为几句话没有说对而前功尽弃。

  不过,现在他实在太累了,脑子都有些混沌,估计再这么说下去,他们两口子非吵起来不可。

  想到这里,李靖天摆摆手,抬腿便朝西次间儿走去。

  而李靖天的这番举动,在王绮芳看来,则是他不想跟她解释,或者认为没有解释的必要,这才不负责任的转身离去,分明就是没有把她看在眼里。

  王绮芳的心情更差。

  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里,李靖天想找王绮芳说话都没有机会,因为人家根本就不见他的人,不是跟元娘窝在暖房里做针线,就是跟小丸子他们在花园玩闹,一看到他露面,不等他开口打招呼呢,她就闪身离开。

  吃饭的时候,也像对待陌生人一般,哦不,比陌生人还有不如,根本就是把他当做透明人,不同他说话,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啧啧,真是把冷战进行到底呀。

  李家的两位主人无声的冷战着,而内城里的皇宫中,则热热闹闹的上演着一幕又一幕的悲喜剧。

  “今上仁慈呀,太子做下这等无君无父的忤逆之事,今上还是网开一面,只将太子和几位谋臣赐死,其家眷都只是贬为庶民而已。”

  说话的是紫鹃,自从京城的形势稳定下来后,她便第一时间赶到平康坊给王绮芳请安,并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王绮芳怀里抱着个手炉,有些倦怠的窝在临窗大炕上,自打那日她跟李靖天吵架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懒懒的,说什么都没有精神,如今听到京城最大的八卦,也没有半分好奇。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随意的问了句‘福王呢?是不是也赐死了?’表示自己又在听之外,便没有更多的反应。

  “没有,”紫鹃坐在炕前的鼓墩上,手里抱着个冒着热气的茶盅,继续说道:“郑贵妃把所有的事都推到死去的静薇公主头上,实在推不过去的便揽在自己身上,总之郑家冒充太子诛杀京城官员和皇亲国戚的事儿,都是郑家人所为,与福王无关。郑贵妃又赶在今上下旨前,自缢身亡。”

  唉,不愧是当母亲的人呀,为了儿子,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紫鹃轻啜两口茶,暗自感叹道。

  “哦?那今上又是怎么表态的?”王绮芳对这个话题总算有了点儿兴趣,轻挑眉梢问道。

  “今上对太子都如此仁慈,又怎么会忍心重罚没有过错的福王呢。”

  虽然自己家里没有被‘乱兵’抢劫,但紫鹃亲耳听到不远处的邻居家中被劫杀一空,那些人连孩子妇孺都不放过,简直就是禽兽、败类。

  紫鹃不是无知妇人,她经常周旋在贵妇人中间,对朝廷的某些事还是知道的,再加上事后市井间的某些谣言,她也能猜到‘乱兵’的真实身份。所以这会儿提到罪魁祸首福王的时候,语气中不自禁的带了不少怨气,“……下旨命福王即日返回封地,更派了不少内卫护送他连夜出了京城,逃命一样赶往封地岭南。”

  “岭南?”那里不是朝廷流放重犯的地方吗,怎么成了福王的封地。

  王绮芳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了过来,她不解的问道:“今上不是判定福王无罪了吗?怎么还让他去流人之地?”

  紫鹃听了这话,神秘的笑了笑,把鼓墩往前拉了拉,她的头抵着王绮芳的肩膀,小声道:“还不是因为燕王。”

  “燕王?就是那个带领府兵千里奔袭来救驾的三皇子?”王绮芳以前还真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倒是这两天,因为京城重新恢复了安定,这个名字才开始不断的出现在众人的谈论中。

  “没错,不过我听说燕王并不是今上的亲生子,而是、而是今上的侄子,”

  说到这里,紫鹃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轻不可闻的嘀咕道:“坊间还有流言说,燕王的父亲戾王(死后隆庆帝追封滴),是已逝太后的亲子,只是二十年前京城政变的时候,被人密告说他私练府兵、密造兵器,企图逼宫谋反,最后被今上赐死,家眷及子嗣贬为庶民。燕王则是被太后挡在身后,勉强逃过一劫,接着太后做主将燕王过继给了今上。”

  官方的说法是今上孝顺太后,不忍太后绝嗣,便将年仅六岁的燕王收到自己名下,最后更是把整个燕地封给燕王。

  而事实上呢,恐怕是太后以死相逼,又或是用什么宝贝换了孙子的一条命,至于燕地呢,更是只存在于地域图上的一个说法,实际上真正拿到手里的还没有一个县城大。

  王绮芳闻言,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只觉得耳边紫鹃的声音越来越小。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您怎么了?”

  紫鹃说着说着,见王绮芳走了神儿,忙关切的站起来,低声提醒道。

  “哦,没事儿,你接着说。”

  王绮芳回过头,勉强的笑了笑,柔声说道。

  “是,太子逼宫的时候,将福王系的官员以及整个郑家诛杀殆尽,而不久后,福王,哦不,是流窜的郑家反扑,又把太子系和三公主、九公主的心腹逐一灭门……期间,二皇子、四皇子被‘乱兵’误杀,五皇子被太子逼得自/焚,七皇子和八皇子则因惊慌过度而一病不起,据太医说,两位皇子日后也只能静养……”

  紫鹃坐回鼓墩,掰着手指说着,最后总结道:“现如今,皇族中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只有福王和燕王,偏福王又被今上赶回了封地,所以最终登上宝座的是燕王。听说今上已经决定禅位给燕王,礼部已经开始选定黄道吉日和准备禅让的典礼。”

  王绮芳心底的那丝怀疑终于确定了,燕王登上了宝座,那是不是就间接的承认戾王并不是谋反,而是被冤枉的?

  戾王平反了,那么李靖天的父亲呢?是不是也可以认定无罪?

  难道这才是李靖天参与这次政变的真正目的?

  傍晚,王绮芳将小新哥儿和小丸子哄睡后,便开始将这些天发生的事重新想了一遍。其间,她也第一次正视那天李靖天反问她的话。

  想了许久,王绮芳苦笑笑,李靖天数次怀疑过那条所谓的密道,也不止一次的问过,可都被她随便找了个借口遮掩了过去。如今李靖天只是瞒了她这一件事,她就——

  “什么人?”

  忽然传来一股凉风,王绮芳激灵灵打了个寒战,忙抽出枕头下的匕首,厉声呵斥道。

  “嘘~娘子,是我”

  一道黑影闪过,李靖天飞速的跃上了床,自然的拉过王绮芳身上的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抬起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释道:“呵呵,还挺冷的呢。”

  “李靖天,你、你又搞什么鬼,赶紧出去呀”

  王绮芳暂时忘了他们之间的冷战,丢下匕首,用力推着死赖在被窝里的男人。

  李靖天痞痞的笑了笑,拉紧被子,“我不走,外头又没有火炕,房间里冷冰冰的,简直都能冻死人了。还是娘子这里最舒服,香香的,暖暖的。”

  “李靖天,你别太过分。”王绮芳担心吵醒里侧的两个孩子和屏风外的两个奶娘,压低声音吼道,“外面怎么会冷?不是有四个炭盆吗?若是不够,我明天再给你加两个?如果还嫌冷,你、你去厢房睡。那里有火炕”

  李靖天摇头,伸手将王绮芳拉入被窝,“好啦,七娘,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孩子们也希望咱们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呢,咱们两个大人却闹了起来,会被孩子们笑话的。”

  “谁跟你闹了,明明是你在闹?”见李靖天这么颠倒黑白,王绮芳那个委屈呀,“什么都瞒着我,看我出丑,现在又跑来耍无赖,你、你太过分了”

  李靖天双手抱住挣扎的王绮芳,柔声道:“是,我确实瞒了你,但我并不后悔,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事情,我还是会瞒你。”

  PS:额,更新晚了,亲们抱歉

  第一卷 凤凰涅盘 第127章 夫妻交心(五)

  第127章 夫妻交心(五)

  “你什么意思?”王绮芳气结,什么叫‘有下次还瞒你’,她用力甩开李靖天的双臂,不满的质问道:“你还想有下次?难道骗我、耍着我玩儿、看我闹笑话、看我出丑就这么有意思?一次你还看不够,还想看第二次、第三次?”

  挣扎了半天,王绮芳见实在挣不开,便一把抓起李靖天的一条胳膊,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嘴里尝到了腥咸的滋味,她这才快意的松开口,“放手,听到没有?”

  李靖天眉头微微皱了下,很快又平复开来,他双手用力抱着王绮芳,表情认真,语气柔和,“七娘,你先别气,咱们有话好好说,成吗?”

  不成王绮芳觉得李靖天对她说话的口气,仿佛在哄一个蛮不讲理的小孩子,心头的不满更加强烈,明明是你做得不对,怎么说来说去却成了我不懂事?好呀,既然在你眼中,我王绮芳是个不懂事、不明理的女人,那我也别辜负了你的期许呀,就好好来个野蛮不讲理。

  王绮芳咬着牙拼命的挣扎着,手脚并用的连推带踹的使劲儿折腾,大有你不松手,我就不罢手的意思。

  许是她的动作幅度太大,睡在她里侧的小丸子险些被吵醒,闭着眼睛呜呜呀呀的抗议着,圆滚滚的小身子从这头翻转到另一头,连带着最里侧的小新哥儿也不满的撅着小嘴儿直哼哼。

  听到两个孩子的抗议声,王绮芳吓得顿时停了下来,屏住呼吸,小心的回过头,见两个孩子蹭了蹭枕头后,又继续呼呼大睡,这才放心呼了口气。

  “孩子们还好吗?没有被吵醒吧?”

  李靖天也听到孩子们的吭唧声,忙关心的问道。

  王绮芳冷哼一声,道:“少装好心了。你若是真的关心他们,就不会故意在这个时间跑来跟我吵架。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以后你的事,我也不会再管,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必跟我商量什么,咱们各过各的,好吧?”

  下次也好,下下次也好,你想瞒就瞒,想骗就骗,我、我不在乎了。

  王绮芳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伤心了。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怪李靖天的故意相瞒呢,还是气自己不该动心,害得自己落得伤心的下场。

  或许是前世对母亲的教训太过深刻,又或许是对父亲的冷血太过绝望,王绮芳从心底就不相信感情、排斥感情,也不敢轻易动情,她害怕一旦对某个男人有了感情,那就会对他有了忍让,有所求就会很容易使自己变得被动。万一哪天遭到背叛,后果将是她无法想象和承受的。

  尤其是现在她所处的时空,是一个小三合法的朝代,身为嫡妻,不但要容忍丈夫三妻四妾,有时还要为了所谓的‘贤明’、子嗣,主动帮丈夫纳妾,这让王绮芳更加觉得无法忍受。

  所以,当年她会毫不犹豫的跟赵天青和离,再嫁的时候,也是挑了个自认为最保险的人做丈夫,不但提前签了‘约法三章’和和离书,还在婚后不停的提醒自己他们是合作伙伴,不是夫妻……

  起初的时候,大家相处的很融洽,可这一切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改变,因为她居然对李靖天动心了。

  一个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动了心,便会开始变得贪心,便会变得患得患失,便会变得分外敏感和脆弱。而这种变化,让王绮芳很恐惧,很不安,一件在别人眼中很不起眼的小事,在她看来却是关系重大的要事。

  李靖天听了这话,眼底闪过一抹怒火,压低声音问道:“七娘,我对孩子怎么样,难道你平时都看不到吗?怎么就成了装好心?你这么说,是不是太伤人了?”他一直提醒自己,他是来解释的,而不是找娘子吵架的,可听到王绮芳这么说,他也有些生气了,因为她的话是在践踏自己的真心付出。

  “我……”王绮芳张了张嘴,迎上李靖天不满的双眸,想反驳,却实在找不出反驳的证据。她瘪瘪嘴,好吧,刚才这话她确实说得过头了,但、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错呀,明明知道孩子们跟着她睡,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呀,非要三更半夜跑来,这不是故意打扰孩子们睡觉吗。

  闪躲开李靖天控诉的目光,王绮芳底气不足的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说了句,“那什么,刚才我确实说得不对,你对孩子们很好,并、并不是假好心。但现在他们都在睡觉,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吧。”

  李靖天勾了勾唇角,笑得很假:“我倒是想白天和你谈,可是你不给我机会呀。”

  王绮芳抿嘴,“好吧,有什么话,你快点儿说吧。说完你就赶紧走,别吵醒孩子们。”

  李靖天暗自松了口气,理了理思路,沉声解释道:“这次的事,确实是我设计的。说起来,还是要感谢你,若不是你提醒我卢表妹的身份问题,我一时还想不起这件事。”

  王绮芳楞了下,“卢表妹?你是说,你一开始也没想搀和京城政变,直到我提醒你?”

  “没错,咱们当初来京城只是为了富氏宝盒和儒商业协会会长竞选,我根本就没想参与京城政变,毕竟这跟李家、跟我都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比起担风险谋划政变,还不如顺手添一把火,让太子和福王多争斗上几年,”

  朝廷越乱,党争越激烈,对李家、对北唐才越好,李靖天当然不会做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儿,他下巴抵着王绮芳的肩膀,目光投向头顶的帐子上,继续解说道:“但卢表妹的事儿提醒了我,她跟我的关系像是一把利剑悬在咱们的头顶,所以,我必须从根本上解决这件事。”

  “你所谓的从根本上解决,就是重新给二十年前的政变正名?”王绮芳白天的时候就隐约猜到了这一点,如今听到李靖天亲口承认,她的思路也顺着他往下走着,一时没有留意李靖天亲昵的小动作。

  李靖天点点头,紧箍着王绮芳的胳膊稍稍松开一点,腾出一只手轻轻拍抚着她只穿着棉质中衣的背脊,道:“是的,父亲谋逆的罪名一日得不到洗刷,我就一日不能放心。今天有个卢表妹,没准儿明天还会来个卢表嫂……我绝不能容许咱们总是处于挨打的被动处境。”

  另外,李靖天也想完成多年来的夙愿,那就是光明正大的把父母弟妹的灵位迎回家,而不是偷偷带着妻儿去祭拜。

  王绮芳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这跟他隐瞒自己有什么关系,“然后呢?你找到了燕王,跟他合作?利用太子和福王的争斗,借他们的手将京城的一切反对力量消灭后,又借着京城动乱的当儿带兵杀入京城,逼今上禅位?”

  李靖天嗯了一声,头慢慢的靠近怀里的女子,最后枕在她的肩上,就像所有的恩爱夫妻那般,亲昵的依偎在一起。

  “再然后呢?担心我泄露你的计划,借口去处置静安和柔儿,实则去串联燕王?”王绮芳咬着牙根,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忿和怨气。

  “不是,我不告诉你,不是不相信你。”李靖天抬起头,伸手托起王绮芳的下巴,两个人对视着,“如果是咱们没有成亲,或者刚刚成亲的时候,我把你当做最信赖、最亲密的合作伙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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